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出发,龙脉! - 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 - 我爱看妹妹

第七十一章 出发,龙脉! - 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 - 我爱看妹妹

李然不知道自己运转了多少圈心法。

那股气息从丹田出发,走会阴,上脊柱,过三关,入头顶,降下来回丹田。

一圈,又一圈。

每一圈都不快,但很稳,像老牛拉车,不急不慢,但一直在走。

他闭着眼,注意力跟着气息走,走得久了,人和气息之间的界限就模糊了。

不知道是他在带气息走,还是气息在带他走。

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顶的灯管还在嗡嗡响。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看见稚圭的脸就在他旁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了,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正看着他。

她的头发还是乱的,衣服还是皱的,但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擦过的石头。

“怎么了?”

李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等你。”

稚圭说,语气很淡:

“等很久了。”

李然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要去龙脉。

昆仑山。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差点翻倒。

他伸手扶住,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两点。

他睡了两个小时,不对,是运转心法运转了两个小时。

“走。”

他说。

稚圭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两人出了药浴室的门,走廊里站着一个守卫,不知道站了多久,姿势都没变过。

见李然出来,他微微欠身。

“李然先生,车准备好了。”

守卫带着他们穿过走廊,上电梯,到一楼,出大门。

门外停着几辆黑色的车,车身没有标识,玻璃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

李然和稚圭上了中间那辆,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像关上了一扇保险柜的门。

车开了很久。

李然看着窗外,街道两旁的建筑从高变低,从密变疏。

从楼房变成平房,从平房变成田地。

田里的庄稼长得不太好,叶子发黄,杆子细,像营养不良的孩子。

远处有临时搭建的帐篷区。

蓝色和白色的帐篷挤在一起,帐篷之间拉着绳子,绳子上晾着衣服。

有人蹲在帐篷门口,不知道在做什么。

李然把目光收回来,没有说话。

机场很大,但很空。

停机坪上停着几架飞机……

一架客机,白色的,机身上没有航空公司的标志。

两架直升机,墨绿色的,旋翼垂着。

还有几架战斗机,灰色的,线条锋利。

机头指向天空,像随时要扑出去的鹰。

蒋建国站在客机下面,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被风吹乱了。

他看见李然和稚圭从车上下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走吧。”

他说。

几个人上了飞机。

客机内部和李然想的不一样,不是那种一排排座位的,是一个一个隔开的区域。

最前面是一间小办公室,有办公桌,有椅子,桌上有文件和一盏台灯。

办公桌后面是一排沙发,深色的皮面,很宽,坐上去整个人都能陷进去。

沙发旁边是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水果和矿泉水。

蒋建国在沙发上坐下来,示意李然也坐。

稚圭坐在李然旁边,靠窗的位置。

蒋卫国坐在对面,腰板挺得很直,和沙发的柔软不太搭。

飞机动了。

滑行,加速,抬头。地面的景物变小,跑道变成一条灰线。

机场变成一小片灰色,然后整座城市变成地图上的一个点。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颠了一下。

然后平稳了,窗外的光线从灰白变成刺眼的白,云层在下面铺开。

像一大片刚下过雪的原野。

蒋建国从办公桌上拿了一份文件,翻了两页,又放下了。

“这次有五架六代机护航。”

他说,语气很平淡:

“安全不用担心。”

李然转过头,透过窗户往外看。

云层上面很干净,只有蓝和白,看不见别的飞机。

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

在云层里,在看不见的地方,跟着这架客机,

保持着距离,保持着速度,保持着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状态。

他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问题……

国家领导出访的时候,有没有战斗机护航?

底下评论吵成一片,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有的说看情况。

现在他知道了,有。

起码他遇到了。

“厉害。”

他说了两个字。

蒋建国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

稚圭一直在看窗外。

她看得很认真,不是那种随便看看的看,是真的在看。

她的目光从云层上扫过,从远处的天际线扫过。

从机翼上那排指示灯上扫过。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们这个世界。”

她开口,声音不大:

“和浩然天下区别很大。”

蒋建国看着她。

“这种速度。”

稚圭的手指在窗户上点了一下,指着机翼外面的天空:

“不用灵力,不用符箓,不用任何法门。就靠那些铁壳子,就能飞这么快,飞这么高。”

她顿了顿。

“还能在天上待这么久。”

蒋建国的腰直了一些。他听出了稚圭语气里的东西……

不是惊讶,是认可。

一个从修炼世界来的人,认可了另一种力量。

“我们不会修仙。”

他声音里有一种很少见的,硬邦邦的骄傲:

“控制不了那种最顶尖的力量。但在一些事上,在一些力量上,我们有自己的办法。”

李然点了点头。

他想起自己在怪谈世界里的那些日子。

那些提心吊胆的,随时可能死的日子。

如果那时候他手里有一把枪,一颗手雷,一架无人机……

很多事会不一样。

“除了那些高境界的修士。”

他看着稚圭:

“收拾其他的人,对华夏来说,不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