没生命危险呗 - 陈家三儿 - 很老的树皮

没生命危险呗 - 陈家三儿 - 很老的树皮

第二天一大清早,大家还没起床,三儿跟周过刚走到二楼楼梯拐弯处,朗琳就咚咚咚地跑下来。

三儿轻声埋怨道:“臭丫头大清早起来干嘛?”

朗琳拽着三儿,无声地跟周过往楼下走,也不说话。

三儿又说:“我跟周过谈业务去。”

朗琳嘀咕道:“我知道干什么。”

“听话,回去吧,一会儿还要上学。”

“我跟江姨请假了,江姨答应过了。”

三儿驻足问:“偷听就算了,你还到处乱说呀?”

朗琳不服地说:“没有。我就说三哥跟周过出去玩,我也想去,然后江姨就答应了,我妈也答应了。”

周过求情道:“师傅你就让她去呗,她那课上不上是无所谓。”

三儿翻了朗琳一眼:“臭丫头真是,小孩子一样。”

“你不说小孩子好玩吗?”

朗琳笑了,“那我就当小孩子呗。”

路上,周过说:“昨晚我跟我朋友联系了,找了个专家,他给省领导当保健医生,就是他是心肺科的医生,不过他答应给你找专家了。”

三儿无奈地说:“我就作普通检查,你找个什么专家呀?”

周过解释说:“检查呗,那就仔细检查一下。找专家检查放心些。”

“臭小子真行,”

三儿笑笑,“省领导的保健医生都找得到。”

周过说的专家姓沈,大家叫他沈主任。

七点多一点,周过带三儿和朗琳如约找到沈主任的办公室。

尽管还没到上班时间,办公室外却站满了人。

有个年轻的医生把三儿一行领进办公室。

简单地介绍完之后,三儿说:“沈主任我想全面检查一下,主要是颈椎。”

沈主任点头问三儿:“钱没问题呗?”

周过抢着回答:“钱没问题的。什么机器好就用什么检查。”

“仪器,不是机器。”

沈主任笑笑,“陈三是吧?这小伙子是姓王,王医生。一会儿他带你去检查。我现在实在走不开,你看外面都是人,真是抱歉。没事,我打过招呼了。检查项目不少,别着急。全部检查结果要等到下午才出来。你们先去吧,一会儿人更多。”

然后王医生就带着三儿开始了漫长的检查,抽血,弄大小便标本,内科,外科,耳鼻喉科,核磁共振,B超,X光,心电图,直到上午快十点多才结速。

三儿觉得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什么重病呢。”

朗琳不满地翻了三儿一眼。

从X光室出来后,周过焦急地问王医生:“王医生,我师傅没问题吧?”

王医生笑道:“应该没问题。下午四左右再来。”

“麻烦王医生。吃饭去。”

周过说。

“不了。我忙着呢。”

王医生走了。

这时候,大家的肚子也饿了。

周过开车在附近找了个小饭店,带三儿和朗琳吃了饭,接着又开车回到公司。

三儿准备睡一觉,刚进房间,还没脱衣服,就有人敲门。

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朗琳跑去开了门,进门的是朗公社和周过。

三儿扶着脖子问:“叔怎么回来了?”

“到底哪不舒服?”

朗公社问三儿。

“脖子呗。”

三儿怀疑地看着朗琳。

朗琳扯着脸皮笑着。

周过示意朗公社坐下说话。

朗公社埋怨道:“脖子疼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三儿笑着掏出烟,掂出一支递给朗公社:“叔还专门跑回来呀?”

朗公社哼哼叽叽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沈主任说,下午才知道结果。四点多点,我们一起去。”

三儿又翻了周过一眼。

周过挠挠头。

朗公社掏出打火机点上烟:“是我打电话叫他找沈主任的。”

“叔还没吃吧?”

三儿坐下说,“周过,去给叔弄点吃的来。”

周过转身带门走了。

朗琳笑着说:“纪叔也知道。”

三儿特别无奈:“都这么关心我,谢谢了。我又没得什么大病。”

朗公社哼了一声:“要不是忍不住了,你才不会检查呢。”

下午三点多,周过又开车带大家来到省立医院。

冯姨和江斐正站在门口等候。

三儿感慨地说:“你们真是的,我怎么感谢呢?”

冯姨扬扬手:“感谢什么呀?都是一家人。”

朗公社带大家来到沈主任办公室。

稍微客气了下之后,沈主任把一叠检查报告单扔给朗公社面前:“什么问题都没有。”

大家轻松地笑笑。

沈主任又问三儿:“到底什么情况?”

三儿不自觉地扶着脖子说:“就是脖子不舒服。菜籽湖人民医院的医生说是颈椎病。”

“走,”

沈主任撑着桌子站起来,“那就找治颈椎病的人去。”

沈主任带大家又来到骨科,找到骨科的范主任。

范主任看完检查报告单后,又把核磁共振片放到灯箱上看了半天,再问三儿:“多长时间了?”

三儿咂咂嘴:“早了,上高中的时候就不太舒服了。”

范主任噢了一声:“疼得厉害吗?”

三儿说:“厉害的时候头疼,平时就是不舒服,说疼又不像疼。关键它没完没了,就睡觉的时候舒服,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那你就这么憋着?”

范主任问。

“不憋着怎么办?”

三儿苦笑道。

大家不可思议地看着三儿。

三儿不安地解释说:“我想办法了,理疗,牵引,睡觉用小枕头垫着脖子,没什么用。忙忘了也没事,不觉得不舒服。主任,没生命危险呗?”

大家又看着范主任。

范主任摇摇头:“没那么严重。”

三儿放心地笑笑:“不死就好,我就怕死。”

但没人笑得起来。

范主任又看着片子说:“片子没什么问题呀。神经问题?血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