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伸手接过,一对浑浊的双目粗粗地扫了信笺一眼,双手无力地垂下,仰着脑袋,长长叹了一口气。
“安公公,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汤臣眉头微皱,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只不过不敢确认,不得不出言相问道。
“唉……”安公公一声长叹,手中信笺突然燃起了熊熊火焰,一两个弹指的功夫,就轻易地被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