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燕学掩面笑道,“这样说来,倒真的是。‘吃’的确是门学问,若想令人吃得好,技艺是一方面,心思也是一方面。今晚这一番,月然确定费心了。”
“月然不敢当,能做这一切,是月然的荣幸。”
咦――
沈月然说完,才发现这句话似曾耳熟,方才似乎也听谁人提起过。
转眸间,瞥见两道精光唰唰地向她面上射来,仿佛要用眼睛吃了她一般。
她装作没有看见,盯着自个儿的脚尖。
大家说说笑笑,邬元英放下了手中见底的汤碗。
她挥了挥手,一直在身后侍候的金荷嬷嬷上前挽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