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万象森罗,圣女护短!不服就憋着 - 苟在宗门刷词条,绿茶师姐被暴击 - 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62章 万象森罗,圣女护短!不服就憋着 - 苟在宗门刷词条,绿茶师姐被暴击 - 不知天地为何物

“大阵,启。”

韩语嫣一声令下。

太极广场地面轰鸣,繁复晦涩的阵纹亮起,冲天光柱瞬间吞没五千弟子。

同一时刻,所有人腰间的储物袋灵光黯淡,一层灰白色的禁制落下,切断了与神识的联系。

手中多了一枚沉甸甸的木牌。

正面刻“生”,背面刻“十”。

天旋地转。

……

万象森罗界。

湿热,腐朽。

江言脚踏实地,鼻腔里充斥着枯叶腐烂与妖兽粪便混合的味道。

这里是一片原始丛林,古木参天,遮蔽天日。

“吼——!”

落地未稳,腥风扑面。

一头通体斑斓、体长丈许的二阶后期【裂风豹】从树冠俯冲而下,利爪泛着寒光,直取江言咽喉。

没兵器?

在妖兽眼中,这就是最鲜美的两脚羊。

江言神色平淡,甚至没看那利爪一眼。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对着虚空随意一划。

“聒噪。”

嗤。

空气被撕裂。

一道无形却锋锐至极的剑气,从指尖迸发。

噗嗤。

裂风豹的身躯还在半空,头颅却已飞出三丈远,断颈处血如泉涌。

尸体坠地,砸起一片烟尘。

【击杀二阶后期妖兽,积分+5。当前积分:15。】

木牌微亮,数值跳动。

江言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

“心中有剑,万物皆剑。”

【混沌剑体】大成,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地阶神兵。

禁兵器?

对他而言,是个笑话。

江言负手前行,神识全开。

这片丛林妖兽密集,正是刷分的好地方。

并指如剑,步步生莲。

所过之处,无论是藏在地底的毒蝎,还是盘在树上的巨蟒,皆是一击毙命。

积分疯涨。

……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原本昏暗的天空,陡然变成了诡异的赤红色。

轰隆隆!

大地深处传来沉闷的雷鸣。

“时辰到,劫难降。”

虚空震颤。

没有任何征兆,无数拳头大小的火球如陨石雨般从天而降,密密麻麻,覆盖方圆百里。

紧接着,地面塌陷,地刺突起,罡风如刀。

五行劫难,无差别覆盖。

“啊——!!”

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

一名筑基中期的弟子被地刺洞穿大腿,还没来得及捏碎命牌,就被紧随其后的火球吞没,护体灵光瞬间破碎。

绝望中,命牌自动感应致命伤害,崩碎成光罩将其传送出界。

淘汰。

与此同时。

数里之外,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冲破云层,屹立在天地之间。

安全区。

“在那边!快跑!”

幸存的弟子们疯了一样朝着光柱狂奔,狼狈不堪,时刻要提防头顶的火雨和脚下的流沙。

唯有一人,闲庭信步。

江言行走在漫天火雨之中。

一颗火球呼啸着砸向他的头顶。

他没躲。

火球触碰到他体表三寸处,仿佛遇到了某种更高阶的规则压制,噗的一声,自行溃散成点点火星。

罡风袭来,连衣角都未吹起。

【混沌剑体】万法不侵,【五行火意】更是火之祖宗。

这种程度的劫难,给他挠痒都不够。

脚下流光一闪。

【鲲鹏游身诀】。

身形拉出一道残影,瞬息百丈。

不过片刻,那道直径十丈的金色光柱已近在眼前。

江言一步踏入光柱范围。

风停雨歇,一片祥和。

“运气不错,这地方归我了。”

江言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掏出酒壶抿了一口。

然而屁股还没坐热。

嗖!嗖!嗖!

三道狼狈的身影撞破烟尘,冲进光柱。

两男一女,皆是筑基圆满修为,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显然是一路硬扛着劫难跑过来的。

三人一进圈,立刻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待看清圈内只有江言一人,且感应到他那“筑基初期”的气息后。

三人对视一眼,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且狰狞。

“运气挺好啊,小子。”

为首的刀疤脸弟子站起身,狞笑着逼近,手中捏着法诀。

“区区筑基初期,也配独占这么大的安全区?”

另一名女修也是冷笑一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把命牌交出来,自己滚。”

“别逼我们动手,到时候断手断脚,脸上可不好看。”

在他们眼里,江言就是只侥幸离得近、捡了漏的肥羊。

剥夺了兵器,大家都是赤手空拳,三打一,优势在我。

江言放下酒壶。

看着这三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无奈地叹了口气。

“总是有些苍蝇,分不清谁是屎,谁是拍苍蝇的人。”

“你说什么?!”

刀疤脸大怒,灵力汇聚双拳,猛地轰来。

江言抬头。

眼底紫金光芒一闪。

抬手,一指点出。

嗤!

一道灰白色的剑气横扫而出,快得甚至超越了刀疤脸的反应神经。

嘭!

刀疤脸护体灵光如纸糊般破碎,整个人倒飞而出,胸口衣衫炸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咔嚓。

他腰间的命牌承受不住这致死一击,当场崩碎。

一道白光卷起满脸惊骇的刀疤脸,直接传送出局。

【掠夺命牌成功,积分+35。】

剩下的一男一女僵在原地,保持着冲锋的姿势,腿肚子转筋。

一指?

秒杀筑基中期?

这特么是筑基初期?

江言收回手指,目光落在剩下两人身上,声音温和。

“还要我请你们吗?”

.....

太极广场,白光频闪。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身影从传送阵中跌落,摔得七荤八素。

这些都是第一轮刚开始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淘汰的倒霉蛋。

有人捂着断臂哀嚎,有人面色惨白如纸,更多的是一脸的不甘与愤懑。

“变态!简直是变态!”

一名筑基后期的弟子狠狠锤地,顾不得形象破口大骂:

“剥夺了兵器也就算了,那二阶妖兽怎么比外面的还凶?皮糙肉厚,根本打不动!”

“就是!我是阵修啊!没给布阵材料,让我拿头去撞妖兽吗?”

“这根本不是大比,这是屠杀!”

抱怨声此起彼伏,充斥着失败者的颓丧。

高台之上。

姬瑶雪听着下方的聒噪,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修仙界弱肉强食,这点变故都承受不起,日后上了战场也是炮灰。

“开启【观天镜】。”

她清冷的声音传出。

嗡——!

广场上空,那一面遮天蔽日的巨大光幕陡然震颤,随即分裂成数百个小画面,实时映照出森罗界内的景象。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苍穹。

画面流转,焦点自然汇聚在那些风云人物身上。

西域雷泽。

雷破天赤手空拳,面对一头体型庞大的三阶初期【撼地熊】。

没有花哨的技巧。

他一声咆哮,浑身紫电狂涌,竟直接正面硬撼巨熊的熊掌。

“轰!”

肉身对撞。

那头以力量著称的撼地熊竟被一拳轰飞数十丈,胸骨塌陷,当场毙命。

“嘶——好恐怖的肉身!”

场外众弟子倒吸凉气。

画面一转。

一片沼泽地中。

唐糖抱着那个虽然没变大但依旧诡异的布娃娃,蹦蹦跳跳地走在毒瘴之中。

周围数头潜伏的毒鳄刚一露头,还没来得及张嘴,便浑身溃烂,化作一滩黑水。

小萝莉笑靥如花,从黑水中捞起命牌,蹦跶着走向下一个目标。

“这……这就是暗黑萝莉?”

“杀人不见血,太渗人了……”

紧接着,画面定格在一处山崖。

殷月梅红裙猎猎,虽然没了【太虚断龙刃】,但她指尖刀气吞吐,每一掌劈出都如金铁交击。

她面前,三个试图围攻她的筑基圆满弟子,连三息都没撑过,便被凌厉的掌刀劈碎了护体灵光,狼狈淘汰。

“那是……”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快看角落那个画面!那是柳青青?”

众人视线移去。

只见画面边缘,柳青青披头散发,一身外门弟子的素袍早已被鲜血染红——有妖兽的,也有她自己的。

她面对两头二阶后期妖狼的围攻,竟不闪不避。

“燃血!”

柳青青厉喝,指尖掐诀,直接点爆了自身血管。

血雾化作红绫,瞬间缠绕住妖狼的脖颈,猛地收紧。

咔嚓。

骨裂声令人牙酸。

她面无表情地挖出妖丹,吞入腹中,强行炼化补充灵力。

那股子狠劲,与她平日里柔弱绿茶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女人……疯了吗?”

“这是在拿命换积分啊!”

有人惊叹,亦有人动容。

为了追赶那个背影,她已入魔。

……

画面再转。

这一次,镜头给到了金色的安全光柱内。

原本还在惊叹各路天骄厮杀惨烈的众人,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江言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酒壶,神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

在他脚边,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抢劫的刀疤脸弟子,正化作白光消散。

一指秒杀。

干净利落。

“这……”

刚刚被传送出来的刀疤脸,正捂着胸口在广场上喘粗气,抬头看到这一幕回放,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眼中满是后怕。

“那是什么指法?剑气?”

“他不是筑基初期吗?为什么灵力凝练程度比我还恐怖?”

高台上。

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姬瑶雪,在看到江言画面的瞬间,腰背下意识地挺直。

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美眸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那种神态,就像是守财奴看到了自家的金库,既担心被别人窥探,又忍不住想要炫耀。

这一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旁边韩语嫣的眼睛。

韩语嫣端着茶盏,一双美目中闪过一丝精芒。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光幕中的江言,又看了一眼身旁有些失态的圣女。

“这小子……”

“收了殷月梅那丫头也就罢了,怎么连圣女也对他……”

“到底修了何种功法,连修太上忘情道的都能勾得动?”

韩语嫣心中惊疑不定,却也并未点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在全场为江言的实力感到震惊时。

“哼!哗众取宠!”

一道充满怒意的冷哼,突兀地在高台长老席上炸响。

一名身穿赤金丹袍,面容消瘦、颧骨高耸的老者霍然起身。

内门五长老,吴天策。

也是齐云霄在宗门内的死党,同为丹道一脉的利益共同体。

他指着光幕中的江言,厉声喝道:

“此子心术不正,出手狠辣!”

“明明对手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却还要下重手碎其命牌,致人重伤!”

“这是同门切磋吗?这分明是残害手足!”

吴天策环视四周,声音拔高,带着一股正义凛然的愤怒:

“还有!老夫收到消息!”

“丹阁齐长老闭关前曾去过剑冢,随后重伤而归,至今生死不知!”

“定是这江言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暗算!”

“甚至……前些日子外门弟子赵博失踪,也与此子脱不了干系!”

“这种目无尊长、残害同门、手段阴毒的败类,也配参加大比?也配被称作天骄?”

“老夫建议,立刻终止江言的比赛资格,将其拿下,交由执法堂严审!”

一番话,掷地有声。

扣的一顶顶大帽子,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广场上,原本还在惊叹江言实力的弟子们,瞬间噤声。

风向变了。

吴天策毕竟是实权长老,他的话,分量极重。

“难道齐长老真是被他害的?”

“这江言确实下手挺黑的,刚才那指头,可是奔着心窝去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窃窃私语声四起。

韩语嫣放下茶盏,脸色微冷,正欲开口。

“啪!”

一声脆响。

姬瑶雪手中的玉石扶手,被生生捏碎了一角。

她缓缓转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如同万年寒冰。

“五长老。”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大比还在进行,你无凭无据,仅凭猜测便当众污蔑一名参赛弟子。”

“这就是你身为长老的气度?”

吴天策一愣,显然没想到平日里不管闲事的圣女会突然发难。

他硬着头皮道:

“圣女殿下,老夫并非污蔑,齐云霄之事……”

“齐云霄之事,执法堂自有公断!”

姬瑶雪打断他,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还有,你说他出手狠辣?”

她指着光幕中其他几个画面。

“雷破天一拳碎人胸骨,唐糖毒翻同门,钱猛更是斩人手脚。”

“怎么?他们就是天骄风采,到了江言这里,就是心术不正?”

“吴天策,你的眼睛若是不用,本宫可以替你挖了!”

轰!

无漏境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压在吴天策身上。

吴天策脸色瞬间惨白,膝盖一软,竟被压得坐回了椅子上,冷汗直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发飙的圣女。

这是……护犊子?

而且护得如此明目张胆?

韩语嫣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想再添把火。

“圣女说得在理。”

“大比就是大比,哪来那么多废话。”

“谁若是不服,憋着。”

两大巨头同时表态。

吴天策哆嗦着嘴唇,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只能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光幕中的江言。

而此刻。

森罗界内。

江言并不知道外界因为他发生了一场高层博弈。

他正蹲在地上,笑眯眯地看着面前那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男女。

“别抖啊。把命牌交出来,我送你们出去。毕竟,我这人最是核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