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抓狼擒鹰 - 权游:我有一个星露谷面板 - 防舟舟

第95章 抓狼擒鹰 - 权游:我有一个星露谷面板 - 防舟舟

一个月后。

北境,绝望长城。

这里寒风呼啸,地面积雪半尺厚,寒冷刺骨,堪比腊月。

“王子,这就是黑城堡了。”

戴佛斯裹著厚实大衣,搓著手,为王子引路。

一路顛簸,他们终於到达长城。

戴伦哈了口气,热气化作冷雾,遮挡眼前景象。

巍峨长城下,守夜人的黑城堡近在眼前。

“嘶嘎——!”

科拉克休盘旋於空,似蛇身躯不断扭动,抖落红色鳞片上的雪花。

到达长城后,它便躁动难安。

就像把一条鱼丟到了岸上。

特塞里恩与无牙情况更差,脾气越发暴躁,一天大部分时间蜷缩在一块,只有龙卫投餵绵羊时,才会稍稍平復。

“不能久留。”

戴伦意识到客场作战的危害。

黑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

守夜人司令大步走出,迎接道:“欢迎您,坦格利安家族的戴伦王子。”

一队守夜人跟隨而来,奉上热汤和厚衣裳。

戴伦受到款待。

进入黑城堡后,守夜人司令表示感谢。

“多亏您给长城送来八百多名罪犯,让守夜人军团补充了兵源,使我们有更多力量抵御寒冬。”

寒暄过后。

戴伦被带到一个阁楼,告知里面有他要找的人。

.——

吱嘎!

推开掛著兽皮的陈旧木门,门栓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戴伦顺手关门,將寒风挡在外面。

入眼,阁楼里摆满书架和藏书,墙角壁灯冒出微弱火苗,油脂燃烧的气息混杂书香气,给人一种特殊体验。

“谁啊?”

排排书架的深处,传来一声老人的轻柔询问,像是在问你有没有吃饱肚子。

戴伦喉结滚动,不禁生出一丝紧张。

终於要见到当世年龄最长的坦格利安,他的曾祖父的亲三哥,守望长城几十年如一日的家族长辈。

他缓慢前行。

一个身穿黑袍,打著油灯的银髮老者站起身,褶皱大手摸索著桌面,挺直有些佝僂的腰板。

戴伦停在不远处,静静望著老人。

他满头银髮,身形消瘦,守夜人黑袍於他很宽大,却能很好保暖防寒,使他不会遭受寒冷。

老人背对著他,突然身体僵住。

戴伦神情一动,想要上前查看。

“孩子,是你吗?”

伊蒙学士开口,轻柔声音变得急切,像是看见黑暗中的火光。

戴伦正要回答。

“我知道,一定是你。”

伊蒙学士没有转身,已经感受到血火同源的连接,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两人提前通过信,告知会来长城探望他。

戴伦缓步上前,用年轻的嗓音说道:“曾叔公,我来看你了。

“真是你,孩子!”

伊蒙学士拄著拐杖,急忙忙转过身,皱纹遍布的面容早已老泪纵横。

不等戴伦走近他。

伊蒙学士放下油灯和拐杖这两样赖以生存的老伙计,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血脉至亲。

戴伦回以拥抱,给予对方坦格利安的温度,轻声道:“別激动,曾叔公。我来见你了。”

伊蒙学士哽咽都说不出话,一边用力点头,一边拍打后辈的结实腰板。

从这具年轻精壮的身体中,他感受到灼热温度,是属於坦格利安的龙血滚烫。

夜深人静时。

戴伦与伊蒙学士相对而坐,谈著家族的未来。

伊蒙学士双眼浑浊,藉助油灯的光亮,翻找出一摞信,微笑道:“看,在你之前,你的哥哥便时常给我来信。”

那笑容纯真,像是说起寒风中不可多得的温暖。

戴伦好奇道:“雷加都跟您说什么?”

“我们什么都说,有时是七国局势,有时是你们父亲的疯狂。”

伊蒙学士似喜似悲,化作一声嘆气:“他总请教我,我尽力给出稳妥的解决办法,也不知道他做的如何?

:“你们现在还通信吗?”

戴伦问道。

伊蒙学士摇头:“不了,大约半年前左右,他便没了消息。”

半年前,也就是筹备赫伦堡比武大会的时候。

戴伦瞭然,让这位老人心安:“雷加做的很好,他一直做的不赖,广受七国诸侯青睞。”

“呵呵,不要骗我这把老骨头了。”

伊蒙学士露出笑容,带著遗憾说道:“若是雷加无恙,你岂会来到这冰天雪地之处,来见我。”

戴伦哑然,明白老人心里什么都清楚。

“不用瞒我,我要听最真实的情况。”

伊蒙学士握住他的手,强调道:“趁著我还有一口气。”

面对忧心忡忡的老人,戴伦提及他和雷加的竞爭,交代雷加正在玩火自焚。

最后,提出请他离开守夜人军团,回到君临担任大学士。

“唉,从信中我便知晓那孩子心有执念,不曾想他已走上歧途。”

伊蒙学士长嘆一声,否定雷加的做法:“预言只是警醒后来人的工具,岂能奉为神諭,苦苦强求。”

若预言有用,七国贵族为何不家家供奉巫师术士?

凭藉预言就能避开灾祸,那他的大伯“破矛者”贝勒便不用死,他的父亲梅卡一世也不会抱憾终身。

他又何苦躲在绝境长城,忍受寒冬摧残。

戴伦问道:“您是否愿意跟我回去?”

“当然。”

伊蒙学士比想像中主动,立马从床边起身,开始翻箱倒柜。

“等我收拾好行装,咱们立即出发。”

家族正值危难之际。

后辈能指望他这个老傢伙,他高兴还来不及。

戴伦按住他的手,提出另一件事:“曾叔公,您有“血鸦”布林登的踪跡吗?”

与此同时,七国发生震盪。

王太子雷加拐走了已有婚约在身的莱安娜·史塔克。

但知情人都清楚,两人是早有预谋的私奔。

鹰巢城。

被瞒了许久的劳勃得知未婚妻出轨的消息,愤怒充斥心头,找上好兄弟艾德对峙。

“瞧瞧,艾德你的好妹妹,她拋下拜拉席恩公爵,跟著英俊迷人的王太子雷加私奔了1

他悲愤交加,他愤世嫉俗。

劳勃双眼赤红,紧盯著好兄弟,妄图得到一个交代。

“冷静点,劳勃。”

艾德满头官司,为妹妹开脱:“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莱安娜性情高洁,我敢用人头担保,她绝不会无故出逃。”

“不是出逃,是与人私奔!”

劳勃咬紧字眼,狠话还没说出口,猛地红了眼眶。

七层地狱啊!

天知道他对这场婚姻抱有多大期望。

那是他好兄弟的妹妹,长相貌美,性情果敢,骑在马背上比他跑的还快还稳。

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跟著雷加私奔了。

艾德彻底傻眼:“劳勃,別这样,求你了。”

他寧可劳勃抢起那对铁拳,狠狠打爆他的脑袋,也不要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我要杀了雷加!”

劳勃被愤怒冲昏头脑,露出决绝之色:“我劳勃·拜拉席恩发誓,我要杀了雷加,夺回我的女人。”

哪怕失去所有,哪怕人头落地。

君临。

巨龙门外,一队骑兵策马奔腾,一路扬起尘埃。

“驾!驾!”

“野狼”布兰登用力抽打马匹,只为更快一步衝进君临。

在他身后,数位北境追隨者和艾伯特个个全副武装。

早在半个月前,雷加与莱安娜私奔。

艾林公爵最先得到消息,派遣继承人艾伯特前往奔流城,告知正与霍斯特公爵长女確定婚期的布兰登。

布兰登得知消息,顿时怒火中烧。

一方面不敢相信妹妹莱安娜会干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举。

一方面仇恨雷加,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断。

艾伯特气喘吁吁,劝阻道:“布兰登,冷静一点,咱们就算跑到红堡,也问不出所以然。”

“我不管,我就是要找到雷加,不然就让疯王给我一个交代。”

布兰登毫无理智可言。

早在出发前,瑞卡德公爵便来信劝阻,万万不可前往君临。

布兰登显然没听进去。

突然,前方出现一队士兵,拦路去住。

“吁!”

布兰登仓促勒住鞍绳,甩鞭怒喝:“你们是谁,敢拦我的路!?”

这队士兵装备多样,有金袍子的半身甲,也有兰尼斯特士兵的甲冑。

一个银甲白袍的年轻身影走出,拔剑指著目中无人的布兰登。

“北境的蠢货,你在跟谁大呼小叫。”

布兰登打量一眼,吃惊道:“詹姆·兰尼斯特,你怎么穿著御林铁卫的盔甲?”

士兵前方,詹姆身披白袍,神情桀驁不驯:“我懒得跟你说,你不配听。”

大手一挥,下令將人全部缴械拿下。

“兰尼斯特,你敢!”

布兰登大怒,拔剑抵抗。

但他不是詹姆的对手,两三招被击倒在地,五花大绑地捆进君临。

詹姆轻蔑道:“北境的蛮子,也配在铁王座治下横衝直撞。”

在满地坏消息的七国,他有属於个人的好消息。

被国王提拔为御林铁卫!

不仅白袍加身,还能学习生命频率。

..

红堡。

相比詹姆通过惊世智慧带来的御林铁卫身份,泰温差点辞去御前首相的职务。

唯一的优秀继承人被疯王选为御林铁卫,自愿放弃凯岩城的继承资格。

简直就是个白痴!

泰温脸色阴沉似水,要是恨意能將一个人杀死,伊里斯已经死了千百遍。

房门推开。

詹姆走了进来,洋洋得意地说:“父亲,我已將布兰登·史塔克和艾伯特·艾林擒住,秘密关押在红堡地牢。”

砰!

一个酒盏拋了过来,正中脑门,砸的头破血流。

泰温脸色更差,咬牙道:“白痴,不要叫我父亲。”

“若非大事未成,我早已拋下你返回凯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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