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 第二十六章 - 圣世离行 - 青风小子
初识第二十六章你好,我是海牛大大
却说苏园回去想来想去,都做不下去事情,跑到师父这儿来。
左右开不出口,师父看得出些门道,也是缄口不言,只等她发问。
水月不管她,只顾自己修炼,打拳磨炼功法。苏园则是在那儿看似一心学习,其实心思在哪儿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年一度的进贡,可真的是万气宗满门上下最轻松欢乐的部分了。那堆人在议论使者的长相,这堆人在嫉妒上面的口福,那伙人说着天下大事,这拨人问着使者父母家老。
姜子被胖子,壮子两人裹着下山,爬上了清竹峰说要去看一看今年的奇珍异果。
姜子是一路上莫名其妙的被两个人架着走,是不是从怀里摸出甜枣儿往嘴里塞,胖子一直的过来咬,吃不到几个。没吃到就加劲抬一分,要把这半胳膊卸掉半个。姜子还是悠哉悠哉的不知不觉,吃了一路,吐了一路。
悠然见山在云,巍峨好似拔天而起直冲云霄,气势可比破天的剑,山路两旁时有玄猿献果,麋鹿住脚。
“你好,我是海牛,大大!海族的王子。”一个怪异的声音,像是糯米丸子一样,每一字都有一点点漂亮的滑音。
石硬有些诧异,第一次觉得胖的地位受到了挑战。恐怕是:一个是坐肉坠,一个是站膝累。
姜子掏掏兜,没有了枣子。那边背着海牛的胖子嘴里好像没停过。
“王子?里面请……”石坚也惊诧于他的胖,还惊喜他的灵活。走路的样子像是海豹跳台阶,但是每一下的跳动,他的手都会像小鸟一样扇动,要飞了一样。
石硬早就放开了姜子,凑到王子的身边,从他随从端的盘子里一边摸着槟榔一边往嘴里塞,再往兜里揣,嘴上还没停下还说着:“哇呀呀,你是王子?看得出来看得出来,王子也来送粮草?”姜子也挪了过来,从石硬的兜里拿着往自己兜里塞,石坚跟在后面,等着姜子递过来就吃一个。
随从,欢喜的不行。虽然这是要上贡的。但是,这几位上仙一拿,也是好的事情!总比自家王子有事没事趁人不备就摸一个尝尝。
一路上很多的过来过往的奴仆,弟子。有的行礼,有的点头示意,有的只是笑笑而过。很多人都不知道姜子是个什么玩意?外来进贡的人,不用眼睛都认得出来,真是没得一点尊严。
及到半山腰,就看的见一座盾牌样的撑天巨门,门扇大开,下山上山的人络绎不绝,很多吵吵闹闹,没有一点欢声笑语。
“殿下,这才是山门呢?离进贡,早点路呢!我们歇歇再上也不迟。”
后面的一众随从虽然累,但也不至于靠着上仙的山门坐着。脸皮还是要的,就怕遇到狼族了,免不了的受阵子冷嘲热讽,那才是真的难堪。
海牛吧唧着嘴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歇一会儿歇一会儿。太累了太累了。你们先去,先去!就说我这次没有过来。”
“这次楚少爷点名要见的就是您,您不去?不好吧?”
石坚一听,有点懵,楚少爷?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能是谁在凡间的代号吧!
“那就等我一会吧!那……贡品没喝的吗?”
“有啊!”
“拿点出来,解解渴吧?”
“殿下,有水……”
“你怕个什么?拿一点出来,不会发现的!”
“殿下?这样,容易被人拾下口遗!”
“没事,父王不会说我……”
“好吧~这是西王七澜液,一滴就能润肺清嗓,殿下你省些。”
姜子三个人看着随从快哭的模样,不忍心再去喝人家的水。更何况,刚刚的玉槟榔还没嚼完。海牛大大并不在意这些,接过手来,全凭自己,一口下去嘴鼓的满满,一壶已经去了小半,随从当即泪如雨下,心中苦累自不用言语表达。
“你不用伤心,自由我来和楚大爷说话……走,我们上去!”
三兄弟也跟在后面,就等他怎么和那个楚少爷怎么说!
随从们只能硬着头皮跟上,王子的少不更事,是他们最大的屈辱。一个不会维护自己国家、民族、自己的人,真的是国家最大的笑话。子不教父之过,这怨不怨的自家的国王?虽说这次的贡品多如繁星,但这都是战前的准备,必要的!
上的很快,如踏云梯,一路直上。殿门大开,檀香袅袅,丝丝缕缕的火香润满角落。两排的大椅隔着桌子排了百余丈,椅子的尽头是两张雕刻的花纹略多一点。
脚下铺的是金丝玉线的毯子,头上挂着的是璨璨的钻石灯笼,雕梁画栋一路感叹没过就见人如潮水来来往往。
人群中,显眼的是一只狼……站着的狼!尖嘴冷眼巴掌耳,白毛利须冰棱齿,寸寸肌健似铁浇,一把镰刀尾巴翘。
狼嘴一开白牙微咧:“喝……好家伙!大大,怎么上来的?气喘吁吁的,自个儿爬上来的?”
海牛大大自知不敌,早就吃了很多很多肉体上的苦头了,这次不能再挨揍了,太疼了,会减肥的!上次,油都给打飞出去两斤!
正所谓铜头铁尾豆腐腰,石坚忍不住的凑上手去揉揉狼人的肚子,带头的狼人一个措手不及被捏到了腰肋软肉,心一悬,随即咧嘴翻掌欲拿住石坚手腕,咬碎他的骨头,算是给他一点点小小的惩戒。
石坚哪是这等凡人能降的住的?下意识的一个进步推掌,一声气浪惊吓了身边行人,白色狼人炮弹一样飞出几十米只撞在大殿柱子上,别过脸,垂着脑袋。一口血,连咳带吐,也有半碗。为柱子又新上了次色。
掌门的在后殿一直暗暗留心注意,打出了事,仔细看着没有大事也就继续在后面打点贡品,盘算些事情,自由下人去处理!
要说这看热闹的人也是可气,不上去帮着扶着狼人一把,石坚自然摆不下脸面。虽然人是他伤的,心是他担的。但是,作为上仙,他的自尊强迫他傲然的站在原地,就像对着风口下的悬崖一样。颇有些胆色的样子。
白色狼人虽然同是王子,但是看来颇不受随从们待见,只有一个随从,狗奴才一样前瞻后顾的才去扶了自家的王子,小声要搀着王子回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