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交的是一个月份的钱啊。”老伯苦着脸说。
“那就交下一个月的!”
这时店里其他的客人早就跑光了,就剩下阿七,他正为流氓们强大的逻辑所折服,连馒头都忘了吃了。
“大爷,我实在没有钱,这保护费,也是交不出来了,要不,您再缓几天?”老伯哀求道。
“没钱?没钱那你这店也不用开了!兄弟们,给我哎哟!”那为的流氓大喊,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剧痛,惨叫一声。
“谁!”他猛地回头,却现对面有几个流浪儿,手里攥着几块碎砖头,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显然刚才就是他们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