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持枪许可 - 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 雨中有秋云

第78章 持枪许可 - 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 雨中有秋云

杰拉德说到这里,语气稍微缓了缓:

“你今天的问题根子其实不在雾墙术上面。”

“那两个街面上的混混,如果你亮出一个官方身份和一把配枪,他们十有八九自己就滚蛋了。

对待有明显攻击意图者,督察可以自行击毙。

街溜子去招惹带枪的督察,那是嫌自己命太长。”

老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罚款我已经让管家去给你交了,另外,我会让温特沃斯帮你弄点东西,包括身份、配枪许可,以及相关训练。”

“这些也算是给你补课,你欠的课太多了。”

电话挂了。

李察把听筒放回叉簧上。

手心的汗已经凉了,被秋天的风一吹,冰刺刺的。

温特沃斯靠在厢式汽车的引擎盖上,两条瘦得像竹竿的腿交叉着。

等李察从电话亭里出来,他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杰拉德先生的话,都听进去了?”

“听进去了。”

“嗯。”温特沃斯把烟灰弹了弹:“那我就不重复了。”

“今天中央大街的事情,分驻办这边已经全部接管。”

“北区巡警署那边的案卷会在三天内归档封卷,定性为‘不明原因的群体性短暂癫痫’,可能与附近工厂排放的废气有关。”

他说这些的时候很随意,显然处理过很多类似案件:

“受影响的市民有几个去了诊所,都没什么大碍。

头晕恶心的症状在半小时内就消退了,医生给开了些安神药,把人打发回家了。”

“馅饼摊主的铁锅翻了,溅了点热油,烫伤了一个人的手背,但不严重。”

“两个小孩擦破了皮,那个撞灯柱的额头起了个包。”

李察点点头,没有人受到严重伤害,这是所有信息里最让他如释重负的一条。

温特沃斯抽完了半根烟,从制服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个牛皮纸封套。

封套上印着齿轮与荆棘交叉的纹章。

“这里有一份见习督察的委任文书,具体信息你自己填。”

李察接过封套,用拇指划开火漆。

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硬卡纸,信息栏里姓名、出生年份、住址需要自己填。

委任性质一栏里写着:见习督察(非常勤)。

委任机关一栏里印着:帝国公共卫生巡查总署·布里斯顿分驻办。

最下面盖着总署的行政章,墨迹很新。

“这是……”

“表面上,你是我们卫生督察组的见习成员。”温特沃斯把烟灰弹了弹:

“实际上,这份文书有两个用途。”

他竖起一根枯枝般的食指:

“第一,你今天这件事在分驻办会有存档。

不走警务系统,不走处罚流程,按照内部方案来处理。”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新来的见习生犯了点事,内部批评教育,下不为例。”

温特沃斯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见习督察的身份附带一项权限,你能合法持有和使用火器。”

李察的目光从文书上抬起来。

“总署的编制人员,包括见习和非常勤在内,都持有内政部签发的乙类武装许可。

你可以合法购买、携带和使用经注册登记的轻型枪械。”

“同时,各地分驻办的训练靶场也向编制内人员开放。”

温特沃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说句老实话,即使是训练有素的猎手,在小精通以下也很依赖枪械。”

“燃血之道能爆发出超常的力量和速度,但打出去的拳头、挥出去的棍子,终究受制于肌肉骨骼的物理上限。”

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而且枪是可控的,要打哪里就打哪里,打腿就是打腿,打手就是打手。

不会出现你瞄着肩膀,结果打碎了太阳穴的情况。”

温特沃斯难得多说了两句:

“你今天的问题,说到底就是缺一种足够精确、可控、又不会暴露超凡身份的制敌手段。”

“枪械恰好补上这个缺口。”

“而且对于你这种走学者路线的人来说,枪械的意义比猎手更大。”

李察把文书折好,放回封套里,收进了内侧口袋。

“温特沃斯先生,你们的靶场在哪里?”

“就在分驻办地下。”温特沃斯说:

“北区货运场后面那栋楼,门口挂着市政环境监测站的牌子。

你拿着见习督察的文书来就行,守门的认章不认人。”

“靶场使用、弹药消耗、枪械购置,这些费用怎么算?”

“见习督察是非常勤编制,没有薪俸,不享受物资配给。

场地使用费和日常训练弹药,杰拉德先生已经打过招呼了,走公务补贴。”

“但如果你要买枪和子弹带走就得按市价来。

普通0.38口径手枪弹大约一先令有二十四发,军用的0.455贵一些。”

“至于枪本身,你练枪的时候可以借一把练习用枪。

韦伯利制式左轮,旧了点但能用。

要自己买的话,建议你先攒攒钱,一把成色过得去的韦伯利大概在两到三镑之间。”

“靶场全天开放,我们自己的人只有工作日在用。

周末的时候,验尸官老比格有时候会过来。

那家伙是个热心肠,看见新面孔大概会和你唠叨两句。”

李察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这么快就查到我家这边来的?”

“中央大街那点动静,已经够分驻办的人闻到味儿了。”

温特沃斯摸了摸烟盒:

“具体怎么定位到你家门口的,我们这行每个分驻办都配着隐秘方向的人,干的就是这活儿。

等你以后跟他们打过交道,自然就懂了。”

他把车门拉开,侧身进去。

“好了,靶场周末开放,来了最好,不来拉倒。”

车门关上了。

厢式汽车低哼一声,慢慢驶离了矿渣巷。

李察把外套前襟拢紧,重新朝格拉夫顿街方向走去。

一直悬在心里的事被外祖父处理完了,至少在程序上不会再有后续麻烦。

见习督察的文书贴在胸口口袋里,持枪许可是实打实的安全保障。

下次再碰到类似局面,他就不需要冒着风险去和人近身格斗,或者伸手去摸灰蕊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