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叔想的有些多了,觉得头都要炸掉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想一想。独眼,这恐怕就需要委屈你了。”
文枭一怔,不明白项叔是什么意思。
“我这小庙里,除了那水牢以外,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能够住得下你。”项叔淡淡道:“既然你也关心你的兄弟,那就去陪陪他吧,等我想清楚了这个问题,我们明天再谈也不迟。”
“项叔,不用这么见外吧?”文枭可不想和林歌一个下场,而他现在为了林歌又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