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想弄醒她的恶魔心理 - 爱到深处,总裁的心尖暖妻 - 糖二萌.

第82章 想弄醒她的恶魔心理 - 爱到深处,总裁的心尖暖妻 - 糖二萌.

同一时间,江州辅仁医院。

孟静姝从医院出来时,立刻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拖拽上车。

她心头一惊,险些尖叫出声!

可嗅到了熟悉的男性气息时,声音又戛然而止,心底余下的只有恐惧。

卡宴车厢后座,她被男人紧紧攥住下颌,几乎要捏碎了她骨头的力道。

男人冷笑,“还能跑到哪去,嗯?”

孟静姝眸底涌上氤氲的雾气,身体轻颤,声音里都是惧意。

她声音沙哑,咬着唇嘶喊,“陆斯年,你就是个疯子!”

男人冷笑,将她牢牢的桎梏在身下,按在她肩膀的手收紧了力道,孟静姝疼的低哼出声。

陆斯年拍打着她的脸,侮辱意味十分明显。

他说,“谁不是疯子?陆则深吗?”

这个名字,仿佛是横在陆斯年心头的一个结。

自他认识这个名字开始,心底就缠绕了这根结,许多年过去,都未曾解开。

甚至,越缠越紧,越缠越乱,窒息感令他几近癫狂。

孟静姝窥见了男人眸底的戾气,那么浓烈的戾气,藏着恨意,她胆战心惊。

“放开我!”

孟静姝在他身下挣扎,声音破裂嘶哑。

她身上有伤,再加上男女力气相差太大,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陆斯年唇畔挂着冷蔑,她越是挣扎,他越是觉得快感!

好像抓住了一只垂死的小白鼠,真有趣儿。

“放开我——”

孟静姝掉了眼泪,模样楚楚可怜。

落在男人眼底,倒生出了几分怜香惜玉。

陆斯年心头一动,稍稍松开了她。

他低头,正要说话,车窗外蓦地响起两声——‘叩叩’

有人在敲车窗。

没由来的一股烦躁,陆斯年暴躁的怒吼,“滚!”

车外静默了几秒,过了好一会儿,保镖颤抖的声音才堪堪响起,语气结巴的说,“先、先生……您让我查的事,我已经查到了……”

若不是陆斯年吩咐,事情查好以后,立刻回禀,他也不敢这个时候来敲车窗。

陆斯年闻言,这才压下了心头的躁意,垂眸冷冷的瞥了孟静姝一眼。

后者还在哭泣,像极了一只红眼白兔子。

女人刚掉眼泪的那个瞬间,最惹人怜惜,可哭的时间久了,就让人生厌。

陆斯年低哼一声,没了耐心,冷冷的甩开她。

从她身上离开,回手打开车门,下车。

保镖站在面前,陆斯年斜斜的靠在车身上,点了支烟平静着情绪。

吞吐烟雾,他薄唇微动,溢出一个字,“说。”

保镖吓得后脊骨冒了冷汗,战战兢兢的回答,“我已经问过医院的医生了,沈小姐看的是妇科,似乎……有了身孕。”

陆斯年夹着烟的手指一顿,抬眼,眸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哦?”

他淡淡出声,剑眉高高的扬起,唇畔划过一抹极为森冷的笑意。

保镖站在一旁,愈发觉得害怕。

明明是酷暑天气,可偏偏觉得冷意十足,忍不住打了寒颤。

………………

………………

晚上,朱雀门别墅,时间已是晚上九点。

许是因为早期的孕吐反应,沈豌看着一桌的晚餐,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菜就上楼了。

洗过澡从浴室出来,瞄了一眼墙壁上的吊钟,已经很晚了。

陆则深向来早归,往常这个时间他已经回来。

沈豌不由得有些担心,也更着急。

她思考了一整天,最后决定将有了身孕这件事告诉他。

沈豌有想过打掉孩子,她现在还没做好成为一个母亲的准备,可一想到腹中与她骨血相连的小生命会被她亲手杀死,她又无法下这个狠心。

既然在这个时间降临了,那她不如选择接受。

沈豌想,将这个消息告诉陆则深,他一定会很开心。

她要亲口告诉他!

沈豌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拿起手机拨了一通号码。

——嘟嘟嘟

过了很久,通话才被接通。

沈豌握着手机的指腹微微攥紧,语气期待的先开了腔,“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有些着急,迫切的想见到他。

这种迫切的感觉,被听筒那头的陆则深察觉。

男人低低的嗓音,夹着一些温柔,他说,“今天可能会晚一点,有推不掉的应酬。”

沈豌闻言,有一瞬间的失落。

抿了抿唇,她乖巧的说,“那我等你。”

陆则深拒绝,“不必了,早些休息,嗯?”

“不,”沈豌截断他的尾音,固执的要等他回来。

陆则深本想再劝她,又听到沈豌说,“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小女人的语气除了温柔,还添着两分严肃。

缄默片刻,陆则深只好顺着她,说,“好,那我尽快赶回去。”

“嗯。”

通话掐断,沈豌擦干了头发躺回床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看,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些文字上面。

女人的身体里,都深深地埋藏着母性,一想到腹中有一个小生命在悄然长大,沈豌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像是……突然之间有了使命和责任感。

小手不自觉的轻抚小腹,陆则深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毕竟,他那么想要一个孩子……

*

陆则深回来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吴云已经睡了,院子里的灯和门灯都为他留着。

陆则深身上沾染着酒气,他换了鞋,顺手脱了外套。

沈豌闻到他一身的酒气,许是会不适应。

陆则深没有立刻上楼,坐在客厅里抽了根烟,待身上的酒气散的差不多了,这才趿着拖鞋上楼。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灯光。

陆则深直接推门而入,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大床上。

小女人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到了脚下,睡姿实在不怎么好看。

沈豌学习了二十几年的淑女礼仪,一行一步都透着优雅端庄,江州听过她大名的人,都把她当成名媛标杆。

可若是被旁人见了她这副睡姿,只怕幻想要破灭了。

陆则深过去,在床边站定。

抬手扯过被子,小心翼翼的给她盖好。

小女人恰好翻了个身,又将被子压在了腿间……

她穿着睡裙,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睡裙向上翻去,堪堪遮住了小女人的小屁股。

这副春光……

陆则深呼吸微滞,眸光深谙,生出一种想弄醒她的恶魔心理。

坏东西,睡着觉也不忘记勾引他!

陆则深还记着沈豌在电话里说:有事情要和他讲。

他想了想,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声音低低的喊她,“沈豌?”

“……”

良久过去,毫无回应。

小女人睡意沉沉,没有醒转的迹象。

陆则深见状,也不忍心再继续叫她。

小女人的睡颜,格外乖巧迷人,陆则深看的久了,有些心猿意马。

呼吸微重,他强自压下男人心头跳跃的狂热兽欲——

垂首,只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极轻的亲吻,转瞬即逝。

他嗓音暗哑,低骂道,“小妖精。”

……

这一夜,沈豌睡得格外安稳。

醒来时,已经要日上三竿。

沈豌一直以为都有懒床的习惯,只是今天起得过分的晚了。

看一眼时间,竟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沈豌翻了个身,身侧位置有些冰凉,陆则深昨晚到底回来了没有?

她睡得那么死,就算回来了她应该也没听到吧。

沈豌有些懊恼,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她真是又懒又笨!

摸到手机,点开屏幕,没有半分犹豫,很快拨通了他的号码。

她怎么就睡着了呢,这么重要的事,理应让他第一时间知道。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

接通后,还不等沈豌开腔,听筒里传来华堂恭谨的声音,“太太,有什么事吗?”

沈豌一怔,急切问道,“陆则深呢?”

华堂回,“陆总在开会,可能无法接您的电话。”

失落。

沈豌再一次在心里暗骂自己,她为什么就睡着了呢!

沈豌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听筒那头,华堂听出了沈豌语气吞吐,似乎有事要说。

华堂想了想,问道,“需要我帮你转达什么事吗?”

“不用了……”

这件事,沈豌更想亲口对他说,旁人帮着转达,总觉的怪怪的……

…………

…………

下午,沈豌去了画社。

陆则深在公司,想告诉他也没有机会。而且,他最近似乎特别忙,还是只能等他晚上回来。

沈豌不能一个下午都在家里等他,虽然已经很晚了,可还是去了画社工作。

虞思危倒是不在意沈豌迟到了一个上午,从办公室出来倒水时,经过沈豌的办公室,瞥见她脸色有些白。

虞思危担忧道,“豌豆,你的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

彼时,沈豌正在走神。

脑子里被两个人满满占据,一个是陆则深,还有一个……是未成形的小宝宝……

回过神时,沈豌连忙摇头,回道,“没有,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吧。”

虞思危闻言,眯起眸子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定她的确没什么事,这才稍稍放了心。

虞思危又说,“那我先去做大哥需要的计划书了,如果你不舒服,记得和我说。”

沈豌点头,“嗯。”

虞思危回了办公室,沈豌继续发呆,一颗心十分焦躁,根本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手机蓦地在桌上震动,打乱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