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阵局才知绮旎行 - 鬼货奇谭 - 逐暗者

第146章 阵局才知绮旎行 - 鬼货奇谭 - 逐暗者

“什么,你说袁师伯也来了?”和尚听见我的话后,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向四周撇了好几圈儿,脸色都有点发白的向我问道。

我现在真有点好奇袁天灵到底以前怎么欺负和尚了,怎么一提起她的名字就能把和尚吓成这副样子。

“小卫,你说的师母是……”婉儿的伯父看见和尚这副样子,一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师傅到现在还没结婚,一直一个人在住着,婉儿的伯父不明白我说的师母指的是是谁,这会儿有点迷茫的抬起头就向我问道。

“卫小子说的是我,怎么了小李子你有问题?”这还没说曹操呢,曹操就已经到了。我只当婉儿的伯父不认识袁天灵,正想张嘴给婉儿的伯父说下袁天灵的事儿,身后就传来一个沧桑中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声音来。

“袁,袁阿姨!”婉儿的伯父本来还带着些笑意与迷惑的脸,听见这个声音后直接变得发青了起来,甚至嘴唇都不住的哆嗦着,一副被吓的不轻的样子。

“小李子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就长得那么可怕嘛?”袁天灵估计根本拿我们这些人当玩具,这会儿居然走到婉儿伯父的身前,两只手捏住他的脸蛋儿,用力的揉捏了几下,然后对他说道。

婉儿伯父这会儿在我们面前被袁天灵弄得老脸通红,就想伸出手推开袁天灵抓着他脸的手,只是袁天灵也没什么动作,随手在他伸出的手上拍了一下,我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咯吱”声,婉儿伯父的两条胳膊就软软的垂了下去。

“师,师母,我们,我们还是先去找我师傅吧,法玲的事情早一天解决,您也能早一天放心不是?”婉儿的伯父是一个好爽的汉子,也对我没什么意见,所以我对婉儿的伯父有不少的好感。这会儿见袁天灵这么欺负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同情起来,急忙走到婉儿伯父的旁边,然后努力使自己眼睛看起来比较真诚,才语气沉重中带着一丝儿焦急的对袁天灵说道。

“哼,你们这几个小子,既然知道那是一个局,还敢就这样傻乎乎的冲进去,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吗?”袁天灵看我打断了她继续捉弄婉儿伯父的兴趣,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儿,关系到秦法铃的事情,她还真没敢分心,只是反身走到我面前,拨弄着正趴在我身后的婉儿的头发,语气有些恼火的对我说道。

婉儿的伯父被袁天灵放开后,对我递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儿,然后悄然向后退了几步,只是当时是他看出来这是一个局,我和婉儿完全不清楚,和尚那被吓的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硬着头皮向袁天灵问是怎么回事儿。

“局”这个字有许多的释意,有表局限的,有表慌张的,也有表专门的机构。可婉儿伯父说的这个局,却是另外一种意思。“天地为盘兮,众生为棋”,婉儿伯父说的局,就是向这句话描述的一样,就像一个棋局一样儿。被人已经摆好了所有东西,就等着我们入局去破解。

“局”字也有“势”的意思,所谓局势便是如此。袁天灵刚才也是和和尚的未婚妻秀灵,开着车子过来的。这会儿说着说着,居然直接向车子走去,等上了车子后,才向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着她。我这会儿被袁天灵勾起了好奇心,就托着婉儿娇小浑圆的翘臀慢跑着也上了我们的车子,和尚和婉儿的伯父却怎么也不愿意上袁天灵的车子,我这个跑车和尚又嫌坐进去憋的慌,两人就转身向这个魏家村跑去。

“婉儿,你说等会儿师母会带我们去哪儿啊?”袁天灵刚才只是说带我们去一个地方,到时候我们一看便知道了,可是无论我怎么问她,她只是说等会儿就能看到。这会儿和尚他们去开车了,难得的能够和婉儿独处一会儿,便搂着这妮子温软如玉的娇躯向她问道。

婉儿这会儿不知是被我搂的难受,还是其他原因,白嫩嫩的小脸儿突然像川剧中的变脸儿一样,瞬间就红的像一只煮熟的螃蟹。我不禁有些迷惑,这妮子是怎么了?

“卫哥哥,我,我想尿尿!”婉儿看我正奇怪的盯着她的脸蛋儿看着,脸色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然后脑袋钻进我的胸口,声若蚊喃的对我轻语道。

这东西居然还会传染,婉儿刚说完,我就觉得自己膀胱涨的难受,只是这会儿车子旁边也没有个公共厕所之类的东西。这会儿我也顾不上这会儿还有没有人,就下了车鬼鬼祟祟的向四周打量了一圈儿,发现没什么人,直接就掏出家伙放起了水。我也不知道上次上厕所是什么时候,这泡尿整整撒了能有三分多钟,地面都被我冲出一个小洞来,最后舒服的打了个尿颤,只觉得全身都无比的轻松。

“你,你,我怎么办呐!”我神清气爽的提起裤子,向着车子走去,只是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婉儿正捂着肚子,一脸羞恼与埋怨的看着我说道。

这人有三急,我刚才实在是憋不住了,竟然婉儿也憋的难受,只是这会儿和尚和婉儿的伯父已经开着车驶了过来,就算婉儿想下去解决,我都不可能同意。只是树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眼珠子一转,心里就想起一个主意儿。早上婉儿这妮子在县城里买了一瓶饮料,饮料早就被她喝光了,我本来想直接把瓶子扔掉,只是这妮子居然说不能随手乱丢垃圾,一直留着没扔。

婉儿见我拿起了那个瓶子,强忍着自己的憋闷,疑惑的看着我,直到我把瓶盖拧开,对着瓶子做了个吹气的动作,这妮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经不住我这挑逗,身体一软就倒在了我的怀里,只是倒下的一瞬间,轻轻的咬了下我的耳垂说“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