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玉清这几天没少受柴芳青白眼儿,让她这一顿抢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丫头片子,我和你四叔四婶说话呢,哪轮得到你说话?”
“这是我家,凭什么我不能说话?”
……一屋子人看的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这俩小辈放着一屋子的长辈不顾,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掐上了。
要不是门外敲门声急促的响起,他们还没回过神来。
外面下着细碎的小雪花,柴双抱着膀子跑去开门,一看就懵了。敲门的是个五大三粗的车把式,在他身旁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妇人,披着深褐色的披风,头戴紫貂皮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