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流,天色渐暗,东部森林因为那高耸入天的巨树和那巨大的树叶挡住了阳光,让天色黑的更加早一些。龚岳躺着的那根巨树下面,现在已是光线微弱,视线不足百米的情况。
原本躺在地上昏迷的龚岳突然有了直觉,便一股脑坐了起来,一股腐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嗅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