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都只觉自己有时仿佛坠入火窟,全身都要燃烧起来,有时却又似跌进冰窖,连血液都要凝结,时热时冷,时冷时热,一会儿醒着,一会儿睡去,迷迷糊糊地,只不知身在何处。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四堵墙壁空荡荡的,角落处桌子上只有一盏油灯在微弱跳跃,而窗外黑沉沉地,时候应该已是午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