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快乐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格调高雅的卧房中,色调柔和的灯光照耀在相互纠缠的男女身上。 只见这女子,容貌极美,朦胧的杏目,在旖旎的灯光下,说不出的诱惑。黑色的丝袜已经褪至她的脚腕,她妍笑着,对着身边的男子伸出舌头。 濡湿的舌,如灵活的蛇一般,在男子的耳后不断打圈,男子已经气喘吁吁,再也经不住女子的诱惑,扳起她的身体,沉身进入。 林雪珂得意一笑,感受着男子规律的进出,她纤细葱白的手,不断抚慰着男子,粉色的舌,更是肆无忌惮的滑向了男子的喉结。 “博士,告诉我,下一次时光之门打开,是在什么时候?”林雪珂媚眼如丝,双手紧紧的缠住博士的颈项。 “不,不能说……”博士摇头,似乎想要保持一丝清明,他身下的动作也慢了起来,有退出女子身体的趋势。 “告诉我……”林雪珂上前,整个身体已经坐在了男子的身上。这个姿势让博士骤然进入更深,随着林雪珂的一声吟哦,博士战栗了一下,几乎把守不住溃泄而出。 “不说,我就走了,你以后再也别想看见我!”林雪珂看着博士的神态,骤然冷下了眸子,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博士一把拉下,突然的重力,让她秀眉微蹙,博士也舒服的大叫出声。 “明天晚上十点……”博士忍不住,丢盔弃甲,身下的动作,也本能的狂肆起来。 林雪珂美眸清明流转,心中低喃,上一次的时光之门,是在五年前,这一次,竟然这么快到来吗? 她有点,措手不及。 “雪珂,给我,给我……”博士不满足的挺动起来,他有力的手,紧紧的钳固住林雪珂纤细的腰肢,仿佛想要在这疯狂的原始运动中找到出口。 林雪珂魅惑一笑,俯下身子,让自己那双挺立的娇乳拂上博士的胸膛,她的舌,寒光乍现,轻轻的扫过博士的颈项。 痛,并且快乐,仿佛升天一般的感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残忍杀害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博士敏感到极致,他不懂自己今夜为何这么敏感,这么快就被身上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弄到射出。 “你有没有,把明天时光之门打开的事情,报告给上面?”林雪珂吐气如兰,伏在博士的身上,轻声问道。 “报告已经写好,在那里……”博士的手,伸向书房的方向,可是他发现,自己突然没有力气了,似乎所有的力气,都被眼前这个小妖精抽干一般。 脖子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流淌,博士缩回手,抹了脖子一把,殷红的,全部都是血。 他舒服的不愿去想,这血是怎么回事,只是满足的看着女子微笑。 脖子上痒痒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快要超过林雪珂的身体带给他的快感了,他开始呼吸急促,然后对着她说了五个字。 似乎害怕,再不说,就永远也没法开口了。 “雪珂,我爱你……” 林雪珂听见他说。 美丽的面容,闪过一丝怜悯,她光着身子,坐在他的旁边,扶起博士的身体,让他更接近一些。 “我爱你……”博士又说了一遍。 林雪珂依旧沉默,只是如一尊塑像般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珂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的时候,博士已经没了呼吸,他依旧保持着那种满足的姿势,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博士,安息吧……”林雪珂亲吻博士的嘴唇,抚上他的眼睛,然后收好那个装满博士体液的套子,转身进了书房。 找到那份已经写好却没有发出的报告,林雪珂点火焚烧,很快的,一切化为灰烬。 幽蓝色的火焰,很快在手中熄灭,林雪珂的手,被火焰灼出些许灰败,她叹息一声,最后一眼看了看博士的卧房,迅速离开。 * 水灵儿接到林雪珂电话的时候,正在实验室对着一堆炸药头疼,那边传来林雪珂淡然却又坚定的话语。 “灵儿,我在西玛山后面的断崖等你,你赶紧过来……” 水灵儿看了一眼时钟,不是吧,晚上八点,阿珂跑去那里做什么,还等自己? “阿珂,你知道不知道,组织到处找你,博士死了,就是一直暗恋你的那个秦博士……”水灵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语速飞快。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谋划穿越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我知道,你赶紧过来,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了!”林雪珂说完,就挂了电话。 水灵儿皱起眉头,林雪珂搞什么?电话再打过去,却是无法接通。 她收拾好背包,出门的时候,将自己设计的一把女士手枪塞进了包里,然后开车迅速朝着西玛山开去。 林雪珂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多年前,大概是五年前吧,自己和林雪珂一样,只是组织上一名普通的特工,林雪珂编号零林十六,自己编号零十七。 因为自己的胆小懦弱,身手差劲,几乎害死阿珂,还好一切都逢凶化吉。 现在水灵儿被编入了军研组,代号水灵儿,而林雪珂,还是那个需要昼伏夜出的特工林雪珂。 来到西玛山的时候,水灵儿弃车步行,她体力不错,半个小时已经来到山后的断崖。 身后骤然出现火光,她回头,只见林雪珂迎风站在那里,被风吹起的黑发,衬的她脸色惨白。 “阿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水灵儿蹙眉,麋鹿般的大眼睛,带着一丝不解,她站在那里,恍若一株清幽的草。 “灵儿,现在是九点五十,还有十分钟,时光大门就再次开启……”林雪珂开口,漂亮的眸中,带着一丝期待,她朝着水灵儿逼近了一步。 水灵儿摇头,发丝拂在她的脸颊,她迷茫的看着林雪珂,“阿珂,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博士告诉我,今天晚上十点,时光之门将再次打开,我终于可以摆脱现在的生活,灵儿,你一定要帮我……”林雪珂殷切的看着水灵儿,手中的火把,将她惨白的脸,映的有些通红。 “林雪珂,现在不流行穿越了,你看看,广播总局都禁止穿越了,各个网站的穿越小说,越来越少,你别闹了!”水灵儿跺脚,几乎想要一巴掌扇醒林雪珂这个穿越迷。 平时总是抱着穿越小说啃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迷成这个样子,走火入魔了吗? “灵儿,我已经计划三年了,你这一次要穿越去的王国,是一个叫做云苍的大陆,你是皇帝的妃子,叫做风铃,你是他最宠爱的一个妃子,记住,你不可以爱上他……”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被逼穿越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林雪珂的话还没有说完,天边就响起了一阵惊雷,接着是乌云滚滚,水灵儿惊恐的发现,整个山都在晃动。 “阿珂,救我……”脚下的大山,仿佛都要垮掉,水灵儿朝着林雪珂伸出了手,林雪珂却躲过她的手,横空一个劈掌,水灵儿险险的接住,闪电下,她对着林雪珂怒吼,“你她娘的干什么?” “跳下山崖,就能进入时空隧道!”林雪珂波澜不惊,对着水灵儿再次劈出一掌。 “你放屁,跳下去我就死了,林雪珂,你她娘的别再疯了,穿越都是骗人的……”水灵儿一边怒吼,一边躲林雪珂的手掌。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分心之下脚下一滑,已经堕入了悬崖。 眼看着漆黑的悬崖就要将她的身体吞没,她脚下一个借力,手中已经握住了枯藤,可是这样的枯藤,能支撑多久?水灵儿气喘吁吁的看着崖上方的好友。 “灵儿,你真的不想脱离现在的生活吗?”林雪珂看了水灵儿一眼,秀眉紧皱。 “我不想!”水灵儿斩钉截铁。 说不想是假的,她每天被关在实验室,没有朋友,不能恋爱,禁止接触外面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她也很想脱离,可是比起跳崖,她宁愿苟且的活着。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林雪珂定定的看着水灵儿,分析着她话中的真假,半响,她叹息一声,仿佛败下阵一般,低声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把手给我!”林雪珂蹲下身子,眉目间,没有一丝表情。 水灵儿犹豫片刻,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点头,“这才是我的朋友阿珂嘛,推人下悬崖,算什么朋友,不过知错就改……” 她将手递给了林雪珂,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在她松开枯藤的时候,林雪珂也松开了她的手。 于是,她华丽丽的堕崖了。 “林雪珂,你祖奶奶的……”水灵儿破口大骂。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皇帝宠妃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醒了,醒了,铃妃娘娘醒来了……” “快,快通知皇后娘娘……” “不,应该叫御医,娘娘好像诈尸了……” 吵,好吵,这是水灵儿醒来的第一感觉。 她头痛欲裂,躺在那里,有些眩晕,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然后动动眼珠,看了看旁边的一名华衣宫娥。 宫娥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型。 “这里是哪里?”水灵儿扶着床沿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 古色古香的房间,雕梁画栋,房内的一切都提示她,这里,已经不是她处的那个时代了。 宫娥大概是被吓傻了,没有回答她。水灵儿骤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一把抓住宫娥,急声问道,“别告诉我这里是云苍大陆,我叫风铃,是皇帝的妃子……” 宫娥嘴巴依旧张着,似乎忘记说话,只是木然的点头。 水灵儿放开宫娥,伸手抚着额头,叹息咒骂,“该死的林雪珂,别让老娘再看见你,否则……” 她咬牙切齿。 “娘娘,您还是想一想,等下怎么应付皇后娘娘吧,她马上就派人来看您了……”宫娥吃惊之余,眸光流露出怜悯的神色,可怜的铃妃,鹤顶红都毒不死,可是有什么用?等一下皇后,还是会派人来杀她的。 “皇后?”水灵儿微微蹙起了眉头,叹息一声坐在床榻之上。果然,一穿越就遇见这么狗血的剧情。阿珂究竟搞什么?为什么让自己穿越到这里,而且还成为一个不受宠的妃子? 不对,阿珂明明说,自己穿越成为风铃,是皇帝的一个宠妃…… “皇上呢,皇上是不是不在皇宫?”水灵儿紧颦黛眉,回头紧紧的盯着宫娥。 “皇上和太后去祭天,要七天以后才能回来……”宫娥似乎从诈尸的惊吓中恢复过来,退后了几步,和水灵儿保持距离,垂眉顺目的说道。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美貌惊人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那就对了……”水灵儿感觉头痛,铃妃受宠,皇后争宠,看着皇帝和太后不在皇宫的空当,想要杀掉宠妃,这是几年前的剧情?过时了吧? 不过,先要解决目前的危机才对,她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宫娥的身上。 风铃的脸上挂上一丝笑意,讨好的凑近宫娥,压低了声音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肯告诉我这么多,你一定不会是皇后的人了,不如这样,你帮我找找,有没有水果刀什么的,就是可以防身的武器,还有,烟火炮竹之类的东西,能找到,越多越好……” “娘娘……”宫娥的眉头同时蹙起,不解的看着风铃,这铃妃娘娘,死而复生之后,记忆失去也就算了,莫非连脑子也烧坏了?都火烧眉毛了,她还要玩烟火炮竹。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会带着你一起离开皇宫,嗯?”风铃笑逐颜开,漂亮的大眼睛,几乎笑成一条缝。 宫娥叹息一声,施了一礼,低声道,“奴婢叫做青梅,娘娘稍等,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看着宫娥离开,风铃开始细细的打量着奢华的宫殿。 捡了些金银细软,能够带走的,她全部塞进了怀里。 开玩笑,她可不想留在皇宫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这个时候,当然是跑路要紧。 当她行至一面铜镜之前的时候,顿时呆住了。 这里面的人,是她吗? 只见镜中的女子,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脸色略微有些苍白,黛眉如勾如画,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时刻都噙满了一汪泉水,清灵的让人窒息。 还有那完美的琼鼻,用一种无可挑剔的弧度俏立,樱桃般的小口,水润柔泽,唇角的弧度,微微翘起。 这是一张绝世无双的脸,这样的美,连身在现代的水灵儿都不曾见过。 她微微苦笑,伸手抚摸铜镜。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大逆不道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这美貌哦,来得这样简单,可是有什么用呢?想着风铃会被皇后毒死,平日里肯定也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主。 金丝雀之所以会被关在笼子里,就是因为它有一身漂亮的羽毛。 “放心,风铃,我不会再是那只金丝雀,你的一切,我继承……”水灵儿低喃,外面已经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文水灵儿改名风铃) 率先进入的,是一双绣着金丝凤凰的软底透空凤头鞋,端从这鞋子,已经看出主人的非凡。 风铃警惕的退后一步,打量似的看着这进门的女子。 “妖女,鹤顶红都毒不死你,还敢说,你不是妖孽?”身着华衣的女子,咬牙切齿的指着风铃,因为生气,肩膀不住发抖。 单看这气势,风铃已经知道,这人就是皇后。 她冷笑一记,眸光变得凛冽起来,“皇后娘娘想要处死我,请问罪名是什么?” “妖女,你制作巫蛊施展妖法,想要谋害本宫,你身边的婢女已经认罪,你还敢狡辩?”皇后大喝,一双杏眸,盈满仇恨。 “是吗?谁知道那宫女是不是皇后娘娘你指使她栽赃嫁祸?这事,还是等皇上和太后回宫再做商酌……”风铃冷然的坐下,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盅,悠然的揭开茶盖,想要呷一口茶。 皇后对着身边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那太监立刻上前,想要从后面擒住风铃,却被风铃一个过肩摔。 “嘭”的一声巨响,那太监倒在地上“哎呦”直喊。 皇后拧起眉头,这铃妃一向手无缚鸡之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 实在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铃妃,皇后退了几步,似乎从风铃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场,她被压制的死死的,无法翻身。 “好,很好,铃妃,本宫看,你是要造反了……”皇后锦荣气的冷笑,她指了指风铃,对着外面的侍卫大喝,“来人,给本宫拿下这个大逆不道的铃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自毁容貌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皇后娘娘!”风铃骤然回头,冷冷的盯着皇后。她手中的茶杯赫然摔在红木桌面上,碎瓷片飞溅开来,她站起身,仿佛一个不容亵渎的仙子。 “你无非是害怕皇上回来,继承有人跟你争宠……”风铃轻踱脚步,淡然的拿起桌上的一块瓷片把玩,冷冷的看着皇后,她唇角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不如这样可好?” 她抬手,手中的瓷片已经在白皙的脸颊上拉出长长的一条血印,从左眼到下颚,那样触目惊心的红,仿佛一条沟壑般附在她的脸颊。 将瓷片丢在地上,风铃冷笑,“这样你就不用怕了……” 她摊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这个皇帝,我也不想跟你们争,你放过我,可好?” 皇后倒吸了一口冷气,退后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风铃的脸颊。 在皇宫,哪个女子不视自己的脸面为生命,可是这个铃妃…… “你若是觉得不够,我再来一刀……”风铃淡然的看着皇后,然后弯腰开始捡瓷片,在她的手指触及瓷片的时候,皇后终于出声。 “住手!所有的一切,交由皇上定夺!”皇后说完,已经转身离去,风铃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娘娘……”青梅不知何时进来,她看着风铃的脸,小脸煞白,眼中盈满泪光。 “我没事,对了,让你找的东西呢?”风铃坐下身子,晃动胳膊,刚刚摔那个老太监,可真是费了不少力气。 “娘娘,您的脸,以后可怎么办?”青梅已经落下泪珠,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风铃抬眸看着青梅,微微一笑。 她看得出,这个丫头,是真心对她好。 在她刚刚醒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诈尸,吓的跑了出去,只有这个丫头,坚定的守在她身边。 伸手拉住青梅,风铃拉着她坐下,然后弯腰捡起一块瓷片,对着青梅的手,她狠狠划了过去。 青梅大叫一声,想要缩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顿时,一双葱白的手,被划上了长长的一刀口子,足足有一指粗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提炼炸药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娘娘……”青梅哭了起来。 娘娘疯了,她真的疯了…… “别哭,是假的,你看看,其实一点都不疼,只是障眼法而已……”风铃丢下瓷片,帮青梅擦拭手背,只见红色的血痕晕染开来,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白皙肌肤。 青梅目瞪口呆,眼泪还挂在脸颊,她伸手,抚摸风铃的脸颊,然后发现,红色的果然褪去。 “这是什么?”青梅用拇指和食指捏捏黏腻的血迹,不解的问道。 “那个太监的血……”风铃压低了声音,抬起衣袖抹了一把脸,半张脸顿时变成了红白相间的大花猫。 “娘娘你吓死我了!”青梅嗔怒,作势要打风铃。可是在她的手扬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逾矩,顿时垂下头,害怕的道,“奴婢逾矩,请娘娘责罚!” “不要紧,那个皇后肯定一会儿就想通了,马上就过来找我的麻烦,我让你找的东西呢?”风铃推推青梅。 “放在外面!”青梅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娘娘,奴婢没有找到水果刀,就找到了一把匕首,您看合不合用?”青梅将一堆东西放在桌子上,有些歉意。 “匕首更好!”风铃开始摆弄这一堆的东西。 她将匕首插在腰间,然后剥开一堆一堆的焰火,最后将里面的火药给分离出来,细心的包在一起带在身上。 “娘娘,您究竟在做什么?”青梅好奇的看着风铃,眼睛里满是问号。 “你别问了,快去收拾东西,天一黑我们就跑路,我去四周找找,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风铃揣好烟火里面的火药,低头看了看自己罗裙里面的长裤,然后找了一跟白色丝带,将裤腿绑了起来,最后再将自己的头发绑好,飞速离开。 青梅再一次目瞪口呆,娘娘都没有穿外衣,竟然跑了出去。 而且她,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倒是像一个女侠。 皇宫里面,可利用的资源太少了,不过让她欣慰的是,竟然找到了稀土,而且那么多稀土,就那样躺在御花园,竟然没有人懂得它的价值。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想要逃离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要知道,在现代,稀土可是可以用来制作核武器的啊,现在用来做炸药,也太小材大用了。 不过没有办法,现在情势危急,她只能先浪费一下了。 收集了稀土,再去御膳房找了一些火油和金属,勉强的将硝胺和添加剂提炼了出来,这样,她就制作了一些简单的炸弹。 可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威力有多大,因为时间紧迫,她提炼的东西浓度不纯,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风铃收拾好一切,已经是三更天的时候了,中途有御医来过一次,说是奉皇后的命令为铃妃疗伤,不过让青梅给打发了回去。 不能再拖了,一定得走。 “青梅,准备好了吗?”风铃回头,看了一眼背的鼓鼓囊囊的青梅,轻声问道。 “嗯,准备好了!”青梅点头,看着风铃,信心满满。 “我不认识路,你带着我,走一条最隐蔽的小道!”风铃抓过青梅的手,迅速的走进墙壁的阴影处。 “娘娘,您真的决定要逃走?这样做,可是会连累风老将军……”青梅担忧的弓身走在黑暗中,不放心的问道。 “没有办法,呆在这个皇宫,我早晚会死!”风铃猫一般,灵巧的行动,躲过几批侍卫。 “娘娘的身手可真好,不愧是风老将军的女儿,只是娘娘,我们就算逃出去了,以后怎么办呢?”青梅担忧的蹙起了眉头。 “以后……”暗夜中,风铃叹息,以后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可能,会去寻找林雪珂吧,既然自己来到了这里,阿珂肯定也来了。 她不能不明不白的顶着风铃的身份活下去,她必须让林雪珂给她一个交代。 “娘娘,娘娘,有人……”发现风铃走神,青梅不安的扯了扯风铃的衣袖,轻声道。 风铃回过神来,带着青梅躲入灌木丛,看着不远处的男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死的值吗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月光下,男子白衣如雪,他容貌甚是好看,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出尘味道,只是他对着侍卫的态度,也未免太恭敬了一些。 他一定不是这皇宫的某个主子,不然对着侍卫,他不会这样卑躬屈膝。 似乎看出了风铃的想法,青梅压低了声音,“他叫晴明,从小在皇宫长大,是镇南王的独子,小时候一直被几个皇子欺负,也是个可怜的人……” “为什么他不回镇南王府?”风铃蹙眉,不解的看着月光中削瘦的男子。 “因为他回不去,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皇宫,他是皇上和太后的人质,镇南王拥兵自重,这个独子,是唯一可以牵绊他的了……”青梅口气中有些无奈,有些怜悯,还有些,落寞。 风铃没有听错,是落寞。 看着侍卫远去,不再犹豫,风铃拉起青梅,朝着离开皇宫的路走去。 人影萧索,树影重重,只有虫鸣声唧唧。 这样的夜,注定是不平静的夜。 风铃和青梅两人,藏在冷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透亮。 “这里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出去的路,天亮的时候,会有人进来倒夜香,我们跟着倒夜香的车一起,就能混出去……”青梅如此解释道。 风铃点头微笑,赞许的看着青梅,眸光若有所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了冷宫,为这住满白发宫女的冷宫凭添了几分暖色,随着“吱呀”的木车声音,青梅焦急的拉着风铃。 “娘娘,机会来了,我们快躲进马车下面……”青梅脸颊上染了一些绯红,似乎很着急出宫。 “青梅……”风铃的口气顿了一顿,“你对我,真的很不错……” 青梅不解,只是蹙眉看着风铃,眸中全是疑惑之色。 “为了皇后,陪着我死,真的值得吗?”风铃抬眸,眸底失望的神色,毫不保留的呈现出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杀人灭口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娘娘,您说什么?”青梅脸上有了一些惶恐之色。 “这倒夜香的车,恐怕不是通往皇宫外面,而是通往阎罗殿,你看看那些拉车的脚夫,个个身强力壮,底盘扎实,一看就是练过功夫。还有他们的眼神,阴鸷,充满杀气,青梅,你真的觉得,我死了,皇后会放过你吗?”风铃压低了嗓音,婉转的一声叹息,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娘娘……”青梅脸色灰败,惶恐的眸中,已经有了泪花,“您,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轻车熟路将我带至冷宫的时候。”风铃淡然,回头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车,“这冷宫,确实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她转身,看了青梅一眼,口气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青梅,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回去立刻禀告皇后,我,风铃,马上就回去跟她讨个公道,或许这样,皇后可以不杀你……” 说完,风铃已经纵身跃向了那群拉着牛车的男子,匕首划过,血珠飞溅,晨曦的阳光下,殷红的,格外耀眼。 那群男子躺在地上不能动弹,青梅却已经不见。 风铃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些金银饰物,歉意的道,“对不起,委屈你们了,虽然你们不是皇后派来的,但是我只能这样!” 说完,她飞速离开,紧紧的沿着青梅走过的痕迹。 长秋宫,锦荣不安的走来走去。 不知道青梅将那个女人解决了没有,这个时候,冷宫那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娘娘,青梅求见!”一个模样娇俏的宫女躬身上前,禀告道。 “传!”锦荣旋身坐下,大红色织锦的凤袍,在光洁的地面上,划出长长的一个弧度。 “娘娘……”青梅气喘吁吁,来不及行礼,着急道,“您派去拉牛车的人,被铃妃识破,她说,她马上要回来找你讨回公道……” 锦荣蹙起精细描绘的黛眉,不解的站起身,“什么拉牛车的人?本宫安插在路上的杀手呢?” “杀手?”青梅更是不解,那些拉车的人,不就是杀手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圈禁皇后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混账东西,你上当了!”锦荣大怒,上前狠狠的一个耳光摔在青梅的脸颊上,青梅依旧一头雾水。 “皇后娘娘,这出戏,真是太精彩了!”金黄色的锦帘下,响起一阵清幽的巴掌声,接着,露出风铃那张绝色的脸。 “风铃!”锦荣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看着风铃。 “皇后娘娘你这样,可真是令风铃失望呢,还以为你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没想到……”风铃“啧啧”的摇头。 “来人,给本宫杀了这个贱人!”锦荣已经气的七窍生烟,毫不顾忌形象的对着风铃大吼。 风铃却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皇后,是不是想连朕一起杀了?”一道威严,却年轻磁性的声音响起,顿时,满屋鸦雀无声。 气焰嚣张的皇后,顿时脸色煞白,锦荣踉跄一下,摔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从锦帘后面走出的皇上。 皇帝一身绛紫色的衣袍,领口和袖口繁纹织绣,黑色的靴子,整个人挺拔的如同天神。 风铃唇角噙笑,用眼睛的余光瞅了一眼身边的皇上。 这男子,她不敢直视,太过美艳,天下所有的美都集于一身,难怪皇后已经有了尊贵的后位,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这样的男子,任何女人都想独占吧? “皇上,您现在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风铃对着皇帝,摊了摊双手,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呀,朕就不该提前回来看你演戏,连鹤顶红都毒不死你,朕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人是妖……”皇帝无奈的看了风铃一眼,颇是怜爱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风铃不习惯的后退了一退,缩着脖子站在一边。 “皇后锦荣,怀执怨怼,数违教令,善妒宫闱,今圈禁于安寿宫,即日起迁出长秋宫,钦此!” 众人俯首,只听见皇帝的声音愤愤传来。 皇上是真的生气了,为了铃妃,连夜赶回皇宫,并且囚禁了十三岁与他共结连理的皇后……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亲密关系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众说纷纷,甚至有人说,铃妃真的是妖妃,她会一种迷惑人心的法术,而且这妖妃,有妖法护身,连鹤顶红都毒不死。 风铃躺在流云殿,一头乌黑的秀发,瀑布般垂在贵妃榻上,她慵懒的躺在那里,清澈的美眸,半睁半闭。 “真是难以想象,你还是以前朕宠爱的那个铃妃么?”皇帝龙天昊凤眸微眯,细细的打量着躺在贵妃榻上等着宫女侍候毫无礼数的风铃。 “皇上……”风铃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趴在那里,姿势极不优雅,“你又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责罚我,我可是你的第一宠妃……” “谁这么告诉你的?”龙天昊凑近了风铃几分,眉头紧皱,俊美的脸颊带着三分玩味,七分危险之色。 “是阿珂告诉我的!”风铃理所当然的坐起身体,离龙天昊稍微远了一些。 “阿珂是谁?”龙天昊顺势移至贵妃榻上,温热的大掌,握住风铃的腰肢,免得她再逃开自己。 “皇上,你渴不渴?我去帮你倒茶……”风铃作势起身,想要离开龙天昊的钳固,却被他紧紧的按下。 龙天昊的俊脸,更加凑近了风铃几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风铃的脸颊上,似笑非笑的道,“你这次死里逃生,似乎很怕朕?为何?” “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心性难免有些变化,可是皇上,这样真的很别扭!”风铃扭捏的,转动身子,想要离开龙天昊的势力范围,可是无奈,他健硕的身体,已经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她被迫躺在了贵妃榻上。 “皇上……唔……”还想说什么,风铃的唇瓣已经被龙天昊堵上,他的唇很薄,带着凉凉的薄荷香气,风铃睁大了眼睛,感受着这一亲密接触。 不是吧,初吻啊初吻,就这么没了吗? 她看过自己的胳膊,手臂上是有一颗守宫砂的,这表明以前的时候,皇上并没有对铃妃那个啥…… 这奇怪却又复杂的关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激怒皇帝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说皇帝龙天昊宠爱铃妃吧,可是他似乎并没有那么热络,而且不管在什么时候,他的眼睛总是保持着清明,就如同暗夜里面狼的眼睛,风铃一点都找不到爱或者喜欢的感觉。 说龙天昊不宠爱铃妃吧,可是他夜夜都宿在流云殿,在宫女太监面前,也一味的纵容着风铃。 风铃可以不守规矩,风铃也可以直呼龙天昊的名字,风铃还可以对着龙天昊使小性子。 一个皇帝做到了如此,还能说他不宠爱这个妃子么? 可是风铃没有时间想这些,胸口的一阵凉意,让她从这个湿吻中清醒了过来,她低头,发现龙天昊已经离开了她的唇瓣,开始施虐她白皙凝脂般的肌肤。 红色的肚兜,纤细的带子,衬托的她肌肤格外诱人,风铃大喊,“皇上――” “什么?”龙天昊从她身体的诱惑中抬起头来,一脸迷惑的看着她。 “瑟瑟,瑟瑟……” “什么瑟瑟?”龙天昊不解,坐直了身体,伸手帮风铃拉好了衣服。 “你晚上做梦,喊的就是瑟瑟,你不会自己都不知道,瑟瑟是谁吧?”风铃瞪圆了眼睛,咬着嘴唇,定定的看着龙天昊。 龙天昊的脸色,顿时大变,他站起身,冷哼一声,“铃妃,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话语刚落,他人已经阔步离开,脸上带着隐忍的怒气。 风铃吁了一口气,还好打发走了这个瘟神,不然,真不知道,她会不会**给他呢。 不过,他是皇,她是妃,他若是想要,她能不给吗?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娘娘,皇上怎么一脸怒气的走了?你是怎么惹到他了?”青梅端着一盒糕点掀帘而入,诧异的看着风铃。 皇后被圈禁之后,风铃跟龙天昊要了青梅,现在青梅可是她的铁杆心腹。 “不就是瑟瑟喽……”风铃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伸手捻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边吃东西,边含糊不清的问着,“你知道不知道,谁的小名叫瑟瑟,或者,哪个女子闺名中带着瑟字的?”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八卦关系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青梅坐下身子,如今她跟风铃已经不拘谨,思索道,“宫中并没有一个叫瑟瑟的人,不过,晋王妃的闺名中,带着一个瑟字……” “晋王妃?”风铃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般看着青梅,摇晃着青梅的胳膊,催促道,“快,快跟我说说晋王妃的事情……” “晋王妃,闺名胡宓瑟,她是刑部尚书之女,知书达理,深得太后喜爱,从小就被太后带在身边,据说那个时候,太后是看中了她做太子妃的,可是太子早逝……”青梅说到这里,口气顿了一顿,似乎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宫闱秘事,这让风铃蹙起了眉头。 “太子?这么说,皇上当年并不是太子了……”风铃喃喃自语。 “嗯,太后本有亲子,就是龙天威,可惜这位皇子十二岁的时候失踪,直到现在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传说他失踪的那一夜,曾经刮了一夜的白毛风,大家都说,他是被妖怪给掳走了……” “太后没有找过他?”风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居然还有这些事情?不过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妖怪?子不语怪力乱神。 “找了,哪里找得到,都这么多年了,估计早让妖怪给啃的骨头都不剩了……”青梅不以为然,帮风铃倒了一杯清茶。 “晋王和太后的关系很好吗?”风铃抿了一口茶水,不解的问道。 “咦,娘娘你怎么知道?”青梅煞是奇怪的看着风铃。 风铃白了一眼青梅,这不废话,晋王妃是内定的太子妃人选,太子失踪,就嫁给晋王,这不明摆着太后很看好这位晋王吗? “这个晋王妃,跟皇上,就是龙天昊之间……”风铃吞吞吐吐,不知道这话该怎么问出。 皇上夜间睡觉,居然喊着晋王妃的闺名,这不是很奇怪吗? “那个时候,谁都看得出来,娶胡宓瑟者,得太后之心,也有可能得天下,所以众位皇子都很想娶晋王妃啊,不过晋王娶了晋王妃,还是没有得天下!”青梅微微一笑,打住了话匣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颠倒是非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点头,事情大概她已经明白了。 皇上没有娶到胡宓瑟,一直耿耿于怀,所以现在念念不忘的,还是胡宓瑟。 是身为一个帝王的自尊心作祟呢?还是真的喜欢呢? 想起龙天昊真的喜欢胡宓瑟,不知为何,风铃的心里,竟然一阵犯堵。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外面有太监来报,太后回宫,招各位娘娘聚宴。 青梅帮风铃梳了一个复杂的惊鸿髻,一身藕荷色的抹胸百褶长裙,外罩云烟色织银丝镂空纱衣,头上斜斜的插着珍珠步摇,身上的环铃配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其实风铃喜欢这个时代的男子衣装,利落大方,更重要的是,逃起命来很是方便。 不过这种正式的宴会,可不能任由她胡作非为,被一顶软轿抬去了未央宫,她在那里看见了皇帝的各个妃子。可谓是环肥燕瘦,姿色一点都不输给自己。 坐在正中间的是太后,太后容光焕发,头上一根白发也无,她打扮得体,不停的拍着皇帝的手,跟皇帝说笑。 风铃看了龙天昊一眼,就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正在她想要蒙混过关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长长的唱喏声,“皇后娘娘驾到!” 风铃蹙起眉头,太后站起了身子,远远的笑着,“来,来,我的荣儿呦,几日不见,怎么瘦成这样……” 风铃抬眸看了龙天昊一眼,只见他并没有动声色,她回头看了一眼青梅,青梅正对着她使眼色,让她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 “母后,您不知道,您走的这几天,我被皇上关在了安寿宫,每日,每日……”皇后的话没有说完,眼泪已经扑簌簌落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太后嗔怒的看着龙天昊,口中责备道,“皇上怎的如此胡来,皇后的事儿哀家都听说了,她误信身边宫女的挑拨,冤枉了铃妃,现在那宫女已经认罪伏诛,你怎能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圈禁了皇后?” 风铃听了这话,已经气的紧握粉拳,这太后,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也太大了…… “母后教训的是!”龙天昊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垂了垂头,对着皇后锦荣道,“皇后受委屈了,等下朕就派人将皇后赢回长秋宫……”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被罚杖责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这才对,一家人和和气气……”太后左手握住了龙天昊的手,右手握着锦荣。 “太后,您大概不知道,皇后娘娘要杀我,是皇上亲眼所见,若不是臣妾命大,恐怕早就被她毒死了……”风铃忍无可忍,站起身道。 “铃妃,哀家知道,你受委屈了,不过哀家保证,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而且皇后也是受人蒙蔽……”太后脸上慈善神色顿时消失,淡淡的笑意,却带着警告的味道。 风铃冷笑一记,一把拽过身边的青梅,狠厉的盯着皇后道,“娘娘可认识青梅,您吩咐青梅杀害于我,这事,我可是有人证……” 青梅脸色煞白,有些颤抖的站在那里,她不懂,怎么突然扯到她的身上,她的小命好不容易才捡回。 锦荣冷笑,“铃妃娘娘,你随便拉一个宫女就说人证,也未免太儿戏了!” “宫女做人证很儿戏?那么皇上呢?皇上那晚亲耳听见你安排杀手杀我,这样也是儿戏吗?”风铃气势凛然的上前,双眼瞪圆,站在龙天昊的身边。 “铃妃,大胆,还不退回去?”龙天昊皱眉,冷厉着声音。 “我大胆?我瞧这宫里边还没有是非曲直了?皇后杀我,却随随便便拉一个宫女替罪,太后,您就是这样赏罚分明的吗?”风铃双手叉腰,怒视着太后。 所有人都被风铃的这一举动吓呆了,只是张着嘴巴,看着风铃这惊世核俗的动作。 只有市井无赖,才会做出双手叉腰的动作吧? 这可是皇妃啊皇妃…… 龙天昊已经气到浑身颤抖,他怒然起身,冷喝道,“来人,将铃妃拉下去,杖责五十――” 风铃失望的看着龙天昊,眸中写满怜悯之色。 这个君临天下的男子,这个惊才绝艳的男子,这个一度让她动心的男子,原来,竟是这么的软弱不堪吗? 他惧怕太后,她看出来了…… “都愣着干嘛?还不动手?”龙天昊大吼,旁边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两两的上前,想要钳固住风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甘愿受刑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不要,不要打铃妃娘娘,奴婢可以作证,皇后娘娘是真的想要杀铃妃,她曾经吩咐奴婢,将铃妃娘娘带入冷宫然后杀掉,奴婢可以作证!”青梅哭着上前,紧紧的抓住了风铃。 “大胆奴才,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诬陷皇后,你罪该万死,来人,将这贱婢拉下去乱棍打死!”太后怒吼,对这一情况,早已经气的失控。 这个铃妃,竟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两个侍卫上前,拉开了青梅,风铃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求救的看着龙天昊,紧紧的一把抓住龙天昊的胳膊,颤抖着声音,“救救青梅,求你!” 龙天昊厌恶的一把拂开风铃的手,冷冷的道,“你们没有听见太后的话吗?拖出去,杖毙!” 青梅被拖了出去,她脸色灰败的看着风铃,似乎正在跟风铃告别。 “不要,皇上,太后,臣妾知错,求求你们饶了青梅,她是无辜的,我愿意跟皇后娘娘赔礼道歉,是臣妾不懂事,是臣妾不懂事……”风铃顿时明白了,能救青梅的,只有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后。 她不开口,太后是不会饶过青梅。 “妹妹,你年幼无知,这样的贱婢留在身边,早晚会害了你,你还是起来吧……”皇后伸手,扶起风铃。 风铃脸色惨白,原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跪下。 回头,青梅已经被拖走,地上留下长长的拖痕。 风铃不再说话,只是石像般站着。 龙天昊看了风铃一眼,站起身,怒道,“多看你一眼朕都觉得烦,这晚宴不用也罢!” 说完,一摆衣袖,龙天昊怒然离去。 “算了,都散去吧,哀家也没有心思再用晚宴……”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妃嫔,缓慢离去。 待到所有人都走完,风铃还站在那里,侍卫有些为难。 这五十大板,究竟还打不打? 众人犹豫了半天,终于有人上前,低声询问风铃道,“铃妃娘娘,这,这……” “走吧,服刑!”风铃斩钉截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救了青梅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她要用痛来记住,记住这一次的教训,原来皇宫真的是没有是非曲直的…… 是她害了青梅…… 青梅…… 五十大板打在身上,铁打的身子都经不住,风铃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板子打的不是屁股,而是脊骨。 每一仗落下,她都断掉一根脊骨,五十仗,她已经不能动弹,整个人都成了泥鳅,被抬着回了流云殿。 宫女太监看着她这个样子,哭成一团。 只有她,淡然的仿佛挨打的不是自己。 当天晚上,龙天昊过来看她,他带来了整个皇宫最好的药,看着她淤紫青痕的脊背,眉头紧紧皱起。 “这些个混蛋,竟然下这么重的手……”龙天昊握着药瓶的手,微微发抖。 “又没流血,他们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真正的五十大板下来,我非死不可……”风铃伏在床上,裸露着背,她看不见自己的背,不过却可以想象到。 “以后不要这么冲动,这里是皇宫,皇宫是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的……”龙天昊帮她抹药膏的手,微微颤抖,他是一国之君,本就不屑这么多解释,可是不知为何,他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背,竟然解释的话,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风铃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伏在那里,带着落败的神色。 “青梅,青梅她……”龙天昊说话有些结巴,他很是懊恼,今天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面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 “青梅的事情,谢谢皇上!”风铃接话,但是声音还是很低,听不出一丝的感激之情。 “你知道朕救了她?”龙天昊微微眯起眼睛,诧异的看着床榻上过于瘦弱的女子。 “嗯,皇上拂袖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您是去救青梅了!”风铃微微抬起了头,投给龙天昊感激的一瞥。 “哼!你倒是聪明!”龙天昊抿起了唇角,眸底有淡淡的不悦。 如今形势复杂,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费尽周折的帮她救一个宫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惊现字条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那青梅现在呢?她以后,不能再呆皇宫了吧?”风铃撑起身体,黑色的发丝垂在肩膀,遮住了胸口那一片春光,不过还是有大片的白皙肌肤,从发丝间露了出来,惹人无限遐想。 “朕已经打发她出宫,这个你无须担心……”龙天昊不咸不淡的道。 “皇上……”风铃抬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欲言又止的看着龙天昊。 “要说什么就直接说!”龙天昊有些不耐,不过现在他大概也摸清了她的脾性,这个时候从她口中说出的话,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面对这样的局势,你很累吧?”风铃缓慢说出口,她伸手想要抚上龙天昊的俊颜,却被他一把拂开。 她在他的脸上,看见了淡淡的怒气。 她又惹他生气了…… “朕不累——”他说完,人已经起身,对着守在门口的太监喊了一声,“安年,回宫——” “嗻——”门外的太监应了一声。 “风铃啊风铃,被打的教训你还没有受够吗?这个时候居然又多嘴……”风铃有些恼怒自己,她将头埋在绣枕之间,犹如鸵鸟般,任凭宫女怎么呼唤自己,都不肯将头抬起来。 翌日,龙天昊派人送来很多补品,为了表示自己的恩宠,还送来两名很是利索的宫女,其中一人风铃赐名惜文,另外一个则叫香寒。 一连很多天,龙天昊都没有出现在流云殿,据惜文打听,龙天昊这么多天都独宿在他自己的长乐宫。 风铃每日无所事事,倒是将简易的炸药给做了出来,她没有办法试这些炸药的威力,总不能在皇宫弄的惊天动地,这么多天,她已经学会了收敛。 那一日,她正伏案午休,案几上是一叠裁好的宣纸,旁边是砚台和笔架,香炉袅绕着淡淡的龙涎香。 她本不喜欢这些香的味道,可是在龙天昊身上闻过几次,也就渐渐的迷恋上了这淡雅内敛的香气。 一觉醒来,案几上的白纸多了一行隽永的小字,上面写着,“子夜皇宫落花殿后山雾林”。 风铃觉得难以置信,她小脸煞白,站起身拿着白纸,冲出内殿,对着守在那里的惜文和香寒道,“谁,我睡着的时候,谁来过这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相约雾林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娘娘,您午睡的时候,并没有人进去打扰,奴婢只是进去添了一次香炉!”惜文微微屈身行礼,恭敬的道。 风铃眸光犀利的扫视着惜文,手中攥着那张纸,脚下一个旋踢,朝着惜文攻去,惜文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她踢翻在地。 “娘娘,您怎么了?就算惜文犯了错误,您也不用亲自处罚,您的腿踢疼了没有?”香寒一见风铃这个样子,骤然上前跪下,想要查看风铃的腿。 风铃见她这个样子,不像是虚情假意,便拉起香寒,然后扶起惜文,见惜文已经摔了个鼻青脸肿,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她叹息一声,对着惜文歉意的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惜文尽管摔的小脸已经变形,却依旧淡然摇头,“是奴婢不好,惹怒了娘娘,娘娘无须自责……” 风铃看着手中的白纸,蹙眉,再次问道,“你们真的确定,除了惜文,没有别人进来过?” “奴婢确定!”惜文和香寒同时道。 风铃赏了惜文一些药,让她回房休息,就自己回内殿琢磨去了。 这字不是别人写的,简体汉字,除了她,在这个时代,就只有林雪珂会写,而且这字迹,确确实实是阿珂的字。 阿珂在哪里?难怪在皇宫,或者就在她身边? 可是她刚刚试探惜文,惜文是真的不会武功。 惜文不会是阿珂…… 阿珂,你究竟在哪里?你设计让我穿越,目的究竟是什么? 还有这字,是她什么时候写在白纸上的? 难道阿珂穿越之后,武功也如此的出神入化,竟然可以躲过惜文和香寒,将字写好之后又悄无声息的出去? “香寒,香寒……”突然想起了什么,风铃唤着婢女香寒。 “娘娘,奴婢在这里,请问您有什么吩咐?”香寒进门就跪在那里,恭敬的等着吩咐。 “你先起来,我问你几个问题!”风铃拉起香寒,“皇宫可有一个叫落花殿的地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落花殿内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香寒有些惊讶,“落花殿是皇宫的禁地,那里曾经死过不少人,现在已经被皇上下旨封掉,再也没有人进入过那里!” 风铃蹙起眉头,她本就觉得奇怪,皇宫怎么可能会有山? 落花殿的后山,难道指的是皇宫外面? 不可能,皇宫外面是长长的护城河,哪有半点山的影子? 这个林雪珂,究竟搞什么鬼? 感觉头痛欲裂,风铃躺在床上,手中依旧攥着那张纸,开始浮想翩翩。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她必须有所行动。 风铃自己动手,将头发束在头顶,长长的马尾垂在脑后,她找来了太监的衣服,然后离开了自己住的流云殿。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里?”香寒一见风铃这个样子,吓的慌忙跪下,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告诉我落花殿的具体位置,但是你不许跟来!”风铃单手扶起香寒,蹙眉坚定道。 “朝着冷宫的方向,一直左走就是落花殿!”香寒不敢不回答,只能站着那里,看着风铃离开。 * 落花殿,树木凋零,百花残谢,所有的一切,只能用凄冷两个字来形容。 风铃踏进落花殿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森冷的寒意,这种寒意从脚跟直达颈项,她莫名的有些惧怕。 可是为了找出林雪珂,再阴冷的氛围她都顾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碎石子铺成的小路,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达了尽头。前面是一些参天大树,那树很是奇怪,竟然每棵有十几人合抱那么粗。而且枝枝连理,叶叶相交,将所有的阳光全部挡在了树的外面。 她从树缝中走过,阴冷的感觉更加强烈,四周似乎响起了鬼嚎般的声音,这大白天都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踏着枯叶,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地上是她踩碎树叶的悉索之声,走了半响,她顿住脚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红色手机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因为已经没路了,前面都是雾,浓郁的雾气,看不见任何东西,仿佛世界之初的一片混沌之白。 她站在那里,鼓足中气,大声喊着,“林雪珂,你在这里吗?” 树林回荡着她的声音,顷刻湮灭,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雾林看一看,又怕雾气有毒,只能站在那里,不敢前进。 骤然,旁边窜过一只雪白的老鼠,“嗖”的一声进入雾林消失不见。 风铃跟着进入了雾林,里面模糊可见一些奇怪的灌木类植物,她寻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开始静静的等候午夜子时。 不知何时,她迷迷糊糊睡着,然后被一阵细小的声音惊醒。 这声音如同鬼魅一般,模糊可辨。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皇后已经开始怀疑我,她今天派人跟踪我……” “不,我们一定要见面,再不用多久,我一定可以带着你离开。” “晴明,你斗不过他的,你会害死你自己……” “瑟瑟,你相信我,父王那边已经开始行动,只要我们一离开这里,他就会发兵攻打帝都……” 风铃吓了一跳,瑟瑟?瑟瑟是谁?会是晋王妃吗? 她顺着声音摸索而去,可是什么都没有,朦胧的,地上只有一样东西闪着绿光,仔细辨去,那声音竟然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 她拨去上面的树叶,捡起这样东西,一看吓一跳。 这个,竟然是手机…… 没有错,是一部红色的TCL手机,看这手机的款式,应该是五年之前的。 幽怨的话语,依旧被这手机一遍一遍的播放着,风铃摁了返回键,男女对话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她对着四周,再一次大叫,“林雪珂,你给我滚出来,听见没有,你他娘的给我滚出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落入狼口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一遍一遍的大吼之后,依旧是一片寂静。 风铃找遍了整个雾林,除了这个手机,再无其它,她有些颓败的站在那里,然后就听见了野兽的嘶吼之声。 搞什么东东,皇宫竟然有野兽?她不敢大意,纵身跃上了一颗大树。 “女人,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然后树枝上亮起了火光。 风铃秀眉紧蹙,不会吧,这雾林竟然还有第二个人? 这男子的五官极美,只是脸上散发着一股邪气,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只是这样的五官,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男子手中擎着火折子,利落的飞到风铃的身边,手指轻挂风铃粉嫩的脸颊,邪气的笑着,“女人,今晚风景正好,不如,我们做点夜里该做的事情……” 他的话音刚落,风铃已经一个掌刀劈下,却被他轻易接住。 拿着火折子的手,反手一击,风铃已经不能动弹。 她站在树枝上,小脸气的煞白,这个混蛋,竟然敢调戏她?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这样对我,会被灭九族的……”男子已经开始解风铃的衣服,夜风下,风铃的身子有些瑟缩。 “你是什么人?不过你是什么人都没用,今晚小爷我吃定你了!”男子唇角掀起的弧度,恶劣无比。 “你要是肯放了我,我会用你十倍满意的效果来报答你……”风铃继续交战。 “不用,你的身子我最满意!”男子已经完全解下了她的外衣,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他的手指轻轻的勾着肚兜后面的细线,然后她的衣衫就全部滑落。 “你再动手,我就咬舌自尽!”风铃威胁着,无论如何,今晚也不能**给这个登徒子。 “不用你咬舌自尽,你看看下面,要是想死,我丢你下去即可!”男子邪魅一笑,指了指大树的下面。 风铃垂眸看去,只见树下面已经聚集了两只黑熊,一看就是一公一母,两熊不安的拱着大树,似乎想要逼迫树上的人下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为何知道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混蛋!”风铃已经气急,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 “晋王爷,我知道晋王妃的那个姘头是谁,不如你放了我,我帮你除去那个姘头……”风铃再次低声乞怜。 果然,男子的手微微一抖,眼神阴鸷的看着风铃,他脸色顿变,厉声道,“你怎么知道本王的身份,还有,你为何会知道那个姘头是谁?” 他的手狠狠的掐上了风铃的脖子,似乎微微用力,她纤细的颈项,就会被折断。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放了我,我保证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风铃的脸色已经苍白。 男子轻轻的拍了一下风铃的穴道,风铃顿时可以活动,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道,“晋王妃的姘头,就在这个皇宫,他其实,他其实就是,龙天昊……” 男子一阵错愕,似乎失神很久,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在他失神之际,风铃一脚狠狠的朝着他的胯下踹去,男子哀嚎一声,顿时坠下大树,然后树下响起一阵怒吼和打斗声。 风铃看着树下和黑熊打斗的男子,幸灾乐祸的一笑,纵身跃向另外一棵大树。 不远处,亮起了火把,然后是一阵吆喝声,“铃妃娘娘,铃妃娘娘――” 风铃整理好衣服,飞跃到人群,只见当中站着的,正是一身明黄龙袍的龙天昊,他眉头紧皱,恨恨的看着自己。 “皇上,你怎么这么晚才来?”风铃讨好的一笑,上前挽住龙天昊的胳膊。 “为何你知道,朕一定会来?”龙天昊挑起眉头。 “惜文和香寒是你指给我的宫女,没道理她们不向你禀告我的行踪!”风铃露齿一笑,一双清灵的眼睛,微微眯起,两颗露出的小虎牙,煞是可爱。 “这落花殿是皇宫的禁地,早已经荒芜许久,你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龙天昊眯起眼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星月神话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妖女,你给我站住――”不远处,响起一道男子的声音,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然后龙天晋狼狈的样子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皇,皇上……”龙天晋一看站着的龙天昊,顿时有些结巴,只是披头散发的站着,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迹,看样子刚刚经过了一场恶战。 “皇弟,你怎么会在这里?”龙天昊上前一步,将风铃挡在身后。 “臣弟拜见皇上,拜见铃妃娘娘,因为深夜遇见刺客,所以追踪而来!”龙天晋微微一拜,低头道。 风铃咬牙切齿,这个混蛋,知道自己铃妃的身份,还敢无礼,看来刚刚那一脚,还是太轻了,根本不解恨。 “行了,看你追踪刺客也受了不轻的伤,还是回皇宫,让御医好好看看吧……”龙天昊拉起风铃,转身离去。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 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 陌生又熟悉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 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认得你眼睛……” 正在众人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的雾林,骤然响起一阵歌声,风铃站在那里,被这歌声惊呆了。 如果没有听错,这是金莎的《星月神话》。 为什么会有人唱这首歌?她的心“怦怦”直跳。 “为何不走?”龙天昊发现风铃的异样,停下脚步,看着她煞白的小脸。 “这歌,这歌……”风铃有些颤抖,指着身后的雾林,惊讶的张大嘴巴。 “每当深夜的时候,这里都会有人唱歌,奴才曾派人搜过林子,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龙天昊身边的小太监,上前一步回答道。 “不对,不对!”风铃摇头,忽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穿越……纸条……手机……歌声…… 她感觉自己身后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推着自己一步一步行动。 骤然,她回身,朝着雾林跑去。 “娘娘,娘娘……”小太监惊恐的叫着。 “你带着晋王回去疗伤,朕去去就回!”龙天昊叹息一声,转身朝着风铃的方向跑去。 “皇上,雾林这个时候,不能进啊……”太监心悸的叫着。 “不妨事!”说这话的时候,龙天昊已经飞跃到五里开外。 “出来,出来,林雪珂你个混蛋,给我出来!”风铃咬牙怒吼,恨不得想抓住林雪珂,然后一点点的撕碎她。 -------------------------- PS:跪求收藏,每一个收藏的亲,都会得到作者最虔诚的祝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危险之中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你疯了吗?这里有野兽出没,而且一到这个时候就闹鬼,跟我回去!”龙天昊飞至风铃身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冷着脸,寒声道。 “我不回,我要找林雪珂,我要问问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藏在林子里面,她一定藏在林子里面……”风铃犹如疯了般,不断的朝着雾林冲去。 “林雪珂,林雪珂,出来,你给我出来――”雾林里面,响起风铃声嘶力竭的喊声,她不断的环顾四周,妄图从这样诡异的气氛中找出林雪珂。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连那诡异的歌声也消失了,她疯了般朝着林子深处冲去。 骤然,脚下一空,她额头上惊出冷汗,知道自己中了陷阱,可是并没有落下这幽深的地洞,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的拉住。 “不要乱动,你旁边有条蛇……”龙天昊抓着风铃的手,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不敢用力,怕自己一用力,就会惊动她脑袋旁边的蛇。 风铃微微扭头,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只见一条红色的小蛇,盘在黑洞的树枝上,不断的吐着信子。 “怎么办?这蛇有毒……”风铃压低了声音,害怕惊扰了这赤红的小蛇。 “你别乱动,它怕火,我点火吓走它……”龙天昊悄然的腾出一只手,然后从怀中摸出火折子,轻轻点燃。 火光亮起的一刹那,风铃吓的几乎尖叫出声。 只见龙天昊的身边,立着一只黑熊,因为是黑色,所以在这样的浓雾这样的黑夜下,根本察觉不到,她看见了黑熊肩膀的伤,还有它口中呼出的白气。 龙天昊似乎也察觉到了身边的不对,他拿着火折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看着风铃的眸中也出现了焦急之色。 “不要管我,松手……”风铃用口语对着龙天昊道,她不敢再发出声音,她害怕惊扰到黑熊,那黑熊已经乘着亮光看见了自己,同时提高了警惕。 龙天昊皱眉,让他牺牲一个女人来救自己?做不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坠入黑洞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手中的火折子狠狠的朝着赤蛇扔去,夹杂了他内力的火折子,呼啸着带给赤蛇危险。 赤蛇扭头逃窜,迅速的隐没草丛不见,与此同时,黑熊也扬起了它那肥厚的大掌,朝着龙天昊狠狠拍去。 “小心!”风铃大叫一声,龙天昊顾不得其它,只是费力的想要将风铃从地洞拉上。 当黑熊的厚掌拍在龙天昊肩膀的时候,风铃飞快的扔出一枚铁蛋。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那铁蛋炸裂开来,血液飞溅,黑熊嚎叫着逃跑,龙天昊的身体也重重的坠下了地洞。 “龙天昊,龙天昊你有没有事?”黑暗的地洞里,传来风铃焦急的声音,她一瘸一拐的摸索着想要寻找龙天昊。 “我没事。”暗处,传来龙天昊淡定的声音。 随着一声“嗤啦”声响,温暖的味道迎面而来,橘色的光,照亮了整个地洞。 风铃看见了地上的龙天昊,他一只胳膊已经血肉模糊,另外一只也受了轻伤,整张俊脸,惨白到极点,只有那双黑翟石般的眼睛,在这样的火光下,美的出奇。 “你的胳膊,你的胳膊……”风铃的声音有些哽咽,光用看就知道,他整个右胳膊,全部都碎掉了,无力的耷拉在那里,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住哭泣。 “过来扶我一把,我陷入沼泽里面了!”龙天昊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还好都是沼泽还有枯草,不然这样高,摔下来非死不可。 风铃费力的走到他的身边,扶起他受了轻伤的胳膊,然后找了一个干燥的位置坐下。 她的脸色极度难看,口气微喘的打量着四周,时不时的还用腰间的匕首敲打石壁。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雾林的地洞,有成千上百,每一个相互独立,除非有绳子,否则根本不可能上去!”龙天昊看着她的样子,淡淡的道。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地洞缠绵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难道我们必须死在这里?”风铃不甘心的坐下,眼眸依旧环视四周,似乎想找出通往外面的道路。 “我可能会死在这里,你有可能会出去!”龙天昊的口气,依旧风轻云淡。 “为什么?”风铃不解。 “因为我的胳膊,不断流血,这里没有药物,最多我能支持到明天,但是安年他们只能等天明来这里寻找,恐怕找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死了……”龙天昊微微的闭上眼睛,似乎有些力竭。 “不会的,你不会死!”风铃紧紧的抓住龙天昊的胳膊,她突然发现,自己在害怕。 她害怕他会死去,她害怕突然她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管怎样,这个男人是唯一对她好的人,或许在他的心里,自己是他的宠妃,是手握兵权的风将军的女儿,根本不是现在的自己。 可是没有办法,人都是很脆弱的,特别是在他舍身救了自己之后…… 风铃将脸深深的埋入龙天昊的胳膊上,她不断摇头,“你不会死,你不会……” “你不是,一直计划着要逃出皇宫吗?我死了岂不是更好?这样你就可以离开!”龙天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带着凄凉,带着嘲讽,还有更多的,是落寞。 风铃抬起头,眸中已经有了泪花,她声音哽咽,“对不起,我只是,只是……” “我知道,你看不起这个皇宫,你觉得这里没有是非黑白,你觉得这里是一个牢笼,甚至你觉得朕,懦弱无能……”龙天昊眯起眼睛,眼神再次危险起来。 “没有,我没有!”风铃不断摇头。 “你当然没有,你要是有这种想法,朕第一个宰了你!”龙天昊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漂亮的不可思议,这样的笑,让风铃有些眩晕,她不明白,男人怎么可以好看到这种程度。 风铃还想狡辩,唇已经被一个温软的唇给堵住,她睁着眼睛,看见了他放大的俊脸。 “闭上眼睛,我想在死之前,宠幸你!”龙天昊的话,不容置疑。 风铃的脸色顿时绯红一片,她低下头,想要拒绝,却被他紧紧的捏住了下巴。 他的吻翻天覆地而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的左手,也逐渐抚摸上她纤细的颈项,然后是饱满的两团绵软,最后是她腿心之间的核心地带。 她无力的瘫软在那里,接受着他给予的暴风骤雨,他粗粝的手指,挑开她的衣衫,让她白皙的肌肤,大片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这里不要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她无力的瘫软在那里,接受着他给予的暴风骤雨,他粗粝的手指,挑开她的衣衫,让她白皙的肌肤,大片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皇上……”风铃微微气喘,她推开他的双手,眼眸中带着一丝犹豫不决的拒绝。 “怎么?”他脱下自己染血的衣衫,然后铺在地上,附身将她压下。 “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她躺在那里,看见他肌肉均匀的手臂,带着健康的古铜色,上面丝丝划痕,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要么推开他受伤的右臂,不然,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他的左臂,正枕着她的脑袋,他害怕地面不平,碎石满地,会割伤她。 这个时候,她自然是不方便去动他右臂的,否则会对他的伤势雪上加霜。 躺在那里,她感觉到了他湿热的吻,双眼盯着黑洞的岩壁,她骤然想起什么坐起身来。 “皇上,我想到了……”风铃急急的起身,头却撞在了他的下颚上,他疼的眉头皱起。 “对不起皇上,我想到我们该如何出去了……”风铃的眸中,充满希冀之色。 他不用死了,她有办法,可以让安年带着禁卫军找到他们。 “什么办法?”龙天昊似乎对打断自己的兴致,并不满意,他捡起地上的衣衫,漫不经心的绑在自己的右臂上,为自己止血。 “我有这个,”风铃从怀中摸出一颗铁壳炸弹,然后将铁丸放在龙天昊没有受伤的手上,充满信心的道,“这个东西,是我开始提炼出来的,没有杀伤力,你将这个抛上地面,制造出声响,安年他们一定可以听见!” 风铃觉得这个办法,真是不错,几乎要为自己拍掌叫好了。 可是龙天昊依旧是漠不关心的表情,他漂亮的凤眸,斜斜的睨了她一眼,带着鄙夷的神色。 “怎么?你是不是力气不够,不能将这个抛上去?没有关系,就算在半空炸掉,安年他们也会发现的!”风铃开始替他着想。 “风铃,你看看这个……”龙天昊从身边摸出一个类似竹筒般的东西,然后拉开上面的火线,顿时,璀璨的焰火如流星般升上天空,然后在空中爆炸出一个漂亮的雏菊,最后归于黑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戏弄她吗?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嗅着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风铃气的七窍生烟。 他明明就有办法,让安年寻找到自己,可是还说什么,自己就要死掉的那些话? 这算什么?戏弄她吗? 龙天昊静静的看着风铃,想要从她脸上,寻找出除了愤怒之外的神色,可是他失望了,什么都没有。 这个女人,看来,她还是一直都不希望自己碰她。 地洞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接着是安年那尖细的声音,“皇上,皇上――” “朕在这里!”龙天昊凛然大声,这个时候,他又恢复成了那副俾睨天下的样子,丝毫不像刚刚一心想要吃风铃豆腐的男子。 长长的绳子垂了下来,接着是几个侍卫,他们一见龙天昊的样子,都大吃了一惊。 皇帝受这么重的伤,事情可大可小。 两人被顺利的救出,风铃看见了外面等候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白衣男子。 风铃认识他,他叫晴明,就是镇南王的质子,也是手机里面那个跟晋王妃幽会的人。 回到流云殿,惜文和香寒都在不安的等候,她们一见风铃平安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连很多天,风铃都没有出流云殿,皇上身受重伤,皇宫处处不安之中。 风铃曾经想要去看龙天昊,可是被守门的侍卫太监挡了下去,同时被挡下的,还有别路妃子。 无精打采的想要回流云殿,途中,风铃看见了太后。 那个颠倒是非黑白的后宫之主,她身边站着的,除了皇后锦荣,还有一个素衣女子。 女子秀发高挽,一根白色的绸带,将长长的头纱缚在头顶,她整个人就被这白色笼罩,美的有些不真实。 风铃顿住了脚步,觉得这样的女子,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清冷,孤绝,与世隔离。 这就是这女子给她的第一感觉。 “妙玉,你说,不久之后,南方会大乱,究竟是指天灾,还是**?”太后微微扭头,看了白衣出尘的女子一眼。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又见晋王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回太后,妙玉只算出来,南方大乱,别的事情,要等紫微星左移之后才能看出!”妙玉轻轻点头,单手在胸前拇指掐着食指,看上去,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未卜先知?风铃很是不屑的勾唇一笑。 这些把戏骗骗古代人就可以,她才不会相信。 乘着太后并没有注意到她,她转身沿着另外一条路,向流云殿走去。 一路景色怡人,清风拂面,她顺手摘了一根柳条,边走边拍打着路边的蒲公英。 “皇兄精心栽培的蒲公英,就这样被你糟蹋了……”一道戏谑的男子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慵懒和危险的味道。 风铃抬头,看见了不远处一身湖蓝色衣袍的男子。 这个男子她认识。 龙天晋―― 他们在雾林见过,而且该死的,他还调戏过她。 直觉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好感,她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女人,敢这样对待本王的,你还是第一个!”龙天晋上前,一把擒住风铃的手腕,唇角擒起恶意的笑容,他的唇凑近她粉嫩的脸颊。 “晋王妃……你怎么会在这里?”风铃瞪大了眼睛,看着龙天晋的身后。 龙天晋松开了风铃,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哪有什么晋王妃的影子? 再回首时,身前已经没有了风铃,只留漫天的蒲公英,在风中不断飞舞。 “这该死的女人!”龙天晋恶狠狠的诅咒,他居然又一次上当了。 回到流云殿,已经是日暮时分,惜文和香寒,已经备好了晚宴。 看着满桌子丰盛的佳肴,风铃实在食不下咽。 不知道龙天昊怎么样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因为她而受伤。 他的胳膊受伤那么严重,一定很多天都不能活动吧? 可是听惜文讲,他每天依旧坚持上朝。 “龙天昊,龙天昊……”风铃一边拨弄着饭菜,一边念叨着他的名字。 她没有办法去看他,他都不能带个信给她么? 草草的扒了几口饭,风铃躺在床上,开始研究着那只红色的手机。 里面除了那段诡异的对话,还有一些视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诡异视频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草草的扒了几口饭,风铃躺在床上,开始研究着那只红色的手机。 里面除了那段诡异的对话,还有一些视频。 她打开第一个视频,画面,模糊不清。 视频里面,是一个模样很是漂亮的小女孩儿,她身穿红色的宫装,腰间有一只叮当作响的铃铛,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有一个小男孩儿不断的追赶着她,两人似乎在嬉戏。 小女孩儿笑容可爱,不断的回头喊着,“太子,来呀,来呀,追上我就跟你玩亲亲……” 风铃皱起眉头。 太子? 哪个太子?会是几年前太后失踪的那个儿子吗? 视频继续播放,红衣的小女孩儿将明黄色衣衫的小男孩儿引入了一个宫殿,那个宫殿,似曾相识。 宫殿内,小女孩儿回头,弯成月牙状的眼睛,露出一些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凌厉光芒。 镜头将小女孩儿的眼睛拍的格外清晰,她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然后她的手上就多了一把小巧的手枪。 风铃一度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把手枪,真的是一把手枪。 这样漂亮的小女孩儿,一身古装,身上却有一把手枪…… 这些,太诡异了。 她被震撼的无法说话,只是拿着手机,呆呆的坐着。 --------------------------------------------------------------------------------- PS:亲们,大家对本文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都留言告诉妖妖啊,书评区冷冷清清,妖妖都不好意思了。顺便,亲们觉得妖妖写的还可以的话,请收藏本文,顺便点一下推荐,谢谢大家!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扑朔迷离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视频已经到此终中断,风铃却久久不能平静。 夜幕降临,惜文点起了宫灯,漂亮的宫灯,将整个流云殿晕染成朦胧的橘色。 手机中,那个明黄衣衫的小男孩儿,会是太后失踪的那个孩子吗? 还有那个红色衣衫,带着铃铛的小女孩儿会是谁?难道是她杀了太子? 如果是她杀了太子,那么太子的尸体藏在哪里? 若是她以手枪杀死太子,尸体肯定不能被人看见,那样奇怪的伤口,会引起整个社会的恐慌。 难道这个云苍国,五年前已经有人带着现代化的武器,成功穿越到这里了吗? 风铃又一次感觉到了线索的杂乱,既然林雪珂设计自己穿越到这里,成为皇帝的一名宠妃,那么她一定知道事情的缘由。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林雪珂了。 可是林雪珂究竟是谁呢?风铃无奈的走到案几旁边,开始拿起毛笔,一点一点的画着视频中小男孩儿的画像。 她的画功并不好,可是还是将小男孩儿画了个八分神似,因为小男孩儿这一身奢华的装扮,太显眼了。 画完小男孩儿,她又画起了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的眉眼,她倒是画的惟妙惟肖,还有她身上标志性的铃铛。 用镇尺将画像压在案几上,她拿起上面留有林雪珂自己的宣纸,细细研究起来。 这纸是宫中普通的纸,墨迹也是普通的墨迹,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林雪珂究竟藏在哪儿呢?或许她就在她的身边…… 一直想到午夜时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风铃的思绪却越来越清晰,一丝睡意也无。 外面惜文和香寒已经靠在那里打起了盹儿,她走过两人,唤来了外面守着的小太监。 跟小太监要了一套太监的衣服,她换上衣衫,决定出去走走。 夜风清凉,时时的有侍卫巡逻而过,风铃一路朝着长乐宫的方向走去。 路边虫鸣唧唧,如华的月光,将皇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这一切,像一个梦。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被当刺客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仿佛在脑海中百转千回,风铃似乎前生穿着同样的衣服,走过同样的路,而目的也是一样,就是去看望那个为了她受伤的男子。 长乐宫外,守卫森严,除了层层的侍卫把手,门口还有安年手持佛尘站在那里。 一切都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似乎,如临大敌。 没错,如临大敌。 前面的侍卫,很好糊弄,风铃轻易的过关。 可是到了后面,拿出铃妃娘娘的名头也不管用,侍卫就是不肯放行。 那边安年已经看见这里起了争执,朝着这边走来,风铃低下头,准备退出。 可是她并没有走出长乐宫的外殿,而是绕了一个道,朝着中殿的偏门走去。 轻易的翻墙而入,她看见了拿着长矛的禁卫军,眨眼间,那禁卫军已经朝着她冲来,不断的吆喝着,“刺客,抓刺客——” 她左手一翻,亮出匕首,开始跟禁卫军搏斗。 其实,她是想试试,自己那点现代的搏斗技术,在这个时代,究竟有多厉害。 可是显然的,她很是不济,安年一个小擒拿,她的匕首已经被打翻在地,整个人都被安年摁在地面。 “安公公,我是来看望皇上的……”风铃回头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铃,铃妃娘娘?”安年难以置信,慌忙放开了风铃,可是周遭的侍卫,并没有放开风铃的意思。 风铃有些诧异,月牙般的眉头微挑,“你们这是怎么了?” “娘娘有所不知,我们正在抓刺客。”安年朝着侍卫一摆头,侍卫松开了风铃,但是依旧将风铃团团围住在中心。 “交给皇上发落吧……”安年颔首示意,然后风铃就被胁迫着,朝着长乐宫中心的方向走去。 匕首被交给了龙天昊,龙天昊拿着匕首,仔细查看,风铃站在那里,仿佛一个罪犯般。 ---------------------------- PS:今天本来已经打算不更新了,看见夢兮和洛阴樱亲亲的留言,一时激动,就又更新一章。亲们,大家越是踊跃留言,妖妖的更新动力才很足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妙玉预言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匕首被交给了龙天昊,龙天昊拿着匕首,仔细查看,风铃站在那里,仿佛一个罪犯般。 她心里微微发堵,想要发作,却又发作不起来。 这一次明显是她理亏。 “带着凶器,夜闯长乐宫,铃妃,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龙天昊厉声,扬手,匕首被他扔出插在了房间内的柱子上,铿锵有声。 风铃仰着头,并不解释。 “你们都下去,今晚的事情,不许张扬出去!”龙天昊对着安年吩咐,然后随手拔起柱子上的匕首,交给安年处置。 安年躬身退下,宽敞的大殿,顿时只剩下风铃和龙天昊。 “安年跟我说过,你白天来看过朕……”龙天昊眸中的威严之色,已经消弭,有的只是温存。 面对着突然转变的龙天昊,风铃忽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若是责问她,对她发难,她可能会跟他倔强到底,可是现在…… “这些天,委屈你了,太后有没有去找你的麻烦?”龙天昊的左手,抚摸上风铃细嫩的脸颊,他眼睑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色,眸中也呈现疲惫。 风铃没有回答他,任由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她小心翼翼的抬眸,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很害怕太后?” 龙天昊无奈一笑,单手牵着风铃的手,拉着她一起来到榻上,然后躺下。 “太后对我很好……”龙天昊说这话的时候,风铃分明发现了他眼底的疲惫和无奈,他单手搂着她,斜靠在软榻,缓慢的闭上了双眼。 “长乐宫戒备森严?这里出现了刺客吗?”风铃依靠在他的怀中,感觉到了一些温暖。 或许在这个世界,他有后宫佳丽三千,而她只是其中一个。 单手莫名的,她就依恋上了他。 她也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开始,总之现在,她已经当他是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 “嗯,妙玉预言,三天之内,长乐宫会出现刺客……”龙天昊依旧闭着双眸,声音很轻很淡。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夜晚遇刺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可是她的预言,不一定会准!”风铃吃惊的张大嘴巴,怎么连龙天昊也相信这个。 龙天昊睁开双眸,淡淡一笑,似乎有些开心,风铃表现的如此天真。 “知道这个预言的,还有太后……”龙天昊将风铃往怀中搂的紧了又紧,他长满青色胡茬的下巴,轻蹭着她的额头,引起她不满的蹙眉推拒。 风铃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妙玉的预言真的那么准,可能这几天想要杀龙天昊的,就不是太后了。 因为太后不会那么笨,明明在知道长乐宫戒备森严的情况下,派人刺杀皇帝。 可是若是太后不动手,这几天又没有出现刺客,那么妙玉的预言,不就失准了吗? 她想起这个问题,刚想提出来,却发现龙天昊已经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仰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抚摸他脸颊的弧度。 “龙天昊,你一定,十分辛苦吧?”风铃低喃,伏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 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让她心安的人了。 不管林雪珂的目的是什么,可是送她来到这个世界,让她可以遇见他,她还是心存感激的。 不知何时,宫殿内的蜡烛噼啪作响,微弱的火苗跳动了几下,然后“噗”一声熄灭。 风铃警惕起来,她直觉有人闯入,想要推醒龙天昊,却见龙天昊已经睁开双眼,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有些紧张,在黑暗里,屏住呼吸。 当暗箭破风而来的时候,龙天昊已经抱着她,一个旋身,躲在了软榻后面,他单手抽出长剑,朝着风铃左颈的地方刺去。 风铃吓了一跳,他万一要是手抖一下,那长剑可就刺穿她的喉咙了…… --------------------------------------------------------- PS:亲们,如今各大洋水质都不好,都表潜水了,快快出来冒泡透气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调虎离山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听着一声长剑划破肌肤的声音,接着暗处跳出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打斗已经开始。 风铃突然发现,自己平时的拳脚功夫,在这一刻都用不上。 刀光剑影中,她只能大喊,“来人啦,有刺客,抓刺客……” 可惜她的声音并没有引来外面的护卫,这个时候,连安年都不知所踪。 龙天昊的武功很是不错,可惜他左臂有伤,逐渐的,他在打斗中落于下风,风铃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边喊着,“来人啦,抓刺客,抓刺客……” 当刺客一掌击中龙天昊左肩的时候,龙天昊踉跄几步,几乎站立不稳。 风铃情急之中,抓住一把铁壳火药弹,朝着刺客的脚下扔去,随着剧烈的爆破声,所有人吓了一跳。 她乘着这个空档,上前一把抓住龙天昊的手朝着殿外飞快跑去。 龙天昊脸色惨白,还不忘问,“你扔的那些是什么?” “是我提炼失败的一些弹药,没有什么杀伤力,只能吓唬吓唬人……”风铃边跑边回答。 外面,安年已经带着侍卫气喘吁吁的赶来,一见龙天昊左臂上的鲜血,大惊之色的上前,“皇上,刚刚奴才带着人,朝东南方向追刺客……” 龙天昊微微的挥手,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你们中了调虎离山计!” 安年再带着侍卫进入内殿的时候,里面的黑衣人早已撤退。 随着大批的御医被唤入长乐宫,龙天昊遇刺的消息不胫而走。 太后在未央宫不安起来,龙天昊遇刺,这事,究竟是谁做的? 听着一声长剑划破肌肤的声音,接着暗处跳出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打斗已经开始。 风铃突然发现,自己平时的拳脚功夫,在这一刻都用不上。 刀光剑影中,她只能大喊,“来人啦,有刺客,抓刺客……” 可惜她的声音并没有引来外面的护卫,这个时候,连安年都不知所踪。 龙天昊的武功很是不错,可惜他左臂有伤,逐渐的,他在打斗中落于下风,风铃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边着急。 当刺客一掌击中龙天昊左肩的时候,龙天昊踉跄几步,几乎站立不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是谁做的?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情急之中,抓住一把铁壳火药弹,朝着刺客的脚下扔去,随着剧烈的爆破声,所有人吓了一跳。 她乘着这个空档,上前一把抓住龙天昊的手朝着殿外飞快跑去。 龙天昊脸色惨白,还不忘问,“你扔的那些是什么?” “是我提炼失败的一些弹药,没有什么杀伤力,只能吓唬吓唬人……”风铃边跑边回答。 外面,安年已经带着侍卫气喘吁吁的赶来,一见龙天昊左臂上的鲜血,大惊之色的上前,“皇上,刚刚奴才带着人,朝东南方向追刺客……” 龙天昊微微的挥手,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你们中了调虎离山计!” 安年再带着侍卫进入内殿的时候,里面的黑衣人早已撤退。 随着大批的御医被唤入长乐宫,龙天昊遇刺的消息不胫而走。 太后在未央宫不安起来,龙天昊遇刺,这事,究竟是谁做的? “来人,传妙玉――”太后眉头紧皱,厉声道。 片刻,妙玉进门,她白衣如雪,在阳光下,如一个纤尘不染的仙子。 “妙玉,皇上昨晚,真的遇刺……”太后一把抓住妙玉的手,神色有些慌张。 她不懂这个时候,有谁会大胆到刺杀皇上,特别是在昨晚长乐宫戒备森严的情况下。 “太后,妙玉之所以能预测未来,那是因为未来的事情无法改变!”妙玉淡然,眸中一片清明。 “那么,你能算出,究竟是谁要杀皇上吗?”太后警惕的看着妙玉,握着妙玉的手,紧了又紧。 妙玉抬眸,看着外面,阳光正好,只是不远处,有几片乌云,正朝着这边袭来。 她淡然摇头,“此事无需观星算月,太后请想,能轻易进入长乐宫,而且可以全身而退的刺客,能有几个? 太后不明所以的抬了抬眉头,有些迟疑,“你的意思是,刺客本身就来自长乐宫?” “妙玉什么都没有说!”妙玉低头,眸中依旧是一片波澜不惊。 太后抬头冷笑。 事情很显然,长乐宫的刺客,根本就是皇上自己派出,他的目的,肯定是想让所有人的矛头对准自己。 只是,他太小看自己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打入天牢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妙玉走了以后,风铃就被太后请来。 跪在冰冷的未央宫,风铃突然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太后手中拿着昨晚她闯入长乐宫的匕首,还有周围守着的侍卫,不用开口,她已经知道了太后此次的目的。 “说,你是怎么勾结刺客,想要谋害皇上的?”太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风铃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 “我没有要谋害皇上,太后,就算现在所有人怀疑你,你也不用这样朝我身上泼脏水!”风铃站起身,双眸带着怒火。 太后冷笑,坐在那里,微微换了一个姿势,咬牙道,“哦?怀疑我?昊儿是我一手带大,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所有人会怀疑我?” 风铃咬唇,一字一顿的道,“因为太后,怀疑皇上杀了您的儿子……” 太后脸色大变,怒然起身,指着风铃颤抖的道,“胡说八道,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根本不招!” 她摆首示意,旁边等了许久的侍卫立刻上前,左右钳固住了风铃,风铃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站着,有些怜悯的看着太后。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太后冷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太后,”风铃的口气微微一顿,绝美的脸上,带着从心底散发的同情,她开口,语气依旧风轻云淡,“您的儿子,已经死了,在五年前他失踪的时候,已经死了……” “妖孽,还敢胡说八道!”太后已经气的浑身颤抖,龙天宇是她的死穴,任何人都不能碰,任何人都不能说天宇已经死去。 她相信,天宇有一天会回来,她的儿子会回来,到时候,她会将这个天下送给他。 因为这个天下,本来就是宇儿的…… 风铃被侍卫带了下去,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她知道,这一番,少不了一顿折磨,可是她一点都不怕,应该怕的,是未央宫那个害怕知道真相的老太婆。 五年的死结,五年的谜案,是该到了解开的时候…… 被关进天牢的时候,风铃只说了一句话,“我要见晋王妃,告诉太后,若是她想知道杀她儿子的凶手,那么,让晋王妃来进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接受噩耗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未央宫,太后闭目躺在那里,她带着金色指套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贵妃榻扶手,旁边的宫女,安静的打着扇子。 半响,太后,睁开眼睛,已经被岁月刻下鱼尾纹的眼皮,略显松弛,仿佛是决定了什么一般,她蹙眉冷声。 “传,妙玉姑姑来未央宫――”她的声音冷静无比,只是那双手,依旧不安的敲打着贵妃榻的扶手。 这么多年一来,她不听信任何谣言,她坚定的认为她的太子还活着。 不断的派人在宫外寻找,可是依旧杳无音讯,不愿意相信最坏的结果,作为一个母亲,她一直等着她的孩子。 妙玉来的时候,太后已经站起身,她佝偻的背,骤然让人觉得,这,真的已经是一个不再年轻的老太婆。 她平日的威严,平日的权势,在这一刻,已经消弭殆尽。 “你们退下!”太后对身边的宫女摆首示意,宫女鱼贯退出,奢华的未央宫,顿时只剩下妙玉和太后两人。 太后握住了妙玉的手,口气有淡淡的悲哀,“妙玉,我是将你当做自己的心腹,今儿有什么话,我就直说,可是你也要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后言重!”妙玉微微颔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 “太子,也就是我的皇儿,究竟,还在不在这个世上?”太后终于问出了藏在她心底五年的秘密,这一刻,她脸色苍白,似乎已经准备接受最坏的答案。 “太后既然已经心知,为何还要再问妙玉?”妙玉不问反答。 “这么说,我的宇儿,真的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太后悲戚起来,伏在软榻上的扶手上,仿佛顿时被人抽去筋骨。 妙玉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太后。 “妙玉,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我的宇儿,我宇儿的尸身,究竟在哪里?”太后抬眸,眼中已经有了泪花,她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又加深了几道。 --------------------------------------- PS:亲们,是不是看不懂开头哇?开头素酱紫滴,林雪珂是水灵儿的朋友,她设计水灵儿穿越滴,介个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后面会揭开,林雪珂也会出现,其实已经出现了,大家猜猜,本文中,谁是林雪珂?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不能牵扯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太子命格属木,应该丧生于金,这么多年,他的尸体应该是没有离开皇宫……”妙玉掐指一算,淡然道。 “那么,他究竟在哪里?”太后红了眼睛,一把握住妙玉的手。 妙玉摇头,“妙玉不知。” 太后颓废下去,想起了风铃的话,“太后,您的儿子已经死了,在五年前,已经死了……” * 天牢,风铃被反绑在一根柱子上,幽暗的烛光,照耀的她脸色有些惨白。 “太后让杂家问问你,你究竟是如何串通侍卫想要谋害皇上?”一名太监,抖动着鞭子,面色不善的看着风铃。 “我没有要谋害皇上,你回去告诉太后,若是敢动我一根指头,只怕太子的尸体,她这辈子都找不到了!”风铃冷声,清澈的眸子,坚毅无比,没有一丝惧意。 “好嘴硬的铃妃娘娘,你大概不知道,谋害皇上,是诛灭九族的罪过,你想整个风家跟着你一起被砍头吗?”太监冷声,扬起手中的鞭子,正要狠狠落下,却被暗处一声冷厉的声音打断。 “住手!”太后在众人的拥簇下走出。 她的手搭在一名宫女手臂上,整个人雍容华贵,可是似乎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气势。 “将她带回未央宫回话!”太后冷然,转身离去。 “没有见到晋王妃,我什么也不会说……”已经有太监帮风铃松了绑,风铃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淡淡的道。 太后似乎没有料到她有这么一招,回头端视了她半响,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风铃没有被带进未央宫,而是依旧被关进了天牢,夜晚的时候,她没有看见晋王妃,却见到了龙天昊。 龙天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站在那里,修身挺拔,俊美的恍若天神下凡。 他眉头微皱,狭长的凤眸中,似乎有不悦之色,背负着双手,他淡然,“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能牵扯出晋王妃!” “为什么?”风铃依旧淡然,坐在天牢里面,她手中拿着一根稻草,眼底有着凄凉之色。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送出铃铛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没有任何原因,总之,你不能牵扯出晋王妃!”龙天昊有些微怒,他靠近监牢了几步,盯着里面瘦弱的女子,“你安心在这里呆着,过些日子,朕会救你出去!” 风铃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一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终于出声,“是因为,她是瑟瑟,是你心爱的女子么?” 她的话,让他顿住了脚步,只是片刻,他已经走了出去,仿佛从来不曾为瑟瑟这两个字驻足。 翌日,大批的侍卫,再次来到天牢,风铃被带去了未央宫。 未央宫中,太后居中,左手坐着一个华衣女子,女子眉目间尽显柔弱之态。 风铃听见,女子叫太后母后。 想来,这位就是闻名许久的晋王妃胡宓瑟了。 “铃儿,母后说你想见我,有什么事吗?”胡宓瑟站起身,上前握住风铃的手,她看见风铃手腕上伤痕的时候,眸中明显闪过一丝讶色。 风铃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胡宓瑟。 这个女子,无端的给她一种熟悉的味道,而且她认识她。 不过就算认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都是世家之女,说不定小时候还是玩伴。 “小瑟,回来,坐在这里,如今的铃妃,可是浑身都是刺,你小心被她的刺蛰伤……”太后语气讽刺的道。 胡宓瑟有些奇怪,太后和铃妃不和的言论,她早就听说,只是,怎会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胡宓瑟回去坐在上方,依旧笑意盈盈的看着风铃。 风铃从身上拿出一个铃铛,晃动铃铛,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她面无表情的道,“晋王妃,请问这个,可是你的铃铛?” “它怎么会在你手中?”胡宓瑟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上前,一把接过铃铛。 铃铛拿在手中,她明显松了一口气,握紧铃铛,她缓慢点头,“这是我丢失很久的东西,谢谢你帮我找回!” “不客气!”风铃淡然的笑。 这个人,不是林雪珂,她有些失望。 林雪珂是不会有慌乱表情的。 ------------------------------------------- PS:亲们,本文每天三更,下午的两更,分别是在6:20,和7:00,欢迎收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寻找尸体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可是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她五年前,拿手枪杀死太子,而且她竟然会用手枪。 “铃妃,现在你已经见到晋王妃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太后挑眉,显然没有将铃铛的事情当做重要事情,不耐的催促道。 “没有了,现在,我可以带你去找太子的尸体了!”风铃朝着胡宓瑟微微一笑,转身道。 “等等……”胡宓瑟有些惊慌,她一把拉住风铃,“你说什么?太子的尸体?” “小瑟,铃妃说,她知道太子已经过世,并且能找到他的尸体!”太后淡然,起身,欲随着风铃一起离去。 胡宓瑟脸色顿时苍白,她掏出腰间的铃铛,又看了看风铃,眸中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晋王妃,似乎很害怕我找到太子的尸首!”风铃瞟了一眼胡宓瑟,淡淡的道。 “没有……”胡宓瑟深吸一口气,恢复自然。 “小瑟,你也跟着一起来吧,五年了,宇儿离开,已经五年了!”太后仿佛瞬间苍老了很多,口气变得苍凉。 “是。”胡宓瑟不敢违背,脸色难看的随着众人一起离开未央宫。 落花殿,风铃拿出一个指南针一样的东西,沿着针头指的方向,她不断找去。 看着风铃手中特殊的东西,太后眯了眯眸子,虽然好奇,可是并没有开口询问。 这个东西是用磁铁做的,这种磁铁,不是一般的种类的磁铁,它只对金属混合物有特殊的吸引力。 既然太子是中枪而死,那么子弹,肯定还在他的尸骨上面,用这个东西,一定能找到他的尸骨。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金属混合物可是不多。 果然,在靠近雾林的时候,指南针突然起了反应,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异动,有些躁动起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普通子弹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长乐宫,龙天昊倚窗而立,他看着雾林的方向,眉头紧皱。 “皇上,那边很是热闹呢?你不过去看看吗?”安年手持佛尘,尖细着声音。 “有什么热闹可看?这天下,就要大乱了……”龙天昊无奈的闭眸,有些事情,真的是阻止不了吗? “铃妃娘娘洗清皇上的冤屈,做了皇上这么多年想做,可是不能做的事情,这样不好吗?”大概是看龙天昊的心情很低落,安年今天的话,格外的多。 “朕的冤屈,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的百姓!”龙天昊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他站直了身体,睁开眼睛,转身看着南方,坚定的道,“传话给裴林,叫他备战,镇南王,就要造反了……” “嗻——”安年低头,喏了一声,转身退下。 另外一边,众人围着一堆白骨,窃窃私语。 只有太后脸色苍白,在雾林中,她眼神阴鸷。 尽管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可是真正的看见龙天宇的尸首,太后还是无法镇定。 衣衫已经腐烂,只有一堆白骨,还有那白骨中间,一颗奇怪的金属。 风铃弯腰蹲下,捡起尸骨中那颗子弹,仔细端详。 是她们特种兵惯用的子弹,没有什么特别,可是在这个远古的朝代,却显得很是诡异。 胡宓瑟究竟是谁? 她也是穿越而来的? 风铃皱起眉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林雪珂。 林雪珂没有她那么柔弱。 而且这个胡宓瑟,比她穿越来的更早,她五年前,已经用手枪杀死太子了。 “宇儿……”太后悲锵的哭了起来。 “太后,只是一具尸首,这不一定是太子殿下!”胡宓瑟上前,搀扶住太后,脸色难看的道。 “你闭嘴!是不是宇儿,我这个作为娘亲的难道不知道吗?”太后怒吼,通红的双眼,愤恨的瞪着胡宓瑟。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对他考验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胡宓瑟退后几步,瑟缩着,不再说话,只是眸中已经有了泪水。 “来人,送太子回宫!”太后直起身体,双鬓间,已经有了斑驳的白发。 这可怜的女人,似乎在接受儿子的死讯的时候,骤然之间就苍老了十岁。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敛官小心翼翼的收拾着那堆白骨。 太子尸身被找回的消息,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一切都低调处理。 太后一连很多天,在未央宫闭门不出,风铃也被放回了流云殿。 变故发生的那一天,是在一个夜晚。 子时,天空中的乌云将月亮完全遮住,一点光线也无。 风铃恹恹的坐在流云殿,看着燃烧的蜡烛,心里思绪万千。 龙天昊让她不要牵扯到胡宓瑟,可是她偏偏要找出事情的真相,他会恨她吧? 毕竟,胡宓瑟才是他夜晚叫着名字的女子。 她才是他心尖上的女子。 龙天昊,都说帝王无情。 你的情,难道只用在胡宓瑟身上吗? 风铃拿起自己画的太子画像的那张纸,对着蜡烛点燃,火光席卷而来,顿时一张宣纸化为灰烬。 在她拿起另外一张,拿着红衣小女孩儿宣纸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惜文出现在门口。 “娘娘,您让我监视听澜轩,已经有动静了,有黑衣人闯入听澜轩!”惜文气喘吁吁的道。 风铃眉头一蹙,放下手中的宣纸,急急的吩咐道,“去,通知太后,就说杀她儿子的凶手,已经出现了……” 惜文领命,躬身退下。 风铃看着惜文离开的背影,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龙天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做选择。 若是你拦下了惜文,执意包庇胡宓瑟,那么从此,我对你再无任何情义。 我会离开皇宫,从此海阔天空。 ------------------------------------- PS:第一更奉上,第二更在6:20,第三更在7:00。多谢亲们的礼物和红包,妖妖在这里叩谢大家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杀人凶手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长乐宫内,龙天昊听着惜文的禀告,无奈的闭上眼睛。 她这是逼他做选择吗? 胡宓瑟,或者是她风铃自己。 女人,为何都爱做这么幼稚的游戏。 她若是想要揪出胡宓瑟,大可以派别的丫头去未央宫,或者她自己亲自去。 可是现在…… 沉默了半响,惜文开始催促,“皇上,要不要禀告太后?” 龙天昊双臂撑着书房的窗户,俊美的脸上,波澜不惊。 “去,禀告太后,并且告诉安年,让他带人包围听澜轩!”龙天昊淡然的吩咐。 惜文应声退下。 风铃看见皇宫中的调兵,突然,揪起的心,开始放下。 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 他最终,选择了自己…… 脸上浮起一抹微笑,风铃朝着听澜轩的的位置走去。 听澜轩内,烛火跳动,两个相互交缠的影子在墙壁上,凄然夺目。 “瑟瑟,瑟瑟……”晴明不断的低喃。 “晴明,太后已经开始怀疑我,风铃似乎找到了什么证据,我们以后不能再去雾林见面,你在皇宫,要时时刻刻小心……”黑衣的女子,眸中含着泪水,挣脱男子的怀抱。 “瑟瑟,我们走吧,我们今晚就走,父王已经派人在城外接应我们!”晴明拉住女子的手,眉目间,尽是虔诚之色。 “我不能走,整个胡家的命运,都在我的身上,晴明,若是我不在了,你要保重自己……”胡宓瑟低头,从腰间拿出一个布包,小巧的布包,勾勒出里面物件奇怪的形状。 “这个东西,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想要毁掉,可是又舍不得,若是留在胡家,我怕会为胡家遭来灭门之灾,你拿着它,以后就当做一个念想……”胡宓瑟将东西递给晴明,晴明点头,想要打开布包,却被胡宓瑟一把握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凶器再现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现在不要打开,会为你带来杀身之祸!”胡宓瑟蹙眉道。 “杀身之祸?哀家倒是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门外,想起一道响亮的声音,然后是灯火突然亮起,接着一阵嘈杂之声中,木门被撞开。 晴明展开双臂,将胡宓瑟护在身后,抬眸,对上了太后那双犀利的眼睛。 “来人,将这对狗男女,给哀家拿下!”太后厉声,旁边立刻有人上前,想要钳固住相互依偎的男女。 “太后,您侮辱我不要紧,瑟瑟可是你一手带大……”晴明冷然,眸光寒洌。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太后眸中盈满怒火,扬手,一个耳光打在了胡宓瑟的脸上。 胡宓瑟白皙的脸,顿时多了五根手指印。 “太后,你杀了我,放过晴明……”胡宓瑟对着太后跪下,眼中的泪水,已经滑落脸庞。 “瑟瑟,不要求她,她若是敢动你我一根指头,我父王会立刻杀入京城!”晴明咬牙,疾言厉色的道。 “你少拿镇南王威胁哀家,胡宓瑟,非死不可!”太后一把抓住胡宓瑟的头发,满脸的狠毒之色。 晴明还欲上前争辩什么,已经被左右的侍卫给钳住胳膊,他怀中的东西被搜了出来,然后交给太后。 打开手帕,是一个黑色物件,太后不认识那是什么,于是顺手递给了身后的风铃。 风铃在第一眼看见手帕的时候,就已经明白,里面包裹着的,是一把女士手枪。 小巧的黑色手枪,是五年前的新款,射程虽然不如普通的手枪,可是里面却可以装十发子弹。 她扬起手枪,对准不远处的一处空地,然后“嘭”的一声,她扣动扳机。 在场的宫女太监,都被这爆破声吓了一跳,有胆小的跑去空地,捡起那颗还在冒着青烟的弹壳。 风铃从怀中拿出已经生锈的弹壳,眼尖的人立刻发现,两枚弹壳一模一样。 ---------------------------------------- PS:亲们,三更完毕,大家看文愉快!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打进天牢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太后有些难以置信,她拿着两颗弹壳对比,就是这样一枚小小的东西,要了她儿子的命吗? 宇儿的命格属木,死在金下,妙玉的话,一点都没有错。 只是胡宓瑟,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暗器? 还有,自己待她不薄,为什么她要杀死宇儿? 拿着弹壳的手,不断颤抖,太后仇恨的看着胡宓瑟,胡宓瑟刚想开口,已经被太后一个凛冽的耳光,扇的倒地不起。 “瑟瑟,瑟瑟……”晴明挣扎着,想要靠近胡宓瑟。 “我一向待你不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我的宇儿?”太后咆哮起来,再也顾不上任何形象,朝着胡宓瑟厮打而去。 胡宓瑟被太监宫女押着,躺在地上,只有挨打的份,她的头发散乱开来,唇角流出血迹,脸上满是灰尘,狼狈不堪。 “龙天宇从小欺人,他更是从来未将晴明当做人看,我杀了他,只是为了替晴明讨回公道!”胡宓瑟怒吼,她不断咳嗽,口中鼻中的血迹,汩汩而出。 晴明微微一愣,他从来没有想过,胡宓瑟会真的杀人,而且,她杀人是为了自己。 从小被太子欺辱,他已经习惯。 自从太子消失了以后,他的日子才好过很多,可是没有想到,太子竟然死在瑟瑟之手。 不管怎样,他不会让瑟瑟有事。 “没有,不是瑟瑟杀人,是我,是我杀了龙天宇,你们放了瑟瑟,放了瑟瑟……”晴明挣扎着怒吼,他想要靠近胡宓瑟,却一遍遍的被侍卫给抓了回去。 “将这对奸夫淫妇,打进天牢!”太后勃然大怒,敢杀她的儿子,她会让她的全家陪葬。 风铃回到流云殿的时候,龙天昊已经坐在那里等她,惜文和寒香站在一边侍候,两人垂首而立,在她进门的时候,全部使眼色给她。 “皇上……”她站在门口,有些木讷,双手不安的绞着手指,她有些后悔今天的冲动。 胡宓瑟就这样毁了,是毁在她的手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不是瑟瑟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如果胡宓瑟真的是龙天昊的心上人,他会原谅自己吗? “过来!”龙天昊对着风铃伸出了手。 风铃上前,握住他温暖的大掌,仿佛一只乞怜的猫儿般,抿唇看着他。 “如果朕告诉你,朕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胡宓瑟,你会不会觉得失望?”龙天昊定定的看着风铃,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对啊,如果他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胡宓瑟,那么风铃自己,会更加后悔吧。 她不该,这么对胡宓瑟,爱一个人没错,究竟是不是胡宓瑟杀了太子,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确切的答案。 仰着头,风铃才发现,原来自己很矮,和龙天昊站在一起,她只齐他的肩膀。 微微的感觉有些眩晕,风铃觉得,自己沉溺于龙天昊的美貌。 为什么有这么好看的男子呢?风铃不明白。 他剑眉斜入云鬓,眉头的每一根毛发,都好看的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还有那双眼睛,璀璨,琉璃般的黑色,仿佛一个漩涡般,让人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俊挺的鼻梁,每一个弧度和转折,都充满诱惑。 薄削的唇,总是不悦的抿起。 这样的容貌,足以让全天下的女人为之疯狂。 你也疯了吗?风铃…… 究竟为何,你把胡宓瑟逼上绝路。 她也只是,这深宫中一个可怜的女子而已。 “对不起,皇上……”风铃哽咽,眼泪已经在眸中打转。 龙天昊将风铃揽入怀中,一声轻叹,他坚毅的下巴,抵在她的发璇。 “铃儿,铃儿,小时候的事情,你难道真的全部都不记得了吗?”他低醇的声音,好听的恍若丝绸划过琴弦,让风铃觉得恍若隔世。 风铃一阵恍惚,小时候?小时候他们也认识吗? ------------------------------------------ PS:第二更奉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王妃来了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胡宓瑟叫风铃铃儿,很显然,她们是以前都认识的…… 龙天昊也叫风铃铃儿,小时候,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了吗? “算了,不记得就算了,只是铃儿,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龙天昊斩钉截铁的道。 风铃有些凄然,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风铃,可是他可知道,如今的这个风铃,已经不是以前的风铃了。 如果他知道,现在在风铃体内的,是水灵儿的灵魂,他还会这么说,这么宠着自己吗? “皇上,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你还会喜欢我吗?”风铃抬头,定定的看着龙天昊,口气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 龙天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他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翌日,天气阴霾,空气中透着紧张的味道,行走至御花园的宫女太监,眼观鼻,鼻观心,人人自危。 风铃带着惜文和寒香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因为她听说,今日太后在御花园审胡宓瑟。 行走至一半的时候,她随意打发了惜文和香寒,毕竟不是真正的古代人,这样前呼后拥的被人跟着,她自己也不习惯。 碎石子路上,她走的很慢,心里一直琢磨着,昨晚龙天昊话中的意思。 头顶似乎被更大的阴影遮住,风铃抬起头来,然后就撞在了一堵肉墙之上,她后退几步看着来人。 只见龙天晋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眼睛中透露着一股邪气,他咬牙看着她,说不出是一种什么表情。 “晋王……”风铃有些诧异,会在这里遇见这个瘟神,不过按照常理来说,太后审晋王妃,晋王不可能不在场。 “你是要去御花园吧?正巧,我也要过去……”风铃打着哈哈,一边迅速的扫过四周,似乎想寻找脱身之计。 “女人,你胆子真是不小,竟然敢如此的栽赃晋王妃!”龙天晋咬牙,伸手掐住风铃的下颚,她白皙的下巴,顿时被他掐的凹陷进去。 “晋王爷,你看看你后面,晋王妃来了……”风铃的话语有些喘息,大概是被掐住的原因,她的小脸全部皱在一起,样子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真的无奈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你以为本王还会上你第二次当么?”龙天晋眯眼,低头凑近了风铃,他的脸庞只离她毫米之近,她的呼吸,他清晰可闻。 “你说,若是本王就在这丛林之内要了你,皇兄会不会把你赏给我?”龙天晋再次开口,唇已经凑上了风铃的脸颊,风铃恶心的闭上眼睛,一副厌恶的模样。 “王爷……”龙天晋的身后,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冷漠,波澜不惊。 龙天晋回头,看见了一身素衣的胡宓瑟,她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铁镣,脸颊上还有伤,不过这丝毫不损她的天姿国色。 顿时,龙天晋的脸色微变,他松开了风铃,上前几步拦在胡宓瑟的身前。 看了看她手上的铁链,龙天晋的眉头紧紧皱起,“根本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认罪?” 胡宓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站着,仿佛一颗孤傲的草,盈盈的立在风中。 “说,为什么?”龙天晋已经咆哮起来,他恶狠狠的掐住胡宓瑟的脖子,胡宓瑟顿时脸色惨白。 “那个男人就那么好?他值得你为她付出一切?”龙天晋双目怒睁,咆哮的似乎一只发怒的野兽,他回身,朝着长乐宫的方向走去,行至风铃身边的时候,他赫然回首看着胡宓瑟。 “我一心一意对你,小瑟,你非要这么对我吗?”龙天晋的声音低哑,平日里面容上的玩世不恭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天晋,你也明白,爱上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无奈!”胡宓瑟说完,已经率先离开,路上只留下叮当作响的铁链之声。 风铃再也没有心思去御花园见太后,很显然,胡宓瑟已经认罪,她也不想知道究竟判罚的结果是什么,只是失魂落魄的朝着自己的流云殿走去。 夜晚的时候,听惜文和寒香说,晋王妃被判凌迟处死,胡家被抄家,因为龙天晋的关系,胡家才没有被灭族。 而且龙天晋白日曾经去长乐宫找过龙天昊,并且和龙天昊大吵一架,可是他依旧没有能救的了晋王妃。 ----------------------------------------------------------------------------- PS:亲们,第一更奉上,第二更是在下午6:20,第三更在7:00。多谢大家的红包礼物,特别是暮玥0220,每天都能看见亲的红包和礼物呢,真的是太感谢了,妖妖在这里,祝每一位支持妖妖的亲,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凌迟之刑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晋王妃被凌迟的那天,风铃也在现场,高高的席位上,太后居中,她居左,晴明居右。 她不明白,为何太后要让晴明观刑,这样对一对情侣来说,不是太残酷了吗? 可是这个时候,太后谁的话都听不进,一心只想着为太子报仇,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晴明被摁在观刑台上,他脸色苍白,双眸阴鸷,浑身不断颤抖。 当第一刀切下的时候,血和肉飞向天空,胡宓瑟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脸颊,已经被割下一块血肉。 晴明的脸色惨白到极点,他的双腿抖若筛糠,看着胡宓瑟被割下第二块血肉,他终于受不了,昏倒了过去。 “将他泼醒,继续观刑!”太后冷冷的看了晴明一眼,口气冰冷的说道。 “太后!”风铃跪下,祈求的道,“就请太后看在镇南王的面子上,就此作罢!” 太后淡然的看了一眼风铃,没错,她可以杀胡宓瑟,但是却不能杀晴明。 站起身,太后带着一干人等离开,风铃走到已经血肉模糊的胡宓瑟身前,哀怜的看着她。 “胡宓瑟,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风铃手中,已经拿了一把匕首,她不忍再看着胡宓瑟这样,不如,就此了结。 “告诉晴明,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瑟瑟在黄泉路上等着他……”胡宓瑟睁开眼睛,鲜血已经打湿了她的睫毛,血红中,她如烟花盛开般,璀璨一笑。 风铃有些失神,手中的匕首,稳稳的插进了胡宓瑟的胸口,温热的血,流在了她的手上,她感觉到了害怕。 送晴明回到听澜轩的时候,晴明已经醒来,他嘴唇干裂,声音嘶哑,“多少刀?” 他暗哑着声音,问道。 风铃坐在他的旁边,有些悲悯的开口,“三刀,第三刀是我送给她的,当做我的一些补偿!”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留下遗言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不需要你假惺惺,你和龙天昊,没有一个好人,是你们,利用了瑟瑟,利用了爱情,你们不会有好结果!”晴明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起身,将风铃扒皮抽筋。 她知道,晴明恨她。 是她拆穿了他们之间所谓的爱情,是她一手将胡宓瑟送上黄泉路,她双手沾满鲜血,她罪大恶极。 可是她也不想这样…… 她只是想要找出事情的真相,还龙天昊一个清白。 “瑟瑟留什么话给我了吗?”晴明虚弱的闭上眼睛,语气飘渺若烟。 “她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风铃低着头,将胡宓瑟的话转告了一遍。 晴明凄苦一笑,瑟瑟,直到死,你还在帮那个负了你的男子,值得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的话,来流云殿找我,我会帮你……”风铃站起身,疲惫的朝着自己的流云殿走去。 回到流云殿的时候,龙天昊已经站在门口等她,见她回来,他张开双臂,稳稳的将她揽入怀中。 “观刑好不好看?”龙天昊低头亲吻风铃的额头,眸中一片宠溺之色。 “怎么会好看,鲜血淋漓的场面……”风铃闭上眼睛,身体靠在龙天昊的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 “委屈你了!”龙天昊有些歉意,将风铃打横抱起,朝着内殿的床榻走去。 “皇上怎么会知道,让我去观刑,我一定会给胡宓瑟一个痛快的死法?”风铃睁开眼睛,双手揽住龙天昊的颈项。 龙天昊叹息一声,看了一眼怀中的风铃,“朕还不了解你吗?” 风铃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躺在床上,他随意翻看着书本,她玩弄着他衣衫上的结带。 有一搭没一搭的,她说着。 “晴明真可怜,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眼前,这种感觉,一定死不如死吧……”风铃一圈一圈的将龙天昊衣衫上的带子卷在手指上,然后又绕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可怜之人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他从小便是一个可怜之人……”龙天昊淡然,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嗯,胡宓瑟还给他留了遗言,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呢……”风铃将自己的脸颊埋在他温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是吗?”龙天昊挑眉,眸光若有所思。 “遭了!”风铃赫然起身,脸色一片凝重。 “怎么了?”龙天昊也跟着坐起了身子。 “晴明怕是今晚要自杀,胡宓瑟留下了那样的话给他……”风铃着急的开始穿鞋子,仿佛火烧眉毛。 龙天昊叹息一声,并不说话。 两人赶到听澜轩的时候,晴明的身体已经冰凉,旁边两个小厮哭哭啼啼,双眼红肿。 晴明死了。 是自杀。 一根白绫,他悬在了听澜轩的房梁上,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做到了…… 风铃呆在听澜轩,足足的有半个时辰,她看着敛尸官检查晴明的尸体,然后将他的尸体安排送回湘南。 从始至终,龙天昊的脸色没有变过,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风铃有些瑟缩,感觉这深秋的天气,无比的冷。 “皇上……”她口齿不太利索,“镇南王,会不会造反?” “镇南王只有晴明这么一个儿子,这么多年,他安分的呆在湘南,就是因为晴明被扣押在皇宫!”龙天昊的眉头紧皱。 “那么,那么……”风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事已至此,你不必担忧,该来的,总会要来!”龙天昊说完,已经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只留风铃冷冷的在风中。 她踉跄着回到流云殿,一直身上捂了两床棉被,才觉得缓过气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这是报复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惜文和香寒忙着准备暖炉,因为是秋天,所以这些东西,并没有找出。 她看着两人忙碌的样子,开口询问,“惜文,香寒,你们跟着皇上,多久了?” “我们从九岁的时候就被送入皇宫,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侍候皇上了……”惜文有些奇怪,铃妃娘娘今天也太反常了,平日里她从不关心这个的。 “那么你们知道,皇上和胡宓瑟的关系么?”风铃跳出被子,上前握住两人的手,两人同时受宠若惊。 “皇上和晋王妃,是发小的关系!”香寒开口道。 “除此之外呢?”风铃急切的问道。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香寒摇头,有些不明白风铃的失态。 风铃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懂龙天昊的想法了。 他让她不要牵扯到晋王妃,就是怕有今天。 因为晋王妃身后的人,是晴明,而晴明身后的人,是镇南王。 他就是害怕胡宓瑟出事,晴明不会独活,而镇南王,会造反。 对不起,龙天昊,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这个天下。 风铃只觉得胆颤,她紧紧的揪住自己的衣角,浑身瑟瑟发抖。 “铃妃娘娘,娘娘,您怎么了?”香寒上前,和惜文一起搀扶住风铃,风铃却再也听不见两人的话,耳中只回荡着胡宓瑟死前的话语。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胡宓瑟,你这是在报复吗? 你在报复龙天昊,你在报复太后,你也在报复风铃…… 风铃生病了,她整日躺在床上,发着高烧,意识时而清醒,而是迷糊。 御医来看过,只说风邪入体,药方都换了好几次,也不见好转。 太后也来看过,看着床上烧的迷迷糊糊的风铃,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让身边最得宠的女官,妙玉在一边看着。 妙玉清凉的手,覆上风铃的额头,风铃已经醒来,她口干舌燥,盯着妙玉半响,才认出妙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不会失准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妙玉姑姑……”风铃一开口,就觉得自己的声音难听无比,犹如鸭子的叫声。 “娘娘,你想要什么?”妙玉微笑,微微倾身。 “你的预言,是不是从来不会失准?”风铃睁着毫无神采的眼睛,躺在那里,看着床榻上面的罗帐。 “娘娘说的是?”妙玉不解,拧起眉头。 “南方大乱的事情……”风铃无精打采。 “镇南王已经揭竿而起,裴将军领兵十万,正在落霞谷和镇南王对峙……”妙玉淡然,眉目间,依旧是一副泰山压顶不惊与色的表情。 “那姑姑能否预测,这一场仗,谁会赢?”风铃转眸看着妙玉,平静的问道。 “皇上会赢,没有人能打败皇上……”妙玉说完这句话,已经起身,打算离去。 风铃看着她的背影,其实还想问,你究竟是皇上的人,还是太后的人,若是太后的人,为何你对皇上那么有信心,你难道不希望皇上败掉吗? 可是忍了半响,她看着妙玉走出房间,始终没有问出口。 中午的时候,龙天昊过来看她,他修长的大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查看她的体温,她躺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还好热已经退掉,你感觉怎么样?想不想吃什么东西?”龙天昊俯身,想要亲吻她干涸的唇瓣,却被她躲过。 “小心我把病过给你……”风铃勉强支撑起身体,靠在床上,脸色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 “你把病过给朕,你自己能好,朕倒是也愿意!”龙天昊扯过被子,和风铃一起躺在床上。 “皇上……”风铃依靠在他的胸前,想要问许多的话语,却不知从何问起。 问他喜欢她吗?或者问,他喜欢胡宓瑟吗?再或者,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这种幼稚到在电视剧里面都能看见的情节,她问不出口。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出宫看看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真正的感情,是不需要问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语,彼此都心领神会。 她有些失神,龙天昊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道,“怎么了?最近总是失神……” “我没事,南方怎么样了?”风铃抬起头,心中有些愧疚。 她还是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 “裴林已经败退虎门关,这一次,镇南王是有恃无恐了……”提起政事,龙天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躺在那里,单手扶着额头。 “皇上,你下午,不用再议政吧?”靠在龙天昊的胸口,风铃抬眸,眼光注视在他淡青色的下巴上,声音带着乞怜的道。 “自从你被太后赐死以后,你就再也不曾跟朕撒娇,说吧,什么事?”龙天昊顿时来了兴趣,睁开眼睛,单手握住风铃的手,兴致盎然的道。 “人家哪有撒娇?”风铃瞪圆眼睛,撒娇?这怎么可能,她根本就不会撒娇…… “对,人家没有撒娇……”龙天昊“噗”一声大笑出声,心情愉悦的吻了吻风铃的手。 “好了,不跟你闹了!”风铃有些恼怒的脱离他的怀抱,苍白的脸上,浮上了一层嫣红,模样很是娇俏。 “你下午想要做什么?我批完一些折子,就没有太大的事情了……”龙天昊倾身看着风铃,不再逗她。 “我想出宫看看,来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离开过皇宫……”风铃低低的道,她敛起微笑,样子十分委屈。 “你想让朕陪你出宫?”龙天昊挑高眉头,显然有几分兴趣。 “嗯,我们谁都不带,偷偷的溜出宫,微服私访!”风铃狡黠一笑,抓着龙天昊的衣衫,不肯放开。 午时,风铃看着一身太监服饰的龙天昊,笑的前俯后仰,病都好了大半,只有龙天昊脸色难看,不悦的扯着自己的衣衫。 “这像什么话?不行,我不能陪你胡闹!”龙天昊说着,就要去换上自己的衣衫。 “皇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偷偷的溜出去,你穿着自己的衣衫,肯定又是前呼后拥的一大群人,那样出宫还有什么意思……”风铃拉住龙天昊,不许他改变主意换衣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恶心死了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那朕也不能扮作一个太监,堂堂的一国之君,成何体统?”龙天昊说完,就准备朝后殿走去,风铃急的跳脚。 “顶多,我们出宫就换回普通百姓的衣衫,好不好?好不好?”风铃着急的跑到龙天昊的身前,仰着头,甚是期待。 龙天昊看了风铃一眼,有些无奈,叹息道,“你真的觉得,我们俩单独出去,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风铃笑着露出两颗虎牙,拍了拍龙天昊的胸膛。 龙天昊无奈,只得随着她一起溜出宫去。 因为两人有腰牌,再加上风铃自己给自己写了一道手谕,所以出宫很是容易。 外面集市上,熙熙融融,风铃去成衣店,买了两套普通百姓的衣衫,将宫中带出来的太监衣服,打包装好,寄存在成衣店,两人就大模大样的在集市溜达起来。 “喂,喂,你过来看,居然有卖老鼠的……”风铃指着一地的老鼠,惊奇的合不拢嘴巴。 “卖老鼠很奇怪吗?”龙天昊一身湖蓝色的衣衫,好看的,恍若天边那抹纯净的蓝,时时的引起路边人的驻足停留。 “当然奇怪,而且是这么大的老鼠……”风铃蹲在地上看了起来,她时时的拎起老鼠的尾巴,将“吱吱”乱叫的老鼠给倒提起来。 “恶心死了,快点放下!”龙天昊皱眉,一脸厌恶的看着地上那群灰溜溜的东西。 “你该不会是怕老鼠吧?”风铃提着老鼠,对着龙天昊满大街的追跑起来,路上传来她一阵欢快的笑声。 晚饭的时候,两人找了一家京城最大的酒楼,足足点了十八道菜,引起了酒楼不小的骚动。 “龙天昊,你认不认识,这菜里面都有什么东西?”风铃看着已经认不出原材料的菜肴,蹙起漂亮的眉头。 “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龙天昊不以为然。 “说的也是。”风铃拿起筷子,夹起一段鹿肉一般的东西,入口唇齿留香,很是酥软。 “好吃,这个是什么,我一点都尝不出来……”风铃满嘴都是油腻,边咽边含糊的说道。 “你吃的那个,叫做酥炸鼠肉,是现在京城最流行的东西,怎么样,还可以吧?”龙天昊面带微笑,眨巴着眼睛,很是无辜的看着风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宫外遇刺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几乎一口吐了出来,东西嚼在嘴巴里面,咽也咽不下,吐出来太丢脸,她今天刚刚拿老鼠捉弄过龙天昊。 “好不好吃?再来一块?”龙天昊亲自夹了一块,递在风铃的唇边,风铃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惊天骇地的开始狂吐。 她吐的几乎胃液都吐光,脸色苍白的看着龙天昊,只见龙天昊淡定的夹起一块,然后喂进自己的嘴巴。 “味道不错,你干嘛反应那么大?”龙天昊边吃边“啧啧”有声。 “老鼠肉,吃了会生病的,还是疫病……”风铃有些虚弱,可怜兮兮的看着龙天昊。 “老鼠肉当然不能吃,只不过,这个是用鹿肉做成鼠肉的样子,怎么样?你看,这里还有一根鼠毛,很逼真吧?”龙天昊笑着,又吃下一块。 风铃发怒,直接上演河东狮吼,“龙天昊,你个混蛋――” 夜市,两人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谁都没有提回宫的事情,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风铃第一次觉得,他们之间不是帝妃,不是夫妻,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这样的想法,让她有了离开皇宫,从此和心上人海阔天空的愿望。 看着龙天昊那绝美的俊脸,她知道,这个想法,始终都只是不切实际的愿望而已。 这个男人,是属于天下百姓,是属于那个四角的天空,永远也不可能单独属于她。 他在皇宫,有自己的妻子,那是皇后。 他在皇宫,有自己的亲人,那是太后。 她铃妃,能排的上什么呢? 尽管他给她无尽的宠爱,给她无尽的放肆权利,她始终不是他的唯一。 可是现在,她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唯一了…… 龙天昊,在你的心里,可曾有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 可曾有过,和一个女子,白首偕老,不离不弃的愿望? 华丽的灯光,照耀的风铃的脸,光彩流离,在夜晚的朦胧中,美的格外不真实。 “铃儿,你看看这个……”龙天昊远远的,拿着一串风铃跑来,紫色的风铃,在他手中碰撞出清脆的“叮咚”声响,在这里喧嚣的夜,格外好听。 风铃微笑,从他手中接过紫色的风铃,她的眼中,笑意盈盈,眸光在瞟向他身后某一个地方的时候,骤然大惊失色。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奇怪兵器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皇上,小心――”风铃大喊,一把推开龙天昊,然后是“嘭”一声爆破声响,风铃的胸口,被鲜血染红,她拿着那串紫色的风铃,无力倒下。 龙天昊一脸惊恐,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颊,他感觉到了一种叫害怕的情绪。 “铃儿,铃儿……”他跪在地上,扶起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风铃,声音带着颤抖。 “皇上,他们手中有仿制手枪,你快走……”风铃睁开眼睛,气若游丝。 “不行,要走一起走!”龙天昊抱起风铃,迎面又是一发子弹,这一回他有了戒备,只是一个旋身,躲开了子弹,然后跳出惶恐的人群,迅速的朝人少的地方跑去。 “皇上,放下我,他们有预谋,还有仿制手枪,你逃不掉的……”风铃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胸口中枪的地方,正在汩汩流血。 “别说话了,若是走不了,朕就和你一起死!”龙天昊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风铃看着抱着她极速逃窜的男子,她知道,值了…… 不管要杀她和他的人是谁,不管林雪珂设计她穿越的目的是什么,一切都值了。 最少,有一个男子,在危险的时候,不会弃她不顾。 最少,有一个男子,肯陪着她一起去死。 而且这个男子,是天下之主,是一国之君。 风铃闭上眼睛,凭着自己的本能,静静的感受着危险。 “皇上,左边三里,有他们的人……”风铃冷静的分析。 常年的特工生涯,已经让她的听觉和嗅觉很是灵敏,凭着脚步,她就可以判断出来人。 龙天昊对她的话,丝毫都没有怀疑,抱着她,于是朝着另外一面逃去。 “后面一里,就是他们的人,不过他们带着重武器,应该不是手枪……” 龙天昊刚刚想要逃离,带着武器的三人已经赶到,他们手中拿着的果然不是仿制手枪,而是巨大的流星锤。 只要不是那奇怪的兵器,龙天昊就不害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可怕手枪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他抱着风铃,矫健的身体,宛如游龙般,跟那三名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风铃挣扎着,从怀中摸出几颗铁壳蛋,她深吸一口气,脸色惨白的恍若纸人,扬手,她扔出了铁壳蛋。 随着一声爆破声响,那三名黑衣人慌忙后退,只是再前进的时候,哪里还有龙天昊的影子。 地面上一窜殷红的血迹,蜿蜒着朝远方延伸而去,几人心领神会,沿着鲜血朝前面找去。 漆黑的夜,龙天昊已经力竭,风铃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离,她强撑着,让自己不要昏迷。 看了看身后,龙天昊气喘吁吁,他将风铃藏入一边的灌木丛,又拿了稻草遮掩。 他狭长的凤眸,灿若暗夜星子,站在灌木丛前,他低哑着声音,“铃儿,你藏在这里,我脱险之后,一定会来找你!” “不,不要……”风铃知道,他是想要自己引开敌人,可是不行,敌人的目标就是他,她不能让他这样冒险。 他会死,他根本不了解,手枪的可怕。 只是,龙天昊还没有走几步,前面已经出现了一支黝黑的枪口,他已经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于是站在那里,不在走动。 “跑啊,你倒是继续跑啊……”拿着手枪的黑衣蒙面,听声音,是个女人。 她拿着木柄的仿制手枪,嚣张的指着龙天昊,一步一步朝着龙天昊逼来。 风铃躲在暗处,数了一数她身后的黑衣人,一共有五个,而且他们似乎都有特殊的兵器。 在黝黑的枪口,指着龙天昊脑袋的时候,暗处骤然射出流星般的光芒,接着“嘭,嘭,嘭……”几声爆破声响起。 那手持仿制手枪的黑衣女人倒在了血泊当中。 风铃从暗处走出,手中拿着一把从胡宓瑟手中得来的女士手枪。 她将手枪指着后面的几名黑衣人,那黑衣人显然楞了,他们不懂,为何风铃手中也有这种厉害的兵器。 风铃脸色惨白,胸口染血,整个人恍若暗夜的女神。 “你们想要跟我比枪法吗?”她淡淡的道,黑衣人刚刚想要逃出腰间的仿制手枪,风铃已经扣动扳机。 枪响,可是子弹并未出来,风铃打开弹夹,里面空空如也,已经没有子弹。 -------------------------------- PS:推荐好友的文文,土耳其小尖,《特工冷妃》,大家多多支持,http://www。readnovel。com/partlist/181937。html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坠落悬崖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黑衣人猖狂的大笑,手持仿制手枪,一步一步的上前逼近风铃。 “铃儿,你怎么出来了?”龙天昊挡在风铃的身前,横眉怒视着眼前的几名黑衣人。 风铃拉了拉龙天昊,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虽然黑衣人手中的仿制手枪很是差劲,可是比他腰间的软剑要先进了不知多少倍。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龙天昊冷声,君临天下的威严,纵使在这一刻,也丝毫不变。 “死了,去问阎罗王吧!”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的道。 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风铃手中已经再出扔出两枚贴壳蛋,火光迸发,她拉着龙天昊就开始逃窜。 她有些后悔,平日在皇宫无所事事,这炸弹的威力这么小,就跟鞭炮似的,若是不死,她会去一定要研制出堪比现代科技的手榴弹。 胸口的痛,似乎已经焦灼,她忍住呼吸,因为每呼吸一次,都痛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一般。 跑了一刻钟,两人停住了脚步,风铃和龙天昊相互无奈的注视,怎么办?前面没有路了,是悬崖…… “铃儿,天要亡我们!”龙天昊无奈的道。 风铃转身,后面那群黑衣人已经追到,他们也发现了两人的窘态,“哈哈”大笑着。 “你们的头目是谁?是林雪珂吗?回去告诉阿珂,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我水灵儿,一直拿她当做朋友――”风铃口气微喘,风吹起她的头发,乌黑的发丝,抚在她沾满鲜血的脸颊上,在这样的夜,甚为美丽。 “龙天昊……”她回头看着他,眸光哀怨,“跳崖,你怕不怕?” 龙天昊摇头,单手搂住她的腰肢,两人纵身跃进了悬崖,幽深的悬崖,如野兽咆哮的嘴,将两人的身体吞没。 那黑衣人没有想到两人如此刚烈,说跳崖就跳崖,行至崖边,低头看了看,觉得两人没有活着的可能,才转身离去。 “铃儿,醒醒,醒醒……”龙天昊摇晃着怀中的风铃,他的右手抓着一把匕首,匕首插在悬崖的峭壁上,而左手,抱着昏迷的风铃。 眼看着石屑不断的坠落,这匕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了。 ------------------------------------- PS:昨天一个留言都没有,妖妖感觉很失败,亲们,要是妖妖写的不好看,大家都指出来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不会放弃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从跳下悬崖的那一刻,就已经昏迷不醒,她若是不醒,他就没有办法放开她脱困。 无奈,他抱着她的手,狠厉的在她腰间一拧,疼痛让她幽幽转醒。 发现自己没有死,而是挂在悬崖上,她动动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好冷,冷的她不住发抖,抬头看了看天,天依旧是墨染一般的黑。 “我们,没有死?”半响,她才发出声音,沙哑的声音,让她几乎以为不是自己发出。 “暂时没有死,不过快了!”龙天昊看了看匕首,低头看着怀中的风铃,“你伸出胳膊试试,看看能不能够着匕首……” 风铃抬了抬胳膊,疼痛让她几乎再次昏迷,额头上沁出汗珠,她点头,虚弱的仿佛随时会死去。 “不行,不能让你单独在这里……”龙天昊看着她的样子,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他环视四周,想要找出别的脱困之法。 随着一声金属的响动,匕首上面已经出现了裂痕,风铃抬头,明白了事情的危急。 “你抱着我,无法跃上左边的平台,放开我,我自己可以够着匕首……”风铃开口,气若游丝。 龙天昊抬头看了一看,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解开自己的腰带,一端递给风铃,“抓紧这个,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你……” 他撑起她的身体,让她可以自己抓住匕首,在她够着匕首的那一刻,他纵身朝着旁边的平台跃去,一声匕首的断裂声脆响,风铃和他之间的纽带,只剩下了那根不够长的腰带。 这个时候,若是她不松手,他的下场,可能就是随着她一起坠崖。 她的唇形微动,他看见,她说的是“保重”两个人。 湖蓝色的腰带还在他的手中,他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左面的平台上,可是风铃,已经如一只破败的风筝,随着断掉的匕首一起坠入悬崖。 “风铃――”他双眼通红,叫着她的名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悬崖搜救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空中,她美丽的恍若一只折翼的蝴蝶,蜿蜒的丝带般就那样坠下。 龙天昊站在悬崖的平台上,仿佛石雕般,良久良久。 翌日,京城中出动了大批的御林军,全部将郊外的悬崖,层层包围。 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人物。 龙天昊身披黑色的披风,站在悬崖边,风吹的他蟒袍猎猎作响,他站在那里,消瘦挺拔。 “这铃妃娘娘可真是奇怪,她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有刺客……”皇后因为看热闹,所以跟着一起出来,站在那里,她吃味的说道。 龙天昊回眸,狠厉的看了她一眼,那眸光,寒若千年冰雪,刻骨不化。 锦荣立刻闭嘴,不再说话。 妙玉站在那里,头顶的白纱,被风吹起,她仿佛一个随时会羽化登仙的仙子。 “铃妃娘娘已经不在这里,皇上就算把此地掘地三尺,也找不到铃妃娘娘……”妙玉淡淡的道。 龙天昊回头,看了一眼妙玉,冷声道,“妙玉姑姑预言铃妃没有死,可是又料不出铃妃的下落,这会儿又说铃妃不在此地,姑姑倒是说说,你是真料不出铃妃的下落,还是不想料出?” 龙天昊双眸微眯,凤眸寒光乍现,所有人都惊了一惊。 “皇上是希望妙玉怎么回答呢?”妙玉丝毫不惧,迎上他的眸光。 龙天昊自知过分,回过头来,淡淡的道,“铃儿是为了我才坠崖,我只是希望,能找回她!” “如果她已经死了呢?”妙玉再问。 “妙玉姑姑明明说,铃儿没有死!”龙天昊有些恼怒,回头瞪了妙玉一眼,随即同搜寻的队伍一起,开始查探风铃的下落。 风铃醒来,是在三天以后,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巴,可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旁边一个白胡子的老者,手中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看见她睁开眼睛,“呵呵”一笑,和蔼的道,“姑娘,你醒了就好,刚好自己把药喝了,你昏迷的这几天,喂药可是为难死我这老头子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医术无双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门外出现一个小童,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嘻嘻的笑道,“爷爷,这几天明明都是我帮这位姐姐喂药,哪里为难你了?” “去,去,小米饭,让你采的药呢?”白胡子老头儿搀扶起风铃,对着小童驱赶道。 “你让我采的药,这里根本就没有,只有北方极寒的地方才有,爷爷你总是骗人!”小童憋着嘴巴,不满的走进门。 看着清醒的风铃,小童开心的咧嘴一笑,“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身上受的伤,为什么那么奇怪?” 风铃感觉无比的虚弱,她看了看白胡子老头,盈盈一拜道,“多谢老先生相救,请问我昏迷多久?”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你胸口的暗器,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取出,不过你跟我回草庐,我有办法帮你……”老头儿捋了捋胡子,虚扶了风铃一把。 “姐姐你昏迷了一个月,我和爷爷是在采药的时候发现你,当时你已经断气了,还好你走运,遇见了我爷爷,我爷爷可是闻名天下的逍遥散人,医术无双……”小童开始滔滔不绝的夸夸其谈。 “不过你身上的伤口,老头子我倒是从未遇见过,姑娘你是被什么所伤?”逍遥散人低头看着风铃。 风铃摇头,不愿多说,“只是一种奇怪的暗器而已,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游国的区县……”小童再次插嘴。 “什么,这里已经不是云苍大陆了?”风铃大惊,她昏迷的一个月,他们竟然已经将她带离了云苍大陆? “是啊,云苍大陆现在正在内乱,镇南王晴钺起兵造反,民不聊生啊……”逍遥散人叹息一声,摇头道。 风铃靠在那里,只觉得不能喘息,龙天昊一定以为自己死了吧?不知道他好不好?有没有逃出悬崖,还有那些黑衣人,有没有再去刺杀他? “姑娘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因为这里有你需用的药材,所以我们暂时在这里停留,等你好些了,我就带你回草庐,帮你取出胸口的暗器!”逍遥散人似乎看出风铃的满腹心事,安慰了几句,于是就带着小童一起走了出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是我不好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爷爷,爷爷,这位姐姐似乎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她的手好滑好细……” “小孩子,别多事……” “你说,我们会不会一不小心,救了一个官家小姐,然后她们的家人会送我们百两黄金,谢谢我们……” “都告诉过你,不要眼里总是黄金白银……” “不是啊,我眼里还有珍珠翡翠,可是爷爷你什么都没有……” 接着是一个爆栗的声音,然后传来小童的哭声。 风铃无奈的勾了勾唇,这爷孙俩人,也算是绝配了。 已经一个月了,风铃已经整整失踪了一个月。 龙天昊坐在皇宫的最高处,手中端着一杯酒,旁边放着一个酒坛,他坐在那里,看着外面空旷的世界。 安年手持佛尘站在后面,纵使是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龙天昊。 他知道,皇上心里想着铃妃,自从铃妃娘娘失踪以后,皇上就这个样子,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话。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对铃妃娘娘的思念。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眼瞧着镇南王晴钺朝京城杀来,裴林将军抵挡不住,已经节节败退,再这样下去,京城早晚失守。 夜风起,龙天昊咳嗽了几声,他手指抵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咳嗽的太大声。 安年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道,“皇上,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铃妃娘娘若是在,她也不希望看见你这个样子……” “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龙天昊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心里的苦,没有人会理解。 “皇上,既然妙玉姑姑说铃妃娘娘没有死,那么你们早晚有相见的一天,何必自责?”安年再次出声安慰。 “走吧,回宫……”龙天昊放下酒杯,站起身,已经是深秋的夜,更深露重,他单薄的衣衫,在夜风下,格外清冷。 安年拿了一件披风上前,却被他一把挡开。 走到荷露亭的时候,龙天昊突然转身,对着安年道,“你先回吧,朕有事处理,你不必再跟着一起……” 说完,他单独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安年认识,那个地方,是宫女的住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她会回来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龙天昊进门的时候,女子刚刚熄灯,她一向睡的不早,在这个处处阴谋的皇宫,她更是睡不着。 龙天昊从后面揽住女子纤细的腰肢,他闭上眼睛,将下巴搁在女子的肩膀上,低喃,“瑟瑟,瑟瑟……” “皇上夜深为何还不休息?”女子转身,眉目如画,漂亮的似乎不染凡尘的仙子。 “我睡不着,我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是我害了她……”龙天昊闭上眼睛,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只有这样,她才会相信你,皇上,她会回来的!”女子坚定的看着龙天昊,伸手,抚摸上龙天昊的脸颊,眸光温和。 “瑟瑟,铃儿真的不会死吗?她真的还活着吗?”龙天昊握住女子的手,深邃的眸子,一片幽深。 “皇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风铃?”女子有些不悦,转身,看着跳跃的烛光。 “你明知道朕对你的心意……”龙天昊无奈,坐在一边,开始生闷气,一言不发。 “皇上,现在不是担心她的时候,倒是湘南那边,越来越势大,太后那边的上官家,又不肯出兵相助,裴林就快撑不住了!”女子低头,半蹲在龙天昊身边,眉目间,尽是担忧之色。 “三日之后,朕会带兵亲征,而且定北候已经答应发兵相助……”龙天昊抚摸女子的脸颊,淡淡的道,似乎对目前的局势,一点都不担心。 “那些人,都是墙头草,说不定他也答应了湘南王发兵,你万万不可大意!”女子出声叮嘱。 “还有一事,朕这次带兵亲征,胜负未卜,朕必须在众妃子中留下子嗣,你看选谁的好……”龙天昊事不关己般的口气淡然。 “我觉得,华妃最为合适,她娘家权势不小,若是皇上平安归来,她娘家的权势,也不会威胁到皇上,若是皇上不能归来,那么,华家,可以成为她为子夺嫡的一个重要筹码!”女子轻声分析。 “那就她吧!”龙天昊点头,起身,亲吻了女子的脸颊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决一死战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华妃最近很是得势,皇上一连三天都来到了她的薇安宫,她在各位妃嫔中,得意的走路都是眼睛望天。 这个铃妃失踪的真是大快人心,以前的时候,总是她一个人霸占着皇上,现在,皇上终于肯看别的妃子一眼了。 她时时的召集众位的妃嫔,宣告着她的得宠,众人也只是嫉妒的双眼泛红,可都拿她无可奈何。 皇上的脾气,她们都懂。 争风吃醋的把戏,她们没有一个人敢玩。 只是皇上三天之后就要带兵亲征,想来,这华妃也得意不了多久,皇上回来,会临幸哪个妃子,这都是未知之数。 众人期待着,也默默的盼着,只希望有一天突然好运突然降临,忽然皇上就发现了自己的好,开始如宠爱铃妃那样的宠爱自己。 这铃妃,也是一个福薄之人,只怕她再也无缘回到这个皇宫了。 终于到了皇帝领兵出征的日子,长长的队伍,气势如虹,龙天昊一身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虎门关内,因为皇帝的到来,军心大振,裴林远远的跪着,迎接圣驾。 军营,帐篷,龙天昊端坐在那里,听着裴林的禀告,浓眉拧成一团。 这湘南王也太嚣张了,竟然悬赏他的首级三万两黄金…… “皇上,末将认为,只要我们不主动出兵,拖着他们,等他们没有耐心的时候,再跟他们决一死战!”裴林站在那里,信心满满。 这是一场没有把握的仗,毕竟,晴钺有三十万大军,而他们只有十万。 蝶谷他们退守虎门关,已经被世人认为失败。 可是他不觉得,只要保存实力,拖垮湘南王,他们就有胜利的机会。 “不用,你发出战帖,整顿休息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朕和晴钺,决一死战!”龙天昊冷然。 “可是皇上……”裴林不解,这样不是以卵击石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捣鼓炸药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你不用怕,朕有歼敌之计……”龙天昊站起身,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风铃惯用的铁壳蛋,他扬手,贴壳蛋扔了出去,只听一声爆破声,地面出现了一个被炸毁的坑。 裴林吓了一跳,这是何种暗器,他闻所未闻。 不过有了这种东西,他们取胜的几率,确实会提高一半。 “末将遵命!”裴林双手抱拳,欣喜的道。 * 落山,草庐。 这里是举世闻名的神医居住的地方,每天上山求医的人络绎不绝。 不过最近一个月,这里却更加热闹,求医的人,更胜平时百倍。 因为神医收了一个女徒,据说,这名女徒国色天香,凡是见过这名女徒的,没有一个不赞叹她的美貌。 风铃坐在草庐里面,帮一个外地求医的男子把脉,其实她也就跟逍遥散人学了几天的医,那老头就让自己帮他出诊,这不是坑人么? “姑娘,请问你芳龄几许?可否许配人家?”那男子见风铃不俗的姿色,顿时起了色心。 风铃脸色一沉,冷声道,“这位客官,你阴虚火旺,半夜可要小心,身体自燃……” “自燃?自燃是什么?”那男子不解,看着风铃,还想再询问几句,风铃已经冷冷的下了逐客令,“米饭,送客,今天的问诊到此为止――” 说完,她率先站了起来,米饭懦懦的应了一声,就将男子逐了出去。 草庐后面,白胡子老头儿正对着一堆火药捣鼓什么,风铃走近的时候,正巧赶上爆炸,只听“嘭”的一声,白胡子老头顿时变成了黑胡子老头。 他站在那里,不知所以。 “师傅,都告诉过你了,硫磺不能和硝酸遇,你怎么总是不听,看看,又把我的实验弄毁了……”风铃不悦的上前,开始收拾残局。 “你这丫头,师傅被炸了,你都不担心,居然担心你的什么破实验,要不为了帮你找出什么复合钝化剂,师傅能被炸成这样吗?”逍遥散人吹胡子瞪眼。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诱敌深入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对不起,师傅,我只是太着急了!”风铃道歉,然后脸色黯淡下来,她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制造出真正有杀伤力的炸弹,不然,龙天昊的这一场仗,他肯定赢不了。 在发现逍遥散人出色的配药师天分之后,她主动提出,拜逍遥散人为师,让他帮忙提炼出合适的钝化剂,然后由她配置炸弹。 可是显然,这一请求,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是在太为难了。 她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蹲在那里,她单手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丫头,是不是胸口又痛了?叫你不要这么劳累,你偏偏不听,快,快,回去休息……”逍遥散人扶起风铃,絮絮叨叨的道。 远处,米饭拿着一块漆黑的石头,远远的叫着,“姐姐,姐姐,你看这块石头,里面好像有黄金……” “跟你说过,不许叫姐姐,以后叫姑姑,听见没有!”逍遥散人怒斥着小童。 小童“哦”了一声,然后喜滋滋的将石头递给风铃,欣喜的道,“姑姑,我大老远看见这块石头在发光,你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黄金什么的……” 风铃蹙眉仔细研究着石头,她掂掂分量,比一般的石头重很多,会是什么金属呢? 骤然,她想起来了,这种石头里面含有珍贵的硒金属,也就是炸药里面的主要成分。 “啊,师傅,我们可以做出炸药了,可以了……”她兴奋的跳了起来,抱住米饭圆圆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一口。 “米饭,你真是太可爱了,以后姑姑一定给你很多黄金,很多很多……”她笑着,拿着石头跑回自己的临时实验室。 虎门关,城墙上面,旗帜招展,龙天昊站在那里,如一尊天神般,俊美不凡,他凝视着远方,眉头微微拧起。 裴林站在他的身后,一边解说着地形,一边有些担忧的感叹,“皇上带来的那种铁壳弹,固然是好,只是威力太小,而且稳定性太差,末将怕到时候会伤了自己人……” “那就派两千先锋,诱敌深入,最后在点燃铁壳弹……”龙天昊语气冷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大军对峙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可是皇上……”裴林皱眉,他明白,对于战争的胜利来说,两千人,确实不算什么,可是就这样白白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去送死,他于心不忍。 “如果她在,事情一定不会这样,肯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龙天昊闭上了眼睛,脑中满是风铃的模样,她的笑,她的怒,还有她调皮捣蛋,以及她设计让皇后原形毕露。 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他就这样失去她了吗? 他有些不甘。 转身,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裴林看着皇帝的背影,抑郁的皱起眉头,这一次看见皇上,皇上似乎变了很多。 是因为铃妃娘娘的原因吗? 他不敢多想,皇上是一个胸怀天下的人,他何时,开始为了儿女私情开始自缚手脚? 坐在案几旁边,龙天昊铺开了宣纸,狼毫笔一点点开始勾画风铃的样子。 她的眉毛粗细适中,眉梢微微翘起;她的眼睛清灵水秀,眼神中总是透着一股狡黠;她的琼鼻在生气的时候,总是轻轻皱起;她的樱桃小口,不描而朱,娇脆欲滴的仿佛想要让人一口吞掉。 她总是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她还会制作许多奇怪的兵器。 铃儿,我还有看见你的一天吗? 如果有,我发誓,我会对你很好…… 龙天昊看着眼前风铃的画像,疲惫的闭上眼睛,依靠在塌椅上,开始假寐。 另外一边,风铃正在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落山回到云苍大陆。 这落山离云苍大陆足足有一个月的路程,就算是她快马加鞭,不停换马,也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尽管隔这么远,她也听到过云苍大陆湘南的风声。 龙天昊御驾亲征虎门关,现在正在虎门关和湘南王晴钺对峙,他们约定,一个月之后,决一胜负。 等她赶到虎门关,都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万一路上再出什么状况,那么她就真的赶不到虎门关帮他了。 拿十万大军和晴钺的三十万大军决战,他不是自寻死路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一定小心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她不明白,龙天昊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这么冲动。 离开他这么久,她才发现,她时时刻刻担心的都是他,不知道自己完好的站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开心么?他会如电视剧中男主角般,抱着她在原地转圈么? 尽管来到这个荒芜的时代,原来,她还是有公主情结啊…… 风铃为自己的想法不好意思起来,她踮起两个包裹,一个背在左肩,一个背在右肩,对着门外拉长了声音喊道,“米饭,小米饭,我们出发了……” “哦,来了!”米饭背着一个包裹出现在门口,后面跟着白胡子的逍遥散人。 “徒儿,你这次去,可一定得小心,千万不要再让什么仇家把你给杀了,那个时候,为师就不一定救得了你了!”逍遥散人叮嘱着。 风铃点头,有些汗颜,师傅对她不错,费尽心机的帮她配置炸药,可是她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敢如实相告。 “姑姑,我们去的地方,会有很多黄金吗?”小米饭抬起脑袋,肥肥的脸颊,白白胖胖,很是可爱。 “会的,有很多黄金,等姑姑回家,就拿很多黄金给你!”风铃捏捏小米饭的脸,然后跟逍遥散人告别,随即离开了落山。 这一路走来,还算平静,只是途径镇西的时候,发生了一点点小插曲。 镇西王有一公子,名叫上官钰。此人乃是镇西王的唯一继承人。他的姑姑,也就是当今太后,在龙天宇失踪之后,拿他当做亲子对待。 虽然其父严厉,但是因为有太后的纵容,所以养成了他一方恶霸的习惯。 某日,上官钰走在大街,身后是两个贴身跟随的小厮,一路走来,不少人跟上官公子打招呼。 上官钰只是眯了眯眼,然后他的眼光就瞄在了闹市骑马的一个红衣女子。 女子模样绝色,身后带着一个肥肥胖胖的小孩儿,那小孩儿脸颊贴在她的背上,双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她策马扬鞭,激起尘土无限。 在女子将要过闹市的时候,骤然,马的两只前蹄被绊马索给牵绊,嘶鸣一声,她和小童被摔下了骏马。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途遇恶霸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揉着被摔疼的地方,风铃怒目圆睁,看着两边拉着绊马索的人。 那两个小厮猥琐的笑着,接着从后面走出一个菜青色衣衫的男子,男子眯着眼睛微笑,然后蹲在风铃的身前。 “知道你犯了小爷的禁忌么?敢在闹市骑马,你活腻了吗?”上官钰咬牙,他一向见不得欺行霸市的主,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他早就动手,打的她满地找牙。 风铃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二世祖,她感觉跟他没有什么话好说,随即扶起小米饭,然后牵起马,朝着前面走去。 她必须得换一匹马,这匹马的前腿受伤,不能再跑了。 “呦,爷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是不是?”上官钰第一看见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子,上前拦住了风铃的去路。 “这位公子,你究竟想怎么样?”风铃无奈,站在那里,满脸不悦的看着上官钰。 “除非,你给小爷道歉,然后再跟被你惊扰的百姓道歉!”上官钰双手环胸,哼着小曲,眼睛望天。 “无聊!”风铃冷然,说完绕过上官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小米饭已经被马颠簸的七荤八素,风铃朝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跟,已经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敢说小爷无聊,你这女人,是不是欠打?”上官钰上前,一把拉住了风铃。 风铃厌恶的看着拉着她衣衫的手,然后掰住他的手腕,狠厉的一个过肩摔,上官钰四脚朝天的被摔在了地上。 两个小厮见状,准备上前,却被上官钰出声阻止,“你们都别动,免得她说我们欺负女人……” 站起身,上官钰呲牙咧嘴,挽起袖子道,“小爷武功打遍西京无敌手,还不信,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只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又被风铃一个旋踢,给踢了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起不来身。 “少爷,少爷……”旁边的两个小厮哭了起来,今天怎么遇见这么彪悍的一个女人?可怜的少爷。 “扶我起来!”上官钰是真的怒了,在大街上,他颜面扫地,以后不用在西京混下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上官世子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两个小厮艰难的将上官钰扶起,上官钰上前还想再打,却被风铃狠狠的拧住胳膊。 看着眼前狼狈的二世祖,风铃讥诮出声,“就你这功夫,还敢说打遍西京无敌手?我看,这西京真的是没人了……” 说完,她松开了上官钰,转身离去。 上官钰的脸色,也被气成菜青色,这个大胆的女人,他指着风铃,不住颤抖,“你们,你们,给我找出她的背景,查查她是哪家的姑娘……” “是,公子,奴才们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两个小厮唯唯诺诺。 “不是教训,你们回去告诉我娘,我找到我的心上人了,我要娶她……”上官钰看着风铃的背影,依旧保持着手指着她的模样,痴迷的道。 如此有个性的女人,简直跟他是绝配,他的另一半,他终于找到了。 被搀扶回镇西王府的时候,上官钰依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衣衫上全部都是灰尘,脸颊上还有摔出来的淤青。 走在斜迳小路上,他恍若梦游,还时不时的诡异一笑。 周芸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吓的有些失神,她上前,摇晃上官钰,试探的道,“儿子,儿子……” 上官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笑着,脑子依旧想着风铃的模样。 “儿子,你撞邪了?”周芸有些害怕,后退几步,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宝贝儿子。 “娘……”上官钰下贱的笑着,双手拉住周芸的手,“我有心上人了,你看看,她今天打我了,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好漂亮……” 周芸看着自己的儿子,骤然怒吼,“你个混球,竟然又出去勾引妹子,你放着好好的未婚妻不要,我打死你,打死你……” 一边吼着,周芸一边折了一根柳条,就开始打了起来。 上官钰吓的鸡飞狗跳,捂着自己的屁股不断的逃,嘴巴里面辩驳着,“你自己当初都是跟爹私奔,现在哪有资格管我……” 周芸一听这话,手中的柳条,挥舞的更加凛冽,没命的开始打上官钰。 上官钰哀嚎着逃跑,开始嚷嚷着要离家出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翻山越岭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赶到虎门关的时候,已经是离大战还有十天的日子,她站在门外,焦急等候。 城门关闭,这个时候,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她亮出自己是当今铃妃的身份,可是守门的士兵,根本不买账,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如今的细作,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不得不防,风铃没有怪他们,只能在门外等着入关的时机。 终于打听到消息,三日之后,龙天昊会带兵去虎门关的荒郊开誓师大会并且练兵三日。 从关内想要去虎门关的荒郊,还是有办法的,她找到了当地的百姓,寻找出了赶到荒郊的捷径,是一条蜿蜒的山路,路边荆棘遍地,需要翻山越岭。 前一天,她安置好了小米饭,就一个人出发了。 头发高高的束在头顶,她身上背着弓箭,手中拿着利斧。一路上,劈荆斩刺,浑身的肌肤,已经没有一处完好,衣衫被挂的褴褛,她从荒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已经虚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翻过这两座荒山的,出发之前,还是低估了这两座荒山,已经过去三天了,等于龙天昊的练兵已经过去两天。 她不知道,最后一天能不能见到龙天昊,只能祈求上天保佑。 远远的,她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低沉,仿佛天边的滚雷在很远的地方响起。没有心思去研究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嚎叫,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心朝着练兵场走去。 在离开荒山的山坳里,她终于看见了嚎叫着的是什么,那是獾猪,一种浑身长刺的野兽。 在这里看见的獾猪,跟现代的獾猪不同,现代绝对不会有这么庞大的野生动物,而且是成群居住。 风铃有些腿软,因为提前没有准备干粮,她已经饿了三天了,三天来,也只是喝了一些露水解渴。 她想要退缩,乘着獾猪没有发现她的时候,她退回去还有活着的可能。 但是不行,龙天昊和晴钺的决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她若是不出现,龙天昊会输的。 她不能让他输,纵使是死在这些獾猪的野蹄之下,她也要留着一口气,然后将炸药的配方以及制作方法告诉龙天昊。 她必须帮他。 有了这个坚定的信念,她喘息着,抽出身后背着的弓箭,朝着獾猪的方向冲去。 第一箭射出,为首的獾猪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余的獾猪顿时发现了目标,朝着风铃蜂拥而来。 --------------------------- PS:亲们,妖妖怀疑,还有人在看文吗?每天一个留言都木有,收藏推荐都不涨,呜呜,被打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很重的伤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行如风,将毕生的速度都用在这里,她边射箭,边朝着山坳的出口飞奔而去。 人的力量和速度,纵使发挥到极致,还是不能跟野兽相比,已经有獾猪咬住了风铃的裤管,她挥动斧头,利落的砍下。 同伴的血,激发了獾猪的兽性,更多的獾猪赶上了风铃。风铃双目圆睁,浑身激荡着一股杀气,手中的利斧杀出一片血雾。 她在现代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的身手不行,一直以为自己的胆小懦弱,根本不适合做一个特工,可是现在才知道。 原来,她可以。 她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掉一切阻挡她的人和动物。 胡宓瑟是这样,这些獾猪也是这样。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做龙天昊的男子。 那个给了她无数温暖的男子。 龙天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现在的风铃,已经不是以前的风铃,你还会爱我吗? 风铃浑身是血,她宛如一个地狱的罗刹,不知道疼痛疾苦,只是不停的杀戮。 当最后一个獾猪倒在她的脚下,天已经下起了雨,雨水冲刷的,四处都是血,她拔腿,一步一步走出她制造的红色炼狱。 走出山坳,终于看见了操练的士兵。她动动嘴唇,可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边躁动起来,士兵也发现了她。 有人端着长矛朝着她冲来,她腿一软,倒在了大雨中。 帐篷内,龙天昊抱着浑身是伤的风铃,珍惜的仿佛这世界罕见的宝贝。 裴林站在一边,军医背着药箱,有些束手无策。 “皇上,让军医帮娘娘看看,她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裴林上前道。 龙天昊回头,看了一眼军医,又看了一眼裴林,依旧紧紧的抱着风铃,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皇上……”裴林很是无奈。 皇上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只是让军医看一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她是朕的女人,朕还没有碰过她……”龙天昊终于开口,有些霸道的说道。 ------------------------- PS:第二更奉上,亲们都不留言,今天妖妖没有动力码字,只能两更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胜利希望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军医无奈,只得放下药箱,“皇上,里面有一些常用的药,您看看娘娘的伤势,然后告诉微臣,微臣再帮娘娘配药!” 说完,军医对着裴林使了使眼色,随即一起退了出去。 帐篷顿时变得空旷起来,龙天昊亲吻风铃的唇瓣,小心翼翼的,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风铃不安的呢哝一声,然后偏过头,躲开他的吻。 “铃儿,不管你愿不愿意,朕都要你做我的女人,现在,我先帮你检查伤口……”龙天昊说完,小心翼翼的开始解她的衣衫。 她白皙,却满是伤痕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裸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深邃的眸子,没有丝毫**之色,有的只是无限的怜惜。 脱到后来,她的伤口太深,每动一下,都引起她不安的呻,吟。 他拿了匕首,一点点的划开她的衣服,让她如初生婴儿般展现在他的眼前。 她凝脂般的肌肤上,色泽光润,只是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在这样美丽的身体上,让他觉得心惊。 离开了他,他的铃儿究竟受了怎样的苦? 悉心的帮她上药,然后找了自己的衣衫,将她裹的严严实实。 抱着她出了帐篷,军医和裴林在外面不安的等待,一见他出来,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皇上……”裴林刚想开口,却被龙天昊打断,“起驾,回虎门关!” “可是皇上,练兵还差一天!”裴林询问,只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龙天昊已经抱着风铃远去。 风铃醒来,是在夜晚的时候,旁边有医女照顾,她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完毕,人也恢复了一些精神。 “铃儿,你醒了?”龙天昊微笑,双手捧着风铃的手,狭长的凤眸,满是愉悦之色。 “皇上,我身上的包裹呢?红色包裹……”风铃看看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套衣衫了,包裹里面,可是装着简易地雷,也是这次龙天昊胜利的希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果真奇才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扔了……”龙天昊轻描淡写,风铃的脸色,却微微一变,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扔?若是被敌军拣去,可就麻烦了。 “不过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了!”龙天昊从旁边拿出一个布包,展开布包,里面出现了几个风铃自制的地雷,还有长长的引线。 “你吓死我了!”风铃闭上眼睛,由医女扶着,坐起了身体。 “朕已经派人,连夜赶制这个东西,只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比起铃儿的铁壳弹,效果如何……”龙天昊依旧只是微笑,他对风铃很有信心。 “这个东西,可以不伤自己分毫,让敌人全军覆没……”风铃微微一笑,然后跟龙天昊演示东西的用法。 龙天昊大呼神奇,立刻打算出门实验一番。 长长的引线,握在风铃手上,当一群老鼠被赶上地雷阵的时候,风铃扯动引线,然后随着一声爆破声,老鼠被炸成了碎片。 龙天昊惊讶的说不出话,连裴林都瞠大了眼睛,这究竟是什么?太神奇了?如果有这个,那么他们云苍大陆的军队,不是战无不胜了吗? “这个威力,比铁壳弹厉害多了吧?”风铃有些得意,她在落山养伤的一个月,可不是白养。 “铃儿,你这次,是不是有什么奇遇?”龙天昊心情大好,握住风铃的手,朝军营里面走去。 裴林一个人站在那里研究着这被一根长线牵引的地雷,厉害,真的是太厉害了。 难怪皇上会那么宠爱铃妃娘娘,这铃妃娘娘果真是奇才…… 风铃说完了自己这一个多月的遭遇,龙天昊皱起了眉头,逍遥散人?他从未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铃儿,不如战事结束以后,将你师傅他老人家,接来皇宫吧!”龙天昊建议道。 “不用,师傅他自由惯了,就算你去求他,他也不一定会来!”风铃摇头,拒绝了龙天昊的想法。 逍遥散人似乎对皇宫的人没什么兴趣,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是云苍国皇帝的妃子,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收自己为徒。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我想要你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对了,皇上,小米饭还在关内等我,你派人将他接过来吧!”风铃忽然想起了米饭,不知道这个小吃货,现在怎么样了,在镇上有没有被人欺负。 “我知道,不如就让他先留在关内,裴林会派人去保护他,等我们打完了仗,再一起带他回皇宫……”龙天昊躺在那里,怀里抱着风铃,满足的闭上眼睛。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身边,决战的胜负,似乎对他来说,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是一国之君,若是做了灭国之君,难以想象,后果会怎么样。 而且,心爱的女人…… 他已经,将风铃当做心爱的女人了吗? 那么瑟瑟怎么办? 瑟瑟为了他,整整忍了五年,他不能负她…… “铃儿,你身体怎么样了?”龙天昊犹如想起什么一般,镇定的看着风铃,他握住她的手,口气讨好般的温和。 “我没有什么关系啊,都是一些皮肉伤,怎么?要我明天和你一起上阵杀敌吗?”风铃有些诧异,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起她的身体,如果明天的战场,她希望他陪着她的话,她一定会追随一起。 “我想要你,现在……”龙天昊翻身将风铃压下,暧昧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颊,她白皙的脸,顿时泛红。 她突然想起,虽然他们之间已经经历过生死,可是现在自己的这幅身子,依旧是清白之躯。 为何成亲的时候,他没有要风铃? 她很想开口问他,可是这种事情,她一个女子,始终是无法问出口。 龙天昊低头看着风铃娇羞的模样,已经心思荡漾,他呼吸开始变得粗喘,手指也一点点挑开风铃的衣衫。 ------------------------------------------------------- PS:亲们,大家都表偷懒啊,推荐,留言,都是举手之劳。可是妖妖码字,确是耗时耗力。有时候看见文的书评区,没有红包,没有礼物,连留言都没有,妖妖也会颓废无力,大家的支持,才是妖妖更文的动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就是现在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龙天昊低头看着风铃娇羞的模样,已经心思荡漾,他呼吸开始变得粗喘,手指也一点点挑开风铃的衣衫。 “不要,皇上,明天就要打仗了,今天怎么可以这样?”风铃蹙眉,在这个地方,在这样的环境下,似乎做这种事情,并不合事宜。 龙天昊摇头,“就是因为,明天就要打仗,我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风铃,看着我,我要你,就是现在!” 他的话,让她无法辩驳,薄削的唇,已经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他的吻是带着魅惑的性质,湿滑的舌,一点点描绘她唇瓣的形状,最后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她被他的吻,搅乱了呼吸,双手有些紧张的开始抵触着他的胸膛,他睁开眼睛,漂亮的凤眸,已经染上了一层**的红色。 “铃儿,给我,好吗?”他不想她有半点的抵抗,毕竟男欢女爱这种事情,还是双方情愿的好。 她脸色绯红一片,不知道怎么拒绝,也不知道如何答应,只是低着头,躺在塌椅上,窘迫的紧咬下唇。 他看着她的模样,爽朗的一声大笑,然后将她拦腰横抱而起,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放下帷帐,朦胧的色彩中,她感觉到了眩晕,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些紧张。 龙天昊从小在皇宫的脂粉堆中长大,显然是一个**的老手,他粗粝的手指,描过她的脸颊,然后来到她精致的锁骨,最后一把握住她小巧的绵乳。 “闭上眼睛,把一切都交给我……”他微笑着看着她,整个身体,已经覆在了她的娇躯之上。 “皇上……”她推拒着他健硕的身体,还想说什么,已经被他阻止。 “叫我的名字,铃儿,你我之间,不必生疏,从小,你都是叫着我的名字长大。”龙天昊淡然的说道,口气中,说不明道不清的宠溺。 “从小?”风铃蹙眉,小时候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她不是风铃,她是水灵儿啊…… ------------------- PS:感情我的梦里亲的长评,感谢暮玥亲的红包,妖妖爱你们!第二更在下午六点二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好好对你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已经脱掉了她的外衫,只留里面一件单薄的亵衣,他灼热的手,抚上里面纤细的娇躯,一点点开始挑逗她这具稚嫩的身体。 “皇上……”她有些不安,面对着陌生的感觉,她感觉到了害怕,开始不断躲避他的手。 “别怕,我会好好对你!”龙天昊索性扯掉她里面的衣衫,露出她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他低头,亲吻她的颈项,每一个吻都带着他呼吸的灼热温度,他的手更是没有闲着,在她的身躯上,不断的探索着她私密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衣衫已经褪尽,连肚兜都被解开带子,胸口的大片凝脂肌肤,让他的身体已经紧绷。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枚红色的粉嫩,她终于拱起身体,娇哼一声,给了他最原始的反应。 他感觉浑身的火已经被点燃,再也顾不上她的感受,龙天昊褪去自己的衣衫,分开她的双腿,然后沉身进入。 她痛的尖叫起来,刚刚培养起来的美好感觉,消失殆尽,她拍打着他小麦色的肩膀,不停的喊叫,“出去,出去……” “乖,等一下就不疼了,其实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就像这样,这样……”他没有动作,低头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吸吮她的耳畔,修长的大掌,也一点点开始带动她的**。 她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安定下来,然后他就开始动作,缓慢的,让她适应他的存在。 终于,她对他的抵抗不再那么强烈,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不少汗珠,吻住她的樱唇,他开始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运动。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风铃已经被压榨殆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了过去,天黑的时候,她浑身疼的仿佛被车碾压过。 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男子麝香的味道,她坐起身体,发现浑身四处都是被肆虐过的痕迹。 衣服在离她很远的屏风之上,她无法起身,下身的疼痛,让她几乎摔倒,她坐在那里,有些为难。 -------------------------------- PS:第二更奉上,亲们看文愉快,今天只有两更了,明天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帝妃悲哀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外面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大概是龙天昊和裴林,龙天昊在低声吩咐着第二日打仗的事宜,裴林不住的称是。 风铃躲在被子里面,不敢出来,直到帘子被撩开,龙天昊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醒了?我让厨房熬了红枣粥,你先吃一点吧……”龙天昊手中端着托盘,里面是氤氲着热气的粥。 风铃躲在被子里面,没有说话,身体只是钻心的疼。 “需不需要我喂你?”龙天昊坐在塌边,端起碗,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吹凉了,喂在风铃的唇边。 风铃没有喝粥,只是定定的看着龙天昊,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脸上有东西?”他放下粥,准备去抚弄自己的脸颊。 “不是……”风铃摇头,伸手摁住了他的手。 不知道为何,经过了那件事情,她突然就觉得他们之间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低着头,她有些难过。 为什么他是皇帝,她是他的妃子。 以前的她,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人疼,有人爱。 可是遇见了他,她逐渐就变得贪心起来。 经过了白日的事情,她已经彻底想通,原来,她要的,只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这样的生活,他能给她吗? 在皇宫生活了这么久,她也算是看穿,皇帝是注定了必须有三宫六院的男人。 后宫无妃,那是骗人的…… 他必须靠着纳妃来巩固自己的政权,大臣也必须皇帝给他们这种保障。 只有娶了他们的女儿,他们才会忠心为他办事。 这,就是做一个皇帝的悲哀,做帝妃的悲哀。 他们之间,注定了不会是两个人啊…… 似乎看出了她的难过,龙天昊叹息一声,将风铃揽在怀中,他不住低喃,“铃儿,铃儿,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皇宫的一切荣华富贵……” 风铃靠在他的怀中,不住摇头,荣华富贵,她要来何用? ------------------------------- PS:亲们,今天停电,所以更文晚了,见谅哈!三章一口气奉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其实可悲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皇上……”风铃的语气有些哽咽,她的双手圈住他的颈项,眼睛已经泛红,“在你心里,你爱的,只有风铃一个人,是吗?” 她不敢问,只有我一个人,而是风铃。 或许在她穿越来之前,他已经爱上了风铃……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可是无所谓,替身她也当,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女人,其实很可悲。 他只是对你好一点,给你一点别人享受不到的荣耀,你就这样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了么? 风铃的眼泪,已经流出。 这一次,她主动的,吻上了他的薄唇,他深邃的眸子,灿若暗夜星辰,有些诧异她的异动,可是他还是选择了接受。 双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他反客为主,霸占她的樱唇,一把撩开裹着她身体的薄被。 两人赤,裸相对的时候,她已经娇喘连连,他的身体矫健有力,不像是普通人的那种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她绷直了身体,准备接受他的入侵,他却停止了动作,对着她邪魅一笑。 “铃儿,第一次对你太粗暴,你还没有享受到吧?”他邪魅一笑,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分开她的双腿,头朝着她的腿心埋去。 感觉到了一个湿,滑的东西,似乎在舔抵着她羞人的私,处,她尖叫起来,害怕的想要逃避,他却紧紧的钳固住了她的双腿,不容她有半点逃离。 完全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结束,风铃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操控,仿佛过山车一般,她被折磨的似哭似难受。 可是若是让他停止,她想她一定会疯掉,这样疯狂的感觉,几乎让她死去。 这一次的欢爱,彻底颠覆了她第一次的感觉,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他开启,她已经不是开始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儿风铃了。 她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藏过那种滋味的女人。 中途的时候,龙天昊起身喂过她一次粥,看着她唇瓣迷人的痕迹,他帮她用唇舌清理干净,结果换来两人又一次的翻云覆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真心相爱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翌日,风铃醒来,龙天昊已经离开,她思绪有些混沌,想了半天,她突然想起,今天是龙天昊和晴钺决战的日子。 再也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她穿上衣衫,朝着决战的地方跑去。 来不及梳头,她长长的头发,披在大红的衣衫上,风中飞舞的,恍若仙子。 她一边跑,一边祈祷,龙天昊千万不要有事。 远处,是嘶鸣的战马,还有连天的炮火之声,她不住的跑着,仿佛离战场越近,他就更加安全几分。 龙天昊骑在骏马之上,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敌人已经全部进了埋伏圈,随着爆破之声想起,天地都恍若随之塌陷。 他脸上面无表情,远处,似乎响起了铃儿的声音,她喊着他的名字,“天昊,天昊……” 薄削的唇,勾勒出微微一笑,他抬眸,绝美的双眼中,仿佛染上了他一生中最温暖的阳光。 不管如何,在这天地之间,总是有一个人,和他真心相爱。 他是这么想。 裴林已经来到他的旁边,脸色郑重的等他最后的指示。 他潇洒地一驳缰绳,指挥着大军全面迎敌。 四面八方,杀出他们的人马,已经被地雷阵炸的七荤八素的湘南军,兵败如山倒。 日光裂云,刺眼的光芒,仿佛糅合着一丝鲜血。 旗摇影动,怒吼的千军万马,斑驳着血染的大地。 龙天昊一马当先,金色的铠甲在这一刻,闪了千万人的眼,他手中长枪无敌,所到之处,皆是尸横遍野。 这样的披靡无敌之姿,已经寒了不少敌人的心。 当最后一队人马消失在虎门关,龙天昊骑在马上,俊美的脸颊上,冷漠无比。 震天的喊杀声中,他再次听见了风铃的声音。 “天昊,天昊……” 声音从左面传来,那边是湘南王晴钺亲自镇守。 他抿唇,脸色更加冷漠。 “皇上,敌人已经开始全面撤退!”裴林没有想到,这一仗胜的这么漂亮,他染血的双手,对着龙天昊拱起,身子微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大捷归来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朝着左面,继续进攻!”龙天昊依旧冷漠,他无波的声音响起,如冰冷的弦,发出的寒洌之音。 裴林不敢违抗,只能传达命令。 战场上,旗帜挥舞,官兵士气大振,乘胜追击。 远远的山头,出现一个红点,龙天昊眯眼看去,那是一个绝色的女子。 女子秀发飞舞,正朝着他不断跑来。 他冰冷的俊脸上,终于出现了第一抹温柔之色,策马扬鞭,他朝着女子飞奔而去。 提着鲜红的裙摆,风铃踏过尸横遍地的山野,她呼唤着龙天昊的名字。 在看见远处那战马之上,英姿勃发的男子的时候,风铃大叫起来。 “龙天昊――”她呼唤着他的名字。 风带着血的腥味,吹起她乌黑的发丝,她身上叮当作响,那是他留给她的信物。 远远的,她朝着他奔来,他朝着她奔去。 这世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的相遇。 这一刻,在彼此的脑海中,百转千回,似乎前生已经注定。 他跃马而下,她冲入了他的怀抱,看着她满是伤痕的小脚,他才发现,原来,她根本就没有穿鞋。 虎门关内,处处张灯结彩,百姓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微笑。 他们本来已经做好逃难的打算,可是现在,皇上御驾亲征,打了第一个打胜仗,湘南王的三十万兵马,损失了十万,他带兵逃到了蝶谷,还有继续往回撤的迹象。 龙天昊这一仗,名扬天下,那威力无穷的地雷阵,也成了他的杀手锏,各路诸侯郡王无法胆寒,开始主动向朝廷纳贡纳粮。 裴林带军,长驱直入,杀入湘南,湘南王无胆迎战,递交降书。 同年十二月,朝廷削去湘南王的番号,将湘南改为湘南郡,湘南从此回归朝廷的管辖。 京城的大街,人来人往,天桥下的杂耍,小贩的吆喝,还有惟妙惟肖的糖人,这些,都成了刑浣对京城的第一印象。 她抱着包裹,肚子早已经唱起了空城计,旁边的丫鬟,无精打采的跟着,嘴巴里不停嘀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为何退婚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搞不清楚,你非要来京城干吗?在这里受冷挨饿,还不如在候府洗洗衣服,起码换的三餐温饱……”丫鬟叫小桃,是定北候府的丫鬟。 而刑浣则是定北候府的三小姐。 她身材瘦小,脸色苍白,姿色算不得国色,不过一看就知道出生大户人家。 她看了小桃一眼,眸中满是歉意,柔柔弱弱的道,“小桃,对不起,害你跟我一起受苦了……” 小桃冷哼一声,捶着自己的肩膀,“谁愿意跟你一起受苦,若不是怕你逃走我一个人留在定北候府受罚,我才不会跟你一起来!” 刑浣微微点头,并不责怪小桃的无礼。 她在定北候府,本身就是庶出,额娘又死的早,头上几个哥哥姐姐,个个都比她优秀。 她的地位,自然高不到哪里去。 本来在候府,她还有一片容身之地,因为她未来的夫婿,是镇西王的唯一公子,上官钰。 可惜,不久前,上官钰退婚。 定北候府本来就是势力最弱的一方,更何况上官家还有太后的撑腰,所以面对上官家的退婚,定北候府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这一切的怒气,全部发在了她的身上。 刑浣,刑浣…… 听名字就可以听出,她的娘亲,是定北候府洗衣服的出生,所以从小受到的歧视,可想而知。 现在又被退婚,她在定北候府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被那样的世家退婚,她可以想象,她以后可能再也找不到好的出路。 因为大户人家,为了面子,肯定不会向她提亲。 而小户人家,碍于镇西王府的威严,更不是不敢再对她有任何想法。 她,真的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那个叫上官钰的纨绔子弟。 她前不久听说,上官钰来到京城,所以她也偷偷赶来,目的就是为了问问他,为何退婚。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嚣张小孩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如果可能,她希望他收回退婚的承诺,再次来定北候府提亲。 走在路上,她被拥挤的行人撞的摇摇欲坠,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现在她看见任何东西,都可以想象成食物。 前面一个小孩儿拿着风车吆喝着跑,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他横冲直撞的朝着她撞来。 她来不及避开,已经被小孩儿撞倒在地上,旁边小桃蹙起眉头,埋怨着,“小姐,你知道不知道,你真的很没用,丢脸死了……” 她低头,有些委屈,“对不起……” 说完,就自己站了起来。 小孩儿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姐姐,明明是我撞你,为什么你要说对不起?” 刑浣摇头,脸上满是柔弱之色,她转身预备离开,却被小孩儿一把拉住。 他看了一眼刑浣脚上已经穿破的鞋,从怀中掏出一粒黄金,递给刑浣道,“姐姐,这是撞了你的补偿费,你一定要收下……” 刑浣有些莫名其妙,小桃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她一把抓过黄金,放在嘴巴里使劲的咬,完全不顾在一边的主子。 “喂,金子是我给姐姐的,你干什么拿走?”小孩儿对着小桃怒目。 小桃丝毫不在意一个小孩儿的怒气,拿着金子就准备去买吃的,却被小孩儿一把抓住。 “把金子还给姐姐!”小孩儿嚷嚷着。 “你这个小屁孩儿,你撞倒了我家小姐,就是撞倒了我,这金子给我也是一样的,赶紧放手,不然我打你!”小桃威胁着。 她不明白,在京城,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 有可能她随随便便得罪的一个小孩儿,都是大有势力。 比如这个肥肥胖胖的小孩儿,就是当今皇帝第一宠妃的侄儿。 他的名字叫做小米饭。 他管风铃叫做姑姑。 他这个侄儿可没有白做,黄金大把的有,每天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而且每次他出行,后面还有一批隐藏在暗处的御林军保护他的安全。 可以说,京城第一嚣张小孩儿,非小米饭莫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华妃怀孕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争执间,一个翠绿色衣衫的男子上前,一把夺过小桃手中的金子,冷哼道,“敢以大欺小,小心少爷我一巴掌扇死你……” “钰哥哥,这位姐姐很可恶,你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小米饭指着小桃。 小桃一见这小孩儿背后还有人,着急了,拉出自家的小姐,解释道,“我没有抢金子,是他自己把金子给我们家小姐的,不信,你问她……” 她指了指刑浣。 刑浣微微施礼,对着翠衣男子道,“这位公子见谅,是小桃不懂事,还请诸位能原谅她!” 翠衣男子瞟了一眼刑浣,拉着小米饭道,“没意思,走吧,我们去另外一条街!” “钰哥哥,这位姐姐好可怜,你能不能帮帮她?”小米饭有些同情刑浣,站在那里不肯走。 上官钰对小米饭,一向是有求必应,因为小米饭身后是风铃。 他冷哼着的看了刑浣一眼,对这样的良家妇女,他最没兴趣了,不过小米饭已经开口,他必须得帮她。 “说吧,你有什么事情?”上官钰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道。 “我叫刑浣,是定北候府的三小姐,来到京城,只是因为寻找镇西王府的世子,上官钰――”刑浣温婉有利的说道。 上官钰却皱起了眉头,嘴里像吞了一个生鸡蛋,怪物一般看着刑浣。 小米饭笑了起来,他白白胖胖的脸上,眼睛眯成一条缝,拉着刑浣,他高兴的道,“姐姐,你算找对人了,他就是镇西王府的公子,叫做上官钰……” 上官钰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他一把拉过小米饭,冷哼,“你找我做什么?” 刑浣半响,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子,就是上官钰,她眸中泛起闪亮的光泽,上前对着上官钰盈盈一拜,“上官公子,还请不要退婚……” “闭嘴!”上官钰打断她的话,手指指着她的脸颊,“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退婚了还来找我,我警告你,赶紧哪来回哪去,不然,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说完,上官钰拉着小米饭匆匆离开,小米饭不断回头看着刑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皇宫,风铃坐在那里,旁边站着惜文和香寒,两人絮絮叨叨说着,风铃不在的日子,华妃如何如何得宠。 风铃只是沉默,男人,你若是想他守身如玉,那根本就不可能。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让华妃怀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拿枪姿势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这么多妃子,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怀有身孕,她不信,真的都是这些妃子的问题。 只是他不愿意而已,他不愿意任何一个妃子怀有他的子嗣。 可是现在,华妃怀孕了…… 她无法去苛责他什么,毕竟,他是帝,延绵子嗣是他的责任。 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小米饭从外面嚷嚷着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禁卫军,肩上扛着一竹竿的糖葫芦。 他手中拿着一小串,跑着来到风铃的怀里,嬉笑着,“姑姑,我和上官钰今天遇见刑浣了,你知道不知道谁是刑浣?就是他以前的那个未婚妻……” 风铃勉强的微笑,接过小米饭手中的糖葫芦,细细的打量着,“米饭,姑姑送你回落山,好不好?” “不好,姑姑,在皇宫这么好玩,有吃有喝,还有很多的黄金,我才不要回去!”小米饭一听说要送他回去,着急起来。 风铃无奈的一笑,小孩子,果然什么都不懂,觉得有吃有喝有黄金就很好,他看不见这皇宫中,危险的明争暗斗。 今天华妃过来示威,她肚子微微凸起,风铃不知道,她到底玩什么花样。 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而且后面,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太后。 让惜文带着小米饭下去吃东西,香寒在外面守着,她一个人安静下来。 闲来无事,她再次打开在雾林捡来的红色手机,手机开机的动画,是十面埋伏里面章子怡和金城武在竹林打斗的场景,她看的全神贯注,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再次打开那个视频,她仔细查看红衣少女拿枪的画面,这一次,她看的仔仔细细,那少女拿枪的姿势十分娴淑,而且是左手托着右手,左手的食指微微翘起。 她关上手机,开始仔细回忆林雪珂拿枪的画面,似乎,跟这个少女很像。 不是很像,而是一模一样。 她记得那个时候,她跟林雪珂一起训练。教练曾经说过林雪珂左手食指翘起的毛病,可是林雪珂一直没有纠正,因为她枪法很好,后来教练也没有再说什么。 --------------------------------- PS:亲们,千万不要做霸王哦,顺手点一下推荐,留言支持妖妖,妖妖会很感激大家!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瑟瑟是谁?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她左手食指翘起的毛病,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胡宓瑟究竟是谁?是林雪珂吗? 她一个激灵,忽然想起,就凭着一个铃铛,就断定了胡宓瑟是视频中的红衣少女,就定下了她杀害太子的罪名。 如果,胡宓瑟根本就不是视频中的红衣少女呢? 红衣少女,真的是林雪珂呢? 她不敢想象,这么复杂的内情。 她的猜测如果正确的话,胡宓瑟为什么要认罪? 还有,晴明听见胡宓瑟留给她的遗言的时候,他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晴明当时绝望,无奈,还有痛苦和酸涩…… 如果胡宓瑟真的爱他,怎么会留下那样的遗言,她让他陪着她共赴黄泉。 风铃又一次感觉到了头痛欲裂,每每的想起这些事情,她总是觉得一团丝线绕在她的脑间,她理不清头绪。 龙天昊进入流云殿的时候,香寒想要通报,却被龙天昊阻止,他进入内殿,撩起珠帘,看见了风铃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铃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他搂住她,让她坐在他的怀里。 风铃摇头,脸色有些难看,“皇上,你昨晚做梦,又叫瑟瑟的名字了……” 她的话刚刚一出,龙天昊的脸色,顿时一变,连搂着她的胳膊,都紧了又紧。 看着他狭长凤眸中,冷凝的神色,风铃轻笑出声,“骗你的,瑟瑟不是已经死了吗?” 龙天昊不再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手掌试探她额间的温度,淡淡的道,“以后不准再开这种玩笑!” “皇上……”风铃坐直身体,自己沏了一盏茶递给龙天昊,看着他的眼睛,她神色认真,“你晚上虽然没有再叫瑟瑟的名字,可是我看见瑟瑟给你的手帕了……” 说完,她从衣袖间掏出一块帕子,那帕子暗香袅绕,雪白的颜色上,绣着瑟瑟两个字。 龙天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坐着。 “瑟瑟不是胡宓瑟,瑟瑟没有死,你们一直有联系,是吗?”风铃轻声问道。 龙天昊淡然,“手帕上只绣了瑟瑟两个字,你就确信,手帕是朕丢失的吗?” 风铃摇头,“这手帕,是我在床榻上捡到,我想不出,除了你会丢失在上面,别的,还有谁……” “铃儿,有些事情,你不必太清楚,你只要明白,朕的后宫,你永远是第一宠妃,就足够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眸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温暖。 在他起身的时候,她分明看见他,绝美的俊脸之上,已经多了一丝凛然的杀气。、 这杀气,是针对她,还是针对瑟瑟? 她真的不清楚。 或许,这是瑟瑟的一招打草惊蛇。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竟然多了瑟瑟的手帕。 这也是他们回宫这一个月一来的第一次不欢而散。 夜晚,月明星稀,只有寥寥的几颗星子,在天空中散发着并不灼眼的光芒。 风铃站在长乐宫外面,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之中。 她想知道,瑟瑟是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真实目的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她想知道,瑟瑟是谁…… 有了那个手帕,龙天昊一定会去找瑟瑟,她就站在这里等着。 果然,三更时分,安年掌灯,龙天昊疾步而行。在行至荷露亭的时候,他打发了安年,朝着宫女的住所走去。 门被推开,门内的女子,静静的坐着,仿佛在等着他的到来。 “为什么要让她发现你的存在?”龙天昊俊脸带着怒气,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皇上,瑟瑟害怕,你有了铃妃,就忘记了瑟瑟!”女子站起身,盈盈的朝着皇帝走来。 “跟我说你真实的目的!”龙天昊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咆哮出声。 女子安静了半响,才淡淡的道,“一切正在照着计划进行,刑浣已经进京,皇上,是该让她知道些什么了……” 龙天昊开始沉默,只是站着,看着灯光下,女子朦胧的脸。 外面响起了一道疲惫,却好听的声音。 “你们,想让我知道什么?”风铃推门走进,漂亮的脸上,是淡淡的失望之色。 当她看清门内女子的脸之后,是淡淡的惊讶,她张大嘴巴,诧异的道,“妙玉姑姑,为什么会是你?” 有了那个手帕,龙天昊一定会去找瑟瑟,她就站在这里等着。 果然,三更时分,安年掌灯,龙天昊疾步而行。在行至荷露亭的时候,他打发了安年,朝着宫女的住所走去。 门被推开,门内的女子,静静的坐着,仿佛在等着他的到来。 “为什么要让她发现你的存在?”龙天昊俊脸带着怒气,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皇上,瑟瑟害怕,你有了铃妃,就忘记了瑟瑟!”女子站起身,盈盈的朝着皇帝走来。 “跟我说你真实的目的!”龙天昊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咆哮出声。 女子安静了半响,才淡淡的道,“一切正在照着计划进行,刑浣已经进京,皇上,是该让她知道些什么了……” 龙天昊开始沉默,只是站着,看着灯光下,女子朦胧的脸。 外面响起了一道疲惫,却好听的声音。 “你们,想让我知道什么?”风铃推门走进,漂亮的脸上,是淡淡的失望之色。 当她看清门内女子的脸之后,是淡淡的惊讶,她张大嘴巴,诧异的道,“妙玉姑姑,为什么会是你?” 妙玉微微一笑,转头看着风铃,“娘娘你认为,瑟瑟会是谁呢?” “我以为,瑟瑟起码是位皇亲国戚,比如,皇后的妹妹……”风铃冷然相讥。 “娘娘知道的,倒是不少!”妙玉优雅的提起茶壶,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水。 龙天昊看着两人,叹息,站在一边,脸色难看到极点。 风铃以为,自己看见瑟瑟的一日,一定会跟他大吵大闹,骂他是骗子,最起码,不会这么平静。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平静到这种地步,她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觉得失望。 难道在皇宫中,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真的只是奢望而已吗。 她不懂,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累,她宁愿,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了解。 “妙玉的本名,锦瑟,从小被送入道观学法,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直到有一天,太后发现她通晓一切的预言能力,所以带她进入皇宫。”龙天昊淡淡的解释,口气不咸不淡。 “她也是,你的青梅竹马?”风铃抬眸,看着龙天昊,心情复杂。 她不知道,怎样的面对这一份感觉,这样已经被她当做生死之恋的感情。 “不是,瑟瑟是朕五年之前认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决定,未来的国母,一定会是锦瑟!”龙天昊看着风铃,咬牙道。 “所以,你给我一切宠爱,却从来不肯承诺,给我皇后的名位……”风铃是用肯定的口气说出这句话,她的心已经支离破碎到极点,眸中有泪光闪动。 她不明白,现在他们让她知晓这一切,还有什么用。 是让她知难而退吗?或者,她还有什么他们可以利用的东西。 回到流云殿,风铃的眼睛,已经通红。 她没有流泪,从始至终,都将眼泪吞回了肚子里面。 一连好几天,风铃都躺在床上无精打采,妙玉就是瑟瑟这件事,给了她不小的打击。 她知道,在这个时代,男子的爱情,不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她觉得,三个人的爱情,永远都不会是真正的爱情。 想好了这一切,她起身,问了香寒,小米饭去了哪里。 香寒告诉她,小米饭又去上官钰那里玩闹,昨晚已经去了,今天也不见回来。 她勉强起身洗漱,然后穿好了衣衫,由着香寒给自己打扮了一番,朝着上官钰的别苑走去。 上官钰本该住在外殿的,因为这内殿,是皇帝妃子的所在,他在这里出入,多有不便。 可是太后疼惜他,嫌那外殿是招待蛮夷的住所,于是就安排了她未央宫旁边的一个小小别苑,让他暂时住了进来。 所有人都知道,上官钰住在这未央宫的别苑,所以一般的妃子,没有特别的事情,也很少往这边走动。 风铃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除了一些个宫女太监,并没有看见别的人。 还没有进别苑,风铃已经听见了小米饭嬉闹的声音,他和上官钰追逐着,想要抢夺上官钰手中的东西,上官钰仗着自己个头大,跑的快,跟小米饭闹成一团。 皇上请回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这一日,风铃穿了一件秋香色宫装,长长的头发,被绾成流云髻,余下的青丝,柔顺的垂在肩膀,有两缕秀发从鬓间垂落胸前,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 她站在朝阳下,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小米饭和上官钰。 上官钰有些呆了,虽然同住在皇宫,可是他见她的机会很少,每一次都是趁着去找小米饭的机会,然后才能远远的看见她一次。 这样的感觉,跟她一身红衣,如小辣椒般,在骏马上策马扬鞭的模样很是不同。 而且,她似乎变了一些,跟那一日初见,她多了很多心事。 难道,她过的不好吗? 可是她是皇帝的第一宠妃,整个皇宫上下,哪一个不仰视她的鼻息? 为什么他在她的脸上,看不见一丝快乐的笑容? “米饭,过来,我们回去!”风铃朝小米饭伸出了手,她葱白的手,就那样白皙的暴露在阳光下,金色的阳光,将她手上的淡青色脉络,都照耀的毕露无遗。 “姑姑,我想要跟上官钰玩……”小米饭撇了撇嘴巴,不悦的上前拉住风铃的手。 风铃没有回答,她对眼前这个翠衫男子,没有任何想法,甚至她都记不起,这个男子,就是她在西陵打过的男子。 心事重重的拉着小米饭准备离开,上官钰却在背后叫住了她。 “风铃!”他叫出她的名讳。 在这个皇宫,恐怕除了龙天昊会这么叫她,别人,都不敢。 别人都叫她铃妃娘娘,或者娘娘。 风铃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叫出,她竟然感觉到了陌生。 风铃微微讶异,转身看着上官钰。 上官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还算是文质彬彬,“能否进去,聊一下小米饭的事情?” 风铃低头看了一眼小米饭,然后又看了上官钰一眼,她本就是现代人物,没有古代的这种女子矜持的思想,于是不疑有他,随着他一起朝房内走去。 小米饭蹦蹦跳跳跟在一起,寒香和惜文则是面面相觑。 跟上官钰聊过之后,小米饭就被带出了皇宫,而且他所有的东西,也都随着他一起被带走,似乎永远不会再回皇宫。 龙天昊坐在那里,眯着眼睛,听着惜文的汇报。 他抬眸看了惜文一眼,深邃的眸子,色彩变幻,“你知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惜文摇头,“皇上,奴婢们跟在外面,没有在里面侍候,只听上官公子说,要聊小米饭的事情,别的,一概不知!” “真的这么简单?他们就聊了米饭的事情?”龙天昊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眸光落在窗户外面的一株腊梅树上。 干枯的腊梅,已经开始伸展枝桠,已经,快要冬天了吗? 他仰头看天,淡淡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惜文躬身应是,后退三步之后,转身离开。 流云殿,香寒跪在那里,风铃斜倚在贵妃榻上,脸色难看。 惜文一见这个样子,慌忙上前跪下,“娘娘,有什么事情,您罚惜文好了,请饶了香寒!” 风铃冷笑出声,“你们倒是好姐妹,我问香寒你的行踪,她死也不肯说,这一会儿,你倒是想要替她受罚!” 惜文不断磕头,“娘娘,您也知道,奴婢们是皇上派来侍候您的,这么久以来,奴婢侍候您绝无二心,一心一意帮着娘娘。至于皇上,他也只是担心娘娘……” “那么,你刚刚去了哪里?”风铃声音寒洌,坐起身,直直的看着惜文。 惜文抬头,眸光毫无畏惧,“奴婢被皇上叫去问话,他问了娘娘您和上官公子见面的事情!” 风铃嗤笑出声,她翻身看着贵妃榻里面繁复的花纹,气的小脸一阵煞白。 半响,她才冷冷的开口,“你们都退下吧,今晚不用你们侍候,叫灵芝过来!” “奴婢遵命!娘娘!”惜文和寒香叩首行礼,无奈的对视一眼,然后退下。 这在帝王和帝妃之间当差,真是世间最苦的差事…… 龙天昊进门的时候,灵芝正给风铃打着扇子,阵阵香风袭来,倒也没有感觉这初冬的寒冷。 “怎么了?这样的天气,铃儿还觉得热?”龙天昊上前,拿过灵芝手中的扇子,自己亲自动手给风铃打着,他瞅了一眼灵芝,不由得诧异,“看着面生,惜文和香寒呢?” 风铃没有理她,只是背对着他躺着,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皇帝挥了挥手,灵芝识趣的退下,他伸手扳过风铃,让她正面对着他。 眉头紧皱,皇帝的声音有些无奈,“你已经好几天不跟朕说话了,是不是决定一辈子都不理朕?” 风铃睁开眼睛,眸底依旧是一片冷然之色,“皇上,您的心,究竟有多少瓣?” 龙天昊不懂,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她。 风铃冷笑,“已经有了瑟瑟,何必来招惹我?” 龙天昊叹息,坐在那里,紧抿薄唇。 “皇上请回吧!”风铃说完,再次转过身去。 “风铃,你记住,作为一个皇帝,朕也有万般无奈,可是有一天,你会看懂朕的心意!”龙天昊钳固住风铃的两只胳膊,死死的抱住她,不肯再让她挣脱。 “那么,现在请放我走,等有一天你能够证明自己的时候,再回来找我!”风铃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龙天昊,那倔强的眼神,是丝毫不肯让步的冷凝之色。 逃离皇宫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不可能,想要离开,永远都不可能!”龙天昊仿佛宣誓一般,迎上风铃的眼睛,两人的眸光在空中交接,似乎有火花闪过。 他的手,已经由她的手臂来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她饱满的胸部,等她想要拒绝的时候,他已经俯身将她压下。 “龙天昊,放开我!”这几天以来,她终于肯叫他的名字,他的唇角勾出浅浅的笑意。 “放开你不可能,喜欢什么样的姿势,你选!”龙天昊邪肆一笑,温热的大掌,已经探进她的衣衫,开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不断摩擦。 她想要拒绝反抗,可是他的力道,哪是她能反抗?她只能任由着他将她剥光吃净。 不可否认,他的技术很好,她在他的身下,感觉到了莫大的冲击和快感,这样的感觉,几乎让她快要尖叫出声,却被她生生忍住。 两人气喘吁吁之后,目光交接,她感觉到了愤怒,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抱住。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我们再来一次?嗯?”他将鼻音咬的很重,听上去很是暧昧,风铃咬牙切齿,忽然觉得,咬自己不划算,于是对着他小麦色的肩膀,她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身下的粗壮,已经再次进入她湿热的甬道。她发现,自己咬的越用力,他越兴奋。那粗壮已经在她身体内,跳动几下。她感觉到他已经紧紧的塞满了她,她抬头,看见他正在用满是**的眸子看着她。 风铃喘息,用手捶着他结实的胸膛,她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你放开我!” “你真是朕的克星!”龙天昊咬牙,抱着她翻过身体,他的粗大就在她的身体内摩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她被刺激的终于哭喊出声,同时,眼泪也流了出来。 在床上,女人永远都是弱者。 她就那样趴在贵妃榻上,他从后面,不断的冲刺,他的手,**着她胸前两团饱满,最后在战栗中,他完成了自己的释放。 风铃已经累的晕了过去,对于这种事情,她一向体力不支。 以前的时候,她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是比打架还要耗体力。 亲吻着风铃清秀绝美的脸颊,龙天昊有些迷茫,不是说,一旦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心也会随着一起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吗? 可是为什么,他在占有她之后,他反而起了永远和她在一起的冲动呢? 她的身体跟他那么契合,完全像是为他量身打造一般,这样美,这样**的身体,永远都只许是他一个人的。 睡梦中,他依旧霸道的圈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睡在他的胸膛,他的呼吸和她交融,两人蜷缩成一团,仿佛天生就是一体。 翌日醒来,龙天昊已经不在身边,风铃感觉脸颊上有些湿滑,那是他临走之前,留给她的一个吻。 这么多日子,同床共枕,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日早朝,他临走之前都会深吻一下她的脸颊,表示对她的眷恋。 以前,她感觉很幸福,可是现在,她只感觉疲惫。 唤了灵芝进来侍候,她懒洋洋的倚在那里,问起灵芝外面的天气。 灵芝告诉她,今天又是一个大太阳天气,不知为何,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晚。 风铃点头,不再说话。 早膳之后,风铃带着灵芝朝着华妃住的地方走去,说是要去拜会拜会华妃。 走了一半,风铃骤然想起,自己打算送给华妃的翡翠手镯还没有带上,于是吩咐灵芝回去拿,自己则在附近随便逛逛。 灵芝回去的时候,寒香和惜文,正在殿门口等着侍候,问了灵芝,她们才知道,铃妃已经不在殿内。 几人随即一起帮着寻找翡翠手镯,可是风铃向来不惜翡翠,觉得这东西太脆弱,所以流云殿内的翡翠本身就很少。 她们找了大半个上午,也没有看见翡翠手镯的影子。 仔细问了灵芝,灵芝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个时候惜文和香寒才感觉不对,待她们回头找风铃的时候,人已经不见。 于是发动流云殿上上下下六十多个人一起寻找,一直到日落时分,都没有在皇宫发现铃妃的影子。 惜文暗叫一声遭了,近几日铃妃和皇上的关系,很是不对,这铃妃娘娘怕是偷偷跑了…… 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惜文立刻去禀报了龙天昊。 龙天昊俊脸沉黑,手中的奏折,被他揉成一团,他冷然起身,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怒道,“混账,铃妃失踪一天,你们现在才来禀告,朕要你们这群奴才,究竟何用?” 这是惜文第一次看见温文的皇帝发怒,吓的膝盖一软,“扑通”跪下,龙天昊不安的走来走去,他就知道,最近几天平静的背面,她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 原来,原来,是逃跑…… 逃跑…… 他那样待她,几乎将全部的宠爱都给了她。 可是她还是要逃。 他对她掏心置肺,几乎将整个江山给她。 可是她丝毫不领情。 风铃,风铃,你究竟是怎样铁石心肠的女子? 龙天昊已经气的不能自已,身为一个帝王,平时喜怒不形于色,这样的勃然大怒,他还是第一次。 血染雾林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通知安年,派禁卫军寻找铃妃,若是找不回铃妃娘娘,朕让你们流云殿上上下下六十七人全都身首异处!”龙天昊将手中已经揉成一团的奏折,狠狠的掷了出去,随即旋身离开。 惜文则是惊了一身的冷汗。 安年盘问了各个门的侍卫,没有一个看见铃妃娘娘离开。 可是明明,她已经不在皇宫,难道这铃妃长了翅膀,自己飞出皇宫不成。 龙天昊听着安年的禀报,脸色冷凝成万年玄冰,他凤眸中,寒光乍现,冷声道,“还有一处,没有搜查……” “……”安年有些不解,可是这个时候,也不敢多说话,只能躬身听着吩咐。 “落花殿后面的雾林!”龙天昊一字一句的说出。 看着龙天昊信步走出,安年慌忙跟上,结结巴巴的道,“可是皇上,现在是晚上,雾林有危险,还是明天早上……” “去,宣流云殿上上下下六十七个奴才,一个不少的在落花殿后面的雾林等着,朕就不信,她不出来!”龙天昊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 安年不解,但是皇帝一向仁慈,也没有想到他会拿这六十多个奴才出气。 无数个火把照亮了雾林的天空,可是浓郁的雾气里面,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流云殿六十几个奴才,战战栗栗的跪在那里,全部都冷汗披了一头。 惜文已经告诉过他们,找不回铃妃娘娘,他们都得死。 龙天昊站在那里,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缓慢的踱着步子,冷静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风铃,朕知道,你藏在雾林里面,朕现在数三下,你立刻现身,不然,每数一次,朕就杀你流云殿一个奴才!”龙天昊冷漠的声音,冰冷响起,众人莫不骇了一跳。 皇上,这是要做暴君吗? 史官在旁边,也是一头冷汗,这件事,到底要不要载入史册? 可是就算他不记,事情也会流传出去,民间也有专门记载的文人…… 皇上这样,暴君的名头,他是落定了啊! 龙天昊已经开始数了起来,他声音冷漠平静,不带任何感情,“一,二……” 所有人都知道,君无戏言。 皇上这一次,是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敢上前劝谏,就算是安年,也是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等到皇帝数到三的时候,流云殿一干人等,已经哭了起来。 惜文和寒香,跪在首位,她们身上,已经被冷汗打湿,今日,真的丧命于此吗? 皇帝口中,“三”字刚刚落下,灵芝已经上前,抱住了皇帝的腿,哭喊着,“皇上,不要啊,不要……” 龙天昊凤眸微眯,一脚将灵芝踹开,他森冷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灵芝身上,寒意凛然的道,“今日,是你陪着铃妃娘娘,弄丢了铃妃娘娘,那么,就从你开始!” 他一个手势落下,旁边已经有人抬来了铡刀,侍卫将灵芝摁在铡刀上,众人看着龙天昊的脸色,只希望最后时候,他能收回成命。 谁料,他只是冷冷的道,“开始吧,你来数,每数三下,就杀一个人!” 他的手指向旁边的史官,史官冷汗津津,却也只能遵旨。 铡刀落下,灵芝来不及呼喊一声,鲜血已经喷涌而出,一颗黑黝黝的头颅骨碌碌滚到惜文的腿边,她跪在那里,大气不敢出,头颅上的血已经染上了她的裤管。 闭上眼睛,她不敢去看灵芝死前的表情,这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啊。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跟丢了铃妃,如今,身首异处。 不过她没有时间为灵芝悲悯,因为马上,就要轮到她了。 那边,侍卫先从左面铡起,头颅已经滚在地上,不下二十颗,鲜血流了满地,在这样的诡异雾林中,仿佛炼狱一般,惨不忍睹。 风铃躲在雾林中,身心受着煎熬,她不能出去,只要她出去,她就再也没有机会逃走。 她不想面对他,经过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她更是讨厌他。 他是一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那么多人,就那样因为他的一句话,全部都得死。 她背靠着大树,冷汗淋漓,**颤抖不停。 上官钰有些不忍,他拽了拽风铃,“不如,我们出去吧,那么多人,死的太不值得了……” “如果我现在出去,刚刚死的灵芝她们,才叫不值得!”风铃紧咬下唇,清眸泪光转动,她闭上眼睛,眼泪依旧流了出来。 “还剩多少个?”外面响起了龙天昊依旧淡漠的声音。 安年瞟了一眼惜文和香寒,这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乖巧懂事,刚刚他吩咐了侍卫,尽量最后一个对她们…… “回皇上,还剩十三个……”安年谨慎的回答。 “不用再数了,一起杀了吧!”龙天昊站在那里,初冬的夜,风微冷,将他黑色的披肩,吹的微微鼓起。 “喳!”安年应道。 他一甩拂尘,最后看了一眼惜文和香寒,扬声道,“就地正法!” 侍卫已经上前,一人身后站了一名,惜文和香寒跪在那里,感觉到了脑后“嗖嗖”的冷风之声,她们闭上眼睛,等着刀起头落。 正在侍卫准备动手的时候,雾林中,响起了一道冷冽的声音,然后一位白色衣衫的女子站出。 就地处罚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正在侍卫准备动手的时候,雾林中,响起了一道冷冽的声音,然后一位白色衣衫的女子站出。 那女子容貌绝美,脸色苍白,她咬着下唇,唇瓣上还带着血丝,她从浓雾中一步一步走出,恍若步入凡尘的仙子。 “住手!”她冷冷的道。 龙天昊眯眸看着女子,薄削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他看见女子身后跟着的翠衫男子的时候,眸光徒然转冷。 “皇上,臣妾已经出来,请放过流云殿剩下的人……”风铃一步一步走出,她薄地的绣花布鞋,踩在枯黄的草地上,窸窣作响。 火把照亮的天空中,风铃脸色惨白,她胸口不断起伏,似乎隐忍了剧烈的恨意,只有那双清眸,璀璨明亮,宝石般闪烁。 “铃妃,夜晚风大,小心凉了身子!”龙天昊解下披风,伸展胳膊,风铃已经仙子般走入他的怀中,她身体僵硬,面无表情,他却拿披风紧紧的包裹住她的身体。 上官钰站在那里,甚是尴尬,却在低头的时候,发现皇帝森冷的扫了他一眼,他昂起头,无畏的道,“皇上,请下令放了流云殿的所有人,是微臣劫走了铃妃娘娘,跟所有人无关!” 无知的小子,这小子一定从小被保护的很好吧? 皇帝冷笑,看着他的眸光,恍若淬毒的利箭,他单手搂住风铃,一步一步的朝着上官钰走去。 风铃有些紧张,他要做什么? 上官钰是镇西王世子,镇西王可不是湘南王,镇西王还有太后撑腰…… 正在众人屏息凝视的时候,皇帝却倏然笑了,他笑的意味深长,伸手拍了拍上官钰的肩膀,“世子,娘娘遭歹人劫持,你救回了娘娘,该赏!” 风铃松了一口气,皇上,始终还是忌惮太后和镇西王啊…… 龙天昊揽住风铃,一步一步的往回走,他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一眼,临行之时,他淡淡的道,“流云殿一干人等保护铃妃娘娘不利,就地处罚!” 风铃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龙天昊,只见他脸上,除了冷漠之色,别的一概全无。 她知道,是上官钰为流云殿下人求情,激怒了龙天昊。 他不能杀上官钰,只能杀了那些下人。 而且,而且,他杀鸡儆猴,还能给自己和所有人一个威慑。 龙天昊,你果真,够狠! 听着后面一声声哭喊,然后是头颅落地的声音,她回头,凑巧看见了那血腥的一幕。 一颗颗头,从人的颈项上面落下,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没有了头,人还是可以直立几分钟。 只是几分钟过后,那无头的尸体,全部倒下,只留地面血流成河。 她心痛的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让她恍若行尸走肉,就那样被龙天昊拥着,回到流云殿。 流云殿内,已经换了一批新的太监宫女,橘色的灯光温和无比,处处奢华,气派非凡。 宫女太监看见她和龙天昊走进的时候,跪下请安。 “奴才(奴婢)恭请皇上圣安,娘娘金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切如往昔般,仿佛惜文没有死,香寒也没有死,灵芝也总是怯生生的看着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仿佛刚刚经过的那场血腥杀戮,只是她的错觉。 她木头一般,被龙天昊搀扶着坐下,他蹲在她的身边,低头看着她沾染了鲜血的绣鞋,眉头微皱。 伸手扶起她的一只脚,他让她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脚心正对着他的心窝。 脱去她染血的绣花鞋,他回头看着宫女,“去,打盆热水!” 宫女躬身应是,然后训练有素的退下。 “铃儿,朕可以容忍你的一切胡闹,却不能容忍你的离开,明白吗?”他握着她白皙小巧的脚,温暖,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脚背,怜惜的仿佛这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风铃没有说话,思绪依旧沉浸在刚刚的那场血腥杀戮中,那是真实现实的存在。 温热的血,鲜花的,留着脉搏跳动的节奏,从他们一个个年轻的身体中流了出来。 她感觉到有些反胃,比当时看着胡宓瑟被凌迟,还要反胃。 然后她就“哇”一声吐了出来。 一整天藏在雾林里面,她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部是酸水。 龙天昊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她吐出来的秽物很脏,提起袖子,他帮她擦拭嘴唇,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热水很快就打了上来,他没有让宫女动手,而是亲手给她洗脚。 她的脚本来就不脏,白皙的,仿佛没有瑕疵的陶瓷一般,被热水烫过之后的脚趾头,粉色的微微翘起,可爱的如同花瓣。 他忍不住,亲吻她的脚趾。旁边的宫女太监,已经各自低下了头,心道,这皇帝对铃妃的宠爱,果真已经到了逆天的地步。 这几天,上官钰很郁闷,皇帝没有惩罚他,却派了一个闲职给他,他现在也做官了,而且还是京官。 太后很是不悦意,一直让上官钰离风铃远一点,她直觉那女人就是祸水,肯定会害了上官家。 但是上官钰哪里肯听,每日心心念念的,全部都是风铃。 若是能够再看她一眼就好了,就一眼。 自取其辱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小米饭如今呆在他买来的京城郊外别苑里面,他也没有办法乘着去找小米饭的机会看望风铃。 而且他如今有了官职在身,皇帝赐了他宅子,他已经不住皇宫。 “风铃,风铃,风铃……”上官钰伏在案几上,嘀嘀咕咕的喊着。 “你喊什么?风铃?要是喜欢风铃,就去大街上买几个啊……”旁边的同僚看不下去,奇怪的问道。 “呸!我的风铃岂能是买来的?”上官钰冷睨了一眼旁边的同僚,伏在那里,无所事事。 “上官大人,外面有两位姑娘找你!”小厮进门通报,拉成了声音,暧昧的表情,让所有人都笑了。 上官钰懒洋洋的起身,官府穿的歪歪扭扭,连帽子都戴的不正,他迈着鸭子步,朝门口走去。 出了门一看,是两位女子,其中一位,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不对,两位他似乎都见过。 穿月牙白衣衫的女子,施了一礼道,“上官公子,我是刑浣……” “刑浣?哪个刑浣?”上官钰眯眼,歪着头,表示自己想不起来。 “就是定北候府的三小姐,刑浣!”女子低头,额前的发丝散落,端的是蒲柳之姿。 上官钰骤然想了起来,“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你!” 他上前,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的看了刑浣三遍,“啧啧”道,“怎么瘦成这样?” 旁边的小桃不满的回嘴,“我们没有盘缠,没地方落脚,就住破庙,没有银子买吃的,就捡剩饭剩菜回来吃,能不瘦吗?” 刑浣脸色微红,并不辩驳。 旁边的上官钰却一惊一乍的跳的离他们三尺远,大声嚷嚷着,“哇,你们住破庙?捡剩饭剩菜?那你们不是乞丐?快说,你们有没有染上什么疥疮虱子之类的?” “我们……”刑浣没有想到,上官钰会大声宣扬,毕竟是女孩子家,脸皮薄,周围已经不少人围观,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她窘迫的差点找地缝钻进去。 “我告诉你们,别来找我,本公子最讨厌穷人,还是你们这种不知羞耻的穷人,上次已经给过你们一块金子,现在想这怎样?还想要吗?”上官钰怒吼着,护着荷包,仿佛害怕两人随时会上来抢他的金子。 刑浣刚刚准备说话,却被上官钰一声打断,“够了,不要说了,知道你寡廉鲜耻,你赶紧走,以后不准再来找我!” 说完,上官钰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然后狠狠的仍在地上,跳进大理寺,赶紧将门关好。 刑浣泪流满面,看着地上的金子,她紧咬下唇,然后头也不抬的转身离开。 小桃在后面喊着,“小姐,小姐,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摆什么小姐的臭架子,没有金子,我们今晚又得住破庙跟乞丐挤在一起!” 说完,小桃弯腰将金子捡了起来,然后拨开人群,朝着刑浣追去。 刑浣哭着,然后在转弯的时候,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被撞的那个人倒是没事,她自己却几乎摔了一跤。 小米饭看着哭哭啼啼的跑着的刑浣,有些吃惊,他慌忙上前搀扶住了她,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刑浣一见是小米饭,随即想起刚刚被上官钰侮辱的事情,于是哭的更凶。 小桃已经拿着金子追了上来,她一看见小米饭,慌忙的将金子收好,小米饭已经看见,上前,叉腰,故作凶恶的问道,“一定又是你欺负姐姐,是不是?” “我哪里欺负她了?”小桃鼓嘴,用手摁着装金子的地方,“明明就是她,自取其辱,跑去找上官公子,这才被欺负了……” 小米饭一听,顿时就明白了什么,然后拉着刑浣,朝着他住的地方走去。 “姐姐,你放心,上官钰那个人,只是嘴巴坏一点,他不是坏人啦,下一次见面,我一定让他给你道歉,他最听我的话了!”小米饭拉着刑浣,絮絮叨叨的说着上官钰的好话。 刑浣也不应声,只是不住哽咽着抽泣。 等到了小米饭住的地方,刑浣才发现,偌大的院子,只有小米饭一个人住。 “上官钰本来准备买两个丫鬟的,可是我不愿意,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所以不需要丫鬟侍候啦!”小米饭笑笑,然后提起水壶,打算去烧水泡茶。 刑浣一言不发的跟在他的后面,帮他拾柴烧火。 夜晚,别苑来了客人,俊男美女两枚。 这两人小米饭都认识,看见红衣女子的那一刻,小米饭跳了起来,他整个人如八爪鱼般,攀在了风铃的身上,兴奋的叫着,“姑姑,姑姑――” 风铃拉下小米饭,让他坐在自己的旁边,随即沉声问道,“姑姑叮嘱过你,不准出别苑,你怎么不听,反而带了外人进来?” 她的眸子,扫视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刑浣和小桃,神色严厉。 “我们才不是外人咧,我们是定北候府的人,她是我们的三小姐!”小桃指了指刑浣,不满的高声答道。 风铃不说话,只是坐着,小脸紧绷。 “姑姑,她们流落街头,上官钰又总是欺负她们,她们很可怜的!”小米饭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心软的姑姑,这一回为了这种事情,跟他生气。 风铃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凝着脸色,冷漠的坐在那里。 刑浣见状,微微施了一礼,“叨扰了姑娘,我们这就离开,还请不要怪罪米饭!” 华妃挑衅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说完,她拽着小桃就准备离开。 风铃坐在那里,始终无动于衷。 小米饭却哭着上前,拉住了刑浣。他抱着刑浣,不肯让刑浣离开,可怜巴巴的眼睛,瞅着坐在一边淡定饮茶的皇帝。 龙天昊清咳一声,放下茶盏,拉了拉风铃的衣袖,低声道,“算了,小孩子不懂你的心意,让她们住下吧,这样,米饭反而还安全一些!” 风铃怒从中来,她脸色被气的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他看破了她的用意。 她是打定主意要逃的,所以将米饭转移到皇宫外面,说不定哪一天,她就带着米饭远走高飞。 他心里明白,所以故意才说,有刑浣她们跟着,米饭更加安全一些吗? 因为刑浣的身份特殊,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想得罪定北候。 风铃站在那里,气的**发抖,想发作,却又发作不出来。 她只能愤恨的瞪了一眼龙天昊,摔门而出。 龙天昊站起身,放下茶盏,看了一眼刑浣道,“你叫做刑浣?名字不错,若是没有地方去,你可以去内务府找一个叫安年的,他会帮你解决一切!” 说完,他就朝着风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小桃吓了一跳,小米饭却破涕为笑,他拉着刑浣的手道,“刑姐姐你有靠山了,若是他肯帮你,以后你都不怕被人欺负了,连上官钰都不能欺负你……” “刚刚那个女的,是什么人,她好威风,就这样把门摔一下,那男的就追出去了,比我们家的大小姐还威风!”小桃眼睛睁大,站在门口,惦着脚尖想看两人的背影。 小米饭自豪的笑着,嘴巴咧成葫芦的形状,“那是我姑姑,她叫风铃……” “风铃?就是当今皇上的第一宠妃?”小桃拉长了声音,眼睛变成一个不可置信的形状,忽然想起刚刚坐在那里玉树临风的男子,她跑了过去拉着小米饭摇晃,“那你说,刚刚的男子是谁?” “当然是皇上了!”米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皇,皇上……”小桃摇摇欲坠,她竟然看见了皇上。 刑浣依旧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神色似乎有些紧张。 皇帝让她去找内务府安年?他为什么肯帮她? 她虽然是定北候府的三小姐,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她这个三小姐,过的并不如意。 风铃一口气跑了很远,累极了,她站在那里,单手撑在树干上,不住喘息。后面是龙天昊追来的声音,他喘着粗气,一把将风铃抱进怀里。 “你放心,不管你逃也好,闹也好,我都不会伤害米饭一分一毫!”龙天昊将风铃摁在怀中,不允许她挣扎。 风铃感觉到了他略高的体温,她抬眸看他,眼神带着不信任,“就算有朝一日,我跟你反目成仇,你也不会杀米饭?” 龙天昊深邃的凤眸,紧紧的盯着风铃,他摇头,笃定的道,“你不会,你永远不会跟我反目成仇!”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风铃觉得好笑,可是又觉得可悲,她就僵直身体站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扑面而来的好闻气息。 “因为,你爱我!”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样的口气,让她觉得震撼,仿佛她爱他是理所当然,她咬唇,忍住想要给他一耳光的冲动。 他却握住了她的手,淡淡的,虔诚的道,“我也爱你!” 他的话,让她顿时没有了力气。 她从来不觉得,他对她的感情是爱,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 就这样,她站在他的身前,他抱着她,两人静静的呆了一个晚上。 天明时分,她在他怀中醒来,两人躺在草地上,这样初冬的早晨,竟然一点也不感觉到冷,这才发现,原来整个晚上,他都用内力帮她取暖。 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感动,她只是叫醒他,淡淡的道,“你该回去早朝了!” 龙天昊醒来,看了看已经不早的天色,拍拍身上的尘土,戏谑的笑着,“今日怕是回去也晚了,不如,我们今天在宫外四处走走?” “不要,你忘记上次刺客的事情了?”风铃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她相信,他们能如此安静安全的呆在这里一整夜,旁边一定是有暗卫把守。 龙天昊叹息一声,口气已经起了波澜,懊恼的道,“真不知道,那些厉害的武器,是从哪里来的,否则……” 他眉头紧皱,坐在那里沉思。 风铃却淡然接口,“那些武器,算不上厉害,都是一些仿制品,真正的手枪,可以横扫天下!” 龙天昊勾唇一笑,“真有那种兵器,朕这天下,恐怕就要易主了!” 风铃没有接话,只是站起身,打算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走了片刻,已经有暗卫牵来了马,龙天昊翻身上马,姿势潇洒无比,他朝风铃伸出手,准备拉她上马。 风铃想想,若是不肯跟他共乘一骑,自己就得走着回去了,她没必要跟自己过不起。 于是将手交给他,他微微用力,她就落在了马背上。 似乎很高兴她的听话,他策马飞扬,在晨风中,美的如一幅画卷。 回到皇宫,华妃正在那里等她,她涂寇指甲,尖尖的翘起,手中的茶盏,一见风铃回来,立刻放下。 “呦,妹妹,这么久不回,我还以为你又被歹徒挟持了呢!”华妃站起身,阴阳怪气的道。 孩子没了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今日,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绣牡丹纱衣,里面藕荷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她双手抚摸着自己肚皮,甚是挑衅的看了风铃一眼。 风铃实在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她每次过来找茬,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无非是嘲笑她跟上官钰想要离开皇宫,最后害了一屋子奴才的性命。 要不然,就拿着她自己怀孕说事,炫耀着今儿皇上赏赐了什么,明儿太后赏赐了什么。 风铃看见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就很烦,她索性不去理会,只是径直朝着殿内走去。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华妃一见风铃对她不理不睬的样子,着急的上前,想要拉开风铃。 风铃却冷睨了她一眼,嫌恶的看着她,这女人,真是讨厌,若不是看在她孕妇的份上,她才懒得跟她客气。 华妃却站在那里,有些为难,她拉着风铃衣袖的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不是一直都说,这铃妃是个暴脾气,动不动就喜欢玩过肩摔吗? 她可是已经准备好了,铃妃若是敢动她一下,外面会立刻有人去找太后评理。 而且太后的言辞中,也隐隐露出对铃妃的不满,提醒她,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若是发现有人想要对龙子不利,太后会将那人拆骨扒皮。 华妃这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心计,一听这话,更是肆无忌惮的想要找茬风铃。 可惜,风铃却不上当,每次都冷冷的处之,这一回,更是干脆不理会她。 她觉得无趣,于是就放开了风铃,带着宫婢回到了自己的华兰殿。 夜晚的时候,华妃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她额头上沁出汗珠,捂着肚子,“哎呦”叫个不停。 宫女立刻禀报了太后和皇上,龙天昊和太后慌忙赶往华兰殿,华妃已经疼的脸色苍白。 太医把脉之后,得出结论,怕是服了活血的红花药物。 皇帝大怒,这是第一个龙嗣,竟然出了这等纰漏。 华兰殿上上下下人人自危,太后却淡然的坐在那里,将所有的宫女太监盘问了一遍,并且由御医再次检查华妃的日常饮食。 可是都没有问题,于是矛头指向了流云殿。 风铃在宫中,秀眉紧蹙,这都是哪一年的狗血桥段了?为什么现在还在上演? 龙天昊风急火燎的上门的时候,风铃环抱着双膝,坐在靠近窗户的塌椅上,她尖瘦的下巴抵在膝盖上,对于进门的皇帝,看也不看一眼。 “华妃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你仔细想想,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龙天昊开门见山的道。 “有什么好想的?根本就是华妃自己喝下了药,栽赃于我,御医这会儿说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恐怕过一会儿,又能想出保全孩子的办法了!”风铃冷冷的道。 除了华妃自己,她想不通,还能有谁给她下药。 她一次次的来流云殿挑衅,她不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想要激怒她,然后让自己对她动手? 华妃真是小看了自己的智商。 “你怎么能这样?华妃现在正疼的打滚,太后也在那边,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你还是想想,你这殿内,是不是出了内鬼!”龙天昊厉声道,他一把拉住风铃,拖着她朝外面有宫女的地方走去。 虽然不相信是她下药,可是现在…… “我都说了,华妃根本就是自己下药,她不会有事的!”风铃不满的被他拖拽着走,被迫站在一群宫女前面。 龙天昊的眉头皱起,冷凝着声音问道,“你们今天,都有谁接触了华妃的茶?” 宫女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年级最大的宫女道,“回皇上,茶不是现沏的,是由奴婢早上沏好了温在暖炉里面,华妃娘娘来的时候,由杏儿奉茶……” “谁是杏儿?”龙天昊犀利的眸子,扫视了众宫女。 站在人群中央,年级最小的宫女站出,她已经吓的身子瑟瑟发抖,回答道,“回皇上,奴婢就是杏儿,但是奴婢真的没有下毒……” “我都说了,跟她们无关,这事明摆着就是华妃设下的圈套,你现在去看看,华妃肯定已经没事了!”风铃不耐烦的指着华兰殿的方向,从小在深宫中长大的龙天昊,为什么就不明白这样肤浅的小诡计呢? 龙天昊叹息一声,看了一眼风铃,他并没有斑驳她的话,只是淡淡的吩咐,“来人,将杏儿和秀菊拿下,交往大理寺发落!” 那第一个出来回话的,就是秀菊,她一听,整个人吓的“扑通”一声跪下,口中喊着冤枉,而杏儿,已经吓的魂不附体。 “为什么?她们做错了什么?”风铃展开双臂,护着两人。 “她们胆敢下毒谋害华妃,你让开,这两人,非死不可!”龙天昊厉声。 “不,不行!”风铃摇头,“你已经杀了惜文和香寒,灵芝也是被你冤死,我不允许,你再伤害流云殿的人一根头发!” “铃儿,让开!”龙天昊怒吼,“今天的事情,必须有人出来担罪!” “你要找人担罪,那么我来担,华妃的毒是我下的,她的孩子是我害的,你杀了我吧!”风铃凛然的站在那里,不屈不服的看着龙天昊。 ------------------- 无妄之灾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旁边的侍卫,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龙天昊叹息一声,闭眸半响,终于,他一摇头,侍卫立刻退下,最后看了一眼风铃,他淡淡的道,“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形挺拔。 秀菊和杏儿,已经被吓的脸色苍白,她们两个跪在那里不断哆嗦,风铃一把扶起一个,对着后面站着的大宫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蝶依!” “那好,你去华兰殿打听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铃淡然的吩咐。 那名唤蝶依的大宫女施礼退下,朝着华兰殿的方向走去。 看龙天昊的脸色,这事似乎不是华妃栽赃陷害那么简单。 如果华妃的孩子真的保不住,那么得利的,究竟是谁? 皇后吗? 可是自从上次被幽闭,锦荣已经死心,她每日呆在长秋宫,足不出户,应该不是她。 别的妃子,常年见不到皇帝,更是无胆做出这种事情。 想来想去,风铃想到了一个人。 妙玉姑姑,也就是锦瑟。 如果是她下毒,那么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这样既可以打掉华妃的孩子,又可以铲除自己。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龙天昊那么着急的,想要找出替罪羔羊,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只是,她不会再让他动流云殿所有人一根毫毛。 华兰殿。 华妃躺在那里,疼的死去活来,她想不通,只是一点无根草,怎么会痛成这样。 无根草的药效,跟藏红花相同,只是前者不会造成真正的堕胎,而后者会。 她疼的脸色苍白,然后觉得下身黏黏腻腻的,她用手摸了一把,殷红的,全部都是血。 她怕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无根草就不会造成流产的。 旁边的御医,窃窃私语。 “这么大的药量,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你们说什么,什么?”华妃瞠大了眸子,颤抖着,看着一边的御医。 “娘娘,您服下的藏红花药量太多,这孩子恐怕……”御医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如今这样,谁也不愿意看见。 恐怕他们这些太医院的老骨头,又得遭受无妄之灾了。 “不,不是的,不是的……”华妃瞠大眸子,看着粉色的纱蔓上方,她的手紧紧的攥住床单,似乎随时会崩溃。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服下的是无根草。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里面是华妃难以接受现实的嘶吼声,外面,是太后淡漠的饮茶之声。 妙玉坐在一旁,声色不动。 “妙玉,你说,这下毒之人,会是谁?”太后拿茶盅的盖子,拨了拨里面的茶叶,眉梢微挑。 “妙玉不敢妄加猜测!”妙玉低头,淡然的眸子,带着一丝愁绪。 “妙玉似乎有心事!”太后饮了一口茶,用眼角瞟着妙玉道。 “妙玉只是担心铃妃娘娘!”妙玉直白的道。 “哦?妙玉担心的很是蹊跷!”太后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站起身。 “太后,不知妙玉能否为铃妃娘娘求个情……”妙玉同时也站起了身,头顶上的白纱,几乎包裹住她的整个肩膀,让她看上去,有几分被仙气包裹的感觉。 “妙玉求情求错人了,还是去跟皇帝,求这个情吧!”太后转身,率先离去,妙玉无奈,只能跟在后面。 华妃的孩子流产了,这件事,传遍了整个皇宫。 因为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所以追查的格外严厉,很多宫女太监,都遭受了无妄之灾。 第二日,大理寺收到了一份供状,供状上面说,是铃妃娘娘指使她们将药放在了茶水里面,致使华妃小产。 写供状的人,是秀菊和杏儿。 上官钰看着这份供状,咬牙切齿,他比划着,想要将供状撕毁。 旁边的同僚提醒,“上官大人,私自毁掉供状,可是要砍头的……” “我不怕砍头!”上官钰跃跃欲试。 “可是我们这些人都看过供状,你撕毁了,就等于承认这供状的真实性了!”那人幸灾乐祸的道。 上官钰气的牙痒痒,偏偏又不能拿这份供状怎样。 “写供状的人呢?我要提审她们!”一向不理正事的上官钰第一次提出了要审理犯人。 “这两人,已经畏罪自杀在宫中,她们死后,有人在她们的房中,发现了这份供词!” “岂有此理!” 上官钰咬牙,单手叉腰,恨恨的道。 风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杏儿和秀菊都死了,而且她们还成了指证她的关键证人。 她坐在流云殿,突然感觉到了皇宫的可怕。 是不是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是宿命? 秀菊和杏儿,逃不掉死的命运,而她,逃不掉成为凶手的命运。 太后派人来抓她的时候,她很是平静,这个时候,她已经明白,真正下毒的人,不是妙玉。 而是太后。 皇帝这么多年没有子嗣,真的是皇帝自己的原因么? 不,不是的。 是太后不允许他有子嗣。 培养多久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龙天昊其实才是,整个皇宫中最可怜的人啊…… 她为他感觉到了悲哀。 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这种感觉,一定很痛苦吧? 被侍卫带往大理寺的时候,她的表情是淡漠的,在大理寺门口,她看见了许久不见的上官钰。 上官钰依旧是歪歪扭扭的穿着官服,带着官帽,看见她被押着走到了监牢的方向,他急的跳脚,可是没有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了进去。 上官钰发誓,他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于是,他先从秀菊和杏儿的死查起。 意外的,他发现,这两人竟然不是自杀,脖子上的勒痕有重复的迹象,如果真的是上吊,只可能有一条深刻的痕迹。 这是人为自造的上吊。 于是他怀疑,那份遗书供词也有造假的可能。 可是,供词不假,这两人竟然都会写字,而且字迹确实是她们自己的。 在这个时代,女子能认识几个字,已经很不错了。 显然,她们的字都太漂亮了,漂亮到如同练习过千百遍。 他查到了她们的家世,她们的父母告诉他,秀菊和杏儿两人,在进宫之前,都不识字。 可是偏偏,这两人后来在皇宫学会了写字,而且还写的一手漂亮的好字。 两人的父母,拿出了杏儿和秀菊的家书。 有些字,确实很漂亮,比如供词里面的字。 有些字,她们却根本不会写,只是用圈圈代替,比如供词里面没有的字。 这样,所有的一切,都大致明白。 这两人,分明是预谋已久。 供词也早已经练习过千百遍。 但是,她们背后的主子,会是谁呢? 上官钰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只是最后,他想到了一个人,太后。 未央宫,上官钰比手画脚,对着太后唾沫横飞的解释,风铃不可能是下毒的那个人。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幕后黑手,想要除去华妃的孩子,还想除去铃妃,这叫做一石二鸟之计。 太后只是微笑着饮茶,看着上官钰半响,才道,“钰儿错了,铃妃正是那下毒之人,秀菊和杏儿的供词,已经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太后,秀菊和杏儿只会写供词上面的那些字,这些不是很奇怪吗?还有她们是被人杀死的,不是自杀……”上官钰说出自己的疑点。 太后摇头,“钰儿不要再查下去了,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太后,我不能看着铃妃娘娘被冤枉啊,按照律法,她会被处死的!”上官钰皱起眉头,他想不通,这个案子疑点重重,怎么太后无动于衷。 “铃妃一定要死!”太后轻眯了一下眸子,唇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 “为什么?”上官钰站了起来,不解的看着太后。 “因为,本宫需要她死!”太后一字一顿,轻飘飘的说道。 上官钰却被震撼的坐在椅子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后,半响,才喃喃的道,“太后,太后……” “你想问下毒的人是不是哀家?对不对?”太后诡异一笑,拇指和食指捻起茶杯,拿着茶杯的盖子,掀着里面的茶末,仿佛自言自语的道,“皇上自从弱冠之年掌握了实权,就一心想着削藩平外戚,你想想,哀家怎么允许他动上官家分毫,倒是他这个皇帝,我看他快要做到头了……” 上官钰更加震惊,他不明白太后在说什么。 就算这是太后和皇上的恩怨,可是又关风铃什么事?为什么他一定要让她死? 她这样,算是承认了下毒的凶手,就是她自己吗? 上官钰一个晚上呆呆的,仿佛受到重大打击一般,看着太后,说不出话。 大理寺监狱,风铃衣衫单薄的坐在那里,她倚墙而坐,脸色略微显得有些苍白。 想起死去的秀菊和杏儿,她心里五味陈杂,这两个人,一开始就被选作了牺牲品。 或许在龙天昊想要杀她们的时候,她们自己就明白,她们如花的生命,已经到此终结了。 这两个人,太后究竟培养了多久呢?是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是一年,两年? 在这深宫的暗斗中,她感觉到了疲惫,她本就不是善于心计的人,喜欢就表现在脸上,不喜欢也不会藏在心底,可是这样的她,又怎能适合在皇宫里生存呢? 上官钰来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模模糊糊睡着,听见脚步声,还有狱卒争吵的声音,她睁开眼睛。 上官钰正和狱卒撕扯着,丝毫没有一点做官的样子,俨然就是市井流氓。 一如她第一次见他的样子,他在大街上,拦住了她的马,吆喝着要跟她打架。 “我警告你们,再动手动脚,我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上官钰拉扯着,狱卒不肯让他进来,他就撒泼的威胁狱卒。 大概是这威胁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狱卒拖着他的官服,将他朝外面拖去,他就从狱卒的底空中出溜一下钻了出去,质地上好的官服也被撕扯成碎布。 看着被扯烂的官服,他睁大了眸子,用手指指着狱卒的鼻子,“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毁坏朝廷三品命官的朝服,这是要灭九族的罪,你们懂?” 胜负分明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那狱卒支支吾吾,不敢再过来碰他,上官钰就背着双手,迈着大步,趾高气扬的朝着风铃的牢房走去。 看着风铃在监牢里面微笑,上官钰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脑袋,蹲在牢房前方。 “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来看我,小心丢了官帽!”风铃淡淡的,微笑道。 “我才不怕,这什么少卿,我根本就不想做!”上官钰嗤之以鼻。 “你在查秀菊和杏儿?”风铃忽然转化了话题。她在监牢里面也听说,这位镇西王世子调出了杏儿和秀菊的卷宗,貌似要替她翻案。 提起这个,上官钰更加不好意思。 下毒的人是太后,可是太后是上官家的人,而且还是他上官钰的姑姑,他根本就翻不了案…… “你不要查下去了,再查下去,你会有危险!”风铃敛起微笑,一本正经的看着上官钰。 上官钰鼓嘴,满不在乎,“姑姑才不会杀我!” 他这话一说出来,就立刻后悔。 在风铃面前说这种话,不是等于告诉她,下毒陷害她的人,不就是太后姑姑吗? 上官钰懊恼的站起身,走来走去。 “我没事的,你跟这皇宫里面所有人都不同,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回西陲城吧,这里不适合你!”风铃也随之站起身,开口劝说道。 “我不会回去!反正,我不会看着你死,我一定要救出你!”上官钰仿佛宣誓般的道,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风铃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息。 御书房,龙天昊很是头痛,一群老臣不停的上书,应该治铃妃死罪。 皇帝独宠铃妃一人,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这些老臣之中,不少人的女儿都在皇帝后宫,有了这个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独占皇帝已久的铃妃呢? 在最后一个老臣,上述了铃妃的五大罪状之后,龙天昊终于不耐,掀翻了案几上的一堆奏折,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上官钰在自己住的地方,看见皇帝的时候,吃惊的合不拢嘴巴,仿佛吞了一个生鸡蛋般,他站在那里,盯着皇帝。 “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姑妈已经生了杀铃儿的心,今天晚上子时,他们会动手!”龙天昊手中拿着折扇,看着进门的上官钰,他淡定的道。 “你是皇帝,你为什么不自己救铃妃娘娘?”上官钰吃惊之余,还有些愤怒。 “就是因为朕是皇帝,才不方便出手,反正话朕已经给你带到,后面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龙天昊说完,已经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安年跟在他的身后,始终低着头。 路上,皇帝的脚步不疾不徐,倒是安年,有些沉不住气。 半响,安年终于开口,抹了一把汗道,“皇上,上官钰真的会去劫狱吗?” “他一定会去!”龙天昊笃定的道。 “那,那太后真的会去抓劫犯吗?”安年觉得难以置信。 “太后,迫切的想抓住朕的把柄,她必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龙天昊口气依旧风轻云淡,仿佛一切运筹帷幄。 “皇上,还有一件事……”安年吞吞吐吐。 “什么事?”龙天昊回头瞅了他一眼,脸色波澜不惊。 “就是刑浣,她是定北候府的三小姐,奴才已经按照皇上吩咐的去办,让她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可是,这似乎于理不合!”安年为难的道。 龙天昊顿住脚步,抬头望天,“放心吧,就在这两天,一切都会结束!” 未央宫,太后手执黑子,一步一步将妙玉逼入死路。 妙玉淡然,手中的白子迟迟不肯落下,她坐在那里,犹豫再三,不管这一子落在哪里,都是惨败。 太后笑着,端起茶杯饮茶,“妙玉心思通透,预言的能力,更是逆天,可是这棋艺嘛,就差了许多……” 妙玉也微微一笑,站起身,恭敬的道,“妙玉驽钝,自小棋艺就差,不过今日这棋,妙玉并没有输!” 太后笑着,瞅了棋盘一眼,“哦?妙玉倒是说说,你如何扭转败局?” “只剩下一子,扭转败局倒是不可能,不过妙玉若是迟迟不走这一子,胜负就未分,何来落败一说?”妙玉笑着,看了看手中最后一颗白子一眼。 “妙玉耍赖!”太后笑着,心情大好的放下茶杯,“你手中的那一子,已经是命运已定,必死无疑,所以妙玉还是弃子吧!” 妙玉摇头,将白子放回棋盒,淡淡的道,“妙玉从来不懂,何为弃子!” “风铃,风铃就是一个弃子!”太后诡异的一笑,凑近了妙玉几分。 妙玉脸上的笑容敛去,她摇头,“可是妙玉夜观星象,铃妃娘娘这一次绝不会死!” “妙玉这一次的预言,恐怕要失准了!”太后依旧在笑,只是眸中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淡定。 都已经板上钉钉,她不信,风铃还不会死…… 今天皇上已经来求过她,可是被她严词拒绝。 后宫的事情,若是没有她的一句话,怕是皇帝想救,也有心无力。 不过,就怕他来阴的,若是他用别的身份,从大理寺监牢救走风铃…… 太后开始冷笑。 若是那样,更好。 这样,他就给了她废君的借口。 皇上啊皇上,这一场仗,胜负,已经分明。 私自劫狱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夜晚,月黑风高,上官钰一身黑色夜行衣,他头上戴着黑色的面巾,身后跟着上官家的十名死士。 这些死士,都是以一当十的队伍,他第一次动用世子令出动他们。 不管如何,他今天一定要救出风铃,不能让风铃遭了太后姑妈的毒手。 因为事前已经做了功课,上官钰和这些死士,对监牢的地形很熟,轻易的混了进去,他发现今天的守卫,格外松懈。 就在杀了几个狱卒,打开风铃所处监牢的时候,他看见了风铃一身白衣,躺在地上。 “铃儿,我来救你来了……”上官钰惊呼,上前,想要扶起风铃。谁料,那地上的女子,在起身的那一刻,手中骤然刺出尖刀,锋利的刀,刺进上官钰的胸膛,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风铃。 风铃诡异一笑,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露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糟糕,上当了!”上官钰大喝,一手捂着胸口,一边吩咐着撤退,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监牢外面,团团围着的,是太后的锦衣卫。 暗处,走出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那女子踱着步子,身后跟着一群人,在疏影中逐渐露出面容。 “哀家就知道,今晚不会平静!”太后微笑,看着已经被刺伤,却蒙着脸的男子。 上官钰退后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后。 她怎么会守在这里?今晚子时,她不是要动手杀风铃吗? 这还没有到子时,难道她在这里等着子时好动手? 不,不可能,她是太后。 若是想要动手,她何必亲自呆在现场? 上官钰胸口的痛,已经掩埋了一切,他来不及多想,已经下令,“冲出去!” 十名死士,就等着他最后的命令,他的话语一出,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上官钰的武功稀疏平常,没有几下,已经被制服,他被摁在地上,胸口的伤口,不断滴血,他觉得,今晚他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你胆子倒是不小,竟敢私自劫狱,你难道不知道,劫狱就是死路一条吗?”太后冷笑,眸中的寒洌之光,一闪而过,她上前,想要拉开黑衣人脸上的面巾。 这时,身后同时爆发了一声冷喝,接着是龙天昊出场的声音,他眯着眼睛上前,对着歹徒冷冷的质问,“你们胆子不小,竟然私自劫狱,你们不知道,劫狱是死路一条吗?” 太后一阵惊愕,赫然回首,只见龙天昊一身明黄的龙袍,站在那里,他身后跟着几名重臣,还有武功深不可测的安年。 安年上前,对着太后屈膝行礼,然后一挥手中的佛尘道,“来人,将这些罔顾律法的亡命之徒拿下!” “让母后操劳,儿臣实在不孝!”皇帝躬身,双手抱拳谦恭的道。 太后脸色苍白,她不安的看了地上浑身是血的男子一眼,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在增加。 “来人,拿下他们的头巾,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何大胆!”龙天昊冷厉的一声大喝。 安年已经上前,扯下了上官钰的面巾,上官钰脸色苍白,唇角带血的样子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在场的人,除了龙天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太后更是吓的后退几步,被身后的宫女搀扶,她定定的看着上官钰,仿佛不相信这一切。 “太后姑妈,我好疼……”上官钰的意识昏昏沉沉,被侍卫钳固着,胸口还在不断出血。 “来人,救我的钰儿,我的钰儿……”太后这才想起,上官钰刚刚中了一刀,又不停挨打的事情。 “太后……”龙天昊为难的回头看着太后,旁边的两对人马对峙起来。 太后带来的锦衣卫倒是想要上前,救出上官钰,可是偏偏,上官钰在皇帝带来御林军手中,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而且这么多命官在旁边看着,这也不好徇私枉法啊…… “太后,劫狱不属后宫的管辖,所以此事……”史官恰时的上前,对着太后施礼道。 “混账!”太后怒吼,脸色已经气的煞白。 “儿臣恭送太后!”龙天昊抱拳,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躬身道。 长乐宫,皇帝淡然的批着折子,安年在一边,掩嘴偷笑。 “很好笑吗?”皇帝放下朱笔,看着眼前的一切。 “皇上你是没有看见,太后走的时候,气的差点撞门的样子,不然,肯定跟奴才一样,笑出声了……”安年上前一步,笑容满面的说道。 龙天昊摇头,没什么好笑的,又一场风暴,只怕又将来临。 这一回,不知道玲儿还肯不肯帮他。 “皇上赢了一局,似乎不高兴?”安年问道。 “没什么好高兴的,朕跟玲儿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她的脾气朕很清楚,利用了上官钰救她,她一定不会给朕好脸色看……”龙天昊喃喃的道。 安年这个时候,就闭上了嘴。 皇上一向英明睿智,可是偏偏在铃妃娘娘的事情上,容易犯糊涂。 他明明和铃妃娘娘小时候就认识,可是偏偏说,认识不久,这不是很奇怪吗? 而且一个帝王,有必要那么在意一个妃子的感受么? 这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宠爱的范畴吧? 男女之间的事情,他的确不懂。 可是皇上在意铃妃娘娘,似乎太过了一点…… 万念俱灰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上一次雾林流云殿六十七个宫人的斩杀,已经让他落的个暴君的名声,按照他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应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究竟,为了什么呢? 未央宫,太后愤怒的砸了一切可以砸的东西,她坐在那里,气喘吁吁。 为何,为何劫狱的会是钰儿? 为何今日被刺伤在地的,不是那个长乐宫的人? 她愤怒的无法自控,眼眸扫到了棋盘上,还剩下最后一子未走的残局。 怒然起身,她冷喝道,“传妙玉姑姑来见!” 妙玉悠然来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她看着愤怒的太后,平静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怕哀家,妙玉你为何不怕?”太后眯起眼睛,森冷的视线,上上下下扫视着她。 妙玉摇头,“太后只是一时之怒,所以妙玉不怕!” 太后冷笑着上前,“妙玉可听说了今晚的事情?” 妙玉点头,“略有耳闻!” “你能知晓一切,却不能帮哀家打败长乐宫的人,妙玉啊妙玉,哀家怀疑你的忠诚!”太后站起身,冷笑连连。 妙玉摇头,看着眼前的棋盘道,“太后您请看这盘棋……” 她伸手,葱白的手指捻起棋盘内的最后一颗白子,将白子放在被黑子吃掉的最后一方棋格内,淡然道,“这样,太后才会完胜!” 太后看着棋盘,眼睛亮了起来,她站起身,突然大笑,“好棋,好棋,妙玉你助哀家赢了一局好棋!” “太后现在,是否还怀疑妙玉!”妙玉站起身,依旧淡笑。 “妙玉勿怪,哀家也是听了流言碎语,说妙玉以前可是锦家的二小姐,这才起了疑心!”太后笑着道。 妙玉并不言语,半响,才点头,“传言并未失真,妙玉以前,的确出自锦家!” “哦?”太后抬眸,挑高了眉毛。 “只是妙玉从小体弱,又是庶出,丞相大人就将妙玉送往庵堂清修,那个时候起,妙玉已经没有了家人!”妙玉面无表情,仿佛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妙玉,以后,哀家就是你的家人!”太后握住妙玉的手,温和的道。 她对眼前这个淡漠的女子,的确有好感。 而且刚刚那一子,她已经为她出计,这一计,可是对锦家大为不利。 风铃的案子开始重审,而且由太后主审。 上官钰调查出的疑点,这一回都有了确凿的证据,风铃是被冤枉的。 可是被谁冤枉的呢? 于是,矛头就指向了皇后。 锦荣安安分分呆在长秋宫已经半年,她不懂,为何这一回她又变成了罪人。 太后带人在长秋宫搜出了她下毒的证据,藏红花半包…… 甚至,连刚刚入宫不久的刑浣,都承认是皇后指使她下毒。 这样一来,事情就合情合理。 皇后想要一石二鸟,除掉华妃的孩子和铃妃,于是就派刚刚入宫的刑浣下毒。 可是刑浣为什么要帮皇后下毒?这太不合常理。 案情继续审理,于是审出,定北候不希望皇上有子嗣留下,于是派了刑浣入京,伺机伤害龙子,并且栽赃给颇得圣宠的铃妃。 案子审到这一份上,太后觉得满意了,于是定下了定北候谋逆的罪名。 刑浣在大理寺的监牢中,她不懂,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么一种地步。 坐在冰冷的地上,她想起了太后的话。 “刑浣,你的秘密,哀家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定北候的女儿,而是你洗衣的额娘跟家奴私通来的……” 刑浣很是恐怖,她确实不是定北候的女儿,这个秘密,只有她娘和她知道。 但是她娘不是私通,而是被强迫…… 在被定北候强迫了之后,又被一个家奴强迫。 她娘怀了她以后,本以为守着这个秘密,可以平安无事。 谁料,那强迫她的家奴,竟然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一次一次的拿这个秘密,威胁她们娘俩。 无奈之下,她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杀了那个家奴。 柔弱的娘亲,并不知道那个家奴是被她杀死,直到现在,她还以为,那家奴是自己坠湖而死。 那个被她亲手杀掉的家奴,其实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虽然那个禽兽,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只是拿她娘亲的往事,一次次的威胁她们。 可是不管如何,她终究是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太后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她不想成为家奴的孩子,她要做定北候府的三小姐,她还想做镇西王的夫人。 她不能让这个秘密毁了她。 没有办法,她只能听从太后的吩咐。 可是定北候府没有谋反啊…… 太后明明只是说,所有的一切,自有皇后背着,她只不过是受人利用而已。 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刑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坐在大理寺的监牢中,感觉到了万念俱灰。 若是没有了定北候府,她这个三小姐,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竟在牢里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她想起了要公布一切真相,她被太后威胁的秘密,以及太后想要陷害定北候府的心思。 可是这个时候,哪里容她说话,这四周,都是太后的人,甚至连探监的人都不允许。 风铃被放了出来,牢门打开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缕刺眼的阳光,走出大理寺监狱的时候,她看见了牢中的刑浣。 有些吃惊,刑浣竟然在牢里。 刑浣目光涣散,披头散发,不停的拿头撞着墙壁,嘴巴里面念念有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到皇宫,皇宫里面人心惶惶,蝶依告诉她,上官公子快不行了,正在未央宫,所有的御医都集中在那里。 风铃蹙眉,有些不解,“上官公子?哪个上官公子?” “就是镇西王世子,太后的侄子,上官钰!”蝶依解释道。 “上官钰?”风铃提高了声音,好好的,刑浣入狱,上官钰快不行了,她在监牢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转身朝着未央宫走去,却在流云殿门口看见了龙天昊,龙天昊修身挺拔的站着,他背负着双手,定定的看着她,表情复杂。 她疾步走去,声音焦灼,“到底怎么回事?我是怎么出来的?刑浣为什么会入狱,还有上官钰,他为什么会受伤?” 龙天昊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的道,“定北候已经被下定了谋逆的罪名,他,就要起兵造反了……” 风铃顿时冷静起来,她的心,仿佛被什么涨满,站在那里,她无法思考。 “太后肯轻易的放过你,是因为朕答应她放了上官钰,她不会就此平静,陷害刑浣,迫害定北候,她这是想要给朕找乱子……”龙天昊定定的看着风铃,深邃的眸子,色彩变幻。 风铃站在那里,无法动弹。 若说湘南王造反,是她无意之失,那么定北候呢? 这一次,还会如湘南王造反那般,可以轻易平定吗? 她表情木然,看着龙天昊,眸中带着深深的自责。 龙天昊拉住她的手,一步一步朝着长乐宫的方向走去。 她却骤然挣脱,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上官钰是你伤的吗?” 龙天昊沉默,半响,才摇头道,“是太后的人误伤,不过,一切都是因朕而起,是朕设计害了他……” 风铃大概已经猜到这一切的因由,她能怪他么? 他也是为了救她。 或许,当初的时候,她不救下秀菊和杏儿,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如今,杏儿和秀菊死了,刑浣入狱,上官钰受伤,定北候真正的起兵造反,连锦相,都被连累抄家…… 她究竟救了谁?她又能救得了谁? “皇上,你后悔吗?或者就让太后杀了我,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风铃喃喃的说道。 龙天昊回头看她,表情依旧高深莫测,他摇头,“江山,哪有铃儿你重要?” 顿了一顿,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何况,该来的总是会来,上次定北候答应出兵,结果反悔,他已经生了谋逆之心,只不过这次的事情,推了他一把而已!” 风铃看了一眼龙天昊,反握住他温暖的大掌,带着他朝自己的流云殿走去。 “皇上,我带你看一样东西……”她漂亮的脸上,浮起一抹决然的微笑,如果这个天下要乱的话,就让它乱个彻底吧。 挥退了蝶依几个,她带着他来到内殿,然后她翻上床,从床头找出了一个木头匣子,打开木头匣子,里面是几柄还没有完全打造好的枪械。 她拿出枪械,递给龙天昊,龙天昊吃惊的看了一眼,反反复复的将手枪翻转了查看。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和风铃坠崖,就是被这种武器逼迫的。 “这个是我自己做的,在落山的时候,有师傅在一边指点,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完成,只不过一直没有拿出来而已!”风铃兴致盎然的看着龙天昊,如果他的禁卫军有了这个,恐怕不管是镇西王还是定北候,都不在话下了吧? “可是,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东西……”龙天昊扣动扳机,并没有子弹射出。 “嗯,少了子弹,自从我回宫以后,就再也没有心思研究这个,所以子弹的事情就一直搁置了下来,不过你放心,我们既然能做出炸药,就一定能做出子弹!”风铃信誓旦旦。 龙天昊皱眉,有些犹豫,风铃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皇上,你担心这个威力不够吗?你放心吧,这个可比你那天在悬崖看见的仿制手枪厉害多了,这个是真正的火枪,只要枪法够准,肯定一发致命!” 龙天昊淡然的看着风铃,点头,“我相信你!” “皇上,我想要去看看上官钰,可以吗?”风铃轻声询问。 龙天昊点头,俊美的脸颊上,浮起一丝微笑。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是肮脏,他根本配不上这样纯洁无暇的风铃。 或许只有那个从小被保护的很好的傻小子上官钰,才配得上如此单纯的风铃。 他将所有的一切收好,然后狠狠的将风铃抱在怀里,仿佛誓言般的道,“铃儿,我跟你保证,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阿珂是谁?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微笑,并不言语,只是任由着他抱着。 其实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伤害她的人,也只有他而已。 上官钰的伤口很深,寸把长的刀伤在胸口,御医绞尽脑汁,用了最好的药物,终于将上官钰的性命挽救了回来。 睁开眼睛,上官钰看见的是自己的母亲,他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差点就从床上跳起。 周芸一见上官钰醒来,赫然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上官钰被打的几乎再次昏死过去,在他眼冒金星的时候,周芸扒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你个混小子,你要是真的死了,可让你娘怎么活啊?”周芸哭喊着道。 镇西王上官鎏在一旁唉声叹气。 上官钰半响,才能开口说话,声音嘶哑的仿佛尖刀划过破布的声音,他虚弱的看着上官鎏,“爹,你们怎么来京城了?” “我要是再不来京城,你这条小命就没了!”上官鎏一拂衣袖,怒道。 “我没事,娘,你好重,压的我快要死了!”上官钰挣扎着,看了一眼压在他身上的周芸。 “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周芸淬了一口道,她起身,走到上官鎏的身边,“老头子,我们的钰儿是上了那皇帝的恶当,你说这口气,该怎么出?” 上官鎏瞟了一眼周芸,冷哼道,“都是这个败家子闯祸,连累了太后,不然……” “要不,我们上官家,连着和定北候一起出兵?”周芸问道。 “你想我们上官家快点死绝吗?”上官鎏冷然,愤愤的道,“我觉得皇上这么做,一定还有后招,上一次湘南王起兵,你忘记后果了吗?” “这小皇帝,岁数不大,你说,他怎么就这么阴呢?”周芸不解的蹙眉,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么他宝贝儿子这次受的伤,不就不了了之了吗? “娘,我昏迷的时候,铃儿来看过我了吗?”上官钰撑起虚弱的身子,问道。 周芸一听怒极,又是一耳光扇来,上官钰被打的懵了,只听周芸教训道,“铃儿,铃儿,你叫的倒是亲热,那可是皇帝的妃子,你忘记这次怎么受伤的了吗?我看,根本就是那妖妃和皇帝串通一气,捉弄你……” 听着周芸的教训,上官钰一口浊气憋在心里,差点又吐血昏迷。 他恨恨的躺下身子,用杯子掩住脑袋,不再看自己的娘亲一眼。 “你这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你身上有伤的份上,我非抽死你不可!”周芸怒怒不平,祈求道,神啊,快点叫这臭小子好过来吧,我已经手痒的不行,想要拿树枝抽他了…… “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怎么打他,我看他这个样子,都是被你打坏了!”上官鎏头疼的看着周芸,叹息道。 “呸,小时候我宠他,你说他被我宠坏,现在我打他,你又说他被我打坏,你说说,你说说,我到底怎么做才好?”周芸不服的争辩道。 “夫人你这是蛮不讲理……”上官鎏无奈的道。 “你才蛮不讲理!”周芸回嘴。 “你们都住口,门在那边,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上官钰终于发怒,手指指着门外,一脸痛苦的道。 他怎么会有这种爹妈?丢脸死了! 御书房,龙天昊把弄着手中的枪,脸上满是欣赏的表情。 “果然是好枪,这可比你弄出来的那几只仿制假枪厉害多了……”龙天昊赞叹道。 “那是当然,我早说过,她在我们那个时代,是天才!”妙玉淡然,拿起一把连发的步枪,仔细打量。 “你们那个时代,真的如此多的厉害兵器么?”龙天昊低喃,拿起一边的帕子,不断擦拭手枪。 “可不是,随随便便一把重机枪,都可以扫灭你们这里的一个军队!”妙玉面不改色,不断的将手枪上膛下膛。 “索幸,朕没有生在你们那个时代!”龙天昊只是微笑,俊美的俊庞,跟平日截然相反,平添了几分杀伐果断。 “生在我们那个时代,或许很幸福,或许很悲哀,那些可以每天按时回家,有亲人朋友的普通人都很幸福。而像我和水灵儿这些人,却很悲哀!”妙玉眸中,一股悲凉的气息,一闪而逝,只是瞬间,又被她冷漠的笑容代替。 “她叫水灵儿?”龙天昊皱眉,拿起手中的枪,不断抚摸。 手枪上装了瞄准器,他端起手枪,不断的从镜头中看着外面的景致。 景致随着他的移动,不断变幻。 真的是神奇的东西,从镜头中看着外面,景色都变得清晰很多。 然后,他从镜头里面看见了风铃,风铃正脸色平静的站在外面,她清眸无波无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慌乱起来,放下手枪,冲出外面。 妙玉在后面喊道,“皇上,皇上……” 外面,风铃迎风而立,静静的看着冲出门外的一对男女。 她从穿越来的第一刻开始,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林雪珂要带着她一起穿越? 林雪珂究竟是谁? 谁又是林雪珂? 她一直不相信,自己会被好朋友出卖…… 可是现在,他们却设好了陷阱,一步一步的等着她入套。 ------------- 听我解释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从多久开始?他们俩就设计了这一切? 或许是他们穿越之前…… 不,或许是五年之前。 这里的一切证据表明,五年之前,已经有人先她一步穿越过这里。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林雪珂。 林雪珂,妙玉,锦瑟…… 她究竟是谁? 风铃闭上了眼睛,龙天昊已经走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 “铃儿,你听我解释!”他有些着急,凤眸的余光,开始扫视周遭的侍卫。 混蛋,明明吩咐过,不准任何人靠近,看来这些锦衣卫,一个都不能再留。 “皇上……”风铃脸色苍白的开口,她看了一眼妙玉,然后颤抖着嘴唇,“阿珂……” 妙玉没有说话,依旧只是淡漠的站着。 “那天,悬崖上,拿着仿制手枪将我们逼的跳崖的人,是皇上自己的人,是吗?”风铃眼眸噙满泪水,轻声问道。 龙天昊无法回答,如果不那么做,铃儿根本不会付给他真心。 “还有,胡宓瑟其实不是杀龙天宇的凶手,阿珂你才是,对吗?”风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流出。 林雪珂沉默,依旧无法回答。 龙天昊已经叹息一声,松开了风铃。 “我不明白,阿珂,你是用谁的身份杀了龙天宇,还有,为什么手枪和子弹,还有手机,都可以穿越?”风铃眼睛通红,身体微倾,一瞬不瞬的看着林雪珂。 林雪珂别过脸去,开口道,“五年前,是组织上派我出一个任务,也就是来到这个时代,见证时光隧道的真实存在,于是,我穿越了……” “然后呢?”风铃的泪水,滑落脸庞,清澈的眸中,泛起层层涟漪。 她想过无数次和林雪珂见面的时刻,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然后,我带着手枪,手机,还有一些别的东西,穿越了……”林雪珂淡淡的道,“当然,我随身携带的那些东西,都是经过特殊处理,所以,那些东西可以跟着我一起来到这个时空!” 林雪珂定定的看着风铃,然后从衣袖中掏出一副折叠整齐的画,那画真是风铃所画。 她画的手机中的红衣女子,另外一副龙天宇的,已经被她烧掉,只有这幅,很久以前已经不见。 她定定的看着,仿佛那画有魔力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女子,你一直以为是胡宓瑟,其实不是,这个女子,是风将军家的二小姐,名唤风铃!”林雪珂一口气说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风铃,似乎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我懂了,其实杀龙天宇的人,不是别人,其实是我自己……”风铃点头,眼神凄凉的看着龙天昊。 他怎可如此欺她?她待他一片至诚?将心和身都交给了他,他却给了她这样一个答案。 原来,一切都是圈套啊…… 圈套…… 他对她的好是圈套。 他对她的舍身相救,也是圈套。 她最爱的人,是他。 他却和她最信任的朋友,一步一步将她设进了这个圈套。 风铃觉得站立不稳,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膀,蹲下身子,眼泪已经砸落在地面。 龙天昊随着一起蹲下,他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铃儿,我说过,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我了!”风铃大哭起来,她捶打着他的肩膀,他却一言不发,任由她发泄,林雪珂已经背过身去,不再多看他们一眼。 哭够了,风铃狼狈的站起身,她哽咽着,从怀中掏出几粒子弹,将子弹放入龙天昊的手中。 “我今天来,是打算给你这个的,不让侍卫通报,我偷偷的溜进来,原本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风铃已经平静下来,哭过了,怨过了,一切都归于平静。 龙天昊握住那残留着她体温的子弹,眉头紧皱。 风铃苍白的脸上,带着点点泪痕,她抬眸看了一眼龙天昊,转身离开,却被龙天昊一把抓住。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直觉的,他认为自己应该留下她。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任由着他拉着她,林雪珂一见两人这样,一言不发,率先离去。 她的性格本就爽直利落,对于感情上的事情,她一向不懂。不是对龙天昊放心,而是她明白,龙天昊和她是一种人,这类人,永远不会让感情占据上风。 所以不管龙天昊对风铃是真情或者假爱,她都不介意,因为,她要的只是皇后这个位置。 看着离开的雪珂,风铃更加冷静,身后拽着她的这个男子,不是她这种毫无心机的傻瓜可以爱得起的。 可是她不愿挣扎,只是站在那里,她平静,声音略带哽咽的道,“龙天昊,林雪珂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她说完,明显感觉他拉着她的手,颤抖了一下,几乎是毫无感觉的,他松开了她。 尽管已经知道这个结果,可是心里,还是仿佛被绵长的针扎一般,疼的她咬唇克制,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眼泪再次在眼眶里面打转,她粉色的唇瓣,已经被自己咬出血珠,抬头,不让自己看上去太落魄,她一步一步的离去。 姐妹对峙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龙天昊,爱情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游戏,甚至,连游戏都算不上,可是在水灵儿的心里,那却是生命的全部。 龙天昊,我们之间走到这一步,是不是,已经到了尽头?从此以后,彼此之间,淡忘江湖。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流云殿,蝶依看见风铃的样子,吓的几乎尖叫出声,她上前搀扶住风铃,着急的喊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我没事,蝶依,你扶我进去,我不想见任何人!”风铃说着,眼泪还是流了出来,在一个宫女面前,表现了她的脆弱。 回到殿内,她蜷缩在那里,任由蝶依忙碌着点熏香,生暖炉。 看着这奢华的宫殿,她有种恍然的感觉。 这里,本就不属于她啊。 以前那个充满枪支弹药的冰冷世界,才是属于她。 在那里,没有龙天昊,没有铃妃,也没有瑟瑟。 有的,只是她枯燥的生活,还有唯一的好友,林雪珂。 她有些怀念那个世界了,虽然生活暗无天日,可是起码不会充满欺骗和伤心。 脊背依靠在墙壁上,她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旁边的蝶依关切的上前,“娘娘,您好歹坐在榻上,这地面森凉,冻着了身子骨,可就不太好了……” 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仿佛一尊塑像般,坐着,一动不动。 蝶依无奈,只好去找了一件狐裘披肩,然后盖在风铃的身上。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风铃淡淡的开口,声音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有气无力。 蝶依看了风铃一眼,弯腰施礼,退后三步之后转身离开。 空荡荡的卧室,顿时只剩下风铃一个人。她不知道坐在多久,暖炉已经熄灭,窗外带着冰雪的风,呼啸着灌满整个卧室,烛火飘零,随时有熄灭的可能。 她已经被冻的麻木,不是不怕冷,只是这个时候,能让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冷,未必不是好事。 蝶依再次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为难的表情,虽然没有侍候这位铃妃娘娘太久,但是她的脾气她懂。 她说不想别人打扰的时候,就是天大的事,也得搁着。 可是这一次实在特别,这回是兵部尚书奉了皇上的旨意过来,她不敢耽搁,只能进来看看。 “娘娘,娘娘……”蝶依轻声唤着风铃,然后走到窗户边,关上窗户,跳跃的烛火,这才明亮许多。 风铃脸色苍白,看了蝶依一眼,嗓音已经沙哑,“何事?” 蝶依见风铃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外面是兵部尚书李大人,他奉了皇上的旨意来觐见娘娘!” 风铃的脑子,有片刻的停顿,然后她才想起来。 他是要她手中的图纸,制造枪支和弹药的图纸。 她缓慢的点头,感觉头竟然重若千斤,有些力竭的对着蝶依道,“过来扶我一把,我这就出去见李大人!” 蝶依上前搀扶起风铃,又将披风系在她的肩膀上,这才扶着她走了出去。 李大人已经在外殿等候,见风铃出来,低着头行了一个大礼,便不再说话。 “李大人是要图纸对吗?我这边没有,不过,我可以画给你!”风铃面无表情,平静的坐在案几之上,然后提起画笔,一笔一划,仔仔细细的将枪支弹药的平面图画了出来。 画好了平面图,她又写下了弹药的配方,最后,待墨迹干了之后交给李大人。 李大人看过之后,啧啧称奇,他很好奇,铃妃为何会这种东西。不过常年在官场厮混,他也明白里面的一些道理。没有多问,只是赞叹了几句,旋即离开。 风铃背起包裹,打算离开的时候,林雪珂站在城墙边等她。 两人见面,竟然无语。 还是风铃率先开口,“你知道我今晚要走?” “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林雪珂微微一笑,这一次,她头上没有戴着那层神秘的白纱,整个人多了几分肃杀的气质,仿佛,她又变回了风铃熟悉的那个杀伐果断的林雪珂。 “你一定不是来送我的!”风铃苦笑,笑容酸涩无比。 “我来是告诉你,有办法可以回现代,只要你愿意!”林雪珂看着风铃,笃定的道。 “我不想回去,那里的生活,我厌倦了!”风铃断然否决,想了很久,与其回去接受组织的调查审讯,不如留在这里,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风铃。 水灵儿自从离开那个世界,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风铃。 一个完全自由的风铃。 林雪珂一直沉默,定定的看着风铃,眸中的光线,幽晦不明。 风铃低头,苦笑。 她一定在想,自己留下来,是不是对龙天昊还心存幻想。 那么她可以告诉她,不是。 以前那个总是依赖着龙天昊的风铃,已经死了。 她不再是云苍第一宠妃,不再是这个金色皇宫的铃妃娘娘。 她现在,是一个全新的风铃。 “如果这样,我不会让你离开皇宫!”林雪珂的眸子中,已经有了冰寒之气,她右手一伸,手中已经多了一柄薄刀,刀刃在寒冷的夜光下,多了几分森冷。 风铃摇头,将包裹从肩头取了下来,她看着林雪珂,绝美的清眸当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们之间,一定要这样么? 她就那么害怕,她会留下来跟她抢龙天昊? ------------------------------------------------------ PS:亲们,今天三万四千字的大爆发,不知道亲们看过瘾了没有?上架后每天保底更新六千字,每天红包和金牌都会让妖妖加更,所以将你们手中的金牌全部投过来吧,妖妖跪接! 他的妻子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龙天昊明明已经选择了她,她不会再纠缠着。 为何如此简单的道理,她不懂。 薄刀破风,夹杂着空气中的冰雪,朝着风铃袭来。 她不是她的对手,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在薄刀欺近她的颈项的时候,她没有动,只是站着。 打不过,何必挣扎? 这是她的第一想法。 可是没有料到的是,林雪珂的薄刀,却被一柄飞刀震开,然后风铃就看见了龙天昊。 他手中一共拿着三柄飞刀,飞刀挡在脸前,他定定的看着她。 林雪珂回身,然后就发现了龙天昊站在她的身后。 她有些愤怒,直觉的,是风铃在耍花招。 她明明可以躲开她的攻击,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这是,做给龙天昊看的吗? 林雪珂冷着脸,收回薄刀,愤怒离开。 风铃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龙天昊的脸,依旧冰冷如故。 龙天昊收起飞刀,缓慢上前,他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些温暖之意,看了看她怀中的包裹,他启声,“你不能走,离开皇宫,你会有危险!” 风铃冷笑,却并不说话。 “现在已经不少人知道,火器是出自你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铃儿,留在皇宫,我会保护你!”龙天昊单手搭在风铃的肩膀上,眸底是最真挚的温柔。 “你是害怕,我离开这里,会将火器泄露给你的敌人知晓,对吗?”风铃脸色平静,眸光如寒若冷箭,直射他的心里。 龙天昊皱起眉头,声音已经有了不悦,“你到底怎样才肯留下?” 风铃讥诮的看着他,淡然道,“不管怎样,你都会答应吗?” 龙天昊看着她,犹豫半响,点头,“只要你提出来,朕,一定答应!” 风铃其实很想说,那么她要皇后的位置呢? 她知道,说出来,只是徒增他的为难,她的难堪,一切,只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半响,她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放我走!”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龙天昊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一把抓住风铃的手,然后朝着雾林的方向飞掠而去。 在皇宫这么久,来到雾林也不下数十次,可是她从来没有走到过雾林的尽头。 这一回,他搂住她,全力施展轻功,在雾林中,左兜右转,仿佛经过了一个个奇门八卦阵,然后进入了一个幽静之地。 这里,小溪流水湍湍,树木碧绿参天,白云朵朵层叠,还有远处山峦如画。 她很奇怪,明明已经是深冬的天气,为何这里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他拉住她的手,提醒她,“不要乱走,跟着我,否则会迷路!” 他每走一步,看着她跟着一步,这才放心的迈出下一个步子。 “这里布下了奇门阵法,外面不管春夏秋冬,刮风下雨,这里永远都风和日丽!”龙天昊解释道。 “来,小心,你脚下是一个沼泽……”龙天昊走完一步,回头看着风铃,然后对着她伸出手。 风铃没有拒绝,将她白皙的柔荑放入他的手心,他安然的握着,然后让她走上前,跟他并排。 走过了绿茵草地,前面是一条铺满碎石子的小路,他开心的对着她微笑,“马上就到了,跟着我……” 他松开她的手,如一个孩子般奔跑起来,还没有跑进前面围着栅栏的院子,前面就响起一阵女子的娇笑声,然后是娇嗔的埋怨,“公子,你都多久没有来看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记了呢!” “瑶琴,绿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风铃,是我的妻子……”龙天昊微笑着,转身拉过风铃,然后让风铃站在她们的前面,暴露在前面两个女子的眼前。 这两个女子,模样虽然算不上漂亮,可是一身绿衫,很是娇俏可人。 风铃有些局促,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那两名绿衫女子却尖叫起来,“啊,公子,你什么时候娶亲的?夫人知道,一定高兴死了!” “我娘呢?”提起夫人,龙天昊这才发现,院子里并不见他娘亲的身影,左右扫视道。 “夫人在里面做针线活呢,她说一定要在冬天之前,将你的棉衣给你赶制好……”女子回答道。 龙天昊脸色微变,拉起风铃的手朝着屋内走去。只见屋内,坐着一个很是美貌的中年女子,那女子头发斑驳,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 她一身素色的衣衫,干净整齐,手中拿着纺线,看见龙天昊进门的那一刻,她站起身,呢喃着,“昊儿,昊儿……” “娘,昊儿来看你来了!”龙天昊微笑着上前,扶住女子的双手,让女子坐下,然后嘘寒问暖,女子一一作答。 风铃跟在龙天昊的身后,一言不发,观察了许久,这才发现,这被龙天昊成为娘亲的女子,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娘,你眼睛不好,不要总是闷在屋子里做这些事情,儿子现在不缺衣服!”龙天昊看着已经纺了一半的纱线,将纱线丢在一旁,蹲在女子的身前,不满的说道。 “昊儿,他们又欺负你了吗?”女子神色茫然,抚摸着龙天昊的头发,轻声问道。 “没有,今儿上书房的师傅表扬昊儿了,太子也不敢把昊儿怎样,有师傅看着呢……”龙天昊握住女子的手,让女子干枯的双手,贴在他俊美的脸颊。 她的心思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乖昊儿,他们若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娘亲,娘亲带着你去找父皇……”女子神色迷离,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站起身喃喃自语道,“皇上呢,皇上,皇上……” “娘,父皇他很忙,他告诉昊儿,一有时间就会来看你!”龙天昊站起身,拉住女子,不让她四处乱转。 “你父皇,他真的这么说?”女子期待的看着龙天昊,浑浊的眸子,闪现出琉璃一般的光泽。 她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颠倒众生的女子。 风铃这么想,她侧头去看龙天昊,龙天昊的眼睛,隐隐的跟他娘亲有几分相似,可是又有很多不同之处。 他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冷酷,温柔的时候,仿佛可以融化一切,天地万物都在他的眸中消融。 冷酷的时候,大地染血,仿佛他本该如此,他的生命,永远都是充满杀戮。 “娘,你乖乖的呆在这里,父皇一定会来看你的……”龙天昊哄住了女子,然后看向怔怔的风铃,他一只手拉过风铃,让风铃站在她的眼前。 “娘亲,你看,这是儿子给你挑的儿媳,你喜不喜欢?”龙天昊拉着风铃,喃喃的问着中年女子。 女子摇头,看了风铃一眼,低声道,“昊儿这辈子,只可以娶一个妻子!” “是的,昊儿答应娘亲,在昊儿的心里,永远只娶一个妻子!”龙天昊从后面拥着女子,然后扶着她走进内室,帮她脱去鞋袜,哄着她上床睡觉。 不知不觉,已经夜幕降临,风铃觉得奇怪,在雾林外面的时候,明明还是冬日的夜晚,可是来到这里,竟然是朗日高阳。 而且这一会儿的时间,天色就黑了下来。 抚琴和绿瘦准备了晚膳,四人一起愉快的度过了晚餐时间,经过她们的聊天,风铃这才明白。 原来这两人,根本就不知道龙天昊的真实身份。 她们不知道他是皇帝,也不知道,她们侍候着的疯疯疯癫癫的夫人,以前曾经是帝妃。 仿佛一对平凡的夫妻一般,龙天昊和风铃饭后,在林间散步。 两人手牵着手,谁都没有先开口。 终于,走到尽头,龙天昊开口道,“若是不愿意呆在皇宫,那么你就留在这里,抚琴和绿瘦,会好好照顾你,我一有时间,就会来找你……” 风铃沉默,她想起了她以前的愿望。 那个时候,她希望他不是皇帝,而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她只想和他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原本以为,这个时代的他,根本不懂。 原来,他懂…… 可是她已经没有那份心思,和他过普普通通的日子了。 他是帝王,他的人生,注定不会普通。 收回自己的手,她缓慢摇头。 她不是他的妻子,一直都不是,林雪珂才是那个注定和他共度一生的人。 “为什么?”他不解,挑高了眉头,一直以为,她想要的,就是这种生活。 而且母妃的事情,除了她,他再也没有告诉过第二个人。 在世人的眼里,母妃已经死了。 他也不希望,已经经受过太多打击的母妃,再生活在皇宫那种地方。 如今,他带着她来到这里看望母妃,就是希望她知道,他信任她,和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风铃只是沉默,他的意思,她明白。 但是,她不会接受,特别是一个和林雪珂有着千丝万缕瓜葛的他。 龙天昊感觉到了失败,他愤怒的走到前面,一掌狠狠的拍在树干上面,树叶“哗啦啦”的落下,他站在那里,脸色难看。 “你母妃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若是相信我的话,就放我走!”她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就朝着来路走去,进来这里不容易,可以出去很简单。 没有过多久,她已经离开了这里,前面是一片葱茏的树林,然后是她熟悉的建筑物,那是落花殿。 还没有回到流云殿,太后的人已经站在宫门口等她,她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被带着去了未央宫。 未央宫内,林雪珂坐在那里,太后位于上位,看了一眼进门的风铃,她脸上泛起和蔼的微笑。 对于太后,风铃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若是她今天传她过来,严刑逼问,她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是这样和蔼的微笑,实在不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铃妃,据闻你制造出一种武器,帮助皇上解了燃眉之急,哀家今天,是特地感谢你的!”太后举起一杯茶,缓慢的走到风铃身边。 风铃双手接过,看了一眼茶杯,她有些怀疑,这阴险的老太婆,是不是在茶里面下了毒。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她应该还不会那样不顾身份。 于是毫不犹豫的,她饮下茶水。 看着风铃平静的眸子,太后大笑。 “好,好,果然是有胆识的铃妃,颇有哀家当年的风范!”太后笑着,夸奖道。 风铃将眸光转向一边的林雪珂,她依旧淡定的坐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太后若是没有其它的事情,风铃先告退!”风铃颔首。 “铃妃着急什么?哀家还有事情,想要求求铃妃呢!”太后暧昧的拍拍风铃的手,微微眯起眸光。 走的很近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有些不解,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轻声道,“太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宇儿死在落花殿后面的雾林,哀家一直想要去拜祭宇儿,可怜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每每想起这些事情,都感觉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没了……”太后伏在椅子的扶手上,眸中已经带了闪闪泪花。 风铃没有做声,只是听着。 太后再次抬头,眼泪已经滑落,“铃妃,当初宇儿的尸体,是你帮忙找到,可是宇儿贴身带着的一块玉佩,却不翼而飞,哀家想要找到玉佩睹物思人……” 话说到这里,风铃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她想要她帮忙找到那块玉佩吗? 究竟是什么玉佩,那么重要,在龙天宇死后的五年,太后还是想要找到。 太后上前,一把握住风铃的手,“哀家知道,以前有些地方,做的不对,可是铃妃你看在哀家后继无子的份上,原谅哀家!” “太后言重了!”风铃淡淡的,眸光已经出现了波动。 或许,是她多虑了。 太后虽然心计深沉,但是不会拿自己已逝的儿子大做文章。 她握住了太后的手,绝美的脸上,再也没有先前的冰冷之意,缓慢的摇头,“太后,玉佩的事情,我尽量帮你……” 太后点头,于是命人上来,画出了玉佩的样子。 有宫女送上茶点,风铃坐下来,和太后说了一些家常,气氛还算融洽。 拿着玉佩的画样走出未央宫的时候,外面的黑影,一闪而过,风铃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蹙眉沉思。 一连好几日,风铃都没有出过流云殿,龙天昊也没有再来看过她,她知道,最近他很忙。 因为定北候发动的叛乱,已经在北边打响,裴林带着的御林军,并没有出动火枪队。 所以战争还是如火如荼的进行。 正在北边叛乱的时候,已经投降的湘南王,也发动兵变,再一次死灰复燃,从南面开始进攻。 风铃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有些悲哀。 湘南王晴钺一定不知道,龙天昊现在不仅拥有威力无比的地雷阵,还有火枪队,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次揭竿而起。 或者龙天昊等的就是这一天。 晴钺兵变,他就可以出动火枪队,将两方一马一网打尽。 这场战争,有人欢喜有人愁。 龙天昊站在御书房,双手撑在窗户上面,看着不远处的火器训练。 安年一见那火枪爆发的威力,不住拍手,“皇上,恭喜皇上得到如此神兵,天下统一,指日可待!” 龙天昊摇头,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是冰冷淡漠的表情,他回头看了一眼安年,叹息道,“这已经是朕最后一个撒手锏了,可是上官家迟迟没有动静,你说,他们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皇上有此神兵,他们当然不敢动静,怕是已经俯首称臣了吧!”安年道。 “不,不可能,据朕对太后的了解,她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龙天昊摇头,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 可是究竟哪里不对,他也说不清楚。 半响,他才回头道,“铃妃那边,这几天怎么样了?” “铃妃这几天,甚是安静,自从太后交给她一副玉佩样图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过流云殿!”安年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龙天昊眯眼,薄唇轻喃,“玉佩样画图……” 他想起了五年前,第一次看见林雪珂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附身在风铃身上,在这个时代,她似乎也在寻找一枚玉佩,可是最终直到她离去,都没有寻到那枚玉佩。 会是,林雪珂寻找的玉佩吗? 铃儿也在寻找那枚玉佩?为什么? 龙天昊不解,也索性不再去多想,转身看着安年吩咐,“去准备辇轿,朕要去流云殿一趟!” “嗻!”安年躬身应是。 流云殿内,风铃坐在白绒绒的地毯上,毯子是狐裘所做,在冬天格外保暖。 她抱着暖炉,看着案几上铺开的玉佩画样,时不时的呵出热气,直到外面响起太监的唱喏声,她才回过神来。 “皇上驾到——” 太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龙天昊已经步入内殿的大门,风铃慌忙的将画样收好,然后起身接驾。 “不必多礼!”风铃正欲行礼,却被龙天昊扶住,他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感觉到了压力。 “皇上怎么会来?”风铃后退几步,然后斟了一杯茶,递给龙天昊。 龙天昊接过茶,在风铃原先坐过的位置上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淡淡的道,“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最近可好?” “很好……”风铃说完这两句话,就跪坐在龙天昊的对面,然后自顾自的斟了一杯热茶。 “铃儿,你这几天,和太后走的很近?”龙天昊好看的眉头,微微掀起。他一只手握住她拿着茶杯的手,她冰凉的小手,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一下,茶杯中的茶水溅出,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一点反应也无。 放下茶杯,她用左手轻抚他手背上的茶渍,却被他另外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眸光,紧紧的锁着她,仿佛不给他答案,他就不会放弃。 幽禁起来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终于,她叹息一声,抬眸看着他。 她的眸光清澈,如晨曦的山泉一般,纯洁的毫无杂质,他在这样的眸光中,几乎迷失自己。 “我去见太后,只是因为……”她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嘴,他移到她的身边,温热的大掌依旧覆在她小巧的唇瓣上,他低头看着她,她已经躺在了他的怀中。 “铃儿,不要解释,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你爱我,你不会离开我!”龙天昊魔怔了一般看着她,她清澈的眸子,如溪水里的钻石,闪耀着璀璨的光泽,他的心已经不可抑制的跳动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古书中,可以让人将生命抛弃的爱情吗? 爱情的滋味,如此美妙,他已经抑制不住了。 这一刻,不愿去想江山,不愿去想太后,更不愿去想林雪珂,他只要她。 低头,他移开了手掌,他薄削的唇瓣覆上了她的,他没有闭眼,她也没有,四目相望。 他们看见了彼此的情义,还有一丝,迷茫。 是的,这种爱情,在皇宫是不能存在的。 因为,爱情是一种弱点,是一种可以被敌人利用致死的弱点。 可是龙天昊不顾其他,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的舌,细细描绘她粉色的唇瓣,一点一个转折,一掠一个弧度。他细细品尝,精心的,仿佛将毕生的精力都放在其中,他全身心品尝她的美好。 她却感觉麻酥酥的,浑身的灵魂,都已经被抽干,这个时候,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唇舌上面,他带着她,飘入一个无人之境。 这里只有他,和她。 没有帝,没有妃,没有太后,没有天下。 不知何时,她已经浑身瘫软的躺在那里,他的舌也灵巧的滑入她的檀口之中,呼吸着他的气息,她感觉微醺,再也忍受不了视觉的疲劳,她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就肆无忌惮的抚熨上她的身体,从精致的锁骨,到小巧却饱满的双峰,再到平滑的小腹,最后是她的密幽之地。 她口中的甜蜜,让他沉沦,他近乎是贪婪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直到她无法呼吸,他终于转移阵地,吮上她的耳廓。 她的眼神已经迷茫,只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雕梁画栋的建筑,就再也无法挣扎,沉浸在这场莫名的**里面。 当她感觉身体微凉的时候,他已经剥光了她的衣服,她感觉羞涩,想要推拒,却被他一把阻止。 他古铜色的身体,覆盖上她的,她感觉到,他已经进入,那样灼热粗大,她几乎承受不住。 手指紧紧的掐住他健硕的肌肤,她的指尖微微泛白,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她的紧张和**还是让他无法动弹。 他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小脸煞白,他开始亲吻她,缓解她的不适,终于等到她给了他成熟的反应,他才开始原始的律动。 风铃在他赐给她的巅峰中,熟睡过去,她小脸绯红,连雪白的身体,都泛着一层婴儿般的红色,煞是可爱。 他在这迷人的身体中,几乎将自己溺毙。 拥着她入眠,他宁愿这一觉,永远也不要醒来。 第二日,龙天昊带着御林军亲征北瑶城,风铃手中拿着的,是龙天昊写给她的亲笔信。 上面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对她的恋恋不舍,还有他对她安危的担忧,留在她床边的,还有一把式样漂亮的手枪,以及子弹。 她试过手枪,威力当然不如以前用的军用手枪,可是能在这个时代造出这样的武器,已经实属难得。 她擦拭着手枪,外面传来蝶依的声音。 “铃妃娘娘,太后有请――” 风铃停住手中的动作,蹙眉思量片刻,然后起身朝着未央宫走去。 太后躺在那里,华贵却掩不住满脸的病容。 她留着风铃,在未央宫整整一天,无非是说一些家长里短,最后她总结了一句。 她的年事已大,比不得年轻人有大把的时间,若是在死之前不能看见龙天宇的玉佩,她会死不瞑目。 风铃知道,她是在催她,快一些找到玉佩。 但是她打听了宫里面所有人,大家都对这中玉佩没有什么印象。 从未央宫回来,她打算带人去雾林寻找,可是流云殿的人显然不适合,他们都没有功夫底子,在雾林随时可能遇见一些危险。 无奈之下,她去见了御林军统领,可是御林军统领的回答很明确,没有皇帝的命令,他不能擅自调兵。 正在惆怅之际,太后派出了未央宫的一干人等。 为首的宫女,名唤绫罗,有些功夫底子,进宫以前家里是开镖局的,所以太后派她过来帮助风铃。 风铃没有拒绝,只是试探了几人的功夫之后,带着他们进入了雾林,当然随身携带的,还有她那把特制手枪。 雾林一如既往的幽深葱茏,里面迷雾如烟,冷气恍若从地狱窜入,冻的人筋骨发凉。 风铃裹紧了披风,骤然想起,似乎龙天昊的母妃住所,也藏在这雾林后面,这雾林,究竟有着多少秘密呢? 她蹙眉思量,在原地顿住了脚步。 后面的宫女太监跟上,尽管大白天,还是提着纸制的灯笼,白色的灯笼发出幽暗的光芒,在这浓雾弥漫的树林中,格外的惨淡。 “娘娘,我们现在朝哪个方向寻找?”绫罗上前,每说一句话,口中都吐出浓郁的白气。 风铃看了看方向,指着树荫背面的位置道,“这边……” 说完,她率先走去。 寻找了一天,还是一无所获,别说玉佩,就连当初寻找到龙天宇尸体的地洞,都再也寻找不到。 回到流云殿的时候,林雪珂居然在殿内等她,她坐在那里,头上依旧戴着朦胧的白纱,一言不发的看着她进门。 看着昔日的好友,风铃是感情复杂的。 她也不想跟她抢龙天昊,可是感情的事情,没有先来后到,龙天昊明明喜欢的人是她…… 她曾经想过离开皇宫,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可是逃避不是办法,特别是面对感情的时候。 “你来,还是为了劝我离开吗?”风铃脸色凝重,坐在林雪珂的对面。 林雪珂淡然的一笑,冷哼道,“我一直以为,你是真的喜欢上了龙天昊,一心一意为着她,谁知,铃儿,你也是演戏高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风铃脸色微变,眸光沉冷的看着林雪珂。 “你带着太后的人去雾林,究竟寻找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林雪珂站起身,话音已经带了肃杀之气。 “我带着太后的人去雾林寻找什么,不仅我清楚,你也清楚,阿珂,当初太后找我,你也在场,不是么?”风铃讥讽的站起身来,针锋相对的看着林雪珂。 林雪珂冷笑,一拂衣袖,案几上的茶盏应声而落,碧绿的茶水洒落在雪白的狐裘地摊上,留下浅色的印子。 门外,蝶依闻声走了进来,刚欲弯腰收拾,却被林雪珂一声冷喝,“谁叫你进来的,滚出去!” 蝶依脸色一红,唯唯诺诺,躬身退了出去。 她不明白怎么了,妙玉姑姑为人虽然冷清,可是对待下人,一向很好,从来不会发火,这一次…… 不敢多想,蝶依退了出去,将帘子放了下来,屋中发出珠帘的清脆之声。 “何必拿一个宫女发火?这传出去,有损妙玉姑姑你的美誉!”风铃冷晒,眸光带着轻蔑,瞟了一眼林雪珂。 林雪珂眯起冰冷的眸子,这神态,和龙天昊有三分相似。 她轻声,却语气冰冷十足的道,“太后昨晚让我预言,雪妃究竟有没有死,你猜,她的目的是什么?” 风铃的脸色,徒然变得阴霾,她一把抓住林雪珂的衣袖,急切的道,“她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一些什么?” 林雪珂一把拂开风铃的手,冷哼一声,“铃儿,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我是相信你的,可是你觉得,见过了太多的背叛,龙天昊他真的还会相信你吗?” 风铃的心,忽如冷风浇灌,她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想起了从未央宫出来,那一闪而逝的黑影。 想起她的所有行为举止,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想起了那天他对她的试探。 她有些不敢确定,他真的是爱她的么? 或许,他只是想要拿这些牵绊住她。 她不敢再想。 不,不会…… 他一定不会这么对她。 他们曾经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风铃觉得生命的支柱,顿时被打破了。 不行,她不能让他有任何误会,她必须去找他。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开始收拾东西。 不知何时,林雪珂已经离开,蝶依这才敢进来,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担忧的道,“娘娘,您要出去吗?” 风铃点头,顾不得回答蝶依的话,抱着包裹就朝着外面跑去。 蝶依为难的喃喃自语,“可是,皇上吩咐过,不允许娘娘离开啊……” 风铃走到神武门的时候,被拦了下来,不管她拿出什么理由,侍卫都是一句话。 “奉皇上的旨意,铃妃娘娘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以前的时候,明明她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 小米饭还在宫外,龙天昊是知道的。 抱着包裹,颓废的回到流云殿,她在流云殿呆了整整三天,一点北瑶城的消息也无。 龙天昊这一仗,应该很顺利才是,他究竟怎么了? 北瑶城,龙天昊这一仗,并不顺利,他受到了定北候的死力狙击。 拿出火枪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有的,对方也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了解。 可是一定是有人出卖了他。 他想起了许多人,兵部尚书,林雪珂,还有,风铃…… 兵部尚书是为数不多支持他的老臣,他满门忠烈,侄子裴林,更是和他一起长大,他不可能泄露火枪图纸。 更何况,他手中也没有完整的图样。 林雪珂? 不,不会。 她从五年前第一次穿越来这里开始,就已经和他私定终身,而且她的目的是皇后,是母仪天下。 她是最不可能出卖他的一个。 那么,是谁呢? 他最不愿怀疑的,就是风铃。 最后怜悯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当连天的炮火轰炸的尸体横飞的时候,他凤眸血红,他有些怀疑,这样的兵器出世,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焦黑的土地,残缺的尸体,还有已经不再鲜艳的血红,空气中处处弥漫的火药味。 他想起林雪珂告诉他,在他们那个时代,是没有这个朝代的文字记录的…… 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多年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抹去这个朝代存在的记录吗? 龙天昊不敢相信,只是在战场上走着。 远处是士兵打扫战场的景象,这一仗,他虽然胜了,可是胜的何其艰辛。 如果定北候已经有了这种火器的话,他敢确定,上官家的火器数量,肯定不比他手上握着的少。 风带着刺鼻的烧焦味,他走在地狱一般的战场上,满目疮痍。 他已经派人控制住流云殿了,不管怎样,事情都必须等他回去查清楚,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是铃儿背叛了他。 一个月后,龙天昊凯旋回朝,跟着一起回的,还有列着长长队伍的漆木棺材。 这一场壮烈的战争,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同于上一次凯旋,这次,显得清冷很多。 百官身着素色袍服,远远的跪迎捐躯的英烈,冷杀的风,带着冰雪,所有人都迷了眼睛,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为首骑在骏马上的男子。 经过这场战争,龙天昊似乎更加冰冷了几许,他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眸,染着霜雪的味道,远远的,犀利如刀,凌迟着地上的百官。 龙天昊走近的时候,百官山呼万岁,他身上白色的蟒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百里长街,没有一丝的嘈杂。 翻身下马,他动作利落的如行云流水,扶起跪在首位的丞相,他看着身后的长长队伍。 “朕不知道,这样的仗,究竟会有多少人,真正觉得悲伤……” 他说完,就独自离去,只留下礼部的官员面面相觑。 皇宫,风铃已经被软禁一个月。 她不能出流云殿,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甚至她不知道,软禁她的人究竟是谁。 她以为是太后。 或者没有办法寻找到那枚玉佩,所以太后生气,将她软禁了起来。 这是她的想法。 可是当那个一身风雪的男子走进流云殿的时候,她才知道,不是的。 她期冀的一切,都不是。 龙天昊看着如金丝雀般的风铃,绝美的瞳仁,带着寒绝的味道,缩了一缩。 风铃想要冲过去,可是忍住了,她站在那里,有些茫然。 他口气清淡,却是七分质疑,三分冰寒,“你画的火器图纸泄露了,所以,这一仗,朕整整损失了三万御林军……” 三万? 风铃有些愕然,御林军加上宫内的守卫,才总共十万,可是这一仗,就死了三万。 她站在那里,无法回答。 龙天昊冷漠的看着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不发一句言语,半响,他转身,声音已经冰冷,“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皇宫吗?明天你就走吧,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阻拦你……”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风铃悲凉的站在那里,身子踉跄了一下,几乎晕倒。 原来,尽管他身在北瑶,可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可是她想要离开,目的是去找他啊…… 他这算什么?最后的怜悯吗? 她坐在那里,脸色苍白。 放她离开,他一定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吧? 多么可悲,其实他一直都不相信她。 风铃觉得,冷的心脏都在哆嗦。她再次走出流云殿的时候,已经没有人阻拦她。她站在风雪中,苍凉的如那寒冬枯死的腊梅。 夜晚,未央宫设宴,出奇的,竟然请了她。 她不知道该去不去,可是犹豫的时候,蝶依已经帮她收拾妥当,准备好了辇轿。 她一身华贵的紫色貂皮裘衣,因为得宠,所以她的吃穿用度在宫内一向是最好的。 就比如她身上这一件裘衣,是整整用了七百只紫貂的皮毛做成,这在古代,都不能不说奢侈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做龙天昊的男人给她的。 这一切,他也即将收回。 来到未央宫的时候,太后主居上方,宫内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长长的方桌上面,火锅冒着热气,旁边的配菜小食,精美异常。 龙天昊坐在那里,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头。 “皇上,你不知道吧,这叫做火锅,是铃儿教给哀家的,你不在的日子,多亏了她陪着哀家……”太后笑着,命太监将配菜放入锅内,火锅沸腾,立刻飘起一股食物的香味。 风铃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尽管她知道太后这是在挑拨离间,可是也无心搭理。 她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对于解释,更是不屑一顾。 相信她的人,不需要她去解释。 不相信她的人,就算解释,也是掩饰。 更何况这火锅,本就是她教给太后的。 “铃儿真是蕙质兰心……”龙天昊的脸色,明显一变,可是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 “是啊,来,皇上,尝尝这个……”太后热情的夹起一个丸子,递给龙天昊。 是非真假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是啊,来,皇上,尝尝这个……”太后热情的夹起一个丸子,递给龙天昊。 龙天昊面无表情的接过,嘴巴里却没有忘记道谢。 这样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又有几人知道,是假非真呢? 酒席一半的时候,太后突然提出,“皇上,湘南王叛乱,定北候谋反,上官家出力不少,目前缺粮少银,皇上能不能动用国库,帮助上官家度过这一个无米的冬季呢?” 众人沉默,在后宫议事,这是历代所不允,所谓后宫不得干政。正在众人觉得皇帝定会拿这个借口拒绝的时候,太后再次开口。 “这次在寻找宇儿玉佩的时候,哀家见着了一个人,哀家心想,皇上肯定会愿意看见她的,就将她带回了皇宫,皇上还是先见见她吧!”说完,太后鼓掌,于是宫女绫罗带着一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罗布钗裙,衣着整洁,只是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在众人看清女子容貌的时候,都大吃了一惊,心里不由得惊呼,“雪妃……” 上了年纪的宫女妃嫔,大概都记得多年前的雪妃。 那是个美艳无双的女子,据闻,只要她落泪,皇宫的鲜花都会跟着一起凋谢。只要她微笑,天空的白云都会为她驻足。 这样美丽的如冰雪精灵般的女子,颇得皇帝宠爱。只是可惜,她福浅命薄,在诞下皇子不久,就一命归西。 这个可怜的皇子,名叫龙天昊,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龙天昊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站起身,眸光紧紧的锁住站在下方的中年女子。 那女子一见龙天昊,先是有些害怕的迷茫一阵,然后笑着上前,一把抱住龙天昊,“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太后冷笑,站起身,“来人,将这个疯婆子拉下去,皇上岂是他能随意唤作孩子的?” 龙天昊额头青筋暴跳,森冷的看了一眼风铃,然后咬牙切齿,将眸光转向太后。 “太后从何处寻来这名疯妇?”他的话,带着蚀骨的怒气,整个人都崩成一条拉满的弓,站在那里,杀气四溢。 “哦,是雾林,奇怪吧,居然有一个长的跟雪妃一模一样的疯妇,哀家开始看的时候还以为是雪妃呢?可惜仔细想想,就知道不可能,雪妃已逝多年,怎么可能在雾林出现,皇上你说是不是?”太后面带微笑,口气依旧和蔼,她偏头看着龙天昊,眸光得意。 “当然,朕的母妃,已经去世多年!”龙天昊的拳头紧握,脸色难看到极点,他瞥了一眼风铃,然后转身离去道,“朕想起还有公务没有处理,就不陪母后用膳!” 他将母后两个字,咬的极重,仿佛想要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风铃坐在那里,还是处于迷茫状态。 太后是什么时候,抓了雪妃的? 龙天昊,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反正从一开始,他就不相信她。 太后是什么时候,抓了雪妃的? 龙天昊,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反正从一开始,他就不相信她。 看着离去的龙天昊,太后的脸上,依旧是慈祥的微笑,她对着风铃招手,拍着身边的位置道,“来,铃儿,坐这边来……” 风铃站起身,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旁边已经有宫女上前搀扶,扶着她走到太后的身边。 “铃儿,宇儿的事情,你辛苦了,找不到玉佩,也不要着急,反正我这个做娘亲的,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去见宇儿了……”太后眸光露着哀怜,握着风铃的手,语气温和的道。 “太后,不会的……”这个时候,风铃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安慰这个可怜的母亲。 太后摇头,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她看着一屋子和乐融融的气氛,叹息道,“其实,没有人生来就是喜欢做坏事,只是有时候,她会被环境逼迫,铃儿,我希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保持着现在的样子!” 风铃实在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脑子却始终想的是龙天昊离去的身影。 太后再次拍手,两边走出了两个丫鬟模样的少女,那少女一左一右的搀扶住下首的雪妃,雪妃却不断挣扎,指着珍馐佳肴,嚷嚷着肚子饿。 两名丫鬟有些窘迫,再次抬首一看,居然看见了风铃坐在上方,她们有些吃惊,叫着,“少奶奶,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两名丫鬟正是抚琴和绿瘦,她们跟着雪妃一起被胁迫而来,现在还不明白状况。 风铃想要起身,却被太后一把摁住,她冷冷的看着这两名丫鬟,嗓音寒洌,“带着你们夫人下去,好好侍候,若有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抚琴和绿瘦一起被带了出去,只留下满堂窃窃私语的妃嫔。 回到流云殿,满屋子奴才只剩下蝶依,蝶依站在那里,泫然欲泣。 “发生何事?”风铃蹙眉问道。 “其余的人,都被皇上调走了,奴婢不愿走,甘愿陪着娘娘一起受罚!”蝶依坚定的道。 “受罚?”风铃皱起眉头,朝着长乐宫的方向奔跑而去。 长乐宫外,安年站在那里,他手持佛尘,一看见风铃跑来,就尖着声音吩咐,“不管任何人求见皇上,一律不见!” 贬为宫女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铃站在那里,气喘吁吁。 人间冷暖,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可是更让她打击的一件事居然是,风家随着她的失宠,一起被满门抄斩。 罪名是通敌叛国。 她不懂这一切是怎么了,自从她穿越到这里,从来没有跟风家有过联系,可是现在,他们突然就通敌叛国了。 夜晚,清冷的流云殿,只剩下蝶依和风铃两人。夹着风雪的寒风灌进殿内,烛火熄灭,蝶依再一支蜡烛一支蜡烛的点燃。 “娘娘,你若是冷,奴婢再去生一盆火……”蝶依细心的道。 “不用了,蝶依,你不用管我,下去休息吧!”风铃淡然的看了一眼蝶依,温和的说道。 “娘娘不用担心,这么久,皇上待娘娘的好,奴婢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只是皇上一时生气,等过些日子,皇上就会回来找娘娘了!”蝶依蹲下身子,面对着风铃道。 风铃微笑着摇头,不再说话。 不会了,他不会回头找她,以后都再也不会了。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长乐宫,龙天昊皱眉坐在那里,旁边站着安年,对面是林雪珂。 林雪珂冷漠的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她站起身走到龙天昊身边道,“太后已经不相信我了,雪妃的藏身之处,我根本无法得知!” “依她谨慎的性格,就算相信你,也不可能会让你知道这些事情!”龙天昊淡淡的道。 “现在怎么办?”林雪珂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静观其变吧,她要的三百万军饷,暂时给她!”龙天昊深邃的凤眸,泛起点点寒光。 “可是——”林雪珂还想说什么,眸光徒遇了龙天昊森冷的眼神,所有的话只能转化为一声叹息,她点头离开,只留安年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侍候。 “皇上,林姑娘的身份,铃妃娘娘可全部都知道……”安年提醒道。 龙天昊眉头皱的更深,食指敲打着桌面,冷声吩咐,“传旨,风家通敌叛国,铃妃善妒无后,即日起贬为宫女!” “嗻——”安年躬身低头。 风铃失宠,沦入罪婢的消息,已经如长了翅膀般,飞进每个人的耳里。 冠宠后宫的铃妃,竟然贬为罪婢,如今服罪浣衣局。 这在当时,算是轰动一时的大事。 风铃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她如今过的连宫女都不如,每日天未亮起床,月落睡觉,最重最脏的活都是她的。 蝶依在一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知道,铃妃娘娘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苦处都咽在心里。 她纤细白皙的手,因为长期泡在水里,已经起了皱褶,还有她胸口的伤,经常犯痛。 这在她还是铃妃的时候,全部都是太医院的大事,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罪婢。 不少喜欢落井下石的妃嫔,会时不时的来浣衣局找她的麻烦,都被她淡漠的应对。 她只是沉默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对所有的恶言毒语,置之不理。 蝶依知道,风铃是不平凡的,她不会一辈子都是一个罪婢,或许,她会想办法逃出皇宫,或许,她会想办法再次得到皇上的宠爱。 可是没有,面对现状,风铃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倔强却不卑微的做着一个不平凡的宫女。 那日,太后设宴,居然难得的想起风铃,于是唤了风铃前来。 在场的各位妃嫔,莫不是锦衣华服,香艳无比,风铃站在那里,穿着陈旧的宫女衣衫,气质冷艳。 华妃冷冷的瞥了一眼风铃,有心故意找茬,站起身道,“铃妃娘娘,你的手可是怎么了?” 风铃瞟了一眼华妃,淡漠的回答,“是在水中泡出来的水疮……” “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华妃端起桌上的一杯热茶,走近风铃,“来,喝杯茶暖暖手,这么好的茶,你很久没有闻到过了吧!” 说完,她将满满一杯茶水,如数的倒在了风铃的手上,她的手顿时通红,有些起了水泡的地方,被烫的龟裂,鲜红的血,汩汩流出。 “呀,瞧我这手,笨手笨脚!”华妃放下茶杯,伸出自己白皙的手,跟风铃对比。 风铃实在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只是后退几步,离她远了一些。 “行了,华妃你别胡闹了,铃儿上前来,给哀家看看!”太后不满的皱眉,伸手招着风铃。 风铃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的怒火,上前,谁料,华妃的脚悄然伸出,目的想要绊倒风铃。 风铃忍无可忍,咬牙,狠厉的一脚踩在她的脚上,只听华妃突然尖叫一声,花容失色。 要知道,她这一脚,可是用尽了十足的力气,华妃的脚,不残也得躺上几天。 旁边的宫女太监立马上前搀扶住华妃,华妃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风铃道,“来人,将这个作死的宫女给我拿下!” 两边立着的侍卫正预备上前,却被风铃灵巧的躲开,她的手腕一抖,掌心已经多了枚尖细的发簪,而那发簪却正巧抵在华妃的颈项。 “你们谁敢过来,我就杀了她!”风铃咬牙,犀利的眸子,扫视旁边的侍卫,侍卫面面相觑,都没有料到风铃会来这招。 “你敢?”华妃瞠大眸子,不敢相信,这个风铃会如此大胆。 挟持华妃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风家都被满门抄斩了,你倒是说说,我敢还是不敢?”风铃冷然,手中的发簪微微用力,华妃已经感觉到了疼,她惊慌起来,对着侍卫喊,“退下,都退下……” 太后在一边,眉头紧皱,厉声道,“铃儿,放下发簪,哀家还你一个公道!” “公道自在自己心中,别人还不了!”风铃冷晒,指着华妃的发簪,又紧了几分。 华妃已经面容惨白,有些后悔惹了这个煞星,风铃环视四周,门外,“皇上驾到”的声音高高响起。 然后是龙天昊一掠龙袍走了进来,许久不见,他似乎瘦了很多,俊美的脸上,轮廓分明,深邃的凤眸在看见风铃动作的时候,微微眯起。 “放了她!”他怒吼,对着风铃伸出手来,似乎在提醒她,交出兵器。 “放了她可以,皇上,我要你放我出宫!”风铃冷笑,发簪已经插入了华妃的颈项几分,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脖子,蜿蜒而下,华妃哭喊起来,“皇上救命,救命……” 龙天昊的眸子紧紧眯起,唇角浮起玩味的笑容。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作,风铃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劲风。然后是安年骤然从旁边杀了出来,他手中的石子弹向她的膝盖。她单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安年已经上前,手掌一捞,华妃安然无恙的已经离开了风铃的范围。 站在一边的林雪珂,眉头微微挑起,似乎想到了什么般,唇角带笑。 龙天昊却高深莫测的看了风铃一眼,扬手,已经有侍卫上前,将风铃拿下。 风铃再次入狱,这次却不是大理寺的监牢,而是皇宫的天牢。 门打开的时候,她微微闭上了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 林雪珂踩着一双薄底鞋走进,一路上,如猫妖一般,悄无声息。 在她靠近的时候,风铃还是睁开了眼睛,淡淡的问道,“怎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林雪珂叹息,“铃儿,为什么你这么聪明!” “因为我身手很差,总得有一样好使的,保住自己的性命!”风铃微笑,这笑容,薄凉无比。 “我们没有办法传消息跟雪妃身边的两个丫鬟!”林雪珂开门见山的道。 “有一种田螺,可以记下人的声音,但是只有喝过月兔酒的人才能听到!”风铃淡淡的道。 林雪珂扬眉一笑,“果然是好方法!” 她转身预走,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扭头看着风铃,“你有千百万种方法逃出皇宫,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风铃盘坐在那里,抬眸,美眸一如既往的清澈,漂亮的动人心弦。 “阿珂,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想跟你抢,也永远都不会!”风铃口气温和的说道。 “谢谢你!”林雪珂说完,就走了出去。 龙天昊看着林雪珂的背影,微微眯眼,他双手环胸的站在那里,依着墙壁,如一幅雕塑。 她的话,在他心头响起。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想跟你抢,也永远都不会!” 这样的风铃,怎么可能会背叛她? 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关押母妃的地址,这是三日之前,有人交给安年的。 从字迹上查不出是何人所为,可是他可以肯定,一定是铃儿。 铃儿,对不起…… 龙天昊说完,将纸条揉成一团,转身离去。 其实她挟持华妃,是在提醒他她母妃的事情。 她用了一个婉转,却让她自己受伤的方式告诉了他,救母妃的方法。 夜晚,天牢寒气逼人,再加上外面大雪,地牢内更是如冰窖一般。 风铃已经被冻到麻木,坐在那里,嘴唇发紫。 华妃今晚迎来一个不速之客,白纱蒙面的女子。 她不知道这女子是怎么进的殿内,可是她确确实实进来了,而且还没有惊动外面的宫婢。 “华妃娘娘,我来是想告诉你,不久之后,你会被铃妃凌迟处死!”这白纱女子,有一副好嗓音,动听的仿佛能驱散寒意。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华妃有些害怕,自从经过了风铃的事情之后,她就很害怕。 “因为我的预言,从来没有错过!”女子放下脸上的白纱,露出那张清秀的脸。 华妃震骇,双手紧紧的捂住胸口,一颗心,差点跳出胸腔。 不行,她不能死。 她不可以让铃妃咸鱼翻身…… 眼睁睁的看着白纱的女子,倏一下离开内殿,窗户不停扇动,她的怕意更甚,连手都开始发抖。 “来人,来人――”她对着殿外喊了起来。 “娘娘……”外面的宫婢闻声入内,躬身道。 “去打听打听,今日天牢守门的是哪位官员!”华妃紧张的道。 ---------------------------------------------------------- PS:亲们,不知道是妖妖的文写的不好,还是怎么了,上架好几天了,一个留言都没有。每次看见留言区冷冷清清的,妖妖的心,都空荡荡的。无论如何,都希望看文的亲,在书评区留一个脚印,这样妖妖起码有更文的动力!!!!! 华妃之死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是!”宫婢低身,盈盈退出。 不久,宫婢回报,守门的是刑部的从事,这人曾经是华妃父亲的门下,交情颇深。 华妃冷笑,真是天助,她不信这一回,铃妃还能咸鱼翻身。 深夜,华妃到访的时候,那从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天牢内,阴气森森,地面上还有暗红的陈年血迹。 也不知道这天牢,冤死过多少人,空气中处处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风铃被带进了刑室,心里有些纳闷,难道是阿珂想要对付她? 不可能,阿珂若是想要对付她,她不会用这么愚蠢的办法,然后她被侍卫钳固着,就看见了站在看台上面的华妃。 华妃脖子上的伤痕还没有好,用一条浅色的丝巾系着,她在看见风铃的那一刻,唇角勾起了森冷的笑。 风铃站在那里,却被侍卫狠狠的一脚踹在膝盖,然后跪倒在地。 她愤怒的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华妃,眸中似乎燃烧着两簇火焰。 “看什么看?给我对她用刑!”华妃面对她的眸光,怒极,这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似乎风头都盖过她。 这一回,她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得到她命令的侍卫,立刻将风铃拖往一边的刑台,风铃挣扎着,眸光如火。 当侍卫拿起绳子,想要将她绑缚在上面的时候,她脚下一个旋踢,离她最近的侍卫中招倒下。 然后别的侍卫冲上前来,还没有抓住她,她已经凌空一个翻身,人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华妃的身后。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但是她确确实实又一次挟持住了华妃,她手中拿着一柄奇怪的武器,那武器有黑黝黝的洞口,洞口的位置刚好对准华妃的脑袋。 华妃经过了第一次的被她挟持,这一次,已经显得有惊无恐,而且她手中的兵器…… 华妃冷笑,那算是兵器吗?连一个锐利的刃口都没有。 “不要管我,你们给我抓住她!”华妃沉下俏脸,今晚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她以后也不用做人了。 单说皇帝不会放过她,就是太后,恐怕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周围的侍卫跃跃欲试,风铃扬手,手中的武器发出“嘭”一声巨响,然后为首的侍卫,倒在了血泊中。 他睁着眼睛,似乎死不瞑目。 所有人被她的武器吓到,退后几步,惊恐的看着风铃。 风铃看着身前,已经被吓呆了的华妃,声音冷漠,“这个叫做,手枪,是你不懂兵器,叫他们退下,不然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 她冷冷的威胁,华妃对她手中的兵器,已经骇到极点,她挥手,那侍卫全部退下。 “我从来都不是惹事的人,但也不怕事,你若是再敢来招惹我,下次,就没这么好运!”风铃冷然,收回手枪,一掌将华妃推出,华妃踉跄了几下,朝着侍卫的方向跌去。 风铃眸光冷冽,表情更是秋霜一般冰冷,她看都不再看华妃一眼,然后朝着自己的牢房走去。 华妃已经气的不住发抖,她咬牙看着风铃的背影,今日若是杀不了她,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除去她了…… 想到这里,她劈手夺过身边侍卫的长剑,狠狠的朝着风铃刺去。 风铃只感觉到了身后一股劲风,然后她回头,就看见了华妃那凶狠的表情,还有她手中寒光凛冽的长剑。 何九今晚很是不安,先是华妃娘娘的贴身宫婢来寻他,说了一些除去废妃的话,然后是里面似乎发生了打斗。 他想进去看看,可是想起了华妃叮嘱他的,无论里面发生什么,都不准任何人进去。 于是他退缩了。 想想似乎不对,这事怎么也得知会华尚书一声,若是让他一个从事担当杀害废妃的罪名,他有一百个脑袋也担当不起。 而且里面关的那个女人,曾经是荣宠六宫的铃妃。 谁知道皇上对她还有没有旧情? 于是何九差人去请了华妃的父亲,刑部的尚书,华庞。 当华庞赶到的时候,皇帝正带着一干人等,匆匆朝着天牢赶来,随行的人,有安年,还有侍卫统领。 皇帝是听到天牢地方传来的巨大枪声,这才朝着天牢赶来。 他以为风铃仗着他送给她的火器,想要越狱逃走了。 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允许她逃走。 于是两拨人遇在了一起,当他们进门的时候,风铃正举着枪,对着华妃,开了她生命中的最后一枪。 华妃手中的长剑坠落在地,然后她低头看见了自己胸口被开的血洞,殷红的鲜血,从心脏的位置,汩汩流出。 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血液的温度,张了张嘴巴,她没有发出声音,看着风铃,她无力倒下。 风铃深吸一口气,眸光沉冷的看着地上的华妃,她不想杀她,可是她一次次逼她。 门口出现一干人的时候,她还在那里,拿着手枪的手,微微颤抖。对面的侍卫,全部跪地,山呼万岁,只有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 PS:亲们,本文没有意外的话,每天更新一万字,大家多多支持,订购正版,谢谢大家! 残酷刑罚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她不想杀人的,来到这个世界她就发誓,她不会轻易的杀人。 可是她们总是逼她。 她手中的枪,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夺走,然后是一角明黄色的龙袍进入她的视线,她抬眸,就看见了龙天昊心痛却愤恨的凤眸。 接着是华庞大哭了起来,他扑上前去,抱住了华妃的尸体。 他的女儿进宫五年,五年来,他再也无缘见他福薄的女儿一面,可是没有想到,最后一面,竟然是在阴阳相隔的情况下。 华庞哭的差点晕倒,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华妃,抬眸,仇恨的看着风铃,那视线,似乎想要将风铃拆骨扒皮。 风铃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其实她刚刚完全可以踢走华妃手中的长剑,就凭华妃,根本伤害不了她。 可是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一次次的对她下手,让她对她有了杀意,于是毫不犹豫的,她开枪了。 枪响,她已经后悔。 这样一颗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香消玉殒。 她出手,子弹毫无须发,更何况,离的那么近。 华妃,终究是死了。 “你个妖妃,还我女儿,还我女儿……”华庞咆哮着上前,双眼盈满浑浊的泪水,想要撕扯风铃。 龙天昊却本能的将风铃护在身后,安年上前,将华庞拦在那里。 “皇上,老臣不才,为云苍的江山,鞠躬尽瘁,可是老臣的女儿如今惨死,以后老臣再也无法相助皇上,求皇上允许老臣带着女儿的遗体离去……”华庞咆哮着,不断的磕头,冰冷的地面,留下了他额头上的血迹,他却不断的磕着,鲜血披了一脸。 “皇上……”安年退后一步,小声的提醒着龙天昊。 他知道皇上对铃妃娘娘的感情,可是这个时候,怕是护不了铃妃娘娘啊。 龙天昊叹息一声,不忍再看华庞满是鲜血的样子,松开了风铃,表情无奈的站在那里。 风铃退后几步,走到华庞身边,然后对着龙天昊的方向,“嘭”一声跪下,“皇上,铃儿误杀了华妃娘娘,铃儿愿意认罪,求皇上将铃儿交由刑部发落!” 龙天昊看着表情淡漠,却话语坚定的风铃,眉头紧皱,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去,安年随着一起阔步离开。 华庞额头上满是鲜血,他抱着华妃的尸体,站起身,眸中燃烧着是蚀骨的仇恨火焰。 “来人,将铃妃娘娘拿下,本官要亲自审问华妃一案!”华庞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阴狠,他抱着华妃的尸体,走向上方。 风铃没有挣扎,手枪已经被龙天昊拿走,她挣扎也无用。 被绑在刑台上,风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就是疼痛么?她可以忍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发现自己变的坚强了很多,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忍受的。 “铃妃娘娘,请问您是那只手,杀了华妃?”华庞咬牙,脸上已经干涸的鲜血,让他格外狰狞。 风铃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的闭上眼睛。 华庞却更加愤怒,冷然上前,指着风铃的一双玉手道,“不回答就是两只手都有份,来人,将她的一双手骨,一点点敲碎……” 风铃赫然睁开眼睛,如果敲碎指骨,那么她以后就再也不能拿枪了。 但是她不能求饶,这个时候,求饶也没有用。 当铁锤砸在她手指上的时候,她脸色惨白的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死咬紧牙关,她不发一言,甚至连惨叫声都不曾发出。 不就是不能拿枪吗? 无所谓,她很早以前,都不想在拿枪了。 她只想做个普通的少女,有父母的疼爱,有贴面的工作。 额头上渗出大颗的冷汗,风铃的唇角已经溢出血丝,她强忍着,幻想着一个有阳光和鲜花的世界。 当十根指骨被一截截敲碎的时候,她昏死了过去,可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连闷哼声都不曾有。 旁边的侍卫,已经觉得害怕,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难道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真的不知道疼痛么? “大人,她已经昏死过去了……”侍卫上前,看着华庞道。 华庞双眼通红的看着华妃的尸体,她坐在那里,仿佛睡熟一般,可是这样美好的睡颜,是再也不能醒过来了啊。 “泼醒,继续,还有她全身的骨头,我都要它们一点点的碎掉!”华庞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道。 侍卫打了一个冷战,对付一个女子,需要这样么? 这样的重刑,怕是壮年习武的男子也承受不了啊。 刺骨的水,让风铃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的十指肿胀成胡萝卜,却没有流血。 这就是高手下锤的结果,不见一丝鲜血,伤全部在骨头上面,所谓外伤易好,内伤难愈。 这样的骨头内伤,怕是这辈子也无法痊愈了。 当重锤敲打在她肩膀上的时候,她明显听见了一声脆响,再也忍受不住,她张口吐出鲜血。 不知道这样的痛是怎样的忍受过来,她脸色惨白如纸,清醒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全身的骨头,一点点碎掉。 天亮的时候,她很奇怪,她竟然还活着,只是已经动弹不得,她瘫软的如泥人一般,浑身都是冷汗,却没有一丝鲜血。 等不急了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被侍卫拖着回到天牢,她被扔在满是灰尘稻草的地面上。她想她一定活不了多久,因为隐忍而受的内伤让她不断吐血。 想要坐起身,可是四肢的骨头都已经被敲碎,她只能躺在那里,如一个死人般,动也不能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或者已经死去,可是天牢的门再次打开,然后是一碗发霉的饭递了进来。 门再次被关上,看见阳光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还没有死。 可是自己这个样子,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不,活着,就比死了好…… 她坚信。 不管怎样,林雪珂曾经给过她一段美好的友谊,龙天昊曾经给过她一段完美的爱情。 她应该感谢他们。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将火器的设计图纸给了他。 她在未央宫点拨龙天昊救出生母。 她不忍龙天昊为难,自求惩罚。 这一切,权当报恩吧。 恩完了,她就不欠他们什么了。 自己的骨头被敲碎,这不算什么,她还有一副精神上的傲骨。 他们永远也敲不碎。 她必须得出去,她要去落山找师傅,师傅一定不知道,她如今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这个时候的她,动一下都很困难,又怎么能传话出去呢? 长乐宫,龙天昊坐在那里,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天牢的一切,他很担心,明显,庞华不会轻易放过铃儿。 但是他已经下旨,他不可以伤害铃儿的性命。 想必庞华,一定出尽主意的折磨铃儿吧? 铃儿…… 他心如刀绞。 不用想,他就知道怎么回事。 一定是华妃又去找铃儿的麻烦,不然依铃儿的性格,也不会轻易动用手枪。 “安年,安年……”龙天昊喊了起来。 “皇上……”安年走了进来,看着龙天昊,担忧的道。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把铃儿交给庞华,摆驾,天牢!”龙天昊站起身道。 “皇上,现在天还没有亮,您还是等天亮再过去看望铃妃娘娘吧!”安年提醒道。 “不行,朕等不了!”龙天昊焦灼的走来走去。 “皇上,大局为重啊!”安年上前,躬着身体道,“单不说,铃妃很是可疑,她泄露火器图纸,连累雪太妃被抓,就说华家,也不能得罪!” 龙天昊颓废的坐下身体,他咬牙,狠狠的一拳砸在书桌上。 对啊,就算他不追究铃儿泄露军事图纸的事情,不追究母妃的事情,可是华家,确实不能得罪啊。 华庞三代忠臣,门生满天下,他若振臂一挥,必一呼百应。若是他投靠了太后,怕是他这个皇帝,也无可奈何吧? 龙天昊感觉到了无力,他该怎么办?怎么做才能救铃儿。 一整夜,脑中浮现的,都是风铃苍白却隐忍的小脸,还有她冷漠外表下,其实有一颗比任何人都柔软的心。 铃儿,铃儿…… 怎么办? 龙天昊焦灼了一个晚上,可是始终没有想到救出风铃的办法。 终于天明,他带着安年,迫不及待的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地牢中,风铃奄奄一息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上前想要打开地牢的门,却再次被安年阻止。 “皇上,切勿轻举妄动!”安年的声音,带着严厉。 龙天昊怔怔的看着风铃,心脏似乎被活生生的剜走一般的疼痛。 他紧握双拳,额头青筋跳动,看着颤动了几下的风铃眼睫毛,他终于转身,离开天牢。 “安年,我一刻都受不了了!我要救出铃儿,现在,马上!”走出天牢,龙天昊紧紧的握住安年的肩膀,俊脸上表情激动,口气急切。 “皇上……”安年很是无奈,“你难道不打算救雪妃娘娘了吗?” “母妃在太后手上,暂时没有危险,可是铃儿却有,她马上就要死了!”龙天昊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揪起,他不敢想象,若是铃儿死了,他怎么办? 江山要来,还有何意义? 他从小受的那么多苦,隐忍到今天,还有何意义? “皇上是决定,宁愿得罪华家,也要救铃妃娘娘了吗?”安年似乎明白了一般,声音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安年,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龙天昊看着安年,心里无限叹息。 这个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太监,若不是他,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怕是早就已经死了…… “不,皇上,您重情重义,我安年没有看错人!”安年低头,恭敬的道。 龙天昊拍拍安年的肩膀,声音也不再焦灼,而是确定了什么般轻松,“安年,事情做的利落一点!” “嗻——”安年喏道。 未央宫,太后坐在那里,手指剥着一颗紫色的葡萄,华庞坐在下方,低头,不发言语。 “卿家,华妃的事情,哀家倍感心痛,只是听说,皇上不肯处死铃妃,要卿家留着铃妃的性命,是么?”太后道。 “哼,她现在可不是铃妃,而只是一个宫女!”华庞冷哼。 太后意思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可是在皇上的心里,她可不是宫女,宝贝儿着呢!”太后将剥好了皮的葡萄放进嘴里,姿态优雅。 “太后今天召老臣来,有何事?”庞华拱手,礼貌的道。 “哀家只是想帮你除去风铃,不知道,卿家意下如何?”太后的身体,往前倾了一倾,神秘的一笑。 “太后的意思是?”华庞不懂,皱起眉头。 “这风铃身受重伤,总该让御医看看吧,可是御医年迈,就让风铃到太医院就诊,中途遇见什么对她心存怨愤的宫女刺杀,也是常有的事情!”太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可是皇上追究起来?”华庞不太信任,声音充满疑虑。 “皇上追究起来,就是哀家的责任,这宫女属于后宫管辖,皇上怎么怪,也怪不到华卿家你的身上……”太后笑道。 “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道太后需要的是?”华庞微笑,挑明了话题。 “哀家要的,很简单,明日早朝上,会有大臣提出,让镇西王接管北瑶城,华卿家只要一起赞同,就等于卖给哀家一个天大的面子!”太后再次拿起一颗葡萄,微笑着道。 “老臣人微言轻,恐怕不能担此重任!”华庞淡淡的道。 “华卿家你身居尚书之职,门生满天下,只要你振臂一挥,一定一呼百应!”太后道。 “老臣三朝忠烈,太后,您找错人了!”华庞站起身,道了一句告辞,然后离去。 太后只是拿着剥了皮的葡萄冷笑。 “太后,华大人已经拒绝,明日的事情,还要照做么?”林雪珂坐在那里,不咸不淡的问道。 “当然要照做,你以为,哀家真的是想跟他做交换么?”太后站起身,诡异一笑,将手中剥了皮的葡萄捏成汁液,阴狠的道,“哀家只是要逼的他反……” * 翌日,皇宫,太医院,小径。 一顶软较晃悠悠的抬了过来,旁边跟着上十名侍卫,轿子前面还有一个宫女。 行至御花园的时候,骤然从花丛中冲出一名粉衣女子,看衣衫,这女子应该律属浣衣局。 女子手中拿着尖刀,朝着软较冲去,口中不停呼喊着,“风铃,我要杀了你报仇……” 她还没有冲至软轿,已经被侍卫团团围住,打斗,开始。 女子的拳脚功夫竟然不错,跟侍卫僵峙了几个回合才败下阵来。 正在所有侍卫都围着女子的时候,软较前面的那名宫女,森冷一笑,然后从腰间抽出匕首,回身,朝着软较刺去。 匕首刺了不下十个回合,鲜血已经打湿了轿帘,宫女才被回转过来的侍卫抓住,再想逼问宫女的时候,那轿子前面的宫女,已经咬舌自尽。 轿帘掀开,里面穿着囚衣的女子惨死,身中数十刀。 女子是从天牢出来,去太医院疗伤,这案子自然交由刑部主审。 庞华看着风铃的尸体,被抬回天牢的时候,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总算长长的吐出。 如今华妃尸骨未寒,有了这个铃妃的陪葬,华妃的死,也算不冤。 可是不对,铃妃被敲碎了骨头,应该不至于坐的这么端正,可是眼前这具尸体,明显太周正了。 庞华上前,伸手去摸铃妃的脸,然后从耳后摸到什么,用力一揭,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这个死去的人,根本就不是铃妃。 庞华愤怒,老眼中,已经有了泪水,难道注定,他不能为女儿报仇了么? 皇上啊皇上,为什么你要将老臣逼的走途无路? 他不想反,可是君逼的他反…… 龙天昊你这个暴君! 华庞在心里呐喊,如此维护那个妖妃,你真的不要你的江山了么? 伏在椅子上,看着前面那具陌生的尸体,华庞老泪纵横。 “大人,节哀顺变!”周围的人不明所以,上前安慰道。 “滚开,准备轿子,本官要面见太后!”庞华浑身颤抖,坚定的说道。 * 长乐宫,密室,御医看了一眼风铃的伤,不断摇头。 “胡御医,你开方子,不论多珍贵的药,朕都一定给你弄来!”龙天昊一把握住胡御医的手,关切的道。 “皇上,这不是药的问题,娘娘她性命无忧,但是恐怕以后,都只能这样残废着过下半辈子!”胡御医皱起眉头,如实相告。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铃儿一定有办法好起来!”龙天昊激动的站起身,走上前去,想要抱住风铃。 “皇上,铃妃娘娘这个样子,不能随便移动!”胡御医提醒道。 “皇上,您还是听听御医的劝,放下娘娘吧!”安年上前,劝慰道。 “安年,你送胡御医离开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龙天昊闭上眼睛,抱着风铃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该死的庞华,竟然下的如此重手,将铃儿四肢的骨骼,都一点一点敲碎。 他真不知道,铃儿是怎么熬过来的。 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阴沉,龙天昊咬牙,他发誓,一定要庞华受到同样的苦楚。 “皇上……”不知何时,风铃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看见了那张熟悉的俊颜。 “铃儿,是朕,朕在这里!”龙天昊紧张的搂着她,生怕碰到了她的伤口,可是她的伤口如此之多,他抱着她,又怎么可能不碰到。 相救 - 暴君假爱真做 - 桃妖妖 看着龙天昊担忧的眸子,风铃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她气若游丝,“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你没事!”龙天昊低头,亲吻风铃的唇瓣,却被风铃躲开。 “皇上是怎么救的我?”风铃只记得,她在天牢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已经在他的怀中。 “是庞华,他愿意放过你了……”龙天昊勉强一笑,看着风铃的眸子,带着点点悲伤。 “皇上,你撒谎!”风铃是用肯定的口气,说出这句话的。 “铃儿,你不用管那么多,你是朕的妻子,你的安危,朕来负责!”龙天昊亲吻风铃的脸,声音有些哽咽,风铃感觉到,有些湿滑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脸颊,她不想弄清那是什么,只能闭上眼睛。 浑身的痛,让风铃不能思考,半响,她感觉到男子将她放在一张软榻上面,才幽幽的睁开眼睛,轻声道,“皇上,我想见米饭一眼,可以吗?” 龙天昊犹豫半响,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终于,点头。 暗室的外面,安年站在那里,躬身禀告道,“庞华夜间拜见了太后,看来,他是主意一定!” “他终于要联合上官家,反了吗?”龙天昊的脸色,是平静的,站在那里,他挺拔的身影,有些孤寂。 “皇上,要不,我们率先动手?”安年建议道。 “不,庞家三朝忠烈,朕动他们,必须有合适的理由!”龙天昊淡淡的道。 “皇上,老奴以为,你和庞华,都中了太后的计了!”安年叹息道。 龙天昊疲惫的闭上眼睛,他何尝不知道,他救了风铃,就是中了太后的离间之计。 可是没有办法,结果只有两个。 第一,真正的风铃,被太后派人杀死。 那么庞华就不得不买太后这笔人情,纵使庞华不肯投靠上官家,那么日后,太后还是早晚会讨回来。 第二,他派人救了风铃。 那么庞华必反,他心里原本已经有了芥蒂,这一次,太后是给了他造反的借口啊。 太后这一招,太高明了,他不得不认输。 不过无论他们的招数怎样,他是决心要救铃儿的。 纵使丢了天下,他还是要救铃儿。 这是他心底最强烈的声音,呐喊着,超过了一切。 “安年,下去准备一下,让小米饭过来见见铃儿!”半响,龙天昊睁开眼睛,对着安年吩咐道。 安年喏了一声,随即退下。 小米饭很是郁闷,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姑姑了,听说姑姑的娘家出事,连累到姑姑了。 他想进宫见姑姑,可是被拦下,根本入不了皇宫。 以前对他毕恭毕敬的侍卫,现在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在皇宫外面,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且上官钰也跟着他父母一起回到了京城,现在,没有人陪他,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索性,安年过来找他了。 他认得龙天昊身边的贴身老太监,于是便兴高采烈的跟着安年一起去了。 他们没有走皇宫的正门,而是去了雾林的后山,从一条密幽的小路,来到了一个密室。 左拐右拐之后,是一间燃着蜡烛的暗室。 室内,火光跳跃。 橘色的火光,照耀的小米饭脸颊通红,然后他看见了躺在软榻上的女子,大叫一声,“姑姑……”然后跑上前去。 风铃醒来,看了一眼小米饭,虚弱的一笑,然后将眸光投向安年。 安年躬身退下,室内只留下小米饭和风铃两人。 “姑姑,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小米饭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落下。 “米饭,我没事,你不要哭,听着我说!”风铃脸色苍白,低声道。 “姑姑,我们回落山,我们去找师傅,这里的人都是坏人!”米饭哭泣着,抱住风铃的胳膊,然后他发现风铃的胳膊软软的,不像有骨头的样子。 这下,他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姑姑,姑姑……”小米饭哭的更加大声,眼泪如洪水般,不住流下。 风铃想要动手,帮小米饭拭去眼泪,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叹息着看着小米饭。 “米饭,你要哭,就大声哭,只是姑姑的话,你一定要记住!”风铃低声吩咐,“你悄悄的去找太后身边,一个叫做妙玉的女子,然后告诉她姑姑现在的情况,最后再告诉她,‘嘤嘤鸣矣,求其友声’……” 风铃喘息着,一字一句的道。 小米饭似乎没有听懂般,哭着点头,风铃的衣衫被他哭的全部都是鼻涕和眼泪,最后他哭累了,倒在风铃身边睡着。 龙天昊进门的时候,风铃正在为难,她动弹不得,可是小米饭压在她身上,她苦不堪言。 看着风铃的样子,龙天昊皱起眉头,抱起熟睡的小米饭,担忧的道,“你怎么就让他倒在你身上睡了,压了伤口,不疼吗?” “已经疼过,早已经不疼了!”风铃微笑,然后由着龙天昊将她搀扶起来,坐在那里,龙天昊亲手喂她食物,她没有拒绝,一口一口咽下。 “我把小米饭抱出去,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外面的耳室有宫女,你有需要,就吩咐一声!”龙天昊再次抱起睡着还在哽咽的米饭,然后走了出去。 风铃看着他的背影,嘴唇轻张,缓慢的吐出了三个字,“谢谢你!”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