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救赎还是没有来,黑暗一直在持续,一直一直,直到哭声歇息,争吵停止,她在床下找到一个密封的盒子,映着窗外黎明的光亮,她看到了另一个母亲对女儿多年的挂念。
“我的母亲曾经向我提起过我的小姨,也就是你的娘亲。”
言律动作一顿,本来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黄莺见了,只觉心下几分痛快,却又不肯继续说下去,只是扫了一眼他面前的酒杯,“说好喝酒聊天,你怎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