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地站在小屋外,抬头看着楼上紧闭的窗子,良久一动不动。
他是放下了,自然了,不别扭了,不伤害了可却为什么还要留下这样一栋屋子,为了证明他曾经爱过的痕迹?
爱过,最让人叹息的词汇。
可是他忘记了,她也爱过,从来不曾忘怀。
郑恩地掏出钥匙,开了进去。
屋内的布置已经有了变化,多了些东西,部分乐器的摆放也变得更有条理。郑恩地知道他依然有派人往这里添置东西,好像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