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目色复杂,萧阳身穿王服,俊美傲然,同记忆中的那人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他比那人还要嚣张得多。
打了?
那就打了吧。
能让他再见到记忆中的人,就算萧阳再多打几巴掌,也不会为秦王多说一句。
越王缓缓起身,“他做错了事儿,说错了话,欺辱燕王妃,该打!”
“……祖父。”
镇国公主似失去精神,颓然重新坐下来,祖父不是很疼兄长?很娇惯着兄长?一直培养秦王傲人的气魄,儒雅的风度,从不让兄长受任何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