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缠上谁之代替 - 夜半心跳 - 致小麦

土地缠上谁之代替 - 夜半心跳 - 致小麦

虽说夏花的钱财最后也没弄出个结果来,但到底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想来也不会被哪个黑心的人给贪了去。所以大家对于那妇人公公说的把钱存在他户头上去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说是存的是死期。她公公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据说当年越南的自卫反击战人家也是冲在前面的那号人物。现在每个月领点工资日子也算是过的逍遥的。这人一旦当过兵啊,身上的那股子正气一跟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要知道,那个时候当兵虽然不像现在这么多条件和层次的选拔,但是国难当头,一往无前、不怕死就是为了保卫国家儿女的情怀定是现在没有的。所以大家伙都相信,这么一个刚正不阿的人物是不会打那钱的心思的。

村里的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无非就是人与人、狗与狗,像是这谁得生死,后事过了也就好像这个人海活着,或者说是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菜市场好像是谁也没有现这个人不见了一样,也不知道是因为夏花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缘故,还是大家早有耳闻。外地的人没有一个人来问问那个不怎么说话午餐总是两个馒头就能解决的女人去哪儿了,这都过了好几个星期了,是不是不回来了。

要说不来问也是正常。这在市场里打交道的,大家卖的菜也都是差不多的,少一个人竞争就少一些,自己的东西也能赶快卖出去。这外地的人不来问说不定是在窃喜,这市场里又有一个人受不了这寒冷不来卖菜了,反正每年接近冬天不来卖菜的大有人在。而本地的谁都知道那个往年冬天总是来得最早的,默不作声的,生活简朴的女人就算是开春也不能再来卖菜了。

章大娘和隔壁摊子那个卖土豆的正围坐在小蜂窝火边上守着摊子。围巾包括住两人的耳鼻口。谁也不说话。双手放在那小火炉的边缘,感受着那火炉传出来的暖暖的温度,上面还放在那妇人的好几个土豆,只要是熟了,吃了也可以暖和暖和,就当是零嘴混嘴了。摊子前面的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走着许多买菜的人。偶尔驻足在两人的摊位面前问一下价钱。成交量也算是高的。那妇人的土豆天气冷了,大家买去放在火炉里烧着吃,或者是切了下油锅炸上,裹上些海椒面。吃的满面通红,或是下火锅,都是好吃的,所以,冬天的时候那土豆是十分畅销的,这周围附近的人都是好这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