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去偷桶了么?这是我从许旭峰家里顺来的,嘿嘿。”孙安把手中黑乎乎的东西给举起,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是个木桶。
“那我们快走吧,我娘夜里睡的浅,说不定会起来看看我。”一听他这样说,方渠赶紧拉着孙安,往前面走去。
“慌啥,泼个粪而已,快得很。”孙安一拍方渠的手,他的胆子比方渠要大,比方渠淡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