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半躺在病床上凌夙诚放下手中的一大叠文件,看着手捧一束新鲜的百合花的元岁缓缓走了进来。
大概是注意到了凌夙诚的眼神,元岁将粉白相间的花束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头,解释到:“我刚刚去办公室的时候,越哥跟我说您住院了……”
“没什么大问题。”花枝上还有些露水,沿着脉络滚落在冷冰冰的金属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