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就是他,北澈 - 御用小宝贝:朕的笨丫头2 - 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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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惨了,叫她去哪儿再招来宫廷御供的合欢七花来给小姐再试一次,就算真的侥幸拿来一份,小姐愿意再去木盆里泡半个时辰吗??

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呐。

梳妆打扮换上嫁衣,一步接一步,哪个都耽误不得。

也只有这样子了吧,反正小姐身上的茉莉香也好闻的很,太子殿下应该不会不满意。

阿弥陀佛,但愿如此。

换好了嫁衣,头戴凤冠,向晚晚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狭长的凤眼连眨三下。

镜中的人儿,漆黑的长发高高盘成云髻,将住拖住精致的凤冠,长长的流苏金链各坠三色宝石,隐于发间,若隐若现。

黛眉画得淡淡,悠长若远山,一双深沉宛若静海的眸子,清冷的与自己对方着。

她很美,前世今生的向晚晚,自然再清楚不过。

不过美的这般高傲优雅,美的这般倨傲深沉,美的如此华贵冷酷,不近尘埃,究竟是为了哪般?

对了,今儿是她出嫁的日子。

她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嫁,还是干脆丢下一摊子比她激动比她兴奋的人,拔腿闪人。

直到此刻,看着自己两辈子加一起都不曾有过的喜气洋洋的精致模样,向晚晚的心,稳稳落下来。

决心落定!

“嫁了,就是他,北澈。”……

净水泼街,鲜花铺路,丝竹妙音绕耳不绝。

京城禁卫开道,仪仗绵延数十里,亲率护卫。

华丽的宫廷銮舆代替民间传统的花轿,由十八驾通白如雪,头扎红绸颈挂银铃的骏马拉车,一路来到相府,稍作停顿,迎接新娘而去。

婚礼实在是件累人的事。

古代的婚礼更是繁文缛节众多,一条一条的照着遵守下来,不把人累趴下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