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慕容博进了慕容芳华别墅 - 火辣新妻:二少的心尖宠儿 - 冷烟花

第185章 慕容博进了慕容芳华别墅 - 火辣新妻:二少的心尖宠儿 - 冷烟花

慕容芳华看着他,就那么笑着笑着,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她的脸上并没有贴纱布,就这么用她受伤的脸与慕容蔚面对着。

那一条长长的,扭曲的,狰狞的,丑陋的伤口,就像是一条蜈蚣爬在她的脸上,让人不忍直视。

再加之她脸上的笑容,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地钎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慕容蔚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去拿饭菜,就这么平静的,淡漠的看着她,然后不紧不慢的说,“谢谢你让我见她最后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慕容芳华重新端起碗,右手拿起筷子,笑意盎然的看着慕容蔚,“还是我喂你吧。你小时候我就是这么一口一副喂你吃的。蔚,那时候的你很听话,很可爱。一声一声的叫着我‘姑姑’。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

将一口饭递于慕容蔚面前,然而慕容蔚并没有张嘴要吃的意思,依旧用着冷漠中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你是想绝食,好让自己去陪蒋静那个贱人吗?”慕容芳华很平静的看着他,又是诡异一笑,“蔚,你觉得我会让她死的那么轻松吗?呵!”

她一声轻笑,带着满满的嘲讽,“你一定觉得我在刚才的杯子里或者是水里下毒了。不,不,不!”

慕容芳华将筷子重新放回碗沿上,用食指左右摇晃着,脸上诡异的笑容变的有些神秘,慢悠悠的说,“我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呢?这她们要是出事的话,岂不是一查就查到我头上了?我怎么可能让自己陷进去呢?”

她重新夹起一筷子菜递于慕容蔚嘴边,柔声轻哄着,“蔚,你乖乖的,把饭吃了,别存那个心思,我就让她少受些罪。”

慕容蔚的眼眸一凛,突然之间,双手一把掐向慕容芳华的脖子,阴森森的说,“慕容芳华,你信不信我现在掐死你?”

他的声音有些粗哑暗沙,甚至是带着一丝破锣音的,就好似很久不曾喝水那般。

慕容芳华却是笑了,笑的一脸欣然的样子,并没有一丝恐惧,就那么一脸陶醉痴迷般的看着他,慢悠悠的说,“能死在你手里,我也值了。不过,我又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我在别墅里设置了爆炸物,只要两天,我不按指丝纹,自动启爆。所以,到最后,还是我们两个死在一起。”

说到死在一起,她脸上的痴迷程度更郁了,几乎是带着一丝期待与渴望的,“砰的一下,我们俩都没有个全的,那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你说是不是很好呢?正合我意!生不同床死同穴,这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结局了。蒋静那个贱人是没死,可惜她连你的一片指甲都不可能拥有,你就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慕容蔚看着她,就这么阴森森的看着她,那眼神是恨不得她死的。

只是那掐着慕容芳华的手却是在这一刻一点一点的松开了。

他不是怕死,而是不想如她愿的死。

真如她说的,那便是真和她死同穴了。

不,他就算是死也死在蒋静怀里,绝不会便宜了慕容芳华这个疯子。

“掐啊,为什么不掐了!”慕容芳华突然间大声的厉吼起来,双眸瞪的如铜铃一般大小,直直盯着慕容蔚。

因为动作过大,嘴角处的伤口渗出一丝血渍,看上去诡异中透着森恐。

“我说过,就算死也不可能便宜你这个疯子!”慕容蔚冷冷的说道,然后手一挥,直接将她手里的碗筷打落,“滚!”

慕容芳华深吸一口气,站起,居高临下的直视着他,很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既然你非得和我作对,非得这么逆着我,好!我一定让那个贱人生不如死!不妨告诉你,我确实在她们的杯子里下了药。不过不是毒药,只是春药而已。”

慕容蔚狠戾的盯着她。

慕容芳华却是笑的阴森森的,继续得意又张扬的说,“如果她们喝了,那我会叫一个男人过来。你知道的,中了那种药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抗拒男人的。然后我会让你看现场直播。不过,那两个贱人真是太警惕了,竟然不喝,还倒了一半来迷惑我。”

“我是那么好骗的吗?我怎么可能让她们俩给骗了。”慕容芳华的眼眸里迸射出一抹狠厉与杀气,咬牙切齿的说,“没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我总归会有办法的。”

看一眼被他扫落在的饭菜,勾了勾唇角,“既然不想吃,那就饿着吧!饿个一顿两顿的,也不会死人。但是,你想要从我这里离开,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我们俩就这么纠缠着,生死不休。”

说完,又是沉沉的看一眼慕容蔚,转身离开。

……

文哲的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他就坐在车里,驾驶座的车窗玻璃摇下,他夹着一支烟,左手搁在车门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

已经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马上就九点了。

他的心情已经有些烦躁焦虑了,因为慕容芳华还没出现。

慕容芳华,如果九点钟你没有出现,我会直接给慕容煜打电话,告诉他你的秘密,我说到做到!

文哲重重的抽一口烟,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眼眸一片沉郁阴鸷。

不远处,郭真榕躲在一辆车后,眼睛直直的盯着文哲的车子。

从昨天起,她就一直跟着文哲,她非得把这个狐狸精给揪出来不可。

敢和她抢男人,非得让她生不如死。

郭真榕甚至在猜想着,这个狐狸精会不会是佟舒娴那个老骚货。

毕竟,前段时间文哲被她迷的就差一点跟她离婚了。

如果那段时间文景瑞早一点出事,指不定,佟舒娴那个老骚货就得逞了。

如果一会出现的就是那个老骚货,她一定饶不过那个老骚货。

郭真榕紧紧的拽着自己的包,包里面藏着一把水果刀,是她准备用来对付一会出现的狐狸精的。

直接划破了她的那个脸,看她还拿什么诱惑文哲,文哲还会不会喜欢她。

反正她现在怀着文哲的孩子,他是绝对不可能对她动手的。

郭真榕的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恨意。

透过后视镜,文哲看到慕容芳华的车子朝着这边驶来。

唇角勾起一抹逞笑,那搁在车窗上的手指敲的有些活跃了。

车子在文哲的车子旁边停下。

不远处,郭真榕看着那停下的车子,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都掐入指肉里了。

她的眼眸里,那一抹恨意更浓了,迸射着熊熊的怒火。

紧了紧自己的包,右手已经伸进包里,握着那把水果刀,一副看到佟舒娴下车就冲上去刮花她脸的样子。

慕容芳华打开车门下车,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很大很厚的口罩,只露出眼睛以上,走对文哲面前,凉凉的斜着他,“怎么,等的很急吗?”

文哲拧了下眉头,不仅仅是看到她此刻的装束,还有她的声音,也有些不正常。

“你这……做什么?”文哲直直的盯着她的口罩,语气中透着不悦与质责,“就这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慕容芳华,你……”

“慕容前程没告诉你我的伤势吗?”慕容芳华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冷冽的眼眸直视着他,“如果看了我脸上的伤之后,你还坚持进去领证的话,我陪你进去。”

“什么意思?”文哲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慕容芳华凉凉瞥着他,摘下口罩。

“你……”文哲在看到她脸上的伤时,猛的往后退去两步,一脸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是有想过慕容芳华的伤势,但是没想到会是伤的这么严重。

这……还是一张正常的脸吗?

这张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就像是一条又长又丑的蜈蚣爬在她的脸上,换作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这个样子的慕容芳华。

不远处,郭真榕已经拿着水果刀准备冲出来了,然而在看到摘下口罩后的慕容芳华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眸瞪的如铜铃一般,根本就无法要信自己看到的。

对于郭真榕来说,绝对是双重的刺激。

她怎么都没想到,和文哲领证的女人会是慕容芳华。

那,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慕容芳华?

不,不,不!

郭真榕立马否认掉这个想法。

他们要领证,显然并不是临时决定的,至少是在昨天之前的决定。

但是昨天,文哲并没有和她说起他知道那天并不是她,也并没有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的。

所以,慕容芳华是并没有跟他说起过是吗?

所以,她还是有机会的。

慕容芳华应该并不是自愿跟他领证的,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文哲的手里,被文哲给威胁的。

而慕容芳华脸上那一条长长的丑陋的伤,也让郭真榕震惊的不已。

她甚至是雀跃的,兴奋的,想要大声笑出声的。

慕容芳华,竟是成了一个这般丑的女人。

那一张脸,简直不堪入目,任凭谁看了都会感到害怕的。

文哲刚才本能的动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嫌弃慕容芳华,对她脸上的伤感到恐惧。

郭真榕笑了,笑的十分阴险又恶毒,就那么阴森森的看着文哲与慕容芳华。

“现在还在进去领证吗?”慕容芳华凉凉的看着一脸惊恐中的文哲,面无表情的问。

文哲呆住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尽管昨天,他很肯定的决定,必须与慕容芳华领证,必须拿到慕容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哪怕慕容芳华的伤在脸上,他也不在意。

但是这一刻,看着这般丑陋的伤痕,文哲怯步了。

“所以,是不去领证了?”慕容芳华看着他,冷冷的说。

文哲回神,直直的盯着她的伤口。

慕容芳华冷笑,抬手在自己的伤口上用力一按。

血,立马涌出。

“不要以为这是我为了不想跟你领证而故意画上去的。慕容前程打的什么主意,你很清楚。他不可能骗你说我受伤的。他之所以没跟你说我的伤势,只是不想你打退堂鼓而已。”

慕容芳华面无表情的看着文哲,那重重的一下按下去,她却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好似这一下并不是按在她的脸上那般。

脸上挂着殷红的血,看起来更加的恐怖了。

“你……”文哲看着她又丑又恐怖的脸,明明脑子里想着很多的,但是嘴里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完全无法表达他此刻想要说的话。

“怎么?怕我反悔不把股份给你吗?”慕容芳华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勾唇一笑,凉凉的说,“也是,既然我们不是夫妻了,那我如果把股份转给你的话,岂不是惹人怀疑?”

“慕容芳华,你在耍我是吗?啊!”文哲终于回过神来了,凌视着她,“别忘了,你还有把柄捏在我手里!你别想耍赖。今天不登记并不表示以后都不,等你脸上的伤好了,我们再来。我一点都不介意你的脸上多一条丑陋的疤痕!反正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那就等着吧,等好了再说吧。”慕容芳华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反正你也说了,我有把柄捏在你手里,我不可能逃得掉的。就这样,我还要去医院,今天到此结束。”

说完,重新坐回自己的驾驶座里,启动车子,驶离。

“妈的!”文哲一声低咒,重重的踢了脚自己的车子,却是撞疼了自己的脚,疼的呲牙咧嘴的。

郭真榕赶紧离开,开着自己的车跟在慕容芳华后面。

慕容芳华感觉到后面有车子在跟着她,看着后视镜里那辆紧跟在她后面的车子,眉头拧起,眼眸里凌射出一抹阴辣与狠绝。

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尖泛白,手背上一根一根的青筋凸起。

一个一个,就不想让她安生,不想她过着好日子,非得都来跟她作对。

你们就那么想死,那么想死吗!

好,我成全你们!

阴森森的盯着后视镜,继续稳稳的开着车子,只是将车开向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郭真榕跟着她,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是一处基本看不到人影和车辆的地方,前面是一片烂尾楼,给人一种森森凉的感觉。

郭真榕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就是慕容芳华发现她的跟踪了。

正想着,前面慕容芳华的车猛的一个急速打转,就跟电视里的特效镜头那般,几乎是漂移着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然后直直的横在她的车子面前。

郭真榕来不及反应踩刹车,她的车子就那么“砰”的一下撞了上去。

她整个人往前倾去,重重的撞在方向盘上。

好在只是胸口撞在方向盘上而已,并不是肚子。

若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

“咣!”

再次还没反应过来,车窗玻璃被人从外面敲碎。

那碎片飞溅在她身上,脸上,郭真榕本能的伸手挡住自己的脸,但还是有隐隐的痛意传来。

她知道她的脸上有划痕。

“怎么,跟踪我?”慕容芳华伸手进来,一把揪起郭真榕的头发,愤恨的声音响起,“你的技术还差了点!”

“啊!”郭真榕惊叫,赶紧求饶,“慕容姑娘,是我,是我!我是文哲的妻子,我没有恶意的。”

慕容芳华速度太快,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有的只是愤怒。

听到郭真榕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文哲的妻子,准确来说是前妻。

松开那揪着郭真榕头发的手,凌视着她,“说,跟踪我干什么!否则,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她脸上的口罩没有重新戴上去,如此近距离的盯着郭真榕,让她不禁的打了个颤栗。

不仅仅是她脸上的那条丑陋又恐怖的伤,还有她的眼神,就像是死神一般,给人一种索命的恐惧感。

“我说,我说!”郭真榕一脸惊恐的连连点头,“我是跟踪文哲到的民政局门口的,我想要跟他复婚,可是他说他今天登记结婚。我……我以为是佟舒娴那个老骚货。我……没想到会是慕容姑娘你。我跟踪你没有恶意,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文哲威胁你,让你跟他领证的?因为……因为……上次在环球壹号……”

“闭嘴!”慕容芳华厉声喝断她的话。

她讨厌听到“环球壹号”这四个字,这会让她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被文哲给强走了。

简直是对她的一种污辱。

郭真榕不敢出声,赶紧闭嘴了。

慕容芳华阴森森的如鬼魅一般的盯着她,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但更像是在算计。

而后,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阴笑,似乎是想到了一个很恶毒的想法。

那笑容,让郭真榕忍不禁的又是打了个颤栗。

“你刚才说,你想跟文哲复婚?”慕容芳华冷冷的问。

郭真榕点头,重重的点头,只是她的眼眸里却是充满了惧怕。

她摸不透慕容芳华的想法,不知道她此刻又会做什么。

就如她说的,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如果慕容芳华真要做什么的话,这里确实是一个杀人灭口还抛尸的好地方。

“很好!”慕容芳华点了点头,脸上的阴笑更深了,“我成全你,帮你跟他复婚。但是,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郭真榕猛的吞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慕容芳华就那么诡异古怪的盯着她,不紧不慢的说,“帮我送一个女人到文哲的床上!”

“什……什么?”郭真榕一脸不敢确定的看着她,觉得一定是她听错了。

送一个女人到文哲的床上?

慕容芳华她到底想干什么?

“送一个女人到文哲的床上!”慕容芳华一脸阴飕飕的说,“你没有听错。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送到他的床上,还是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你……让我送谁到他床上?”郭真榕又是小心翼翼的问。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慕容芳华冷冷的说道,然后眸色一变,脸色一沉,“郭真榕,我不希望你跟你女儿一样蠢,连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如果你和她一样蠢的无可救药,别说和文哲复婚,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郭真榕点头,重重的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能让我重新成为文太太,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慕容芳华勾唇一笑,“很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只要你做到这件事情了,我保证你文太太的位置坐的稳稳的,没人跟你抢。”

“那……你呢?”郭真榕微微犹豫了片刻,用着小心谨慎的语气问。

“哼!”慕容芳华冷哼,“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

“郭真榕,不该问的别问!”郭真榕还想问什么时,慕容芳华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阴森森的说道,“知道的越多,对你并没有好处。除非你想死的快一些。”

郭真榕立马捂住自己的嘴里,摇头,表示她并不想死的那么快。

慕容芳华冷冷的斜一眼郭真榕,走回自己的车子,坐进驾驶座里,关门。

然后又摇下车窗,冷冽而又森然的说道,“我安排好了,随时会通知你。”

郭真榕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一般。

慕容芳华摇上车窗玻璃,驱车离开。

郭真榕怔怔的立于原地,一脸茫然又苍白的脸,当慕容芳华的车子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时,她终于两腿一软,无力的靠在自己的车门上。

差一点,她就滑坐在地上了。

慕容芳华,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简直就跟个恶魔一样,让她心生恐惧与害怕。

……

沈橙与佟栀言一起吃午饭。

“昨天怎么回事?”沈橙看着坐在对面的佟栀言,一脸茫然的问,“怎么,怎么许蒙就成了慕容前程的儿子了?那他岂不是成了你小叔子了?这……这关系真是乱的一拼了。”

佟栀言若无其事的一耸肩,“又不是我家乱,别人家乱,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洁身自好就行了。”

沈橙抿唇一笑,“说的也是,反正你男人对你一心一意就行了。不过,倒是没想到,一个眨巴眼,你跟俞轩宁又成堂兄妹了。哎~”

沈橙很无奈的叹气,这事就跟个饶球转似的。

她现在跟俞家没有一点关系了,但是栀言却是成了俞家的人了。

佟栀言丢她一个白眼,“这又如何?有什么改变吗?”

沈橙抿唇一笑,“这倒也是,并没有任何改变。不过就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许蒙这次竟然这般护着你。就怕他会有别的想法。你想想,他现在是慕容前程的儿子,也算是慕容家的人了。要是慕容前程把他认回去,那你们以后岂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怕他对你有别的想法,影响到你现在的生活。”

“他有没有别的想法我不能肯定也不能左右,反正我只要自己没有别的想法就行了。做好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佟栀言一脸很严肃认真的说。

沈橙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没错。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不给别人留一点可趁的机会,那就不会惹祸上事。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要小心点。你身边的糟心事真是太多了。慕容先生又不在你身边,总归自己当心点没错。”

“嗯,知道了。”佟栀言点头,朝着她会心一笑,然后慢悠悠的说,“再告诉你一个事情。”

“什么?”沈橙喝一口汤问。

“你先把汤吞下去。”佟栀言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

沈橙很配合的将汤吞下去,然后看着她。

佟栀言说,“俞栀言是俞深海的女儿,你知道。但是你一定猜不到,她妈是谁?”

“谁?”沈橙好奇。

“许蒙他妈冯宝莲。”

“咳!”沈橙呛到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轻咳着,一脸完全不可思议的看着佟栀言,又轻拍着自己的胸口,顺着气,略有些痛苦的说,“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文景萱和文景瑞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了。现在又来一个许蒙和俞栀言,这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得,我们还是安份守己的做好自己,别让别人有机可趁。”

“CC那个亲妈,彦医生最近有没有找你麻烦?”佟栀言一脸关心的问。

沈橙摇头,“没有,这段时间真是连面都没见着一下。就好似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人。”

“那就好!”佟栀言点头,“想来应该是谢医生搞定了。不过就像你说的,我们也得自己警惕着点,别让别人有机可趁。我不觉得她会这么轻易放弃了,一定还会再找机会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何目的。”

“放心,我知道的。不会让她有机会的。最主要是CC和谢焕都站我这边,那我就什么都不怕。”沈橙笑盈盈的说道。

“嗯,”佟栀言点头,“你现在沈叔照顾着你,我也放心很多。”

说到这,沈橙的脸上又浮起一抹暖暖的感激,“你说我爸这么固执一人,谢焕竟是有办法让他改变主意,愿意搬来跟我们一起住。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竟然连我爸都能说动。”

“用心的。”佟栀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笑的一脸温婉嫣然,“说明谢医生在意你,紧张你,对你上心用心了。”

沈橙笑的柔情似水,很是欣喜又满意。

这一点她自然知道了,也很感动。

谢焕,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值得她用一生去相守,她愿意和他过完一辈子。

……

慕容芳华的别墅

慕容博一手拿着遥控器,操控着一架迷你飞机,飞进慕容芳华的别墅。

别墅里,慕容博已经上上下下全都看了个遍,并没有慕容芳华的影子。

所以,她并不在家里。

老妖婆,小爷今天就勇闯你的盘丝洞。

慕容博站于别墅门口,看着那紧锁的铁门,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诡笑。

开个锁而已,没什么难处。

但是,他不开!

慕容芳华那个老妖婆,诡计可多着呢,谁知道她挖了什么陷阱的。

就像是上次,如果不是他用那只猫打前阵,肯定就被她发现了。

她竟然在别墅里装了那么多监控还有警报器。

不过,刚刚,他用了半个小时,终于把那些碍手碍脚的东西都搞定了。

现在,只要能进这扇大门,他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非得弄清楚那个暗门后面都有什么秘密。

慕容博仰头,看着那差不多三米高的围墙,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这点围墙可难不倒小爷,分分钟就能翻墙而过的。

收好遥控器,往后退去几步,向前跑,很轻松的便是翻过围墙,一跃而下进别墅院子。

环视着院子,唇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得意弧度,朝着别墅的房门走去。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正大光明的打开门,走进去。

并没有警报声响起,很安静,但是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就像是在走地宫那般。

果然是妖洞,不同寻常。

慕容博没兴趣参观慕容芳华的别墅,而是直接朝她的房间而去。

房间,和他在迷你监控机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当他亲身站在这房间里时,那种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无法用言语形容。

眸光直视着那一片衣柜。

确实就是一片衣柜,并没有什么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