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冀说他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她觉得也是,长成那样呆在监狱里一直都没有什么事,怎么想都觉得很诡异。
“怎么我一醒来就看到你在看别的男人?”
腰侧的手臂收紧,文浅洛掉落到秦冀的温暖的怀抱里,她还来不及辩解,额头上便被印上了一个滚烫的吻。
“我,我...”
平时伶牙俐齿的文浅洛面皮通红,耳朵尖儿都带着淡淡的粉色,结结巴巴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两只食指无意识地划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