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玄睁开眼睛,淡淡的看向段规:“我就不明白二堂叔为何恶语相向?我处理我家的仆从又碍了你哪一只眼,何来笑话一说,何来耍威风一说?莫非,在二堂叔的眼里自家惩治恶奴就是个笑话,就是耍威风?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世间有这样的道理。”
段规从未想过他眼里的毛孩子会反唇相讥,呆愣一下勃然变色,猛的起身手指段青玄。
“你……你放肆!”
“十五郎你怎么说话的,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父亲受辱,儿子岂能无动于衷,段少连红着脖子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