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央杜感觉自己的刻意刁难,他还解释道:“我还以为……不怕你笑话。我还以为又有人想枉图白用鎏军。要知道,士兵虽归我管辖,但他们是鎏国的兵,不是我一个人的,哪能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陛下最恨动用****却不给国家带来任何获利的行为,我又怎敢跟国王对着干?只是留意隘口动向的话,只需要我的家仆便可以了。明天天一亮,我就派他们轮流去隘口入口那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