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轨/背叛 楔子(你失格,站在他身旁的是我) 墓碑上那张曾经熟悉,现今却已越来越模糊,渐渐被新面孔取代的原本自己。 谢睦面无表情,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休闲午后,徐徐微风吹过,扬起谢睦的发丝和衣角。 阳光暖洋洋洒在身上,不觉闷热,反倒有一丝凉意。 “走吧。”谢睦不愿再留恋过去,最后看一眼墓碑上曾经的自己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伫立在一旁,始终不发一语,静静等待,腰杆挺直,身形挺拔,五官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却依稀能知晓其出色立体的男子,随即跟上他脚步。 身高差距形成高低相连的影子,紧贴护着谢睦的动作,无不展现男子对他的霸道和爱意。 “谢睦!”陈畅远的声音突然出现,紧接着身影映入两人眼帘。 陈畅远跑的很急,差点踉跄,随即冲过来想抓住谢睦的手腕,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于自己眼前。 然而,陈畅远还未接近谢睦半胳膊的距离,便被他身旁的男子一把攥住,侧身,悬空,动作利落的重摔到地上。 “滚!他不是你认为的那人。”男子语气一沉,隐含说不出的危险,浑身散发寒意。 “我们走吧。”谢睦主动牵起男子身侧那只修长,比他要大上几分,能完全包覆住他手,却透着暖意的左手。 对谢睦来说,陈畅远这男人是属于生命永远停留在二十八岁的谢睦的过去,但对现在这个全新的谢睦来说,他身旁的这浑身充满冷魅又霸道气息的男人,才是他的未来…… 第一章出轨/背叛 救护车紧急行驶到急诊室门外,迎面上来的医护人员赶紧接手躺在担架床的病人。 “患者大量出血,必须紧急移往手术室急救!”医生当机立断,对几名护士说。 一声令下,动作迅速的所有人立即将病人移至病床上,紧急推往手术房。 意识混沌浑身是血的谢睦,宛若感觉不到疼痛,只觉眼前一切模糊不清,都在晃动,急促脚步声和吵杂人声不断传来,最后眼前光线逐渐黯淡下来,直至乌漆一片,意识剥离,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为止。 哔……跳动幅度止于平静,发出长音。 ****** 意外发生之前。 谢睦看着眼前冷冰冰的门板,略显丹凤眼的幽黑眼里尽是一片茫然。 垂在腿边的右手不自觉握了握。 从外地出差帮手下艺人刘枣谈完一支广告细节项目合约的谢睦,提早返回,本想给陈畅远一个惊喜,没想到才刚从出租车下来,拿好行李,却突然收到这张令他心悸的照片。 点手机接收,打开,一张有着陈畅远棱角分明英俊侧脸看着旁边,一只明显不属于陈畅远、肤色白晰细致,腕部略显纤细、五指分明纤长的手搭在他肩上,手主人背对镜头,暧昧气息萦绕于两人之间,地点正是他与陈畅远的主卧室的亲密照,立即跃入谢睦眼帘。 谢睦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隐约发着抖,身体意识大于理智,双脚加快朝家奔跑,直到家门出现在眼前,原本鼓起的勇气、冲动就像被戳破了的气球突然消散。 谢睦尽管不断在心中对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畅远不会对不起我的、不会对不起我的。 只是这样宛若催眠般重复性质的说服言词,却在心中突然出现的一道果然,他又出轨了的话后,显得异常薄弱,再也起不了任何安抚作用。 谢睦不自觉闭眼,当他再次睁眼时,幽黑眼里的茫然已然不见,只剩一片佯装镇定后的平静,攥紧门把的手下意识一转。 尽管内心已有心理准备,可门没锁轻易转开的事实,还是让谢睦心中顿时感到一丝疼痛。 原来惯性出轨的他,竟早已懒得注意处理这些微小细节了。难道他那么心急,赶着与别人上床,就不怕被突然提前出差结束返回的我发现吗? 或许,这才是他不锁门的原因,只为让我早日发现,让我率先提出,他好摊牌吧。谢睦不禁自嘲苦涩的想。 推开门,拖着行李进去,将行李置于玄关处,与此同时,属于抒情慵懒*曲风的音乐,从透着柔和光线的客厅传来。 摆在玻璃圆桌上已开封只剩半瓶的红酒、三支空酒瓶,倾倒的两支酒杯,杯中红酒显然已流光,顺着桌面滴落至铺着白毛绒地毯的地上,点点酒色红晕逐渐将白毛绒渲染成一片格外刺激谢睦双眼的肮脏酒渍。 没来由的心头一紧的谢睦,立即朝主卧室走去。 当他停在卧室门口,尚未阖实的门缝隐约传来一声声动情时男人的低吼,啪啦啪啦*碰撞声及另一人略显低沈甜腻,时而呻/吟、时而说情话、时而催促男人动作再快点的声音。 男人因舒服而发出的声声低吼,谢睦再熟悉不过,他听了足足八年,而另一人略显低沈的男声,他也很熟悉。 那是谢睦带了足足五年,费尽心思,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素人,谁都不愿给他一次演出机会,千拜托万拜托,陪着他度过艰难、没戏演的苦日子,和安慰他被网络黑粉激烈言语攻击,他是不会演戏的花瓶,要他赶紧滚出娱乐圈,别再没皮没脸的呆下去。 为了帮他接到好剧本,有节目可上,与圈内人博感情、搞好关系,打交情,白酒、红酒混合一杯杯往肚吞。起初星途不顺遂,演过三部偶像剧《恶作剧的甜蜜》《找碴灰姑娘》《世家大夫》中的配角,想不到男女主角都红了,唯独他没红起来,反而被人直批演技生硬,面僵做作不自然如殭尸,台词像在背诵课文、照本宣科,完全无法驾驭那段话,一丁点该配角该有的情感诠释都没有。 直到他饰演配角的那部古装剧《沈师》打开他的知名度,稍稍改变众人认为他是花瓶的看法,星途才开始一路上升,过程中虽仍有挫折,但不多,只因有了身为他经纪人的谢睦维护,刻意阻挡,娱乐圈背后的黑暗、潜规则,接触不到他,尤其一些近几年才得知谢睦背后有人撑腰,那人便是繁星娱乐的老板陈畅远,以及两人交往的事…男与男之间的交往,这事在娱乐圈算是正常,尤其两人的关系属于半公开的秘密,那些人自然不会闲着没事干找麻烦,算是给陈畅远一个面子…… 因此,星途从此一帆风顺,直至现今获得一流明星地位的他,仍如初般睦哥长睦哥短的尊敬叫他的刘枣。 辨识出这两种熟悉嗓音的谢睦,浑身血液宛若逆流,又像是被无情浇了一桶寒冷至极的冰水,从头冷到脚底板,也冷到了心坎…冻结了心。 一个是谢睦的初恋,是互相扶持爱了多年的男人,起初甚至心疼他刚从陈父手中接管繁星娱乐那么大间公司,人心浮动、员工不安,股东们不信任,必须时常交际应酬,以致时常吃不好、睡不安稳。 在那些公事上,他帮不了,只能洗手做羹汤,煮出一道道能温暖他的胃、他的心。在他带着全身酒味醉意回到家,赶紧泡上一杯蜂蜜水,给他喝下,以缓解他隔天醒来会出现的头痛症状。 后来,手下带的艺人红了,尽管工作繁忙,陪着艺人东跑西跑,谢睦仍尽量抽出一点时间,开着车到超市买菜、买肉,再赶紧回到家煮饭,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摆碗筷,等着时间一到,他开门回来吃饭。 尽管这样的忙碌奔波让谢睦有时累的快受不了,不过一想到他能看到满桌热腾腾的饭菜,扒了几口饭,夹起最爱的糖醋排骨,心满意足的对自己笑。 一刻瞬间,他柔情似水,充满温柔的神情,眼中只看得到自己的画面,被谢睦牢牢记在心里,如璀璨的色彩,永不褪色……只是,当一切谢睦不敢面对的事实摆在眼前时,那被牢牢记在心里的画面,就像镜面般黯然失色出现裂痕,瞬间崩离支离破碎。 一个是谢睦费尽心思,掏心掏肺,在成为经纪人后,无意间在街上发掘,待如亲弟的人。那时在经一番详谈后,得知来自单亲家庭的刘枣,为了给生病住院的母亲赚住院费用,一天打了四份工,发传单便是那几份工作中的其中一份…那样的孝子行为,令谢睦不由的心生感触,在成功说服他进入娱乐圈后,便率先帮他把将快到期的住院费结清,之后便是一切的开始…… 一声声房门抵挡不住的呻/吟、啪啦啪啦*碰撞声,听得谢睦心如刀割,攥紧的双手用力推开那扇门。碰的一声,房门反射性撞击墙面,稍稍弹回。 房内陷入情海中的两人一瞬惊醒,视线同时转向门口。 一切映入谢睦眼帘。 一切现实状况无疑是狠很甩了谢睦一个耳光。自己的男人赤身果体压在被自己视如亲弟,还是手下艺人的刘枣身上…纤细的腕部,纤长的双手牢牢环住男人的背脊,光洁白晰的双腿,两人的私/密部位还连接一起…… 凌乱四散的衣裤鞋袜,一片狼籍的床铺,他亲自选的枕头、棉被,和属于陈畅远的黑白条纹浴巾孤单地掉在一旁地上,显然是那两人动情时动作过于激烈,不小心弄到地上的。 谢睦自嘲的想。 不断蔓延的苦涩心痛,令谢睦浑身不自觉发起抖。 满室的情/欲掺杂米青液味儿,混合酒味,使谢睦感到反胃恶心。 陈畅远皱眉,想不到原本外地出差的谢睦会突然回来,看着站在门口,脸色刷白,嘴唇失色,全身还微微发抖的他,心头突地一紧,闪过一丝复杂。 紧接着是莫名轻松,不知是因不用再因为了瞒他,生怕他知道后会伤心,而瞒的费劲不耐,还是他终于知道了,也好。随即陈畅远下意识抽/出仍留在刘枣体内的东西… 谢睦在陈畅远有动作之前,率先移开视线,随即丢弃在地毯上用过的两、三个安全套,却深深刺激了他双眼,心痛油然而生。 “睦哥你听我解释!”刘枣隐含慌张,略显低沈阴柔的声音突地传来。 啪!谢睦脑海那根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解释,你要给我解释什么!?”谢睦不管不顾的吼出。看向那两人。 刘枣依旧坐在床上仅用双手遮挡下/身,纤细白晰的果体印痕遍布,略微女相阴柔俊俏的五官,此时写满懊悔,浑身陷在不知所措,想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又给人无限遐想的氛围中。 陈畅远皱眉,脸色有些阴沈,不说话,只是态度自然毫不在意自己赤身果体状态的起身下床,拿起弃于一旁地上的浴巾围住下/身,才看向谢睦。 他那样什么话都不说似漠然的态度,让谢睦心头的抽痛逐渐加深,心窝也似被人狠很剐着,痛到快难以承受。 谢睦随即指着陈畅远,拼命隐忍被出轨、被背叛所带来的愤怒,在即将说出口剎那,过于激动的情绪突然消散,只剩无止尽的空虚、孤寂。 谢睦一瞬间怀疑自己究竟在干嘛,明明知道冲动跑回来,看到的会是令自己难堪的一幕,既然明明都知道了,可为何还如此做啊。 谢睦不禁反问自己。下意识抬头。 思绪突地放空,幽黑双眼尽是茫然。 提前从外地出差回来,只为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却是有惊没有喜。为让刘枣事业更增添一道色彩,想让更多人看到他的才华、他的戏剧作品,尽心尽力帮他抓资源、找好剧本,特别为他出差到外地…… 没想到…没想到出差回来看到的却是这种结果! 第二章 心碎了无痕 谢睦浑身气氛丕变,陷在低气压中,连带语气也变得异常冷静,边开口低语,边看回陈畅远,“一个是我爱了整整八年,当初不顾众人含带恶意轻视目光,阻碍,甚至不惜违背父母,选择这条不归路,无论如何都坚决和你在一起、走下去的男人。” “一个…”谢睦指向刘枣。 看着刘枣在陈畅远看不到的地方,眼里毫不客气露出得意嘲讽,表面却仍装出一副懊悔,害怕他愤怒斥责的模样。 这一刻,谢睦才恍然明白,先前那些只有收件人姓名、地址,无寄件人相关信息,有着无数张只看得到陈畅远在动情后,从不同角度所拍的各种面貌表情、动作,看不到另一人面容的照片包裹,是谁寄来的。 答案已然明显,是刘枣。连刚才发过来的那张暧昧照,同样一定是他发的。 原来他们早已背地里勾搭在一起…或许,他们早在三年前,刘枣母亲终究抵抗不过病魔侵袭去世,为怕他因丧母之痛,而做出任何不可挽回的事,不时打电话关心他,甚至在除夕时,怕成了知名公众人物后,没什么朋友,独自在家的他会想不开。 于是,邀他来家中过年,说不定他们就在那时看对眼。原来我做了那么多,竟是白白给人做嫁衣,给人一个爬上陈畅远床的机会。谢睦自嘲想着。 想明白一切的谢睦浑身气息变得更冷,连说话的语气也更为异常冷静平淡,“一个是我费尽心思,捧成家喻户晓当红明星、视如亲弟的手下艺人,没想到、没想到,他们两人竟背着我滚床单……呵,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这真是个天大笑话啊。” 说着、说着,谢睦也真的大笑出声。 看出谢睦情绪明显异常的两人,尤其是陈畅远心中突地升起一丝担忧和心慌,但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出声安抚他情绪的动作都没有,只是仍冷眼看着他,眉间折痕更深。 刘枣心情则非常痛快,谁叫他要打断他和畅远哥的好事。 哼…睦哥,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我不是你,你最好趁他还没开口把你轰出去之前,自个儿乖乖自动离开吧。别给脸不要脸了,再闹下去,对你可就不好看了。刘枣心想。 不顾一切大笑的谢睦,顿时笑弯了腰,笑得无法自拔,笑得连笑意都显得凄凉和苦涩,同时眼角也笑出一滴泪,顷刻间,笑声嘎然而止,突然冲向他们… 以为谢睦要伤害刘枣的陈畅远,竟下意识做出连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反应,冲向前抵挡,一把推开他。 毫无防备的谢睦因那推搡力道瞬间后退几步,身不稳,进而撞向后面矮柜。 碰的一声,*与坚硬木头发出不小声响。 陈畅远的推搡反应,谢睦身体传来的疼痛,彷佛就此将两人推的远远,两颗心,分离了,从此心生隔阂,无法找到能再次走向彼此的轨迹。 谢睦心头顿时变得沉重,撞击的疼痛,令他不自觉弯下腰,苦涩、不敢置信陈畅远会为刘枣伤他的心碎感窜上心头。 双手下意识做出推搡动作之后的陈畅远,一瞬间微怔,丝毫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谢睦被推的倒退硬是撞向矮柜,而疼的反射性弯腰的画面。转瞬间,陈畅远心中突地升起一股他已永远彻底失去他的心慌。 只不过那莫名心慌,仅维持不到半秒,便被刘枣的惊呼打断。 “睦哥你没事吧?!” 谢睦撞击的疼痛,心碎淌着血的内心,想不到陈畅远竟会为刘枣,冲动伤他的抽痛,在在将他的心弄得伤痕累累。 话虽如此,谢睦仍咬紧牙关,不顾背脊疼痛,只为维持最后自尊的挺直背部,下巴抬的高高,将脆弱隐下,不想暴露在他们面前,至于刘枣的假好心,他则充耳未闻,似其为无物。 从这刻起,他总算将两人看清,原来,‘人心终究是会变的!’ 陈畅远的冷漠,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无,刘枣的处心积虑,步步算计,爬上他床,还故作懊悔的惺惺作态,都在在让谢睦感到心冷。 他开始为自己这些年的付出感到不值。 他到底做人是有多失败,才会让这两人‘联合’背叛他啊。谢睦自嘲的腹诽。 谢睦动身朝他们走,与此同时,陈畅远那双寒冷,平时隐含锐利的眼睛瞇起,身体下意识靠向床上的刘枣那边,看他打算想做什么。 陈畅远他那隐约挡在刘枣面前,护住刘枣的举动,着实刺伤了谢睦双眼。 尤其刘枣还配合似悄悄移动靠过去。正打算看谢睦会做出什么伤他的举动。 只不过,这两人都猜错了,谢睦在距离他们仅一步距离时,突然转弯,朝一旁的衣柜走去。陈畅远看着他背影若有所思。 刘枣本想利用谢睦在遭遇出轨、背叛打击后,所心生的‘反应’,来做些什么让他与畅远哥闹的更僵的戏码,若能闹的他们就此一拍两散,他当场被人赶出这里,那就再好不过,只是可惜结果没如他所愿。 此时的谢睦根本没心思去想他们的反应,只是打开衣柜左右翻找,直到找到被他隐藏在数件衬衫最下面的信封袋后,拿起,握着信封袋的手不禁攥紧。心头被这些铁一般,显示陈畅远出轨、刘枣背叛的证据照片搅的生疼,几乎快难以承受。 背部的疼痛、内心的伤,刘枣这视如亲弟,却背着他爬到他男人床上的白眼狼,这些年来,始终用忙碌工作来麻痹自己,催眠似不断说服自己:陈畅远没有出轨、没有背叛、没有与繁星娱乐旗下的男男女女艺人搞暧昧、被狗仔拍到与知名艺人出入宾馆的照片也不过是个误会…… 几番听着陈畅远解释,纵然心中生起不少疙瘩,不过后来也被抚平,因为事实证明那些真的全是误会。 也有过几次几个男女艺人跑到他面前,言语中暗指陈畅远与他们有什么…等态度模棱两可的话,他完全不当回事,因为他相信他。 只是,次数多了,出轨迹象屡次摆到面前,纵然最后无疾而终,可再也无法抚平的疙瘩,就像藏着怀疑的种子发了芽,很多事情似乎都变得不再单纯,只是他故意不听不看,不去发现,因为他还爱着他。 就像这次,若不是他提前出差回来,刘枣刻意发来的暧昧照,当场被他捉奸在床。或许,他一定又会像往常那般,故意忽视,不敢面对现实。 又或者,仍被陈畅远隐瞒,就像个傻子,如往常等他,在不知不觉中,回家吃饭次数渐少,傻傻独自一人坐在桌前,从最初的满怀喜悦,兴致冲冲的看着桌上香味肆意、热腾腾的饭菜,抬头看着时间悄然流逝。 眼里的喜悦逐渐变成失望,最后变成茫然,饭菜失色变冷,微微发凉,因长久固定坐着导致浑身发僵的全身才有动静,缓缓推开椅子,起身,将一桌放了一夜早已变味的饭菜倒掉,收拾干净。 稍微整理一下自身,回房微微阖眼,小睡一会,再起身离开这个曾经拥有两人气息,如今却只剩一人,另一人时常彻夜不归,不再温暖、只剩空虚、寂寞…属于两人的‘家’。 尔后,又是崭新的一天,努力对着繁星的工作同仁、艺人摆出微笑,以及在面对陈畅远时,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对他已然出轨迹象一无所知的自己、假装他还是那个从前不会忘了回家吃饭、不会忘了家里还有一人在等他、会心疼他的他。 谢睦闭眼,微皱眉,不让眼中的泪流出,强忍心中酸涩、悲伤,不让那些情绪攫住自己。 随即谢睦睁着泛红的双眼,捏着信封袋转身看向他们。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以为我要伤他?”谢睦直指陈畅远刚才下意识推开他的举动。 不待他回应的谢睦嘲讽的低语。“呵,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谢睦随即打开信封袋,拿出那迭照片,扔向他们。照片如花瓣般从空中四散开来,“你是不是总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错了!你做了什么,我都很清楚,只是不愿去想、去相信而已。” 四散的照片飘落各处,床上、地上。陈畅远拿住一张飘落到眼前的照片,在看到呈现在照片上的东西后,一股潜藏在心底深处的不满、怒火,瞬间倾泄而出。 攥住照片的手背因力道而绷紧,“你调查我?!” “调查你?”谢睦顿时觉得好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突然对自己这些年的付出真心感到不值,也为他不多做思考,只因这迭照片是从自己手中拿出,就直接如此认定。 谢睦胸口起伏极大,下意识隐忍满腔怒火,拳头握紧,“陈畅远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啊,八年了,我跟了你八年,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你竟连想都不想,就判我死刑,认定我调查你!” “呵,我真他妈瞎了眼,才会跟你这么多年!” 刘枣似怕眼前状况谢睦闹的不够凶,还不够让畅远哥将他赶出门,进而佯装要为畅远哥辩解,半是胆怯半是带着哀求口吻道,“睦哥你别这样,畅远哥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说话的,毕竟照片是你拿出来的,畅远哥才会、才会这么认为,你不能因此责怪他啊…而且…” “而且,说不定、说不定真的是你找人调查他的。”刘枣越说越小声,似怕谢睦怪罪,随即却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紧张兮兮,连忙开口辩解,“睦哥你、你千万别想太多,是我说错话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做出那种卑鄙的事…或许你只是请私家侦探跟踪畅远哥,至于什么偷拍照的事一定跟你无关对不对?” 听了那些话的陈畅远眉头深锁,脸色越发凝重可怕。 “…唉呀!睦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我相信睦哥你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毕竟你那么爱畅远哥,你绝不会做出跟踪、偷拍畅远哥,那种可怕的行为…” “够了!别说了。”陈畅远出声打断。 刘枣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便顺势闭上嘴,纵然畅远哥不相信谢睦会做出跟踪、偷拍的事,不过那些话,势必会被他听进心里,怀疑悄然而生,之后无论谢睦再说什么,他最先想到的,绝不是‘谢睦根本不可能那么做、那么对他,他不是那种人’,而是反射性的做出怀疑。 谢睦见他只是打断刘枣,却未对他的话做出任何斥责反应,显然是已相信他,这种结果简直让谢睦难以置信,紧接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多的伤心和阵阵宛若戳心窝般的抽慉疼痛。 “陈畅远你好样的,我谢睦真是看错你了,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躺了你枕边八年的人…”谢睦略微停顿,似想到什么嘲讽地继续说,“啊,我说错了,你的枕边人早已不知换了多少任了,连他都是了,我又凭什么让你相信我呢。呵。” 谢睦不想在这多待一分钟,连一秒都不想,一想到这间他尽心布置的摆设、床单、枕头花色,如今已沾了那些情/欲、米青液气息,就令他觉得恶心。 刘枣似察觉他要离开,突然灵光一闪,想都不想的扑过去。 当然,谢睦与刘枣之间还有一段不小距离,扑过去的刘枣跌趴在他面前,瞬间眼角带泪,“睦哥,你别这样,畅远哥不是故意的,你别生他的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勾引他…” 冷眼扫过他白花花、布满激情痕迹的果体的谢睦正打算跨过他朝门口走去,没想到却被他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刘枣猛然抓住他脚腕,不让他走,嘴里边说着苦苦哀求他错了,他不该爬上畅远哥的床,他不该因为太喜欢畅远哥,而选择性遗忘畅远哥是睦哥的事实…… “放手!”谢睦冷扫一眼将他脚腕使劲掐的生疼的手。 “闹够了没?”陈畅远突地开口。 不知是在对谢睦,还是对刘枣说。 对于谢睦今天突然提前出差结束返家,捉到他与刘枣滚床单,甚至拿出那些偷拍照的行为,心生不满,尤其这些日子以来,谢睦多次‘无理取闹’的较真、冷战、争吵,都在在使他对他的感情一点一滴的冷却下来,甚至时常有种不再爱了,或者他真的有爱过他吗的错觉产生。 “你什么意思!?”谢睦锁眉,声音有些嘶哑,包含了无数苦涩和痛楚。 陈畅远充耳未闻,只是捡起地上的衣裤走过来,扔到刘枣身上,“穿上,起来。” “可、可是…”刘枣抓着衣裤,神色带着惊慌,“畅远哥我、我…不行,若是睦哥不肯原谅我的话,那、那要是睦哥因为这事,对我心生嫌隙,不肯再当我的经纪人,那我该怎么办,我的星途肯定会受影响的。” 谢睦突然觉得这画面够讽刺的,没想到有一天刘枣从无到有,他耐心陪他慢慢琢磨练习,逐渐培养起的深厚精湛演技,竟会被用在这种地方。 陈畅远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耐,口气不是很好,“当不当你的经纪人不是他说的算、星途会不会受影响,全都由我繁星这老板说的算,再不起来,就滚出去。” 刘枣像是得到他的保证,又像是已做足戏瘾,便迅速起身穿上衣裤,故作一副做错事模样,靠到他身旁,形成他们与谢睦对峙情形。 陈畅远的漠然不解释、刘枣瞳仁中闪着得意雀跃,微勾嘴角画面,谢睦反射性闭眼,打从心底再也不想见到这对不要脸的贱人。 再次睁眼剎那,将一切被他们出轨、背叛的不甘作弄、委屈、恨意,一股脑儿怒吼,“陈畅远你他妈的,真够对得起我的,我恨你,我们完了!” 随即毫不犹豫转身冲出房门。 陈畅远毫无反应,只是心中闪过一丝复杂,和隐约愧意,不过转瞬间,便悄然而逝,除被刘枣似有若无的勾引打断外,还有笃定谢睦绝不会离开他的自信心,毕竟他有多爱他,他是知道的。 况且,无论他做错什么,谢睦一定会原谅他,也会回来的。 在心中不断如此告诉自己,下意识压下内心深处突然涌上来的莫名不安,才顺利稳下心神的陈畅远,便将脑海中谢睦苍白脸色、微微颤抖似清瘦不少的身影,给干脆利落甩掉,转身准备与刘枣到床上再战一回合…… 过没多久,半掩半开的房内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喘息伴随甜腻的呻/吟、*啪啦啪啦,和男人的嘶吼声,回响很久,久久不散。 第三章 噩耗 深夜,只有街灯号志,四周几乎静悄悄的街头。 失神走在大街上的谢睦,内心被无止尽的茫然、悲伤给捕捉,路灯照射下的影子装满孤寂。 一夕间,彷佛他与那人编织的幸福人生崩塌了,那盏导引他继续向前的灯黯了、熄灭了,也消失了,他再也找不着方向,不知该何去何从。 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的谢睦,似想到什么的自嘲笑了笑,没想一怒之下冲出来,却把行李忘在那人的家,里面还装着绕了很远的路才顺利买到的礼物,还有要给跳跳的宠物球… “不过,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只可惜了要给跳跳的东西。” 站在十字路口灯下的谢睦,看着红绿灯跳到绿灯,正打算抬脚往前走时,两、三道刺眼灯光倏地由远至近,刺耳车皮摩擦、煞车声,伴随引擎催动加速声,在寂静街头发出不小声响,打破深夜该有的宁静。 转瞬间,迎面而来,跃入谢睦眼帘,那辆失控全力加速的汽车冲向来不及闪躲的他—— 碰的一声,车头撞到*剎那,立即弹飞于空中的谢睦脑海突然闪过许许多多,有关自己短短二十几年人生的画面片段。 出生于佟乡那个平均收入不高,生活质量普普,多数年轻一辈甘愿离乡背井到都会城市攒钱讨生活,也不愿留在没啥前途、看不到未来的佟家农村。 父母辛苦一辈子,只为让谢睦过好日子,好好读书,上好大学,找个有前途的工作。 从小乖巧,不哭不闹,深知父母辛苦的他,在父母寄望下,努力认真读好书,考上城市中最好的大学b大。 从小到大,谢睦的前二十年人生,一切按照父母所希望般走着…听话,读好书、考上好大学,直到人生将迈入第二十年时,却出现了个对当时的他来说,是好的转折,但对八年后,年龄已二十八的他来说,是一切拐了弯路,绕都绕不回来的悲剧起/点。 在师长、同学眼中是个学霸好学生的谢睦,唯一做过一件出格,在事情无意间爆出,令众人震惊、难以置信,甚至唾弃、不屑,使父母伤心的事,就是宁愿承受社会无形压力、众人鄙视目光,也要和学长陈畅远在一起。 从小把父母寄望、辛劳,放在心中首要位置,至于什么青春期少男少女会有的你爱我、我爱你,纯粹贺尔蒙过剩、自以为是爱的感情,谢睦一概没有。 直到那个对他体贴入微,将他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凡是亲力亲为,好到让他不知所措,甚至在往后的相处过程中,使他内心某个小角落,逐渐升起莫名怦然心动的学长陈畅远闯进他世界。 再加上,陈畅源关键时刻向他表白,这让从未对谁动过心,也从未有谁对他那么好、那么特别,尤其在对他说出‘想和他一起,还发誓会永远对他好,他不需要事事逞强,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为他顶着’的话后,终于触动谢睦的心。 只因任谁都没看出谢睦逞强,乃至对他满心期待、望子成龙的父母、以厉害眼光看他的同学,认为是个好苗子,只要多加栽培,他日定成就不凡的师长。 为了不让他们伤心失望,而拼命勉强自己,以致无形压力犹如潮水不断涌来,几乎快将他灭顶,也几乎快承受不住。 直到陈畅远说出那番誓言般的告白,使日积月累压在谢睦心头的压力,终于获得宣泄,也缓解了心中郁闷。 那种终于有人懂他的心情,让他不禁心生喜悦,也让他决定接受他。 后来…他与陈畅远的感情、同性恋的事,毫无预警被爆出被po在校网首页。 一夕间,全校都知道这件事,也引发众人哗然,闹的沸沸扬扬,紧接着,校方约谈父母。 父母在得知此事后,他们震惊又失望,也伤心,甚至威胁,若不与陈畅远切割,回归正途,好好读书,好好与女孩交往,娶妻生子,否则就断绝关系。 在父母眼里,男男相爱是惊世骇俗,在一般社会大众眼中,是有违伦理、违背道德的。 尤其在想法观念较守旧的佟家农村中,男男在一起,若是被人知道,是会被耻笑、抬不起头的。 只是,谢睦仍毅然决然休学,不顾父母、师长反对、开导劝说,心中要与他在一起的念头更加坚定,只因他曾说过的那句:不需要事事逞强,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为他顶着。 可是,再美好的爱情,曾许诺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誓言,都将随往后第一次出轨迹象、冷战、争执中,一点一滴消逝。 七年之痒,却不足七年,同居后第四年,虽没当场捉奸在床,但出轨痕迹,三番两次与陈畅远有过暧昧的男男女女到他面前示威,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却仍选择相信他解释,一切都是误会,他与别人没什么…到后来接近事实的震怒和难受,以及心灰意冷。 加上当时父亲癌症过世,郁郁寡慌的母亲在那两天后,被人发现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呼吸心跳,全身冷冰冰,当年与他关系还算不错有他手机号码的高中同学,通知他,他才知晓父母双双过世的事实。 陈畅远已然出轨迹象、父母双亡的打击,无情现实狠狠甩了谢睦一巴掌。 犹如游魂带着对未来茫然的谢睦,回到佟家农村处理父母后事。 关于谢睦是同性恋的事,佟家农庄的人不知道,除因父母刻意隐瞒外,那时大学在爆出这件事时,校方的紧急处理、陈畅源动用家中势力压制,因此村民只知谢睦在外读好大学,和在b市工作的事,其余一概不知。 谢睦收拾父母遗物时,发现几封父母写给他的信、银行存折、印章,这几年父母存的积蓄和他寄给父母的钱,信中写到这些年从刚开始不谅解自己儿子为何会爱上男人…到后来震惊愤怒后,冷静下来。 两夫妻开始自我检讨,突然发现,他们从未问过他想要什么,只希望他能照他们所期待方向走...渐渐的,这些年,他对他们的孝心,平常或每逢节日,一些好吃、养身、好用的,只要两老能用、能穿的,他都会寄回来。 第四章 重生 想他们时,打电话来,迟疑一会才出声叫他们,声音中隐含的不安害怕,和些许期待,他们不是听不出来。 虽然起初只要一接到他电话,硬是狠下心挂断,不愿听到他声音,但次数多了,也就慢慢愿意响应他一、两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也慢慢想通了,爱男人就爱男人吧,他依然是他们心中那个乖巧、认真,体贴孝顺的好孩子...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父母不在身边,希望他能随心过生活,活的轻松自在。 …一切都来不及了,父母离世,纵然信上父母想通,有松口原谅他的迹象,可父亲生病,他们却隐瞒,没让他知道,直到他们去世…… 谢睦啊谢睦,你还真是不孝,为了这个贱男人,不顾父母震怒失望,毅然决然要与那人留在b市打拼。就因为害怕、不安,连回去看他们的勇气都提不起,最后永远失去他们。 这八年,为了爱,他与他争执、冷战,因为他的出轨迹象,他质问,他的不耐烦,甚至说出‘别再无理取闹,难道你不厌吗?’这句话。 甚至,短短二十几年人生中的最后,被自己视如亲弟,费尽心思,一手带出,从最初不红素人到如今一流明星地位的刘枣,和掏心挖肺爱了整整八年的陈畅远联合出轨、背叛。 原来,他做得再多,对别人来说不过是理所当然,应该的。只因他还爱陈畅远,所以就得必须容忍他的出轨、他的冷淡、他的不耐烦,至于刘枣…不过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要怪就怪自己当初的识人不清,平白无故给人爬上陈畅远的床的机会。 终于在这场陈畅远对他的感情由浓转淡,他尽了力,只想找回两人最初相爱时的感觉,只是两人却渐行渐远中,他这位曾经是这个故事中的主角,却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变成不起眼的配角。 仅活短短二十八年,身为繁星娱乐公司经纪人的配角谢睦,终于要在这场意外事故中‘光荣’谢幕了。 ****** 两辆救护车前后抵达医院,就在浑身是血的谢睦,在医生判断下,被紧急推往手术房方向后,另一名同样浑身是血的人,亦在另一名医生判断下,被紧急送往另一间手术房。 意识剥离的谢睦,身体倏地一轻呈半透明状,看到了浑身是血躺在手术台上正进行手术的自己,眼里尽是复杂,只因他突然有一种再也回不去的感觉。 或许…是要死了吧。谢睦悲伤低语。 突地,一股莫名吸力将他拉出手术房。 过没多久,谢睦意识再度变浑沌,眼前所看到印刻在脑海中的一切,像是被抽离般,瞬间消失,再也记不清被莫名吸力拉出手术房后所看到的人事物。 睡意猛地袭来,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哔……紧急手术中的谢睦与另一人的心电图在弹跳几下后,倏地止于平行,发出令人遗憾的长音。 ****** 宁静的单人病房,和煦光线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亦照在躺在病床上,面容清瘦,肤色几近透明,显得脆弱,却仍看得出有着出色五官的青年身上。 青年似薄如纸的眼皮子轻微动了动,像是对那道和煦,但对于他而言,却显得有些刺眼的阳光感到不适而下意识反应。 意识逐渐苏醒,置于棉被上与左手交迭的右手无名指轻微动了动。 一段段显然不属于该青年的记忆瞬窜进脑海中,尤其是发生意外事故前后的那段…… 飞机刚抵达b市机场不久,应邀出席一场合作商活动的哥哥,临时被事情绊住,无法及时赶来接机,他只好坐上自家哥哥配给他的保时捷,想不到才刚上路不久,保镖阿伟敏锐发现有人跟踪他们。 阿伟立即叫司机加快速度,企图摆脱那辆车,突然一辆全身漆黑的轿车冲出来撞上他们的车。 碰的一声,车内的他和两名保镖、司机受到不小影响,随即迅速回神的阿伟赶紧叫司机开快点,同时联络boss,即他哥哥搬救兵。 倏地,撞击声再度传来,保时捷被尾随在后同样全身漆黑的轿车追上,包夹。 那两辆车追了他们一路,包夹同时不断使劲碰撞保时捷,枪声传来同时,阿伟开枪回击声一来一往不断。 哧啦,保时捷不时发出刺耳铁皮擦撞声响。 飞快速度,车窗外景物迅速往后倒退,步步逼近的车灯光线,紧急碰的一声,车头似撞上什么东西发出闷哼声,剧烈撞击,玻璃碎片四散,胸口疼痛,后脑杓碰撞。 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紧接着窜进脑海…在眼前放大,失控全力加速的车头撞过来,那种濒临死亡恐惧,浑身血液逆流,寒冷如冰的画面,令青年猛地发出惊吓声,同时睁开布满惊恐的双眼。 起伏极大的胸口,隐隐作痛着,直到几秒后,情绪才明显稳定下来。 对于脑海中那些明显属于另一人的记忆、生活点滴,和原本属于他的短短二十八年人生的记忆片段,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花了数十分钟,才勉强消化掉另一人的记忆,同时与自己的记忆融合后,青年,即谢睦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完完全全重生成另一人,那人也叫谢睦,十八岁,出生于幸福美满的豪门世家。 谢睦虽对原身感到抱歉,可事情已发生,照记忆中所看到的原身出意外当下所面临的剧烈撞击情况看来,若他没重生到原身上,或许原身躯壳应该也会死吧。就如同他的躯壳…满怀孤寂,被人出轨背叛的悲哀,和突然面临剧烈撞击,整个人被抛到空中,再掉下来,滚的老远,血流满地,悲惨的死去。 ‘谢睦’安息吧,虽然你我都知道你没了,可你的家人不知道,对不起,就让我替你活下去吧,你的双亲、家人,我发誓会好好替你照顾,也会将他们视为亲人,否则天打雷劈。谢睦缓缓抬起一动便会生疼,消瘦的几乎快皮包骨的右手,捂住胸口,坚定地发誓。 第五章 告别/全新的谢睦 门把此时传来转动声。 谢睦下意识看向门口。 一张如同记忆般英俊面瘫,脸色却有些憔悴的面容映入谢睦眼帘。 一身西装革履,深蓝大衣外套的谢刑颢,原本带着凝重情绪的双眼,在见到自己宝贝弟弟睁开那双皎洁明亮的偏深黑蓝眼珠子,连眨都不眨的看着自己后,情绪激动的跑到病床旁,连手上拿着的保温饭盒,都差点被他甩出去。 “小睦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身体要是有哪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跟在谢刑颢身后进来的穆堇,在见到他异于平时冷静面瘫的大动作时,赶紧上前拦住差点要伸手抱住小睦的他,“刑颢别,你这样要是动疼小睦,导致正愈合的伤口裂开怎么办?” 谢刑颢一听,激动情绪瞬间回笼,冷静下来,同时假咳,似对方才自己在宝贝弟弟和亲亲爱人面前异于平时的情绪表现感到些许不自在。 谢睦看着这两位对原身来说,是重要的人之一的哥哥和堇哥,原以为他会对他们有说不出的陌生疏离感,可不知是不是因接收了原身记忆关系,那种来自心中深处不断涌上来的亲近感,使他不自觉对他们俩心生好感,甚至是下意识开口唤了声哥哥、堇哥,即便谢刑颢明明只比灵魂二十八岁的谢睦大一岁,穆堇年纪与他相等,可他却似乎受了原身影响,而没有任何违和感,毕竟原身才十八岁,唤声哥是必然的。 一段自身体变轻成了半透明,被莫名吸力拉出手术房后的那段被遗忘了的记忆,猛地被翻出脑海回想起来…… 纵使深夜,急诊室灯光依旧明亮,一阵急促脚步声回荡于空荡荡走道上,由远至近,三名气质不一,最前头穿着因步伐而起了些皱折的大衣,总是一丝不苟往后梳整的发丝带着凌乱,五官英俊的面瘫脸罕见出现一丝焦虑。 紧跟在身后带着细框眼镜,面容俊逸,身形修长,温润如玉,举止总是优雅,将爱人刑颢的弟弟视为亲弟看待的穆堇一脸担忧,脸色因在得知他出事后,而微微发白心中充斥着恐惧不安。 而跟在两人身后的是,个头不高,穿着合身剪裁套装,俏丽短发因奔跑显得些微狼狈,踩着高跟鞋的步伐因紧张而凌乱,容貌秀丽的脸上尽是凝重,内心止不住的担心,同样将学弟的弟弟视为弟弟看待的陈洁。 三人奔跑过去的身影瞬间穿过谢睦半透明的身体,赶往‘谢睦’所在的手术房而去。 看着他们为深爱的人焦急的身影,谢睦幽黑的双眼尽是复杂,同样身在医院,危急正做着手术的自己,却连一个焦急、担忧自己的人都没有…不,或许还有一个,那就是身为最佳损友,一路陪伴在身边的邓嘉。 “谢睦、谢睦…”焦急喊着伴随凌乱步伐奔跑到手术房外,大而圆溜总是笑瞇瞇的眼睛此刻却布满泪水的邓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圆鼓鼓带着婴儿肥的弹嫩皮肤因担忧而惨白无血色,紧盯着手术房门,像是要将它盯出个洞,恨不得立刻破门冲进去看谢睦。 随即似想到什么的立马从牛仔裤口袋中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在电话拨通剎那,邓嘉赶紧开口,“喂,谢睦出事了,正在医院急救,你赶快过来…” 语毕剎那,邓嘉似嗅出什么不寻常,拧眉仔细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稀稀疏疏的衣物摩擦声,隐约甜腻不属于陈畅远的阴柔嗓音,那分明是…是刘枣声音。 “你他妈的王八蛋,我果然猜的没错,你竟然真的背着谢睦,跟那只养不熟的白养狼搞在一起,妈的,狗娘养的家伙!”邓嘉愤怒的掐断电话,焦急、担忧,没来由的莫名不安,和内心深处不断冒出,摒都摒除不掉的不祥预感,令他下意识双手合十乞求上天保佑,谢睦能平安从手术房出来。 呵…想不到,连邓嘉都看得出来他们有奸/情,可为何我就是看不出来,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们,一个是我爱的、一个是我视为亲弟的人,竟无情的出轨背叛我……谢睦嘴角牵扯出自嘲隐含苦涩的笑意,原本半透明的身体开始渐渐失色,几乎要与空气融为一体。 “谢睦、谢…邓嘉,谢睦在哪里?”陈畅远隐含慌张、着急,冷静语气却占大半的声音突地传来。 之后,究竟是什么情形,谢睦便完全不知了,身体已然消失于空气中。 …回过神的谢睦,暗自对自己说,现在的自己是全新的自己,不再是过去那个爱陈畅远爱的几乎可以失去尊严,将姿态摆低,愿做个为他洗手做羹汤的二十八岁男人。 从此刻起,他要重新开始自己的新人生。 “小睦。”谢刑颢说。 “哥我…” 虚弱的嗓音,干渴的喉咙,浑身宛若被抽干了力气无法自主起身的状态,都让谢睦不适的闭嘴拧眉。 “先别急着说话,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再说。”谢刑颢将病床调整至适当角度,自动使谢睦能半靠半坐着,再调整枕头让他能靠的更舒服一些。 谢睦强忍着全身因病床自动调整当下轻微震动所引发的不适,喝了几口谢刑颢递到嘴边放了吸管方便他喝的温水后,才缓缓开口。 “哥哥,我…我昏迷多久了。” “一个月了。”谢刑颢在确定他不喝后,才将杯子放回一旁桌上,顺便帮他整了整滑下来的棉被,在要将棉被重新盖回他身上时,却在看到他瘦的不成样的腰时,双手顿了顿,不禁皱眉,心疼、愤怒,恨不得剐了那些人的冲动使用力攥住棉被的双手绷得很紧,直到一只修长,明显与古铜肤色不同的白晰手背握上来,穆堇的声音同时传来,“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后,双手才放松下来,佯装没事的做完盖棉被动作。 “幸亏你醒了,再继续睡下去,你哥肯定会拆了这家医院,也折腾死我,我都恨不得给他来一针,让他好好镇定一下。”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悠闲倚在门边,双手插在医生袍前口袋,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偏女相的俊逸脸孔,戴着黑框眼镜,一脸似笑飞笑,随即拿出插于口袋的右手,托了托镜架走了进来。 柔和阳光照射到穿着纯白,不染一丝灰尘的医生袍,边走下摆边跟着轻微晃动的他身上,剎那间,浑身似散发神圣纯洁气质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好感,认为他是个有高尚医德的好医生,可接下来他说出的话,却让人直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 “短期内,我实在是不想再见到他那张会冻死人的面瘫脸,只要他一来,我办公室气温立马骤降冷的快掉冰渣子,都因你哥,那些生了病的可爱病人都不敢来找我看病了,你知道这让我损失了多少拿他们练手的机会吗。” 毒舌。谢睦脑海瞬间浮现这词。 “刘莲你够了,你要是吓到我弟,我跟你没完。” “啧啧,果然你那标准面瘫脸又出现了,说一句都不行啊,我又没对你宝贝弟弟怎样,你这人真是太不可爱了。”刘莲自言自语地继续说,“也对,从大学时代我们认识开始,你就是那副死人样了,唉,我可爱的堇学弟就这样被你这种面瘫脸拐走了,真是够不幸的。” 穆堇怕严肃刑颢又跟学长杠上,连忙出声,“学长,你还是先帮小睦检查,再聊吧。” 刘莲了然学弟他那无数次,只要自己与面瘫见过,就会出现的一来一往斗嘴情况,然后他又必须得充当起和事佬角色的无奈心态,顿时没了逗逗面瘫的心思,托了托镜架,从悠闲状态变换到工作状态剎那,立刻面露认真,连似笑非笑的表情都收没了。 在认真帮谢睦做完检查,确定他身体恢复情况不错后,才开口,“再过几天,小睦就能出院回家修养,只要身体好好养着,不出什么乱子,我保证他过没多久就能活绷乱跳了。” “不行,他这种情形,怎么能出院?得必须继续住院,直到身体完全康复为止。”谢刑颢果断拒绝。 一想到那天在听到替小睦动完手术,从手术房出来的刘莲说弟弟心跳一度停止,经详细检查,浑身是血,有多处碎玻璃割伤,擦伤,左手骨折,后脑杓遭到剧烈重击,脑中有瘀血。 x光片下,肋骨有轻微裂痕,短期内可能会出现胸闷,呼吸肋骨会疼现象。胸口有被安全带勒出的勒痕。幸好有系安全带,幸免于更大的伤害…后,谢刑颢心跳差点停止。 “啧啧,万恶的资本家,行,你高兴让你家宝贝弟弟住多久就住多久,多替医院增加些业绩也是可以的。”刘莲托了托镜架,似笑非笑的。 “哥…那天、那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谢睦喉咙滚动几下,勉强压下呼吸时,轻微不适的症状,问出自清醒过后,一直疑惑的问题。 由于原身从小患有严重自闭症,直到最近几年才逐渐转好,不再自我封闭于一个人的世界,虽然只会与极为熟悉的人亲近接触说话,可这样的情形,对原身家人来说已算好事。 而且,原身从小就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直到近两年才从国外回到国内,没想到惯例出国看外公外婆、爷爷和父母后,返回b市机场不久,却遭此意外。 原身除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外,生活圈也很单纯,照那天那种跟踪、穷追猛打,不死不休的情形看来,压根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意外事故,究竟是谁想对原身不利? 原身究竟得罪了谁,或者说,有谁想借着伤害原身,来给谢家一个重击? 谢刑颢一听小睦提起这件事,眉心皱折,面瘫神情变得寒冷,精明双眼充满寒意,同时又对小睦感到心疼,也担忧自闭情形在最近几年已改善很多,但若万一因这起人为事故,使承受巨大惊恐的小睦,再度把自己封闭起来。 于是,谢刑颢不愿与他谈论这件事的轻声安抚道,“小睦,我们就别谈论这事了,来,你看你堇哥给你熬了一锅你爱喝的干贝粥。” 穆堇连忙打开保温饭盒,一阵鲜味混合米香精华香味弥漫于空气中。 洒了些细碎葱粒,泛着鹅黄色泽的干贝粥立即映入谢睦眼帘。 昏迷了许久不沾一滴汤水,只靠营养液维持基本生理运作需求的谢睦,顿时觉得饥肠辘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过谢睦下意识强忍饥饿,转头撇开那支递到嘴边的汤匙,不自觉使出原身时常用来对付谢刑颢,最有用的那招,每每只要一使出,他便立即心软妥协,可谓一招完败的招数。 “哥哥…”语带些许撒娇、哀求。 谢刑颢再次递到他嘴边的汤匙瞬间顿了顿,面瘫神色缓和下来。 看着自家宝贝弟弟无血色、干燥的嘴唇,眼带撒娇、哀求的神情,心中无声叹了口气,看他那样子,有些庆幸他没被那起人为意外吓得自我封闭,那当下的惊恐、害怕似乎被他遗忘了,对外在世界也多了分注意、关心。 可若自闭症状情况的改善,是用那起人为意外换来的,那他宁可不愿也不要,他只要自家宝贝弟弟一直好好的。 “就告诉他吧,你总不能让他一辈子不知这世界的阴暗面吧。”刘莲双手插在医生袍前口袋,神情似认真又带点玩笑,尽管谢睦的情况他也是知道的。 刘莲虽然本性隐性腹黑,但身为谢刑颢最佳损友的他,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他这个弟控面瘫好友,适时让自闭症情况有改善倾向的谢睦,多知道一些外在情况是必须的。 第六章 告别/全新的谢睦2 原来,那场人为意外是谢刑颢在国外产业的竞争对手,透过关系从国内找了些缺钱的地痞流氓所做,在得知原身是他的宝贝弟弟后,目的是想绑架原身,想给他一个教训,顺便勒索。 起因是竞争对手认为谢刑颢抢了本该属于他们的case,以致他们公司损失庞大利益,数十亿金额全打水飘,因而心有不甘,才策划起这场蓄意绑人事件。 尽管谢刑颢动用了些手段、站于他背后的谢家,和原身他那来自e国古老贵族奥格司特当家者的外公,也添了把火,在一天之内整垮竞争对手那家在国外颇具知名度的公司。 甚至,将国内那些与此起人为意外事故相关者,包含地痞流氓一并斩草除根。 至于他们怎会知道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的原身?原来是谢家别墅中那些伺候谢家兄弟、穆堇(与谢刑颢同居)的佣人中的其中一人,前些日子被谢家老大发现对原身极度不敬、深知患有自闭症倾向的原身不会告密,而时常趁他们不注意时言语辱骂原身,人品不咋地、手不干净,震怒之下立即辞退。 那佣人气愤难平,本想趁原身是自闭儿,不会发现,想多偷些东西变卖,以便清偿赌债,却无预警被辞退,在被讨债人逼的走投无路时,无意间与那些地痞流氓有所接触…… 当时谢刑颢替原身配置了两名保镖、一名司机,司机当场死亡,一名保镖重伤送医不久不治身亡,至于尽忠职守的保镖阿伟,右手骨折,肋骨断了三根,接近胸口位置有一枚子弹,目前仍在医院修养,暂不能回岗位,除补偿金外,薪水照旧给予。 至于身为家属一家之主顶天支柱,因这场人为意外身亡的司机、保镖,谢刑颢给予他们家属金额不小的补偿金,以及妥善安排他们之后的出路。 想不到,本是想绑人,结果却导致原身死亡,也连累了站在十字街头的他,进而让他重生变成了十八岁的谢睦。 ****** 自那天清醒后,谢睦在医院单人病房多待了四个多月。 根据谢睦的主治医生刘莲说法,他办公室都快被谢刑颢光顾到近期可爱的病人都不敢来,只因每每面瘫一来,气温便立马骤降好几度才离开,差点冻死人。 从似笑非笑发展到皮笑肉不笑的主治医生刘莲,在替谢睦彻彻底底,由内而外,详细做了全身检查,以明确、笃定口吻告诉谢刑颢等人,身体恢复状况良好,这次他‘真的’可以出院,只要好好在家休养,将躺没了的肉养回,保证恢复健康,连一丁点后遗症都不会有。 “哥…”谢睦阻止他开口,深知他要讲什么。 谢睦可不想继续在医院多待一会,这几过月他在病床上都躺的快发霉了,不过他得承认这是他近几年以来,过的最舒心、没烦恼,不用一睁开眼,就过着忙碌,陪着刘枣东奔西跑,劳心又劳累之余,煮着一道又一道,明知陈畅远根本不会回来用的饭菜,夜晚孤独一人躺在冷凉,少了另一人体温的床上的日子。 谢睦下意识摸了摸额头那道还需贴着纱布的伤口,全身上下除额头伤口和骨折左手仍须固定外,其余那些被玻璃碎片割伤、擦伤,甚至是脑中瘀血和肋骨轻微出现裂痕,及短期内可能会出现的胸闷,呼吸肋骨会疼现象,已然消失及复原,身体正朝健康方向发展。 谢刑颢顿时打消让他继续住院的念头,同意他出院回家休养。 “呵呵,记住,这阵子没事最好别来我这打扰,否则别怪我让你直的进,横的出啊面瘫。” 坐办公椅翘二腿的刘莲,抬了抬镜面在光线折下有些反光的眼镜,皮笑肉不笑的嘴角牵起一丝诡异。随即隐下,嘴角立马漾起迷人笑意,连双眼都笑的微微瞇起,“唉呀呀,我说笑的哪,千万别当真啊。” 毒舌奇葩。谢睦因一阵晃动突地回神,这才发现已然回到了原身记忆中在国内,目前只住了兄弟俩、穆堇,和与他们关系要好似亲人的管家蒋叔、厨娘云姨,以及自那起人为意外后,立马大清洗,并上任的几名蒋叔特意细心挑选过,人品、身家背景,来历皆一清二楚的佣人的谢家别墅。 看着被司机打开的车门,谢睦突然感到一丝怯意,好似平白夺走了原身的一切。 “小少爷?”蒋叔隐含欣慰的恭敬语气,伴随身影映入谢睦眼帘。 怀着些许忐忑不安的谢睦从车上下来,“蒋、蒋叔”。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蒋叔硬朗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几分,只是在看到小少爷没剩几两肉,比出意外之前还要瘦上几分的身体,连脸蛋都小了一号的情形时,不禁皱眉。 蒋叔纵使年过半百,依旧清晰、精亮的双眼立马闪过一丝锐利,若不是少爷他们已动手,铲除了那些人渣败类,在听到小少爷出事,得知幕后凶手是谁后,他早就冲去给他们一人一刀了。 “小少爷你都瘦了。”厨娘云姨抹了抹眼角的泪,内心尽是心疼这孩子,尤其在看到他额头还贴着纱布,左手还用三角巾固定着时,眼角的泪越抹越多。 “云姨别哭,我好多了。”谢睦在看见原身记忆中总是温柔待人的云姨,竟哭成泪人儿,顿时有些窘促,不知该如何反应。 “好了、好了,别站在家门口了,大家都先进去吧。”穆堇开口,脸上满是笑意,看着这场温馨感人又微微好笑的画面,想不到小睦会有不知所措、关心人的举动出现,他既欣慰也心疼,希望这条坎过了之后,小睦以后会越来越好。 ****** 一天天转好,除去额头上的纱布及固定左手的三角巾,谢家小少爷这身份,谢睦也已然完全适应,从最初开始的那份带着怯意不安,总以为自己抢了原身一切的愧疚感,在被他们温暖、关心围绕中逐渐消逝殆尽。 当然,谢睦现在想来,不禁觉得会产生那样感觉、想法的自己有些好笑,只因他的重生、原身的死亡,并非他们所愿,一切只能怪命运般的外力作弄。 人啊,是要向前看,别再回头看过去的。 从掉了几两肉,消瘦的几乎快皮包骨、气色发虚苍白无血色,浑身透着虚弱到天天被云姨喂药膳汤,吃丰盛好料的谢睦,肉终于被养回来,双颊也嘟嘟粉嫩。 云姨满意的看着小少爷比以往更加有精神、气质出众,也更加沉稳、内敛,不像个十八岁,仍有自闭症倾向的少年,反倒像个有着成年人思维的成人的小少爷。 好像自出了那场意外后,小少爷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或者说是长大了,不再活在自己世界,会分出一部份心神给外在世界,也会关心少爷、堇少爷,甚至是他们这些佣人。 “云姨,我出门了。”谢睦脸上带着微笑,挥了挥手。 “嗯,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啊。”云姨点点头,随即看向蒋叔,“老蒋记得好好照顾小少爷,他平平安安的出门,也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知道吗。” “嗯,我知道。”蒋叔正经八百,一脸认真严谨的点头,随即打开车门,“小少爷上车吧。” 谢睦要坐进车内剎那,下意识停顿,闭眼,心中不自觉浮现,属于原身的,属于他的,发生车祸剎那惊险瞬间,深深袭卷而来的恐惧感。 谢睦浑身不自觉颤抖起来,直到蒋叔唤了几声后,才睁眼,勉强说服自己事情已经过去,这车是安全的安全的,谢刑颢已命人将车的安全级数提升到最高等,连车窗也换成防弹玻璃、换上防追撞、防子弹的车皮。 直到好一会后,谢睦心中惊恐、不安才逐渐消退,也才缓缓坐上车。 “走吧。”蒋叔坐上车,对司机说。 “是。” ****** 在娱乐圈中死一名经纪人,或许不会给圈子掀起些什么波浪,可要是死的那名经纪人是目前正当红的一流明星刘枣的经纪人、业界知名繁星娱乐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是曾被狗仔爆料他与其公司老板陈畅远,有说不清的暧昧关系,两人疑似同性恋人。 光凭这几点,就有爆炸性话题,即便之后繁星娱乐公关出来澄清,老板陈畅远与旗下经纪人谢睦,绝非同性恋人,关系也单纯,两人只是很好的朋友罢了。 究竟实情是如何,狗仔、八卦周刊压根不在意,只要话题够发烧,能引起社会大众关注便可,纵然他们的事在圈内一些眼光犀利人士心中,早算是半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会无聊到去爆料,省得落下把柄,被人倒打一耙。 不过关于那时还爱着他的谢睦,深知也体谅这社会对同性恋的冷漠,多多少少带着鄙视、不屑和不赞同的目光,尤其他还是知名社会菁英,更不能被当成异类看待。 因此,谢睦在他看不到地方,独自一人将心头的苦涩往肚吞,毫不犹豫地成了他背后永远见不得光的秘密恋人。 此外,除了那几点话题,举凡谢睦所经手过的艺人,不是迅速在圈子中崛起,红的发紫,就是在各领域中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不过在这些曾被他带过的艺人中,刘枣是他经手的第一位,也是带最久的一位,更别说费了多少心神在其身上,只因曾许诺,势必会将其带往更高层次,成为万众瞩目的影帝。 在这名为谢睦的丧礼,无论现场多么肃穆、庄严,白色布条装饰、朴素鲜花布满各处的场合上,单看刘枣一脸哀戚,欲哭却又强忍眼泪,故作坚强,像是他有多么不舍谢睦的离世,曾经两人关系有多么铁、多么好的模样…… 看着笔电屏幕,google来的数个多月前,当重生成谢家小少爷的谢睦仍在昏迷时,繁星娱乐为他举行的、媒体记者相争报导的《繁星娱乐,金牌经纪人丧礼盛大》的影片画面的谢睦,嘴角忍不住勾勒出嘲讽。 绝佳演技啊、绝佳演技,刘枣若不是早已知道你假面具下的真实面貌,说不定我会与他人相同被你骗过,你还真不留情面,连我剩余的最后一点价值都要拿走,不仅从中获得广大民众的好感度,认为你有情有义,甚至在各大媒体面前足足露了好大一次脸。 好啊…好啊,实在是太好了。谢睦都忍不住想给他拍手叫好了,若那天他能到场的话。 按下继续播放键的谢睦,看着从黑色休旅车上下来,立刻被四、五名工作人员包围,不让众多记者齐涌上来采访,憔悴脸上戴着全黑墨镜,脸色苍白凝重,轮廓明显消瘦,棱角突出,一身黑西服,捧着一束纯白满天星,每一步都走的沉重,背影黯淡萧条的陈畅远。 谢睦双眼闪过一丝复杂,随后便被平静取代,自嘲想着。 因为爱你,所以我付出沉重的生命代价,而你不过是付出一时的憔悴伤神罢了。 我都死了,现在才来做这种表情,是要给谁看?陈畅远。 不想再看下去的谢睦阖上笔电,与此同时,车子停下,已抵达目的地…青辉墓园。 第七章 那个突然出现的危险小攻 青辉墓园是b市最著名,风水宝地、环境清幽,非富即贵的有钱人面对身后事安排时,都会选择在此下葬当长眠之地,此地占地也最广,可谓另类b市地标。 谢睦捧着一束纯白百合,双脚如被绑了铅块般,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伤感。 那时回到佟家农村处理父母后事,不愿再回到那片伤心地的谢睦,将火化后的父母骨灰带回了b市,用当经纪人后赚来的不少钱,给父母在青辉墓园中选了块地,夫妻合葬在此。 当初在透过谢刑颢得知,陈畅远将他的骨灰特意安排葬在他父母旁边后,他的心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只觉,啊…连他都死了,一家三口都死了,葬在了一起。 同时,无声嗤笑陈畅远,那么做又有何用,人都死了、都死了啊。 谢睦身子一顿停在二个坟墓前,心情陷入无止尽的哀戚中,眼眶泛红,浑身散发浓厚悲伤气息。 捧着纯白百合的双手轻微颤抖,哀伤极欲隐忍,鼻酸刺的双眼含泪,拧眉,拼命隐忍欲流出眼角的泪液。 止不住的悲伤,令谢睦毫不犹豫的跪在父母墓碑前,那束母亲最爱的纯白百合被放在前面。墓碑上父母的照片是年轻时候拍的,两人恩爱的抱在一起,看着镜头,母亲因紧张、害羞,表情显得尴尬僵硬。 跪在地上的谢睦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竟为了陈畅远连回佟家农村看你们的勇气都没有,直到你们逝世。儿子不孝,竟因为陈畅远,一气之下跑出去,出车祸死了。 只是没想到,这其中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竟重生在了同一地点、同一时间出车祸,同样叫谢睦的谢家小少爷身上。 爸妈,若你们泉下有知,有看到那位谢小少爷,拜托一定要多多照顾他,也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我无意间顶替了他。 谢睦再次给父母磕了三个响头。 站于他身后不远,同样抱着一束花,不过那束花是纯白满天星的蒋叔,没有出声制止,因为这是应该的。 从少爷口中得知,原来那场人为意外中,被连累身亡的死者,也叫谢睦。 这不禁令他们猜想,若不是这位二十八岁,身为繁星娱乐经纪人的谢睦,替小少爷挡下一劫,说不定现在死的人就是小少爷了。 先生、夫人,老蒋在此替谢家给你们鞠躬,谢谢你们儿子救了小少爷一命。蒋叔深深一鞠躬,神情庄严而认真。 谢睦下意识深吸口气,微抬头将泪液眨回眼中,直到心中悲痛稍稍缓和,才从地上起身,走到了一旁‘谢睦’的墓碑前。 “小少爷。”蒋叔上前,出声将那束纯白满天星递过来。 接下的谢睦,带着泛红的双眼看着‘谢睦’的墓碑。 与此同时,蒋叔深深给了‘谢睦’的墓碑一鞠躬,心想,‘谢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家小少爷一命,谢谢你。’ 无语胜过千言万语的谢睦一脸复杂,那种看着自己的墓、给自己的墓带鲜花的感觉,很奇怪,但不可怕。 放下那束纯白满天星后,谢睦便没再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 看着照片上那张皮肤白白,黑短发,长相俊逸,略微丹凤眼,鼻梁直而挺,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看着前方的脸孔。 谢睦还记得,这张照片是好几年前,陈畅远突然心血来潮,闹着要给他拍照,无奈之下,只好给他拍…当时留下来的照片之一。 想不到陈畅远会选这张。 谢睦无声笑着,只是这笑中带着说不出的苦涩复杂,隐含说不出的恨意。 选这张‘最幸福的时刻,永远冻结在那天’的照片究竟有何意义,是想让我忘却你出轨背叛的事实,让我永远只记得你的好吗?陈畅远。 谢睦在深深看一眼墓碑后,随即转身,“蒋叔,我们走吧。” “是。” 在他们转身剎那,一阵微风将一片落叶轻轻吹起,盘旋于空中,随后落到了‘谢睦’的墓碑前。 在他们离去后不久,一阵脚步声传来,直到谢睦的墓碑前才停下。 “咦?有人来过了。”一句疑问语气,从来者口中说出。 若谢睦还在这,他一定会知道这人是谁。 那人正是谢睦出车祸那天,一接到医院紧急通知,便立马赶到医院,哭的满脸通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邓嘉。 “该不会是陈畅远那渣男吧?”邓嘉自言自语的看着那束纯白满天星,随即否定,“哼,绝不可能是那渣男,他跟刘枣那贱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快活了,怎么会有时间来看谢睦,一定是哪个谢睦曾带过,仍念旧情的艺人来看他的吧。” 邓嘉随即将捧着的一束向日葵,放到了那束纯白满天星旁,隐下有些不悦又不屑的表情,面容转而换成严肃而庄重,“谢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说安息吧这句,很奇怪,说千万别留恋世间,别牵挂陈畅远那渣男,也很奇怪,毕竟你算是因他而死的。” 邓嘉忍不住叹气,生命的无常,“想不到好不容易寻到,能谈得来的好友,就这么去了。” 同时看一眼宠物提包中,自谢睦出事那天起,像是有感应到自己主人去世般,开始闷闷不乐,背影总充满孤单寂寞,对平时喜爱的宠物零嘴、熊布偶,都提不起兴趣了,连饲料也都不愿吃上几口,只是孤伶伶的坐趴在谢睦买给牠的南瓜睡窝中的猫跳跳。 “跳跳,我们来看你主人了。” 邓嘉摸了摸跳跳因忧郁而失了些光泽的猫毛。 提不起劲的跳跳发出小小喵声后,便不再叫,只是一直盯着主人的墓碑,一脸伤感,似在说主人怎么不见了…… 一阵风突然迎面吹上邓嘉和跳跳。 跳跳原本忧郁的双眼,倏地发亮,站起一瞬从宠物提包中一跃跳到地上。 在邓嘉惊呼一声中,靠到那束纯白满天星,使劲嗅啊嗅,牠越是嗅,发亮的猫眼便越是亮晶晶,似在说有主人的味道、有主人的味道。 只是一会后,主人的味道越来越稀薄。 跳跳晶亮的猫眼闪过一丝疑惑,偏头一脸不解,主人的味道肿么消失了…… ****** 慢步调的轻音乐,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靠坐在落地玻璃窗旁,仅露出侧脸,视线朝向外头街景,一副若有所思,似被伤感问题所困,而微拧眉,在午后阳光挥洒下,浑身似散发纯净气息的青年身影。 咔喳一声,剎那,将此刻永远定格成画面。 第八章 那个突然出现的危险小攻2 画面中的青年,黑咖啡短发折射着柔和光线,相较黄皮肤东方人的略显平面脸孔,他拥有一张五官凸出略显混血的娃娃脸,尤其瞳仁非全黑,是带点神秘色彩的深黑蓝色,但因光线关系,而呈偏浅蓝。 侧着脸的轮廓线条带点稚嫩圆弧,肤色白里透红,q弹粉嫩,有好气色。 略微单薄的身材,穿着合身剪裁的八分袖反折休闲西装外套,内搭深蓝衬衫,九分卡吉长裤将交迭双腿修饰的修长,延伸至套着褐色短靴的双脚。 不远处还在暗爽,无意间捕捉到无数张极品小受玉照,同为咖啡店客人的腐女小姐,正打算将那些照片发到qq《无限卖腐卖萌》群中,给大家观赏、观赏时,手机突地被人拿走。 “欸你干嘛啊…” 蒋叔脸上挂着恭敬又礼貌的浅笑,只是那笑意究竟有无达眼底,就不得而知,“小姐,未经他人同意偷拍、使用,是侵犯肖像权的,知道吗。” 腐女小姐突然背脊一凉,明明有笑容,可为何有种渗人的感觉呢。于是,腐女小姐只能眼睁睁看英式西服管家打扮的中年大叔,弄她的手机。 蒋叔迅速检查一遍手机是否有发送提示,同时删除所有小少爷的照片,反复确定没有小少爷的照片后,才恭敬地放到桌上,“小姐,下次做任何事之前,请先三思,否则是会给自己惹祸的。” 于是乎,腐女小姐被吓得讲不出话,连忙点头,同时心里os:妈啊,老娘是遇到了某某有钱人家的牛逼管家了吗。 ****** 临近黄昏时刻,谢睦独自一人走在街上。 正确来说是,谢睦本想让蒋叔、司机先回谢家别墅,想自个儿独处一会,不过却被蒋叔以他独自一人不安全,虽然他的情况已然改善很多,可蒋叔会担心,蒋叔必须跟着为由,果断否决。 从青辉墓园离开,便一直陷在自己哀伤思绪中的谢睦突然清醒,意识到自己现在已不是二十八岁的谢睦,而是十八岁自闭症状已改善很多的谢家小少爷。 因此,谢睦只得让蒋叔跟着,离自己身后半米距离,又暂时有独立私人空间,至于司机则被蒋叔命令在原地车里等待,以便随传随到。 不知过了多久,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谢睦,丝毫不知自己与蒋叔的距离逐渐拉大,尤其蒋叔被一*下班人潮给推挤的无法及时跟上他脚步,眼睁睁看他离开自己视线,眼界范围瞬间被人潮取代。 ****** 谢睦一回神,陌生的道路、陌生的街景,让他一度心生疑惑这里是哪、他怎么会在这里,蒋叔人呢的想法,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与蒋叔走散,走到了陌生地方。 谢睦抬起手看表,距离与蒋叔走散的时间已经很晚,拿出手机正打算与蒋叔联系时,这才发现手机竟已在不知何时没电。 突地,一阵风从谢睦身后袭来,一把箝住毫无防备的他,将他拽入巷中,同时推向墙壁。 背脊碰撞墙壁剎那,疼痛瞬间传来,谢睦觉疼的反射性拧眉。 一只带凉意透着低温,五指修长力劲大的手攫住谢睦颈部,另一只手则抵住他胸膛,限制他的行动。 “谁派你来的?”低沉透着危险,勾勒磁性隐含邪性的嗓音传来同时,微喘息呼出的热气洒在谢睦颈部,两人贴的很近。 俊美面容过份苍白,右颊沾染些许污渍、点状干血迹,气色难看异常,眉间拧起,嘴唇发白几近青紫,头发凌乱,发丝垂于额前,皱巴巴已然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的衬衣沾了不少泥渍、灰尘和斑斑血迹,在在显示男人的狼狈。 纵然如此,那双纯黑瞳孔却透着阴郁,浑身不自觉散发令谢睦不寒而栗的杀气。 动了杀机。谢睦脑海浮现这句话,被那只冰凉手攫住的颈部有些不适。 男人语毕剎那,周围瞬陷入一片异常肃静的氛围。 天空突然飘散点点细雨。 天色同时暗的很快,余晖消失,路灯一个接一个亮起,使谢睦看不清男人背对光线,半张脸隐于阴影下的表情。 飘落到两人身上的雨滴,在衣物上点点渲染晕开,也逐渐将两人发丝弄湿。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感觉到那只手不自觉缩紧,呼吸渐渐不正常的谢睦下意识挣扎,“放手!” 抵住胸膛的手,使谢睦无法挣脱男人的箝制。 男人充耳未闻,力道未变同时,呼吸却变得急促,呼出的热气也异常灼热,谢睦伸手试图拉开攫住自己颈部的手,赫然发现那只手凉的不正常。 雨势逐渐加大,顷刻间,雨水如瀑布般唰的一声瞬间落下。 谢睦与男人全身不一会便湿透。 周围清晰景色线条变得模糊,连被雨水冲刷的视线都朦胧起来,眼皮睁不太开。 温度骤降,下雨所带来的凉风,使谢睦感到一阵冷意,突然他发现攫住他颈部的男人的手不自觉发抖,尤其全身更是抖得厉害。 倏地,攫住谢睦颈部、抵住胸膛的力道一松,就在他未来得及反应时,男人瞬间朝后倒在地上。 男人脸色苍白沉的可怕,半阖要睁不睁的眼皮中,那对纯黑瞳仁失焦闪过一丝茫然,和生理本能的无助,转瞬即逝,伴随而来的是,不甘弱点尽出,无力倒下,轻易被抓,进而立马涌起企图解决敌方,决绝不是敌死就是他亡的狠厉杀气,以绝不妥协姿态撑起上半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出手击向谢睦。 谢睦差点闪不过男人的猛然袭击,所幸男人全身突然一软,拳头力劲消散角度偏差,只剩拳风轻擦过他脸颊。倏地扑倒他身上。 谢睦反射性抱住,差点被男人压倒,勉强稳住身子,一股血腥气味窜进鼻腔,男人带着凉气的胸前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不待谢睦检查,抱着男人的双手亦传来一阵温热,下意识一看,才发现双手竟已布满血,不一会雨、血混合的血水,被大雨顺势冲刷掉。 谢睦这才发现男人背部衬衫破了,有两道怵目惊心的血口子,而胸前位于腹部位置同样有道不断冒血的伤口。 谢睦衣服被男人的血给弄脏,相较他的个小约一米七左右,男人估摸有一米八七的修长个头,加上昏迷状态,无意识放松的全身力量几乎压在他身上。 有些支撑不住男人身子的谢睦,调了个角度缓缓将男人放到地上,男人背部伤口渗出的血再度布满他双手。 “小少爷!”蒋叔紧张的声音倏地传来,伴随汽车煞车声。 谢睦胸前鲜血渲染一片,双手满是血,身旁一地被大雨冲刷后落地的血水等骇人场面,令蒋叔心头一颤,闪过惊慌,立马狂奔过来。 “小少爷你哪受伤了,我们快去医院!!” 第九章 那个小攻堪称失忆典范 “蒋叔别,不是我受伤,是他受伤,那些血是他的。” “先送他去医院再说吧。” “蒋叔你怎么找到我的?手机明明没电了…” “我在发现联系不上小少爷,害怕小少爷可能出了什么意外后,赶紧通知少爷,机警的少爷立即命人启动追踪藏在小少爷手表中的gps定位…这才找到小少爷你啊……” “小少爷下次别再这样了,你再‘失踪’一次,蒋叔我心脏可要歇业了。”蒋叔一想到不久前见到小少爷的情景,仍心有余悸。 “蒋叔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 “我还以为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见到面瘫的宝贝弟弟,怎么,谢家小弟这次伤到哪啊…呦,这次竟然带了名伤者来,原来不是谢家小弟受伤。” “患者后脑杓挫伤,后背有两道斜深细长伤口、腹部有道横深细长伤口,初步判断失血过多,患处有结痂后,又撕裂开现象,加上伤口未能及时处理,导致发炎引发高烧。”刘莲隐下嘴角那带有玩笑性的揶揄,换上一副正经严肃专业医生形象…… 外面大雨滂陀唰啦唰啦往下落,将玻璃窗弄出不小声响。 话虽如此,相较于外面的吵杂,隔了一扇窗的单人病房就显得格外宁静。 换上蒋叔带来的干净衣物,大致让刘莲检查了下颈部,没大碍,只是勒出的指痕得需几天时间才能消失的谢睦并没有离开,反而留在医院,等男人清醒。 那是种下意识的直觉反应,若要说出个为何想等男人清醒的理由,谢睦只能说他被男人昏迷前那股宁愿拼个你死我活,亦不愿低头的狠劲给触及,心头泛起一丝涟漪。 尤其男人眼中闪过的茫然和无助,虽然只是一瞬间,可仍被他捕捉,那不禁让他想到自己。 那时他在发现陈畅远、刘枣出轨背叛,捉奸在床,陈畅远的冷心、冷眼,刘枣的虚伪事实后,八年的感情、难以置信的愤怒,痛不欲生的心碎,使他一时软弱没看清立场向现实低头,直到憾事发生,他才顿悟,要离开的人,从头到尾都不该是他,是那两人才对,可他却愤而离开。 若当初他也有男人那股狠劲,或许…… 谢睦无声叹息。 说不后悔是骗人的,可再多的后悔又能如何,覆水难收啊。 耳里听着外头传来的大雨唰唰声,谢睦下意识看一眼窗外,在夜里分外清晰,一闪一灭,万家灯火的景象。 才移回视线,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倚在沙发床上…那是蒋叔看他坚持要留在这,而唤司机从家里搬来,目的是让他能躺的舒适些,毕竟单人病房再高级,仍比不上家里的。 谢睦思绪不由的放空,盯着手中的书发呆,连一字都没看进去,页数仍停留在当初翻开的那页,此刻时间已来到晚上十点左右。 病床上侧躺的男人,头上虽裹着纱布,却不影响视觉美观,侧脸衬托鼻梁弧线挺直而勾人,薄度适中、唇形吸引人的嘴唇终于不再青紫,只是唇色仍苍白无血色。 恰巧面向谢睦方向的男人,闭阖的眼皮轻微动了动,只是意识仍处于混沌中…… 一幕幕看不清模糊背后人事物的片段闪过脑海,使男人不满的下意识皱眉。 直到画面瞬转到另个片段。 男人记不得对那张脸部模糊的人说了什么,只记得两人靠的很近,他呼出的气息几乎洒在那人的颈部。 灰暗天色细雨纷纷,逐渐将两人发丝、衣物弄湿。 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人下意识挣扎着说放手! 只是男人未响应,也未与那人拉开距离。 细雨变成大雨,将那人与他淋湿。 画面倏地跳到男人全身突然一软,倒到那人身上的那幕。 看着那人反射性抱住他,勉强稳住差点被他压倒的身子,视线逐渐开始失焦,那人逐渐在眼前放大原本模糊不清的脸孔,此时突然清晰起来,他在看清那人的长相后,瞬间失去意识,陷入黑暗中…… 男人原本轻微抖动的眼皮,此刻动的厉害,不一会缓缓睁开了双眼。 纯黑瞳孔一度失焦,直至眼皮多眨几下后,才看清楚眼前一切。同时,全身倚在沙发床上,穿着第一颗钮扣未扣微露锁骨白衬衣、浅褐色休闲长裤,一腿立起、一腿打直,脚丫套着白袜子的青年映入眼帘。 青年发丝细软蓬松,皮肤q弹粉嫩,微低着头看书的那张侧脸深邃立体如娃娃,给人软绵好掐感,不禁使男人内心深处猛地涌上一股莫名想伸手戳他脸颊的冲动。 只是那冲动才翻涌上来片刻,立马被男人压下,消失无踪,只剩一片不起波澜的冷静。 同时,青年那张娃娃脸与男人脑海中那人长相重迭,原来那人就是倚在沙发床上的青年。 谢睦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正打算翻下一页时,突然感觉有道目光盯着他。 下意识朝那方向看去,赫然发现病床上的男人醒了,原来那道盯着他的目光来自男人。 “你…”醒了。谢睦反射性坐起。 沉默代替彼此间的言语。 男人仍盯着他看同时,眉心微皱,似不满视线低于一等情形,进而从床上坐起,压根不在意一时的头疼晕眩,背脊、腹部伤口是否会因过大动作裂开出血,神情冷面淡定,丝毫不觉疼,宛若伤者非他。 “你是谁?”男人微瞇起狭长双眼,使人感觉神秘又危险。 “谢睦。” “你认识我?” “不,我不认识你。”谢睦摇头,不明他为何如此问,忽然心中闪过一个莫名想法。 该不会他…失忆了吧。 “所以,是你救了我?” “是也不是。难道你不记得了?”谢睦试探地问。 “难道我该记得?”男人不答反问,浑身不自觉散发莫名气势…那种气势是属于上位者会有的。 果然,是失忆了。谢睦腹诽。 男人虽失忆,但他平淡语调,既淡定又冷漠,丝毫不见惊恐、慌乱的神情,压根看不出是个记忆丧失的人会有的表现。 也对,那当下男人即便受伤,依然冷静突袭恰巧经过的他,将他当作敌人,甚至动了杀机,若不是男人用意志一直支撑着,终究抵不过失血所引发身体本能反应的虚弱,那一拳势必会击中他。 尤其男人淡漠神情,不动声色的突袭,力劲迅猛的拳头,都在在显示男人的不平凡。 只是,现在这个不平凡却失忆了。 “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男人沉默,脑海只记得自己倒在他身上的画面,似乎将他的身影深刻烙印在脑海中。其余再多的深思,仍没有印象只剩空白。 男人内心深处突地涌上一丝烦躁,随之消逝于冷静背后。 那是一种属于男人对任何不明、可能涉及危险情况的身体本能。 随即男人双眼闪过莫名光芒似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下床朝谢睦走去。 “你干嘛?”谢睦看着逐步走向自己,高大赤果上身隐约可见纱布下的腹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延伸至修长穿着病服裤的笔直长腿赤脚的男人,反射性往后退,背脊抵住沙发床靠背。 不待谢睦反应,男人便将谢睦罩在自己精实胳膊间,同时低头看他。 男人靠谢睦靠的很近,近到连男人脸部一些小细节都看得清楚,彼此呼出的气息混合,男人因低头动作而顺势滑落的发丝弄到他额头,有些痒,心中微微升起异样,使他忍不住想伸手拨开… “既然我失忆,只记得你,我要在你身边。”男人靠到他耳边,低沉隐含磁性的嗓音响起。 “你在做什么?!”蒋叔发怒伴随门把转动声一同传来。 男人神情敛下,浑身气势聚起,眉头皱着,双眼尽是冷意,朝门口看去。 拎着保温饭盒的蒋叔,气势同样一变,从一个温和中年绅士管家变成发誓护小少爷周全,就算豁出去见血、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的超人管家。 谢睦头次看到蒋叔变脸,在印象中,他总是一副正经,虽不怎么笑,但气质是温和好相处,认真又尽责服侍谢家的绅士管家。 从原身记忆中得知,在原身出生后,有记忆以来,蒋叔便在谢家服侍当管家,是e国管家学校出来。年轻时,令人意外的,是个狠角色,与谢老太爷…现在他要叫爷爷的人,是超铁上下属关系。 谢睦生怕武力值、战斗力指数破表的男人会伤到蒋叔,连忙出声打破这种紧张,可能一触即发的气氛。 “别,大家冷静,有话好好说。” 气氛瞬间缓和,男人敛下神情舒缓许多,但是双眼冷意依旧,浑身仍处在戒备状态,紧盯蒋叔,只要蒋叔有任何危害他的举动,他便立刻出手。 蒋叔一听,脸色虽同样缓和许多,可依旧难看的厉害,尤其方才开门剎那,看到的那幕…男人环住自家小少爷,低着头似对小少爷做出什么不雅动作的画面,令蒋叔恨不得冲过去打男人。 纵然从男人散发的十足压迫气势中,嗅到一股不寻常的,属于上位者的魄力,连抗压强曾流过血、拿过枪的蒋叔,都差点扛不过那种压迫气势,只能勉强硬撑。说实在的,若小少爷没及时出声,他势必会被逼得后退,那是种人类本能对危险,所做出的条件性反射。 “先放开我行不?”对于武力值、战斗力指数、身高差,体格差,样样不如男人,细胳膊细腿身材略显单薄的谢睦来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一听,只是转头看谢睦一眼,就在他以为男人不同意时,便见男人退开,当然仅是退离他二个胳膊距离。 蒋叔心中顿时略松口气,幸好男人没做出什么危及小少爷的事,拎着保鲜饭盒的手仍绷得很紧,就在从门口走到小少爷身旁时。 “年轻人别以为我家小少爷救了你,你就可以对他不敬。”蒋叔不满的看他一眼。 蒋叔仍有些愠怒脸色在看向小少爷剎那立即舒缓,神情正经中带着温和,“小少爷,蒋叔给你带了云姨特地为你做的夜宵。” “看大家的样子,我应该没错过什么好戏吧?”刘莲似笑非笑的嗓音突地出现在门口。 “咦,有微妙杀气。”双手插于医生袍前口袋的刘莲托托黑框镜架,丝毫不受影响,边走进来边说,“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还能像没事人般起床走动,我还以为照你刚被送进来失血过多,伤口发炎所引发的高烧和虚弱程度,最起码也要两、三天才会醒。” 第十章 那个小攻犹如冷面修罗(抓虫) “连自己叫什么、姓什么,家住哪,有无紧急联络人都不记得,看来是真的失忆了。” 那晚刘莲根据谢睦说法,在为男人做了详细全身检查和ct(电脑断层扫描)后,除挫伤外,检查不出什么隐性病因。 大脑就像个很精密而神秘的仪器,至今科学家都未能百分之百将大脑研究透彻,因此,查不出失忆的真正原因,只能将失忆归咎于挫伤导致失忆。 “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这点身为医生的我无法保证,可能短期内,抑或永远无法恢复,只能耐心等待了……” 本来医院vip病房住了枚优质俊美型男,即使他不笑,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可就是那种浑身不自觉散发的冷峻气质,特吸引众人眼球。也吸引无数找借口查房的护士踏进单人病房,当然最后结果都是灰溜溜的走。 不是被当空气、就是被那寒渗、不起波澜,像是在看死人的眼神一扫,恐惧莫名窜上心头,不敢在他面前放肆,或喘太大口气,打从心底惧怕他,不敢再踏进单人病房半步,除非必要。 当然也有自恃身材傲人,花瓶脸蛋,心里不屑那些不懂男人的冷漠就是有个性,凭他优质长相、身材,就算人冷淡了点,那又如何?表面却一副深表赞同,附和她们,私下却趁她们不注意,抹了浓妆,领口钮扣开了几颗,隐约露出丰满山形,整了整裙摆,衬托浑圆臀型,借故要帮男人换纱布踏进病房……不过须臾,被扔出门外,连话都来不及说,被恰巧从另一间单人病房出来、路过的刘莲及几名实习医生、护士看见她窘态,无法维持平时高傲、自以为是的完美公主形象。 原本灵机一动,还想佯装受气委屈,一副欲哭不敢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楚楚可怜样,以重获众人心中的高贵公主形象,赶快忘却方才她摔成狗吃/屎的窘态。 想不到这想法才刚从脑海闪过,就被男人冰冷、无情的声音打断。 “滚!”男人丢下话剎那,转身甩上门。 碰的一声,立马将众人敲醒,终于反应过来时,公主病护士脸色瞬间铁青。 刘莲一瞧便知方才究竟是什么情况,托了托镜架,露出圣洁般的微笑,“看来连公主病姑娘都失败了,那病人真让人不得省心啊,不过话说,妳整体仪容是否太不恰当了,就算妳认真负责不是妳该负责的楼层,也不能浓妆艳抹、解扣露胸,连一丁点身为专业护士该有的形象都遗失,妳说是吗。” 她因刘莲的话脸色丕变,颜面尽失,再也待不下去的仓皇跑走,连落在地上的口红都忘了捡。 没有意外,医术高超,深受病患、上司、同事喜欢、敬佩、尊敬,说话有一定份量的主治医生刘莲的话,不到半小时便传遍整个医院,那位公主病姑娘彻底沦为笑柄。 在护士群间抬不起头、彻底被孤立,连最基本的骄傲都散的一乾二净,再也不敢指挥、命令谁帮她做事,连那些平时对她有意思的医生都似有若无的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当然,这连带也造成一个身为专业医生的刘莲,最不乐意见到的后果。 在那些护士前赴后继,饥渴的像百年没见过男人,天天借故到单人病房门口闲晃或进去时,他并没阻止,只当笑话看待,毕竟在日复一日的医疗工作中,总要找些生活乐趣,才不会太无聊。 只是没想到在谢睦回去后,本就不让人靠近,更别说换药、吃东西的男人,自发生公主病姑娘事件后,任谁只要踏进门口半步,便立马会被扔出的东西击中。 尤其被男人那淡漠中隐含杀气的眼神扫到的人,无不心生恐惧,好不容易聚起的勇气顿时龟缩不见,所有人都拿男人没辄,也不敢用强硬手段对他,以免造成更大反弹,只得随时注意他身体状况。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有三天没换药、吃东西了?”听完刘莲的话的谢睦,眉头不自觉拧了下。 “也没阖眼。”刘莲补充,“本打算趁他睡着后,让护士送些吃的东西进去,没想到才刚开门,便被警觉性极强的他发现。” 刘莲陪同谢睦走到病房门前停下。 “既然那天他肯让你接近,这次同样能,谢家小弟,拜托你了。”刘莲为他服务地打开门。 映入谢睦眼帘的是一室的凌乱,东西东倒西歪,枕头、棉被落在地面,窗帘挡住一半阳光,室内略微黯淡,病床上空无一人。原来,浑身陷在低气压中的男人,靠坐在那张谢睦那晚倚躺过的沙发床,面向门口,脸色沉的可怕,直视人的那双眼微瞇起,尽是冷然。 “你终于来了。”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干燥无血色,低沉嗓音隐约透出一丝虚弱嘶哑,随后便被隐藏消失,只剩淡漠。 “你……”谢睦脑海突然浮现他在勉强自己的话。 谢睦走到男人身旁,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被他一把抓住左手腕部,而且牢牢抓着,“不准走。” “好,我不走。先放开我,行不?”谢睦想挣脱他手。 “谢睦,别。”随后进来的刘莲出声制止。 男人一看到刘莲,原本在牢牢抓住谢睦手腕后,缓和下来的神情再次沉下,嗓子透出一丝不悦,“滚!” “我会滚,不过在护士帮你换药后。”刘莲无视男人眼中的不悦,走到病床旁按下按钮。 “我有带粥过来,想吃吗?”谢睦举起右手提着的保鲜饭盒,“不过在吃之前,要先换药才可以,行吗?” 刘莲见男人被谢睦成功安抚下来,不再冷视他,在护士急急忙忙赶来,手中端着医疗耗材用品,显然刘莲已事先交代过护士…… 一连好几天,不准任何人靠近、不换药、不吃东西的男人,都在谢睦及时到院援助后,安然度过,只是次数多了,谢刑颢的脸色就越发不好看,终于在某月爆发。 凭什么他谢刑颢始终捧在手心里,怕哪里磕着、碰着,从小保护到大,以后依然会继续保护下去的宝贝弟弟,要去伺候一名萍水相逢,好心送医治疗的陌生人,而且还是个男的! “小睦听哥的,不准去,让死毒舌自己解决。”谢刑颢抢过谢睦手中的电话。 “喂面瘫,别随便替谢家小弟决定好不好,谢家小弟,你听我说,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连续几天被谢刑颢挂断电话的刘莲,又再次打来,当然这次依然面临同样结果。 谢睦见谢刑颢似乎真铁了心不让他去,他已经好几天没去看男人,从首次援助那天起,照顾了他快两个月,期间从不间断,直到这几天被冷着脸的谢刑颢出声制止,连蒋叔也和他站一阵线,就连穆堇也劝自己乖乖听哥的话,照顾那人这么久已算仁至义尽,别再去了。 谢睦见他们态度都如此坚决,就连司机都被蒋叔严厉吩咐不能载他去医院,否则就扣薪资,司机只好作罢,一脸抱歉的看着他。 谢睦叹息之余只好暂时作罢不去。 但是,这次刘莲打来,不知为何谢睦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莫名不安,一直有个声音叫他一定要去医院、一定要去医院看男人,否则他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后悔的。 不安瞬间化为一股冲动。 不行!他一定要去看他。谢睦坚定腹诽。 随即,谢睦他马上使出撒娇、哀求招数,扯扯谢刑颢西服衣角、拉拉袖口,“哥——” 当谢睦哀求中带着撒娇语气说话时,沉默的谢刑颢看了他数十秒,倏地面瘫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叹息,纵然压根不愿他去看那男的,可是…“好吧,哥答应你,你知道的,在这世上,除堇外,还有你,无论你们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不会拒绝,因为他是我深爱的人,而你则是我最宝贝的弟弟。” 其实谢刑颢早在看到谢睦他那张白晰透着自然红的娃娃脸上微拧眉,深黑蓝瞳仁透着恳求,无形中散发一股可爱气息的神情时,已然妥协,瞬间完败。 尤其内心深处对于有这个天然可爱的弟弟感到骄傲自豪,连面瘫脸上都掩饰不住嘴角那不自觉勾起的得意。 “哥,谢谢你……” 一获得同意的谢睦立马以最快速度赶到医院单人病房,就在他将开门剎那,刘莲声音突地出现。 “谢家小弟你终于来了,面瘫终于肯放人了,再不放人,单人病房绝对会发生不可避免的血案,你信吗?。”刘莲一手插在医生袍前口袋,一手托了托黑框镜架,自问自答,“至少我信,不过我却很期待血案的发生,你说该怎么破。” “刘莲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虽然我曾说过,身为有专业素质的医生,非常不乐意见到病患不配合,所以那时我才会叫你来,让他消停,配合换药、吃东西,本该一切都顺利了,可这连几日,那面瘫竟制止你来。”刘莲虽一脸无奈,可语调却连一丝无奈情绪都听不出,反倒听出似有若无的异常兴奋。 “你知道的,对于一些人体潜能、恢复力神马的,在专业素质和科学研究精神面前,最先选择的一般都会是科学,而非职业道德,你知道你再不来,他继续不换药、不吃东西的话,我真想看恢复力极强,却未进食的他能坚持多久,人体最终极限到哪。”刘莲嘴角略微上扬,正经又无奈神情中,又隐约透出一丝诡异气息。 倏地,诡异气息消失,刘莲那张偏女相的俊逸脸孔,立马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同时气息丕变,浑身散发神圣纯洁气质的光芒,“唉呀呀,我说笑呢,千万别当真啊,谢家小弟。认真你就输了。” 这奇葩,他是认真的吧。谢睦脑海不禁闪过这句话。 “呵呵,咱们快进去看看那人吧。”刘莲亲自为谢睦服务地转动门把推开门。 一道慑人视线同时传来。 有些昏暗临近傍晚的天色,配上不开灯的室内,以及背倚靠垫、翘二郎腿,双手交迭搁于腿上坐在沙发床上的男人。 那张俊美脸孔半隐在暗中,神情冷漠,纯黑瞳孔犹如一滩死水,无任何情绪起伏,浑身不禁散发令人心生惧怕的冷然,以及似有若无挑战人心底线的压迫感。 “你终于来了…”低沉隐含磁性又透出一丝淡漠的嗓音传来同时,瞬间下沉,“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弃我而去,到时我会做出什么事,你绝对无法想象。” 就在男人语气下沉,气势突变剎那,谢睦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那是种人天生莫名对危机感有感应而产生的自然反应。 若说刚才没说话的男人是气质冷然,无形散发优雅上位者气质的国王。 那么这个开口讲话,气质突变的男人,就是从地狱之门走出,浑身散发特殊血腥气味,嗜血,一出手便要人命的冷面修罗。 话虽如此,谢睦却丝毫不觉害怕,或许可能与先入为主的观念…初次相遇时他眼中下意识闪过的茫然、无助,和无力倒下的虚弱身影,以及在那之后两个多月的日子相处有关。 男人总是一副冷面、不爱讲话的模样,尤其势必与任何人保持一段距离,却唯独让谢睦靠近,也唯独谢睦能让他稍稍露出些许人性的一面。 “所以,你又没换药、吃东西?”谢睦拧眉,不答反问。 下意识打开电灯开关,驱走一室昏暗同时,谢睦这才发现男人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冒着冷汗,嘴唇干燥发白,因他到来而缓和的神色不再敛下,微瞇起的双眼下意识泄漏一丝勉强。 “你不来,我为何换药、吃东西?”男人微挑眉,声音无意间透出些微虚弱。 谢睦对于男人无意识自然出现,以自我为中心,又增添些许霸道的淡定反应没辙,兴许男人未失忆前冷漠个性中,就有这两种特质存在。 “终于,紧急状况解除。果然谢家小弟是遏止他发作的那帖良药。”刘莲毒舌同时,边自问自答,“幸好你及时赶来,否则他一发作,任谁都拿他没辙,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想看人体最终极限在哪呢,嗯…还真可惜哪。” 男人冷扫他一眼,语气不满夹带寒意吐露而出,“滚!” “停,什么话都别说,先检查他伤口复原程度吧。”谢睦及时制止刘莲那朵毒舌奇葩开口。 此时谢睦突然很庆幸自己有随心倾听那个催促他去医院的声音,不明原因,只知念头很强烈。 直到多年后,当男人将他揽在怀中,双手霸道、占有欲意味浓厚地环住他腰际,不松手,说起以前的事,特别是男人失忆在医院等他那段时,他果真没让男人失望,最后他还是赶来医院的行为,使男人将他身影狠狠烙印在心头最深处,永不抹灭,赋予绝对信任,任谁都无法与之相比,也独一无二,永远霸占心中首位。 谢睦一听,心中除了庆幸,还是庆幸,庆幸自己那时随心,否则势必错过男人,也一定会后悔…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第十一章 那个小攻患有雏鸟情结(再次抓虫) “连一点疤痕都没留,身体恢复状况良好,你可以把他领出院了。” 于是乎,整整养伤三个月有余的男人,在刘莲专业判断下终于出院。 只是在走出刘莲办公室之前,他突然说出一句不过话说回来,谢家小弟,难道你不觉得他很黏你吗。有意无意提醒下,谢睦脑海倏地闪过男人疑似患有‘雏鸟情结’的奇特想法。 这念头所导致的结果是,谢家客厅目前处于非常怪异局面。 谢家老大面无表情,浑身陷在低气压,端坐在单人沙发中,蒋叔一脸严肃站在后面,谢睦则坐在对面长沙发上,至于使谢家客厅处于非常怪异局面的某人……不在现场。 谢睦回来到现在,谢家老大连一句话都没说,从得知他把男人带回家…错了,是男人‘死皮赖脸’浑身放冷气硬跟他上车,连司机都扛不住,只得任由他跟小少爷回家。 想当然,苦逼司机被原本一脸温和,伫立在门前,正准备迎接谢睦下车,却在见到从车下来的除小少爷外,还有那名明显与蒋叔气场不合的男人时,上前动作略顿,随即蒋叔脸色不变对小少爷说声欢迎小少爷回来后。视线在转看向苦逼司机瞬间,皮笑肉不笑的白他一眼。那瞬间,苦逼司机发觉自己更苦逼了,因为‘职业训练’又得重新加强了…… 良久,谢家老大终于打破沉默,那张英俊面瘫脸微皱眉,双眼尽可能露出温和,不愿吓到宝贝弟弟,“小睦你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哥这我知道,可是…” 谢家老大之前早在无奈又不愿情况下同意弟弟去看那男人后,突然有种预感,弟弟跟那人还会牵扯一起,果然…… 因此立即动用关系调查那人,那些资料正躺在透明玻璃桌上的牛皮纸袋中,想当然谢家老大已然事先看过。 “哥让人调查过那人,只是那人身份、背景、个人经历,完全空白,就像凭空出现一样,你觉得哥会让一名来路不明的人待在谢家吗?”何况那人还是让谢刑颢身为攻直觉,危机感油然而生的人,彷佛再让他待在宝贝弟弟身边,迟早宝贝弟弟会被抢走,尤其他在宝贝弟弟心中地位将凌驾于自己。 当然在调查过程中,谢刑颢曾怀疑过一人…势力遍及世界各地,来自e国,比外公的奥格司特家族更为久远古老,外界看来总披着一层神秘面纱的羽鎏兰贵族组织的现任主子shiou。 可任谁都拍不到那人,他属下防守严实,唯独一张不知被谁偷拍到,进而泄漏的照片还是背面照,只不过这怀疑仅一闪而逝。 纵然那人身形与shiou相似,可根据下属交上来的数据显示,压根没shiou在国内…等消息,当然更深一层便查不出,因此那人与shiou身形相似绝对是巧合…… 于是乎,身为弟控的谢家老大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哥……”谢睦眉头微拧,说不出为何想说服谢刑颢,让男人留下、留在谢家,只想顺从隐藏心中深处那过份强烈的念头。 或许是因男人的雏鸟情结,莫名绝对信任,莫名对自己依赖,又或许是想选择再相信一次人,不想因为陈畅远、刘枣那两人的关系,失去对人最基本的信任。 识人不清就当学一次教训,不再被爱冲昏头,冷静下来看清爱情背后那最不堪,也最真实的一面。 谢睦知道选择随心将男人留下、相信男人,那将绝对是场豪赌。 对陈畅远的随心,使他赌输,代价是生命;希望男人不会让他失望,他已没什么可输的了,希望男人不会让他遗失‘对人最基本的信任’。 谢刑颢见软q的宝贝弟弟拧眉,内心对那人不爽,而升起的负面情绪倏地一缓,面瘫神情亦缓和许多,讲话柔和几分,“小睦可以跟哥说说看,为何坚持想让那人留在谢家吗?” “因为…”因为想信任。谢睦暗道,却对谢刑颢如此说:“因为他睁眼见到的第一人是我。按照刘莲所暗示,他可能患有雏鸟情结。” 谢刑颢面瘫脸顿时一僵,腹诽:该死的臭毒舌老子跟你没完,竟敢对小睦乱说!随即,便立即恢复正常,“这就是小睦想留下那人的原因?” “不只…”谢睦话未讲完,突地便被一阵打斗伴随大门碰撞、吵杂人声打断。 紧接着在场三人目光同时看向突然大开的门口,映入众人眼帘的是慌慌张张跑进来、差点趔趄的苦逼司机,“少爷,那男人、男人把所有保镖都给打倒了,还、还…” “什么?!”蒋叔惊诧脱口而出。 谢刑颢皱眉,面瘫脸微沉。 谢睦虽早已知晓男人武力值、战斗力指数破表,可万万没想到数十名体型壮硕、高大,曾当过特种兵的退伍军人的保镖,竟没成功阻挡,反倒一下被他撂倒,他究竟有多能打啊。 “凭那些人,就想挡我,根本不够格。”男人淡漠嗓音传来同时,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场众人,除谢睦外,在看到男人剎那,不快油然而生。 蒋叔对于偷袭小少爷,甚至勒小少爷颈部,勒出指痕,虽没什么大碍,可这样的行为实在让蒋叔不满。 加上之后看到的男人低头,可能正对小少爷做出什么不雅动作那幕,更是让蒋叔对男人不满到极点。 谢刑颢对于这个让小睦关注焦点不再摆在自己身上,转摆他身上,不仅送医,留下想等他清醒,甚至从死毒舌那得知他不配合,立马到院援助、亲自伺候安抚,还为他向自己撒娇、哀求的男人,简直气的牙痒痒、气到不行,恨不得将他除之永远消失,别再小睦面前出现。 尤其他突然有种预感像这种‘争锋相对’的情形以后将不止一次发生。随后,他赶紧将这种该死念头抛掉,坚信绝不可能发生。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叫你在外面等?”谢睦率先开口,打破似有若无,自男人进来后,便弥漫于空气中的怪异气氛。 男人自看到他后,原本冷面敛下神色缓和许多,边走向他边说,“十分钟是极限,既然你不出来,我就进来,别离开我视线,一旦你离开,谁会发生什么事,怪不得我。” 谢睦听着男人高傲又冷漠的话,顿时有股想扶额又无奈的冲动,任由男人走到他身边坐下。 眼见男人背倚沙发,翘二郎腿,靠谢睦靠的很近,颇有霸道之姿,将他纳入自己保护范围内的谢刑颢、蒋叔,对于男人这种私自将小睦(小少爷)当成自己所有物的行为,简直忍无可忍。 谢刑颢面瘫脸完全下沉,双眼闪过不爽,眉心皱折,尽是阴郁,看向仍站在一旁的司机,低沉隐而不发的怒意随话语吐露而出,“出去!” 这下苦逼司机成了炮灰,代替男人接下谢刑颢的怒火,灰溜溜地滚出大门。 男人微瞇眼,纯黑瞳孔无形散发神秘又邪魅的冷然感,冷哼一声,“你该知道,既然我会随他回来,凭那些在外挡着,不让我进来的保镖,也阻拦不了我要在他身边的决心。” 男人直指方才,蒋叔叫那些保镖守着门,‘请他在外头等候’正经脸上带着礼貌性微笑,伸手阻挡的举动。 “哼,若我不同意呢?”谢刑颢开口。 “同不同意我管不着,只要他同意便可。”男人看谢睦一眼,压根不把谢刑颢放在眼里。 “喂你少说两句吧。哥别生气。”谢睦拧眉,不喜男人对谢刑颢的态度。 谢刑颢一见自己宝贝弟弟心向着自己,立马心花怒放,连嘴角都不自觉微微勾起,连看不顺眼的男人都突然有一点顺眼了,当然,那不过是一瞬间罢了。 “小睦继续刚才被某人打断的话,除那个原因外,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谢睦点头,“咱们家的保镖很好,可与他相比,似乎差些,就凭他刚才迅速撂倒数十名保镖,神情轻松走进来的举动,他很适合接替阿伟,成为新保镖,这样哥就不用多派几人跟着我、保护我。” 至于尽忠职守的保镖阿伟,目前仍在医院修养,暂不能回岗位,即便之后阿伟身体康复回来,也没能成为谢睦的保镖,毕竟他身边位置可是有男人霸占着,因此被调到穆堇身边,成为他保镖,不过这是后话了。 第十二章 那个小攻患有雏鸟情结2(抓虫) 谢刑颢一听,顿时沉默思量一会,心中虽不愿承认小睦说得有理,可一想到要让那人待在小睦身边,他说什么都不想,可小睦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何况是他那微不足道的意愿。 谢刑颢猜想这也许应该是他有史以来,做过最艰难的决定。 “小睦,想让他留在谢家,成为你的保镖可以,不过。”谢刑颢温和语气一变,转为冷硬语带威胁,看向男人,“不过他必须跟我打一场,只要他赢。” 其实无论男人有没有与谢刑颢打,最后他都会同意男人成为谢睦的保镖,可他就不想男人太轻易,没费丝毫心力就能站在宝贝弟弟身边,所以刁难是必须的。 “少爷这…”蒋叔有些不赞同,毕竟要是少爷不小心被男人打伤该怎么办。 男人一听,纯黑瞳仁闪过一丝狂热,嘴角一勾,对于谢刑颢下的战帖,想都不想便接下 ,“有意思。” “小心。”谢睦两边都不阻止,因为这场架,谢刑颢必打,如此或多或少才能消除他对男人的不爽。 男人主动出击,谢刑颢轻松接下,双方似有默契远离谢睦、不碰到周围任何一物,一来一往打的猛烈,动作极快,眨眼瞬间变换招数。 就在谢睦、蒋叔以为两人不分轩轾时,此刻突然出现变量,男人长腿一扫,拳头一出,谢刑颢瞬间被撂倒在地,面瘫脸闪过一丝即逝的痛楚。 “你输了。”男人神情冷然,语气淡定,连一丝喘息都无,宛若方才没经过激烈对打。 谢刑颢眉头微皱,从各种迹象看来,他猜测男人压根保留实力,仅出十分之三与他对打,就这十分之三,便成功将他撂倒,虽不愿承认,可他就是输了。 ****** “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危害小睦的事,我和背后谢家、e国古老贵族奥格司特,绝不放过你,就算你一时逃过追缉,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到你,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下场必然只有惨字能形容。” “放心,这世上,绝不会伤害他的人,一定是我。” “喂为什么你执着待在我身边,你明明可以离开,去寻找记忆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既然我失忆,只记得你,我要在你身边’吗。这就是答案。”男人低沉隐含磁性的嗓音在谢睦耳边响起。 “喂…总不能一直叫你喂。”谢睦突然想到那时在病房内看到男人时的情景。 他就像来自地狱之门,带着一身血腥入世异常嗜血的冷面修罗… “就叫你阿修…修吧。” “那我就修,既然这是你取的名。我的睦睦…小少爷。”修颔首,右手置于胸前,做出弯腰动作。 身为谢睦保镖的修,不只是保镖,在往后那些日子中他同时有很多身份:助理、仆人,以及贴身管家。 ****** 带着复杂、难以言语心情的谢睦,从过去身为二十八岁的谢睦永远离开这世界后,首次以谢家小少爷谢睦身份踏进繁星娱乐这地方。 舒适色调明亮大厅,中央墙上有着显示繁星娱乐‘璀璨星星画着不规则线条’图案连着繁星娱乐中英文粉金白底,粗斜字体的招牌。 休闲浅色沙发、玻璃桌坐落在一大片落地玻璃窗旁。翠绿盆栽摆设适宜。曲调优雅轻松音乐不断播放着…只是景物依旧,物是人非。 谢睦脚步略顿,突然有种不想继续走,想就此转身离开的冲动。 站在对面不远处,留有一头黑长发,鹅蛋脸画着裸妆,嘴角带着适宜笑容,穿着a字连身七分袖洋装,浅色跟鞋的秘书小姐,一接到‘t&amp;x皇冠’的电话,便立马下来一楼等候。 繁星、皇冠两大娱乐公司,在业界中极具知名度,两者皆站于业界顶端,名面上不分轩轾,壁垒分明,看似友好,暗下竞争,无论公司发展,还是艺人间的较劲,都十分激烈。 特别是近几年,皇冠各方面发展隐约有压过繁星,可能成为业界龙头的趋势,这使繁星无形间生出些许危机感。 所以,前些日子在皇冠率先提出合作意愿,这无疑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意识到两大公司若合作成功,那么共同谱出的前景、商机、利益将无限放大,公司各方面发展也将随之更上层楼的繁星,立即积极与皇冠接洽。 重视效率的皇冠陆续派出代表过来商谈合作事宜几次,只是不知为何在那之后,一切计划嘎然停止,不再派代表过来商谈,联系时也以暂不谈论这事,请先耐心等待。几番下来,情形依旧如此后。 繁星纵然不满,但不愿浪费前些日子所花费的人力心神,和放弃将带给公司的庞大利益。因此只得耐心等待,毕竟合作意愿提出方是皇冠,繁星处在被动方,无主导权,一切未定,在签约之前皆有变量,希望这变量不会影响双方合作。 因此终于在接到皇冠电话后,秘书小姐立马下来等候、迎接合作代表的到来,以期待合作案能顺利成功进行。对于这件合作案,十分看重的公司,包括高层股东,都对此达到前所未有的关注。 “小少爷?” 走在谢睦背后的修出声剎那,顿时消除谢睦内心深处没来由升起的一丝莫名怯意。 谢睦下意识深呼吸,看一眼走到身边的修,微勾起唇角,“没事,继续走。” 等待,并朝谢睦两人走来的女子是…沈琳。 沈琳,陈畅远的秘书。 在谢睦还是繁星娱乐的经纪人时,由于她身为陈畅远的得力助手,加上个性开朗、落落大方,是个隐性女汉子,因此两人挺谈得来,关系不错,曾私下帮助她几回。 曾以女性直觉隐约嗅到谢睦与老板可能是恋人,非单纯上司下属、好友关系的沈琳,惊觉自己可能发现什么秘密后的一段时间中,却始终无法证实他们究竟是不是恋人。 因为两人在公司相处模式太正常,完全没有任何恋人该有隐含情意的眼神交集,或自然而然出现的微亲密小动作。直到谢睦发生意外去世后那段时间,老板意志消沉,总沉默不语,浑身散发阴霾,这才间接证实他们是恋人的…这个半公开秘密。 当然她对老板与公司旗下那些男女艺人搞暧昧、潜规则的事深感不喜,心中甚至替谢睦感到气愤,毕竟两人有同事情谊,而且谢睦待人不错,老板怎么舍得伤害那么好的人呢!? 尤其,她本身有几名男闺蜜,对男男恋这事没任何不耻、恶心看法,甚至觉得这事很正常。 他们的爱,世俗不容,爱的辛苦,有时也爱的卑微,甚至是牺牲…就像谢睦。 虽不知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使谢睦突然发生车祸,不过她猜想一定与刘枣有关。 纵然刘枣从未表现出,可隐藏在那双眼背后…对老板有着超出其他男女艺人的妄想*,还是不小心被沈琳给捕捉…… 想想真为谢睦感到惋惜,若他没与老板在一起,现在一定还活的好好的,只是逝者已矣,多说无益。 “您好,我是秘书沈琳,请问你们是‘t&amp;x皇冠’派来的合作代表吗?”沈琳有些不确地试问。 因为对方一个年龄看来不大,约莫十八左右,有张五官稚嫩出色又可爱娃娃脸的青年,另一名身形颀长,长相俊美冷面,浑身散发冷漠气息,如同模特的男子,有着迥异气质,却莫名和谐的两人,实在不像‘t&amp;x皇冠’先前派来的那些穿着正装,提着公文包,一副专业形象的代表。 “是。”谢睦说。 沈琳一听,双眼闪过诧异剎那,连忙隐下拿出身为秘书的专业素养,“欢迎你们到来,请问先生贵姓。” 第十三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好基友邓嘉 “小睦你确定?” “确定,哥你就让我试试吧。” 谢刑颢沉默半饷,才开口,“好,就让你试试。待会你去到繁星,见到他们boss时,你就这样跟他说……” 当的一声,电梯抵达二十八层楼,将思绪飘远的谢睦拉回现实。 “两位这边请。”沈琳心中有些忐忑,毕竟在接完‘t&amp;x皇冠’的电话后,立马走向老板办公室敲门,正准备开门告诉老板这件事时,想不到却恰巧听到门内传来不大不小的争执声,以及老板在听完这事后,声音不冷不热,似隐含怒意说着:知道了,该怎么做妳看着办,暂别让任何人来打搅。的声音。 希望老板那边已结束,别让合作代表撞见,以免又出现什么变量才好。 谢睦看着周围令他无比熟悉、踏遍无数次的楼层,踩着光洁地板所发出的脚步声,逐步踏进心房里,一阵阵似有若无的苦涩抽痛不断升起。 曾经无数与那人走过这、彼此心中有对方,相知相惜、相守相爱,最后却变成了怨成了恨。过往有多甜蜜,心被割了就有多痛,有多难忍。一幕幕曾与那人无数次携手度过难关,甚至废寝忘食,只为尽心帮那人,差点病倒送医的画面闪过脑海。 随即,谢睦硬是压下心中那阵阵似有若无的苦涩抽痛,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这一切已与他无关,过去成了过去,他也再不是昔日的谢睦。 突然,颇让谢睦感到熟悉的愤怒男声倏地传来,就在谢睦等人抵达陈畅远办公室门口,门被人由内打开瞬间。 “陈畅远你他妈的王八蛋,我就算倾家荡产,卖了所有宝贝熊,甚至出去当乞丐沿街乞讨,也不想继续为繁星写剧,更不想待在你底下工作,老子就是看你不爽!”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沈琳傻眼愣怔,心头一阵尴尬,想不到绝不该让合作代表看到的情形,还是被看到了,只因没来得及将他们迎到不远处的临时接待室中。 果然是邓嘉。听出那熟悉男声的谢睦暗道。 “真不再多做考虑?只要你还想在圈子混下去。”陈畅远平淡近乎冷然的声音传来。 “呸!老子若真考虑就不是人,与其继续待在有脏东西,会污染周围空气、有渣男,会降低格调的繁星,倒不如立马毁约走人,我真他妈的为谢睦感到不值,爱上你这种渣攻,害死了自己,不,真正害死他的人是你们这对贱人!”邓嘉言语间尽是嘲讽不屑。 陈畅远在听到邓嘉说的那句‘为谢睦感到不值……害死了自己,不,真正害死他的人是你们这对贱人!’后,像是被戳中内心深处什么最不愿被提起的点,声音明显下沉,情绪显得不稳,“信不信,一旦你走出这,整个圈子将再没人敢用你写的剧,别怀疑我有没有封杀你的能力,你可以尽管试试。” 邓嘉一听,嗤的冷哼一声,“少看不起人,就算整个圈子再没人敢用我写的剧,被你封杀又如何。老子就是想试试。我以金牌编剧头衔,跟你斗,就算就此封笔,也无怨言!” 谢睦心头顿然被触动,满是说不出的复杂感,想不到身为他损友的邓嘉会如此挺他。 成为编剧是邓嘉的梦想,如今已达成,打算写剧写到头发花白,眼睛老花,手腕关节退化,再也写不出来为止,是邓嘉热爱写剧的誓言证明。邓嘉啊,不愧是他的好哥们。 这一刻,谢睦内心突然整个冷静下来,那些自走进繁星后,一路累积深藏在心中,刻意忽略有悲有苦有涩有怨有恨,也有无奈交织的情感,彻底消散同时,他知道自己待会在面对那人时,一定可以很冷静的将那人当作陌生人,不被私人情感给左右。 “你不会倾家荡产,不用卖掉所有宝贝熊,不会有人封杀你,更不会出现没人敢用你写的剧的情形,你的金牌编剧头衔仍会稳稳挂着,至于封笔,说说就好,别认真。” 平淡低沉隐含稚嫩略带柔和嗓音倏地响起。室内中人不约而同朝门口看。 门口三人立马映入他们眼帘。 糟了,这都什么事啊。沈琳迅速回神,没想到谢先生会突然开口。试图弥补这错误的她,立马动作想赶紧将合作代表迎到不远处的临时接待室中,“两位这边请,老板正在谈事,我们待会再…” “别碰他。”修一步向前挡在谢睦前头,不让沈琳靠近他。 “谢先生这…”沈琳被他的反应吓到。 “没事,他反应过度而已,希望没吓到妳。修别这样。” 修一听,略顿半秒,隐含警告沈琳别轻举妄动的冷淡眼神,扫了她一眼后,才退到谢睦身后,利用身高差,尽可能将他纳在自己保护范围内。 沈琳看着即便在退到谢先生身后,仍采戒备姿态的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沈琳这是怎么回事?”陈畅远略显不快的声音传来。 ****** 沈琳在为他们送上茶水后,立马退出老板办公室,明眼人都看得出里面情形不太对,压根没有将谈合作案的和谐气氛,反倒有种来寻仇的感觉,尤其在见识到站在谢先生身后,始终用一种很冷,像是在看死人的眼神看人的先生,反应灵敏挡到谢先生面前,制止她靠近后,感觉更甚。 想不到四人再到面时,会是这种诡异‘对立’情形。 异常熟悉所有对象装潢摆设的谢睦,闭眼都能想象描绘出其装潢、摆设位置大小,办公桌椅位在何处,右侧一面书柜靠墙……长沙发他曾躺着看书、对面那人单人沙发坐着,用着笔电移动鼠标,各做各的事一整个下午,悠闲温馨气氛隐含淡淡甜味。 利用视觉差,巧妙引于墙后的休息室,两人曾在无数夜里,万籁俱寂时,听着时钟滴答滴答走着,渐渐相拥而眠,只是一切皆已变调…… 谢睦原以为在室内的,除曾经深爱,却带给他莫大伤痛的陈畅远外,就只有为他不值、抱打不平的邓嘉两人,没想到竟还有一人。 在发现那第三人竟是千不该万不该出现在这的刘枣后,谢睦心头顿然平静异常,隐藏于内心深处,似乎仍对陈畅远抱持一丝连谢睦自己都未能察觉的企盼,瞬间彻底消逝,过往如云烟,从此变路人。 谢睦坐于单人沙发,修则站于他背后。 一脸平淡,倒映视觉影像的深黑蓝瞳仁中,连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的谢睦直视对面神情冷淡,气色不太好,英俊脸庞略显清瘦坐在办公桌后办公椅上的陈畅远,以及站于他身旁,无论面临何种状况,脸上总带着合宜笑容(在谢睦看来极度虚伪),尽情展现身为一流明星风采的刘枣。 随即谢睦恍然发现,原来他可以这么冷静看着对面这两名联合出轨背叛他的人。原来当心冷,不爱了,陈畅远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站在不远处,义气十足,看渣攻、男小三不顺眼,炸毛之余,连工作都不要,宁愿被封杀,也不愿待在有渣攻、男小三会污染空气质量的繁星的邓嘉,再也受不了这种古怪气氛率先打破沉默,“果然渣攻小三儿是天造地设、无人能敌cp绝配的一对,因为你们属性都叫贱。老子就在家坐等繁星通知,还是老话一句,‘无论是要我倾家荡产,卖掉所有宝贝熊,还是找人封杀我’,请尽管放马过来,老子不怕!” 邓嘉语毕剎那,立马转身朝门口走去。 “皇冠欢迎你。”谢睦在邓嘉越过自己身边剎那开口。 “不了,老子现在没心情…” “二货呆萌喵星人。”谢睦倏地低语。 “你说什么?”邓嘉身子一顿,一脸惊诧看向他。 “二货、呆萌、喵星人。跳跳、默契。”谢睦边逐字讲边转头看他。 邓嘉在细听清楚青年的喃喃内容后,圆溜溜的双眼瞬间瞪的老大,胸口起伏极大,情绪激动的靠过来,“你怎么会知…”“别靠近他。”却被眼神很冷的修伸手一挡,将他隔开。 “想知道答案,就在外头等我。邓嘉。”谢睦露出自进到办公室后,第一个发自内心,轻松愉悦,让他看起来像个大男孩的浅笑,还略带俏皮的眨眨眼。 “你…”邓嘉心中突然有一个奇葩大胆又惊人的想法闪过,随后不容自己胡思乱想,以免抱持极大期望后,结果却变成了绝望,“好,我等你。” 待邓嘉开门走出去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畅远,看着形象气质迥异,明显以那青年为首的两人,尤其青年神情平淡,丝毫没谈合作案的打算,自进来后,闭着嘴,直到邓嘉要离开,才开口,甚至低语几句听不清的话,“这就是‘t&amp;x皇冠’的诚意?先是挖墙脚,接着闭嘴不说话?” 第十四章 谈判 谢睦不答,只是盯着他…身旁的刘枣看,眼神隐约透露不相干的人,为何还在这?的含意。 心思缜密的陈畅远,立刻明白青年眼神背后的含意,正打算叫刘枣出去剎那… 原本倚着沙发、翘二郎腿的谢睦背脊挺直,微抬下颚,隐下平淡,露出冷然神情,气质丕变,隐约散发犀利气势,下意识摸向左手腕,大拇指在表上滑动几下。 陈畅远瞳孔一缩,在见到青年做出那连串动作后。 对于青年下意识或者可说习惯性的动作,陈畅远心头变得不平静,只因谢睦也有那种习惯。 当谢睦要与人交易谈判时,温润气势立马改变,言语、气质隐含犀利,讲求效率,以求结果快速出现,但在这之前,他会先摸向左手腕那只表。 学生时代,两人在一起后,陈畅远曾对屡次出现那种动作的他感到好奇进而询问。 ‘希望,一切顺利,有好结果。’他如此回答。这习惯谢睦一直沿用着,就算步入社会后,仍没有改变,唯独手表,在陈畅远知道那动作背后所代表的含意后,便细心挑选一对情侣表一黑一白,陈畅远是黑,而他是白。 并亲手解下那支款式老旧的表,为他戴上新表,也让他帮自己戴,并对他说,希望新表能继续为你带来好运及顺利,在你习惯抚表时。 格外珍惜那支情侣表的谢睦直到死都没有解下来过,只是那表在撞击剎那,表面已出现裂痕,指针停止走动,永远停留在他去世那刻。而陈畅远手腕那支情侣表…当初为谢睦戴上那刻满足愉悦的心情,已然消逝,连表都不知何时解下,换上新表,‘旧表’不知放哪去,唯独谢睦抚表动作的背后含意仍记得。 直到陈畅远在主卧室整理谢睦的遗物时,才从拉开的床头柜抽屉某角落发现那支属于他自己的情侣表……后来,将那表与谢睦那支情侣表一起收到盒中放好。 陈畅远情绪明显不稳,站于他身旁的刘枣第一个发现,“畅远哥你没事…” 陈畅远仅是瞟刘枣一眼的举动,便立马让他住嘴,只因那眼神有股说不出的陌生冷漠,使他心惊胆颤。 想不到事情都过这么久,陈畅远对他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他究竟哪点比不过谢睦?刘枣咬牙暗忖,接着转念一想,现在取代谢睦位置站在陈畅远身旁的人是他,纵然陈畅远现在仍无法从谢睦的死中恢复正常,可他有时间,也有信心等待,最后陈畅远必然完完全全属于他… “出去!” 刘枣双眼闪过惊诧,本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加上隐约不快的神色,只好将话咽下,不触及他底线的朝门口走去。 直到刘枣离开反手关上门,室内突陷入一片诡异宁静,谢睦才淡漠开口,“就不用说诚不诚意了,因为代表皇冠的我,正是来跟你说,合作案取消的。” 硬压下不稳情绪,不让青年与谢睦相似的习惯动作继续影响,回归冷静的陈畅远眉间皱折才抚平。 随即,声音有些沙哑平静又隐含不快地开口,“皇冠做事前后不一的态度,真令人不敢恭维。光从前些日子繁星所花费的人力心神来看,皇冠岂不是耍人?!谁还敢跟皇冠谈合作?” “确实,这事皇冠不对在先。但…”谢睦冷淡语气微上扬,颇有些咄咄逼人意味,“但,繁星一无主导权、二未签约、三双方虽有合作意向,多次书面资料商谈,可终究没签约。商场如战场,局势多变,你说…是吗。” 谢睦似想到什么,嘴角顿时泛起一丝不达眼底的笑。 在要来繁星之前,其实谢睦压根没打算来繁星。一时心血来潮叫司机开车载他到‘t&amp;x皇冠’,并打电话告诉哥,他要去找他…从继承的原身记忆中得知,原来谢刑颢在国内的产业正是经营‘t&amp;x皇冠’,是那家与繁星同站在业界顶端,前景发展被业界一致看好,至少十年内必达颠峰,甚至最有可能成为业界龙头的‘t&amp;x皇冠’的执行长。 难怪谢睦会觉谢刑颢这名有说不出的熟悉,原以为只是同名同姓。想不到谢刑颢真是‘t&amp;x皇冠’的执行长。 想当初自己仍是繁星娱乐的经纪人时,手下带的艺人有几名与皇冠艺人同为竞争对手,角逐专辑销售量、单曲排行榜,或戏剧方面:主角、配角奖…等等,结果虽有输有赢,但依然尽一切努力带领艺人,希望不输皇冠的繁星,有朝一日成为业界龙头,各方面发展压过皇冠,不再让皇冠专美于前。 只是现在,立场改变,最终成为业界龙头的,绝不是繁星! 尤其那时在谢刑颢的秘书陈洁带领下,坐电梯直达执行长办公室楼层,敲门进来,正交谈到一半被敲门声打断的谢刑颢,在见到进来的是小睦和秘书陈洁后,没避谈,与心腹继续方才的谈话… 恰巧听到皇冠欲取消与繁星合作的打算,之后在他请求下,思虑一会的谢刑颢同意将这事交给他处理,陈洁、心腹退下,只剩兄弟俩的办公室,在听到谢刑颢为何不惜抛却可能获得的可观巨利也要取消与繁星合作的原因后,顿时触动谢睦内心,谢刑颢真是个好哥哥,同时对陈畅远、刘枣的恨,突然变深了些。 “你可知为何皇冠突不愿跟繁星合作吗?” 陈畅远没响应,只是盯着他看,似等他讲。 当然,对于陈畅远的不回应,谢睦压根不在乎,毕竟他本就没期待他会回,“因为,身为繁星执行长的陈老板你,据可靠消息指出,与繁星旗下那名已逝知名金牌经纪人谢睦,不像你们公关部澄清那般,仅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单纯,你们根本是对同性恋人,他还是那种为了不让另一半被社会当成异类看待,不惜委屈自己、毫不犹豫成为永远见不得光的秘密恋人的傻子。”谢睦双眼闪过自嘲,随之消逝。 “只是没想到这傻子,付出的再多,做得再多,委屈的再多,辛苦的再多,到头来仍落得被出轨被背叛,死于意外事故的下场。”谢睦直视他双眼,似要看进他瞳仁深处,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随着谢睦娓娓道来,陈畅远神色变得难看,眉间显得阴郁,语气隐含不悦而下沉,自然搁于桌上的手不由得攥紧。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听不明白?”谢睦挑眉,略显嘲讽,接着说,“试问,你连一个交往八年,为你尽心尽力,无论公事,还是私事,宁愿自己辛苦,也想多为你分担些的傻子都能背叛、出轨、抛弃…” “没有抛弃!”陈畅远愤而低吼。 “是吗。你没有抛弃?”谢睦反问,不待他响应,态度冷淡地说,“你让发现你与刘枣滚床单,捉奸在床的他,一气之下,转身跑出去,进而被车撞,出了车祸…这种‘不追出去,不担心他是否会出事,任由他跑出去’的行径,你说这不算抛弃算什么?” 陈畅远越听呼吸不由的急促,情绪起伏也越大,大到攥紧的手绷得很紧时,蓦地,那股从内心深处,犹如狂浪袭卷而来的怒意瞬间消散顷刻,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陈畅远语调异常平静地开口,“这么详细的消息,你究竟是从哪得知?” “嘘—”谢睦食指抵住嘴唇,深黑蓝瞳孔微瞇,显得诡谲神秘又隐含冷意,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不定哪天,你自然而然会知道这消息来源呢。” 其实谢刑颢在跟谢睦讲这事时,并未如他所讲般详细,谢刑颢仅告诉他,因为那场人为事故原因,查出那名受牵连而逝世的死者也叫‘谢睦’。 查出他是繁星娱乐旗下的金牌经纪人,也查出繁星公关部曾澄清的那篇:他与陈畅远仅是好朋友的报导。 身为一个gay的谢刑颢,依凭敏锐直觉,判断陈畅远与‘谢睦’关系一定不纯,顺藤摸瓜下,两人果然是恋人,只是‘谢睦’这情人见不得光。也查出陈畅远与繁星旗下男男女女搞暧昧、搞潜规则,甚至与‘谢睦’所带:从鲜为人知到众所皆知,关系极好的手下知名艺人刘枣走的很近,时常出双入对…最终查出两人搞在一起。 虽无法详细查出本来出差的‘谢睦’为何会突然独自一人出现在深夜街头,可这不禁让谢刑颢猜想,会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令他一时无法承受的事,例如:陈畅远与刘枣趁他出差,滚上床,却被突然返家的他捉奸在床。 究竟实情是否如谢刑颢所料,谢刑颢不管,他只知他极度不待见陈畅远那种属性渣的人格,除因‘谢睦’与宝贝弟弟同名同姓,使他对‘谢睦’的事格外上心外,也因有人要对付他,进而策划出那场人为意外,才会导致‘谢睦’的死亡,因此自得知陈畅远那些特膈应人的破事后,对陈畅远的印象瞬间化为负值。 本有意与繁星合作打算的谢刑颢,立马打消那念头,根本不在乎此举会给皇冠损失多大利益,只因对他来说:利益是个毛线,堇和小睦才最重要。 当然,谢刑颢的国外产业规模庞大,分秒都有赚头,因此就算没与繁星合作,那点利益损失,并不影响皇冠,只要找到替代方案弥补便可。 第十五章 谈判/那个小攻冷气侧漏2 这就是谢睦会临时改变主意,决定要来繁星的原因,除帮皇冠带话给陈畅远,取消合作外,心中深处对繁星这工作了八年的环境,有所留恋,突然想来此看看,看看曾努力工作过的环境、看看那些昔日同事,以及想来找好基友邓嘉,看能不能遇到他。 现在,目的皆已达到,是该离开的时候…… “像你这种连交往八年的恋人都可冷血抛弃,私生活复杂,人品、行事作风,明显有问题的人,皇冠根本无法信任,亦不会与繁星合作。”谢睦这句话,或许是对陈畅远说过的最重的话,宛若将陈畅远曾经的努力、狂拼,以期望将繁星带往更高境界的干劲,一概否决。但他不后悔。毕竟两人再见面这刻,早已是不相干的路人。 陈畅远内心深处忽然闪过一丝钝痛,只因这句话让他突然想起谢睦,不禁将说这句话的青年与谢睦身影重迭,耳里宛若传来谢睦冷淡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陈畅远想不到你竟然背叛我们这八年的感情,像你这种人,皇冠是不会信你,也不会和你合作! 陈畅远皱眉,脸色变得难看,不过仅是一瞬间,便恢复,同时瞇眼,脸色沉着,瞳孔异常平静,连一丝情绪起伏都无,甚至对于自身批判压根不在意,只想知道青年为何知道关于他、谢睦那些详细私事。 蓦地,陈畅远从办公椅上起身,语气隐约透着欲爆发却明显压抑着的怒意,使声音听来格外平静异常,“你最好说清楚,否则别想踏出这里。” 谢睦微拧眉,亦从沙发上起身。 与此同时,站于沙发后的修迅速挡到谢睦面前,纯黑瞳仁闪过一丝煞气,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冷气,“想动他?”语气瞬间下沉,“哼,不自量力。” 室内突陷入一片诡异寂静,气氛不断朝紧张堆栈凝聚,攻攻相对,一触即发之际,谢睦倏地开口,“修别。” 紧张气氛剎时消散。修眉心微皱,神色冷面的转身看他。 仅看修一眼的谢睦,便绕过他到前面,“别拖延彼此时间,反正皇冠不愿与繁星合作的消息我已带到,就这样吧。” “不准走!”陈畅远绕过办公桌,想拦住正朝门口走去要离开的两人。 “敢阻拦试试。”修冷扫他一眼,将谢睦牢牢护在身前,继续朝门口走。 忽然,似想到什么的谢睦身子一顿,脸色平淡地看向陈畅远,“既然都为某人将谢睦丢了,人都死了,现在才来紧张询问,会不会太迟了?” 不待陈畅远反应,凝视着他的谢睦深黑蓝瞳仁中透着诡异平静,接着继续说,“别摆出一副你对他有多深情的模样,太假。还有,那副憔悴样,别装了,装,能装多久呢…” “呵,他都死了,而你还在,憔悴不过一时的。”谢睦下意识低语,似在说给自己听,又像在说给陈畅远听。 陈畅远内心顿时一震,手不自觉攥紧,似被戳中什么不愿面对的点。 想拦下青年问清楚的念头瞬间消散,任由青年背影消失于门后。 ******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邓嘉一见两人出来,立马上前,语气微透着着急。 谢睦有些难看的脸色在踏出办公室,见到好基友邓嘉剎那,顿时缓和下来,嘴角带着笑意,连带眼角都微微勾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好。那我们快走吧。”邓嘉点头。 “两位等等。”刘枣的声音突地传来。 邓嘉一听到贱人刘枣的声音,脸色立马不好,显然他没被他算在内。 本被谢睦三人自动无视,在被陈畅远赶出办公室,便一直在外头等候,与邓嘉各据一角,无形中形成对立情况,显然沈琳站在邓嘉这边,自动与邓嘉一起低声交谈着,形影单只,脸上挂着虚伪微僵笑意的刘枣,佯装不在意的盯着办公室门……直到他们出来。 “有事?”谢睦微瞇眼,深黑蓝瞳仁中闪过一丝看不清的情绪,气势上隐隐压过刘枣一头,视他为蝼蚁。 “你好,我叫刘枣…” “知道,刘枣—繁星娱乐知名艺人嘛。”谢睦语气平淡到几乎听不出情绪起伏。 刘枣心中隐约感到一丝难堪和自惭形秽,彷佛在当艺人之后,逐渐累积而成的自信心,以及无数次在谢睦面前获得…认为谢睦压根配不上陈畅远,尤其谢睦还是个年龄快三十的老男人,无论年龄,皮肤弹性,某处紧致度,还是床上功夫都远不如他的骄傲自负,一夕间不见,连同曾不屑、鄙视谢睦…等行径都突然变得可笑、愚蠢至极。 彷佛在青年面前,他瞬间被打回原形,回到五年前那个总遭白眼、被人看不起,成天穿着浸水拧过多次,洗到褪色反白的t恤、牛仔裤,任何昂贵东西都买不起,不像现今穿得起名牌服饰、戴得上名贵饰品的贫穷小子。 而青年就像个发光体,与生俱来的贵气,彷佛真来自豪门世家,浑身不自觉散发少爷气质,在青年面前,他就像个陪衬品,连翻身的机会都无,一个天一个地,早已天注定。 不过转瞬间,刘枣便将那种情绪压下,佯装不在意,露出合宜又迷人的微笑,只因他只听到陈畅远讲得那句‘这就是‘t&amp;x皇冠’的诚意?先是挖墙脚,接着闭嘴不说话?’的话。 向沈琳打听时,却被她的三言两语打发,根本不清楚青年来繁星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青年是谁,为避免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刘枣对青年暂采友好态度。 刘枣见青年只是看着他,彷佛在等下人自动回话的举动,心中顿时感到一丝不快,嘴角的笑意却更深,“请问,你们是‘t&amp;x皇冠’的人吗?” “所以?”谢睦微挑眉。 “刚才看里面的气氛似乎不太对,请问,我可以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吗?” “你想知道?”谢睦不待他反应,自问自答,“好,要我告诉你可以,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先回答我…” 谢睦神情隐约透着冷淡,“你是以什么身份,询问我这件事,是以繁星艺人的身份,还是陈畅远的什么人?”随即突然靠近刘枣,在他耳边低语,“你究竟有什么资格问我?” 刘枣呼吸一滞,想不到青年会如此不客气,顿时回答不出。 谢睦见状,隐约冷淡的神情立马隐下,嘴角露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说笑呢,千万别当真,想知道我是谁,是不是来自皇冠…到时候再说,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离开后的谢睦留给刘枣一个说不出的怪异印象,和隐约的不悦。 既然你都说我们很快会再见面,到时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刘枣暗道,一想到方才他让他吃瘪,心中不禁闪过不爽,手不自觉攥紧。 ****** “老板,刚才合作…”敲门进到办公室的沈琳,话才刚脱口而出,在见到老板站于落地窗前显得阴沉的背影后,立马止住嘴,将话咽回去。 看来皇冠与繁星的合作是破局了。沈琳心想。 “沈琳。”面无表情抿着嘴的陈畅远突然转身看她。 “是,老板,有什么吩咐?” 陈畅远盯着她,没讲话,气氛有些怪。沈琳被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心中忐忑几分。 “沈琳,那青年全名是什么?”忽然想到方才青年伸手摸左手腕,大拇指抚表动作…与谢睦习惯相同的陈畅远倏地开口。 他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似乎极度隐忍什么情绪。 “老板,合作代表只告诉我他姓谢。” “只说姓…谢?”陈畅远低语。 “是的,只说姓谢。”沈琳看着皱眉,陷入思索的老板,很想知道合作案结果,虽然知道可能不太好,但还是想听老板亲口说,于是她立即询问。 “老板,公司和皇冠的合作结果是…?” 陈畅远先是看她一眼,往办公椅坐下,才开口,“皇冠不愿与繁星合作。” 沈琳虽有心理准备合作案破局,可在真听到这事时,双眼仍不免闪过诧异,“怎么会这么突然,明明之前皇冠很积极…” “别提了,这事到此为止。”陈畅远扫她一眼,脸色隐约不快。 “老板公司对这件合作案十分看重…” “我会亲自向股东解释,还有我不想听到合作案破局这件事被传进媒体耳里,若哪个不想在繁星待了,可以试试…好了出去吧。” “是,老板,我知道了。” ****** “喂?”陈畅远在手机响动几声后接起,听完某结果后,不禁皱眉,结束通话。 未能调查出‘t&amp;x皇冠’执行长谢刑颢是否有年龄约莫十八岁左右的亲弟,只因谢刑颢个人资料保密严密。 从没听说过谢刑颢有弟弟,只知他有一位从不把他藏在背后,将他摆在同等地位的同性恋人穆堇。 未调查出姓谢青年与谢刑颢是否有关系的陈畅远只得作罢,两者应该无关,只是恰巧姓谢,连与谢睦相同的习惯动作,也只是巧合。 但谢姓青年知道的那些关于他与谢睦的详细私事,却让陈畅远心存疙瘩。 “那些事,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陈畅远脑海闪过邓嘉告诉青年的可能,不过须臾便否决,邓嘉绝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毕竟在那当下,只有他、刘枣和谢睦三人而已。 想不通这事的陈畅远,顿时觉得心烦。 ****** “难道你不觉奇怪,哥哥告诉我…关于谢睦的事明明没那么详细,可为何我竟知道的那么详细,能精准揣测到陈畅远内心不愿被提及的点,甚至使他因此情绪失控吗?”趁着邓嘉离他们一个半胳膊距离,不会听到谈话内容的谢睦突然低语。 始终与谢睦保持不到半胳膊距离的修,脸色不变,在听到他的话后,低沉隐含磁性的嗓音压低回应,“对我来说,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奇怪,一切理所当然,同样的,我绝不允许别人质疑你。” 谢睦一听,心中深处在自己未察觉时柔软几分。同时嘴角不禁泛起一丝浅笑,“难道你就这么信任我?” “是。”男人回答剎那,倏地停下脚步。 原本往前走的谢睦在男人突然停下瞬息,亦跟着停下,并转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是,我很信任你,你能怀疑任何人,就是别怀疑我对你的信任。”男人纯黑瞳仁中带着认真,神情严肃。 谢睦心头被莫名触动,泛起一丝涟漪,喉咙滚动几下后,才勉强能吐露几句略带沙哑的话,“知道了,我不会怀疑你对我的信任。” 修,希望你会记住这句话,当你某天,记忆恢复后,不会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不会背叛我。我可以容忍你离开,但绝不能忍受你让我失去信任你的那刻。 第十六章 谢睦还是谢睦/那个小受坦白 椅子承受不住被猛力往后动作,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不顾椅子发出的不小声响引来多少客人、服务员,和坐于不远处视线始终注视这边的修的关注,一脸急切的邓嘉赶紧开口“你真的是…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如假包换,我就是那个人。” 非常激动的邓嘉在见到谢睦点头承认后,激动情绪瞬间消散,表情显得怪异,静静的将椅子扶起,坐下来,无形萦绕于他周身的气氛平淡而暗藏汹涌,彷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二货呆萌喵星人’这句专属跳跳的话,就只有他和谢睦知道,绝无第三人知道,因为这是属于哥们间的秘密,而且这是两人突然有感而发,在见到跳跳卖蠢卖萌时,不约而同脱口而出,从此跳跳便多了这个,每次在见到牠做出蠢萌动作时,必讲的搞笑绰号。 在谢睦讲了许多只有他和他才知道,那些他从未对谁说过,一直深藏在心中深处,只因他没什么安全感的秘密,包括他几岁发现自己看到男人的果体会脸红心跳,间接证明自己爱男的,第一个爱上的是自己竹马,可竹马却是个性向正常的直男,不忍掰弯,也不厚道,因此只好放弃。 几岁表白成功,秘密交往,对象是同系学长,后来却被他抓到学长劈腿多人,有男有女,原来学长那货是个bi(双性恋),真是他妈的,糟蹋他的感情,结果立马被他一脚踹开,无论学长最后如何放低姿态乞求他原谅,他没原谅,帅气利落的甩头走人。 几岁鼓起勇气向爸妈出柜,被‘严父’扫地出门,放话若他不改,邓家就当没他这个儿子,‘慈母’神情难过、不敢置信,却不顾他恳求眼神狠心关上家门,从此成了个有家归不得、有父母等于没有的‘孤儿’。 说是‘严父慈母’倒是恭维了他们,他们总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家早已名存实亡,老子在外多养了个家,有了小三生了个只比他小几岁,却硬是比他优秀不知多少倍的好儿子…说白点,就是那小三儿好控制,总按那男人期待、安排走,不知不觉成了个只会死读书,眼高于顶,有莫名优越感冷艳高贵的王八犊子。 老娘是个软蛋,不会为自己争取,明明她才是正妻,却顺从那男人,佯装不知男人在外有女人,爱男人胜过爱子,以夫为天的女人,在面对男人与子的选择题上,她果断选择男人,舍弃子,这让本对她还有一丝冀望的他心彻底凉了。 以及,这几年,在经历过几段感情,失恋、伤心难过后,他发现其实自己一人也能过的很好…等等之后… 邓嘉哇的一声,瞬间大哭。 “真的是谢睦,你真的是我的好基友谢睦,果然没白等,你果然没让我绝望,谢睦…呜…”情绪激动的邓嘉哭的满脸通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似乎想将连几个月以来,因谢睦骤然去世,对他的不舍难过、对陈畅远、刘枣那两大贱人的不爽、愤怒…等多种交织的复杂情绪通通发泄出来。 谢睦看着对面这个明明年龄都已二十八,外表却仍像个大学生般稚嫩,爱穿卡通图案t恤、牛仔裤,帆布鞋,圆溜溜眼睛布满眼泪,圆滚滚带着婴儿肥,如土拨鼠般q萌圆脸的邓嘉,双眼闪过一丝莞尔。 谢睦其实很讨厌哭,纵然哭,他的那种哭是属于习惯性压抑,不哭出声,亦不会激动的哭,他的哭,只是泪液顺着眼角滑出,默默的流,默默将悲伤留给自己,对外强颜欢笑,不像邓嘉这般真性情,在尔虞我诈,任何人只要逮着机会,便踩着人往上爬,什么都斗,屡见不鲜的娱乐圈中,实属难得。 或许这就是他会与邓嘉成为好友的原因之一吧。至少他眼光没有太差,得到了这名不会在背地里捅自己一刀,真心待自己的人。谢睦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自嘲。 待邓嘉哭的差不多,情绪明显缓和,才递杯水过去给他。 “所、所以…”邓嘉略顿,咕噜一口气喝完那杯水,终于冷静下来,刻意压低声音问,“所以谢睦还是谢睦,只是因不知名原因变成了现在这个外表不同的谢睦?” “是。” 邓嘉仍有些不敢相信,心中震惊也仍未被完全消化,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眼前这名年约十八,外表稚嫩有张娃娃脸,隐隐散发令他熟悉气息,连细微神情、动作都让他觉熟悉的青年,是他认识的谢睦,他势必会将青年视为亵渎亡者的混蛋骗子。 邓嘉似想到什么的叹息,“想不到再见面时,你已成了别人,若不是你坦白,我绝对认不出你就是谢睦,命运啊…真是世事难料。” 随即有些沉重的语气一转,显得轻松几分,“纵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对不起你这身的原主,可我还是想说:‘谢睦欢迎你回来’。我的好哥们。” 谢睦神情认真而严肃,“就因为如此,所以我发誓会将原身家人、双亲,视为自己亲人看待,虽然我的重生、原身的死亡,都非我们所能控制。” 随后语气跟着轻松几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谢了我的好哥们,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在那里,会恰巧听到你那番震撼宣言,甚至甘愿卖掉所有收藏的宝贝熊,你真让我意外,想不到你这么挺我。” 邓嘉知晓谢睦口中的那里,指的就是繁星,“你是我哥们,我不挺你挺谁啊,真是的,再者,宝贝熊无论何时都能重新收藏,可挺兄弟这情义独一无二,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 况且,我就看不起那渣男贱三儿,什么东西,以为世界为他们打转啊,幸好老天有眼,让你回来,回来踹渣男虐小三。” 谢睦一听,只是笑笑,没答,双眼却闪过一丝异样,似思索什么。 邓嘉自情绪回归正常,能冷静判断分析所有事情后,突然感到一道紧迫盯人隐含寒意目光,不断朝他射来。 以致邓嘉顿时起鸡皮疙瘩,同时也发现那道冰冷目光拥有者,就是来自一直跟随谢睦来此,本是要与他们同桌,却被谢睦以他们有重要事要谈为由,暂让他坐远些的那人。 原本就冷面的神情,瞬间板着脸朝邓嘉扫一眼,那时他正着急想知道为何青年知道‘二货呆萌喵星人’这句话,而自动忽视那眼神。 第十七章 谢睦还是谢睦/那个小受坦白2 直到现在再次被那眼神盯上时,这才意识到那眼神背后所隐含的警告意思…‘要是他敢轻举妄动,他就死定。’ 显然,那眼神中的警告,不是只是警告好玩,那人是认真的,说不定只要他有做出什么抱住谢睦的举动,那人…邓嘉目测了下那桌与这桌间的距离,结果,立马冲过来逮住他的可能性极高。 邓嘉顿时一阵恶寒,鸡皮疙瘩之余,头皮微微发麻,随后嘴巴有些干的抿了抿,试问,“谢睦你…你在哪找来气势那么足,连眼神都那么吓人,浑身却散发我是顶级牛排1号,凭那副皮相、身形,会令无数0号发狂,想扑上去跟他有一腿的保镖?” “你说修吗?”谢睦拿起冰红茶喝了口,觉得邓嘉的形容很好玩的笑笑。 “嗯。”邓嘉点头同时,又感到那道紧盯他不放的凌厉隐含冷意的目光,下意识腹诽:妈啊!保镖眼神太吓人,有木有。 “我和修的相遇还满妙的……”谢睦将他和修从雨中突袭相遇到后来修失忆,患有雏鸟情结,非待他身边不可,最后成了他保镖,或者可说贴身管家的情形,娓娓道来。 “事情就是这样。”谢睦觉得口渴的再拿起那杯冰红茶喝了几口,冰凉伴随红茶香气的茶水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心情顿时轻松愉悦几分。 “这样听来,你和那个修…挺有缘。”邓嘉其实看人挺准,这都要归功于眼光被娱乐圈浸染这么多年,因此他看得出,也能感觉得到,那个修对谢睦的信任毫不保留,也全心全意保护他,那种‘保护’不属于责任范围,而是一种比责任更深一层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邓嘉就暂想不出了。 此外,邓嘉也在修接下来的举动中发现,原来冷冰冰,总沉默观察任一人,看似不引人注意,实则所散发气势难被人忽略,对谁冷然以对,但在面对谢睦时… “小少爷,谈好了没?”修突到谢睦身边。 瞧,他在面对谢睦时,脸上的冷漠马上缓和下来,连那双眼都似隐含说不出的温柔。 只对谢睦一人温柔。这句话忽然闪过邓嘉脑中。 或许,这块顶级牛排适合谢睦也说不定。至少…至少,比那渣男陈畅远好太多,不会滥情、不会对别人温柔,只对心中一人温柔,这种小攻才好。邓嘉心想。 谢睦待修回到先前坐的那桌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其实不是谢睦不信任修,只是有些内容…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他重生的事,毕竟那太过惊世骇俗。 “刚才我们说到哪…” “谢睦,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邓嘉早一步打断他话,满脸认真。 谢睦见状,顿时隐下嘴角笑意,神情同样认真,“我的打算…”同时示意邓嘉靠过来。 在邓嘉靠过来剎那,谢睦开始附耳低语,“……这就是我的打算。” “什么?!” ****** “什么?”谢刑颢微带着诧异嗓音透过手机一端传到谢睦耳里。 “小睦你认真的?” “哥,我是认真的。”谢睦趿着拖鞋边走边换手听手机。 “怎么这么突然,难不成是因上次繁星的事,才导致你想…” “哥,这跟上次的事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当。”谢睦坐到沙发上,同时变换姿势,背倚靠垫,后脑向后靠着,一手抵额。 “小睦,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哥。”我再清楚不过,毕竟唯有如此,才能……谢睦暗道。 “真不再多做考虑,你知道哥的能力,你根本不用当……”谢刑颢声音下意识压低,似隐忍什么情绪。 “哥,我已慎重考虑过了,才决定要当。” 谢睦语毕剎那,手机一端瞬陷入一片异常安静中,只听得到谢刑颢有些沉重的呼吸声,直到好一会,他才开口,只是声音听来略微沙哑,“小睦,这件事,让哥再考虑一会,改天再说,好吗?” 谢睦知晓,这已是弟控哥哥谢刑颢做出的最大让步,“…好,哥,希望你会答应。” 按掉结束通话键的谢睦,将手机放到前面那张现代风设计感十足的透明圆桌上,随即躺回沙发,无声叹息,抹了抹脸,不禁有些心烦。 本来是想亲自跟哥说的,没想到哥却已早先一步知道。那个向哥‘通风报信’的人肯定是… “蒋叔——” “是,小少爷,有何吩咐?”走路速度虽极快,却仍显得轻松优雅不慌不忙,一身英式西服打扮的蒋叔,迅速来到谢睦身旁,略微弯腰问。 “哥他会知道我想当…是蒋叔你告诉他的。”谢睦挑眉,肯定语气。 蒋叔双眼闪过诧异,随之消逝,一脸正经回答,“小少爷你怎么猜到是我?” 谢睦微瞇眼,盯着蒋叔,就在气氛将朝诡异方向变化时,谢睦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变得无奈,“在这家中,谁都知道,除哥哥外,最注意我的就是蒋叔你了。堇哥是大忙人,不可能注意到,而云姨则忙着厨房内一切,想菜单,亲自出门买生鲜食材,只为给大家煮出味美菜色丰富,营养又健康的三餐和夜宵,平时上上烹饪、西餐及插花课,因此,她同样没什么时间注意。” 蒋叔听着小少爷娓娓而谈,不自觉泄漏细微撒娇的口吻,原本硬朗脸部线条,瞬间柔和几分,“小少爷怎么不猜那人呢?” 谢睦知道蒋叔说的那人是谁。 “修啊,他当然不可能,他和哥天生就不对盘,怎么可能会说,所以,那个会向哥‘通风报信’的人,除了蒋叔你外,没有别人。”谢睦随即语气一转,显得有些无奈,“只是没想到蒋叔你会猜到我想当…蒋叔,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少爷,自从你上次从繁星回来后,便不时关注娱乐圈的消息,无论电视上、报纸上,还是笔电上,你之前…之前不会这样,那时沉浸在书海时间,比关注外在人事物时间还多,几乎一天下来,都在看书,所以我猜想小少爷是不是想当…”蒋叔口中的之前,是指谢睦未出车祸之前。 第十八章 那个小受的打算 谢睦想不到原来是自己注意娱乐圈消息…那时身为繁星娱乐经纪人时,所养成的习惯,不经意泄漏,以至让蒋叔猜中,进而告诉谢刑颢,“原来…原来如此。” “蒋叔,你太快告诉哥了,本来我是想亲口告诉他的。”谢睦无声叹息,脸上写满无奈,纵然知晓蒋叔会这么做的举动,其背后是关心,可从别人口中知晓自家弟弟想当…比由本人亲口告知,两者显然还是有差别,也可能因此造成不同结果,只是这结果不知是好还是坏。 “小少爷我…”蒋叔一听,顿时有种好心办坏事的感觉。 “蒋叔,别想多,说了就说了,反正早知道晚知道,哥他最后还是要知道,蒋叔帮我说了也好,省了我要开口那道手续。”谢睦出声安抚,以免蒋叔心生自责。 坐于谢睦对面那张从医院搬回来,谢睦曾躺过,之前从家搬去医院单人病房的沙发床上…似乎挺钟爱那张沙发床的修突然出声,声音不冷不热,“他敢不答应,哼。” 修那声哼,颇有鄙视意味,似在说谢刑颢若不答应,休怪他不客气。 ****** 将电话听筒放回原位的谢刑颢,眉头皱起,想都没想过小睦竟会突然想当…若不是蒋叔发现事先告诉他,惊诧之余,冷静恢复,无形有了心理准备。若是小睦突然说出,那么他就不仅是惊诧那么简单,说不定会大发雷霆,当然承受对象不是小睦,而是他人,甚至是无辜中枪的繁星。 小睦怎么会突然想当那种人前风光人后吃力辛苦,有时不讨好,甚至日夜颠倒易影响健康的工作?谢刑颢有些头疼的按按太阳穴。 突然,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外的人在听见谢刑颢的答应后,才转动门把,开门,随即映入谢刑颢眼帘的是穿着一身休闲修身七分袖海蓝白条纹西服,衬托笔直长腿黑长裤,戴着细框眼镜,手提与全身温润气质相符的黑色环保纸袋的穆堇。 “堇你怎么来了?这时间不是在公司?”谢刑颢放下按太阳穴的手,面瘫神色因看到来人是自个儿的亲密/爱人堇后,瞬变温柔,连眼神亦变得专注。 “公事处理完不久,这段时间有空闲,所以我做了些吃的…你头又疼了?”穆堇进来瞬间,看到谢刑颢按着太阳穴,猜想道。 “没事,一会就不疼了。”谢刑颢起身绕过办公桌。 穆堇走到长沙发前,将装有刚出炉不久小点心的黑色环保纸袋放到前方桌上,在谢刑颢走到他身边时,拉着他手坐下,有着身高差、体格差、肤色差的两人,古铜肤色谢刑颢块头明显比穆堇高大精壮;皮肤白晰,浑身散发温润气质,身形略微纤细颀长的穆堇,在他面前个头明显小了许多。 “别轻忽头疼,有时头疼是身体发出的一种警讯,在跟你说‘你该适时休息’了。”穆堇抬起双手示意他头稍微低下,随即按住他两边太阳穴,顺逆时针方向按摩,力道适中。 谢刑颢原本有些抽痛的太阳穴在穆堇轻揉下,逐渐缓和消失,虽微低着头,但仍比堇高一些的谢刑颢,看着堇细框眼镜下那对专注而不自觉散发温柔的双眼,内心不禁被幸福给充满,忍不住伸手抱住堇。 “别闹,在帮你按摩呢。”被打断的穆堇,双手顿时闲在半空中。 “堇,我的媳妇。” “说什么呢,你看我哪点像女的。” “不管,我说你是我媳妇,就是我媳妇。” 穆堇看着牢牢将自己熊抱,似在跟自己撒娇的他,若背后再加上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就十足像个吐着长舌头流哈喇子的大型犬。 “好了刑颢,快放开…”本想推开他的穆堇,却在他附耳轻声说了某句后,身子一顿,同时双手环抱住他,嘴角浮现笑意。 因为,那某句是充满浓浓爱意的三字。 “嗯,我也是。”穆堇轻声回应。 正你侬我侬中的两人,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倏地门被打开,“boss特急件…” “妈啊!太闪了,快给我副眼镜戴戴,省的闪瞎了眼。”陈洁赶紧用文件挡住脸。 被打断恩爱时光的谢刑颢脸色顿时面瘫的厉害,语气异常平淡,冷扫陈洁一眼,“最好文件够特急。”才放开穆堇。 听出boss言下之意,‘文件若被判定不够特急,哼…妳就死定,打断人恩爱没有好下场。’的陈洁,背脊瞬间一凉,蓦地一股勇气窜上来,不管不顾的拿下遮档双眼的文件,走进来。 “欸,我说学弟,好歹我是你学姐,别老用那张面瘫脸、威胁语气对人行不行?”个头不高,踩着高跟,一身合身套装,留着一头俏丽褐色短发,秀丽容貌眉头微拧的陈洁,心头那股窜上来的勇气,使她不怕学弟那张面瘫脸的直视他,但在面对穆堇时,脸色立马改变,笑的像朵灿烂的花,“堇,我的男神。” 立即将谢刑颢是她boss、是学弟神马的,通通抛到脑后,眼里只有她心目中的男神穆堇,“堇,果然只有你,能制得了那头成天散发冷气,对谁都一副面瘫阎王样…错了,唯有你和小睦,制服得了那头疯狂大型犬,使他露出最温柔的一面,老娘真心佩服你们。” “陈洁,妳给我皮绷紧点,少讲那些有的没的。”谢刑颢开口。 “我说学弟,你这样真的不行啊,老是摆着那张面瘫脸,难道你不累吗?”陈洁啧了声,摇摇食指,一副你成天面瘫,小睦造吗?“还是男神最好,脸上成天带着温和笑意,你都不知道男神的笑有多吸引眼球,小心出现一名比你更厉害的强攻来抢男神。” “陈洁,妳少说两句,别这样对刑颢。”穆堇一听,顿时笑得无奈。 其实陈洁敢这样没大没小对顶头上司说话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大概超过九年时间,她与谢刑颢、男神穆堇、毒舌刘莲来自同所大学。 谢刑颢、穆堇是同班同学;陈洁、刘莲,是两人的学姐、学长,各来自不同科系,关系要好,彼此的事都清楚。 公事上是上司下属、私事上是好朋友、学姐学弟关系,有时也像家人。 第十九章 那个小受的打算与深夜未眠2 陈洁是个为人直爽的女汉子,亦是腐女一枚,没有一般世俗对同性恋鄙视、不屑看法,爱就要勇敢大声说,支持敢承认自己有同性/爱人的男男恋。 对于抱持男男恋…在一起可以,至于天长地久,别作梦;或是一些最后不得不承受家庭压力,抛弃同性/爱人,转身奔向女人,结婚生子的渣男,陈洁表示这种男人最好别让老娘看见,否则见一个打一个。都对女人硬的起来,为何还要招惹无辜小攻、小受,他们上辈子是欠你们是不是?做人别太贱,否则会遭报应。 ****** “刑颢你该为小睦感到高兴,这是他第一次表达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是吗。” “堇的意思是,让我同意他当?” “我不能替你做最终决定,但我看法是,既然小睦想当,就让他试试;他对外在世界关心,和表达自己想要什么,这不都在表示他的自闭症已成功痊愈,是正常人了吗。” “再说,小睦背后有你,有大家,我们都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和不公平待遇,谁想伤他,你必然第一个跳出挡在前头保护……刑颢,别再让小睦待在只有他自己的小宇宙,为了他以后人生着想,让他试试,或许事情不会像你所想般不好,说不定小睦与皇冠会激荡出什么绚烂火花。” “当然,一切前提是,小睦当艺人之后会快乐。你谢刑颢、我穆堇的弟弟,人生该是灿烂光明,一帆风顺。” 听完穆堇看法的谢刑颢沉默一会,原本皱紧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似想通什么,随即又无声叹息,“堇你说的没错,我不能让小睦一直待在只有他自己的小宇宙,好不容成功跳出小宇宙,想探索这外在世界,说什么我都不能阻止。也好,既然小睦想当就让他当吧,至少他还待在我眼皮子下,只要一有任何情况,我都能立马处理,不让小睦受到任何伤害。” “别担心,一切必然会朝好方向发展。”穆堇握住他手,下意识低语。 “嗯。”谢刑颢回握住他手…… 几声敲门声,在谢刑颢答应后,来人立即转动门把开门,进来,反手关上门。 “boss你找我?”走到谢刑颢办公桌前的来人,开口。 “何帆,接下来我将说的话,你必须牢记于心,同时不准泄漏出去,你知道我手段的,最好别犯。”谢刑颢嗓子压低,隐含威胁。 ‘否则用尽一切手段,都不会让你好过。’听出谢刑颢言下之意的来人,眉头轻挑,丝毫不受他威胁影响,“是什么重大的事,非得让boss出声威胁不可?” ****** 寂静深夜,在床上辗转难眠的谢睦,打开一旁的床头灯,灯光亮起瞬间,立刻驱走一部分黑暗。 接着,谢睦拉开棉被起身下床,白晰脚丫在接触微凉空气时,下意识缩了缩,随即套进拖鞋,朝邻近窗户的南瓜造型懒人沙发走去。 坐进懒人沙发剎那,整个人似要陷在沙发中,下意识弄掉拖鞋,屈起双腿抱住。 谢睦眉头微拧,半隐于暗中的神情不太好。 本该是万物熟睡时间,然而谢睦不是不想睡,而是压根睡不着,只要一闭眼,死亡前车头朝他冲来,猛然撞击瞬间,所产生的剧烈疼痛,失速飞到空中,再摔到地面滚几圈……那种深刻到灵魂深处,似乎永远无法抹灭的重度恐惧画面,便立刻在脑海浮现。 原以为刻意被抛却脑后,不再忆起,亦不会梦到的车祸场景,不知为何今晚却再次梦到。谢睦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微微颤动,双手下意识攥紧,拼命说服自己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他是全新的谢睦,不再是过去那个二十八岁的谢睦…… 额头被冷汗浸湿,汗水顺着脸庞滑落,连攥紧的双手都微微冒汗,直到勉强将恐惧压下,谢睦这才发现自己背已湿了一片,连额前发梢都被汗给浸湿。 叩叩。几声敲门声突然传来,划破深夜寂静。 谢睦胸口起伏极大,好一会才开口,“…是谁?” “是我。”透过门板,修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门没锁。” 谢睦语毕剎那,门把转动声便传来。 开门,关门,踩在地板上轻微发出的声响,在寂静深夜里格外清楚。 谢睦没有回头,依然维持双手抱膝动作,直到修走到身边,半弯腰看他时,才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修那修长几乎没什么瑕疵,隐含惊人力量的手,端了杯微冒热气的牛奶。 “你怎么知道我…”谢睦双眼闪过一丝诧异。 “脚步声,我听到你显示不安的脚步声。”一丝动静都能让身体本能保持警觉性的修,在听到隔壁谢睦起床走动的脚步声剎那,双眼瞬间睁开,纯黑瞳仁连一丝睡意都无,异常精神。 “喝吧,热牛奶能放松神经,待会就能安然入睡。”修原本不冷不热的嗓音,突现一丝隐含温柔的情绪,在看到他脸色苍白,无形中泄漏脆弱的一面后。 修在谢睦接下那杯热牛奶后,转身走向衣橱,打开,拿出干净柔软,布满小黄鸭图案的睡衣、睡裤,返回到谢睦身边。 谢睦在稍微吹凉牛奶表面后,才轻啜一口,牛奶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温暖了胃,也安抚了他原本恐惧不安的心,使心不再害怕,伴随而来的是安心…那种安心是修带给他的,好像是因修站在身边的关系。 萦绕于两人周围的和谐气氛,使不讲话的两人,不觉尴尬怪异,彷佛天生就该如此。 待谢睦将牛奶喝完到浴室温水冲澡,擦拭一遍全身,换上干净睡衣、睡裤,走出浴室后,原本坐于床上,面向浴室,神情不明的修,才起身,朝他走来。 “把头发吹干再睡。” 谢睦这才发现修手里不知何时拿了支吹风机。 呼呼暖风,不断从吹风机那头吹来,使原本踏出热气氤氲浴室,顿时感到一阵冷意的谢睦,立即舒缓许多。 修长手指在头发间滑动拨弄触感,暖风不断在发丝里外穿梭,谢睦不禁舒服的微瞇眼,一阵阵睡意突然袭来。 平时显得有些吵杂的吹风机声,此刻在谢睦听来却异常顺耳。 待吹风机声嘎然停止,被收拾放到一旁床头柜上后,谢睦睡意已然浓厚到快睁不开眼。 “睡吧。”修动作利落却不失温柔的将谢睦扶躺到床上,仔细盖上棉被,将滑落于他额前发丝轻拨到一旁,食指似有若无轻抚过他额头眉尾到小巧圆润的耳垂后,才移开。 听着谢睦呼吸逐渐细长而平稳,知道他已安稳入眠,仍保持半弯腰姿势,看着他闭阖双眼上那对纤浓微卷睫毛,随着呼吸起伏轻微翕动鼻翼的修,半隐于暗中的神情,不知不觉透出一丝连修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情,只是瞬息即逝,便恢复冷面。 “好好睡吧,我在你身边。”修低语,始终伫立在床边看着安稳熟睡的他,久久没离开,直到窗外天际微微泛亮。 第二十章 那个小受将重登娱乐圈 谢睦从车上下来,修跟在身后,随即踏进‘t&amp;x皇冠’。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透明玻璃墙上,镶着白底,深色藤蔓蔓延勾勒t&amp;x黑书写粗体字,藤蔓接点与起/点接合,自然绘出淡淡贵气氛围皇冠图案的‘t&amp;x皇冠’娱乐公司招牌。 ‘t&amp;x皇冠’大厅光线明亮,连白大理石地板都擦得锃亮,一点灰尘都找不着。 左方两l型深色沙发前方,是黑白间隔现代风长方桌,桌面放置翠绿造型小盆栽。 位于中央柜台右后方墙上,那面斗大液晶屏幕,正放映着皇冠旗下各知名艺人剧照、专辑封面照……等等周换,另类宣传影像。 轻快音乐萦绕于悠闲环境氛围的大厅。 柜台后站了两名穿着合身套装,头发挽起,容貌标致,露出迷人标准微笑的柜台小姐。 才经过柜台不久的谢睦、修,便听到身后不远处,那两名原本形象端庄的柜台小姐破功兴奋隐含不少尖叫的窃窃私语声,传进耳里。 “我就说、我就说吧。现在妳信了吗。” “真、真的耶!我还以为妳跟小丽在唬我,没想到真有现实版赛巴斯钦和夏尔,妈啊!少爷受和管家攻,我顿时感受到了围绕于他们俩间那赤果果的jq…” 那道激动腐女声,蓦地消失。 谢睦眉头微挑,正觉奇怪,那两名讲到激动之处,会不时发出惊呼的柜台小姐怎么突然停止,同时意识到走在身后的修似停下脚步,于是转头看他,“修怎么了?” 恰巧看见修冷着脸,冷眼扫视她们两人。那眼神有说不出的寒意,若眼神能冻死人,说不定她们已被冻死。 见她们表情明显僵住,露出微妙尴尬的谢睦,下意识出声,“修走吧。” 听到谢睦声音的修,立马收回眼神,朝他走来。 待谢睦两人走远,两名柜台小姐才松口气,互看一眼,这才发现彼此反应都差不多,随即难掩兴奋不约而同心想。 嗷嗷——冷面腹黑攻和气质出众娃娃脸受,有资本yy了,决定今天下班回去,上qq与群中那群好基友大肆yy一番,顺便写一篇短篇同人文庆祝遇到现实版赛巴斯钦和夏尔,以抒发我现在多么想放声大叫的心情好了。两名柜台小姐嘴角不由的漾起一抹奸笑。 谢睦背脊蓦地一凉,身子顿住。 “怎么停下?”修走到身旁,冷面神情微露情绪。 “没,走吧。”谢睦下意识忽略背脊那莫名窜上来的凉意。 此时电梯门正好打开。 谢刑颢秘书陈洁踏出电梯剎那,便一眼见到穿着深蓝双排扣七分袖西装外套,内搭颜色与长裤同纯白色泽,褐色皮带,胸前口袋别了朵酒红玫瑰造型饰品点缀的谢睦。 和那名据学弟说特讨人厌,抢走小睦关注,不忍小睦如小鹿斑比般闪烁着恳求眼神,既无奈又不甘之余,只好破例答应,让某人待在小睦身边,直到现在只要忆起那天情景,学弟仍不顾会使他那张面瘫脸出现多怪异表情,颇有咬牙切齿意味说着。至于她上次则只顾关心小睦身体,没空去注意他身旁的人,回想起来,顿然发现那人其实存在感极强,难被人忽略,现在穿着一身剪裁合身衬托迷人腰际线黑西服内搭白衬衫,黑领带,似有若无散发生人勿近阴邪气质,神情冷淡的保镖兼贴身管家修。 “小睦我们上去吧。” “好。” 陈洁一听,脸上佯装生气道,“小睦你怎么没叫我洁姐呢?” 谢睦身子霎时僵住,随即不着痕迹恢复正常,却没逃过修那双始终注视他的眼。 察觉谢睦生出的那点不自然反应,起因来自那女人的修,立马挡到谢睦前面,神情微沉直盯着她,嗓音低沉隐含一丝不快,“闭…” “修!”谢睦连忙出声打断,在意识到他想说什么话后。 据原身记忆,陈洁所讲过的每句话,其中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她从小就渴望有个弟弟,只是这愿望到长大都没实现,后来认识、了解学弟更深一层,见到那名常被学弟挂在嘴边,传说中的可爱宝贝弟弟后,原本熄灭想要弟弟照顾的火焰,瞬间熊熊燃起也心疼总是一人待在自己小宇宙中的原身。 在那当下,便暗自发誓,原身是我弟,由我罩‘谁敢欺负他,让他难过,找死——老娘跟你拼了!’ 总不时抽出些时间耐心陪在原身身边,好不容易让原本害怕、不敢接近她的原身,终于记得她,虽有些怯意,但有进步,终于叫她洁姐… 没想到一场人为意外后,竟让小睦不再那样喊她,尤其看她的眼神无形中生出些许陌生感,这让她不禁五味杂陈,无声叹息。关于这句,则是蒋叔告诉他的。 谢睦知晓蒋叔背后用意,是希望他与陈洁关系能重新建立,别让那场人为意外,使两人变得生疏。 谢睦有些无奈,不是他不愿叫陈洁‘洁姐’,而是‘洁姐’这句话本身,带给他的就是说不出的别扭,在面对谢刑颢、穆堇时,就没这问题,那种由灵魂深处,无形系起的亲近感,使他能自然而然唤哥和堇哥,但…对于她,他实在是叫不出。 “小睦来,快叫一声洁姐。”陈洁双眼充满希冀,语气跟着轻缓下来。 “别用那种口气勉强他不愿的事。”挡在谢睦前面的修蓦地开口,语气不冷不热,双眼则微不可察闪过不满。 陈洁一听,表情顿时微僵且尴尬,随即迅速处理好自己情绪,换上一副正经专业形象,同时假咳,佯装方才一切没发生过的开口,“我们快上去吧,boss在等你们。” 谢睦不由的松口气,因修的及时出声,也因陈洁没继续坚持要他叫她‘洁姐’,对于她脸上闪过的尴尬表情,他突然有种这样会不会太伤人的感觉油然而生,以致于下意识开口,“要不,这样吧,我叫妳…叫妳姐吧。” 陈洁心中原本打着雷下着雨,天空灰暗,正待在角落画圈圈,鼓着腮帮子,擤擤鼻,戳着地上洞洞,又捏着花儿数花瓣‘小睦爱姐、小睦不爱姐’数到最后一办‘小睦不爱姐’时,那晴天霹雳不足以形容此刻心情,处于飘远思绪游离魂儿状态的q版陈小人,在听见小睦的话后,心情立即由阴转晴。 “叫姐好、叫姐好,比叫洁姐要来的亲,小睦,姐爱死你…”陈洁激动作势要冲过去将可爱q软的小睦抱在怀里,好好捏捏时,一道阴沉隐含说不出的寒意视线射过来。 与此同时,谢睦想不到陈洁会那么夸张,被她反应惊到下意识往后退,生怕她真扑上来熊抱自己。 陈洁心中原本炽热的火焰,瞬被那道突使背脊不寒而栗的视线给浇灭,全身顿住,纵然虽有‘个子虽小,踩上高跟一切没问题,姐也是个有胆的人,不怕他!’想找回主场气势的念头,但那仅是一瞬间,便冷静下来。 冲动是魔鬼,但比魔鬼更像魔鬼的,除敛下脸,不怒而威的面瘫学弟外,就是眼前这名叫修的男人,若说神色不对,隐约有动怒迹象的学弟是她第一不敢惹的人,那么修一定是她第二绝不敢惹的人,若两者相比,修更甚。 “呵呵。”陈洁顿时以干笑面对这情况,同时出声安抚解释,“别冲动,你千万要冷静,我没真打算对小睦怎样。” 修对于她解释不为所动,只是冷眼盯着,瞳仁深处闪过细微诡异光芒,冷冷开口,“若妳敢对他怎样,妳认为妳现在还能站在这?” 修语毕剎那,气氛瞬间凝结。 陈洁脑筋霎时空白一片,嘴唇开阖多次,始终无法吐露一句应对话语,显然被他冷视眼神,丝毫不带玩笑的冷然语气给吓到。 “修!别。”谢睦拧眉,突地开口,就在气氛以不正常速度朝尴尬发展时。 修一听,持续骤降的冷氛围瞬息消失,缓缓有回温现象,这现象连最直接感受他散发寒意氛围的陈洁都明显感受到,尤其正巧看见他眸中不明诡异情绪隐下瞬息,只剩一片不带情绪起伏的平静。 陈洁在他转开眼,看向走到他身旁的小睦,轻声对小睦说“走。”时。那话宛若开关启动,使浑身僵住的陈洁立马回神,赶紧向前替已站在电梯前的两人按电梯按钮,在修伸手作势按电梯按钮之前。 做完这连串动作的陈洁不着痕迹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背部竟已在不知何时被汗给微微弄湿。突然有种弟控学弟终于遇到强劲对手…那名患有雏鸟情结,将小睦护到心坎里的贴身管家,不知最后谁输谁赢的感觉。 ****** 算你识相。谢睦坐着沙发,修自觉站于他背后的情形,使谢刑颢暗道,本在见到跟着小睦进来他办公室的修剎那,微下沉脸色,双眼闪过的不快,顿时缓和许多。 谢刑颢不废话,直进入重点,“小睦,哥考虑过了,你想当就当吧。” 重视家人想法,自电梯抵达执行长办公室楼层,踏出电梯,走进谢刑颢办公室,怀着忐忑的心坐下,看着不发一语的他,等待,因紧张而抿着嘴的谢睦,在听到他同意让他当后,内心霎时放松下来,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哥,谢谢你。” “嗯。”谢刑颢虽仍维持一贯面瘫神色,看不出高不高兴,可实际内心却早已笑开了花。看着自家宝贝弟弟露出高兴隐含纯真笑容,使白晰软q的双颊微微透着自然红,深黑蓝瞳仁微瞇起,眼尾微扬似笑的模样,内心激动到只想说自家宝贝弟弟肿么那么萌啊—— 于是乎,面瘫嘴角泄漏一丝藏都藏不住的笑意,使谢刑颢表情瞬息变得奇特扭曲。 “哥你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谢刑颢赶紧假咳,面露正经,“没事。” ****** “小睦记住,既然你决定当艺人,无论如何,哥都相信你会成功,别怕,哥会一直站在你背后支持你、帮助你,因为你是我最宝贝的弟弟……”这句话,一直在谢睦脑海盘旋。 谢睦下意识闭眼深吸口气,心中的紧张不是紧张,是内心深处不断涌上来的澎湃,那是种久违的兴奋。从二十八岁身为繁星娱乐经纪人的谢睦死去,到重生成十八岁谢家小少爷的谢睦的至今,恍如隔世。 现在,终于再次踏入娱乐圈大门,我回来了…将以艺人身分。谢睦倏地睁眼,双眼闪过跃跃欲试光芒,即逝,才敲门,并伸手转动门把,推门进去。 何帆闻声抬头。 谢睦见到何帆剎那,双眼闪过讶异,想不到谢刑颢派给他的经纪人会是何帆。 何帆,皇冠知名金牌经纪人,眼光毒辣,毒舌有话直说派,凡他经手过的艺人,除却一些因私人原因退圈的艺人外,目前在线艺人,皆活跃于各个领悟,并获得卓越成绩。 在谢睦还是繁星娱乐的经纪人时,手下带的艺人曾数度与何帆所带艺人竞争、交过手,彼此有输有赢,难得的是,几番下来硝火味不浓,尤其谢睦与何帆,两人公开场合打过照面,彼此私下也曾聊过,意外发现,彼此想法、理念异常合拍,只是所站立场不同,他代表繁星,而他代表皇冠,相同的是,两人都尽心为公司付出。 谢睦挺欣赏何帆这人的行事作风,若撇开两人立场背后的两大公司,单从他带出的所有纪律严谨,不传绯闻、不乱搞,形象健康的艺人,便可看出他出色的掌管能力…… 坐于透明办公桌后的何帆,有张俊美脸孔,尖下巴,不长不短褐发编辫扎起,脸上猫形黑框眼镜微反光,随他下巴轻抬角度,恰巧看见隐于镜下桃花眼右眼角那颗形状似心型的泪痣,穿着短版米色风衣,牛仔裤,翘二郎腿,巧妙衬托其笔直长腿。 放下手中钢笔的何帆,双手交握自然置于桌上,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 “你就是谢睦?”清冷嗓音响起。 “是,我就是谢睦,初次见面你好。” “是和睦的‘睦’?” “是和睦的‘睦’。” 何帆双眼闪过微妙光芒,在听到青年回应后。 想不到在他死后,还能听到与他同名同姓的名字。何帆那时在得知谢睦出车祸意外过世后,心中深处不由的泛起一丝夹杂酸涩的伤感,和惋惜…一名杰出优秀的经纪人就这样没了,何帆相信那绝对是繁星的损失。同时心突然空了一块,被失落给抓住。 在谢睦欣赏何帆这人同时,何帆其实也挺欣赏他,甚至有时在提及他时,双眼不自觉闪过赞赏。在圈中有不少人,抵御不住,逐渐被奢华糜烂花花世界给蛊惑,愿将自身献给魔鬼,以换取更大利益,殊不知代价背后有时不如想象中美好,最终自甘堕落,如璀璨烟花一闪而逝。 然而,谢睦与他相同,只要是在他们手下的艺人,都必须遵守他们始终坚持的三不原则,不妥协、不牺牲、不潜规则,洁身自爱,以凭借自身努力,获得更宽广的天空。 这就是何帆欣赏他的原因之一,毕竟现在有很多经纪人,为获利、为报酬,不惜逼迫艺人潜规则,只要那些金主看中他们。 至于原因之二,两人想法观念,甚至一冷一温,近乎互补的个性,都十分合拍,就连何帆耳闻他与繁星老板陈畅远是恋人关系后不久,其公关部却跳出声明,两人不过是很要好朋友关系,那‘事实’,说实在他根本不信,隐约嗅出一丝不寻常,果然……事实证明两人真是恋人,只是谢睦这恋人却当的心酸,被藏在背后,不时看着那人与别人举止亲昵、大搞暧昧,强颜欢笑,背地里独自一人疗伤。 那时繁星公关部发表声明不久,习惯下班后到常去gay吧喝酒放松的何帆,没想到竟意外在此看到坐于吧台前,点了店内最烈的酒,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猛灌,似不怕醉倒的谢睦他那落寞背影。何帆皱眉之余,面无表情地托托眼镜,朝他身旁空位坐下,替他打发无数个对他有兴致,寻找一夜激情的人,甚至眼尖捉到几名尾随他,拿着小型数字相机猛拍他的狗仔……在狗仔‘乖乖’交出记忆卡,确定没漏掉后,才放他们走。 之后跟着脚步踉跄、浑身酒气的他离开gay吧,尾随他一路,直到看着他顺利拿钥匙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室内灯光亮起,在他家外伫立一会的何帆才放心转身回去…过程中谢睦根本没发现何帆存在,这足以证明那篇声明带给他内心多大冲击、伤感。 这样失魂落魄又在众人面前强颜欢笑,佯装不在意的谢睦,着实触动何帆内心,不禁对他升起一股若有似无的感觉。至今何帆仍没弄清那种感觉是什么,或者应该说,当他想弄清楚时,却已来不及,谢睦已去世。 何帆瞳仁深处闪过一丝无法说清的痛楚,眉间顿时多了几个折。 谢睦看着突然不说话,似思索的何帆,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等候。站于他身后的修,冷面神情却顿然敛下几分,显然不满此人让谢睦等待。 正当他作势开口之际,何帆霎时回神,迅速隐下那些不该泄漏于他人面前的真实情绪,同时变换姿势,背倚靠垫,双手环胸,仍是一贯不苟言笑的表情,“说实在,当boss找我谈你的事时,我挺惊讶原以为boss是独子,想不到boss竟有弟弟…一个恰巧和已故经纪人同名同姓的弟弟。” 谢睦没听清楚何帆最后的喃喃,正当他想听清楚时,何帆已然转移话题,“别怪我说话难听,多数像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会想进入娱乐圈的,玩票性质居多。常将已混浊不堪的大染缸搅的更浊,随即抽身离去,丢下一堆烂摊子给别人。当然,能用权势、金钱塑造出的无内涵草包,不用多久就会被淘汰,逐渐从荧光幕消失。” 听出他话中不看好的谢睦,压根不在意,脸上仍带着从容笑容,下意识摸向左手腕,大拇指在表上滑动几下,“我是不是玩票性质、是不是草包,日久见人心,相信,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何帆瞳仁闪过微妙光芒,在察觉他气质原本从容,此刻却丕变浑身散发一股自信隐含魄力的态度表现之际。 宛若预言般性质,令人不由的想信的宣言,使何帆嘴角反射性一勾,心想:有意思。 谢睦见自己的话引起他兴趣,于是走到透明办公桌前,伸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无论走姿还是举止,都似隐含‘谢睦’影子的青年谢睦,一瞬让何帆出现细微恍惚,随即迅速回神,同时起身,伸手回握。 身形高挑标准模特身材的何帆映入谢睦眼帘。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谢睦说。 “接下来我相信你会开始忙,像颗陀螺团团转,很多事将无法亲自顾及,因此,找一名贴身助理帮你是必须…” “不必,小少爷身边有我,就够。”修突地开口,显然对这从此刻起成为谢睦经纪人、回握住谢睦右手的何帆,感到不满,语气冷到不能再冷。 谢睦见对于修插话,只是微挑眉,不惊讶、不在意,亦不觉不礼貌的何帆,猜想他已在谢刑颢那边听说过修这人。 “哦?是吗?” “不然呢?”修神情冷然。 何帆不讲话,只是盯着修,双方皆未移开眼,无形中进入一场眼神较量,就在室内将陷入诡异氛围,似使空气冻结之际,谢睦突地开口,“何帆,我身边有修就够,不必额外找贴身助理。” 打破诡异气氛,中止两人眼神较量,及时阻止隐于其中可能掀起的惊涛骇浪的谢睦,同时使两人迅速回神。 “你确定?”何帆开口。 “是,我确定,我身边有修就够,我不习惯身边跟着不熟悉的人。” 修在听到谢睦的话后,纯黑瞳仁深处立即闪过一丝愉悦,连嘴角都不自觉小小往上一个不太明显弧度,心情回暖几分。 第二十一章 那个小受的昔日丑闻/决心 既《繁星娱乐,金牌经纪人丧礼盛大》后,又有一个来源真实有力的消息,被称作最具爆炸性的新闻被突然报导出。 《已逝金牌经纪人谢睦,原来真是基佬!》 《谢睦那些年不得不说的荒唐史》 《身为经纪人的谢睦,滥用职权胁迫手下艺人做不愿做的事/性骚扰男艺人》 《形象正直,气质温润的谢睦,原来是玩咖,常泡gay吧,与不同人一夜情》 《原来那篇声明是真的,陈畅远与谢睦不只是朋友关系那么简单,只是陈畅远是受害人!!!》 已逝金牌经纪人谢睦的五大丑闻被列出,以耸动红字,不同斗大标题标出,被视为头版新闻,占满整整一页。 这些不真实报导出现在谢睦葬礼举行后隔天,正当圈内仍处于沉重说不出的哀悼状态,无论真情还是假意时,满天谣言,如瘟疫散播,迅速传遍整个娱乐圈。 不少在葬礼上曾跳出,在各大媒体面前狂拭泪,一脸说不出的悲伤,与众媒体大谈谢睦这经纪人待他们如何,如何关照他们的艺人,实际上,谢睦压根与他们无关,仅有几面之缘。 而那些真正与谢睦关系不错的艺人,则神情肃穆、眼角泛红,眼里含泪,一脸哀伤,默默进场、默默献花……直到葬礼结束,才默默离开,过程中完全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 就在许多不利谢睦的荒唐谣言出现,传遍整个圈子,甚至震惊社会后,那些惺惺作态艺人在记者追问他们时,赶紧撇清关系,不是回答不清楚、不知道,要不就说,其实他们与谢睦关系没外界传闻般好,随即快步离开。这事实证明,他们在谢睦葬礼上所说的那些闻人鼻酸、感人肺腑的话,全是屁,不过是为博版面。 随着不断出现的所谓证据证明谢睦真如报章杂志上所报导那般不堪,不少莫名其妙跳出,说为正义,不为自己,不希望再有怀抱星梦进圈,却遇到谢睦这种变态的艺人,诉说着他们是如何被谢睦威胁、性骚扰,被逼潜规则,不愿,却被下药,醒来浑身赤果,躺在陌生酒店房内床上,还被拍了果照,扬言他们若敢说出去,就要他们名誉扫地…等等。 人心卑劣程度可见一斑,墙倒众人推,何况是已逝根本无法为自己辩解、澄清的谢睦。 局势急转之下,谢睦从无到有,劳心劳力八年,累积起的好名声,毁于一旦。 谢睦事件从被爆出到传遍整个圈子、震惊社会,不过几小时。 正当繁星娱乐因这事处理的焦头烂额,陈畅远脸色沉得可怕,数度欲失控,却下意识压抑,一切局势朝某人心意发展之际。 一篇篇为谢睦辩解、澄清,说明那些所谓证据全是子虚乌有,连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痛斥谢睦所作所为,以假受害人身份,接受八卦狗仔专访的小明星、小模特,逐一被起底…潜规则与某某在酒店玩high,果照自愿拍,因为金主当情趣,全都与谢睦无关,甚至,谢睦根本不认识他们,未曾与他们接触过。也因被起底关系,不少人被警方注意和叫去约谈。 所谓谢睦荒唐史,与谁谁谁一夜情,玩几p、参加性/爱派对,偷拍证据显示,仅见侧脸、背影,不见正面照的影像画面,全被逐一放大检视,专家鉴定结果,影像主角非谢睦本人。 就连真正影像主角也被揪出,在那人企图逃走之际。确实,长相挺像谢睦,可仅是某些角度像,只要一露正面,便可轻易看出那人非谢睦,尤其两人气质迥异,那人气质混浊、粗俗,瞳仁不时涣散不专注;谢睦气质温润,出众,举手投足不自觉散发吸引眼球的个人魅力,看人眼神专注而温柔。 当这些真相被摊在阳光下,着实打了那些拼命将谢睦往死里摁的艺人嘴脸,与此同时,那些艺人一夕间从娱乐圈销声匿迹,就连报导、刊登不实新闻的三流报章杂志,接连被业界龙头风华绝代集团,亦是替谢睦澄清、辩解,报导刊登真实消息…颇负盛名同名周刊《风华绝代》总经理梁群风点名。 事情越闹越大条,被点名的三流报章杂志,不是紧急出面灭火道歉,就是刊登道歉启事:有关谢睦事件消息,全是虚构,连所谓几p照片,不过是移花接木ps过的结果。因为他们知道,已被点名,真相被摊开,若不赶紧跳出公开道歉,承认错误,那么下场可能就是被同行联合排挤,最终关门倒闭。 别怀疑,能站上业界龙头的风华绝代集团,绝对有这种掌控媒体一切局势的能力。 与此同时,谢睦事件爆出,第一时间跳出公开为谢睦喊冤、抱不平,澄清他绝不是这种人,与他关系不错,其中不少是圈内深资历,在被伪真相所蒙蔽或纯粹看热闹心态民众跟风攻击、谩骂,要其滚出娱乐圈的前辈艺人们,再次现身。 他们面对各大媒体,或微博留言,枪口一致对外,斥责圈子乱象,毫无人性、落井下石,甚至为博版面,连污蔑死者这事都做得出,足以看出那些人的丑陋嘴脸;慎选良心周刊,别让它们污染了纯洁心灵。 从事件发生到后续处理,就像闹剧般,一天之内彻底结束,从隔天开始,几乎整整一星期都在报导谢睦被污蔑、成功平反,彻底扭转整个局势的新闻。 这使原本对谢睦观感不佳,甚至厌恶,网络留言他根本死有余辜,坏事做多遭报应,才会出车祸…等恶质留言消失,只剩扑天盖地而来的惋惜、心疼,点灯默哀留言充斥繁星官网留言板,或是谢睦《圆木与喵玩耍屋》,永远停留在出车祸前一晚,发了最后一则《出差提前结束,终于可以回家!笑脸图案》的微博。 谢睦微博不到几小时人数破亿,随即刷他微博的人发现,原来看似温润的他,私下也有俏皮可爱的一面,特别是在面对他的爱喵跳跳时,同时不少猜测繁星老板陈畅远,可能真是他恋人的言论出现…无论结果是什么,都已不重要,那些成为谢睦粉丝的人都很伤心,因谢睦的去世,也因以后再也看不到他发的博文…… 阖上笔电的谢睦,再次看完这些旧文,心中连一丝波澜都无,下意识要将笔电放到一旁时,一只手伸来,接过笔电,放到脚边笔电包内,那只手的主人是修。 谢睦放松身子,往后靠,双眼闭着,随即感觉修伸手捧着他后脑,轻使力道让他靠到一个温暖的地方。 谢睦下意识睁眼,才发现修让他头靠他肩膀。 “休息一会吧。到了叫你。”修手轻滑过他双眼,手下睫毛随手动作抚过肌肤触感,使修下意识顿住,异样感瞬间充斥心田。 丝毫没发现修不自然的谢睦顺势闭上眼。 关于他的丑闻,那时仍正昏迷的自己压根不知,是后来身体完全康复,用笔电搜寻繁星信息,想知道繁星会如何处置‘谢睦’去世的消息,才发现,原来真正震撼的不是‘谢睦’如何盛大虚伪、艺人之间另类博版面竞赛的葬礼场合,而是隔天出现的那一大篇幅,企图诋毁他八年以来,逐一建立起的好名声,和背后不为人知辛苦累积的心血结晶。 谢睦不用猜,也知道这一切必然与刘枣有关。 刘枣原来你这么恨我,你真是为得陈畅远,什么事都做得出,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若当时早知道你会在拥有各种成就后,翻脸背叛,将我辛苦努力获得的一切毁得一乾二净,在看见你为你母亲医药费四处奔走,青涩脸庞仍带着纯真,为美好未来充满憧憬的笑容时,我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不再当那个在你陷入困顿泥沼中,适时搭把手的傻子。谢睦内心闪过一丝自嘲。 不过所幸,老天还是有眼,这件事在被谢刑颢知道后,他立马命令心腹以最快速度调查出这事的始末和真伪,同时叫梁群风帮忙…没错,风华绝代集团的总经理梁群风是他好朋友……‘谢睦’被诋毁,名声扫地,这事能在一天之内迅速解决获得平反,表面上是因风华绝代集团的出面介入,实则若不是谢刑颢动用关系调查,事情压根不会这么快出现转机。 当然,谢刑颢有不出面的理由,他背后是皇冠,其本身便是代表皇冠,若他出面,恐会给那些八卦狗仔惹娄子、胡乱臆测,搅浑一切,使事情变复杂,以致难收拾的机会。 除这事外,在他与真正谢睦发生车祸之后,新闻没报导谢家小少爷,连警察出现处理时,都未提及真正谢睦的事,只提及繁星娱乐经纪人谢睦发生车祸意外…因后头车辆追撞,导致意外死亡。 肇事者,包括受害者繁星娱乐经纪人谢睦,共三人死亡,至于一些在这起事故中,不该出现的弹孔、车轮煞车痕迹…等使警方无法判断车祸意外的迹象,全被谢刑颢命人紧急危机处理、刻意抹去,医院方面也被他事先打过招呼,做到滴水不漏的过程中,梁群风也有搭把手,命令心腹及其信任跑社会新闻的资深记者率先一步抵达车祸现场,独家报导这事…… 刘枣,你一定想不到,你费尽心思想诋毁我名声和一切辛苦结晶,到最后还是失败了吧。 是你让我有了以艺人身份回归娱乐圈的冲动,当然这冲动比例仅占其中的百分之三十五。既然你一切成就,都是我费心栽培、辅助,抓资源,人脉帮忙,而取得,那么我会一点一点收利息,享受将你从高处拉下来的过程,最后击垮你、毁你名声,和所有辛苦建立的成就,直到将给出去的东西全数收回为止。 “小少爷到了。”车子规律震动,伴随煞车缓缓停下,与此同时修刻意压低的嗓音传来。 假寐的谢睦一听,立即睁开明亮精神的双眼,从修肩膀起来,调整坐姿,稍微伸懒腰。 “下车吧。”谢睦说。 “等等。”修突地开口。 与此同时,从上车到抵达目的地,坐于副驾驶座,一句话都没说的何帆,在听见后面传来的声响后,下意识往后照镜看。 “嗯?”作势开门下车的谢睦,反射性回头。 修伸手将谢睦因侧靠他颈边,而不小心弄乱微翘的黑咖啡短发顺了顺。 娃娃脸配上微翘短发,和专注看他,让他帮他‘顺毛’,不自觉散发可爱呆萌气息的他,着实吸引修眼球,纯黑瞳仁深处下意识闪过一丝异样光芒,在看到q软皙白右脸颊一小部分压出淡淡红痕时,‘顺毛’动作微顿,随即顺着发丝弧度滑至他脸颊,拇指似有若无轻抚过淡淡红痕,稍顿几秒,不着痕迹摸过稚嫩圆弧的下巴线条,才移开手…… 看完这两人互动的何帆,仅是托托脸上那支猫形黑框眼镜,同样一句话都没说,就连不苟言笑表情、清冷气质都没变过,彷佛已对这种情形,见怪不怪,习惯成自然。早在boss那听说,谢睦的保镖、现任助理修,疑似患有雏鸟情结,异常粘人,不喜他人靠近谢睦……等行为中,何帆此刻认为,或许可再加上眼里只有谢睦,看不见别人。 对何帆来说,带好艺人才是最首要,至于其他,他相信,谢睦有分寸,会自我约束。 工作态度严谨,认真,不骄不躁。这是带了谢睦将近一星期,除私人时间,等同与他相处一星期的何帆,给予他的不错评价。 当然,谢睦仍在何帆观察期范围。 “头发乱了。”神情冷面的修,为自己方才突然出声叫住,伸手摸他头的举动做解释。 丝毫未察觉修出现疑似吃豆腐行为的谢睦,了然点头,“我们下车吧。” “嗯。” ****** 现在知道我是谢刑颢弟弟的知情者,除被哥叫去详谈,勒令不许随意透露我的事,包括进圈后必须保护、不得让我受到不相干杂碎骚扰…等等的现任经纪人何帆外,还有修、堇哥、哥的心腹、秘书陈洁、刘莲,以及哥的好友梁群风、谢家……等人,其余包括皇冠公司上下、外界皆不知谢刑颢,其实有个亲弟弟,非独子。这将是踏入娱乐圈大门的谢睦,暂时必须保留的秘密,否则就不好玩了。谢睦暗忖,眼中闪过异样光芒。 当然,谢刑颢用意,是不希望他太早受不相干人事,包括媒体狗仔骚扰,但该享有的皇冠旗下各种人脉资源,都有。这正合乎谢睦心意,当然他用意与谢刑颢的稍稍不同。 身为皇冠执行长谢刑颢弟弟,谢家小少爷的谢睦,和外界看来疑似没背景后台的平凡新晋艺人谢睦,两者身份不同所带来的差异极大,谢睦希望自己善用皇冠资源同时,凡事能竭尽全力靠自身努力,站稳脚步,以在圈内得到专属自己的一片天,用最实际利益回报皇冠、感谢谢刑颢对自己的全心相信和支持,于未来,他会过得更好,让所有关心、爱原身的人更加宽心。 “小睦,你终于来了,快快,我们快进行拍摄动作。”一道略显著急,细致稍稍娇柔又显低沉的男声突地响起。 第二十二章 那个小受的广告拍摄 “停,不对,感觉不对,再重来一遍。” “不行,再来一次。” 那道细致稍柔又显低沉的男声主人楚默,是为谢睦拍摄《酒漾之心》首支广告的摄影师。 身为业界知名鬼才,紫藤攸阁摄影公司,首席摄影师的楚默,虽是娘c,但其实没这么明显,只是有些举动给人感觉秀气。 专注看着屏幕的俊秀脸庞,细皮嫩肉的,简约风打扮,领口微开白衬衫,黑领带,黑长裤,一米75个头,浑身散发奶油小生气息。 曾数度与何帆所带艺人合作,同时是何帆好友。 “还是不行,感觉不对……停,先休息一下!” 谢睦一连串动作在重复无数遍,脸部表情几近僵硬,没感觉后,终于获得暂时休息机会,与此同时,那些处在工作状态,神经绷紧专注异常的工作人员,立马松懈下来,几个刚进摄影圈不久的新人助手,耐力明显不足,一脸疲惫,内心直喊吃不消,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谢睦隐下面部表情,才刚往休闲椅坐下,两只指节分明匀称修长的手覆上他脸颊,动作轻柔不失力道帮他按摩僵住的脸部肌肉。 手心温度不断传递到肌肤,来回摩挲似有落无摩擦触感,使他发现修双手虎口、指腹都带层薄茧,特别是食指位置,格外明显。 谢睦内心不禁浮现细微异样感。 背后袭击,视他为敌人,腹部、后背伤口、后脑杓挫伤、短时间内,击败退役军人的矫健身手、虎口、指腹及食指带层明显薄茧,不自觉散发惊人压迫气势的情形,谢睦突然有些好奇,未失忆前的修究竟是怎样的人……这想法仅在谢睦脑海浮现剎那,便消逝,不刻意去想、去好奇,未失忆前的修是怎样的人,因为他只要知道修是值得信任的人就好。 帮谢睦按摩完脸部肌肉的修,打开保温瓶,递给他,“云姨给你准备的冰红茶。” 谢睦接过,喝了几口清凉、止渴的冰红茶,全身下意识放松,靠椅背,舒服地瞇起眼,像只容易满足又慵懒的小奶猫。 这想法不禁闪过修脑海。 谢睦休憩片刻后,立即进入自我检讨状态,整整一星期,广告拍摄进度缓慢,同样动作,有时一遍通过,有时ng无数遍,还是过不了,当然ng原因不在他,而在那只经过几天磨合,相处依然有问题,广告中另一主角,猫。猫主人必须一直待在牠看得见地方,才会勉为其难‘配合’拍摄,时常闹折腾,让将拍摄完成的某幕瞬间报废,得再重新来过。 这样的工作进度,着实让谢睦不满意,不仅是浪费他时间,也是浪费所有人力心力,搞得众人脸色不太好,察觉此情形的猫主人脸色同样不太好,闪过一丝不悦和不耐烦,但针对对象不是她家爱猫,而是在场众人。 “那艺人,是新人对吧。难怪不会演,一直ng,浪费我家爱咪时间,一星期,整整一星期了,拍摄进度慢到令人发指,楚默、楚大师,我家爱咪是看你们公司知名,你在业界知名,才勉强答应接下,为那新人拍广告,没想到那新人竟连一点演技都没有,频频ng。”猫主人越说越大声,视线频频射向谢睦,主要针对谁,众人不言而喻。 “你还要我家爱咪拍多久?这和当初合约上所说‘爱咪每天只工作三小时’拍摄时间远远超过,从早上五点,拍到快晚上八点,不会演就别进这圈嘛,我看某人根本是靠潜规则进来的货。” 猫主人说到最后,根本是直接看着谢睦这边说,那副蛮横,尖酸刻薄,异常自大,有恃无恐的态度,着实引发众人不满。 “若不是急需爱咪那只猫拍摄,大家根本不用忍受那种货色,自以为是,什么东西嘛。有句话果然说得没错,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连那只猫,都被她养跩,没了动物天性的可爱,只剩高傲自大。”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嘟嚷,看着那只跟在她主人身旁,下巴抬高,猫尾抬高,猫爪踩地,似优雅高贵,猫脸却人性化摆出不屑姿态的爱咪时,忍不住翻白眼,受不了。 “少说哪句,没人当妳是哑巴。”资深工作人员中年大叔,扫她一眼,同样难看神色一闪而逝,隐藏的很好。 被前辈有些警告眼神这么一扫,女性工作人员立即闭嘴,不敢说话。 何帆托托眼镜,镜片下那对桃花眼瞳仁深处闪过不快,不苟言笑看着猫主人,没人可以如此说他所带艺人,更何况是连日来,始终敬业完成每一幕拍摄,一个镜头ng几遍,便重新来过几遍,始终抱持严谨、认真态度,连一丝不耐都无,嘴角总带微笑,eq极高,演技出乎意料的好,与专业演员相比,豪不逊色的谢睦。 就连站在何帆身旁的楚默,压根不怕她背后有什么靠山、会不会得罪神马的,脸色直接沉下给她看。 擅于捕捉各种姿态神情的楚默,知道镜头下往往能呈现人最自然真实一面,根据几天观察,不可否认的,虽然一开始,谢睦在面对镜头时,表情、肢体语言有些生疏、不自然,除最初几次ng外,之后渐入佳境,演技几近完美而自然,彻底脱离谢睦本身,使广告中主角活了,彷佛他就是主角本人,主角不再只是构思出来的虚幻人物。 面对这样优秀,在无数次ng后,仍保持微笑高eq表现,再重新进入状态的新人,加上ng点不在他,在那只猫,猫主人污辱新人同时,亦在污辱他,彷佛暗讽他技术不咋地。 于是,楚默皮笑肉不笑道,“那妳的意思是?” “要嘛换了那新人,要嘛让我家爱咪走,解约,自个儿在找只猫拍。”猫主人笃定他绝对会听她话撤换那新人,毕竟他赶着将拍摄进度完成,以免拖延后续广告后期制作,及安排敲定广告上映日期的工作,再者,他临时要去哪找只像爱咪般人性化的猫拍呢。 谢睦身旁的修听到这,浑身气息倏地变冷,冷面神情下沉,纯黑瞳仁深处闪过一丝杀机,正当他作势朝猫主人走去时,谢睦出声,“修别,冷静。” 随即从椅上起身,猫主人那只爱咪谢睦有耳闻,在他还是繁星经纪人时,举凡与牠合作过的艺人,私下谈及时,都曾隐晦表示无论是猫还是主人都异常难搞,耍大牌,受不了。 奇怪的是,关于这种传闻,仅在艺人、经纪人之间流传,没传进八卦狗仔耳里,更别说爆出,因此在社会大众和猫粉面前,爱咪仍是个高贵优雅,萌点满分的猫女王,而其猫奴主人则还是个爱笑有礼貌,落落大方,外表清丽脱俗动人,形象满分,隐隐有成为新一届宅男女神的趋势。 这其中,若说没猫腻根本不可能。 对于这种令无数艺人观感不佳的人猫,早被谢睦归划在永不合作、拉黑范围。 想不到现在,第一次的广告拍摄合作对象,就是那只猫。被媒体赞誉,拥有猫界人性化之称的猫,压根不配合,猫奴口无遮拦,盛气凌人,十足像个泼妇。 “让我处理。”谢睦安抚地看修一眼,随即拿出手机滑点通讯簿拨通邓嘉电话。 第二十三章 极品N次方女 本打算《酒漾之心》广告拍摄进度告一段落后,再约邓嘉谈跳跳的事,想不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喂邓嘉……地点是,好,快过来。”结束通话的谢睦将手机递给修,才朝正处僵局,连原本不苟言笑的何帆,此刻神情都下沉,一脸不爽,形成二与一的对立情形走去。 “我说过了,要嘛撤换他,要嘛直接解约,让爱咪走,你们自个儿找猫拍,反正毁约那笔钱,我付的起,你们就干脆点,别再让浪费大家时间,ok?”猫主人神色明显不耐,下意识向楚默施压,态度越发嚣张,反正她是笃定楚默势必撤换那新人,选择安抚留下爱咪,毕竟爱咪可是最具人性化的猫。 仍维持皮笑肉不笑的楚默,不说话,只是盯着猫主人良久。 被他们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不自觉吞咽口水的猫主人,意识到自己被他们不怒而威气势惊得差点往后退时,连忙稳住心神,想到自己背后可是有人罩情形,胆子猛地提上来,微扬下颚模样嚣张。 “好吧,既然妳都说,别浪费大家时间…确实,确实浪费了所有人时间…” 猫主人一见楚默开口,完全没有安抚或退让之意,内心没来由地一慌,似有什么她无法预料的情形将发生,随后赶紧把这种该死念头压下,说服一切将按自己所想进行。 同时眼角余光在瞥见,正朝他们走来的谢睦时,闪过不屑。 纵然五官深邃了点,瞳仁是深黑蓝,肌肤白晰,娃娃脸稚嫩,浑身散发一股说不出的独特魅力吸引眼球了点,可你还不是没演技,仅有皮相,躺在他人身下摆弄身体,靠潜规则进圈的不要脸花瓶!凭什么跟她斗。 猫主人视线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修。 还有,那名随身伺候,长相不逊色任一模特、艺人,俊美冷面,对谁态度冷然,不怎么理睬,面对你时却时刻注意到你所需,举手投足无形泄漏异常呵护、体贴情形,无不引起她心头最深层的嫉妒,嫉妒到想上去拉开他们俩,像那种优质男,绝不仅是助理,他身份一定不简单,说不定他就是你的金主……在身上不断蠕动的肥满身躯,色瞇瞇,动情剎那,不自觉发出低吼,令人作恶的嘴脸倏地闪过猫主人脑海。 好嫉妒,好嫉妒,除了嫉妒,还是嫉妒……不过所幸这碍眼、讨人厌的娃娃脸,马上就要被赶出这了。猫主人闪烁的双眼,明显带着雀跃兴奋和幸灾乐祸。 “我就干脆点,留下谢睦,不要妳家那只猫,反正妳不是说妳付的起毁约金吗。”楚默冷冷道。 正想感受被挽留、被伺候的舒爽,准备讽刺谢睦,他哪配跟她斗,以满足自己高贵虚荣心的猫主人,没想到剧情压根没照她安排走,瞬间惊诧出声,“什么?!” “妳听到了,谢睦才是这支广告主角,至于妳家那猫,不过是陪衬物,猫小姐。”楚默脸色完全敛下,完全没平时清和,面露笑脸模样。 与他共事多年的同仁见状,内心一致喊声完蛋,有人要糟了。 还记得上上上次,某名现状已被雪藏,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用金钱造出的人工脸上摆明写着我就是有后台有人靠,识相点快来讨好,纯花瓶,没演技,镜头前频频ng,态度做作扭捏,不断拿话刺楚默,不尊重他专业摄影技术的小白女艺人,以及上上次、上次……等等,那些不是从圈子消失,就是沦为平时只能跑跑综艺通告,收入严重不足的丑角艺人。 那些得罪楚默的艺人几乎没好下场,尤其在他扬言不及格艺人别来,省得他这‘技术不咋地的摄影师’毁了他们后。显然眼前这比其他小白艺人更小白的猫主人,于不久后,将面临那些人经历过的处境,当然这与他们无关,小白不值同情。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猫主人僵着嘴角,脸上闪过细微慌乱,勉强压下心中忐忑,尽可能表现镇定。 楚默神情似笑非笑,双手环胸,“妳说呢。” “认识他的人,就知他从不拿工作开玩笑。”何帆托托镜架,冷冷道。 “你算什么东西,这哪有你说话的份。”猫主人不着痕迹瞪他一眼,似想到什么不屑开口,“你就是那货靠潜规则进圈的经纪人吧。哼,新人经纪人就是新人经纪人,跟那货一样不知礼貌,不尊重前辈。” 妈蛋!这女人疯了不成!?所有人倒抽口气。周围小骚动,窃窃私语,此起彼落。 想不到娱乐圈中,竟还有不识皇冠知名金牌经纪人何帆,目光如豆的小白。 “新人?呵呵。”何帆镜片下桃花眼微瞇,闪过冷意。 “连他是谁都不认识,看来妳功课确实不及格。”楚默说。 听出他话中嘲讽的猫主人,脸色不好,心中忐忑越发明显,不好预感也越发强烈,“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位妳口中的新人经纪人,就是妳曾对外宣称妳欣赏,如果有天有机会从幕后转到幕前,希望能成为其知名经纪人手下艺人的何帆。”谢睦来到三人面前,接话下去。 “什么?他就是皇冠旗下知名金牌经纪人何帆!!”猫主人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强烈不好预感席卷而来,颇有事情闹大感油然而生。 紧接着,一股怒意夹杂羞辱,嫉妒不满谢睦这新人怎么能如此幸运,才刚出道,第一位经纪人就是金牌经纪人何帆,足以想象他未来星途,能走到什么地步,红的发紫,只是时间问题…等交织的复杂情绪,猛地窜上猫主人心头,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原来他就是何帆。哼,也不过如此,所带艺人论演技没演技,只空有外貌,靠潜规则进圈的花瓶。” 谢睦嘴角顿时露出不达眼底笑意,“看来妳果然如楚默所言,功课的确不及格,举凡刚进圈或待圈已久的新旧艺人、经纪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何帆与某位已逝金牌经纪人堪称禁忌,只要在他们手下的艺人,绝不能违背的个人原则,‘不妥协、不牺牲、不潜规则’,一旦违背立马解约开除…” 谢睦语气略顿,才接着说,看似温和语调却隐含淡淡冷然,“明明身为幕后,却频频上镜,自大,脾气差,态度随便,没礼貌,连那只拍过不下二十支广告、微电影,被媒体赞叹人性无比的猫根本不敬业,一再浪费人力时间,外界看来形象包装成功的人猫,不过尔尔。” 谢睦似想到什么,“当初妳‘勉为其难’答应,让那只猫来为我拍广告,只是因看中紫藤攸阁摄影公司,和身为首席摄影师的楚默于业界知名度够高,对吧。” 猫主人似将被戳破什么谎言,神色出现一丝慌张,忍不住紧张吞咽口水,不着痕迹深吸口气,才故作镇定,挑眉,微抬下颚,“所以呢?” 第二十四章 极品N次方女2 谢睦深黑蓝瞳孔微瞇,隐约散发一股异常诡谲冷静气息,嘴角不禁勾起不带一丝笑意的弧度,语气平淡而渗人,“猫腻,隐于形象包装成功至今未被人戳破背后,逐渐从幕后转幕前,有恃无恐,目中无人,人性猫演技差的猫腻。”圆润淡粉光洁食指指尖下意识滑过鼻尖,不自觉散发神秘气息,“让我猜猜,妳和那猫所属经纪公司祚始高层某位,必有说不清的暧昧关系,比如‘潜规则’。而那位高层又恰巧与《酒漾之心》厂商辉耀葡萄酒公司中的某位负责《酒漾之心》广告的内部人员认识,也许宴会交际,酒酣耳热间,不小心泄漏辉耀将与皇冠合作,所请拍摄制作团队属于紫藤攸阁摄影公司,主导者是知名首席摄影师楚默。” “这件事,或许那位高层在与妳来场淋漓尽致的性/爱,心满意足,回味过后,身心放松之余,告诉了妳。”谢睦神情异常专注,似在说什么重大事情。 “无论皇冠还是紫藤攸阁,甚至是首席摄影师楚默,妳深知只要能与任一方搭上线,露脸,混交情,皆对妳有利。不愿放过此机会的妳,使尽一切手段,以女性独特身体魅力,与其再次床上激战几回……最终获得露脸机会。”谢睦无视猫主人越发难看神色,和不禁攥紧的拳头,逐一戳破她谎言,“当然,表面上,是妳勉为其难同意爱咪接下出演,实则妳所做一切不过是为自己打算,妳说,我有说错吗。” 谢睦眉头微挑,正巧捕捉到她眼里闪过的难堪。 同时何帆瞳仁闪烁了下,对于谢睦所讲的他与‘谢睦’的个人原则,及这件谎言背后的见解,没想到他了解的如此透彻,着实惊诧他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身为boss弟弟的谢睦,没道理不了解潜藏于圈内的各种污秽肮脏事,何况他已进圈,boss必然多多少少告诉他,知底,以避免意外发生。 猫主人想不到此事竟被谢睦说中八/九分,除了宴会,变成每月一日的私人包厢party,即:隐藏说不出的肮脏、淫/秽,交换性伴侣的性/爱party,与金主一同参加,无意间听到金主与负责《酒漾之心》广告的那人对话外。自我意识过甚的她,突地觉得周围每个人的窃窃私语声都是嘲笑她,连那些投射到身上的目光都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猫主人顿时有种难堪,被羞辱感,拳头不断攥紧,十指尖深深压进掌心,猛地窜上心头的恨意,使她尖叫出声,恶狠狠望向众人,“闭嘴、闭嘴,你们通通都给我闭嘴!” 棚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皆被她反应惊到,除谢睦几人,和修外。 猫主人见场面被她搞僵,索性不再装下去,露出真面目,泼妇形象顿时落实,隐含锐利酒红指尖指向谢睦,“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新人,竟敢跟我叫板,信不信下一秒让你无法在娱乐圈继续待不下去!!” 谢睦一听,敛下神色,不冷不热道,“哦?妳要怎么让我无法继续待圈?” “像你这种没背景没后台没身份的无知新人,你说,我要怎么让你无法继续待圈呢。”猫主人嘴角闪过恶质笑意,彷佛谢睦已然消失于娱乐圈,甚至欲唆使夜店玩咖,使他被残酷掳走,数十人轮他几回,直至明亮深黑蓝瞳孔变成黯淡,自信光泽消失,一副要死不活,彻底毁掉他为止的念头闪过脑海。 “哼,妳确定妳有主宰一切的能力?”何帆托托眼镜,镜片下的桃花眼微瞇,闪过细微隐含讥讽的冷意。 “我有没有这种能力,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猫主人心中浮现说不出的异常兴奋,嘴角露出冷笑,眼角余光却在瞥见门口出现的某道恰巧及时抵达,来探班的熟悉身影瞬间,脸色突变,眼角跟着泛红,眼眶含泪,一副受了委屈欲哭,却拼命隐忍模样。同时控诉、指责谢睦的不是,“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样羞辱我,好歹我算你前辈,你这后辈怎么如此不尊重前辈、不懂礼貌啊。” 语毕当下,泪水顺势从眼角滑落,掩面啜泣,双肩微微抖动着。 谢睦等人见状,下意识皱眉,这种贼喊捉贼、颠倒是非,泼脏水举动,他们已见过太多。尤其众工作人员一见局势忽然朝这种莫名其妙发展时,脑海不约而同浮现那女的有病是吧。脑残、还没脱离中二状态的中二病晚期,没救。建议重返精神病院待着,别再出来害人。 修双眼深处闪过不耐,面对那女人倒打一耙,频频对谢睦不礼貌举动,皱眉之余,只想迅速解决她,不让她闹下去。 于是,当修准备朝谢睦等人走去时,一道痞味浓厚,颇自以为是,隐含不爽的男声倏地传来,“是谁把我家恬恬弄哭了?!” 众人视线同时看向声音传来方向。 站于门口,长相简直无法直视,梳着油头,眼睛细小、瞇瞇眼,眼窝下垂,黑眼圈重,莲雾鼻,嘴唇厚大,肥胖身躯挤在白西服里,将原本超大size西服撑到极致,彷佛只要一个过大动作,浑圆肥肚前几颗钮扣便会啵的一声弹飞,体重明显超重,不仅没将白西服穿出帅气,反而给人一种油腻不舒服,丑人多作怪之感的重量级,明显重欲过度,明明才约莫二十八、九岁,看来却像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的男子映入众人眼帘。 猫主人原本掩面哭泣,微微抖动双肩,在听到男子声音剎那,不顾一切奔跑过去。男子立马张开双手,迎接。冲进他怀里,委屈狂掉泪,他连忙出声安抚……这种低俗狗血言情剧情,显然极度不适合男女,顿时给人一种一名长相不错的美女被猪拱的诡异恶寒感。 原来她那么有恃无恐原因,来自叶朱戈。谢睦双眼闪过了然,只是了然同时不等于将叶朱戈放在眼里,无论是过去身为二十八岁的谢睦,还是现在身为看似没背景没后台没身份的新晋新人谢睦,都压根不怕他。尤其他曾被他叫人教训过,只因其性骚扰他手下某位女艺人,甚至欲下药迷/奸她,幸好她反应快及时通知他,才免去一场惊心动魄的状况。 叶朱戈,人如其名,叶猪哥,好色成性,举凡有些姿色的男女艺人,都曾或差点惨遭他咸猪手攻击。 “就是他?”叶朱戈动怒不满而瞇成条缝的芝麻绿豆眼,扫向谢睦,就在埋首他怀中的猫主人点头后。过程中揽住她腰的两只肥手不时来回抚摸捏掐几下,时不时吃她豆腐,引她发出几声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低吟、娇喘。 第二十五章 激烈冲突谢睦昏倒 谢睦!?叶朱戈听到欺负恬恬的新人也叫谢睦之际,新旧恨伴随怒意窜上心头。若不是繁星他惹不起,否则按他记仇个性,老早命人将谢睦那娘们经纪人绑到床上,狠狠操弄他一番,就凭他那副白晰俊逸皮相,平时禁欲气质多么强烈,床上迎合身姿必然有多么*撩人。叶朱戈对他‘兴趣’满满。 只是没想到他出车祸死了,可惜白白浪费那副好皮相和好身子。 现在…这名也叫谢睦,娃娃脸皮相,浑身散发稚嫩青涩新鲜气息,明显就是个未被开/苞的雏儿。叶朱戈想象这娃娃脸躺在身下,经他指导,动情满脸潮红,羞赧不自觉发出低吟的可爱模样,一股热气立马往下冲,看他眼神也越发炙热露骨。 没吃到那娘们经纪人谢睦,这颗青苹果谢睦也行。叶朱戈一想到自己将会成为谢睦第一个男人,喉头不禁滚动几下,兴奋异常。 “叶先生,你什么意思?”楚默皮笑肉不笑,在叶朱戈揽着猫主人,走到他们面前,作势兴师问罪时。 “我什么意思?!哼,当然是替我家恬恬讨公道,没道理他欺负了人,不道歉。”目光始终摆在谢睦身上的叶朱戈,下意识回应。 谢睦皱眉,作恶那道彷佛剥洋葱般,要将他全身扒光猥亵的视线。 何帆上前挡住叶朱戈视线,将谢睦护在身后,明显看出叶朱戈对他产生兴趣,平静语气中含带警告,“你那双眼,最好移开,别再盯着他看,否则到时会发生什么‘有趣’事情,我可就不敢保证。” 与此同时,修来到谢睦身边,脸色沉的可怕,纯黑瞳仁闪现杀机,针对猫主人,亦针对毫不掩饰对谢睦露出赤果果色/欲,精虫上脑的蠢人。 不断盯着谢睦娃娃脸脑补情/色画面的叶朱戈,没想到眼前清新画风,突然转换成同样充满禁欲气质,猫形黑框眼镜,迷人桃花眼,泪痣,面孔俊美,尖下巴,十足美人胚的诱人画风。 叶朱戈忍不住赞叹。这美人好、美人不错,若能与他们来场床上三人激战,这过程必然妙不可言。 正想继续脑补的叶朱戈,突地意识到此人面容、声音好像都有些耳熟,和‘t&amp;x皇冠’金牌经纪人何帆很像,彷佛两人就是同一…等等!何帆!? 猛地回神的叶朱戈,在看清眼前,确定真是‘t&amp;x皇冠’金牌经纪人何帆后,脸色大变。着实体现一句有色心没色胆,在绝对权势面前,色心神马都是屁! 于是,炽热正朝某处汇集*瞬间冷却。 “妈蛋!妳怎么没说何帆在这!?”叶朱戈低吼出声,顿时没了对她轻声细语、温柔呵护一面。随即,不好预感猛然袭来,只因无论是金牌经纪人何帆,还是他背后的‘t&amp;x皇冠’,都不是他这种游手好闲,不按时上班,仗恃背后有人,利用权势欺压弱小,包养默默无名小明星的逊咖能惹得起。尤其皇冠与祚始那种小小经纪公司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皇冠若真看祚始不顺眼,只要跺跺脚,便能轻易将祚始给弄没。 “朱朱你怎、怎么可以吼我……”猫主人委屈狂掉泪,哭到鼻子泛红,一副好不可怜。 何帆托托镜架,桃花眼闪过犀利,“叶朱戈是吧。” “是、是,何何大经纪人,请问有何指教?”叶朱戈紧张到狂搓手指,额头汗猛流,不一会便满头大汗,连背脊都湿了一片。 “看来,祚始经纪公司,最近真的太闲,闲到连这种无脑女都能转到幕前,连那只被媒体赞誉人性化的猫都跟着脑残,果然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频频ng浪费众人精力,你说,祚始该如何赔偿我家艺人宝贵的时间损失?” “你家艺人是…?”叶朱戈从胸前口袋抽出手帕,狂擦不断顺着胖脸滑落的汗水,下意识朝何帆身后看。气质冷酷,长相俊美,无形散发邪气,纯黑瞳仁深处不起波澜,宛若一滩死水,身高一米八七,模特身材的男子映入他眼帘。一道直盯着他的慑人视线,顿时被他捕捉。被这么盯着的叶朱戈,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恐惧,使他不再敢直视他眼。 叶朱戈心存一丝希冀,何大经纪人及其背后‘t&amp;x皇冠’不和他计较,以免连累祚始和舅舅,并不断哈腰致歉,手帕频频擦拭越是着急弥补越是猛冒汗水的额头,“对于我家猫艺人的过错,我叶朱戈在此向你和何大经纪人道歉,希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 “原谅?呵。”修不带一丝情感冷然语调吐露而出,看着被他打断,全身一僵,表情瞬间凝滞的叶朱戈,“凭你,也配得我原谅?!在你用那充斥色/欲肮脏双眼,打量、意淫睦睦时,你已没资格,也不配。” 话一落下,修神情闪过冷酷,与此同时,叶朱戈听到突兀嘎啦声,一股深入骨髓猛烈疼痛涌上来,就在众人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动作灵敏迅速的修窜到何帆前面瞬息,便见叶朱戈摀着右胳膊,略弯腰,表情因痛出现扭曲,伴随一道宛若猪被剐凄厉声,这才发现叶朱戈胳膊竟被修给掰断。 “这只,看来也不怎样。”修蕴藏惊人力量的修长大手触碰叶朱戈左手瞬间,嘎啦伴随凄惨猪叫声再度响起。 众人无不被修轻轻松松卸下叶朱戈两条胳膊情景给震惊,一股似有若无诡异气息,油然而生。众人皆未讲话,连喘息都不敢太大,模样直愣愣。 被硬生掰断的两条胳膊彷佛失了知觉,叶朱戈痛到几乎腿软欲瘫坐在地,冷汗直流,全身宛若被水浸湿,不断发出哀嚎,却压低嗓子咒骂,不敢太大声。五官因强忍剧痛而变形,以致那张本就面目可憎的皮相,更加狰狞恶心。 “喂。”一对锃亮,不染灰尘黑皮鞋,伴随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冷漠语调,出现在低着头的叶朱戈面前,使他反射性抬头。 浑身散发说不出强势气息,纯黑瞳仁在灯光折射下,透出令人不寒而栗光芒的修,居高临下,看着犹如蝼蚁般轻贱,敢意淫谢睦的叶朱戈,“什么人不能意淫、不能碰,你最好记清楚,卸到你两条胳膊,不过刚好罢了。”随即语气略顿,嘴角露出冷意,刻意压低嗓音,说着在众人看来,只见他嘴唇一开一阖动着,在叶朱戈听来,只有他和他才能听清楚的话。 ‘若不是不愿让谢睦目击血腥,你这对眼,早没了。’叶朱戈瞳孔一缩,传进耳里的话,彷佛催命铃,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双眼尽是惊惧,脸色刷白,心中对这人的畏惧、胆怯如惊涛骇浪般蓦地袭来。让他不自觉陷入恐慌,生平第一次如此害怕一人。仗恃背后有舅舅撑腰,好色无比,有色心无色胆的叶朱戈终于踢到铁板。 两条腿终于支撑不住肥厚身躯,倏地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说不出的惊恐,使叶朱戈两眼失神,直视前方,肥胖双颊肉微微抖动着。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何帆开口。 想当然,笼罩在害怕氛围中的叶朱戈压根没法回话,而何帆也压根没要他回,“你始终把焦点放错,我想,你把修当成我所带艺人了,对吧。” 失神的叶朱戈对何帆声音终于稍稍有反应,逐渐回神,仔细思索何帆刚说的话…‘把焦点放错、把修当成何帆所带艺人’,在反复思索几遍,似终于意识到自己出现什么该死错误瞬间,满脸震惊,看向那名在何帆移动走到一旁,逐渐映入他眼帘,与死去娘们经纪人谢睦同名同姓,本要为恬恬讨公道,却临时改变主意,只想与其*一番,从进棚,色瞇瞇眼神始终摆在其身上的谢睦。 “谢睦才是何大经纪人带的艺人!?”叶朱戈反射性脱口而出。 “不然呢。”楚默对这种仗恃背后有人,对有些姿色男女艺人频频伸咸猪手,甚至不顾他人不愿霸王硬上弓,声名狼籍,只要是圈内人都知晓,能不碰面就别碰面、能避开就尽可能避开的烂人,极度不屑。 听了楚默回应,叶朱戈心中原本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原来谢睦才是何帆所带艺人。 不时传来的恬恬嘤嘤啜泣声,此刻在叶朱戈听来,竟让他格外觉得烦躁。接二连三出现的震惊、被卸胳膊所带来的剧痛,惊恐害怕,紧张…等复杂情绪交织。 一想到好死不死得罪何帆,等同得罪他背后的‘t&amp;x皇冠’,甚至视奸了皇冠摆明重点栽培,才让何帆这金牌经纪人带的新人,这种种糟心事,都足以让他无法继续在圈子立足,甚至可能因此连累身为祚始经纪公司主管的舅舅,叶朱戈对她的怨怼不禁油然而生。 嘤嘤啜泣声持续传来瞬间,就像一把无名火迅速点燃叶朱戈心中的不爽、痛恨,下意识怒吼,“哭,就会哭,妳还会什么?!妳这该死,蠢得无药可救的猪脑袋!都是妳,要不是妳…嘶…”激动情绪霎时扯动被卸胳膊,叶朱戈痛的呲牙咧嘴,嘴边肉跟着抖动几下,脸色苍白几分,瞇瞇眼死命撑大,瞪向一旁猫主人,“扫把星,要不是妳,老子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快活,妳还不快跟何大经纪人和谢睦道歉!” “我不要,凭什么要我跟他们道歉。”猫主人边摇头边说,啜泣略微哽咽声充满委屈,似极度隐忍什么情绪,望向谢睦等人的双眼却是毫不掩饰的不满恨意,尤其视线扫向谢睦时,浓厚妒恨,熊熊燃烧,似想用眼神射穿他。 被那种妒恨眼神看着的谢睦,眉头微拧,实在不愿跟这种脑残女计较,只因,太掉价。于是,谢睦下意识自动摒除那令人不快的眼神。 叶朱戈一听,剧痛充斥,全身不爽,负面情绪达沸点,怒火中烧,立马爆粗口,“妳再不给我低头道歉,信不信明天娱乐圈,再没妳这人!?反正妳不过是靠卖身,靠潜规则,企图从幕后转幕前空有皮相的无脑花瓶。” 谢睦等人默不作声,看着眼前因利益才聚集,虚情假爱,如今其中一方终于撕破脸的两人。 叶朱戈翻脸不认人,炮火猛攻猫主人,频频揭她短处举动,如开关般,使原本直愣愣的众人回神,似有若无缭绕于他们周围的诡异气息倏地消失,紧接而来的是惊诧。须臾,转换成幸灾乐祸,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刚好凑成对。活该,再得瑟嘛,不是眼睛长在头顶吗。现在换妳被妳金主羞辱滋味如何? 曾被羞辱过的工作人员有男有女,此刻心中无不感到痛快。至于,被修方才举动惊到,现下则特感激修代他们教训叶猪哥,卸到那两条无时无刻伸到别人身上揩油的臭猪蹄,心中无处可发的郁闷,终获宣泄,特解气。只因某些工作人员他们朋友,曾受叶朱戈言语骚扰、动手动脚,却有苦说不出,只能往肚吞,被威胁,扬言若乱说,就让他们丢饭碗。 现在,众人看叶猪哥痛到肥脸惨白,臃肿白西服像是下过水,湿答答,满身狼狈,没了平时一副‘老子最大,尔等皆是下人’的骄矜自满,只剩悲惨蠢样的状况,无不暗爽。 “在被我潜之前,不知被多少糟老头潜过,谁不知妳是烂梨,还硬装自己是红苹果…妳不道歉是吧。好,很好。”叶朱戈对她倒尽胃口,真不知当初自己怎会看上她,甚至一度认为时而娇柔、时而楚楚可怜模样的她最动人,易引起身为男人的他怜惜,欲将她捧在手心好好呵护。顿时咬牙切齿道,“今天若得不到何大经纪人他们原谅,以致我或祚始受到影响,老子发誓,绝不放过妳!” 哭到满脸通红,娇小、纤细略显瘦弱身子颤抖的好不可怜,试图引起在场男人心中保护欲。可惜,猫主人这如意算盘打错,在场众人哪个不是已看过她真实嘴脸,压根对这种表里不一,脑残极品女膈应致极,就是十有八/九是gay,对女人没兴趣,比如谢睦等人。 猫主人显然意识到没人肯跳出为她解围情形,加上深知她与叶朱戈算是撕破脸,今日过后,给予她的一切势必全数收回,包括利用他转战幕前的计划,也将彻底没了。 思及此,猫主人心中闪过不爽,对谢睦的妒恨变深。凭什么他金主俊美如斯,而她金主,却脑满肠肥,既恶心又变态?! 身侧右手不自觉攥紧。嘴角不禁浮现淡淡冷笑,果然,关键时刻男人还是靠不住,必须靠自己才行! 敏锐嗅到细微不寻常的修,在见到猫主人露出冷笑瞬间,不着痕迹移动将谢睦挡在身后。 察觉修举动的谢睦,心中闪过异样,正当谢睦注意力摆在修身上,盯着他笔直背脊放空时,对面突然出现不小骚动。 来不及反应的谢睦被猛地转身的修抱住,惯性力道冲击,使他往后倒,感觉后脑被修修长大手护住,温热体温气息迎面扑来。 谢睦背部着地瞬息,紧抱住他的修一个巧劲,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滚到旁边,尖叫、惊呼,伴随凌乱脚步,混乱吵杂声四起。 停下滚动立马放开谢睦的修,纵然神情依旧冷面,可双眼中隐于淡漠下的关心和一丝焦急,却无形泄漏,“小少爷你没事吧?” 谢睦摇头,蹙眉,抛却一闪而逝的晕眩,下意识开口,“发生什么…” 一阵刺耳尖叫,打断谢睦,谢睦这才发现,此刻场面竟变得十分混乱,数十个工作人员蜂拥而上,企图逮住情绪似陷入疯狂,头发、衣服显得凌乱,面露狰狞,以致姣好容貌,变得奇怪恐怖的猫主人。 就在那些工作人员几次将成功抓到她之际,却被个头娇小,如泥鳅般滑溜的她闪过,或从缝隙逃过,同时不断推倒经过她身旁的任一道具,或使劲朝后丢道具,阻碍他们、不让他们抓住,不管伤不伤人…… 仍瘫坐在地,因被卸双胳膊,痛到无法自拔,也因痛不自觉瞇成条缝的芝麻绿豆眼,倏地圆瞠,瞳孔尽是血丝,不敢置信,将眼前所发生一切看尽。 恬恬那女人竟突然发狂,从名牌包中拿出她平时爱喝,包中必放一瓶的玻璃瓶装气泡水,猛地朝谢睦方向甩出,企图越过修,攻击砸伤他身后的谢睦。 玻璃瓶顺势从她手中飞出剎那,只见修立即转身抱住谢睦,朝旁翻滚而去,与此同时,玻璃瓶啪啦几声,硬生砸在地,碎片,夹杂瓶中气泡水四散,几片碎片恰巧飞溅到她前方地面,毫不犹豫捡起碎片,朝谢睦、修方向冲去。被眼前情景惊住众人一瞬回神……场面变乱。 何帆反应迅速冲去拦住,攥住她握着碎片的手腕,皱眉,霎时察觉她情绪不稳,明显异常,不顾手中碎片是否会割到自己,企图挣脱他箝制,冲去攻击谢睦。 发现她意图的何帆,当然不可能放任。两人在推搡间,碎片割伤何帆手心,划出一道血口子,鲜血顺势飞溅而出,不苟言笑表情丝毫没变,仅是微拧眉,瞟一眼不一会便布满怵目惊心鲜血的手心,似不觉疼,但猫主人举止却彻底惹火他,不顾手心伤口,拧住她手腕。 猫主人手腕传来一阵疼痛,使她反射性放开碎片,这时何帆才甩开她手。 “何帆!”担心好友的楚默冲过来,抓住他鲜血直冒的手,赶紧从口袋掏出手帕,紧摀血口子。 这时,几名工作人员上前欲抓住,在何帆使劲让她放开碎片,甩开她手,却突然变静,动都不动的猫主人时,没想到,他们才刚伸手,她却倏地尖叫,吓到他们之余,狂跑绕棚给他们追…… 谢睦藉握修伸来的大手力量,顺势从地上站起,本跑给工作人员追的猫主人忽然朝谢睦方向冲来,并随手抓起一旁道具扔向修,修反射性闪过道具,谢睦则下意识闪到一旁,顿时与修拉开距离,也闪过猫主人接下来的袭击。 谢睦见猫主人情绪陷入极端疯狂,注意力全摆他身上,趁他闪开她袭击时,随手抓起颇有重量欧风道具木椅,朝扔他来。 巧妙侧身闪过的谢睦,却差点被那只倏忽出现一跃而起,猫身拱起炸毛,猫尾竖起,伸出猫爪欲抓花他脸的爱咪得逞,所幸及时闪过。一阵晕眩毫无预警袭来,让才刚站稳的他趔趄,猝不及防,被倒在一旁小道具绊到,顺势往旁倒去—— “睦睦!”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昏那女人,并快速窜上前,扑过去,就在谢睦头将先着地剎那,一把抱住他,巧劲转身,大手护住他后脑,将他揽进怀中。 “修!”脸贴他胸膛,整个人被以保护之姿护在怀中的谢睦,猛地听到他温热胸膛传来*硬生碰撞地面的闷哼声,紧接着是某部位磕到硬物所发出的不小声响。 这一刻,周围骚动彷佛消失,只剩谢睦与修两人……两人自双双倒地后,没了动静,好一会,谢睦才从修怀中爬起,神情紧张,下意识皱眉,强忍晕眩,“修!修你没事吧?” 修没答应,紧闭双眼。 一幕又一幕,数不清究竟有多少片段的人事物,飞跃似闪过修脑海,须臾,画面片段模糊不清,最终化为空白,闪过即逝,并未在大脑多做停留,亦没来得及存档。 从短暂丧失的意识中回神的修立即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神情紧张,无形微露焦急,喊着自己的谢睦。 修伸手摸向他脸颊,平时总一副冷淡,似带层隔离周围一切,疏离任何人事的冰冷面具的神情,罕见出现裂痕,泄漏一丝温和,纯黑瞳仁专注凝视着,彷佛眼中只看得见他一人,“睦睦,还好吗?” 谢睦任由他手覆上自己脸颊,“没事,我没事…”视线忽然变模糊,却仍继续说,“倒是你,你除了背部,还磕到…” 谢睦眼前蓦然一黑,毫无预警,就这样失去意识,到嘴的话没了,倒回修怀里。 眼见谢睦突然昏倒,倒回自己怀中的修,瞳孔一缩,内心一颤,出现莫名抽痛…… 第二十六章 那个小受醒来后续发展 “刘莲你他妈的快给老子滚出来,小睦昏倒了!”接获何帆通知小睦昏倒的谢刑颢,立即赶来医院,焦急之色从面瘫脸一闪而过。 详细询问完谢睦昏迷前后,有何症状的刘莲,神情专注正经,立马为他做一次详细检查。 所有人,谢刑颢、穆堇、楚默跟何帆,包括脸色阴沉的修,和既担心又害怕,谢睦会‘再次’出事,好基友缘分就此画下休止符的邓嘉,全神贯注,看着为谢睦做检查的刘莲好一阵。 只见看似检查完毕的刘莲身子突然一顿,正经八百神情闪过微妙,挑眉,将听诊器收好,转身看向众人,换上一副似笑非笑表情,“死面瘫,敢情你是耍我,急吼吼硬将我拽出办公室,搞的路过同事或病患,以为我俩发生什么敏感医疗纠纷。” “别废话,快说小睦怎么了?!”谢刑颢出声,皱眉,脸色不太好,完全没心情与他斗嘴。 “是啊,学长,小睦到底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昏倒?”穆堇一脸担忧,牢牢握着刑颢的手,给予他力量。从紧紧包覆自己的大手中得知,刑颢根本不像表面般冷静,心里其实很着急。 “呵,瞧你们紧张的,他没事,不过是睡着罢了。”刘莲托托黑框眼镜,双手插于医生袍前口袋。 “啊?”众人登时怔住,除了修,修双眼闪过一丝异样,敛下神色缓和许多,不再散发恐怖骇人气息。 “你们没听错,他会突然‘昏迷’,正确来说,不叫昏迷,应该叫睡着,他…”刘莲眼角余光看了躺在病床上,睡的舒服,以至睡颜极度放松,嘴角不自觉上扬几分的谢家小弟,“他只是进入熟睡状态而已。” 刘莲不待众人反应,接着说,“我根据你们给我的讯息判断,连几日熬夜,睡不好,导致没胃口,吃不好,反复处在高度精神集中状态下,加上不久前发生的骚动,形同外界刺激,让谢睦本就不时下意识绷紧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大脑自动选择进入休息状态,以保护、维持人体机制的正常运作,所以说,‘他只是睡着了’。” “当然,这也与谢家小弟体质有关,从未熬过夜,睡眠质量良好、时间正常的他,突然密集熬夜,吃不好、睡不好,加上之前人为事故所造成的伤,虽已完全康复,但身子骨无法比一般习惯熬夜工作的上班族相比……简单来说,谢家小弟,很娇贵。” 众人听完刘莲解释,无不松了口气。 看诊完毕,已没他事的刘莲,立马朝门口方向走去,忽然身子顿住,似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谢刑颢,“喂臭面瘫,谢家小弟躺会后,就让他出院回家休息,别占了真正病患需要的床位。”随即转回,朝后摆摆手,双手插于医生袍前口袋,头也不回离去。 ****** 躺在舒适大床的青年,呼吸起伏平稳,鼻翼微微翕动,眼皮下眼珠子轻轻滚动几下,半晌,才随纤浓微卷睫毛缓缓睁开眼。 和煦光线,透过半掩落地窗帘洒进来,徐徐微风,穿过微开窗户缝隙流动循环一室。 眉头轻蹙青年,似因光线而觉不适,圆润白晰指尖动了动,下意识抬到额前遮挡阳光,待眼睛适应光线,才放下,接着拉开棉被,从床上坐起,舒服地伸了个大大懒腰。 这时,门把转动声传来。 青年,即谢睦下意识朝门口看,映入他眼帘的是蒋叔。 “咦…小少爷你醒了!”英式西服打扮的蒋叔,高兴的脱口而出。原本正经严肃面容,在见到坐于床上,睁着漂亮深黑蓝圆滚滚眼珠,精神抖擞,看着自己的小少爷时,硬朗脸部线条,马上变得柔和,连全身气质都温和几分。 “蒋叔…” “小少爷等等,让我先去告诉少爷你醒了。”蒋叔语毕,转身就跑,高兴到连脚步都显得格外轻快。 过没多久,一阵凌乱脚步声便由远至近,人未到声先到,“小睦你醒了!” 一改面瘫,欣喜若狂的谢刑颢踏进房内同时,后面跟着一串小尾巴。带着细框眼镜,神情温和的穆堇、抱着跳跳的邓嘉、厨娘云姨、蒋叔,以及……落在他们身后一点距离,脚步不疾不徐的修。 “邓嘉?!你怎么会在这?”谢睦瞳仁闪过惊诧,伴随喜悦。 “当然是跟来的啊。”邓嘉单手抱跳跳,一手则似不好意思揉揉鼻头,看见睡了几乎快二天一夜的谢睦终于醒来,心中不安终于落下,也踏实多。 “小睦你有哪不舒服吗?”坐在床沿的谢刑颢开口,站在他背后的穆堇,站于床尾抱着跳跳的邓嘉、云姨和蒋叔,神情都是专注关心。 “没有,我很好,感觉很舒服。”谢睦下意识挠挠头,忽然怪不好意思,面对这么多关心自己的‘家人’,空寂许多,自父母逝世,与陈畅远感情变调,逐渐被孤独、苦涩所笼罩的心弦,逐渐被注入了一股名为幸福的能量。 我终于又有家人了……真好。谢睦嘴角不自觉漾起一丝微笑。 放下心中忐忑的谢刑颢,在见到不由得散发呆萌气息的宝贝弟弟瞬息,双眼顿时精光闪闪,伴随一丝兴奋,无形泄漏一个‘嗷嗷—小睦肿么这么q萌啊。’的讯息。 与谢刑颢等人围绕床沿格外靠近谢睦情形相比,倚在门旁,神情冷淡,彷佛若有所思,专注凝视谢睦,只身一人的修,便显得孤单许多。 倘佯在懒洋洋柔和阳光下的谢睦,一经光线折射,整个人泛起纯洁光芒,乱翘黑咖啡短发变浅,白晰皮肤微显透明,深黑蓝瞳孔装满愉悦,漾着微笑的模样,让他看来就像个背后长对翅膀,闪熠熠的呆萌小精灵…只属于修的小精灵。 谢睦‘昏倒’在修眼前那一刻,一股莫名抽痛鞭鞑着他心窝,没来由的慌乱,不断从内心深处涌上瞬间,他顿然领悟,其实他对谢睦,有着前所未有不一样的心思……任谁都不能拥有他,他只能属于他。 纵然他可能会变成他的软肋……这想法莫名从修脑海一闪而逝,只是修未留心多想。 因为无论是棚内那时,还是现在,对修来说,谢睦远重于一切,至于那些非实体空白画面片段,就此揭过,根本不放心上,因为他自信总有想起的一天。 ****** 谢睦成功安抚,让心不甘情不愿,一脸面瘫的哥哥愿意离开,虽经过修身旁时,脸色立马敛下,以一种旁人看不懂的眼神扫他一眼,才走出去,随即穆堇等人跟着离开。不久,谢睦房内只剩他与修两人独处。 谢睦看着从方才起,便沉默着走进来,自顾朝单人沙发坐下,面向自己,一手托着下颚,一手环胸,翘二朗腿,浑身彷佛笼罩一股说不上来怪异感的修。 被他似若有所思直视自己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紧张吞咽口水的谢睦,突然出现结巴现象,试了几遍发音,才勉强正常,“那个…修你,你还好吧?当时你除撞到背部,还撞到哪,有给刘莲检查过,确定没事了吗?” 修没答腔。 谢睦见状,心中不自在越发显著之余,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修依旧没答腔,情绪深藏,平淡到无任何起伏的双眼,仍直视着谢睦。这下,谢睦连说的*都没了,同他一样,看着对方。 室内顿时无声一片。 一股似有若无的尴尬,缭绕于谢睦心中。室内安静到连秒针走动声都能听清楚。恍惚间,谢睦彷佛连自己心脏噗通狂跳声,也都能听得清楚。 突然,单人沙发传来一阵小骚动,接着是皮鞋踏在地板所发出的声响。 游离思绪立马回神的谢睦,这才发现修竟离开单人沙发,朝自己走来,以一种莫名散发的迫人气势。 眼见修逐渐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谢睦,身体下意识往后倾斜,心脏噗通噗通狂奏,直至修身子一顿,停下,半弯腰,两手搁在自己两侧,一股熟悉温热气息迎面扑来。谢睦这才发现自己竟被修罩于他与床之间,一股说不出的暧昧气息,瞬间缭绕于两人。 彼此呼出的灼热气息相混。 咕噜。谢睦忍不住吞咽口水,“修你…你干嘛?” 修未答腔,纯黑瞳仁仔细端详他几分之后,突地大力抱住他,似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修你!”谢睦瞳孔一缩,被他反应惊到。 一阵低喃时有时无传来。 起初谢睦没听清,注意力全摆在被一向冷静无比,现下却似失控蓦地抱住自己的修身上。被抱一会,虽揽紧力道,让谢睦有些不适,反射性蹙眉,但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这已是修极度控制下,免得伤了他的最好结果。 没反抗挣脱的谢睦任由他抱紧自己,原本奔腾厉害的心跳,逐渐缓和,连紧张也逐渐跟着消失,心头只剩平静。 这时,谢睦终于听清那道时有时无,反复几句交织,含糊不清的低喃。 幸好,你没事,别离开我,否则我会受不了……谢睦下意识统整完毕,理解低喃背后意思瞬息,心中闪过震惊。这一刻,谢睦彷佛明白,原来无论何时何地都冷静过人的修,也有不安的时候,而他的不安,竟来自于自己。 “…放心,我没事,不会离开你。”谢睦两只因被揽进怀里,而有些伸展不开的手,反射性挣扎,获得自由,随即回抱住他,轻拍他背脊,侧脸靠着他肩膀,给予他满满心安感。 随着谢睦反复喃喃,和轻拍举动,从谢睦突然‘昏倒’跌回他怀里那刻起,躁动不安,倏地窜上心头。潜意识深处,宛若被上了好几道枷锁禁锢的某种凶兽,开始出现猛烈欲挣脱枷锁的反抗,做足不死不休准备,尤其凶兽所释放的阵阵嗜血*,不断侵蚀他内心,让他数度失控,差点失了理智同时,立马强迫自己压抑下来,在何帆出声下,回神,尽速将谢睦送往医院。 两人抱着好一会,不知是谁率先松手,待两人察觉时,已然维持未抱一起前…谢睦身子倾斜,两手支撑床铺,修半弯腰双手置于他两侧,将他罩于自己与床之间的情形。 谢睦假咳一声,突然觉得两人目前姿势稍微尴尬了点,加上修眸中深处好像有什么说不清的情绪,专注凝视着他,灼热呼吸似有若无轻抚过他脸上肌肤,不断加深心中不自在,以至视线不自觉乱飘,无法直视他眼。 视线仍注视着他,没有半点移开念头的情情,让谢睦眼珠子越滚越快,突然觉得热,胸口起伏也越大,思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断飘远,拉都拉不回,尤其脑筋更是团团乱转,顿时加深他想想出挣脱这种该死状态办法的困难度,随即一个不小心,运转过度,脑筋变成空白。 这突如其来状况,让谢睦傻了,彻底傻了,数十万只草泥马呼啸奔驰而过。一夕间无法反应,双眼直楞楞的。 彷佛知晓谢睦内心纠结的修,倏然轻笑出声。 低沉略显磁性的笑声回荡在谢睦耳边,使他反射性回神,作梦都想不到会有看到修展开笑颜的一天,因而怔住。 不笑时的修,神情冷冰冰,浑身散发疏离,不准他人靠近一步,尤其被那隐含煞气的冷眼一扫,身体便立马发僵,头皮发麻,一股寒意猛地从背脊窜上来。当然,除了两人雨中偶遇那次外,谢睦便再没有过那种感觉,修也不会那么对他。 会笑的修,神情不再冰冷,宛若冰山融化,逐渐散发一丝丝温和气息,看人眼神隐约露出淡淡温柔,让俊美长相增添几分平易近人,突显出众儒雅气质,化去眉心几分戾气。 谢睦想不到不笑和会笑的修,简直判若两人,不禁令他看傻了眼,直至他伸手触碰自己脸颊,停止笑声同时,隐下笑颜,变回冷冰冰不带一丝笑意的冷面修,像是对待什么稀有珍宝,拇指似有若无摩挲几下,平淡开口,“脸红了。” “啊?”谢睦下意识出声。 修没立即回应,反而再摩挲几回,以一种我很严肃的冷面神情开口,“你脸很红。” 两人彷佛有默契般,修松手放开,挺直背脊退一步,谢睦直起身,反射性摸向刚刚被他触碰过的脸颊肌肤。 很烫,脸一定红了…… 突然,谢睦发觉自己好像被修牵着鼻子走,于是立即放下手,同时有些懊恼刚才那些不像自己会出现的反应,明明灵魂二十八,成为经纪人这几年在外历练不少,早已练就处变不惊的本领,照理来说,他绝不会被修刚才一连串举止惊到,甚至将脑袋瓜儿搅成浆糊,彻底傻住,就像个呆瓜才对。 可是,万万没想到,修竟能轻易影响他,这显然不是好现象,也显然他比想象中,更重视修,心中地位不低。谢睦不知为何有种事情不妙感,但那仅短暂停留,便一闪而逝。 算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谢睦不愿纠结没发生的假设问题,随即抛却,不再注意。 谢睦佯装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娃娃脸满是正经,“修,你还没回答,当时你除了撞到背部,还磕到哪?” “后脑。”修边指,边继续讲,以免他担心,“刘莲检查过,无事,放心。” 还原当时现场,刘莲检查完修背脊,和磕到的后脑后,托托黑框眼镜,正经八百面容转换成不正经,似笑非笑,毒舌道,“唷!连个磕出的伤口都没有,就你现在这副冷若冰霜样,放心,绝对死不了。” 情绪异常的修,猛地直视刘莲,双眼一瞇,闪现一丝杀机,插于长裤口袋右手反射性攥紧,压迫气势全开。 刘莲镜片下双眼闪过异样光芒,感受全面压向他的惊人压迫瞬息,硬生扛住,表情不变,欲研究修这人的狂热*自上次平息后,再次升起。正当刘莲考虑是否用不正当手段敲昏他,拖进手术台,从里至外好好彻底了解这人身体构造一番时。 殊不知,攥紧右手的修从口袋抽出,正欲给他一个极为惨痛深刻教训这时,他若不是恰巧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谢睦,突然小小翻了个身,面向他这边,闭阖双眼,浓纤微卷睫毛,稍稍露出贝齿的唇瓣,咂吧咂吧几下,又嘟囔几句别人听不懂的梦话,其平和又无意识泄漏一丝可爱萌的睡颜,使他内心深处猛地窜上来的戾气,倏地消散无踪,只剩宁静祥和,攥紧的右手不自觉松开,插回口袋,才放过刘莲,仅瞟他一眼,移开,朝谢睦病床走去,否则刘莲下场必然不太好。 逃过死神追缉的刘莲,显然不知,还正为修没发火,感到可惜,无声啧了声。本想看一名无论何时何地都冷的像块冰,看似没半点属于人该有气息和情绪的人,若发起火,究竟会有多强烈?想将这个结果写进自己研究笔记中,没想到……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谢睦一听,果然松了口气。原因无他,若修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他铁定过意不去。 “现在什么时候了?” “下午三点左右。” “我睡了多久?”谢睦再次伸伸懒腰,精神饱饱哒,很舒服。 “将近二天一夜。” 修平淡到几乎听不出脾气的语调,成功惊到谢睦,使举起双手伸懒腰动作,瞬间一顿,停留半空中,表情微僵,慢动作转头看向修。 “修你说什么?我有听错吗?二天一夜?我睡了这么久!?” “你说呢?”修神情虽仍旧冷面,可纯黑瞳孔却闪过微不可察的浅笑,靠近床沿,伸手将仍停留半空中的双手拉下,看着抬头望着自己的谢睦,不自觉伸手轻抚过他脸颊,才像没事人般,退一步。 “还记得多少,‘昏迷’前?” 谢睦微蹙眉,思索,将大致事情发生前后想一遍,“都记得,对了,我怎么会…” “昏倒。”修接话,“你不是昏倒,你只是太累,突然睡着而已。” 正当谢睦想说什么时,一阵敲门声传来,两人同时看向没关房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手端着拖盘一手敲着靠墙门板的邓嘉,以及他脚边,彷佛有些按捺不住,欲奔过来的猫跳跳。 “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邓嘉端着拖盘进来。 “没,邓嘉快来,我有疑问想你解答。”谢睦本想下床,却被修扫一眼,那眼神有说不出的诡异,彷佛在说,敢下床,你试试,他有数百种,能让你打消欲下床念头的招数,于是,忍不住吞咽口水的谢睦,赶紧打消下床念头,‘乖乖’坐在床上,对邓嘉招手。 此一插曲,当然没影响谢睦见到邓嘉和二货呆萌喵星人跳跳,既兴奋又愉悦的心情。 “行,看你有什么疑问,只要我懂,都替你解答。”邓嘉走到床沿,“不过在此之前,先把云姨替你准备的爱心餐给吃了。” 修将一旁靠墙小方桌打开,并置于谢睦前方,接着邓嘉把拖盘放到桌上,热腾腾散发淡淡清雅蔬菜香味的菠菜鸡蛋粥,和橙汁映入谢睦眼帘。 谢睦忍不住低头嗅一大口粥香。每一粒米都吸饱菠菜汁液,碎粒鸡蛋和细碎红萝卜点缀,除蔬菜、粥香味,谢睦还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油香。粥香,促使他口水泛滥,忍不住吞咽口水,肚子咕噜发出长音,饥肠辘辘的。 “小心烫。”修开口。 谢睦虽点头,但注意力早被粥吸引,不顾粥烫,仅吹几下,便将那匙格外吸引人的粥塞进嘴里,咸香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吸溜咂吧吹气散热同时嚼吧嚼吧没几下,便将粥给吞下去。 邓嘉傻了,从未见过谢睦如此不顾形象吃东西的一面,随即转念一想,快两天没吃东西,只睡觉,醒来当然会饿,话虽如此,还是出声提醒他吃慢点,吃太快,小心待会肚子疼。 此话一出,顿时让谢睦意识到自己方才几近狼吞虎咽吃第一口粥的行为,实在不怎么好看,甚至感觉有些孩子气,加上修趁自己欲弄第二口粥吃时,一把抢过汤匙,语气不咸不淡道,“你是想好好自己吃,还是我亲自喂你?” 这是啥情形,秀恩爱节奏吗?他不在时,是不是发生什么加速两人关系的化学变化?难不成,谢睦接受修了? 不可能吧。谢睦都还没彻底将陈畅远那渣男放下,也还没对付刘枣那小三儿,八年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单从愿为渣男洗手做羹汤这点来看,便知他对渣男用情有多深,更别说成为渣男背后永远见不得光的秘密恋人。 当然,或许在渣男心中,说不定在屡次出轨与他人大搞暧昧中,早已将谢睦置于永远见不得光的备胎‘情人’…自负又自大,总以为只要转身,便会看见永远停留原地等待他的谢睦,无论走多远,他都会在家亮盏灯等他回家。 显然,渣男错的离谱,害死谢睦……幸好,老天有眼,谢睦回来了。邓嘉心想。 谢睦试图从修冷面神情中看出一丝开玩笑,微挑的眉,直视自己看不出情绪的双眼,不笑的嘴角,在在显示,修完全没在跟他开玩笑,若自己不好好吃粥,再出现方才狼吞虎咽,就算被烫到,也要把粥吞下去的行为,修必然亲自喂自己……一想到修亲自喂自己,谢睦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别扭尴尬,夹杂些许羞赧感油然而生。 “自己吃、自己吃,你放心,我会好好吃粥的,修。”谢睦娃娃脸写满诚恳,我很认真,一定好好吃粥。同时再三保证,作势要举三指对天发誓,若修不信的话。 看着谢睦略微鼓鼓q软双颊,稚嫩有些圆润下巴,微扬模样的修,没答腔,仅是看着他,双眼微瞇,好像若有所思,良久,才将汤匙递还给他,嘴角泛起堪称会吓跑众人吓哭小孩,他人看来是冷笑,谢睦看来却是大尾巴狼欲将小红帽弟弟拆解入腹,并一度出现自己就是大尾巴狼欲吞下肚的小红帽弟弟错觉的诡异笑意。 “呵呵。”谢睦干笑以缓解自己莫名出现的怪想象,并忽略,不去猜测修他那诡异笑意背后的真正含意究竟是啥。 谢睦不着痕迹深吸口气,尽可能将关注点摆到菠菜鸡蛋粥上,起初总感觉修的视线一直看着自己,别扭又不自在感不断在心中冒泡,可随着吃一口两口……六七口后,逐渐被诱人食物给吸引,做到真正静下心,宛若周遭人事物全消失,只剩他与这碗香味扑鼻的菠菜鸡蛋粥,并愉悦享用着。 只是,谢睦不知道的是,修目光其实一直注视着他,一举一动,无论觉得粥好吃,嘴角不自觉勾起,还是微瞇双眼,喝着橙汁,就像个易满足,伸出小舌舔着自个猫爪的小猫儿模样,全尽收修眼里。 第二十七章 那个小受醒来后续发展2 一条方巾出现在用餐完毕的谢睦眼前,正当他欲伸手接下擦嘴时,方巾突然抽离,眼见拿着方巾的修,作势要他扬下巴,帮他擦嘴时,一股莫名异样感油然而生,眉头下意识微拧,忍不住出声,“修你干嘛?” 修没应,冷面神情仅是挑眉,一副你说呢?拿着方巾的手,仍维持欲帮他擦拭,停留半空中的姿态。 “我自己擦行不?”谢睦伸手想取走那条方巾。 “不行。”修不咸不淡道,闪过谢睦伸来的手。 谢睦见修一副若不让他擦,彼此便继续耗着,直至他愿让他帮他擦为止的姿态,顿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一旁的邓嘉,不禁为‘僵持不下’两人感到捉急,这简直旁若无人,赤果果‘秀恩爱’节奏,只是身在其中的两人不知罢了。 顷刻间,两人不语,只是看着对方,一股似有若无暧昧气息,无形围绕于他们之间。 须臾,谢睦叹息,率先打破这古怪气氛,无奈妥协,边扬下颚边说,“好吧好吧,你想擦就擦吧。” 修没应,只是看着他几秒,平静双眼闪过一丝愉悦,随即转换成专注正经,无形露出对他重视眼神。修长手指轻托他下颚,拿着方巾的手,来回擦拭他唇瓣、嘴角,动作轻柔不失力道。 随着轻拭动作,修凝视谢睦嘴唇的眼神,不知不觉变深,拇指似有若无摩挲过他略显红润泛着诱人光泽的嘴唇,彷佛被注入魔力般,不禁被吸引,一向冷静自持突然失了,不自觉低头,欲覆上那片唇。 倏地,一道煞风景嗓音制止了他。 “修好了吗?” 修双眼微瞇,摩挲他下颚几下,彷佛对于没吻上他唇瓣觉得可惜。 因被制止缘故,诱人魔力迅速消失,只剩残存魔力涟漪影响着修,这时,修迅速恢复冷静,将唇瓣对他产生的影响力硬生克制,隐藏于心中深处,只剩平静,才松手放开他下颚同时,指头擦过他唇角,像是不经意,动作自然到他丝毫没察觉。 看着托着自己下颚,和轻拭自己嘴角的双手移开,随着修退后一步的谢睦,嘴角漾起一丝微笑,连带使眼尾微微上扬,“修,谢了。” 冷面修没应,仅是点头。 将两人互动看尽眼里的邓嘉,突然有想抚额冲动,甚至想冲上前抓住谢睦肩头,大力摇晃,‘被吃了这么多次豆腐,还感谢他帮你擦嘴,该说你对他太信任,还是对他太没戒心,或者该说,你是猪吗?你发蠢了你造吗?’ 邓嘉忽然有种谢睦于不久将来,会被修牢牢掌握,无法挣脱,被霸道占有,异常呵护宠爱着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道冷冽视线倏地朝邓嘉射来。平静几近冷漠眼神中所含带的警告,使邓嘉全身一僵,不寒而栗窜上背脊,如被寒冰笼罩。 该不会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吧?!这念头突然闪过邓嘉脑海,随之便被否决,他猜想或许修是见他一直盯着谢睦看,不高兴了,觉得所有物被觊觎了,才会冷眼扫来,眼带警告自己。 若说修对谢睦没意思,打死他都不信,毕竟那天棚内发生的事,可够惊心动魄的。邓嘉心想。 谢睦视线移向床旁地上的跳跳。 跳跳见有着主人‘气味’的人看向自己,猫鼻轻微耸了耸,歪着头,猫瞳闪过疑惑。肿么这人会有主人的味道?明明不是主人啊。 跳跳为仔细确认,摩拳擦掌,猫爪一低一踏,如小炮弹迅速点弹一跃而起,正当床沿逐渐放大,距离自己越近,将成功踏上床沿之际,一只修长大手倏地出现,来不及反应的跳跳,猫瞳闪过惊慌,手脚跟着摆动,企图寻找落脚点瞬息,便被那只大手给牢牢抓住。 跳跳下意识挣扎,欲挣脱大手箝制,全身一僵,嗅到一股危险气息,动物天性对比自己更强大、更威胁、侵略*物存有畏惧之心,直觉这只大手主人绝对不好惹。 于是乎,平时虽二的不象话,动物趋吉避凶本能还是有的跳跳,象征性挣扎几下后,便在大手中乖的不象话,完全没了平时欢脱,只剩蔫了吧叽模样。 随即大手出现动静,周围景物离地越来越远,忽然一张俊脸映入跳跳眼帘。 冷若冰霜的修单手举着跳跳,语气几近冷漠地说,“别想跳上床。” 吐露口吻,宛若冷气,使跳跳身子再次一僵,颤颤巍巍,连猫尾都无精神垂下。 谢睦看着原本兴致冲冲欲飞跃跳上床的跳跳,猫表情好像高兴,接近床沿时,想不到在半空中却被修硬生拦截,表情瞬僵,不自然,最后耷拉着猫头蔫蔫的模样,不禁觉得莞尔,随即伸手,“修,把跳跳给我。” 修一听,眉间微皱,随之平复,没说什么,一脸冷面,扫跳跳一眼,才将牠递给谢睦,虽不喜那只猫接近他,但面对他的要求他无法拒绝。 伸手接过跳跳,感受手下柔软毛茸茸不断散发温热体温触感的谢睦,心中深处一角终于踏实多。 跳跳,我是你主人,你认得出我吗?谢睦下意识在心中说话。 跳跳眼前原本放大的俊脸,突然转换变成那名与主人有相同‘气味’的人身上。在被他抱进怀里剎那,一动都不敢动的牠深深嗅了一大口浓厚主人‘气味’,须臾,兴奋情绪闪过猫瞳。 和上次去的那个地方,花束身上所闻到的味道一样。真的是主人、这人真的是主人!只是…猫瞳突然闪过疑惑,歪着猫头,满脸充满困惑。 只是主人样貌肿么不一样呢? “跳跳?”谢睦语气似喃喃又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生怕牠认不出自己,一颗心悬在半空中。 据说动物非常灵性,能看见人类所看不见,与人同处一个空间的‘东西’,猫瞳神秘,能看穿灵魂……不知道跳跳是否能透过原身,看见灵魂深处的我? 谢睦紧张同时,邓嘉屏息凝视,为人猫紧张,希望他们能顺利相认。 跳跳,认得出我吗?我是主人啊。谢睦双手不自觉缩紧。 等待良久,正当谢睦、邓嘉以为,跳跳认不出他是主人时,歪着猫头,满脸困惑的跳跳,猫瞳瞬隐疑惑,转换成高兴。 不管了,反正只要知道有主人味道的这人是主人就好哒。 胖胖猫身随即兴奋扭来扭去,不断往谢睦怀里动,伴随声声喵喵叫。 “跳跳。”我就知道你认得出我,太好了。谢睦看着像以前向自己不顾猫形象,耍宝露毛茸茸胖嘟嘟嫩肚皮,猫爪不时抚过他手,猫脚踏来踏去,猫手拨弄他小黄鸭图案睡衣的跳跳,满脸愉悦。 不禁松口气,见到跳跳认出谢睦是牠主人的邓嘉,也很为人猫高兴。 上次与邓嘉相认后,他告诉他跳跳近况,因为他的去世,成天闷闷不乐,背影孤寂,连平时喜爱的猫零嘴、布偶熊,甚至是猫饲料都不再感兴趣,孤身一猫不是坐趴在南瓜睡窝里,就是四十五度角望天,满脸忧郁。 连猫毛都失了光泽,变得枯燥,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着急又担忧,带牠看兽医……试过各种方法,才勉强让跳跳有了些动力吃东西,维持基本生理运作,但是二货个性却消失,只剩闷闷不乐。 直到邓嘉与他接触过后回去,本是仍一脸忧伤,四十五度角望天的跳跳,突然一动,鼻头耸耸,似在嗅什么气味,须臾,转身朝邓嘉蹦过来,围着他,猫瞳随光线变换之余,一直盯着他,彷佛在寻找什么。 突然,一个奇特想法闪过邓嘉脑海,开口告诉牠他回来了,主人回来了,不久后,他们就能再见面了。 好像听得懂,又好像有听没有懂的跳跳,在邓嘉讲完同时,好像也刚好确认完牠欲寻找的东西。总之,从那天起,跳跳逐渐恢复正常,饮食、二货个性,都慢慢回来,连褪了光泽、枯燥猫毛都越发朝好方向发展…… 摸着已然恢复柔软顺滑,充满光泽猫毛,猫毛下触感终于是软绵绵,摸不到骨头的肉肉,看着精神抖擞,恢复二货形象喵星人跳跳的谢睦,眼神示意感谢邓嘉。 看出眼神背后‘邓嘉,谢谢你在我出事后,义气相挺,帮我照顾跳跳,没让牠没了家。’含意的邓嘉,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略摇头,眼神示意回去。 ‘基友是什么?是用来吩咐、不嫌麻烦,愿帮你任何事的,别说谢,说谢太掉价,不过你这句谢谢,我还是收下。’邓嘉嘴角漾起笑意,握拳轻搥胸口几下,并指向他,‘兄弟,老子永远挺你!’ 谢睦将跳跳转面邓嘉,托着牠后背,弄弄牠右爪几下示意回应,‘好兄弟!’ 将跳跳转回面向自己的谢睦,脸颊碰了碰牠猫脸,亲了亲牠,心满意足,“跳跳……” 感受到了主人浑身散发高兴氛围的跳跳,不管不顾挣扎,待主人松手,立马卧倒在主人怀中。二货猫星人满脸*,猫尾牢牢缠绕主人手腕,尾端似有若无抚了抚主人肌肤,不时卖蠢、卖萌,看得一旁的修多想给牠几个眼刀子,欲射穿牠。 已达忘我境界,二货本领发挥极致的跳跳,压根没察觉修释放的冷眼刀子,只顾与主人玩耍。 卖萌可耻啊,亲。看不下去跳跳蠢萌蠢萌的邓嘉忍不住抚额,尤其在意识到空气无端下降几度,视线下意识看向修时,赫然发现冷空气来自表情说不上好不上坏的修。 妈蛋,怎么忘了这人!!霸道占有欲异常强烈的修,绝不容许任何人事物太靠近谢睦……邓嘉目光不自觉看向仍在谢睦怀里卖蠢卖萌,完全不知危险将至的二货跳跳,忍不住吞咽口水,暗道:敌人太强大,扛不住,二货,你自个儿自求多福吧,谁叫你主人被一名武力值、战斗力指数破表强大攻给‘赖’上。阿门。 谢睦怀里跳跳,突然感到一阵冷意,鼻头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小小喷嚏,摇头晃脑,呆萌呆萌了下,须臾,继续与主人玩耍起来。 ****** 抱着玩累仰躺露胖嘟嘟毛茸茸肚皮,慵懒,一脸惬意,猫瞳微瞇的跳跳的谢睦,一脸正经看着邓嘉,示意他坐着。 邓嘉本不愿,只因伫立在床旁的修冷眼看着他,看得他寒毛直竖,差点扛不住往后退。 谢睦见状,连忙开口“修,你先坐回单人沙发,我有事要问邓嘉,你站在这,他会不自在。” 闻言,视线看回谢睦的修,仅是顿几秒,似妥协,毫不犹豫转身朝单人沙发走去坐下,当然视线仍看着谢睦这边。 “好了,坐吧,我们聊聊。”谢睦拍拍身旁示意他坐下。 谢睦在与邓嘉聊着,互换对方所知心得过程中,对于邓嘉为何会出现在这进来不易,若没哥哥或蒋叔同意的谢家别墅的困惑,终于获得解答。 同时他也想起,上次帮哥解决皇冠与繁星合作案破局的事,并向邓嘉承认自己就是他所认识的谢睦之后,回去不久,向哥报告合作案破局的事已解决,同时提及邓嘉这人,两人谈得来,意外发现理念想法异常合拍,成为有话不谈的朋友,希望哥能帮他解决他与繁星合约的事,至于,他与邓嘉究竟在咖啡店聊了什么内容,不便多说,仅一语带过。 听完的谢刑颢沉思了会,才开口,要他给他个帮助邓嘉的理由。虽然金牌编剧邓嘉知名程度,他听过,肯定其卓越能力,毕竟能入他眼的能人不多,因此曾心生挖角,派陈洁与他私谈,无论条件多优渥,甚至愿帮他解决毁约金,可最后仍不为所动,态度坚定拒绝皇冠好意,理由是,好友在哪,他就在哪,再者,他对目前工作环境还是满意的。 对于此答案,谢刑颢双眼仅闪过细微诧异和惋惜,便就此打消挖角念头,不再对那名金牌编剧感兴趣,抛脑后,继续工作…… 谢睦给谢刑颢希望他帮邓嘉的理由有三,一邓嘉是那个金牌经纪人谢睦的知心好友,虽然在调查‘谢睦’时,哥肯定已知道邓嘉是谢睦好友的事实,但他仍将其归纳为一点。 二邓嘉宁愿采用支付庞大毁约金的激烈手段,也要离开繁星,是为力挺谢睦,为谢睦抱不平,痛恨间接害死他的渣男陈畅远及小三刘枣。三凭借这两点,足以说明邓嘉这人够义气,有勇气,不畏权势,宁愿被封杀,失了金牌编剧头衔,也不愿在无良无德的渣男底下做事,更看不起忘恩负义、背叛谢睦的刘枣,刘枣所作所为让邓嘉倒尽胃口,膈应至极。 最终谢刑颢态度模棱两可,所以谢睦无法揣测他是否会出手帮邓嘉,但他清楚的是,哥绝对会去调查邓嘉背景、个人资料及经历。 只因,宝贝弟弟虽这么称赞一人,甚至认为那人值得交往,但为避免出现任何危害他生命安全的人事,例行调查是必须的,只为将一切危机扼杀于摇篮…… 因此,邓嘉会出现在这…正确来说,是他会从医院跟着他们回谢家别墅,是谢刑颢主动提的。显然谢刑颢已调查过邓嘉,知晓他一切,人品、个人经历、背景清白,还有早已知晓的金牌编剧身份……在他默许下,并认为邓嘉已符合成为宝贝弟弟朋友的资格,才会有现下邓嘉坐着与他聊天的情景。 “昏倒,那天我怎么会突然昏倒?” “你那不是昏倒,你只是太累直接睡过去而已……”邓嘉摇头,一想起那天见到昏倒的他,仍心有余悸,心脏差点停止。 谢睦听完进医院被刘莲诊治那段,不禁莞尔,可以想象毒舌奇葩刘莲会说出什么话,与此同时,面露严肃的开口,“邓嘉,告诉我,我睡着后,后续发展,叶朱戈、猫主人如何被处理?” 邓嘉一听,圆溜溜大眼不禁睁大,虽心里有底谢睦会提,但在听他提起时,仍不免反应过度一下。 “你表情怎么这么惊悚?”谢睦蹙眉,神情露出一丝担心,“难道发生什么不好收拾的结尾?” 邓嘉没答,开始详述,“那天……” ****** 谢睦下意识统整邓嘉的话,了解整件事后续发展情形…… 谢睦昏倒后不久,路上遇塞车,待交通阻塞状况解除,顺利赶到谢睦所说摄影棚的邓嘉,却见到谢睦疑似昏倒被情绪状态明显不稳的修搂着,棚内乱遭遭,东西东倒西歪,吵杂、伴随哀嚎声此起彼落。 提着装有跳跳宠物提包的邓嘉,双眼闪过惊慌,快步冲到修身旁,着急询问,“怎么回事,谢睦怎会昏倒,这里发生什么事?!” 一旁正打着电话的何帆,不苟言笑表情,此时格外可怕,看过来,“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何帆?你是谢睦说过的,他的经纪人何帆?!”邓嘉认出何帆同时,告诉他,他会来摄影棚的原因后,便立马重复一遍刚才问修的话问他。 何帆简述一遍事情始末后,手机那端似乎拨通,便停止谈话,与手机那端严肃交谈著。 突然,状况发生,一阵刺耳尖叫传来。 搂着谢睦不发一语,一动都不动,像尊雕像的修,倏地抬头,幽深可怕,如一滩死水的纯黑瞳仁,闪现杀机,浑身笼罩低气压,过份小心,像怕弄伤谢睦的轻轻将他放倒在地后,起身朝突然醒来,坐在地,抱头不断放声尖叫的猫主人走去。 被尖叫声打断,草草与boss结束通话的何帆,在见到朝那女人走去的修瞬息,双眼闪过紧张,失了平时该有冷静,立马出声,“快!快拦住他,否则会出事!” 楚默一听,连忙扯几名工作人员,与他一同冲上前企图拦住只差几步便会碰到那女人的修。众人被突如其来发展弄得错愕,反应慢半拍,待修摔过企图阻挡他的那几名工作人员,长腿扫倒楚默,靠近那女人剎那,才回神。 只是他们回神,已来不及,便见谢睦武力值破表的助理修,毫不怜香惜玉揪起女人头发,硬生将她从地上拉起。 女人吃痛地叫出声,奋力挣扎,对他又踹又打又抓,只是每下皆轻易被修闪过,揪住头发力道下意识增强,每根发丝绷紧,过程中,几丝头发因扯动、女人挣扎关系,被硬生扯掉几根,飘散落地。 不少看不过去,就算她再如何嚣张过份,终究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弱女子算什么好汉?! 于是对女人心生同情的几名男性工作人员,作势上前制止。 “敢上前一步试试。”如鹰隼般犀利眼神,倏地扫向那几人。 平淡几近冷酷语调,和宛若被地狱修罗盯上的寒冷眼神,导致那几人欲迈开脚步顿然停顿,全身僵住,一股毛骨悚然不经意间攥紧几人心脏,不寒而栗随之窜上背脊。 英雄救美念头瞬熄,乖乖当个视而不见的鹌鹑。 女人痛得尖叫之余,对那几个乖乖当鹌鹑的鹌鹑男伸手,眶中泪光闪闪,眼尾、鼻尖泛红,樱桃小嘴微微发白,不自觉抖动,身子颤颤巍巍,楚楚可怜,嘴里不断苦苦哀求他们救她,若说她是疯子,必然是个美丽女疯子。 顿时,头上一个吃痛力道,令女人瞬间噤声,紧紧咬着下唇咽呜。 “妳骗得过那些人,骗不过我,是想我像卸那蠢人一样卸掉妳两条胳膊,还是自行承认,妳的装疯卖傻?!”修冰冷冷地吐露话语。 女人哭泣表情一僵,双眼闪烁,闪过一私恨意。正当几名鹌鹑男欲为她抱不平,看她痛苦表情,失控情绪,怎会是装疯卖傻时,女人哭泣表情瞬隐,眼神转换异常冷静,只剩面无表情,冷淡十足,浑身散发诡异气息,讥笑出声,“真不好玩,竟被你识破”。 几名鹌鹑男彻底傻了,想不到那女人根本是装疯卖傻,至于一开始便没打算上前制止的其他工作人员,特别是同为女人第六感敏锐的女性工作人员,直觉她根本是装柔装弱装疯装傻,企图躲过众人责难,或被告,只因众目睽睽下拿玻璃瓶,屡次攻击谢睦,以致他不明原因昏倒,甚至毁坏公物,碎片割伤试图制止她攻击谢睦的何帆,单单这几点,就不是她这种靠叶朱戈潜规则出来的人能应付得来。 “呵。”修看着这不知惧怕为何物,冷傲自负的脏东西,突然冷笑出声,“他若出什么事,妳十条命都不够还。当然,死,太便宜妳,我有上百种让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法,妳不会想试的。别以为有人会救妳,自妳惹到谢睦那刻起,妳行为注定妳往后的悲惨。” “是吗。我拭目以待。”女人虽嘴硬,但声中却无形泄漏轻微颤抖,强撑意志及冷漠态度,被修宛若催命铃嗓音瞬间击溃,神情闪过惊恐后,却仍扬起下颚,故作镇定。 “救护车来了,快送谢睦去医院。”何帆亲自将救护人员领到棚内,瞬打破棚内诡异凝重气氛。 似丢掉什么肮脏垃圾般甩开女人的修,看都不看腿软跌坐在的她一眼,视线扫向将担架抬到谢睦身旁,欲将他抬上担架的两名救护人员,“别碰他。” 第二十八章 极品男女下场 何帆见那两名救护人员一脸莫名,看着表情冷漠,浑身散发令人惧怕气息的修,于是下意识开口,“让他抱。” 两名医护人员一听,对视一眼,立马退让,被男人盯得头皮发麻,全身僵住,浑身不自在,宛若被数十数万只螫人蜂群攻,连动都不敢动,更别说抬起那名状况不明患者。 从棚内到医院,直至刘莲现身诊治期间,无论谁想接触谢睦,皆被修不带情绪,似在看死人眼神扫过,彻底将谢睦纳在他保护范围,不许任何人染指。 ****** 棚内所发生的任何事,何帆逐一向谢刑颢报告,震怒之余,命人彻查猫主人、叶朱戈及其背后祚始经纪公司等与这事有关的人事。 这事上,修首度与谢刑颢想法相同,也首次稍放低姿态,示意,如何处置猫主人、叶朱戈等人算他一份。谢刑颢一听,毫无异议,毕竟这事攸关小睦,因此两人算是一拍即合,颔首,暂派下属给他,让下属听他话。 被指派、能被谢刑颢信任的两名下属,当然不简单,该如何行事,人精下属,一清二楚,心中闪过惊讶后,便安静听修指令。 炮火首先对准,伤害谢睦,装疯卖傻不成,‘拍摄期间谢睦不时趁没人注意,言语性骚扰她’谎言被戳破,带回警局的猫主人,恬恬。谢刑颢稍向警长施压,不敢得罪权势足以盖天的谢家的警长赶紧命下属立即处理此事,好给谢家一个满意交代。 根据谢家代表律师所提供资料,警方一经调查,发现,恬恬,本名周雨璇,改过名,最初名字周紫,与近期活跃于上流社会,毫无根基,暴发户起家,不入流,外来周家有关系。 是周家现任当家者周添财的风流种之一,为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典范,现任夫人,为第二任夫人,两人年龄相差十五岁,婚龄五年,是他贴身秘书,可耻小三,至于第一任糟糠之妻早被不留情面逼迫离婚,赶出家。 周紫不过是周添财众多私生子女中一员,她妈是酒店小姐,在她十五岁那年因艾滋病过世,整个人阴沉无比,不知从哪查出周添财是她父亲,曾去过周家找周添财,想不到,人不仅没找着,还被他夫人扔出,脸上多道不短血痕……先后整容无数次,改头换面,从此活跃于有钱人间,善于伪装,虚伪、贪慕虚荣,自私,善妒、心机重,性格极端,易伤人。 犯有多起伤害罪前科,最严重一件,打人打到那人小产,起因争风吃醋,结果无一例外,皆被她那些金主摆平,只因其太会装,始终将自己摆于受害者位置。 面无表情,菁英形象的谢家代表金牌律师托托镜架,脑海闪过那些资料,看着暂被关着,一副楚楚可怜,坐于角落,双手抱膝,全身止不住的颤抖,面容憔悴,没什么血色的周紫,表情连变都没变,双目沉静如水,不冷不热道,“周紫,别白费心机,像妳这种人我看太多,最后都没好下场,特别是惹到不该惹的人。” 周紫宛若充耳未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副好不委屈,被人欺负惨了模样,唯独一闪而逝阴鸷光芒,泄漏表里不一事实。 “无所谓,妳就装,反正,我只是奉命来通知妳这件事而已。”金牌律师作势转身之际,似想到什么顿住,开口,“别妄想用精神病史蒙混过关,妳有无精神病,大家心知肚明。” 周紫瞳孔骤缩,想不到心中最后一张王牌竟被轻易看穿,抱着双膝的手下意识攥紧,神色闪过夹杂恨意的慌张,仍怀抱一丝侥幸,她一定不会有事,很快就能出去,一个声音不断说服着她,使她慢慢冷静下来,抬头看向男人,嘴角漾起与楚楚可怜外表不符的嗤笑,“我不信命,只信自己,最后我一定能平安无事成功踏出这里,不过真可惜,没毁了谢睦那张脸,特别是那对漂亮的深黑蓝瞳孔,你说,对吗。” 金牌律师托托镜架,没说什么,仅用一副死到临头,仍嘴贱蹦跶,果然极品脑残世界,凡人无法理解眼神扫她一眼,果断转身离开,既然boss交代的事已完成,那么就回去向boss报告事情进展。 听完律师递上来,他与周紫对话的录音笔的谢刑颢瞇起的双眼闪过戾气,面瘫神情完全敛下,浑身陷在低气压,就连坐于一旁沙发的穆堇脸色都不好,女人显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小睦起那种恶心。 沉默半秒的谢刑颢开口,不难听出他语气中过份压抑,而使声音格外下沉的怒意,“既然精神病是假,就让它变真,不想待牢房,就让她待别处,该怎么做,你清楚。” “是,boss。”金牌律师点头。 穆堇直到那名律师离开才起身走到坐于办公桌后的刑颢身旁,随即便被他一把揽住跌坐进他怀里。 感受着刑颢心情不爽愤怒交织,任由他揽着自己腰际,温暖精硕胸膛透过薄薄衬衫布料传来,并紧贴自己后背,像只大型犬的穆堇,白晰略显纤细修长的手轻抚那只肌肉紧实的胳膊,待那只胳膊主人明显放松下来,才开口,“幸好那天修反应够快,及时拉开小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情绪显然恢复正常,不再处于低气压状态的谢刑颢静静听着。 “不过。”穆堇话锋一转,“绝不能放过那女人,既敢对小睦动手,便要负起应有代价。”穆堇温润神情闪过冷漠,周紫行径不仅触犯谢刑颢底线,亦触犯他底线。 在外人看来,温润如玉,不论对谁都一副温和带笑,气质优雅好相处,给人舒服感的穆堇,其实不像外表般简单。亲疏分明,看似对谁都好,实则对谁皆不着痕迹保持一定距离,温柔夹杂不易发觉的冷淡,才是真正的穆堇。从本质上来看,他与谢刑颢同属一类人,护短,只对亲近人卸下心房,被他们归纳于自己人范围的所有人,无论是谁,皆不得欺负,否则下场必然不好。 仍待在局里的周紫突地哆嗦了下,一股不好预感伴随而来,随之便被抛却,显然不知晓未来命运早在她出手伤谢睦剎那注定,现仍存着不知哪来的自信心,坚持自己一定能无事成功踏出警局,顺便找机会报复谢睦,以及扯断她几根头发的修,当然,到时她会给修一个机会,只要他愿变成她的人,那天棚内所发生一切她一概不计较。 幻想着该以什么方法抠掉谢睦那双令人厌恶,彷佛散发纯粹光芒似琉璃的深黑蓝眼珠,和划花那张稚嫩略显青涩透着纯白无暇,宛若一块未被染黑白布,保持着天真,衬托她全身多肮脏,思想多*的娃娃脸,以及她与修两人牵手,共筑爱巢,对美好未来充满憧憬的画面。 透过屏幕监视周紫一举一动的警察,在看她嘴角露出与狼狈可怜形象不符,时而诡异,时而温柔笑容时,不寒而栗瞬窜上背脊,越发觉得该名犯人是神经病。 谢刑颢施成功压下,警方以超越以往速度将周紫移送法办,诸多罪证接连被翻出,原来不只有伤害前科,还涉嫌多起偷窃罪,时间略久远,约莫七、八年前,周紫神情不再镇定,直至听完法官判刑,双眼瞬变呆滞,被法警左右拉住,限制行动剎那,反应过来不断放声尖叫大喊不公,一嘴胡话:被谢睦陷害,恶毒、诅咒…等不堪入耳脏话尽出。 第一枚震撼弹砸进周紫心窝,原以为就此结束,想不到还有两枚震撼弹等着她,且一个比一个惊人。法警左右拎着周紫,预防脱逃,三人才刚踏出法院门口,一早便收到消息的众多八卦狗仔和广大粉丝立即蜂拥而上,将法院门口挤的水泄不通。只因期间关于周紫所犯何事消息封锁过于严实…紫藤攸阁上下,包括当日在棚内众人皆被下封口令,不得将棚内所发生事情泄漏。在有心人刻意引导下,只散播周紫被两名警察从棚内带走,引起众人,及其众多粉丝,包括媒体惊诧哗然的消息。 八卦狗仔用尽各种方法,在紫藤攸阁摄影公司门口前蹲点,询问每个进出公司的员工,或直接找上爱咪所属祚始经纪公司,只为挖出周紫为何会被上手铐带走原因。之后打听到周紫所进警局时,立即进警局打探消息…最后被礼貌性请出,否则将以妨碍公务处理。 无论狗仔如何挖掘,就是找不着,因此,对于周紫究竟在棚内出什么事,才会被上手铐带走的事越发好奇,也越欲挖掘找出真相,以致出现八卦狗仔、众多粉丝将法院门口挤成沙丁鱼现象。 原本形象清新可人单纯,近期频频与爱咪一同出现荧光幕,欲由幕后转幕前动机显著,隐隐有成为宅男女神趋势,在荧光幕前始终保持邻家女孩形象的周紫,现在却头发凌乱,双目瞠大,布满血丝,大吼大叫,满嘴脏话,拼命挣扎,欲挣脱两名法警箝制,不顾自身形象,在见到门口人潮后,瞬间僵住。 现场突陷一片诡异寂静,彷佛被周紫狼狈似疯女人形象给惊到,须臾,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精神振奋,有戏绝对有戏,对于周紫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八卦狗仔脑海闪过这句话,明天报纸头条要下什么耸动标题,这期销售量预估会有多少…前提,绝不能让别家抢到独家,不约而同想到一起的所有八卦狗仔,扫视身旁别家记者一眼,推挤使贱招样样来,只为抢夺首位采访周紫的机会。 人声吵杂,同朝周紫方向挤去,最后警方出面维持秩序,出动二十几名警察,以手拉手方式从中净空,形成双排人墙,让周紫及拎着她的两名法警顺利通过,坐上车离开。 不少被周紫狼狈极端尖叫模样吓到的粉丝,只想问一句她怎么了? 过没多久,便有人回答众人心中的不解、疑惑。与周紫相关消息,被风华绝代集团旗下的《风华时报》报导。 对于周紫多起伤害、偷窃前科,以及为何会从棚内被上手铐带走原因,起因是看x艺人不顺眼(为保护该艺人,因此以x称其艺人),找碴不成,于是趁众人不注意时,从包中拿出惯喝玻璃瓶装气泡水,砸向x艺人,没砸中之余,拿起飞溅散落一地其中一片碎玻璃,冲向x艺人,并屡次攻击,所幸逞凶不成,最后被制伏,上手铐,警察带走。 据调查,周紫有精神病史,性格双面,善伪装,总总迹象显示,周紫性格因沉、自私,极端,极其自负,善妒,曾与圈内某女艺人在某公司化妆室争执,争执声之大,引来不少附近经过员工及艺人关注。 周紫伤人事件最终结果,以进入精神病院‘治疗’,画下句点。 昔日与周紫交好艺人,甚至是喜欢过她的粉丝,不是避而不谈,就是对她印象直线骤降至冰点,一想到她多起伤害及偷窃前科,和这次砸人不成,捡起尖锐碎片数度攻击,同时联想到新闻报导,仅几步距离便抵达法院门口,却被镜头拍到,奋力挣扎,踹打两名法警,面露狰狞,瞳仁布满血丝,一身狼狈,与平时温和礼貌,待人亲切友善形象严重不符判若两人的画面,不喜、厌恶顿时高速飙升,爆表。 八卦狗仔虽欲挖掘出《风华时报》报导中那名x艺人的真实身份,可无论如何追查打探,包括试图混进紫藤攸阁找寻丝毫踪迹,最终以失败结尾,才刚进门便被识破,客气请出。当然,就算狗仔成功混进紫藤攸阁,也打听不出任何消息,除公司上下被下封口令,不得对外乱说,无论知情还是不知情者之外,那时不止谢睦那间摄影棚正使用,其实同时段有多个摄影棚使用中。 之后狗仔敏锐嗅出其中的不简单,只因x艺人被保护的过于严密,这意味其背后的水/很深,加上经验丰富前辈、上司再三告诫别再追查x艺人真实身份,以免惹祸身上,于是,狗仔只能压下好奇,x艺人成为《周紫伤人事件》中唯一众八卦狗仔媒体追查不出的神秘存在…… 关注此事的谢睦,多少猜到谢刑颢用意,既然周紫贪慕虚荣,从法院门口出场到警察出面维持秩序,人墙协助,坐车离开,这排场着实大大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颜面尽失,形象尽毁。多少人看她笑话,谢睦不知,只知周紫‘被迫’入精神病院‘治疗’的内/幕,这内/幕还是蒋叔从哥那听来,告诉他,他告诉自己。 蒋叔讲话过程,一脸正经面容闪过解气,及一丝颇有落井下石意味的讥笑,若不是少爷已处置了那女人,他早冲去教训那女人,敢伤我家小少爷,简直找死。 周紫被送进精神病院时,双手被捆,大吼大叫,拼命挣扎,甚至欲撞身旁两名法警,企图逃逸,只不过这意图才升起,便硬生被掐灭,被她一路不停尖叫、搥打,甚至欲张嘴咬人行为,闹得脾气整个人上来的其中一名法警气不过的掴了她一巴掌。 剎那,周紫傻了,没想到法警竟明目张胆动用私刑,随即疯了似的张嘴就想咬那名法警,结果当然没成功,被戴上口罩,以防疯女又出现咬人情形。 双手被摁的死紧,连嘴都被戴上口罩,无法动弹,只能恶狠狠瞪着两名法警,甚至是驾车跟来的谢家代表律师。 那股狠劲,似要咬掉三人身上几块血淋淋的肉才甘心。谢家代表律师下意识皱眉,这女人绝不能被放出,否则依她那种极端个性,最先受伤的绝对是小少爷,之后是他们这些人。 精神病院院长阎易,俊逸面容无表情寒冷似冰,一身深灰蓝合身剪裁西服,衬托笔挺身形,修长双腿,不像精神病院院长,倒像名绅士,只不过绅士画风不对,竟出现在与绅士形象气质不符的精神病院门口。 “就是她?”阎易语调平淡无奇,却无端使周紫毛骨悚然起来,狰狞神色闪过一丝恐惧。 “是,法警押送来的犯人就是她。”跟在阎易身旁,穿着医生袍,对男人一脸恭敬,年约四、五十岁,平时代管精神病院院长职务,只因院长除非必要,否则不出现的中年男子,即副院长,响应。 面无表情的阎易,扫她一眼,眼神无形透露寒意,“敢让我出现等妳,很好,妳面子够大嘛。” “放心,会有人好好‘招待’她。”阎易看向谢家代表律师。 谢家代表律师托托镜架,点头,表示知道,至于那两名法警则好像没听见两人对话,早被事先吩咐到了此处听到不该听不该看的,就装瞎装聋,才能明哲保身,当然若说周紫是无辜,或许法警多少会同情这女人,可这女人压根不无辜,那条条伤害罪,在在显示女人多冷血多残忍一面。 周紫瞳孔骤缩,想不到被害进入精神病院,这里竟还有与谢家勾结的人。 谢睦、谢家,皇冠执行长谢刑颢…周紫突然发现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事实,彷佛不相信谢睦是谢家人,谢睦不是没背景没后台的新晋新人吗?!下意识脱口而出,“谢睦究竟跟谢家、皇冠执行长谢刑颢有什么关系?!” 谢家代表律师挑眉,想不到这女人竟脑残到这副德性,反问,“妳说谢睦姓谢,我代表谢家出面,谢睦——小少爷他和谢家、boss有什么关系?”接着,似想到什么的补充,“忘了说,阎易除是精神病院院长外,还是紫藤攸阁摄影公司的执行长。” 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伴随恐惧瞬袭周紫,喉头下意识发出几声咽呜,不信命,只信自己,这句话反复在她脑海盘旋剎那,如玻璃般碰的一声爆破碎裂,一直支撑她的信念消失殆尽,顿时一副深受打击,如同失了魂的破娃娃。 被判刑入精神病院‘治疗’的周紫,刚开始求生本能还能驱使她反抗院中一切,但一个月、二个月,无止尽的每一天承受着心理、外在压力,除医生、护士外,每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真患有精神疾病,胡言乱语、没理智的精神病患。直到某天,休闲午后,宁静客厅,躺在家中沙发床上休憩,一手置于后脑,一手放额头的谢睦,隐约感觉有人靠近,本不想理会,却在来人出声,发现是修时,睁开似琉璃的深黑蓝眼珠,眼神询问怎么了。 “周紫疯了。” 谢睦一时没听清,“谁?谁疯了?” “周紫,曾试图伤你的女人。” 谢睦双眼闪过一丝惊诧,随之消逝,了然,“被关这么久,不疯都变疯,何况是被哥三餐派人‘照料’的周紫。” 修平静近似冷淡面容闪过一丝残酷,冷哼,“倒便宜了她,敢伤你,你哥对她太仁慈。” 谢睦坐起身,将修拉到身旁坐下,“是是,我哥太仁慈,可这样不好吗。再说,她情况和死有什么分别…”靠近他耳轻声低语,“当然,真正的死,才是最仁慈的表现,按这情形,对她算残忍了。” 随即轻轻亲上他耳朵,以行动安抚了下对于哥处置周紫所产生的结果不满,浑身释放冷气的修罗先生。 右耳传来的唇瓣柔软触感,让修纯黑瞳仁闪过细微满意,纵然表情仍旧冷面,可逐渐缓和,不再处于低气压状态的表现,显示他心情愉悦指数。 三枚震撼弹足以让压根不是神经病的周紫成功患病,再也踏不出精神病院,往后一生只能在院中度过,直至生命消逝,至于,那只与周紫脾气相同,高傲自以为是的猫爱咪,自没了周紫,亦失了其背后金主叶朱戈后,逐渐沦为一只没人要,昔日受人追捧、亮丽光环不再,总与周紫绑一起的艺名爱咪很快就消失于淘汰率倍快的娱乐圈,变成只能到处翻垃圾捡拾馊水残羹,勉强果腹度日的流浪猫,当然,这是后话了。 ****** “堇,事情已办妥,放心,她这辈子别想踏出精神病院一步。”阎易平淡隐含一丝温和嗓音透过手机一端传进穆堇耳里。 “易,你办事我放心,不过,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确认周紫进院,实在不好意思。”穆堇嘴角带笑。 “以我们关系,这句不好意思别说,若不是你,当初死的人绝对是我。”阎易一想到当初同父异母弟弟为争家产,不择手段,买凶与秘书合谋背叛,差点死去,若不是穆堇恰巧有事找他,说不定,现今阎家当家者就真变成他那杂种弟弟。像阎易这种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自然将穆堇这人,视为挚友看待,当然穆堇亦是如此。 “对了堇,关于谢睦的事,我会保密,放心。”阎易根据谢刑颢如此大动作揪一名无用女人进精神病院,命人照三餐‘照料’她,和穆堇开口请他帮忙,钉死她举动揣测,和那天棚内发生一切已从楚默那听完整个细节,才刚出道便有金牌经纪人何帆带领,皇冠背后护航,以及一名不像助理,武力值破表的修跟随左右的新人谢睦,怎么看都不单纯,不像没背景、后台新人,谢刑颢的往死里摁、穆堇的拜托,谢家、谢睦,与谢刑颢略微相似五官,从年龄看来,谢睦可能是谢刑颢从未曝光的亲弟。 只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谢家保密?甚至不以谢家小少爷身份出道?阎易双眼微瞇,想不通,随即转念想,既然谢家不愿谢睦身份曝光必然有它原因,且谢睦是穆堇爱人亲弟,他对娱乐圈、摄影圈多少有些影响力,到时谢睦若有什么事,他能帮衬便多帮衬些吧。 ****** 炮火第二对准叶朱戈,及其祚始祚始不作不会死的祚始经纪公司。 当修领人进祚始经纪公司时,早先一步收到消息的掌权者,了解前因后果,知晓问题竟出在公关部主管叶望龙靠裙带关系进公司的侄子叶朱戈身上后,突然有些后悔当时为何同意叶望龙让叶朱戈进公司。深知叶望龙这侄子什么德行,包养爱咪主人周雨璇(周紫)也就算,可他竟放任那女人,不多做约束,以致惹了不该惹的人,该说他蠢还是蠢还是蠢呢。 若不是看在叶望龙工作认真,职业操守严谨,待人和善,评价优等,是上级眼中不可多得的部下、下属眼中和蔼可亲,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好上司,甚至曾多次拜托给叶朱戈机会,别开除他,面对部下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不想因叶朱戈而与部下伤了和气的掌权者才对叶朱戈糜烂私生活,爱来不爱来公司上班随便态度,睁只眼闭只眼…… 祚始公司掌权者战战兢兢,不敢得罪业界站于金字塔顶端的‘t&amp;x皇冠’,加上眼前这名坐于沙发,虽有着俊美长相,一身修身黑西服,衬托挺拔身形的黑发男子,却面无表情,冷的像块冰,少一分人气多了分寒意,不自觉使他寒毛卓竖,他便二话不说,立马叫最近几天乖乖当鹌鹑,准时上班下班,不敢惹事生非、拈花惹草的叶朱戈及其舅舅叶望龙上来办公室。 叶朱戈、叶望龙进来办公室,向掌权者打声招呼,随即叶朱戈自被男人卸了两条胳膊后,就变得有些敏感易紧张的胆小神经,立即察觉有道视线紧盯着他,下意识朝那视线看去,坐于沙发浑身似笼罩寒冰氛围,俊美容貌无表情的男子,以及分别站于他身后左右一副菁英样,看似下属的三人映入眼帘。 认出沙发上那人是卸了他两条胳膊,使他当下痛得想了结自己,以拒绝不断钻入骨髓,剧痛传遍全身的叶朱戈,下意识摀住双胳膊,倒退,瞳孔一缩,神情闪现惊骇,反射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会在这?”修双手交握,翘二腿,下颚微扬,眉头微挑,冷淡神情顿时生动几分,只是依然令人不寒而栗,“欠我的,总要还,你说是吗。” 语毕剎那,修动作迅速冲向叶朱戈,那天若不是担心突然‘昏倒’的谢睦身体,只想迅速将谢睦送医,否则修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让他得以平安无事度过这几天,如今该是算总账的时刻。 毫无招架之力的叶朱戈,被拳风极快的修,不断迎面袭击,揍狠之余,长腿踢扫踹肚,飞撞向一旁沉重木桌,顿时发出不小声响。 过程中叶朱戈舅舅叶望龙试图冲过来阻止,却被敏锐察觉的修冷扫一眼,那眼神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纯黑瞳仁毫无情绪,沉静如黝黑深潭之水,使他原先迈出去的脚步顿住,全身僵住,不敢直视,只能眼睁睁看男人将他那不成材,姐姐临终前托付他,用着几近涣散,布满泪水双眸,和嘶哑虚弱嗓音哀求着,要他代她好好照顾的侄子被打趴在地,抱着肚子,痛苦的不断哀嚎。 将叶朱戈差点揍的半死,其身上却不留任何痕迹,却足以令他痛得欲自刎解脱的修,仅扫瘫在地上的那团肥肉一眼,便转开,看向祚始掌权者及一旁双鬓半白,眼尾有几道折子,看来憨厚老实的中年人叶望龙,冷冷道,“别说皇冠不近人情,相信这事祚始已充分了解,错在周紫(周雨璇)和叶朱戈,周紫已被处理,至于叶朱戈,该怎么做,你清楚。” 祚始掌权者连忙哈腰道是是,知道了,神情要说有多恭敬便有多恭敬,唯独身侧不自觉轻微发抖的双手泄漏惶恐事实。 “可以请问叶朱戈究竟得罪皇冠哪位…”祚始掌权人一见男人双眼微瞇,显然不快,有些慌张的赶紧讲完下文,“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亲自向那位道歉赔不是,若有什么祚始…” “不该问的别问。” 祚始掌权者被吓得一个噤声,点头如捣蒜,不敢随意出声,只因男人气势太可怕。 得罪皇冠的叶朱戈不久便被祚始开除,祚始掌权者亲自到皇冠向谢刑颢致歉,短期内祚始经纪公司受到不小影响,所幸皇冠没针对祚始,否则长时间,祚始将可能面临倒闭下场。 叶朱戈舅舅叶望龙没被连累,只是当得知叶朱戈被公司下令开除时,仅是微怔几秒,无声叹息,便恢复正常,对他来说,侄子只是被开除,没被皇冠报复已属万幸,虽然侄子被那男人打断几根肋骨,目前正躺在医院。 侄子背地里究竟做了多少肮脏龌龊事,叶望龙不知,他只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报,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这样不成材的侄子,令他没脸见人,也愧对临终托付侄子给自己的姐姐。 第二十九章 《酒漾之心 极品女事件发生后不久,恢复‘正常’的谢睦,不顾谢刑颢反对,坚持回摄影棚将《酒漾之心》拍完,谢睦知晓哥心疼担忧他会再熬不住,太累、吃不好睡不好,甚至突然睡过去,于是再三保证这次绝不会出现那种情形。 没了脑残女和那猫,进度必能顺利完成。谢睦暗忖。 当然,说服哥同意他回棚完成拍摄的那过程中,他还是有小小使出令哥完败的绝招,撒娇、恳求招住,果不其然,哥无法拒绝露出萌萌神情的宝贝弟弟,心软,无声叹息,妥协,同意,随即语调一转,正经又带着严肃道,哥看到你认真负责态度,很高兴,但绝不能因此受伤,你知道哥听到何帆说你昏倒时有多担心多害怕吗。别让哥担心,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否则到时无论你使出什么萌招,说什么我都不同意你继续待娱乐圈,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懂吗? 谢睦点头,对于谢刑颢的担忧及关心,他牢记于心,并向他保证,会照顾好自己,绝不让自己受伤,让关心他的人担心。 ****** 叶朱戈被开除,祚始短期内深受影响,圈内同行虽不知其内/幕,却隐约嗅出之中不寻常,祚始成某家经纪公司炮火袭击对象。 这把火不仅烧到祚始,也烧到谢睦所代言葡萄酒,辉耀葡萄酒公司。 身为极品女事件中无辜躺枪的辉耀,从皇冠派人,以俊美冷面,浑身宛若笼罩寒冰,生人勿近气息的黑发男子为首,两名菁英部下跟随抵达辉耀,就在黑发男子开口,为‘了解’周紫那只猫爱咪为何能拿到代言一角,以致让那女人发疯棚内大闹,甚至差点伤了皇冠高度重视重点栽培的新晋艺人谢睦时,辉耀表示自周紫传出棚内伤人,地点是紫藤攸阁摄影棚剎那,便赶紧调查此事,顺藤摸瓜下,发现,负责《酒漾之心》广告其中一名内部人员,长相尖嘴猴腮,瘦得像根竹竿的刘汪竟与叶朱戈认识,起初嘴硬咬紧这事与他无关,不承认《酒漾之心》商业机密是他无意间泄漏给叶朱戈。 直至皇冠代表黑发男子冷眼扫向他,站于黑发男子背后的其中一名菁英部下拿出证据…一张张监视器录下,洗出,私人包厢性/爱party,男男女女饮酒作乐,叶朱戈与某位小明星*、毫不避讳沙发做起羞人密事,高/潮欢愉,歪脸流口水丑陋表情尽出,身下那人竟是周紫,而其身上努力动作的,正是他刘汪之际,令他脸色丕变,百口莫辩。 辉耀震惊,没想到公司竟有这种臭虫存在,慎重向黑发男子表示,必会给皇冠一个满意交代。 这满意交代结果,臭虫刘汪及与其关系密切,暗地里收回扣、拿公款胡作非为,破坏辉耀正面形象的员工通通开除和提告,所幸《酒漾之心》最重要商业机密在主负责人身上,否则一旦被刘汪知道,并泄漏,必造成辉耀更大损失。 同时辉耀与鬼才广告摄影师楚默讨论后,剧本大幅修改,楚默亲自操刀,写出更契合谢睦气质及主题葡萄酒的剧本,在见过谢睦之前为《酒漾之心》所拍未ng画面,并见过谢睦推荐的那只与他默契十足、配合度超高,萌点满分,比猫爱咪更适合《酒漾之心》的猫跳跳后,《酒漾之心》广告确认将以微电影形式,分成三篇制作,直接以行动向皇冠表示诚意及对其旗下艺人谢睦的重视,当然这利益是互相的,皇冠好、辉耀就好…… 明朗阳光挥洒下,背倚长椅,穿着样式简单白衬衫,浅绿八分长裤,翘二郎腿,赤脚踩毛绒地毯,拥有黑咖啡短发的青年,端起呈现漂亮浅黄色泽液体的白酒杯,握着杯柄白晰透着淡粉指尖微动,唇瓣微开轻饮一口,像在对待心爱之人专注而慎重,深黑蓝瞳孔微瞇,仔细品尝充斥口中弥漫果香伴随甜味的白酒,随着白酒顺滑入喉咙,喉头滚动几下,青年双眸不自觉瞇成条缝,看似满足又愉悦。 直至一道喵声引起青年注意。 圆桌旁地上,卡吉带橘条纹交织毛茸茸圆润猫身,侧躺蓬松橄榄绿坐垫,毛绒短耳轻微抖动,猫头有撮呆毛,一双圆溜透着沉静的琥珀色眼珠子,一耸一耸粉红鼻头,长尾巴微卷,轻晃几下,望向自家蠢主人,隐约透出高贵不可侵犯气质形象的猫王子映入青年眼帘。 被看作蠢主人的青年,即少爷,压根不在意,深知自家小猫什么个性的他,下意识伸脚戳戳毛茸茸猫身,反射性缩回,不出所料,猫王子立马炸毛喵一声,猫拳挥过来,赤脚缩得及时,猫拳落空,微瞇猫瞳睁大,看似怔住,随即似意识到自己做出不符自身优雅高贵形象的猫王子,立马站起,前脚微低,猫身微拱,伸伸懒腰,下意识打了个呵欠,小屁屁坐着,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猫爪,并抹了抹正经又严肃的猫脸,顺便抓痒似的挠挠,随即恢复面无表情,微抬猫下颚,瞟了自家蠢主人一眼,似在对他说‘哼,蠢主人我不理你喵’,高贵优雅,无不散发傲娇气息的猫身影,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cut!ok,这条过。”楚默细致稍娇柔又显低沉嗓音响起,打破镜头中环绕于青年少爷与傲娇猫王子之间的和谐氛围。 青年,即谢睦,停顿几秒,才出戏,娃娃脸上立马露出温和笑容,正打算出镜头,走向楚默看看这幕画面呈现效果如何时,修已然如优雅却爆发力十足动作迅速的豹子,悄然走到他身边,保温瓶随即递到他面前。 与此同时,出戏的傲娇猫王子,立刻变回二货蠢萌样,喵一声,回头,琥珀色眼珠子,骨碌碌闪烁兴奋光芒,作势奔到主人身边,喵喵卖萌,好让主人抱起牠,让牠得以窝在主人怀中动来动去,无限卖萌,求抚摸求奖励鱼零嘴剎那,一道渗猫视线扫来,夹杂冷意及某种二货无法形容,足以冻死一只喵的感觉,来自那拥有纯黑瞳仁,神情冷面,总跟在主人身边,伺候主人,就像主人平时照顾牠那样的男人,只是牠可没有那么大的猫胆,将男人地位摆在比自己低一等位置。 臣服,男人无形散发的强势气息,使跳跳本能害怕,也臣服,不待猫身僵住的跳跳动作,男人便将视线转开。 呼…吓死喵了。跳跳松口气,此时若有手的话,牠必然拍拍自己小胸脯,安抚自己差点被吓破的心,脑海同时将男人视为绝不能靠近,以免危险发生的红色警戒。 于是乎,仍维持,前右爪没落地,三爪着地,不敢动弹僵住姿势的跳跳,只能眼睁睁看主人被男人‘抢走’,呜呜,主人,表不理跳跳,累感不爱了肿么破? 谢睦这边,修巧妙以身挡住他目光,以至他压根没发现跳跳目前进退两难处境,下意识接下修递给他的保温瓶,转开,一股似有若无柠檬清香传来,喝了一口,眸中闪过惊喜,原来是冰柠檬红茶。 谢睦觉得渴,再多喝了好几口,才罢休,将杯盖转回,盖紧,同时修拿回保温瓶,他欲开口之际,就见修那张冷淡几近无表情的脸孔在自己眼前放大,瞳孔骤缩,“修你干嘛……” 修没应,只是靠得很近,近到彼此呼出气息交织,这刻,谢睦肌肤触觉彷佛被无限放大,不断洒于他脸上的灼热气息,好像一夕间穿透肌肤毛孔,进入体内跟着流动血液,运行整个全身,不规则噗通心脏跳动声伴随而来,使他脑筋突然失灵,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看着修凑近他嘴角…… 沉静无起伏心弦被无端拨弄几下,阵阵涟漪接连而来,双眸紧张地眨了眨,纤浓微卷睫毛好像刷子般似有若无扫过修脸庞,使修微不可察顿了下,才继续方才未完成动作。 须臾,修平淡语调开口,“很好,没酒味。” “啊?”谢睦反射性回应。 修没应,只是伸出拇指抹了抹谢睦嘴角,拭去一滴,可能他喝时,没注意,流出嘴角的柠檬红茶液体,随即不着痕迹抚过他脸颊,低沉隐含磁性嗓音吐露而出,“红了。” “啊?” 修看着异于平常聪明样,反应明显慢几拍,不自觉散发呆萌的谢睦,平静双眼闪过一丝笑意,“我说,嘴里酒味没了,只剩柠檬清香,你脸红了。” “是、是吗。呵呵。”原来是他误会了。谢睦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修刚才的行为,竟有种说不出的恶趣味……于是乎,谢睦不规则跳动的心跳,逐渐回归正常,表情闪过细微尴尬,随后佯装不在意的假咳一声。 “小睦来一下。”楚默及时出声,解救处于尴尬状态的谢睦。 “好。”谢睦看向他,点头,才看回已然与自己拉开几步距离的修,“那个…嗯,楚默叫我。” 修颔首,示意去吧。 谢睦心中闪过一丝懊恼,不懂为何自己要向他解释,那岂不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承认自己误会什么的吗。 嗯…一切是错觉,定是被良好气氛及白酒所影响……谢睦暗道,走到楚默身旁之际,收下那些有违本我,冲击内心的感觉,回归平静,只剩对工作态度的认真。 谢睦没发现的是,看着他背影的修,在看到迈开脚步往楚默方向走的他稍微出现同手同脚,片刻,才恢复正常行动能力的情形时,冷静双眼再次闪过一丝笑意。 “整体画面可以吗?”谢睦一脸正经认真。 “可以,感觉不错,连跳跳也表现不错,简直比那只爱咪好太多。”楚默看着屏幕满意地点头,“没想到你和跳跳默契如此合拍,仅一开始跳跳面对镜头稍生硬举止表现,ng四、五次后,便没再ng,顺利完成这幕拍摄,进度远比之前一幕拍了三、四天,结果仍不如预期的情况还更好。” “无论哪种拍摄,最困难的,便是人与动物一同进行拍摄,动物行为无法预料,更不能用强硬手段逼迫牠们出现符合人期待的操作表情,否则成效必然不佳。”谢睦回应,专注认真神情,与平时迥异,若与他极为熟识的人看见,必然将他与繁星那名已逝金牌经纪人谢睦联想一起。当然他本来就是‘谢睦’。 恍如隔世,终于找回工作上激情的谢睦,内心闪过一阵兴奋,虽然当经纪人和当艺人两者感觉稍显不同,但本质却差不多,若没眼色没观察力,没优势没背景,没演技,那时谢睦成为金牌经纪人的机率将大幅减少很多,因此,不管是艺人还是经纪人,有时都得靠‘演’才能闯关成功。 “没错。”楚默双眼闪过一丝赞赏。 默默,代言《酒漾之心》那名新人谢睦,工作上你能提点就稍提点些,我知道你对摄影异常热爱程度,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眼里容不下任何缺失。阎易将楚默抱进怀里,亲了亲他形状可爱略微小巧耳朵,两人一同躺在床上。此刻的阎易异于平常冷酷无情的模样,表情缓和,双眼充满温度,尤其他全部温柔只给楚默一人。 那当然,我最高纪录,有次三天没阖眼睡过觉,搞得自己双眼尽是血丝,拿着心中最最满意作品出现在棚内,着实吓坏所有工作伙伴,不过,在那之后所有人也都知道我对摄影究竟有多狂热、坚持和固执一面。楚默自信得意、小骄傲中,不自觉泄漏一丝不好意思。 作为紫藤攸阁执行长,对于身为首席摄影师的你,能给公司带来莫大利益创新,我当然高兴,但是作为你男人的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你陷入无止尽狂热工作状态无法自拔,进而搞坏身体健康。阎易言语中隐约透出爱人对摄影的爱,似乎比爱自己多一点的醋味及控诉,和宠溺。 楚默转身面向易安抚地摸摸他脸,就因为如此,担忧他身体健康的易,才会以上司之权,勒令工作伙伴随时注意他情况,以免陷入狂热工作状态,失了休息时间。 当然,即便阎易没开口提醒,那些与楚默工作相处超过五年时间,有着绝佳默契,是工作伙伴亦是朋友的他们仍会注意,除敬佩他的异常认真、敬业态度外,对于他所拍出的作品只能以折服、跪地膜拜,十足铁杆粉形容。 易,你怎会突然提到谢睦?楚默眼露疑惑。 他是我曾跟你提及帮过我的穆堇爱人弟弟,因此,工作上你能提点就提点些吧。 穆堇爱人…穆堇爱人不是‘t&amp;x皇冠’执行长谢刑颢吗?!咦?谢刑颢不是独子,怎么还有个弟弟?楚默一脸惊讶,衬托明亮眼珠,更为熠熠动人,接着说:所以谢睦是谢刑颢的弟弟!难怪,臭帆会成为他的经纪人。 楚默隐下诧异,脑筋稍微动一下,轻易接受谢睦是谢刑颢弟弟,握有重量级后台及背景的事实,随即眼珠子一转,与阎易默契十足想到同一块去,道:不用谢家小少爷身分闯娱乐圈,反而模糊外人焦点,使人误以为他只是个没背景后台的新晋艺人,这谢睦还真有趣,不管这之中有什么秘密存在,想靠自身努力,闯出一片天,暂不让外界将他与谢家联想束缚一起,以免大众心生惯性念头:‘他所得一切,不过是背后谢家权势堆砌出来,压根没实力,进圈不过是玩票性质的富二代,下意识忽略他本身有多努力付出、牺牲多少的事实’的想法,很好,嗯,保密,是必须的…… 第三十章 《酒漾之心 回过神的楚默,看一眼神情专注,盯着屏幕看,丝毫没有刚出道新人气息,彷佛已进圈七、八年,不放过任何细节,以求结果完美,非常敬业的谢睦,眸中闪过满意,心想:就算易没有开口要他帮衬谢睦,在拍摄期间,无论如何他也会帮,这么好的苗子,就要细心栽培呵护才行啊。 从屏幕移开眼的谢睦下意识看向紫藤攸阁的工作团队,发现多了五、六名生面孔,话虽如此,他们对份内工作熟悉程度不输任何人,显然不是生手…谢睦似想到什么,双眸闪过了然,据邓嘉那时所述他‘昏倒’后,极品女如何发疯、修如何教训她,和某些工作人员如何怜香惜玉反应的情形,不见的那几人应该就是有些是非不分的鹌鹑男。 尤其,此次紫藤攸阁的工作团队明显比上次优秀,效率高很多,谢睦猜想,是少了那几名鹌鹑男,多了新加入的熟手关系,或许这才是楚默所带领最拔尖的工作团队,合作无间、默契十足。面对这样优秀协助自己拍《酒漾之心》微电影广告的工作团队,谢睦非常期待之后后期完成,完整的《酒漾之心》。 休息片刻,早将主意打到修身上,从亲自操刀大幅修改剧本后的楚默,立马窜到伫立在谢睦身后的修。 “喂修,广告中尬一角愿意不?”楚默反射性脱口而出剎那,原本有说有笑的众工作人员顿然停止,顷刻间,棚内陷入诡异寂静,大家眼中闪过诧异,无论是上次就在,还是新加入…正确来说,本就是楚默精锐工作团队中一员,只是上次不在被借去协助他棚摄影工作,已从伙伴口中得知,上次极品脑残女大闹摄影棚、那名身为谢睦助理,却诡异的武力值破表,不像助理,举手投足倒像贴身管家的修的工作人员,心中不约而同闪过诧异。 私下对新晋艺人谢睦、助理修身份隐隐有些猜测,谢睦绝非没后台没背景这么简单,单从上次极品女事件,他没被牵扯,公司上下被下封口令,不准泄漏极品女伤人对象是他,甚至《风华时报》也以x艺人称呼他,假设,恰巧拥有公信力的《风华时报》不知道x艺人是谢睦,才以x称呼,可这压根不可能,因此。他们从中隐隐嗅到不能说的秘密。 再者,从谢睦从容态度,无不散发贵气举止及修对他紧张程度看来,他们果断认为谢睦必然是来自某豪门世家,对娱乐圈感兴趣,才进圈的小少爷……似以为自己发现真相的他们,立马闭嘴,不再谈论。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沉浸圈子多年的他们一清二楚,谨慎小心,不碎嘴,才是生存之道,何况,楚默带出的工作人员哪个不是人精。 当然,众工作人员会如此惊讶原因,在于修上次露的那几手,之后男女反应各不同。 男的对于修,心中深处自然怀有一份恐惧,暗示自己千万别得罪他,以免哪条胳膊被掰。 女的,则表示深深对助理修感到崇拜,特解气,替她们修理了作死又脑残中二病晚期没救的极品女,同时对谢睦这新人折服,想不到剧本经楚大修改后,套到他身上…不,不能说是套到身上,应该说,谢睦根本是本色出演,与跳跳超水平默契配合,撞击出与猫爱咪演出时不一样的火花。 谢睦与猫爱咪组合,谢睦本身给人的带入感已属强烈,但却硬生被爱咪给破坏,爱咪毫不掩饰的高傲,胜过角色本身应该带给观众感官中与高贵气息相融合的舒服感,以致呈现效果,谢睦所饰少爷,毫无疑问的仍是少爷,可爱咪所饰猫公主本应给人血统纯正,高贵却不骄,所自然形成疏离感,因与生俱来纯粹气质,巧妙平衡,给予观众猫公主天生就该如此,喜欢感觉油然而生才对。 只是万万没想到,一个高贵猫公主角色被爱咪硬生演成一只愚不可及,自我意识过甚,强调自己是猫公主,尔等皆是愚蠢鼠辈,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家猫,虽同处一个镜头,可爱咪却只顾展现自己,丝毫没体现相互配合,才会成功的合作精神。 谢睦与跳跳搭配,带入感则深入骨髓,少爷的午后悠闲,猫王子高贵不贵,优雅不傲,纵然将饲主视为蠢主人,颇有牠是主他是奴意味,但这镜头,无不使人心有戚戚焉,原来身为猫王子的少爷,与寻常人相同,任猫儿爬到头上使坏,明明饲主才是主人,地位却全然颠倒,认命被牠呼来换去,不生气,还感觉甜甜哒,一秒变身奴性极高的猫奴。 人猫默契配合,自然营造和谐休闲午后时光,品尝白酒的少爷,喵声,引起蠢主人注意,却在蠢主人‘使坏’用脚指头戳牠猫毛时,优雅猫王子立马化身小傲娇,接着甩头就走,留下傲娇猫影给蠢主人…… 修被缠烦,冷面神情敛下,嗓音跟着下沉几分,同时吐露而出,“滚。” 狂热摄影之魂身上,进入工作状态的楚默丝毫不怕他浑身冷气全开,纵使会被冻成冰渣子,也要磨到他改变主意答应尬广告中一角。 眼看修表情完全敛下,楚默还不知死活磨着的众人,不禁有些心慌慌、为他捏了好几把冷汗,深知楚大只要对谁感兴趣,认为那个谁谁谁适合成为他镜头下一角,便立马发挥超乎常人耐性、磨人精神,直到磨得那人点头答应成功拉入自己作品中为止。 据说当初执行长就是这样被他磨着、追着,最终倒追到手的,当然实情究竟为何便不得而知,目前众人心中只知,楚大你再这样磨下去真的大丈夫?难道你不怕你像叶猪哥那样被卸了两条胳膊吗。一想到那种情形的众工作人员,心中恶寒顿时直冒。 谢睦早耳闻楚默对摄影狂热又执着,对看上的人绝不手,除非那人答应;看着楚默无数次恳求、拜托,差点给修下跪,却频频被修冷眼无视,仍不放弃的继续磨着,不自觉心想:他对摄影究竟有多热爱啊。 看不下楚默逗比行径的谢睦忍不住抚额,一旁的何帆对好友出现这种逗比行为毫不意外,甚至在他开口臭帆快帮我时,完全没表示,不苟言笑表情亦没变过,仅是托托镜架,根本将楚默当透明,直接无视。 剧中管家那角色其实挺适合修,只是要修演压根没可能,但……不愿看他们耗下去,希望进度能顺利进展的谢睦不由得脱口而出,“修,就帮个忙吧。” 逗比楚默一听,差点喷泪,感动无以复加,“小睦你最好,果然是我欣赏新人没有之一。” 修一听,平静双眼闪烁了下,没应。 “不过…”谢睦似想到什么的开口。 “不过什么?” 第三十一章 与修有关 “不过我唯一要求是,修‘绝不能露脸’,只能以肢体动作出演,这点要求,同意不?”那天巷子偶遇袭击自己,修被刘莲诊断后脑杓挫伤、腹部、后背有伤,很快醒来却失忆,患有雏鸟情结;他不知道他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但照那情形看来,显然极度不妙。现在,修绝对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因此,他保护我同时,我也要保护他,至少在他恢复记忆前,绝不能让他脸出现在荧光幕前,以免不确定危险因素找上他,置他于危险处境中。谢睦暗忖。 楚默一听,原本感动近乎浮夸表情一僵,须臾,抹抹脸,似忍痛下什么决定,“好,就按你说的,不露脸演出,只要修点头。” 话虽如此,楚默心中却淌血,不断哀嚎,单凭修那副俊美冷淡容貌,比例修长模特身形,举手投足,不自觉散发吸引眼球的邪魅气质,这这这么好条件,竟不给露脸,实实在太可惜了,啊—— 众工作人员脸上闪过惊讶,想不到对摄影固执到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楚大,竟会妥协,这外头是要下红雨了是不? “修…”谢睦对他勾勾手,示意他低头。 听话的修立即低头,直至两人视线平行,谢睦才附耳喃喃,“修,我不会让你陷入不确定危险因素中,就如同你护我周全那般。” 语毕剎那,修下意识转头,唇瓣柔软拭过耳朵触感,使他心中深处不自觉泛起阵阵莫名涟漪,没想到他突然转头的谢睦不禁微怔,倒映自己脸孔的纯黑瞳仁,专注而认真,像在看格外珍惜之人,挺立鼻梁,抿着的薄唇,相互交织的灼热气息,近距离脸部细节看得一清二楚……无形围绕于两人之间,任谁都无法插足,似有若无暧昧气息油然而生。 腐女之魂轰的一声,熊熊燃烧,无论是被突然触动发觉原来男男互动也能如此和谐,萌点满分的隐性腐女,还是一入腐门深似海,从此万劫不复中的资深腐女,看着如此基情四射的场面,内心激动到忍不住开始啊呜狼嚎。 危险警讯倏地闪过谢睦脑海,使他下意识退开,与他保持两、三步距离,使劲压下心中升起的莫名悸动。 在他人看来,助理与自家艺人有着明显身高差,若艺人欲对助理说什么悄悄话,低头附耳动作应该没什么,可眼神犀利的何帆却隐约嗅到一丝不寻常,纵然修掩饰的再好,但他看谢睦那过份专注眼神,却轻易被他捕捉…修对谢睦似乎怀有异样情感。 意识到此情形的何帆,眉头下意识微皱,托托镜架同时镜片下那对桃花眼闪过异样光芒,按理说这情形他该向boss报备,但自家艺人似乎没开窍,压根没发现他对修态度与他对他人态度有多不同,当然,看修眼神完全没一丝情感成分,或许,他不过是将修视为亲近又绝对信任的人而已。 于是乎,何帆决定将此情形视而不见,以免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反而让谢睦发现修对他似怀有异样情感,那就糟了。 谢睦强压下心中莫名悸动,直至回归平静,没被悸动所产生涟漪影响,佯装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后,才开口,“修,可以不,尬一角?” 修没应,只是看着他。 谢睦被他看不出情绪只剩一片冷静的眼神,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却不转开,仍盯着他,等他下文。 修彷佛看出谢睦的不自在,抿着的薄唇顿然勾勒出细微弧度剎那,让几乎无表情,无不令人认为生人勿近的冷淡面容,宛若散发一丝温度,少了分距离多了分亲和,但弧度仅维持半秒,便一闪而逝,除了谢睦看到外,任何人皆未发觉。 当然,那抹笑,修只给谢睦一人。 低沉平淡隐含些许沙哑磁性的嗓音开口,“好,只要你想。” 心情回归平静的谢睦,将方才那些莫名情绪抛却,不愿受影响,并以正常态度对修,“嗯。” 一见修点头的楚默比谁都高兴,身体注入狂热摄影之魂的他,压根没发现两人之间有什么不自然,一声欢呼,立马进入工作状态,有些娘c举止瞬间消失,随即吆喝。 俊秀脸庞换上一副正经认真,给人一种异于平时满脸笑意,严肃至极,绝不能开玩笑,以免被削的感觉,顷刻间,被誉为精锐工作团队的每位工作人员立即抛下私人情感,净空脑袋,投入工作状态,全神贯注于所负责区域。 一声,《酒漾之心》接着开拍…… ****** “cut!”楚默细致低沉稍稍娇柔声音响起,“这条过,收工。” 处在工作状态,神经紧绷异常专注的所有人一听,立即跳出工作状态,忍不住欢呼,终于收工。 “大家辛苦了。”谢睦虽有些疲倦,但仍面对笑容,边向路过身旁,收拾、整理器材的工作人员说,边走到何帆面前,“何帆,待会帮我跟所有人说我请大家吃宵夜”。 何帆心中闪过一丝诧异,想不到谢睦懂得‘收买’人心,随即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会演之余,用方法留住人心,给人好印象,以累积口碑,如此演艺之路才能走远。 “阿mi姐,麻烦妳了。”坐下,面对化妆镜的谢睦,对着站于一旁准备帮自己卸妆——楚默精锐工作团队御用化妆师阿mi,点头微笑。 “别说什么麻不麻,这本来就是姐的工作啊。”阿mi话虽如此,嘴角笑意却止不住,连带扯动眼尾几条原本看不太出来的鱼尾纹,对他印象极好。 见过太多艺人,无论新人还是进圈多年的老人的阿mi,从没对任何艺人如此上心,谢睦他是头一个,不仅是因镜头下丝毫不生涩自然演技,还有敬业态度,上次那只猫爱咪ng几次,就认真重演几次,完全不见一丝不耐烦。 即便周雨璇(周紫)说话带刺、明嘲暗讽,也不见他愠怒,脸上仍带着浅笑,显示着eq极高,才十八岁年纪,就能做到不骄不躁,拥有良好家教的他,可能真是来自某豪门世家的小少爷,加上略带青涩无形散发呆萌可爱气息,看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两、三岁的娃娃脸,和深黑蓝瞳孔,有礼貌嘴甜等条件因素,无疑戳中所有女性工作人员萌点,当然也包括年龄将迈入四十身为单身狗的阿mi,使她母性大发,忍不住摸摸他头,心里直呼太萌了。 谢睦身子微不可察一僵,笑意浅了几分,早过了被摸头称乖称可爱年纪,想不到重生成十八岁谢睦,进圈后,被摸头举止似已成常有事情……直至头顶的手拿开,僵化身子才不着痕迹恢复正常。 所幸阿mi没做出捏他脸举动,否则伫立于身后不远处,从她摸谢睦头发瞬间便不断散发寒气的修,很有可能立马窜过来攥住她手腕,冷冷吐露一句别碰他,同时甩开,以致场面变僵的情形出现。 正专注帮谢睦卸妆的阿mi突然感到一阵冷意,忍不住哆嗦了下,不以为意,仅以为是化妆室冷气太强,顿住的手部动作继续。 由于谢睦肤质好,先前阿mi在帮他上妆时,没用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仅作了基础上妆动作,便用粉刷刷阴影,使立体感更为突出,因此,现在帮他卸妆没花多少时间,便卸妆完毕。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高兴拍手,夹杂太好了待会有宵夜可吃……等等之类的声音。显然何帆已传达谢睦的话。 其实,上次谢睦便有请客打算,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硬生被极品女给破坏。 “阿mi姐谢谢。”谢睦起身之余微笑点头。 正打算捏捏他脸的阿mi在接收到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的助理修冷漠目光之际,作势伸出的手顿住,他武力值多高多护主,大家是知道的,为避免手腕不保,立即打消念头,连忙笑笑表示没想对谢睦干嘛。 一股窒息压迫感倏地袭来,让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直至谢睦说了声阿mi姐待会先别走,我请大家吃宵夜,她点头表示知道,两人走出化妆室,那股差点令她扛不住的压迫感顿然消失于无踪后,险些腿软只能靠双手撑桌面,才没使她跌坐在地,同时压下心惊,拍拍胸口,没想到那名助理修看来年纪轻轻才二十八、九左右,就有如此惊人压迫力影响,太可怕了。 ****** 一听到谢睦要请客的众工作人员,本有些不好意思,但仅维持半秒,便被高兴冲散,随即疲惫一扫而空,兴冲冲加快手边动作,争取快点收拾、整理完毕,以快朝目的地出发。 换回自身深蓝衬衫、长裤,短靴的谢睦提着装有跳跳的宠物提包与修、何帆及楚默等一行人踏出紫藤攸阁摄影公司。 一道微冷凉风吹来,使穿着单薄的谢睦忍不住缩了下肩膀,一件仍有余温的外套立即罩到他身上,“修…” “穿着,别着凉。”修替他接过宠物提包让他得以穿上外套。 “谢啦,修。”接收他好意的谢睦,立即套上这件明显比自己身板宽大的外套。 进度告一段落,拍完时间约莫八点左右,但等一切收拾整理完毕,谢睦等一行人踏出紫藤攸阁摄影公司门口时间,快接近晚上十点。 盏盏路灯伫立道路两侧,沿街发着亮光,照亮每一角落。 ****** 亮光将路灯影子拉的老长,距离灯光照射距离越长亮度逐渐变低,直至巷口位置,亮度只剩黯淡,依稀能照到巷子内几步路距离位置,再深入些便漆黑如墨,视线无法触及。 突然,仅剩黯淡亮光被悄然遮档瞬间,亮光穿过缝隙形成人影,一双黑马丁靴出现巷口,略顿,走入巷中,似不被黑暗影响,彻底搜寻巷子,任何角落都不放过,一道隐含吓阻来人尖锐喵叫倏地响起,来人犀利眼神扫过那只猫,须臾便移开,半隐于暗中面容看不清,掏出手机拨通,嘟声没超过三秒便被接起,这时清冷几近无情男声响起,“二爷人没找到。” 手机一端被唤作二爷中年男,没应,静默背景中夹杂沉重呼吸声,随即低沉烟嗓传来,“继续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黑隍邪破坏我计划。” “是。”结束通话的男子,如一阵虚无缥缈冷风来时静悄悄,去时亦静悄悄,若不是那只额头位置有个黑漆圆洞淌着鲜血,倒在血泊中,猫瞳大睁似对这世界充满怨恨不甘,又似不敢置信自己竟突然失去生命野猫尸体证明神秘男子出现过,便没有人知晓了。 ****** 刘莲看着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夜空,努力装深沉,却掩藏不住二货跳tone本质的某块超黏牛轧糖身影,双眼微瞇,毒舌道,“你这副德性,深沉就别装了,以免吓死我那些进来找我看诊的可爱病患。” 仍陷在忧愁思绪中无法自拔的某二货牛轧糖一听,穿着长版风衣的身影似打击,浮夸一动,“我说刘大医生,不带这样的,好不容易我有次反思时间,想不到却被你说成故意装深沉,我一颗满满炙热的心,瞬间碎成渣渣,关于你非常毒舌这件事,院内医生护士,包括你可爱病患造吗?” 浑身痞味十足的男子下意识转身看向他,发尾接近颈部中长发随动作,小小飞扬一个弧度,眉头微挑。 “呵呵。”刘莲一脸似笑非笑,双手环胸,背倚办公椅,“他们知不知道我毒舌我不知,可你这块甩都甩不掉超黏牛轧糖跟在我背后已有段时间,岂会不知我属性是毒舌?” 不待他回应的刘莲继续说,“真后悔救了你,要不是我还有点医德,在你冲到路中央,疑似碰瓷倒下剎那,早就转动方向盘绕过你开过去,不管你死活。” “我说刘大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那时哪点像碰瓷?还有我压根不是故意冲到路中央,而是在你车没出现之前,我人已在路中央,只是万万没想到,本是没人车静悄悄路上,突然看到一辆开着刺眼车灯速度飞快迎面而来,差点撞上自己的来车,最先反应一定是快闪,但那时我情况压根不允许,意志力强撑全身受惊剎那,大脑失去主导权,身体不受控一软,差点昏死过去好不好。” “嗯?”刘莲一听,嘴角笑意更深,只是这笑仅是表面,一声富含诱人意味喉音发出,修长略显白晰毫无瑕疵食指托托黑框镜架,浑身所散发神圣纯洁气质,此刻却似有若无露出隐于其中,不为人所知的危险黑暗气息,“你的意思是,是我错了?” 隐约从刘莲身上嗅到一股黑暗危险气息的二货,全身血液立马沸腾兴奋起来,嗜血*令他双眼闪烁了下,随即不着痕深吸口气,强硬压下/体内那股燥动,冷静下来,嘴角勾起一丝痞味笑意。这男人果然适合我。 不过在这之前,必须先找到主子才行。郑二爷,你千万要等着,别主子还没找着你就先一步去了……敢暗算主子,简直找死。二货双眼微瞇,戾气一闪而过,痞痞表情闪过一丝与二货属性不符的杀气。 这二货牛轧糖看来不简单,单凭倒在路中央,失血过多情形看来。刘莲想到那天深夜,恰巧与谢家小弟将那男人送来医院同天,执完班,下班,开车回家途中,本以为一身狼狈,衣服破好几处,伴随深红疑似鲜血渲染的二货是碰瓷的,虽然夜深人静,路上没任何人车,但却不妨碍他如此想,直至疑似碰瓷的二货倒地一会,他才下车察看,发现二货满脸苍白、唇色发青,猛冒冷汗,明显失血过多迹象在掀开那件与破布没啥两样黑衬衫,看到二货腹部有道长深不断渗血伤口时获得证明。 无论二货有何理由赖在医院,伤好了仍不离开,刘莲不管,反正他只知道这人必能使他平淡无奇生活出现一些乐趣即可。嗯…日子实在太无聊。似乎好久没和面瘫斗嘴,这样不好。 ****** 坐上保母车的谢睦似想到什么的开口,“对了何帆,他们地点选哪?” 坐于副驾驶座的何帆抬头看向后照镜,“云鼎。” 谢睦一听,瞳孔骤缩,表情微不可察僵住,“是、是吗…云鼎啊。” 谢睦自得知他们地点选在云鼎后,便沉默不语,他细微不自然被敏锐的修发现,“怎么了?” “…没…没事。”谢睦摇头,随即看向车窗外,一幕幕不断飞越而过的来往人车路灯街景。 云鼎……谢睦双眸微暗,没想到他们选择地点会是那里。 云鼎会馆隐密性极高,采会员制,分四阶级,白、白金、金、黑,白卡为一阶、黑卡最顶级,黑卡鲜少有人持有,无论多有钱,云鼎幕后老板仅给认可的人黑卡。 任何进出会馆客人需出示会员卡,否则一概不让进入,特别是针对拥有媒体狗仔身份的记者,除出示会员卡外,还需拿出身份证证明本人,和接受简单询问,善意提醒进入会馆绝不能偷拍、录音其他客人*,必须为自己行为负责,否则后果自负。 云鼎会馆幕后老板神秘,背景雄厚、权势极大绝不能得罪,一旦进入云鼎就需遵守云鼎所定规则,否则无论是政界大佬,还是天/朝首富,通通不给面子一律‘请’出,甚至列入黑名单。 云鼎之所以能吸引一批又一批政商名流、艺人,成为娱乐圈、上流社会必亲点交往地点原因,除够隐密外,还有对谁一律高姿态,不放低身段,更不怕得罪人。 曾被列为拒绝往来户的某政客欲伸手报复让他失了面子,以致短期内不时遭受政敌明嘲暗讽的云鼎,想让云鼎就此倒闭,想不到爪子刚伸到人家门口,所有对他不利有关贪污、贿赂等等,曾做过以为粉刷掩饰成功的不法事情逐一被挖出,打的他措手不及,还没开始便输的彻底,锒铛入狱。 一切发生太突然,政客才回神,已然沦为没二十年或压根活着出不来的犯人,从天堂坠入地狱使政客晴天霹雳,精神委靡。那些本对云鼎怀着不好心思的人见状立马歇了心思,以免成为下一个被云鼎报复对象。 谢睦蹙眉,仍是繁星经纪人时,为对合作商、导演、编剧,制作人,甚至是厂商,表示繁星诚意,而常出入云鼎,因此对云鼎不陌生。曾几次与陈畅远一同出席陈畅远圈内或圈外,出生豪门的朋友派对,名义上他身份是替他挡酒的贴身助理,可他向他几名朋友介绍他时,却以彼此关系不错,是好友,一语带过…只是朋友,不是男朋友…… 原来他在陈畅远眼中竟比不过那些豪门子弟,他在他们面前,两人只是‘好朋友’,呵…多完美借口,现在想来真令人心寒,当初的自己真是愚不可及,为不让陈畅远在众人面前丢脸,被知道有个同性/爱人,什么苦涩、悲伤通通自己吞,最终没好下场。谢睦双眼闪过自嘲,无声冷笑。 第三十二章 与修有关2 仍是繁星娱乐经纪人的谢睦有云鼎会馆的会员卡,想当然何帆同样持有云鼎会员卡。 从大门要进去之前,遇到蛮不讲理,挽着一名长相抱歉,浑身名牌,自以为穿搭时尚,作风高调,殊不知在真正低调有钱人眼中他看来多么可笑、无知的蠢男的傻逼女,与谢睦一同前来的其中一名女工作人员不小心和她肩头擦过,她下意识说了声抱歉后,傻逼女显然根本不放过她,立马拦人,一副若不赔偿‘撞伤’医药费就不罢休的揪住她手腕,不让欲甩开她手的她走。 并大声嚷嚷她撞到人不道歉就算了,态度还这么差…说一堆废话,甚至越说越难听,没一会,大门便聚集许多围观看热闹的人,本是在一旁看自己女友如何高傲嚣张,展现有钱人一面,并教训低贱穷人,同时一脸骄傲,眼神扫向围观者,‘看,这是我女友,她多棒,宝贝,哥爱死妳了’的蠢男,在见到出手扳开自己女友手腕,将那女的护到身后的娃娃脸后,脸色丕变,火气跟着上来。 蠢男正打算出手就训这该死娃娃脸,替女友出气时,大门骚动在员工紧急通报经理后,经理赶紧出面维持秩序,从门口服务员口中得知纷争来源来自蠢男和傻逼女,和前因后果后,经理便以最迅速方式处理完这件事,向谢睦这边那名被他护在身后的无辜女性致歉,并承诺待会各位用餐打五折,以献上云鼎对各位的最高诚意。 至于形同闹场的蠢男和傻逼女则被云鼎视为永黑名单,拒绝往来户,不得踏进云鼎。 蠢男傻逼女顿时傻眼,不敢置信,没想到云鼎会如此处置,蠢男少了认识地位更高、权势财富更大的上流男女机会,傻逼女则少了向他人炫耀的资本。 蠢男脸色霎时铁青,傻逼女瞬间破口大骂,外表看来漂亮、身材火辣的时尚女,跌破众人眼镜,骤变成上不了台面、狗改不了吃/屎的低俗恶女。 气焰高傲的两人原本要大吵大闹,甚至欲对谢睦动手,却被站于谢睦不远处,长相俊美浑身散发寒意的冷面男冷眼一扫,剎那间,两人全身彷佛被无形暗黑力量给攥住,渗得慌,想都不想立马打消动手、大闹念头,非常不甘的瞪谢睦一眼,眼露警告,甚至指着谢睦及那女的,落下一句你给我小心点,还有妳! 随即在冷面男渗人眼神中与女友落荒而逃。 蠢男傻逼女所引起的骚动,在经理机警处理下很快结束恢复正常,为表示对顾客的歉意及诚意,经理自动将包厢提升至vip,并亲自带领谢睦一行人,朝vip包厢走去。 谢睦一行人才刚从大厅离开,云鼎老板恰巧踏出员工专用电梯。 头发往后梳整,露出额头,戴着无框眼镜,嘴唇自然抿着,身形修长,英伦风西服打扮,菁英气息浓厚的云鼎老板莫礼安,自然看向谢睦一行人,纯属下意识动作,正欲移开眼之际,穿着修身黑西服,身形、发型与主子十分相似的男子映入眼帘,瞳孔骤缩。 那行人拐弯从莫礼安眼前消失剎那,使他毫不犹豫动身追上去。 在众人看来,莫礼安是云鼎会馆背后神秘幕后老板,可实际上云鼎幕后老板另有其人,云鼎属黑隍邪,莫礼安只是代理掌管人,是黑隍邪心腹之一,云鼎会馆真正老板是黑隍邪。 当莫礼安追上那行人时,只剩两人站在vip包厢门口,娃娃脸他记得,是与疑似主子的男人并行的青年。当莫礼安将视线移到站于娃娃脸青年身旁的那人身上时,不仅身形、发型皆不相似,侧脸尖下巴,戴着猫形黑框眼镜……原来,不过是认错人,那人根本不是失踪,目前下落不明的主子。 莫礼安眉间皱折,平静面容闪过一丝失望,即逝。 郑二爷!主子若出什么事,我莫礼安发誓,绝不放过你,纵使下地狱,也要拉你下去!莫礼安无框镜片下那双眼闪过狠戾,面容显得阴郁,须臾恢复平静。 刚才在大厅仅是偶然一瞥,便将那人误认为是主子,没想到那人根本不是,或许是他想太多,太想尽快找到主子,以免郑二爷先他们一步找到主子,甚至对主子不利。假若大厅见到的那人真是主子,主子会不第一时间来找自己吗?主子你究竟到哪去了?快出现吧,主子。 莫礼安看娃娃脸青年身旁那人最后一眼,确定只是认错人,不是主子后,便果断转身离去,有些自嘲想着果然是魔怔了,否则怎会将发型、身形完全不同的人认为是主子? 被莫礼安视为娃娃脸青年的谢睦,及他身旁被误认为他人的何帆两人交谈会,何帆早在楚默精锐工作团队决定来云鼎时,便私下向boss谢刑颢报告。虽云鼎作风严谨,紧急危机处理以迅速、求完美落幕著称,但为防止临时发生不可避免危机状况,何帆仍是打电话向boss报备。 谢刑颢在表示知道之余,提醒何帆别让小睦喝酒,当然《酒漾之心》广告拍摄时,无法避免会喝到。但,待会若有人劝酒,挡着,别让他喝……因此才有楚默等人在经理引领下,率先进去vip包厢,而谢睦和何帆则站在门关着的vip包厢门口前交谈,恰巧被追上来的莫礼安看到这幕的情形。 莫礼安转身离去不久,包厢门刚好打开,打开门的人正是方才被谢睦劝着先进去,勉强忍受三分钟没看到他,三分钟一到,便出来‘揪’人的修。 莫礼安背影映入修眼帘,对此,修毫无反应,只因那人对他而言是完全不用在意的陌生人,须臾,便转开眼,将专注力全摆到谢睦身上。 ****** 一道道精致菜肴上桌,食物香气,引得众人饥肠辘辘,忍不住吞咽口水,由于众人与谢睦相处时间不短,真心喜欢上这个工作态度认真、敬业的新人谢睦,加上楚默工作团队间的默契、熟悉度,便不拿出平时对待外人那套,卸下假面具,真心与谢睦说话。 众人在一阵感谢谢睦请他们吃夜宵、楚默讲几句话希望各位吃喝开心之余,假装严厉要他们皮绷紧些,千万别贪酒,以致睡过头,耽误了明天的拍摄工作,同时也对谢睦讲句话,以刚入圈新人而言,他表现可圈可点,希望继续努力保持…… 包括纯粹气质,别沾上圈内特有秽气,以免好好一颗光彩夺目珍珠,染了俗气、尘埃覆盖,逐渐失了光泽,就此从娱乐圈消失。这句,楚默没讲,仅暗忖,眼神似有若无暗示,不管谢睦有无理解。 当然有大后台谢刑颢罩着、金牌经纪人何帆、助理兼保镖修护着,相信,谢睦于娱乐圈必然一帆风顺。未来,他究竟能站得多高多远,楚默很是期待。 “别客气,希望大家用餐愉快。”谢睦笑的真诚,连带眼角都不自觉上扬几分。 “谢睦,刚才谢谢你。”有些不好意思,双颊不自觉泛红,小思,就是刚才大门口,那名被蛮不讲理傻逼女硬是拉住的无辜女工作人员。 “没什么。”谢睦稍微摇头,关心询问她手腕有没有被那女的弄伤? 方才谢睦使用巧劲扳那傻逼女爪子时发现,她五爪尖锐又长。 谢睦看一眼小思手腕,除了轻微红肿,和被五指握出过没多久便会消褪的痕迹外,没有被抓伤的指痕,就放心,没再说什么。 一旁的修见对面那女的双颊似因害羞而不自觉泛红,尤其那红晕还越发明显,在谢睦关心询问之际,纯黑瞳仁闪过不悦,不喜那被谢睦关心,拉走他注意力的女人。 于是乎,修下意识开口,“谢睦。” “嗯?” 修一见谢睦转看向自己,心中不爽瞬间消散,同时瞥对面那女的一眼,平静眼神中似隐含些许得意,却透着冷意。 小思突地哆嗦起鸡皮疙瘩,顿时捕捉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冷意,反射性看向助理修时,却没发现什么不寻常,只因在她看向他时,他已然转开看向一旁的谢睦,那种淡然神情中隐含一丝丝尚未完全掩饰掉的温柔,以及不知他低声对谢睦说了什么,谢睦嘴角露出浅笑,温和点头。 谢睦与武力值爆表助理兼保镖修,这两人……无形散发缭绕于他们俩之间异常和谐气氛。小思心中惊诧了下,只因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惊人又不得了的事。 有jq,谢睦和修两人果然有jq,红果果的jq,妈啊!这这这太令人激动了。小思兴奋的直视两人,毫不掩饰心中的小心思,冷面温柔小攻、温润小受受啊… 修眼见对面那女的双颊越发红润,盯着谢睦眼神越发赤果,犹如大野狼发现小红帽,露出势在必得眼神剎那,双眼一沉。 倏地,一股毫不掩饰压迫力袭向小思,以致小思全身瞬间一僵,压迫感压得她快喘不过气,尤其完全传递过来,接受无误的冷意使她头皮发麻,原来刚才那股似有若无的冷意并非错觉。 随即小思脑袋瓜子一转,将修为何出现这种眼神原因从头至尾彻底撸一遍,心中瞬间闪过惊诧,发出一声惊呼。 妈蛋!小攻该不会误会我脸红、毫不遮掩直视小受受眼神是对小受有意思吧!?oh!no,这是天大的误会啊。 其实小思会脸红是因其自身体质关系,只要是太紧张、兴奋,还是激动,双颊便不自觉泛红,这是与她相处好久的工作伙伴、朋友家人都知道的事,而毫不遮掩直视,露出如大野狼般兴奋眼神,实在是因她是个腐女……显然,这两点坐于对面的修是完全不知情的,因此,不同频率的两人所心生截然不同的想法,便华丽丽出现极大误差。 关于两人的华丽丽误差想法,谢睦压根没发现,亦没感受到。只因谢睦下意识观察每人面部表情及动作。 发现,每人是真心高兴,显然满意他请吃夜宵举动,所幸上次极品女事件没连带让他们对他心生不好印象,毕竟娱乐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过没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娱乐圈,甚至整个社会,所以留好印象给众人,是必须的。 不过,无论有无发生极品女事件,谢睦都会请客,其实艺人工作辛苦,幕后工作人员同样辛苦,艺人熬夜工作、他们同样熬夜工作,甚至在艺人工作结束后,能回去时,工作人员还不行,必须留下收拾整理完毕才行。 工作人员就像大型机器中无数个散落的小螺丝,缺一不可,是需要被尊重,不要得罪的。谢睦拿起橙汁喝了口,心想。 此时气氛奔腾到顶点,据说云鼎会馆主厨是御厨后代,同样持有云鼎会员卡的楚默先前不是没请过他的精锐工作团队来此吃饭。 只不过仅有两、三次,毕竟一顿餐下来,价格令人咋舌,光是一顿,就等于两、三名工作人员一个月的薪水,何况是请所有人,饭钱肯定只高不低,因此人家楚大有请客就好,若多请几次,他们肯定不好意思不敢来赴约。 因此,众人赶紧把握这次难得机会,吃。 众人味蕾无不被菜肴味道给掳获,顾不上讲话,筷子挟菜挟肉速度下意识加快,肉入口即化,不油不腻,碧绿蔬菜,没过份烹调,仍保持翠色及脆度……顷刻间,包厢内只剩汤瓢、汤匙,碗筷轻微碰撞声。 谢睦正打算挟前方那道由青葱丝、鹅黄姜丝挥洒于鱼片上,少许红辣椒丝点缀、香油加分,看来美味可口,令人不自觉分泌口水的清蒸鲈鱼时,握着筷子的修长手指先他一步伸向那道清蒸鲈鱼,挟起一块葱、姜、红辣椒丝皆有的鱼片,沾了些许酱汁放到他碗中。 谢睦双眼闪过诧异,想不到那块鱼片竟是修要挟给他的。 “鱼嫩,吃吧。” “嗯。”谢睦诧异隐下,扫了一眼菜肴,才挟起一块糖醋里肌到修碗中。 “你也吃。” 修看一眼碗中的糖醋里肌,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下,须臾,不着痕迹抚平。 修没有恢复记忆,不知自己究竟喜不喜吃糖,只是在看到那块糖醋里肌时,生理反应自然产生不喜。因此,修猜想,他不喜吃糖,才会对糖醋里肌有那种反应出现。 不过,这块糖醋里肌是谢睦挟给他的,所以,即便他再不喜,他还是会吃。 对于修的心里活动,谢睦是不知的。 谢睦挟起鱼片吃起来,鱼肉鲜嫩伴随青葱姜辣椒特有辛辣香气,和酱汁点缀,鱼肉轻轻一抿便化掉,几乎没怎么咬,除了葱姜辣椒丝需嚼吧嚼吧几下,才能与鱼片一同吞下。 第三十三章 窜红第二支广告上门 自谢睦请楚默等人吃一顿夜宵后,摄影棚内气氛很是和睦,对于自身工作每个人尽责,团队默契合作无间,谢睦演技发挥正常,跳跳配合度高,与主人默契绝佳,少ng,《酒漾之心》很快便拍摄完毕。 楚默等人马不停蹄尽速安排《酒漾之心》进入后期剪接、制作。后期完成,并于所敲定日期电视、网络上播出,由于制作《酒漾之心》这支广告的公司是紫藤攸阁,加上由其旗下知名鬼才首席摄影师楚默,及其精锐团队亲自操刀完成,质量等同挂保证。 虽不清楚广告中主角是哪位,但以微电影方式呈现的《酒漾之心》葡萄酒广告才刚播出第一篇:少爷与喵王子的日常,以柔和午后光线,慵懒、休闲舒适基调为主,白葡萄酒——天使之翼,光线照射下,呈现浅黄接近透明光泽,白酒杯因液体冰凉形成雾面水气,闲散全身氛围平和,令人不自觉静下心的少爷,及有些傲娇圆滚滚猫身无不呈现萌点满分的猫王子,使人印象深刻之余,网络点击播放率迅速攀升。 同时被辉耀葡萄酒公司称为天使之翼的白酒询问度也高,无论是爱酒之人,还是喜好收藏葡萄酒的收藏家,甚至是平时没喝酒习惯,在看了《酒漾之心》第一篇:少爷与喵王子的日常广告后,酒虫宛若被勾起,想买瓶这价位不低的白酒来尝尝,看它究竟有多好喝,冲着广告中饰演少爷的主角饮下后那满足的表情,就足以让人心动。 特别是这主角略微混血的娃娃脸,浑身散发的温润优雅气质,及那只明显傲娇萌,全身上下又圆又毛茸茸蓬松有着卡吉带橘毛色的喵星人,瞬间掳获所有身上自带腐腐更健康属性的男女。 一夕间,《酒漾之心》中的少爷是谁?不到一天时间跃上网络搜寻度排行第一。 由于辉耀与皇冠刻意营造神秘感,暂对外界保密谢睦是皇冠新人身份,以致众人网络搜寻失败,查无此人,有的仅出现《酒漾之心》广告第一篇:少爷与喵王子的日常的影片情况,甚至有人到辉耀葡萄酒公司官网留言询问饰演《酒漾之心》广告一角的人是谁时,皆未获得正面回应,仅说详情请继续关注《酒漾之心》广告。 辉耀、皇冠此举成功钩起绝大多数人对这名神秘‘少爷’的好奇心,很想快点知道这人是谁,当然也包括那只又萌又傲娇的喵。 隔没没多久,名为《酒漾之心》的第二弹砸出,第二篇:少爷与管家。 身形挺拔,宽肩窄臀,穿着深色燕尾服的背影镜头,随着锃亮黑皮鞋脚步声由远至近,镜头逐渐往旁移动笔挺裤管侧身线条出现同时往上拉至上半身,巧妙摄影技巧,仅拍到颈部以下,形成蒙昽距离美。 镜头焦聚于戴着纯白无折痕手套的修长双手,那双手平稳端握一瓶冰镇过后瓶身猫造型的玫瑰酒,脚步轻稳步调不快不慢,从容地走到放着各式甜点餐桌旁,早已入座少爷深黑蓝瞳仁似闪熠熠散发兴奋光芒,与午后休闲隐约透出慵懒氛围不同,此时的少爷穿着猫耳连帽抽绳短袖浅粉t恤,白晰娃娃脸双颊泛着自然红,整个人展现青春洋溢又可爱一面。 啵的一声,拿掉软木塞,戴着纯白手套的管家缓缓将玫瑰酒倒入酒杯中,粉红色泽顺着杯沿滑入杯内至半杯满,气泡不断往上冒。随即布巾利落拭去瓶口残存液体,低沉隐含磁性嗓音开口少爷请慢用后,便恭敬弯腰退到一旁……广告最后出现三款不同猫造型瓶身的玫瑰酒及酒名粉红萌猫的q版字样。 第二弹的《酒漾之心》广告一播出,立即造成广大回响,此款粉红萌猫客服询问度飙声,电话接不完,同一时间涌入订单数量差点造成官网、电话线路瘫痪,不少爱喵人士纷纷在影片下方留言。 101l:萌死人了,受不鸟了。 2367l:俺决定这月每天只吃两餐,无论如何也要买下那三种不同猫造型的玫瑰酒收藏。 5632l:嗷嗷嗷——骚年(少爷)你这么萌你造吗。 420508l:不厚道啊,快解除蒙昽美,还原管家真实面貌啊! 1605093l:嗷呜——我兴奋了,管家声线天杀的性感哔…… 不少被主角模样萌到对他印象深刻的民众网友隐约有成为他粉丝的迹象,尤其管家也有不少人粉他,甚至想象拥有性感低线条嗓音的管家长相有多俊朗帅气,并深深期待广告第三弹的播出。 广告效应带动辉耀葡萄酒公司旗下商品业绩,对辉耀公司高层来说,万万没想到以微电影形式呈现的《酒漾之心》广告竟能造成如此广大回响和众人网络上讨论,差点跌破眼镜,只因数据高于先前预估。 其实当初辉耀内部讨论选谁当此广告主角时,众多娱乐公司中符合辉耀要求的,就只有皇冠及繁星。于是辉耀决定从皇冠及繁星两家娱乐公司中选出一名艺人。 经一番讨论,最后决定选皇冠旗下艺人来当,最后敲下决定的是公司最高决策者董事长任先生。 当然任先生是有私心的,与其选繁星不如选皇冠,原因有二,任先生与皇冠执行长谢刑颢私下有交情,曾合作过,且合作愉快。再者,从商人角度看,皇冠未来发展比起繁星,似乎更为长远更有发展空间,未来不可限量。 因此决定从皇冠旗下选一名艺人来当广告主角后,任先生便打电话给谢刑颢,不废话直接说明是否有合作意愿,并将初步合作方案e-mail过去,让谢刑颢自个决定他要他公司旗下哪位艺人担任广告主角,相信他会给他一个令双方都满意的艺人。 只是这令双方都满意的艺人并不包括从未演过戏且才刚出道的新人。任先生没想到谢刑颢会选一名新人来当广告主角,若不是那张惯性面瘫脸态度慎重的话,任先生都要以为他开玩笑耍人……虽不怎么看好谢睦这新人,但最终任先生还是拍案决定让谢睦成为广告主角,既然谢刑颢敢推荐这名新人,他何不放胆让他试试!? 事实证明,同意让谢睦成为广告主角是正确的,在看过那两篇微电影广告后。《酒漾之心》才推出两款天使之翼、粉红萌猫,不仅引起众人讨论、销售量瞬间飙升、两款葡萄酒询问度是辉耀旗下商品中排行第一,任先生心中诧异之余,依凭敏锐直觉嗅到谢睦那新人能带给他的莫大商机,就从那两篇微电影广告网络点击播放率估计,未播出的第三篇点击播放率在播出后势必超越前两篇。 任先生突然灵机一闪,商人本性不愿放过任何足以使公司获利的事,随即打电话给替他管理另一家公司缘定金生金饰的代理总经理王升。 从王升那得到想要的消息后,任先生立马与谢刑颢联络,进行一番商讨,双方达成共事。从他推荐谢睦那新人成为《酒漾之心》广告主角,金牌经纪人何帆为谢睦经纪人,并极力为谢睦争取最大利益和权利,周紫事件后续处理:《风华时报》报导中看不到任何与皇冠、谢睦有关字眼,其背后若没谢刑颢手笔任先生不信。 由此可知,谢睦必为皇冠重点栽培对象。 于是,商讨结果,双赢,皇冠:谢睦曝光率将大幅增加、任先生将获得更多利益,谢睦第二支广告送上门。 戴着猫形黑框眼镜的何帆修长食指托托镜架,抬头看一眼坐于对面沙发正唰唰翻看接下来要拍的广告资料的谢睦,待他仔细翻看完,放回前方桌上后,才开口,“有任何疑问可以提出,我再向缘定金生询问。” “没,这广告挺有意思的,什么时候拍?” “两个星期后。” “了解。” 第三十四章 《喵花印 谢睦所要拍摄第二支广告为《喵花印》,是缘定金生金饰公司针对年后将上市与广告同名喵花印金饰所制作的营销广告。 由于辉耀与缘定金生同为任先生产业,因此从敲定谢睦为此广告主角后,便立即与紫藤攸阁执行长阎易联系,说明来意:属意楚默及其精锐团队,希望阎易同意,让楚默操刀制作金饰广告。阎易未立即答应,而是将决定权交给楚默。 楚默看过剧本,不太满意剧情走向,虽得知主角仍是谢睦和跳跳,但无法被他满意的剧情,是绝不进行拍摄,这对自我要求极高的他来说,绝无法忍受的事。 因此,楚默要阎易打电话给任先生要求修剧本,否则不接。 任先生一听,沉默半饷,便同意楚默修剧本,只要他能改出最适合喵花印广告的剧本。 获得任先生同意的楚默,立马专注投入修剧本工作中。 剧本修完,任先生看过,眼中闪过惊喜,剧情走向远比先前合理不说,剧情甚至与《酒漾之心》有了连贯,剧情彷佛一气呵成,首尾呼应,令人印象深刻,成功营销喵花印金饰同时,亦唤醒众人记忆,再度营销《酒漾之心》,成功将两个不同主打商品毫无违和联系于一起。 很快谢睦便接到修后剧本,快速阅过剧本一遍后,眸中闪过诧异,想不到某段剧情竟巧合与他和跳跳相遇过程相似。 双眸不自觉微瞇,唇角弧度微微上扬。 果然,故事源自生活。 谢睦想,此广告他应该能尽量做到不ng拍摄直至结束,毕竟有过某段剧情的经验,在掌握上势必有一定熟悉度。 谢睦与楚默精锐团队合作拍的《酒漾之心》刚结束不久,彼此熟度配合度仍高,因此所有人很快进入状况开始拍摄《喵花印》广告。 过没多久,《喵花印》金饰广告顺利拍摄完毕,与《酒漾之心》第三篇:充满魅惑的少爷微电影广告排定年后一同播出。 拍完两支广告的谢睦清闲起来,成天窝在家,颇有朝宅男发展倾向同时,看书听音乐看国内外电影尽可能充实自己。天气逐渐转冷,薄外套,变成厚外套,毛衣长裤,随着气温降低,天空开始飘散点点细雪,雪花遍布各处,一点一滴将b市变成晶莹白雪城。尤其呼出的温热气息立马化为白烟,显示温度低寒程度及冬天的来临。 随着气温骤降,热闹过年气氛越发浓厚,贴春年、除秽布新,人们没日没夜的工作辛劳彷佛因过年到来而消失,嘴角满是笑容。离乡背井出外打拼的纷纷归家,只为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围炉庆团圆。 谢睦翻著书的动作停下,抬头看向窗外飘满积雪皑皑景物,透明玻璃窗因温差,室内暖气温暖室外气温极低关系逐渐布满雾气,使得窗外皑皑景物变得模糊。 须臾,谢睦忍不住感叹,算算时间这才发现,原来他重生成谢家小少爷谢睦竟已将近一年多,年龄也由十八变成十九了。 人生际遇还真奇妙,出差返家,撞破一切陈畅远出轨、刘枣背叛,愤而离去,被车撞,面临生死一瞬间,死了却又活过来,身份也换了,从繁星娱乐金牌经纪人变成‘t&amp;x皇冠’执行长谢刑颢的宝贝弟弟——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谢睦,或许是上天觉得自己死的太冤太无辜也太憋屈,给了自己重生,报复渣男陈畅远,小三刘枣的机会,当然可能不只如此,曾失去亲人的自己,再次得到亲人,与好基友相认、跳跳没有失去主人,甚至崭新生命中出现一名患有雏鸟情结、失忆,自己能无条件信任的修。 “在想什么?”修的声音突地响起。 思绪被打断的谢睦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不知何时进来房间的修,“没,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发现?” “进来好一会了,只是你发呆没注意到。”修走到他身边,接着说,“围炉必备食材汤底云姨已准备完毕,邓嘉也来了。” “那好,我们下去吃火锅吧。”谢睦语毕剎那,一旁窝在南瓜窝中那只蠢萌蠢萌二货喵跳跳立马睁开带着蒙昽水汪汪无形散发呆萌,一副没睡醒的猫眼,同时看向主人,一见主人作势要从南瓜沙发上起身,立即拱起猫身角度瞧好后腿一蹬,窜飞于半空中,随即落到目的地——主人腿上。 谢睦反射性抱住圆滚滚毛茸茸猫身,以免牠掉下去。 安全上垒的跳跳卖萌的喵了声,随即偏头举起前脚伸舌舔舔,并抹了抹猫脸几下。 谢睦摸摸牠柔软暖呼呼的猫毛,神情温和,内心柔和满满。 反复抹了抹猫脸,精神终于来了的跳跳,正打算开始牠每天的卖萌大业时,一道足以冻死喵的寒冷视线倏地朝牠射来。跳跳背脊瞬间一僵,险些炸毛,本打算向主人施行卖萌大业的念头如被吹破了的气球倏地消散。牠知道那道冷冰冰的视线来自哪位。 若说牠跳跳最怕谁,可以肯定的是整天牢牢跟在主人身边,不许牠对主人卖萌、太靠近主人,甚至,只要主人帮牠梳毛,让牠舒爽的直瞇起猫眼,喉头不自觉发出咕噜咕噜声,就用冷死喵的目光看牠的那名据说叫修的人类。 哼…别以为喵不知道,他看主人的眼神就像有些公猫看到心仪的母猫,一副想将母猫压倒,对母猫狠狠发情的模样。 不知道二货蠢猫此时心中os的谢睦抱着牠站起来,语调愉悦,心情极好道,“走吧,我们下去吃火锅。” “等等。” 谢睦一脸疑惑。 修突然靠近他,高个儿优势使他整个人像是被他揽进怀中。 谢睦心头一跳,视线被宽厚胸膛遮档,几近贴近他,一股温热散发淡淡沐浴乳清香混合雄性魅力气息猛然窜入他鼻腔。 待谢睦反应过来,欲退出布满霸道占有欲气息的氛围时,修长拇指及食指突然伸来挑起他下巴。 纯黑闪烁不知名情绪瞳仁映入谢睦眼帘,使他喉头不自觉滚了滚。 平静俊美一副冷冰冰面容像是被暖阳融化般逐渐出现一丝笑意,低沉隐含磁性又魅惑的嗓音像自言自语又像喃喃,“睦睦…我的小少爷,新年快乐。” 谢睦瞳孔骤缩,心脏瞬间漏跳一拍,内心深处一股莫名异样感逐渐蔓延开来。 他这是…这是被修调戏了的意思吗……? 充满火红热闹色彩的年节,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年味逐渐递减,直至元宵节的到来人潮等于钱潮元宵灯会欣赏后又离开,春节正式结束。 《酒漾之心》前两篇带给众人惊艳感,使辉耀葡萄酒公司官网公布第三篇播放日期后,众人对第三篇期待值非常高,不时数日期,看距离播放时间还有多久,直至第三篇:充满魅惑的少爷微电影广告播放当天,多数人纷纷守在辉耀官网首页前,等待影片放上来那刻,以便一睹为快。 与此同时,按年前安排《喵花印》金饰广告随喵花印金饰上市,亦于电视、网络开始播放。 第三十五章 新人谢睦 黑夜,原本皎洁月弯不知为何蒙上一层阴影,以致月色黯淡无光。 冷风不断吹拂,将树叶弄得嘎拉嘎拉作响,地上落叶被卷于空中,不知被夹向何处。 镜头拉近,漆黑大厅,只有中心靠近沙发位置旁小方桌上烛光明亮。 轻稳脚步声逐渐传来,管家身影出现,直至走到沙发旁,大半个身子隐于黑暗,等候主人命令,依稀可见半弯着腰右手贴腹情形,至于面孔模糊,仅能得知管家有一个高挺鼻梁。 倚靠单人沙发的少爷穿着黑衬衫黑裤黑皮靴,翘着腿,靠于腿上交握双手在黑上衣衬托下更显苍白无色近乎透明,血管清晰可见,椭圆指甲颜色为黑,双眼闭阖,一根根纤浓睫毛下形成半阴影。 “管家。”唇瓣轻启,语调平淡中隐含淡漠又透着诡异,听不出喜怒。 “是。”管家伸出戴着无折痕白手套双手,拿起小方桌上置于冰桶中的冰镇红酒,右手划过瓶口,啵的一声,软木塞被管家用不知名力量瞬间打开,随即将色泽紫红液体顺着杯沿滑入红酒杯直至半满。 顷刻间,欧式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位置,咚咚长音瞬间划破寂静大厅,黑暗伴随明亮烛火,时钟声响回荡于空旷大厅,诡谲色彩不断蔓延,室外冷风增强茂盛树叶和地上落叶被呼啸冷风无情吹的凌乱,接着阖实窗户砰的一声打开,冷风瞬间灌进来,烛火被吹的忽闪忽灭,恐怖气氛骤现。 少爷同时睁眼,非全黑瞳仁闪过深蓝光芒瞬息瞳孔一点一滴变成深红色泽,半隐于暗中略显混血肤色惨白表情冷漠的娃娃脸顿时多了几分怪异。 镜头拉近,焦聚于指甲全黑端起酒杯的苍白右手,镜头跟随右手移动至淡色轻启唇边,唇内隐约可见那对洁白似犬牙却象征血族的锐利尖牙,红酒喝下剎那,少爷冷漠面容舒缓几分,双眼不自觉微瞇,彷佛杯中液体非红酒,而是充满迷人香味的新鲜血液,广告最后以血红勾勒出月色之吻书写体字样…… 这时,画面像静止水面被摇晃泛起阵阵波澜,须臾,诡异魅惑画风瞬转为小清新。 不阴不凉午后巷子,灯柱伫立两侧,铺着沥青的道路有些脏乱,到处是空罐、空包装袋,一阵风徐徐吹过带动油腻肮脏纸袋,直至落至一旁地上。 镜头逐渐拉远,一只浑身脏兮兮,瘦骨如柴,背脊骨头一根根突出,毛发结成块,部分地方东秃一块西秃一块露出不健康红肿溃烂皮肤,右后腿跛,走路蹒跚,脸部肮脏,双耳、猫尾巴耷拉没精神,猫眼周围满是眼屎结块,瞳孔黯淡,求生意志薄弱的流浪猫由远至近出现于画面中。 流浪猫拖着不自然几近使不上力的右后腿朝巷口走去,背影充满孤寂,倒映猫身的影子蔓延无止境的哀伤。 讨不到食物,不知下餐在何处,被其他野猫欺负,饥肠辘辘,无精打采的流浪猫从巷口出现,正欲穿越马路继续往前寻找食物时,一阵刺耳喇叭声伴随煞车声传来。 刺耳喇叭声响越来越近,流浪猫倏地一惊,眼睁睁看着硕大物体在自己眼前放大,猫瞳亦跟着放大,这一刻,牠突然有种解脱感油然而生—— 画面倏地一变,睡到四仰八叉有着卡吉带橘毛色,浑身又圆又滚毛发蓬松的猫王子身子猛然一颤,跳起,四肢落地,猫身拱着下意识绷紧,猫眼睁大,琥珀色眼珠竖成一线,似一脸惊恐。 须臾,一双略显纤细指节分明白晰手指出现,将猫王子抱起,声线温润略显低沉的嗓音同时响起。 “做恶梦了?” 猫王子被穿着纯白衬衫,卡吉色反折长裤娃娃脸满是温柔的青年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毛,牠的恐惧不安在蠢主人不断抚摸下,渐渐变小,最后心安归位。偏头靠于蠢主人怀里的猫王子撒娇似喵喵几声。 柔和阳光投射在一人一猫身上,青年黑咖啡短发折射光线,闪熠熠,双眼不自觉瞇起,非全黑瞳仁微缩变为漂亮清澈天空蓝。光线反射下青年右耳散发璀璨光芒,特写镜头中,一厘米大小猫咪形状钻石点缀耳饰真实呈现。 突然一道略微刺眼光芒反射,镜头朝光芒移动,猫王子两肢前爪连同上半身被青年抱住,两肢后爪和一节节同样卡吉带橘毛色长尾巴,则不自觉在半空中晃啊动的,猫眼不自觉瞇起,喵喵几声。 与此同时镜头拉近找到光芒折线源头,猫王子戴着约五厘米大小梅花形猫爪粉钻装饰,而纯金铃铛则作为陪衬的猫颈圈映入画面中。 原来成为流浪猫,被领域性强野猫联合挥爪欺负,饿的头昏眼花,瘦的跟竹竿,差点惨死于车轮下的情形,不过是场猫王子梦见的白日梦。 惊醒后的猫王子依旧是猫王子,并没变成流浪猫,亦无流浪记发生。而身为少爷的蠢主人依然是蠢主人,牠与蠢主人、管家及佣人们仍住在别墅中……广告最后出现喵花印及萌版猫爪,缘定金生金饰,值得猫奴与喵拥有。 《酒漾之心》与《喵花印》双双播出后,民众反应热烈,不到半月时间,拥有辉耀及缘定金生两家公司的任先生荷包赚饱饱。心情开心之余,特意包下市区最热闹、群众熙来攘往、地价高昂街头对面高楼大厦电子广告广告牌一月,并将《酒漾之心》、《喵花印》剪辑变成一部前后呼应的微电影广告。 同时《酒漾之心》三款葡萄酒:天使之翼、粉红佳人、月色之吻,不仅单卖,还推出三款合并称为酿,及其相关值得收藏赠品,吸引消费者购买。 《喵花印》金饰中两款商品猫钻为耳饰,给主人带、爪花钻是宠物颈圈,两者合称喵花印。不限定猫奴及喵使用,也可给予其他宠物奴、宠物使用。 透过电子广告广告牌强力播送,一月期间,无论葡萄酒还是金饰询问度、发烧度仍位居第一。同时,皇冠、辉耀终于公布被他们牢牢保密,顺利荣登成为当红话题人物,整个人却最神秘,每分每秒都有网民挖掘,猜测,讨论,企图找出这让众人好奇心翻天的青年身份的广告主角——原来他是‘t&amp;x皇冠’旗下新人,谢睦。 至于同样令众人好奇蒙昽距离心生美感的管家及傲娇猫王子,皇冠及辉耀并未对外多做解释,重心摆在新人谢睦身上。 虽然管家及猫王子跟着翻红,甚至有厂商找上皇冠询问管家,希望亲眼看看管家样貌如何,再进一步详谈合作,或与宠物相关代言找上猫王子,希望牠成为新一代广告萌宠,不过这些都在谢睦得知后,全叫何帆挡下拒绝。 修身份未明,不知道有什么仇家,才导致他受伤失忆;广告中那只对蠢主人傲娇,身份高贵的猫王子,在离开广告、离开猫王子光环,撕掉猫王子标签后的跳跳不过是只时而犯傻、时而单蠢,特爱对自己撒娇卖萌的平凡二货猫,他们会参与广告是意外:周紫事件导致,之后也是他为让广告能顺利拍摄完毕而要求。 所以,没有下次,他不会让他们再参与任何拍摄,以防修曝光,进而产生危险。而跳跳并不需要镁光灯聚焦,他不愿让任何利益、阴谋,不安定因素,毁掉牠活泼单纯卖萌神采,牠只需要做好他的萌宠,生活在简单安定中即可。 《酒漾之心》、《喵花印》拍完后,谢睦从未出现在众人面前,直至时机点到来,皇冠公布他是旗下新人,并收到《b市电影节颁奖典礼》邀请函,应邀前往参加后,正式出现于大众、各大媒体记者面前。 《b市电影节颁奖典礼》结束后,受邀艺人、评审、商人及各公司高层齐聚庆功宴。 谢睦参加电影节重点不在那场颁奖典礼里面,而在典礼结束后聚集众多闪耀之星的庆功宴。 像这种表面正常,实则是许多经纪人抓资源给手下艺人,或男女艺人找势力攀金主上位,商人、公司高层或导演、制作人像选购优等商品般物色引诱貌美年轻、*丰满诱人女孩,或青涩纯真嫩少年,以等值:给机会供身体做情/色交易,不知隐藏多少肮脏污秽,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地方。 当然也有不少是真来参加庆功宴,不搞那些妖魔鬼怪事的人。 至于谢睦此行目的,则是从那名受邀担任《b市电影节颁奖典礼》评审亦是知名导演杜稚那边争取到‘无论谁来施压拜托都没用,唯有诚心获得导演首肯’,才有试镜机会的机会。 “谢睦有信心否?”穿着合身剪裁深色西服,浑身散发沉稳内敛气质的何帆开口。 第三十六章 试镜机会渣男小三现身 “嗯,有信心。”谢睦颔首,看一眼身旁难得去掉猫形黑框眼镜,露出镜下那对桃花眼,右眼角那颗形状似心形泪痣,让俊美脸孔雌雄难辨,不苟言笑,无形散发冷然的何帆。 “很好。”何帆嘴角微扬,对于之前给予不错评价,如今已然通过他观察期范围的谢睦有信心,也对于面对他询问自信不自负表现感到满意,只因娱乐圈中不乏有才情颜值高的艺人,可往往这些艺人当中却有很多自视过高,缺少谦逊,急功好利,最终一败涂地,从娱乐圈消失。 像谢睦这种沉稳,谨慎扎实走每一步,有实力也有资源的人不多,因此他想不红都难。 这将是踏上成功道路的第一步——演杜稚导的电影。谢睦心想。 谢睦与何帆两人避过那些刻意上前混脸熟的小明星,并与何帆认识的多数一线明星,制作人、导演或公司高层,点头致意,逐一向他们介绍他所带的新人谢睦。 之后,终于找到被几名穿着光鲜亮丽,脸生的男女小明星团团围于其中穿着剪裁合身休闲西服,衬托高挑身材,四肢修长,腰杆笔直,长相俊朗冰山脸的三十六岁魅力型男杜稚,看情况因无法顺利脱身而使眸中闪过些许不耐。 身为知名导演同时具有影帝光环加身的杜稚被誉为大神级艺人,曾连续五次被封影帝,直至五年前与皇冠合约期满,双方和平结束,仍保持友好关系,离开皇冠后与关其承合伙开工作室,将演艺重心转向导演工作,常出演自导电影,近期重心转幕后居多,除非必要否则不演,严格要求完美执行导演工作。 当然,杜稚虽从艺人转做导演,可人气依旧未减持续发烧,每部电影票房破亿,位居同期电影首位。 资产破亿,身为黄金单身汉的他是女性心目中最想嫁,也最想为他生小猴子的第一名。 不过自从被媒体爆出他是gay,众多不同天数:与脸部马赛克某男举止状似亲密、车内激烈拥吻、穿着与某马赛克男同款不同色咖啡长版风衣外套,牛仔裤,头戴鸭舌帽,蛤/蟆镜,两人十指紧扣,共饮一杯饮料…等照片画面被公开后,顿时引发众人哗然及震惊。 之后,皇冠公关发布杜稚将召开记者说明会,大方承认他是gay之余,语气诚恳态度认真向社会大众致歉他引起的轩然大波。 同时代表谢刑颢出面的秘书陈洁,向公众表示杜稚仍是杜稚,并不因他性向异于常人,而有异样眼光,并对那些无理谩骂人身攻击污蔑的网民提告,以捍卫自家艺人权利。 与此同时,马赛克男出面承认他就是杜稚的亲密/爱人,亦是青梅竹马,已交往四年多…… 谢睦看着那些将杜稚团团包围,丝毫没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不断搔首弄姿、抛媚眼展现自我的小明星,顿时停下脚步,没上前,只因看到那名自公开表示是杜稚爱人后,便出入相随,形影不离的同性/爱人,亦即国内知名服饰大品牌凰创董事长关非承朝这走来。 面貌英俊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古铜肤色,穿着三件套深色西服的身形硬朗挺拔,步伐沉稳,气场全开,足足高杜稚两颗头的关非承,直至走到杜稚身旁以护花使者之姿揽住他腰际,本就面无表情的脸上倏地敛下,扫了他们一眼,以致他们不寒而栗。 那些小明星不自觉吞咽口水,不敢造次,自动退开,原本想向杜稚示好求脸熟,看能不能捞个机会,以后出演他电影,让身价翻涨,不再只是个默默无名、处处受限,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小真空,只是,万万没想到竟因此惹得他男伴不高兴。 谢睦趁那些围住杜稚及关非承的人表情难掩失落离开后不久,便与何帆向前。 “杜稚。”何帆说。 杜稚尚未开口身旁关非承原本因那些人识相离去而稍稍和缓,没想到竟又有人拎不清眼巴巴凑上来试图攀关系的脸色再次沉下,“有事?” “关董你好,相信你对我应该不陌生,不,是对皇冠不陌生。”何帆不苟言笑表情闪过一丝适宜笑容。 杜稚眸中的不耐不悦自那些人不再纠缠退开后逐渐消失,隐约残存一丝对这种‘若不是欲寻找好演员,否则压根不愿出席妖魔怪事居多、私下淫/秽肮脏交易无数的庆功宴’的烦躁在看见何帆与新人谢睦后似乎减缓许多,连冰山表情亦松动几分。 当然这与皇冠仍保持友好,何帆与他关系不错,曾多次帮他,在默默无闻名、被同期艺人陷害、被下药迷昏差点惨遭潜规则时,甚至爱人关其承与皇冠仍密切合作有关。 因此,杜稚所拍电影中从艺人选择性看来,艺人多数来自皇冠,只要不作死,勤勤恳恳努力,不搞幺蛾子,实力运气兼备,无论饰演主角还是小配角,举凡演过杜稚所导电影目前仍在线艺人都发展不错,前途光明灿烂。 正所谓艺人造就好票房、好票房促使杜稚事业攀上另一座高峰,因此皇冠与杜稚可说互惠互利。 “何帆。”杜稚颔首,简洁表示问好,随即视线看向一旁的新人谢睦,眼中闪过了然。 “小稚。”关其承见他与他们似乎有话要说,眉峰轻隆,眼中闪过不满,不满何帆带小新人来烦小稚,充当飞利浦,破坏两人的二人世界。 杜稚抬手安抚性拍拍紧揽自身腰际那只大手,以眼神示意乖点,早说完早回家,若再没发现适合演他电影的艺人的话。 雷达顺利接收,并成功安抚消弭关其承对谢睦两人的不满,并低头附耳对杜稚低声说了几句后,轻吻他脸颊,“我在那边等你。” 杜稚顺着他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靠窗桌椅,点头,表示知道后,关其承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的朝谢睦两人看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杜稚开口,“何帆没想到你就是这新人的经纪人。” 何帆下意识欲托托镜架时才发现今天没戴,食指转摸摸鼻梁,嘴角一翘只笑不答,随之恢复不苟言笑。 当然杜稚只是随口问问,压根没探讨这新人为何一进皇冠,便成为皇冠重点栽培对象,让旗下重要金牌经纪人之一的何帆带他的*。 “杜导你好,我叫谢睦。”谢睦语气不谄媚不摆低姿态让人看轻,态度落落大方,轻松自然,给予人舒服感。 “我知道你叫谢睦,那两支广告我看过,很好,以新人而言,演技不输目前一线艺人,当然演技仍需不断雕琢,才能使演技更进一步。”杜稚显然对谢睦第一印象不错,平静瞳仁中出现一丝波动,冰山脸上稍稍回暖。 “谢谢。”谢睦说。 杜稚不愧被他铁粉称作冰山王子,连说话语调都显得平淡慵懒,嗓音性感略带嘶哑好听。 既然能轻易从他口中得知他对那两支广告的评价,这应该算成功入得他眼了吧。谢睦暗忖。 杜稚对于谢睦没因一时的称赞出现过大兴奋高兴,或过于害羞谦虚情绪,反而态度仅是自然微笑,不骄不躁,性格内敛沉稳模样,着实让他诧异了下,只因谢睦年纪看来应该不到二十。 “我很好奇,‘谢睦’不管是本名还是艺名,你怎会想到用‘谢睦’两字出道,为何不用其他艺名,竟与前年繁星娱乐旗下一位已故知名金牌经纪人谢睦同名同姓?” 听出他言下之意,难道你不怕谢睦这名字会给你带来负面影响,使星途蒙灰吗。谢睦表情不变,心中却讶异,没想到杜稚会突然问起这个。 与此同时,对面不远处,陈畅远、刘枣和一名当红新人王顾宣恰巧进入谢睦视线范围,正朝这边走来。 谢睦眉头下意识轻拧,沉默半饷,才回应,同时声音不自觉加大几分,这些话与其说是讲给杜稚听,倒不如说是讲给距离越靠近这边的陈畅远及刘枣两人听,“谢睦是本名,以本名当作艺名出道,而不用其他艺名,就在于‘谢睦’本身就很好,我很荣幸与那名已故知名金牌经纪人谢睦刚好同名同姓。” 一直注视着他们三人的谢睦,成功看见朝这边走来大约只剩一个成人胳膊再多一点点距离的陈畅远全身倏地僵住,刘枣略微女相阴柔俊俏的面容闪过不自在,随之恢复正常面露和善,只是很不凑巧的,他那一闪而过的扭曲表情仍是轻易被谢睦给捕捉。 至于那名当红新人王顾宣对于他们突然停下不继续走的举动,则感到不解。 谢睦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想不到他们对谢睦还有反应。接着才继续说,“我相信‘谢睦’这名字绝不会带给我负面影响,让我星途蒙灰,何况那些关于金牌经纪人谢睦的丑闻不过是子虚乌有,最后不是已获得平反了。再者,逝者为大,那些丑闻的出现,足以证明唆使八卦杂志发表那些消息的歹人居心歹毒,竟想令逝者不得安宁。” 谢睦视线似有若无飘向刘枣,给予某人他彷佛是看他却又彷佛压根不是看他,深黑蓝瞳仁宛若散发诡谲异样光芒,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第三十七章 试镜机会渣男小三现身2 不远处的刘枣听见这句话后,瞳孔骤缩,内心一颤,一股凉意窜上背脊,惊惧猛地爬上脸,和善面容跟着僵化,以致想尽早隐下惊恐又想尽速恢复正常的五官显得格外异常。 刘枣那种反应着实‘取悦’了谢睦。 倏地,谢睦嘴角弧线隐没,没来由的沉默与面无表情让他浑身似笼罩一团足以令人心生恐惧窒息的黑漆迷雾中。 直至谢睦轻呵一声,将视线焦点转回杜稚身上,偏头露出一丝天真颇有不谙世事意味却隐藏残酷的微笑,“说笑呢,我相信关于金牌经纪人谢睦那些子虚乌有的报导绝不是有心人刻意煽动,一切只是八卦杂志为提升销售业绩,连职业操守都不顾而施行的卑劣手段,你说是吧,杜导。” 当然,其实我更想说得是,‘谢睦’代表我也代表原身,我要连同原身的份一起努力,这样才不愧对原身及其亲人。谢睦双眼微瞇,深黑蓝瞳孔沉了沉,下意识暗道。 杜稚双眼闪了闪,未答。一向精准能看穿人本质的眼光此刻却像失了灵,突然有种看不清这新人的感觉,随即转念想,那与他有何干系?!重点摆在他是否适合他电影便可。 于是,杜稚毫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想得到试镜机会可以,挑一部你觉得可行能发挥演技的戏剧或电影剧情演。” 谢睦面露正经,下意识思索。 那时趁年节期间,除看书听音乐看国内外电影充实自己之余,自从何帆那得知杜稚将拍新电影,两人经一番讨论后,决定争取杜稚电影试镜机会,以顺利出演,以作为他出道后的第一大亮点。 身为繁星娱乐金牌经纪人时,谢睦也曾想让手下艺人与离开皇冠同爱人合伙开工作室自己当导演兼演员的杜稚合作,只是显然他手下那些艺人还不够格入杜稚眼,就连刘枣也是——虽有获得试镜机会,最后却没通过试镜被刷掉。 当时还为刘枣被刷感到可惜,甚至担忧抱持莫大期待,有信心能演出杜稚电影的他会丧气难过。因此,他除照三餐上门煮饭给他吃之外,还不断鼓励,甚至特意放他一个礼拜的假,美其名曰好好放松休息,实则希望他尽快走出被刷‘阴影’,回归正常恢复自信…… 现在想来,他简直脑袋有坑,才会识人不清,将表面说一套,背里捅一刀的菊花婊视为亲弟,为他奔走这奔走那,担心这担心那,说不定他早趁他不注意时转身投入陈畅远怀抱,并得到渣男安慰,同时暗地里嗤笑他的愚蠢。 也对,那时他果然够蠢,才看不见真相。谢睦心里无声冷笑。 现在,试镜机会摆在眼前,他绝对会把握,以与当时身为经纪人旁观者角度不同的心态,来得到这次的试镜‘机会’。 谢睦脑海闪过无数趁年节找出来研究过:杜稚早期近期演过或身为导演后所导的作品,最终决定透过戏剧以民国时代为背景,二男主一女主,为青梅竹马,之后却因鬼子入侵,战争爆发,三人失散,局势动荡不安,男主阴差阳错成为军医。 待鬼子暂被打退,百姓获得喘息机会,生活逐渐恢复安稳的三年后,回到故乡近乡情怯的男主,没想到男二与女主已结婚,女主更有了一岁半左右的婴孩……讲述那时代不稳局势,青梅竹马失散,战乱,鬼子入侵奸/淫掳掠,杀人如麻的可怕,军团雄起反抗故事的《乱世军医》中某一幕发挥演技,以争取获得试镜‘机会’。 当时协助刘枣研究杜稚作品时,看他因找不到方向感到茫然,脾气变得格外暴躁易怒时,谢睦原本欲开口提点几句自己看法,没想到才刚开口,就被突然发飙摔东西,以一句:你闭嘴!什么都不懂,还想指导我。给堵住,话咽了回去。 即便当时刘枣在气氛变糟时,像突然意识到自个儿态度不佳,也立即出声向他道歉他不是故意,只是怕没得到试镜机会,找不到方向,越发烦躁,不耐烦,什么都看不顺眼,所以才会那样,希望他别介意。 那一刻被吼的心塞纵然在刘枣解释后释然,可却再也提不起心思提点,谢睦点头表示理解后,默默转身走开,不妨碍他找方向。 直至一切丑陋真相揭开,重生成谢家小少爷后,谢睦偶然想起这段过往时,很是怀疑当时刘枣说得那句其真实性占几分?!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准备好,就开始吧。”杜稚道。 谢睦颔首,正经面容流露一丝严肃。 《乱世军医》是杜稚成为导演后所导第二部,自编自导兼主演一手包办的作品,同时也是他反复仔细看了无数遍后,最有感触,至今仍印象深刻的一部戏,特别是,与其说,男主方晨爱的人是女主于蔓,倒不如说,他心里其实真正暗恋,也爱的人是同样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魏何帆。 这就能解释方晨眼光为何始终眺望某方,原来某方在于蔓出现之前,站在那里的人是魏何帆。也能解释,战争结束后,回到故乡,看见魏何帆与于蔓结婚,甚至有小孩后,方晨为何会出现那种心痛崩溃至麻木的表情。 只是剧情有很多地方都被杜导巧妙用镜头将方晨对魏何帆的感情给掩饰,徒留淡淡却绵延深远不断压抑的悲伤。 只因将方晨视为好兄弟,什么心事都吐露给他听的魏何帆曾告诉过他他喜欢于蔓,但是万万没想到于蔓喜欢、告白的人却是他方晨。黯然自动退让的魏何帆,深吸口气,语气慎重开口,希望方晨好好待她,别让她伤心。 于蔓的爱恋,方晨苦涩无法说出口的暗恋,魏何帆对她的明恋,成全好兄弟的豁达,陷入三角恋怪圈和动荡不安的时代背景,造就悲喜交织另类悲剧收场的解读,正是谢睦反复看了无数遍《乱世军医》细细品尝体会后的结果。 谢睦收敛表情,脑海闪过《乱世军医》中令人万分揪心的最后一幕,随即深吸口气,注意力集中,一股伤感油然而生…… 方晨眉头深锁,泛红双眼饱含思念、惆怅掺杂沉痛情绪,原本俊逸却被一道由太阳穴划过左眼角的旧伤疤毁去的脸庞满是沧桑,粗糙布满厚茧疤痕不像当年十指修长指节分明,未干过粗活,肤质柔嫩洁白的双手不自觉攥紧,拼了命往心头压抑的苦涩抽痛不自觉散发。 直至深深看了魏何帆一眼,似要将他身影狠狠刻入脑海后,双手缓缓松开,顷刻间,浑身无形散发的痛楚瞬间消散,随即利落干脆的转身离去。 彷佛能看见不远处魏何帆与于蔓一家三口,面露幸福微笑,对比默默远去,没有上前出声打扰,背影落寞的景象。 方晨脚步略顿,周身哀伤缭绕,抬头仰望天空,下意识低语的嗓音显得嘶哑,“这次,换我祝福你……何帆。” 不由的闭起眼,仍陷在那种哀伤情绪中的谢睦,过了一会才将情绪收干净,并出戏。 谢睦没讲话,只是看着杜稚,等待结果。 杜稚那张冰山脸虽没什么表情,可双眼却闪过惊艳、赞赏,对于谢睦的诠释,想讨试镜机会的人很多,不是没有人同他一样拿《乱世军医》最后一幕发挥演技,可压根没人将自己心中真正欲表达的感触给诠释出,没想到他做到了。 尤其谢睦诠释的方晨与他演的方晨无论动作,还是情感表达上,完全不同。谢睦可说重新塑造一个令人惊叹的新方晨出来。 谢睦的方晨情绪是内敛,不断压抑,悲伤留给自己,宁愿孤独一人,也不敢上前相认出声破坏那和谐幸福画面,随即深深看一眼他深爱很久,变成执念以作为支撑他继续活下去动力的魏何帆后,悲伤收尽,果断转身离去。 而他的方晨则情绪外放,原以为经过残酷战争、悲欢离合,已然麻木的心,却在看见魏何帆与于蔓结婚生子后,眼泪刷的一声崩溃流出,哭的声嘶力竭,跌倒在地,用力捶地,甚至心生一股欲冲上前质问他们两人的冲动,可最终却打消主意,只因魏何帆看于蔓眼神是多么温柔充满爱意……良久,看着逐渐远去的一家三口,心碎黯然离去。 特别是最后那句原剧所没有谢睦添加的话,‘这次,换我祝福你……何帆。’成为崭新亮点,让悲剧结局想来虽揪心,却少了分遗憾,执念放下,多了分解脱轻松,以及对两人的祝福。 杜稚此时心中有了答案,“看过《乱世军医》的人,都以为那部戏纯粹上演狗血两男爱一女戏码,虽没期待其中更深沉浓郁沉重压抑的情感会被发现。只因当年碍于法规,没法将同志话题搬上台面,但至少圆了当初我创作这微耽剧本时的心愿,直至近两年,法规稍稍松动,同性恋题材受限度减少。” “所以,杜导你的意思是?”谢睦说。 杜稚*的冰山脸倏地缓和,罕见地出现一丝笑容,显然满意谢睦的表现,“试镜时间会让人通知你,期待试镜那天你的精彩表现,别让我失望。” 谢睦漾起灿烂笑容瞬息,让浑身原本散发稳重带点严肃内敛气质,严重不符他外表年龄的娃娃脸,霎时展露阳光青春洋溢,又有些生动活泼小俏皮的一面。 随之收敛表情,慎重回应,“谢谢杜导。” 何帆嘴角微扬,无比自信,流露一丝张扬,似在说谢睦果然顺利通过了。 “剧本我会让人e-mail给你。”杜稚看向何帆。 隐去嘴角弧线,恢复不苟言笑神情的何帆点头,“谢了,改天有空出来喝茶。” 未等杜稚回话,何帆视线似有若无落在不远处,已站了良久,似等他们离开,才愿上前与杜稚交谈的繁星老板陈畅远,一线艺人刘枣,以及目前当红新人王顾宣身上。 虽刘枣介入谢睦与陈畅远两人感情,让谢睦捉奸在床,导致谢睦发生意外事故身亡,不断流传于圈内,被人刻意封锁,才没流于圈外的传闻从未获得证实,但是……何帆桃花眼微瞇,牵动右眼角泪痣,眸中闪过一丝冷冽,视线扫过刘枣那张阴柔五官时,饱含厌恶。 但是,那段传闻他相信,陈畅远与刘枣两人奸/情是真,也是导致谢睦发生严重意外事故身亡的间接凶手。否则,谢睦怎会大半夜一个人走在十字街头?!何帆腹诽。 随即何帆目光扫向最近时常与陈畅远一同出现,数度被狗仔拍到与陈畅远举止状似亲密,上宾馆,玩车震,最后出来澄清一切是误会,那些照片画面是因拍摄角度关系,才会形成大家所看到的结果的顾宣……事实究竟是如何,圈内人心门儿清,只是不想沾腥,当作不知情罢了。 将顾宣从头到脚审视一遍的何帆眸中闪过对陈畅远、对顾宣的不屑鄙夷。 就算顾宣某些角度再像谢睦,他始终不是谢睦。就算你再如何模仿谢睦神情举止,你终究只是个靠潜规则上位,与贱人刘枣同等级的西北货。 “看来,你又无法脱身了。”何帆嘴角扬了扬,“既然如此,我和谢睦就先走一步了。” 谢睦向杜稚点头,随即有意无意瞟陈畅远等人一眼,嘴角不着痕迹闪过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随即转身跟着何帆离开。 至于,自听了谢睦那番话,脸色始终不太好看的陈畅远、戴着和善假面具,已然恢复正常的刘枣,以及那名新人王顾宣找上杜稚有什么事,谢睦表示从他转身离去后便抛诸脑后,也压根不感兴趣,那与他何干?! ****** 谢睦、何帆从宴会厅走出,却没看见本该站在门口不远处等他们的修,这让谢睦不由得蹙眉,下意识嘟囔,“修跑到哪去了?” 第三十八章 那个小攻头疼,模糊记忆初现 总与谢睦如影随形的修,理所当然会跟着他参加《b市电影节颁奖典礼》,只是和正式出现于大众、各家媒体记者面前,以提升曝光率的他不同的是,修显得低调万分,藉由何帆关系,从另一个后台任务人员所走通道直接进入典礼现场。 之后抵达知名饭店宴会厅门口时,谢睦从修猛地停顿及稍皱眉举动得知,他不喜欢人多地方,本想让他跟自己、何帆一同进去的想法,顿时打消。除修不喜外,谢睦也突然想到修仍处于失忆状态,万一这人多地方刚好有认出他来,却也对他心怀不轨的人,导致他陷入危险中,那不就糟了?! 因此,谢睦让修在宴会厅门口不远处等着。 倚靠墙壁,刻意低头,看不出面目表情,双手环胸,双腿自然交迭的修,下意识做出的闲散姿态,无意间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强大气场。 穿着简易剪裁合身黑西服,衬托修长有力双胳膊,笔直大长腿,低下头,隐约可见俊美侧脸及下巴弧线吸引不少男女艺人注视,交头接耳猜测他身份绝非一般小明星那么简单,说不定是哪家公司的总裁大人。 甚至有几名大胆女艺人上前欲与他说话,却被一句平淡无起伏潜藏杀意的‘滚!’,给弄得毛骨悚然,脸色流露一丝难看赶紧离开。 从谢睦与何帆进去宴会厅后,修连姿势都没更改,整整十五分钟时间一动都不动。 忽然,修一动,看一眼宴会厅门口,从这角度看进去,隐约能看见谢睦、何帆正与杜稚交谈着。 修纯黑瞳仁微瞇,随即朝厕所方向走去,趁谢睦他们还没出来之前,打算到厕所解手。 只是没想到,修才刚转身离开不久,谢睦、何帆两人便从宴会厅走出,三人恰巧错过。 ****** 修将手放到红外线感应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冲洗完毕后,抽出一旁纸巾仔细擦拭那双修长手指。当纸巾用完,准确投入垃圾桶后,突然,一阵剧烈头痛猛地袭向他。 身体本能控制反应,使修没因此弯下腰,仅是绷紧手背筋脉浮现,双手攥紧。 修不自觉紧锁眉头,抿起唇瓣,脸色渐渐苍白,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脑壳生疼的厉害,彷佛有多支锤子不断敲打着。不断隐忍疼痛,使他整个人变得不再从容,隐约流露一丝烦躁的过程中,原本空白一片的脑海突地闪过一幕幕他来不及思索关注的画面。 不同交织缠绕一起的画面片段及声响,瞬间充斥整个脑海,使他脑袋涨痛的彷佛要炸开。但是他却没发出任何声响,仅是咬紧牙关忍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头痛。 直至无端形成的头痛逐渐缓和结束后,修因隐忍疼痛不自觉绷紧的后背已然湿了一大片,就连额前发丝亦被冷汗给浸湿,同时那些闪过的画面片段中,他依稀只记得很多人叫他主子,也有人叫他shiou,却看不清那些人面孔,和出现多次,始终无法看完整有着金色羽毛,形状似兰花的图形或徽章。 头痛虽消失,可修眉头仍深锁,看一眼倒映自己身影的镜子后,伸手让前面水龙头自动出水,用水泼了泼脸,并抹了抹,多余水珠顺着脸庞滑下,随着颈边弧线滴落至衬衫衣领,形成点点晕开水渍。 俊美却无表情的脸孔因鹅黄光源关系少了一分戾气,多了几分柔和,几滴水珠从湿润额前发丝滴下,意外形成一种说不清的美感。 倒映修一人身影的镜子蓦地出现一个长相与他相比明显平庸许多的男子。 话虽如此,男子样貌其实看来不错,勉强称得上相貌堂堂,但是那双无数次打量修全身上下,露出意淫念头,同时泄漏令人作恶色瞇瞇目光,和眼下厚重卧蚕,暗沉肤色,以及虚浮脚步,一看便知纵欲过度,掏空了身体,以致硬生破坏原本皮相该有的儒雅气质,变得獐头鼠目,不堪入目,使人膈应。 “美人,你没事吧?刚刚看你那么痛苦,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啊?”猥琐男轻声说道,似怕吓到眼前这名无论长相、高冷气质,还是模特身材都是极品中的战斗机的美男子。 修皱眉,对于自己竟没察觉有人进来厕所,甚至出现在自己身后,脑海顿然闪过‘什么时候警觉性降低了?肯定跟头痛、专注于脑中浮现的那些画面片段有关’的话,同时眼瞳中尽是隐含杀意的冷漠,看着这只不知死活用那种低俗肮脏丑陋眼神看自己的臭虫,不自觉瞇眼,周身温度骤降,寒气围绕。 前面被修称为臭虫的猥琐男——江成,丝毫未觉,全部心神被他高冷气质给迷惑,嘴里不断边嘟囔美人、美人给哥亲一口,就一口就好,边靠近他,猴急形象就像流哈喇子的变态猪哥。 其实原本欲准时抵达饭店参加庆功宴,从中猎艳的江成却因路上塞车耽搁,之后晚了将近十几分抵达饭店来到宴会厅楼层时,正想走进宴会厅时,却被倚靠在门口不远处一抹高挑修长身影,下巴线条优美的人给吸引。 当下什么再美再妖艳女星、身段再柔软,皮肤再光滑细致的纯洁美少年,通通被江成抛诸脑后,眼里只剩那抹修长身影。 多次拒绝那些眼巴巴凑上来庸俗男女的高冷姿态,着实挠得江成心痒痒,看那笔直大长腿,结实臀部如鲜美多汁的水蜜桃,已然自动脑补那双大长腿环在自身腰际,对着那结实臀部进进出出,做一些荒唐事来。 脑补至此的江成,一股热气不自觉往某处冲,抹去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凭借一股欲尽速将他压倒胡作非为的冲动,没多做思考,正打算上前攀谈,却见始终维持靠墙姿态的他突然动了,随即转身离开。 朝那方向望去的江成,猜想他该不会是要去厕所,色/欲熏心,贼眼一转,忍不住吞咽口水,随即尾随过去。一发现他去的地点真是厕所,等候多时,待确认里头最后一人上完厕所离开后,兴奋的边搓手,边进去,却发现他表情痛苦…… 修眼见江成越靠近他,甚至伸手欲挑起他下巴对他揩油之际,眼中闪过厌恶,迅速伸手卸掉那只碍眼手腕,伴随一声惨叫嘎然而止瞬间,修长手指抓住江成颈部同时锁喉,力道下意识缩紧,碰的一声,反应不及愤而挣扎的江成背脊撞上一旁墙壁。 江成脸色逐渐惨白冒冷汗,一阵阵疼痛不断从被卸手腕传来,发白嘴唇不自觉哆嗦。憋屈,不爽,从未有人对自己不敬,越想越火,越想越不甘,惧怕神情瞬闪愤怒,抵在喉头的手让他无法顺利张口说话,对他的性/致全消,只剩满满恨意,双眼激动泛红,同时眼露凶光,咬牙切齿,彷佛要将他碎尸万段,眼神如实传递妈蛋!老子一定要弄死你,操/烂你,再叫人轮x你。 修面无表情,看着这只似要啃他骨喝他血,甚至作死威胁他,尤其方才头痛欲裂,警觉性降低,隐忍痛苦那幕被臭虫看到的不爽,让抿着的嘴唇微张轻呵了声,平静眼神像在看死人。 宛若听出那呵声中轻蔑不屑的江成,下意识挣扎。紧接着,一股不寒而栗猛地朝江成袭来,挣扎动作瞬间停顿,倒映修身影的瞳孔惊恐骤缩。 一道突兀惊诧嗓音蓦然传来,“唉呀!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嗓音主人,饭店服务生才退出去几步,意识到里头状况似乎不太对劲,立马冲回厕所,稍高个儿压制受害者情形映入眼帘,“客人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 站在宴会厅门口仍等不到修的谢睦与何帆两人决定四处找找。 修会不会去了厕所?谢睦忽然灵机一动。 将此想法说出后,谢睦、何帆决定先去男厕看看,看修有没有在里头。 “客人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保安了!”服务生隐约转强硬的语气,刚好传入踏进厕所半步的谢睦与何帆耳里。 修面色黑沉,伸手对某男锁喉,压制于墙,站在不远处服务生协调不成,以致明显僵持不下的局势映入两人眼帘。 “这是怎么回事?修你…”谢睦下意识出声,眼露诧异。 修闻声,朝门口方向看去。 冷漠瞳中看不出情绪,宛若笼罩探不见底,却足以令人窒息的黑雾,浑身寒气缭绕,彷佛无形散发一股血腥气味,同时敌意迎面扑向谢睦。吃惊,无声倒抽口气的谢睦没想到修会用那种陌生隐含杀气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自己,与去年彼此偶遇在那条巷中,天色近黄昏,突然下起滂陀大雨,纵然受伤仍充满警戒袭击自己时的眼神若出一辙。 第三十九章 那个小攻小受与渣男小三 当修看清来人是谢睦后,心中那股不断翻倍奔腾快压抑不住的残暴因子瞬间消散殆尽,随之升起一股彷佛起了安抚作用,使内心回归平静正常的心安感,宛若笼罩一层看不见黑雾的双眸已然清明只剩冷淡,周身气息正常,“谢睦。” 嗓子低沉磁性略显暗哑,同时松手放开那只臭虫,转向洗手台,动作轻巧从容清洗双手,连十指缝隙都不放过,似想洗去不存在的肮脏污垢。 直至修双手冲刷干净,从一旁抽纸巾仔细擦拭双手时,谢睦才视线移开看向从修松手后便全身一软,从墙壁滑落跌坐至几乎光可鉴人的厕所地板的某男。 随即眉头一挑,此时才看清那名面色惨白,狂冒冷汗,嘴唇发白不自觉颤抖,不时传来隐忍疼痛的低吟,摀着似乎无法动了的手腕,稍松口气同时,用一种欲杀人眼光瞧着修的某男是谁。 没想到是花花公子江成!谢睦心想,随即眼中闪过了然,对于修为何出手伤人有了见解,看来江成根本是活该,竟想调戏修,想不到却踢到实心铁板,痛快霎时油然而生,一段不好被封存淡忘已久记忆突然忆起。 那时刚身为繁星娱乐的新手经纪人时,手下带的一名女艺人曾被那垃圾杂碎调戏、吃豆腐,深受其扰,之后甚至仗势背后有爹当靠山,趁那名女艺人一时独自一人时,叫人掳走。 当她助理发觉不对,一直联系不上人,通知他,同时有人目击江成派人抓走她,于是联合陈畅远所派的人、报警,警民合作终于在一处偏僻空屋找到她时,气若游丝,双眼空洞,全身赤果,青紫、米青液遍布,某处血肉模糊,她究竟遭受何种非人对待足以想象。送医后治疗的她最终没挺过来,一个好好姑娘家就这样被江成那垃圾杂碎给祸害没。 那时陈畅远刚接管繁星不久,实权不稳,人脉少,加上江成父亲江广平企业正处全盛时期,没人愿得罪,尤其江广平作为幕后那只伸向警方的黑手,一干知情者全被收拾,不留尾,结果导致这件事不了了之。 谢睦虽愤怒,可权势压人,何况是没背景没权势的自己,压根没法帮那姑娘盂晓讨公道。 后来时间长了,再不甘、再愤慨,日子总要继续过,盂晓的事情自他由新手经纪人变成资深经纪人再到金牌经纪人,带的手下艺人数量虽渐少,可每个都是精挑细选、前程似锦,工作量大增,整天忙碌,就连他与陈畅远感情也开始出现问题,无心想其他后,彻底被他遗忘于时间河流中。 果然人都是健忘的。谢睦讽刺一笑。 不过现在既然想起,想收拾江成也不迟,但是,应该不用他出手了,从江成他爸事业失利到倒下因病过世,没人在他背后给他撑腰帮他收拾烂摊子,仍死性不改,依靠他爸留给他的遗产,不顾摇摇欲坠,将可能面临破产的公司,继续作死,流连花丛中,当个出手阔绰的败家子,加上好像有人暗中出手收拾他……出来混的,迟早要还,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修拭完手的纸巾随手一扔,恰巧扔到臭虫身上,垃圾果然就该和垃圾愉快相处。接着绕过垃圾走到谢睦前面,俊美脸庞虽面无表情,语气中却隐含一丝似有若无的撒娇…? “睦睦。” 反差萌。这句闪过谢睦脑海,随即便被江成怒吼打断。 “草泥马,原来你们是一伙的,老子绝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剧痛使江成面露狰狞,尤其在看见打伤他的人走向他们后,一副明了震怒样。 “说你蠢呢还是蠢呢,凭你这种货色,哪配我们仙人跳。再者,明明是只蠢的无药可救的牲口,不,说牲口压根是对牠们的污辱。你根本是滩扶不上墙的臭烂泥,尽动些不入流的歪脑筋,成天除了风花雪月,充排场,看到皮相好的男女,就想拐上床,别人不愿就用强外,像你这种多一个嫌多、少一个刚好的人活在这世上干嘛?不如早早寻个荒野自我了断,既不用浪费资源,社会也少个人渣败类。”何帆平淡语气流露一丝鄙夷。 对自命不凡的江成而言,全身瘫软仍坐在地无法起身,面临仰视他们,以至低人一等的状况是绝无法忍受的,特别是一想到被打、手腕被折,丢了面子,跌坐在肮脏地板,那种备受羞辱不甘痛恨滋味让他扫了众人一眼,狠狠将他们脸牢记于心,打算事后找人对付他们。 被折手腕传来的阵痛,使江成呼吸沉重,嘴唇勉强克制哆嗦,斗大冷汗不断顺着那张重欲过度的脸庞滑下,眼露凶光,心里明明是想立马撕了那三人,可实际却只当个鹌鹑动动嘴角,“何帆…何大经纪人,没想到你竟和那人一伙,你旁边那位…个矮,水灵灵,唷还长了副混血娃娃脸的小家伙,是最近挺红的新人谢睦吧。” 江成那道不怀好意掺杂情/色,像打量货品的视线让谢睦拧眉,想冲过去狠踹江成的心都有了,突然那股令人厌恶视线消失,出现眼里的是修精实挺拔的背脊。 修纯黑瞳孔倏地一沉,凌厉目光射向江成。 江成一个激灵,什么歪邪念歪脑筋,一下子全没,脑袋一片空白,只剩猛地窜上心头的寒意及可怕,彷佛被硬生掐住颈脖,气喘不上来,肺部空气渐薄,濒临死亡的恐惧席卷而来,使他再也不敢都说一句,生怕眼前这掰断他手腕的人真会杀了自己。 江成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不知是因痛,还是被那人冷冽眼神吓到,横行霸道久了,从前有他老头顶着,没人敢动他,老头过世后,挥霍老头遗产度日,同样没人动他,巴结都来不及了,纵然强占过几次看上不愿陪他的大学生小鲜肉,之后事情爆出差点被人围堵殴打,所幸保镖在旁,有惊无险,当然最后还不是拿钱了事。 但是,这次显然与之前那些‘稍微’叫人恫吓,再好言相劝,拿钱出来塞住他们嘴的小老百姓不同,他从没这么怕过,额角冷汗不停的流,脸色白到不能再白。 何帆挑眉,想不到江成这么没用,被修眼神那么一扫,脸色瞬间发青,一副快吓死模样,果然只是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我们走吧。”谢睦从修身后出来,冷冷看一眼欺软怕硬,显然被修吓得不清的江成,随后转身,不愿把时间浪费在垃圾身上。 修一听,敛下发出的慑人气势,收回视线,毫不犹豫转身跟上。 何帆对一旁目瞪口呆,不知是被修吓到,还是一切发生太快,一时来不及反应傻愣着的服务生招了招手,要他快叫经理过来处理,接着转身离去。 ****** 刚踏出饭店门的谢睦就看见陈畅远等人,并认出顾宣身旁对陈畅远虽谄媚却不过于讨好的人是繁星的经纪人。 那人应该是顾宣的经纪人。谢睦猜想。 顾宣不知对陈畅远说什么,隐约流露不满,最后却在那名经纪人劝说下,不情不愿的妥协,深深看陈畅远一眼,才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保姆车,经纪人对陈畅远点头后立即跟上,坐进保姆车,车门一关,保姆车行驶离开。 明显因顾宣离开微僵表情缓和,露出自然微笑,转头看陈畅远的刘枣,谢睦心底闪过一阵反感,看一眼后便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停在路边,早已等候多时的谢家司机,一看到小少爷他们踏出饭店,立马转动方向盘,将车开过去,停到他们前方。 已事先被告知别下车开门的司机,只好在车内坐等他们上车。 当谢睦手指摸到车门时,陈畅远的声音突然传来。 “等等。” 谢睦握着车门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手放下,朝声音传来方向看去。何帆不动声色注视看到他们,进而朝这边走来的陈畅远、刘枣两人。修表情淡漠,除谢睦外,其余人都引不起他兴趣,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陈老板有事?”何帆道,双眼微瞇,心中闪过不喜,不懂身为繁星老板的他找皇冠的人会有什么事。 “没想到你是皇冠的新人。”陈畅远没应,仅是颔首,眼神却直盯谢睦,眸中情绪不明,眉头轻隆,想不透当初谢刑颢为何会叫一个没任何权势背景地位的艺人来谈终止合作案的事,难道这是皇冠为羞辱繁星故而派他来? 随即转念想,果断将那种想法否定。皇冠没那么儿戏。 想不通,暂时作罢,总有理清一天,于是陈畅远便将不明白存在心底,暂时划过。 “所以?”谢睦脸色淡淡,语气不冷不热。 “原来你是皇冠的新人,刚听到时我还以为听错,没想到你真是皇冠的新人。”刘枣嘴角扬起,自然流露温润气质,语气微惊诧、愉悦。 内心却与之相反,闪过轻蔑,暗道:当初故弄神秘,玩笑性质问我以什么身份,是繁星艺人,还是陈畅远的什么人,甚至究竟有什么资格问你,就是不说你是谁,很快会再见……没想到,再见面,你竟是突兀从广告出现,惊诧是有,不过更多的是不屑。 当初你提高自身神秘感及优越气质,我还以为你身份有多与众不同,没想到到头来,不过是个替皇冠卖命,无背景无后台的小新人。你真让我失望啊。 思及此,双眼闪过讥笑,表面却话锋一转,“刚刚在宴会厅时我们有看到你,本想上前跟你打招呼,可惜不凑巧。当我们想找你时,却发现你走了。” 随即语气略顿,看一眼陈畅远,“当我们还在为没跟你打到招呼感到可惜时,没想到我们碰到了,有此可知,我们还真有缘。” 谢睦双眼微瞇,对于戴着微笑假面具,善用‘如何令听者心生好感,不自觉拉近距离’说话艺术的刘枣,不答,只是盯着他,深黑蓝瞳孔看不见波澜,异常平静,犹如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的漆黑深渊。 刘枣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一股似有落无的不安油然而生,眉头微皱,眼中闪过厌恶,转眼瞬间即逝,摆脱不自在,恢复正常,只是嘴角那抹微笑收敛许多。 彷佛没看见他稍不自在表现的谢睦偏头佯装思索,随即微露疑惑,“是吗。很可惜,我没看见你们,原来你们有参加庆功宴啊。” 刘枣一听,下意识腹诽:最好没看见,明明从那角度看来,视野零死角,一览无遗。 谢睦嘴角浮现笑纹,却不达眼底,究竟有无看到他们,双方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戳破那层纸。 第四十章 喵归属权那个小攻对上渣男完胜 “那只猫,是不是‘他’的跳跳?”陈畅远突兀道。 终于问起。谢睦脑海下意识浮现这句话。 自他死后,邓嘉自动接手替他照顾跳跳,直至他向邓嘉坦白自己是重生回来的谢睦,和跳跳认出他是牠主人后,照顾牠的情形自然而然延伸变成牠时而去与邓嘉小住,时而与他同住。 跳跳已然将从得知主人没了,把牠接回去养,一人一猫相互取暖,疗伤,抚慰,以希望早日从失去主人(好基友)伤痛中走出的邓嘉当作拥有革命情谊的战友,甚至将他视为半个主人。 那时谢刑颢见谢睦那么喜欢邓嘉的宠物猫,正打算讨过来让宝贝弟弟开心时,没想到他才刚提出,邓嘉竟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于是乎跳跳新窝顺理成章在谢家别墅扎营成功,尤其善于卖蠢卖萌的二货喵凭借那身蓬松软棉圆滚滚毛团,不时颤动猫耳,和不时偏头眨巴眨巴骨碌碌萌啊萌散发无辜的眼珠子,顺利赢得谢家所有人喜爱。 当然事后邓嘉向谢睦说起这事时,不禁觉得好笑边说跳跳本来就是他的,压根没有讨不讨的说法,他只是将跳跳归属权归还给牠真正主人而已。 至于从谢睦死后,始终对跳跳不闻不问,甚至连牠去向都不知,等到时间逐渐冲淡当时的震撼深痛,认识谢睦或与他交情颇深的人逐渐接受他逝世事实,并走出后,陈畅远才想起那只被他遗忘已久,似乎很久没见到踪影的猫。 直至从与谢睦同名同姓的青年谢睦所拍两支广告中发现疑似跳跳的猫后,陈畅远打电话询问邓嘉…… “是或不是,重要吗?”谢睦一想到邓嘉告诉自己对跳跳一直不闻不问的陈畅远打电话问他跳跳有没有在他那,广告中那只猫是不是跳跳,他当然没回他,只是果断挂掉电话,不理会之后陈畅远不死心持续打来的来电显示的事时,浑身气息一冷,自动划出疏离,冷冷回应。 之前两人同居时,谢睦就知道他不是很喜欢动物,特别是像跳跳这种毛茸茸的小猫。当身为流浪猫,右后腿微跛,浑身脏兮兮伤痕累累,有些伤口还化脓溃烂,看来很可怜正翻着垃圾找东西果腹的跳跳遇见谢睦后,成功勾起他恻隐之心,不嫌弃牠满身污秽带牠看兽医治疗,之后抱回家。 被谢睦照顾的很好的跳跳渐渐忘却伤痛,自闭饱含警戒眼神消失,一点一滴转为欢脱到变成现在这副蠢萌蠢萌二货样,走路时身体虽有些不平衡,一拐一拐,或许牠会被抛弃可能是这种原因。 那时陈畅远得知他决定养牠时,虽没反对,但深隆的眉头,绝不靠近,喂食,抱牠的举动却泄漏他对牠的不喜,甚至讨厌。 谢睦没说什么,每人都有不喜事物,只是恰巧他不喜动物而已。同时心里感激他在他将牠抱回家时,没出声反对让他养牠。 只是… 谢睦看陈畅远的眼神很冷,隐约流露不满。 只是,即便再不喜,他死后,你竟对牠不闻不问,若不是邓嘉接手照顾牠,牠说不定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现在才终于想起牠,陈畅远,你的反射弧线会不会太长?! “所以那只猫是跳跳?”陈畅远曾听谢睦说他遇见跳跳的过程,想不到那支金饰广告流浪猫与主角相遇过程竟与谢睦、跳跳相遇过程相似度接近百分百。这种诡异巧合,使他不得不多想,当初邓嘉是不是有看过那支广告剧本,发现这情形,才会让跳跳拍那支广告?自间接透过认识邓嘉的人得知跳跳在邓嘉那之后。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睦蹙眉口气略显不耐。 陈畅远见他没否认,心里顿时有底,那只猫势必是跳跳,“把牠还我,那是我的猫。” 刘枣一听,瞳孔骤缩,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想把那只臭猫找回,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仍放不下谢睦,对他还有情?! 是了,刘枣你不是早知道事情虽过那么久,可他仍无法忘记谢睦,所以他身边才会出现一个与谢睦外表相似的替身顾宣,不是吗。话虽如此,顾宣对陈畅远影响却没那么深,所以,他才暂时没出手…将顾宣从他身旁撵走,而是静静等待一个适合致命一击的机会。 但是,谢睦那只臭猫,却十足是刘枣心中一个疙瘩,若是那只臭猫真回到他身边,那么他势必深受影响,睹物思人。思及此的刘枣对与那只臭猫合拍广告,甚至名字也叫谢睦的谢睦感到不爽,看他眼神不禁流露怨怼。 加上先前在繁星办公室外头谢睦的故作神秘、优越感,隐约轻视的回应举止,让刘枣打从心底厌恶谢睦这人,压根不想看到他,甚至连与他站在同一地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讨厌,他对他的感觉与那个死透,尸骨已腐烂彻底不成形的谢睦相同。 刘枣突然忆起那时谢睦葬礼后的事,他故意将与谢睦有关的不实丑闻透露给八卦媒体,让他们肆意报导,只为将他建立多年的好名声搅烂毁个彻底,正当一切朝他所想展开时,没想到最后一刻竟峰回路转,不仅没毁了他名声,反倒让他更声名大噪。 惊险万分之际,所幸他察觉不对,及时抽身,才没被发现,他对谢睦的厌恶也强烈几分…… 蓦地,一道寒冷目光射向刘枣。 下意识看去的刘枣,立刻被那双只有一片死寂,隐约透出危险恐怖警告意味的冷漠眼睛给震慑,一股不寒而栗倏地从背脊窜至头顶,头皮不由的发麻。直至好一会,那道来自谢睦身旁的男子视线转开,绷紧神经的刘枣才稍稍松口气,视线顺利转开。 须臾,摆脱恐惧,头皮不再发麻,状态回归正常的刘枣心中不禁对谢睦的怨怼、厌恶更深,若不是他,他也不会被那人用那种恐怖眼神给看得透心凉。 “你的猫?”谢睦像听到什么有趣笑话冷哼出声,“你确定那是你的猫,而不是‘谢睦’的猫?” 谢睦没等他回应,偏头轻微拧眉,语调佯装疑惑,表情却一片冷然,“一向不喜欢小动物,特别是那种有着软绵毛团的你怎会说跳跳是你的猫呢?真是奇怪。你确定你真是猫的主人?还有,你怎么确定猫在我这?” 谢睦语毕剎那,嗓音下沉寒冷如冰,“若你真是猫的主人,怎会对牠不闻不问,从‘谢睦’死后直到现在?!” 陈畅远那张英俊脸庞顿时难看几分,心中燃起一丝名为怒气的小火苗,“听你的意思,跳跳真在你那!”意识到邓嘉可能把跳跳转给他的事实,眉头深锁,脸色下沉,“你和邓嘉关系如何,他跟你说了多少我跟‘谢睦’的事我不管,唯独这件跳跳为何会在你那的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交代?”谢睦冷哼,“什么交代,早在你对跳跳不闻不问到至今时,已失去成为牠主人的资格,不…” 谢睦凝视陈畅远的目光似穿过他看向远方,深黑蓝瞳仁微暗,那种看不透任何情绪的眼神令人心惊,脱口而出的话似自言自语又似讲给他听,“早在你背叛,让他离开后,你已失去成为跳跳另半个主人的资格。” 陈畅远呼吸一滞,被他那种不自觉散发的神秘飘忽,彷佛下一秒就会消逝的神情及那番话弄得无端心慌。彷佛产生错觉,突然从他身上看到谢睦影子,条件反射,下意识伸手欲抓住眼前人,以免他消失不见。 倏地一只手出现挡住陈畅远,伴随低沉冷漠嗓音,“别碰他。” 修动作之快,众人来不及反应,便见原本沉默,姿势连变都没变,犹如隐形人站在谢睦身后的他窜到谢睦前面。 外貌同样出色、身高相等的两人对视,一个皱眉,脸色不佳,一个神情极其冷酷,谁也不让谁。 这是什么情况?一旁静观其变的何帆不禁挑眉,食指下意识摸摸鼻梁,从方才看到现在,很明显谢睦和修与陈畅远、刘枣似乎不是第一次见,而且双方明显有过节,频频出现的猫跳跳原来是‘谢睦’的爱猫,猫目前在谢睦那,看来陈畅远是想讨回……何帆嘴角顿然往上一勾,桃花眼牵动眼角泪痣,眸中闪过讥讽,陈畅远越不舒心,他越顺心。 修双眼一瞇,眼前这人打从让他心里不喜,尤其谢睦因他神情突陷入古怪不自觉流露一丝茫然情绪中,气息彷佛快消失于天地间,让从不惧怕任何事的他霎时感到不安。 随即修瞳仁迸出戾气,绝不允许任何使谢睦出现那种情形的人靠近他。顷刻间,迫人气势全开。 陈畅远眉间深隆,神色转成谨慎,硬生扛下那令人不适的压迫感,神经绷紧,不过须臾,虽不甘,却再也承受不住那种戾气寒意交织的魄力,身体条件反射自动移开眼,同时后背已湿。 这是场眼神、气势与定力对决。冷面强势修对上渣男陈畅远,完胜。 “这只是警告。”修平静近乎冷血地开口,气势同时收敛干净,扫他一眼后转身走到谢睦身旁,重新成为那个沉默充当背景的隐形人,只是这隐形人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可怕魄力。 谢睦意识到他已在他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不愿和他们耗下去,于是面无表情道,“还有事?若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语毕剎那,谢睦作势转身之际,陈畅远流露一丝烦躁略微压抑嗓音传来。 “等等。” 谢睦眉头微蹙,双眸闪过不耐,直视他等下文。 真实感受隐藏很深,不轻易出现的陈畅远表情不太好,意识到自己竟连两次在谢睦面前泄漏,甚至情绪失控,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很糟,加上刚才气势压输那人,着实让他不爽。 纵然如此,转瞬间,陈畅远便把不爽情绪收拾干净,拿回主控权,即使内心仍稍稍不快,但神情却恢复冷静,强大菁英样。 “开个价吧,看你要多少,才肯将跳跳卖给我。”陈畅远拿出谈判架势,一副势在必得。 谢睦瞳孔骤缩,无名火窜上心头,陈畅远那番话成功触及他底线,冷笑伴随嘲讽回应,“这就是你对‘谢睦的爱’?!先是不闻不问,仅是打电话询问,却连亲自上门向邓嘉讨那只猫,想照顾好牠的行动决心都没有,甚至想直接出钱将牠买回…” 谢睦语气略顿,嘴角弧线上扬,却反讽道,“你的爱真够肤浅,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深情’啊,我今日总算见识到了。要是他泉下有知,你说,他会不会笑着哭呢?” 眸中水汽逐渐浮现,视线有些蒙眬,内心深处莫名一抽,嘴角弧线更是大幅度上扬。 忽然,谢睦双眼被一只大手摀住,温热体温靠近,一道熟悉嗓音伴随热气喷洒于耳边,“不想笑就别笑,很难看。” 传进耳中的喃喃让谢睦顿时有股想哭冲动,双手不自觉攥紧,下意识深吸口气,硬是把欲哭冲动压抑住,待欲哭感受消失,双手才松开抬起抓住那只及时摀住他双眼的大手。他有他的脾气,就算硬撑逞强着,也不愿一时的软弱表现被那人和刘枣看见。 “好了,修放开吧。”谢睦讲话虽有些鼻音,但还算镇定。 修一听,感觉手下那对含带泪珠睫毛刷过掌心,一股从未有过的心疼感受油然而生,低语,“记住,我在你身边。”右手拿开同时抹去他双眼泪水。 谢睦心头难受因修而消失。 望向对面两人的修,他那张冷面俊美脸庞虽没表情,却完全传递他的不爽。 刘枣被他那种眼神看得下意识转开眼,不敢直视,瘆得慌。陈畅远则皱眉,不知是因他眼神还是因谢睦反讽。 第四十一章 离开/那个小攻的下属 失望过后,从来就只有更失望,没有其他。同样的,也让心更死。 谢睦深深看陈畅远一眼,那一眼饱含多种看不清的复杂情绪,最终止于深黑蓝瞳孔背后,恢复平静,态度不冷不热,隐含强硬,“你记住,那只猫的主人永远不会是你。” 接着不待陈畅远反驳,下一句便狠狠堵住他嘴,“别让‘谢睦’觉得后悔,后悔爱上你这种试图用金钱解决一切的人!” 随即果断转身打开车门,进去,同时修亦跟着坐上车。 看完陈畅远吃瘪的何帆,嗤笑一声,打开副驾驶车门,坐等谢家司机开车。 “小少爷。”谢睦专属司机,即之前的苦逼司机小吴透过后照镜向他点头。 谢睦没应,心情显得沉重,看向车窗外被他话堵得语塞,皱眉,面色难看的陈畅远,和试图开口找话题,嘴巴反复开阖几遍最终却闭上的刘枣。 深吸口气,将心头那股堵塞窒息感当作浊气长长吐出后,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小少爷?”等候他下指令的小吴正觉得奇怪小少爷怎么不开口时,便听到那句“开车。” “是,小少爷。”小吴点头,依令执行自己的开车工作。 车子缓缓行驶起来,仍面向车窗外的谢睦看着外头陈畅远、刘枣身影由大渐小随着景物渐渐化为黑点,甚至消失于视线范围后才转头面向前方。转瞬间,整个人像虚脱般靠在椅背,抬起胳膊挡住闭起的双眼。原来在面对他们时,他竟已不自觉挺直身板,全神贯注,绷住神经。 突然一只掌心干燥温热修长大手伸过来揽起他,被动静惊到的他下意识睁眼放下胳膊,原来是修。 大手动作持续进行,直至他靠到他肩膀,大手抚了抚他头发才停。 谢睦因他动作本欲抽离,不靠他肩膀,不过想归想,身体却下意识动了动调整至舒适位置完全放松靠住他,接着缓缓闭起眼。 副驾驶座上的何帆从后照镜看向后面。坐得笔直,肩膀却下意识放松,让谢睦能靠得舒服的修神情虽冷面无表情,但那不经意泄漏的温柔却恰巧被何帆给捕捉。 对彼此完全信任及依赖,无法插足盘旋于两人间的温馨氛围,让何帆桃花眼瞇起,一副若有所思,他们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妙。 对于何帆内心的小纠结?谢睦显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反应必然先是微怔,随后仅是笑笑,不把他话当回事,认为那是错觉。 处于假寐状态的谢睦,脑袋瓜却不停翻转思索着。 若说刘枣让他有了百分之三十五的冲动以艺人身份回归娱乐圈,那么陈畅远让他有了百分之十五的冲动,只为向他证明不是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既然老天让死过一次的他重新活过来,那么他更要证明,他谢睦,没有陈畅远,一个人能过得更好。 再者,重获新生的他不再是一人,他有家人也有好基友,也有绝不背叛他信任的修。 至于最后百分之五十的冲动则是,一直以来他对演戏这方面很感兴趣,当繁星经纪人时就很想尝试,可为了陈畅远,为了他事业不得不取舍,只因他将他摆在心中首位。 于是,他放弃了,并把对演戏的渴望、兴趣深藏心中…到永远。原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为了陈畅远做出更多让步,没想到,他竟还有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真好。 谢睦思及此,心中原本因陈畅远、刘枣缘故,而产生的心塞郁闷顿时舒缓许多,同时意识逐渐远离,浓厚睡意席卷而来,缓缓坠入梦乡。 ****** 深夜,零点整,属于一线大城的b市灯火如璀璨星光布满各地,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十字街角,习惯夜生活的年轻男女熙来攘往,商店小贩,路边摊小吃,大声吆喝吸引客人上门,老板挥汗如雨,热食一盘接一盘出,冷饮一杯接一杯摇,景象好不热闹。 事物总有两极,有繁华地带自然也有偏僻地带。 一处几年前前景本被建筑商看好,划出一大片,正开始新建高级住宅,消费对象自然是金字塔顶端顾客,然而却陆陆续续发生工人受伤意外,大伤小伤,失足从鹰架坠地重伤不治,甚至推土机无故发不动,或发动后机械故障伤人,后又因发生建筑商公司经营不善,恶意倒闭,卷款走人事件,导致施工停摆,半成品斑驳钢筋水泥建筑林立杂草丛生的萧条工地,此时却出现两道对立月光反射下拉长正激烈搏斗的身影。 其中一名发色层次挑染黑中带深紫发尾接近颈部的男子——被刘莲称作二货的艾以泉一个转身,带动长版风衣下摆,腿劲扫向前面那名脸孔模糊半隐于暗中,穿着黑色劲装马丁靴的男子。 劲装男迅速一闪,及时躲过,举起锐利短刀进攻。 艾以泉眼见那尖刀朝面袭来欲刺中自己之际,双眼一瞇,抓准时机闪过,身体同时压低,抬腿扫向那只拿着短刀的手腕。 劲装男手腕被震麻短刀反射脱落在地。 艾以泉嘴角痞痞一勾,脸颊突然传来一丝刺痛,伴随血腥味的温热液体渗出,渐渐滑落时,下意识用手一抹,手心血红映入眼帘,全身血液兴奋沸腾,双眼闪过嗜血*,有股想尖叫冲动,接着主动出击。 两人一来一往,拳脚狠劲到位,出手速度渐快,一个是欲摆脱人离开、一个则是欲擒人审问。 劲装男一个侧身闪过,往后倒退,掌心一翻多了把消音枪。 察觉劲装男欲脱身离开的艾以泉欲冲上前之际,就见枪口对准自己,扳机一扣。 消音枪击发同时艾以泉反射性往旁一躲,子弹穿透空气打入距离不远处的水泥墙。 瞬息之间,反应过来的艾以泉朝劲装男方向看去,人影却已消失,徒留地上凌乱脚印及弹壳。 艾以泉眼中闪过戾气,表情难看,好不容易追到郑二爷派的杀手,将他逼到荒废工地,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逃脱。 第四十二章 那个小攻的下属2/小攻小受暧昧指数 拿出手机,滑点莫礼安手机号,嘟响约莫三秒便被接通,艾以泉面色凝重立马将追到郑二爷派的杀手,双方荒废工地交手,却又让那人逃脱的事讲给他听。 之后两人达成共识,必须加紧动作尽快找到主子,绝不能让郑二爷早先找到他。主子从受伤失踪到现在已将近八个月,这期间势必发生什么导致他无法通知他们,或联络上羽鎏兰任一人的事。 结束通话的艾以泉将手机放回口袋,皱眉看一眼荒废工地后,利落转身,背影逐渐消失于来时那条沥青路尽头。 另一边,顺利逃脱的劲装男从不远处巷中现身打了通电话告诉郑二爷他与黑隍邪手下交手。郑二爷暗哑烟嗓腔传来,命令他务必尽早找到黑隍邪,同时语气流露些许不耐,嫌弃斥责他搜寻动作太慢,为何事情都过那么久竟还没找到那人,并再次提醒他加快搜寻速度后,便挂断通话。 劲装男看着已然发出嘟嘟声的手机,平静无波澜的双眼倏地闪烁了下,随即收起手机,转身,整个人随着马丁靴隐于黑暗巷中。 ****** 苦逼司机小吴先将何帆送回他住所后,平稳的将车开回谢家别墅。 听到车声出来迎接的蒋叔一见车停下,正打算上前替小少爷开车门时,想不到车门竟突然打开,一只修长穿着黑西裤锃亮黑皮鞋的长腿踏地。 这长腿绝对不是我家小少爷。蒋叔皱眉下意识心想。 果然,随即映入蒋叔眼帘从车上下来的是修,以及……被公主抱疑似昏迷的小少爷?! 蒋叔内心一个咯噔,正经面容出现着急,赶紧上前,询问修小少爷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小少爷怎么会这样?!正欲拿出手机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一趟时,便听到表情冷淡的修开口,“小声!他只是睡着而已。” 蒋叔一听,微怔,随即快速回神,恢复身为英式管家该有的正经专业态度形象。 “那就好。修先生把我家小少爷给我吧。”蒋叔伸手欲从他手里接过小少爷,却被他一个侧身闪开,连小少爷一个衣角都没碰到。 眼见他抱着小少爷朝大门走去的蒋叔眉头微隆,“修先生你这是?” 步伐不见停的修突然略顿,只因怀中青年原本稳定呼吸声骤然出现一个起伏,之后回归平稳,纯黑瞳仁闪了闪。本除谢睦外,其余人压根不在意,亦不放眼里,如同摆设,却想到身后仍站于原地的中年人是谢睦的管家,亦是关心他的人后,下意识回答,“若换个人抱他,过大动静必然会吵醒他。” 语毕,不等他反应的修立即继续往前。 其实私心里,修不让蒋叔碰到谢睦仅是因他不愿他以外的人碰他。这一刻,是上一刻车内独处时的延续,他想独占谢睦。 ****** 修刚把谢睦安置好盖上棉被,便见他眼皮下眼珠子转了转,不一会,缓缓睁开眼。眼中不见一丝迷糊蒙眬,只见清明,彷佛已清醒很久,只是闭而不睁而已。 “你醒了。” 听出修肯定语气,非疑问语气的谢睦不禁有些尴尬,下意识从床上起身坐着,棉被跟着滑落至大腿,“修你…你怎么知道我早醒了?” 修似没瞧见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尴尬,平静回应,“你的呼吸声。” 谢睦想到抱着他的修步伐蓦然顿住的情形,霎时明了,尴尬笑笑,“是吗。” 同时下意识心想,刚才突然从梦中清醒,却发现自己正被修抱着走,尴尬丢脸油然而生,一时不愿睁眼,宁愿佯装熟睡,硬着头皮让修继续抱着,直至回房被安置床上,才敢睁眼。原本是想佯装睡眼惺忪,没想到戏还没开演,就被修给识破。 谢睦不愿话题继续兜在这事上,于是假咳一声,“修你若没别的事,就早点休息吧。” 修点头,却没转身离去,反而朝一旁衣橱走去,打开,取出那件柔软布满无数只呆萌,头顶一撮呆毛小黄鸭图案的睡衣睡裤,接着返回他床边,“等你洗完,睡下,我再回房。” 谢睦接下他递来的睡衣睡裤,虽在车上已睡过一回,不过一经他提起,又有了些许睡意。 “好。” ****** 拿着毛巾边擦拭头发边踏出浴室的谢睦就见修走向自己。 原本一身修身黑西服的他,此刻已换穿衬衫、长裤,深色脱鞋,顶着湿润隐约冒着水珠的头发,让那张冷面俊美脸庞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谢睦惊诧一闪而逝,没想到修已回房洗过澡,而且动作还那么迅速,比他早出来。 擦拭头发的手停顿,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修,水珠顺着他发尾滴落至衬衫,逐渐晕开并染湿时,忍不住蹙眉,走向一旁衣橱蹲下拉开下方柜子,取出毛巾,并转身递给跟上来的他,“头发擦一擦吧。” 修平静眸中因这句不自觉流露体贴关心的话而染上些许愉悦,冷面神情逐渐回暖几分。 手拿干净毛巾悬于半空中良久的谢睦见修不回应或接下,仅是一直看自己,心中不禁觉得奇怪,尤其被那种深沉眼神看得想转开眼,萦绕于两人周围的平和宁静气氛突陷入古怪怪圈后,便听见他回答。 “嗯。” 顷刻间,古怪怪圈被打破,气氛回归平和宁静。 大手随即接下毛巾,开始擦拭头发,动作规律,似机器人,隐约透出对头顶湿发再不擦干会不会弄湿衣服或导致感冒问题毫不在乎。 谢睦见状不禁皱眉,身体条件反射先于理智踮起脚尖一把扯走他毛巾。 维持擦拭湿发动作的修眉头微挑,眼睛闪过疑惑,眼神询问这是? 理智快速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谢睦变得有些手忙脚乱,手中罪魁祸首——毛巾显得多余,不知该如何处置。忍不住吞咽口水,深黑蓝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几下,深吸口气,抛弃突兀出现的丢脸尴尬情绪,露出最自然牵动鼓鼓白晰透着粉嫩双颊的微笑,“修我帮你擦吧。” “好。”冷面修一听,抿着的唇瓣勾起,虽不明谢睦为何突然想帮他擦头,不过却压根没影响听到这话后的好心情。 考虑到谢睦身高,修立即转身走向不远处长沙发上坐着。 室内安静几近无声,有的只有谢睦替他擦拭湿发时传来的毛巾摩擦声。 两人靠得很近,彼此体温相互交织,谢睦眼露专注,双手不断在他头顶动作,反复仔细擦拭着,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于他身上,而不自知。但不代表修没反应。 两人想法迥异,谢睦仅是单纯见他毫不在乎行为感到不妥,才下意识提出,但修却因主动提出帮他擦发的谢睦感到心动。 修倏地伸手一扯,来不及反应的谢睦倒抽口气,跌入他怀里。同时包着谢睦湿发的毛巾因过大力道掉落在地。 “修你干嘛啊?!”谢睦皱眉,揪着擦拭修湿发毛巾的手用力,作势从他怀里退出起身,犹如铁杆坚硬结实的双胳膊却伸出牢牢将他固定在怀里。 好不容易挣扎成功面向他,内心一股愤怒小火苗升起,正打算问他究竟想干嘛的谢睦才一抬头,便与他四目交接。 纯黑瞳仁微暗,灵魂像是要被吸进去,谢睦心脏突然漏跳一拍,愤怒小火苗猛然熄灭,悸动怦然油然而生。 “修你……”那种情绪让谢睦顿时感到不安,眼珠子下意识转开,企图终止心中对他的悸动怦然。 修看出他心头的排斥抗拒后,纯黑瞳仁闪过不知名情绪,只得暂时作罢,同时胳膊松开,让他起来,“没事。” 顺利从他怀里退出站起身的谢睦佯装方才没发生任何事,假咳,试图掩饰莫名升起的尴尬不自然氛围。 “那个…毛巾再擦也不会干多少,我们用吹风机吧,用吹风机比较快干。” 修没应,只是看着他。正当谢睦以为他不会回,尴尬不自然会再度袭向两人之际,便见他开口了,“好,就用吹风机吧。” 谢睦内心松了口气,幸好修没巴着刚刚不放。 彼此彷佛有默契,同时揭过那件事。 看着他头顶湿发的修眉头微隆,起身将吹风机拿出插上,“快过来,头发必须快吹干,否则会感冒。” “好。”关心语气传进耳里,让谢睦下意识点头,心情变好,不自觉漾起灿烂笑容,连带双眼都变成月牙弯的跑过去。 谢睦不知道他此刻笑容如同大男孩般纯真自在轻松,也毫无防备,果然修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 合身长版风衣背影踏进医院,面无表情,加上沾着血痕的伤口,浑身不自觉散发的肃杀之气,让来往或走过他身旁的病患、病患家属心生畏惧,下意识绕过或远离。艾以泉对于他们反应,视若无睹,直至走到刘莲办公室门前才停下,并开门进去。 竟然没人。这是艾以泉的第一反应。 走进去,反手关上门的艾以泉环视刘莲办公室一圈,瞥见未阖实露出一条缝的门,下意识朝那扇门走去,他知道里边是什么。 艾以泉曾数度闯进欲巴上他的床,结果都没成功,不是当面被甩上门关在外,就是趁他不注意顺利闯入,看着近在眼前能将他压倒做尽一切ooxx情/事的舒适柔软大床,不禁得瑟,暗自窃喜,脑海闪过‘小莲莲我来鸟——’顿然往前一扑瞬息,便被一条突现修长大长腿给踹了发懵之后,碰的一声门板硬生在眼前关上……那是刘莲的个人休息室。 门刚被推开,一把锋利锃亮冷冰冰手术刀朝他袭来。 艾以泉眉头一皱,敛下心神,反应迅速闪过,手腕一动短刀滑出袖口,手指握住,正欲攻击之际,闻到一股熟悉气息,眉头顿时一松,警戒状态解除,短刀收回,抓住那只握着手术刀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仅让手主人无法抽离,随即一推,手主人背抵一旁墙壁,他自动靠上,形成壁咚。 同时痞痞一笑,原本浑身不自觉散发极度危险‘疯起来不要命,拼了命也要冲上去咬敌人一块肉’的野狗属性瞬间转换成摇曳尾巴,吐着舌头流哈喇子,对着眼前人卖萌装蠢装脱线的二货忠犬属性,双眼眨巴眨巴,“小莲莲你真不乖,竟拿手术刀对准为夫,你想谋杀亲夫不成?再者,难道你不怕吓坏那些推门找你有正经事的医生护士?” 刘莲比艾以泉略高几厘米,居高临下的看着的他,黑框眼镜下的那对狭长双眼不禁微瞇,流露腹黑味儿,似笑飞笑的嘴角不自觉加深,在听到那句话后,薄唇轻启,“喔?亲夫,你确定?” 不待他反应,刘莲继续说,“还有,按你先前那些不良纪录,会无故不敲门推这扇门的除了你没有别人。”言下之意就是,正因为知道推门的是你,才以手术刀‘伺候’你。 艾以泉一时语塞,无辜地眨眨狗眼。 “信不信,我现在一刀就能取你性命?” 艾以泉当然不信,忍不住噗哧一笑,却下意识顺着刘莲视线往下看,指节分明修长手指握着手术刀抵着他胸口的画面立马映入眼帘。 “你什么时候……”艾以泉瞳孔一缩,他警觉性什么时候降低了,竟没发现那只左手不知何时握着另一把手术刀,抵到他跳动心脏位置。凭借那尖锐程度,足以想象那只左手只要再往前半厘米,便可轻易划破他风衣,刺进他心脏,再抽出,到时候必然血流如注。 小莲莲你这么凶残你造吗。艾以泉下意识吞咽口水。 不过我喜欢!狗眼兴奋闪烁,差点就忍不住想伸舌舔唇,却表要脸地说出那句话,“小莲莲你忍心吗?我感觉心受伤了。” “忍不忍心?”刘莲轻哼出声,“我当然忍心。”语毕剎那,左右手一松,手术刀同时坠地,左手立马朝抓住他右手腕的那只手一掐。 手部麻痹暂时没法使力感迅速窜上艾以泉胳膊瞬息,一阵天旋地转,背脊一疼,撞上墙壁发出闷哼声,阴影同时靠近,形成专属刘莲对那只蠢狗的壁咚。 刘莲对现况满意,看着个头矮自己几厘米的蠢狗迅速回神,却恰巧捕捉到他眼里一丝夹杂不敢置信及兴奋信号,右手举起滑过他脸颊,本对现况满意的双眼却在瞥见那道被利刃划开,已凝血伤口时,闪过不快。 修长食指却随他伤口边缘来回勾勒伤口形状,“我若是把指头按进你伤口抠一抠,让好不容易凝血伤口再次流血,你说,好不好?” 艾以泉没应,狗眼珠子却跟着他手指转。 刘莲话虽如此,作势戳进伤口让伤口二次受伤的行径,却在关键时刻停止,继续绕着伤口边缘打转。 无疑的,刘莲压根是在逗弄他。 察觉此情形的艾以泉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眼睛闪闪亮,‘小莲莲心疼他…’的话不断脑内回放,名为得瑟的狗尾巴在背后摇啊摇。 “很好笑?”刘莲挑眉。 “没,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艾以泉面露严肃皱眉强调,笑纹却更深,导致他整个人看来特喜感又有些萌,尤其传进耳里的磁性性感嗓音简直让他内心荡漾了,一股酥麻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好想把小莲莲推倒,压床,让他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啊。 刘莲镜片下的双眼闪过犀利,似清楚他想法,腹黑味儿变浓,“喔?想将我压倒,你配吗?” 修长手指顺着脸庞弧度滑向他下巴,食指勾起,指腹摸了摸,细嫩感使刘莲双眼闪了闪,却吐露这句话,“难道你不怕半夜清醒发现身上多了道手术缝痕,五脏六腑少了件?” 艾以泉压根没被吓到,反而有种跃跃欲试之感油然而生,神情正经中又流露一丝真情,“不怕,若你想拿走我器官,我希望你拿走我的心,心在哪我就在哪,你在哪我在哪。” 听着他似告白的情话,刘莲表情未变,抚摸他下巴的指腹却略顿,转瞬间手指松开顺着颈脖往下,直至停在他胸口位置,“管好你的心,最好别打我主意,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随刘莲视线顺势往下看,意识到他话中含意后,野狗菊花蓦然一紧。 满意他反应的刘莲收回抵住他胸口的手指,果断退后,走出休息室,“还不快出来,不想处理你脸上的伤了?” 仍维持被壁咚姿势的艾以泉像脱了绳的野狗,嗷呜一声,兴奋的跟了出去,“小莲莲我来鸟。” “闭嘴,搞清楚这里是医院严禁大声喧哗。” “小莲莲果然关心我。” “闭嘴。”刘莲正考虑杀掉那只不听劝,像吃了兴奋剂,仍继续大声喧哗的野狗可能性有多高。 第四十三章 那个小攻,嗯…有些吃醋 喵一声,猫未到声先到。一个猫影飞窜上来,最终抵达谢睦腿上。 喵呜——仰头露出呆萌表情。主人—— 谢睦翻看《盗墓寻蝶:幻梦》剧本的手一顿,接着翻了下一页后才伸手摸摸那只暖呼呼软绵绵毛团,柔软猫掌在自己腿上踩来踩去,前爪一个飞扑捣乱,企图让主人注意到牠的傻喵二货跳跳。 “谢小睦我来鸟。”邓嘉脚步蹦跶轻松自在的奔到谢睦对面沙发往后一倒,舒舒服服的坐躺着。 “我说,邓嘉你别叫我谢小睦成不?”谢睦对于他变相性的调侃有些无奈,又觉好笑。 两人年龄明明相同,但在他变成谢家小少爷后,年龄却如自由落体顿然比他相差十岁。一方面邓嘉是觉好玩才那样调侃他,一方面则是因终于在他身上找到优越感,只因邓嘉年龄明明二十九,却时常被误认是大学生,内心总有说不出的心塞,而他则是外表十九,却因娃娃脸缘故看来更小,可体内却住着二十九岁的‘老’灵魂。 “对了,谢小睦,江成那败家子,花花公子典型斯文败类,公司大部分资金竟被有心人卷款不见,导致公司变成空壳子,前些日子对外宣布破产。”邓嘉一脸终于啊的表情,早看那货不爽,之前还不长眼调戏过他,甚至试图拿钱砸他,让他陪一晚,只因没试过金牌编剧的滋味! “是吗。”谢睦看剧本视线略顿。 “现在那货过的比乞丐还不如,还染上毒瘾,瘦的跟竹竿,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邓嘉忍不住皱鼻,显然对于提起江成感到嫌恶。 谢睦一听,没表任何意见,连反应都无,表情平淡,江成会有那种下场,不意外,早已敏锐嗅到背后有只莫名推手,引导江成,让他坠入绝望深渊。 “小嘉你来啦。”云姨从厨房出来,将拖盘放到透明玻璃桌上,逐一把蓝莓起司蛋糕、奶茶放到小少爷及邓嘉前面。 “云姨好。”邓嘉嘴甜向来人打招呼,圆溜溜大眼看见那盘蓝莓起司蛋糕后移不开眼,瞬迸出璀璨火花,腔内唾液自动分泌,忍不住吞咽口水。 抱着小抱枕的手指头无意识动动,为避免给云姨留下不好印象,于是强忍想立马端起蓝莓起司蛋糕大啃一口冲动的邓嘉,面对甜食在前,却不能即刻享用的情况,内心简直内牛满面,甜食控伤不起啊。 “好好。”云姨笑容满面,对于这个时常来家里找小少爷的邓嘉非常欢迎,除因通过少爷调查,对谢家、小少爷没有别样心思、不良企图外,他是小少爷交的第一个朋友,嘴甜,个性好,活泼开朗,常逗的她眉开眼笑,待人诚恳真挚,是真的将小少爷视为朋友。 尤其看着如土拨鼠般q萌,带着婴儿肥圆鼓鼓滑溜弹嫩皮肤的圆脸,明明过了年已二十九,外表却仍像个稚嫩大学生穿着猫脸卡通图案t-shirt、牛仔裤帆布鞋,一看到她做的食物,特别是甜食,眼珠子就会一闪一闪,格外捧场,将食物通通吃光的邓嘉,她是打从心底喜欢这个后辈。 “云姨谢谢。”谢睦目光从剧本转到云姨身上。 云姨笑意更深,眼里盛满柔和,看着已然正常,目前正朝娱乐圈发展,对演戏有兴趣,专注研读剧本的小少爷,心中满是欣慰。 待云姨向两人打声招呼,转身回厨房做事后,邓嘉终于等不及立马端起蓝莓起司蛋糕,叉子对准蛋糕角一切一戳,将那小块蛋糕送进嘴里,蓝莓特有的果酸香味伴随起司味充斥整个味蕾,瞬间漾起幸福笑容,边吃边说好吃。 一只修长指节分明大手端起桌上蓝莓起司蛋糕,修长身影出现在桌前,转身蹲下,熨烫的笔直毫无皱折裤管随动作往上一点。黑西服随挺直背脊变得微绷,隐约露出精实蝴蝶骨肌理线条,流露一丝禁欲味儿。蹲下、挺立后背动作,呈完美蹲姿。 手握叉子,切了一小块蓝莓起司蛋糕,凑到谢睦嘴边,“谢睦。” 翻着剧本的动作微顿,双眼闪过诧异,迟疑一下,才将凑到嘴边那一小块蓝莓起司蛋糕吃进去。 双眼同时与那对纯黑瞳仁对上。眼里平静无波澜,却黝深的像是会把人灵魂吸进去,不知为何,谢睦却能从那双眼中看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温柔。 谢睦顿时有些不自在的转开眼。口中那块美味的蓝莓起司突然有些失味,匆匆咀嚼几下便咽下去。 正享用美味蓝莓起司蛋糕的邓嘉从静的犹如背景的修突然走到谢睦前面,端起那盘蓝莓起司蛋糕,蹲下,背脊挺直,庄重不失优雅,堪称优秀管家的为谢睦服务,切下一小块蓝莓起司蛋糕凑到他嘴边,两人眼神交集剎那,彷佛有粉红泡泡出现围绕着两人。 这里是客厅就这么‘秀恩爱’简直快闪瞎邓嘉的眼。 硬着头皮,冒着可能会被修眼神凌迟致死的险假咳几声,顷刻间,无数个粉红泡泡一个接一个随啵啵声破掉,似有若无暧昧气息也随邓嘉假咳消失殆尽。 果不其然,冷冽眼神倏地扫来。外面气温明明快接近三十二度,室内气温因空调维持在人体舒适温度范围,邓嘉周身气温却骤降,鸡皮疙瘩掉满地,寒气从背脊窜上心头。 邓嘉表情微僵,干笑,内心却直呼妈啊!好吓人啊。忍不住吞咽口水,组织了下言语,才开口,“谢睦你知道姚姐姚梦岚回国的消息吗?” 谢睦放下剧本,看向邓嘉,表情淡然隐约流露一丝正经和怀念,“我知道,今早电视一开,每一台都报导她回国的消息。” 举着叉子叉着又切下的一小块蓝莓起司蛋糕凑到谢睦嘴边的修双眼一沉,闪过不快,平静开口,“姚梦岚你认识?” 谢睦动作自然顺势吃下那一小块蓝莓起司蛋糕,没听出他平静语气中的不悦和……微量醋意。 谢睦下意识喃喃,“她啊,当然认识,而且认识很久,是昔日繁星娱乐艺人也是朋友……” 不管修有没有听见,谢睦随即说,“姚梦岚姚姐是皇冠旗下的艺人。” 修双眼微瞇,姚梦岚是皇冠艺人他是知道的,毕竟今早谢睦打开电视时他也有看到。只是对谢睦喃喃‘认识很久,昔日繁星娱乐艺人也是朋友’这话,隐约流露怀念的语调,不得不说,他很是不喜。 对于修对姚姐的不喜谢睦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他也只会摇头莞尔。 谢睦看一眼手中剧本《盗墓寻蝶:幻梦》,根据何帆得到的内/幕消息得知,姚姐答应出演剧中重要一角…… ****** 三十七岁的姚姐姚梦岚,从繁星娱乐跳槽到皇冠,成为皇冠重点栽培艺人,没多久便成为影后,连续四年夺后,就此奠定她在娱乐圈的地位。 从入圈以来,便以直言不讳鲜明个人特质闯到娱乐圈,个*憎分明。 是谢睦的好友,也将他当作亲弟看待,因此对刘枣非常厌恶,这就是为何刘枣事业虽达一线却无法更进一步的原因。 曾有过一段外界看来天作之合幸福美满的婚姻,可惜那段婚姻仅维持三年便破碎。 一年半前,谢睦还没出事时,姚梦岚正与男方闹离婚,事情闹很大也激烈。起因男方有小三,男方是圈内著名导演陈凯。 自陈凯出轨证据获得证实后,姚姐心凉对他仅存的一丝感情消失只剩恨…爱的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与此同时,果断联络与她交好媒体友人来拍,当场捉奸在床,掴小三一巴掌。 这件事在被报导后,有利有弊,但多数人站在姚姐这边。与姚姐撕破脸,昔日甜蜜夫妻变成今日仇视敌人,失了面子脸色难看的陈凯欲对付、搞垮姚姐事业,皇冠boss谢刑颢出面,想动她,先过他这关再说。 陈凯噤声,势力没人家强,同时事业接连受打击,连手中一部筹备一年,资金到位,演员到位,正准备开拍的电影深受影响,各方资金抽走,大腕或二、三线演员赶紧抽身,以免被连累;官司、臭名缠身,只好乖乖夹着尾巴做人点头答应离婚。 离婚事件对当事人影响,陈凯成一线变成三线,成为票房毒/药,只要是陈凯导的戏,一定没人看。 小三,当时知名女星销声匿迹,讽刺的是,那名小三,也在陈凯筹备电影演员名单中,可见一年多前陈凯与小三早已搅和一起。 至于姚姐,则暂被皇冠勒令休息,待锋头过去再回归,这一休息便是一年多。 “本来公司让她休息三个月,三个月后再回归,在她调适完心情准备回归冲刺演艺事业时,却突然听到谢睦车祸离世消息,这无疑对她来说是一个重大打击,比离婚被出轨要来的心痛和悲伤,无心打拼事业的她暂与公司请假出国散心沉淀心情,直至一年多后的现今从谢睦离世打击中走出,也交了名圈外男友,现任未婚夫,是英国人,金发碧眼高颜值帅哥。”新闻主播声音抑扬顿挫的报导姚梦岚回国新闻。 新闻画面转到稍早机场画面,早先收到姚姐经纪人通知的各家媒体记者,和不时注意姚姐微博动态的庞大铁粉很早便到机场守候,待姚梦岚挽着一名身形高大白皮肤的外国人,两人关系状似亲密,交握双手戴了同款戒指,点头大方承认他是她未婚夫晒恩爱后,众人惊讶之余无论媒体还是铁粉都大方祝福,恭喜姚姐从被出轨离婚阴影中走出。 新闻画面转回棚内,主播针对姚梦岚机场外接受访问提到逝世友人谢睦时,面露严肃感谢他在她还是繁星艺人知名度不够时,数度因直言不讳而得罪人,被换角、上节目遭恶整时,鼓励帮忙她……回归娱乐圈会继续努力的话题补充了些话。 “虽然姚姐姚梦岚是在与繁星合约到期,被皇冠签下后才开始走红,甚至连夺四次影后缔造现今娱乐圈不可轻易撼动地位,但她在已故金牌经纪人谢睦葬礼隔天出现有关他的不实报导时,立即跳出在自己微博力挺谢睦捍卫他清白,甚至以《没有谢睦,就没现今影后姚梦岚!》为标题。” 新闻主播略顿,接着说,“写到‘曾经的自己演艺之路’不上不下,面对将迈入三十大关却连一部代表作都没有。 若不是有弟(谢睦)的鼓励,和竭尽所能动用人脉帮助,她想那名当初满怀热忱进入娱乐圈,坚信自己一定能有所成就,却闯的跌跌撞撞,屡次遭遇打击,渐渐灰心的自己早已黯然退圈。 虽然自己是转到皇冠才真正走红,但当初皇冠会找上自己便直言会在她繁星合约将到期时找她想将她签到皇冠原因在于,她近期那些曾出演过的作品,虽只是配角但演技生动,灵活呈现剧中配角;她想说的是,那些被皇冠直接点名的作品都是(弟)谢睦他帮忙牵线,才让她顺利获得试镜机会。’可见姚姐与已逝金牌经纪人谢睦两人交情有多深……” 刘枣电视一关,屏幕倒映的是他有些狰狞却欲露出温和微笑的扭曲表情。 真恶心。什么交情有多深,妳个老女人还不是想藉死人替妳造势! 刘枣厌恶谢睦是不争的事实,因此连同与他友好相处融洽的身边人都讨厌,这其中就包括被皇冠签下走红连夺四次影后,却时常私下与谢睦见面联系的姚梦岚。 那种时常趁谢睦不注意用鄙夷眼神或讥讽语气刺人,深受污辱的刘枣拼命咽下恨意,脸上却维持温和微笑,一副妳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和畅远哥是清白,我对睦哥绝没有二心的神情,却隐约流露一丝有种妳就翻证据来证明我和畅远哥在一起的事实,最好捉奸在床,可惜再细节的东西都被我小心处理掉,妳怎么找得到呢的得意。 没想到当初陈凯那件事没扳倒妳,有够可惜,不过也怪那女的目光短浅,以为顺利爬上陈凯床,仗着他对她‘疼’爱,就妄想立刻取代妳,甚至成为影后。 那时极度厌恶姚梦岚的刘枣在不小心发现陈凯竟出轨与某知名女星一起上宾馆开房间,一查之下才发现那两人暗通款曲很久后,终于想到该如何对付姚梦岚的方法,找上那女星,两人合作,想不到才刚合作不久,那蠢货竟自己按捺不住破绽百出,被姚梦岚抓到陈凯与她的出轨事实,甚至捉奸在床,一举被摁死,再也没法翻身。 若不是他发现不对及时抽身,早被姚梦岚发现背地里出主意捅刀的有他一手,不过也因谢睦的死,难得看到姚梦岚面容憔悴,素颜,深受打击彷佛世界突然由彩色变灰暗,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模样,简直大快人心。 第四十四章 电影《盗墓寻蝶:幻梦 《盗墓寻蝶:幻梦》是一部根据知名畅销作家薄荷猫的畅销作品盗墓小说《盗墓寻蝶》改编。 为尊重原著,杜稚特地请原著作家薄荷猫担任编剧,毕竟曾出现许多原著小说经过改编,搬上大屏幕后,不是空有剧名,剧情大走样,压根看不出此剧出于哪本原著内容,就是剧情被改的乱七八糟,原著设定被毁的一乾二净的例子,让那些期待原著改编成电影、戏剧的原著迷大失所望,气的直跳脚,大爆走,这不是杜稚所乐见的。 加上杜稚很喜欢《盗墓寻蝶》这本连载多年,仍未完结,出版超过十本的超长篇盗墓小说,亦是超铁盗墓迷,未离开皇冠之前,便暗自发誓,希望有天能亲手参与《盗墓寻蝶》的电影或戏剧拍摄工作。 直至现今终于有资源有技术,也有资金,更拉到数笔赞助,先前也已与薄荷猫成功联系,经一番详谈下,薄荷猫点头同意将《盗墓寻蝶》版权授权给杜稚的的工作室丹枫,《盗墓寻蝶:幻梦》将拍成电影。 现在《盗墓寻蝶:幻梦》的试镜地点在丹枫工作室的三楼演艺厅。 谢睦没早到也没晚到,根据过往陪同艺人参与试镜经验距离整点试镜时间剩十五分钟左右抵达演艺厅。 放眼望去超过五十名艺人,艺人与自个儿经纪人两两坐在一块身旁两侧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皆空一位置,以至零散不集中。 艺人与艺人间没什么交谈,有的只是礼貌点头,便低头翻看手中剧本,有的较知名对试镜有信心的一、二线艺人则闭目养神,或是面容冷然态度高傲抬起下巴,双手环胸看着周围众人,一副尔等皆是蝼蚁,不知哪来的自信心认为主角位置非他莫属。 谢睦等人踏进演艺厅时,那些人下意识抬头看向门口,自然也看到跟在谢睦身后的修及何帆。 何帆,皇冠著名金牌经纪人,众人是知道的,连最近爆红仅拍两支广告刚出道不久的新晋艺人谢睦他们亦是知道的,唯独站在他们身边的那名与何帆身高相等,容貌俊美程度与何帆不相上下,气质同等出众的男子,他是谁? 若说何帆给人很冷、不苟言笑,由内而外自然散发一股自信,却隐约流露犀利干练的感觉,那么男子则不自觉透出一股寒意、疏离,表情冷漠,情绪内敛半分不漏,像是把未出鞘利剑,一旦拔出,必见血,令人本能地感觉他很危险,千万别轻易惹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那些抬头下意识看向谢睦三人的艺人经纪人,特别是眼里微露出一丝对谢睦轻视敌意的艺人,或像评估商品价值彻头彻尾将修打量一遍好的坏的皆有的经纪人,被他那么冷冷一扫,整个人像是掉进冰天冻地中的寒泉瞬间冷成冰渣子,头皮发麻,寒毛直竖,一股由心深处冒出的不知名恐惧立即攫住他们。 那些无论对谢睦心生轻视敌意的艺人,还是对他产生肮脏念头,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凭他外型、高冷气质犹如高岭之花,势必深受那些喜欢挑战,床上猛如虎、床下正经八百的衣冠禽兽(金主)喜欢,想做中间那名获利牵线者的经纪人脑袋瓜突然一空,不约而同收回视线,不敢再随意轻视打量。 谢睦对那些突然消失的轻视敌意或者打量目光毫不在意,仅是挑眉。 谢睦三人找了个靠前排座位坐下不久,门口陆陆续续进来同样等待试镜的艺人和陪同经纪人,待零散座位几乎快坐满时,顾宣及其经纪人张哲方才掐点进来,似满意众人齐看向自己反应,与‘谢睦’相似略显狭长晶亮凤眼得意难掩下巴高傲抬起,宛若被低贱庶民迎接的名门贵族,并以王者姿态扫视众人。 从黑压压人群中一眼便找到谢睦时,双眼闪过鄙夷敌意即逝,接着迈开脚步朝他方向走去。 窃窃私语声从一些小明星口中传来,羡慕的,不屑的,好的坏的都有。 他能被媒体封为当红新人王,必然有强大后台,金主势必是繁星娱乐的老板陈畅远,难怪态度那么骄傲得意,也难怪不把杜导电影试镜放在眼里,竟掐点进来,若不是知道杜稚‘不受任何施压威迫,唯有实力获得认同,才有试镜机会’的规矩,他们不免以为顾宣是走陈畅远关系才获得此试镜机会。 当然,这些话他们只敢在内心想想,小明星们早已被身旁经纪人悄悄叮嘱过千万别得罪人,尤其是得罪背后有陈畅远罩着的顾宣,以免被穿小鞋。 谢睦微瞇眼看着朝他这边走来的顾宣及其经纪人,瞳孔静如止水,对这个面貌某些角度像以前自己,尤其是眉眼的人没什么好感,特别是得知这人是陈畅远的新欢后。 谢睦不由的冷笑,他在时他不珍惜,他死了,才找了个各种装逼作死,高调,频频得罪人还不自知的家伙当替身,该说你眼光怎么越来越差,先是刘枣再来是顾宣,还是该说你怎么越来越饥不择食,连这种低素质的人都能接受呢,陈畅远。 “有事?”谢睦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本不欲理会,没想到顾宣竟直接走到自己面前,让人不想理都难,瞧他不自觉流露一丝兴师问罪的高傲姿态,却在眨眼间消失,脸上只剩尴尬羞赧不好意思的微笑,并开口说了声你好。 谢睦不应,只是看着欲言又止,举止有些扭捏,像要缓解紧张的揪着手指头的顾宣,嘴角弧度顿时浅了几分,表情略显冷淡。 高调掐点进来,成功引起众人注意的顾宣,什么地方不走竟直接朝这边走来,这么多双眼睛交聚看过来,若说这其中没有古怪我不信,他想做什么?谢睦暗道,内心防备几分。 第四十五章 电影《盗墓寻蝶:幻梦 “谢睦我…我…”本欲言又止的顾宣像是下定决心脱口而出,“谢睦你拍的那两支广告我很喜欢,果然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很幸运才刚出道就有金牌经纪人带,来之前我还在想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你,心中还稍微替你担心了下,生怕你没通过,不过幸好你过了。” 顾宣语气无形流露一丝担忧,庆幸之余,话锋一转,高兴道,“当然我相信你自然会过,毕竟有何大经纪人在,你不通过都难,对吧?” 那种熟稔表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有私交,殊不知谢睦与他压根不熟,也才见两次面而已。一次是《b市电影节颁奖典礼》后,举办庆功宴的知名饭店宴会厅中。另次,则是这次杜稚电影试镜现场。 再来,顾宣那番话听来没什么太大问题,但若仔细思量,却能从中挑错浮想联翩,似有若无误导众人以为谢睦之所以能拍那两支广告,不是他演技好、为什么能得到试镜机会,亦不是他演技过关,杜稚觉得可行,还不是因他有个好经纪人,还是皇冠的金牌经纪人,在背后推一把,以至能拍能有试镜机会。 顾宣的意有所指,也间接抹去谢睦努力辛劳,令人以为他靠关系,有特权,妥妥的帮他引公愤,拉仇恨值。 感觉几道看自己目光明显起了变化,不自觉露出一丝不满气愤,甚至是敌意的谢睦,像是没察觉,不答不应。 顾宣那张脸虽写满崇拜,开心,为人担忧口吻,像个纯良无害青年形象,着实让现场不少人对他印象改观了些,唯独那双时不时泄漏恶意眼神让他露出破绽。 像是意识到自己露出破绽的顾宣连忙整整神情,让自己看来更良善,眉眼更真诚,心中却揣着莫大厌恶妒意。 要来杜稚丹枫工作室试镜之前,刘枣那人突然找上他,两人表面维持和平,不明内情外人看来,两人是关系不错的前辈及后辈,两人时常出入同行,没人会觉得两人关系差,仅以为身为前辈的刘枣想提携后辈,才让顾宣多多与他接触。 这不免让外界觉得刘枣简直佛心来着,尤其刘枣铁粉无不认为他堪称是娱乐圈不以资历压人,反倒尽力提携同公司后辈的好前辈典范,不愧是她们心目中的男神。 唯独一些嗅出两人纠葛端倪的圈内人隔山观战,事不关己己不关心,看着两人何时会因陈畅远撕逼,最终成为弃子,以做后来居上的得利者,娱乐圈人才济济,资质优良者也多,缺的只是‘机会’,只要爬上陈畅远床,被潜上位成功,到时要什么资源没有?! 不少圈内人认为刘枣、顾宣之于陈畅远,不过是消遣品、谢睦替身罢了,背地里嗤笑,面对他俩时,则装模作样示意交好。只是两人看不清,人前彼此表面笑呵呵,人后互看不顺眼,时不时不着痕迹损对方几句。 顾宣目光闪了闪,无论刘枣将已逝金牌经纪人谢睦的事告诉他的举动是好心,抑或不怀好意,甚至有意无意将话题兜转到最近风头很盛的‘t&amp;x皇冠’旗下新晋艺人谢睦身上,畅远哥对他好像有点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他与‘他’同名同姓关系。 陈畅远与那人的事顾宣半信半疑,之前那人死后葬礼隔天有关那人的八卦丑闻,包括与陈畅远是同性恋人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最后不实谣言逐一戳破,唯独同性恋人这事因大众关注点交聚谢睦被黑这事上,因而不了了之。 纵然有人猜测陈畅远与那人是同性恋人这事是真的,可猜测永远只是猜测,陈畅远本人压根没出来承认。 话虽如此,刘枣的话、有关那人的新闻却在顾宣心中留下疙瘩,彷佛不经意向经纪人张哲方张哥提起‘畅和谢睦是情人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并留心他反应,表情微变,沉默了下,迟疑几秒,没应是与不是,反而转移话题,以有关老板私事不该议论的别议论,别怪我没提醒你,特别是有关谢睦的事。 顾宣一听顿时心中有数,陈畅远与那人的事显然是真的。 难怪陈畅远会看上他,本与谢睦只有七分像,但自从按张哥安排给他的服装造型师建议穿衣装扮,调整服装仪容举止,提高自身气质后,七分像的面容从某些角度,若不细看,俨然有九分相似。 起初还为他看上他,签订a级合约,让他拥有个人服装造型师、化妆师、经纪人等一切比照大牌艺人规格办理,让他得以顺利走红,抬高身价而窃喜,没想到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谢睦。 顾宣一想到精心打理挑染过的发型,量身订做的服装,举手投足,全与‘谢睦’有关,像个复制品、山寨货,让他彷佛吞了只苍蝇令人作恶不上不下,想吐吐不出,只能往肚吞的憋屈感油然而生。 加上,与那人同名同姓的谢睦出现,和疑似陈畅远对他有意思的念头没来由的加深,令顾宣突升起浓浓危机感,生怕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造星计划:成为一线艺人之后迈向天王巨星机会,被陈畅远无声无息收回,资源转手让人,变相雪藏。 万一陈畅远不顾这新人是皇冠艺人,为讨好他,将本该属于他的资源全数奉上…… 思及此的顾宣脸色微变,才初尝走红滋味,出入保镖保护,个人服装造型师、天王御用化妆师、三名助理,重点关注栽培,经纪人手上只有他一名艺人,各方面开绿灯,有陈畅远这座靠山在鲜少被制作人、导演、节目组为难,通告满档的日子,若因这新人出现而消失,他绝无法忍受。 其实说来,顾宣对陈畅远没多少感情成分在里头,大多冲着他金主繁星娱乐老板身份点头答应被他潜,现在依然如是,情爱之于顾宣,没比利益:成为天王巨星更吸引人,同时深知像陈畅远那种面貌英俊,身材高挑,无不吸引男男女女飞扑的外在条件和身价的优质型男是不会为某人放弃花花世界,这是男人通病,只是自从了解,他会被看上的真正原因后,心里突生一股不甘,他竟比不过一名死人。 不过,顾宣也转念想,感谢那人的死,进而让陈畅远看上他,让他得以顺利出道,走红,享受到众人羡慕嫉妒膜拜崇拜目光,以至整个人像是踩在软绵绵云朵上飘飘然的。 只是现在,他目前拥有一切,若因这人出现而消失……这其中或多或少受到刘枣有意无意牵引影响。顾宣看谢睦眼神不禁多了几分怨怼,厌恶,同时越发阴鸷,转瞬即逝。 谢睦双眸微瞇,在捕捉到顾宣眼里的恶质情绪后,嘴角弧度消失,表情平淡流露一丝疏离,随即唇瓣一扬,反击。 第四十六章 电影《盗墓寻蝶:幻梦 “确实,观众眼睛挺雪亮,两支广告产生共鸣,走心,以赢得众人喜欢,然而促使广告成功的最大功臣是替两支广告拍摄后期制作的紫藤攸阁首席鬼才摄影师楚默和其精锐团队,以及辉耀葡萄酒、缘定金生金饰公司。每人见解不同,我认为九十九分的努力迭加上来,外添一分奇迹,才造就你口中所谓的幸运。” “当初公司如何安排经纪人,像我这种刚出道新人完全没有决定权。再者,只要是圈内人都知道,杜导原则,只选他认为可行,适合演他电影戏剧的人才,因此这和我经纪人是何帆,通过与否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点所有人都清楚,你应该…也清楚吧。” 莫非你以为所有人都是靠关系得到试镜机会,就只有你是靠演技通过?!还是说你心虚,是靠陈畅远关系,得到试镜机会? 彷佛听出谢睦言下之意的顾宣脸色略微难看,一时之间讲不出话,没法反驳,陷入说不说都会得罪在场众人的地步。 说了,清楚杜稚原则,既然清楚你是故意挑衅找人麻烦是吧?你是什么居心,试镜都还没开始,你就凭借比对方早进圈内几个月,或仗着背后有陈畅远撑腰当靠山开始挤兑人,只为待会试镜时能少一名竞争对手。 先不说对方演技如何,单论用心机,在众目睽睽下,吃相会不会太难看了点。谁还敢跟你合作共事,万一一个不小心被你背后捅刀,陷入危机,简直得不偿失。纵然娱乐圈水深,也藏存不少不公平,你想挤下对方可以,至少在私下,别被人看见。 不说,等同默认不清楚杜稚原则,抑或经纪人没提醒,还是说你的试镜机会真是靠关系得来? 顾宣心里直冒火,双眼恨意闪烁不停,却拼命压抑着,嘴角笑意僵住,一副要笑不笑模样,以至脸部表情稍显扭曲不自然。 谢睦见状,心头不由的嗤笑,顾宣与刘枣相比显然段数没比刘枣高,才讥讽几句,立马现形,难道他没察觉在场众人态度改变了?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进谢睦耳里,像是在印证他刚才的言下之意被他们听出般。对顾宣印象改观不少的那些人立即摒弃方才想法,同时认定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惜耍手段耍心机,吃相又难看的阴险小人。 众人看顾宣眼神变得不一样,多留了个心眼,相比他刚进来时对他有说不上来的感觉,仅因他自负态度而不喜,现则异常反感。 见过顾宣这副难看吃相后,有参与杜稚电影试镜的艺人多半不愿与他共事或对他多几分防备,在不得不与他合作时。大腕艺人一听,则立即让经纪人回绝制作单位行程已满,实在抽不出时间上节目。当然,一些耳闻杜稚电影试镜那天事情或清楚事情经过的制作方节目组幕后工作人员心里或多或少猜测大腕艺人为何回绝不上,绝对与顾宣有关。 都说不作死不会死,一名艺人最重要的是名声,而顾宣名声则在他不知道时传进不少制作组节目组幕后工作人员耳里,进而对他产生坏印象,只是碍于他背后那棵大树金主,暗自放在心里不说罢了,一些忒喜欢那大腕艺人的工作人员少不了嘀咕几句,甚至埋怨起顾宣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谢睦唇瓣弧度拉深,深黑蓝瞳仁却是一片寂静,看着犹如跳梁小丑的顾宣。 瞬间被谢睦嘴角勾勒出的笑意刺激到,彷佛在讽刺羞辱他的顾宣双眼闪过怒意,脸上出现一丝难堪即逝,双手下意识攥紧欲揪起他衣领理论,却被察觉他想法的张哲方及时制止。 食指托了托鼻梁上猫形黑框眼镜的何帆皱眉眼里浮现不悦,牵动右眼角那颗似爱心泪痣,毒舌启动,“我说,繁星是没人才了是不是?不然怎会派这种蠢货来试镜,圈内谁不知道杜稚规矩,他会过关自然是发挥演技,以自身实力获得试镜机会,瞧你矫揉造作,故意引众人焦点放在这事上,误导众人胡乱猜测举止,其心思歹毒。谢睦幸不幸运与你何干,刚出道有我带怎么了,嫉妒还是羡慕?听你口气,我怎么闻到一股浓浓酸味?显然你不满繁星给你安排的经纪人。” 第四十七章 电影《盗墓寻蝶:幻梦 张哲方一听表情虽没变,眼里却出现一点变化,内心顿时对顾宣有些不满,果然忒年轻,沉不住气,第一次对顾宣感到膈应,印象值大幅度下降,若不是冲着他有张与谢睦相似度极高的脸皮,勉强算是个不错苗子可改造栽培,估摸能带给他可观利益及价值,重要是老板喜欢,不然依他行事作风,绝不会带这种麻烦制造源。 圈内人对何帆说话毒,习以为常,稍玻璃心点的,立马碎成渣渣,能扛得住的,放眼整个娱乐圈,被骂过的谁谁谁不是成为一线艺人,就是发展不错,甚至成为天王天后巨星。当然何帆也有这个骂人资本,凭皇冠在圈内地位,和他多年拼打下来头顶‘金牌经纪人’金字招牌,让他讲话有一定分量在。 何况张哲方只是繁星娱乐中一位不大不小的经纪人,不,应该说除了谢睦配称得上令他赞赏的强劲对手外,其余人他压根不放眼里。尤其对自身艺人护短,显然顾宣踩到地雷。 何帆镜下桃花眼闪过不屑,“你这么明目张胆‘欺负’我家艺人,得罪我,说话带刺,隐含双关语,你不想混了是不是?”说到此处,何帆下意识压低嗓子,以谢睦、修、他和张哲方、顾宣等几人才听得见的音量道,“怀疑别人能力前想想,脑门明晃晃写着我是关系户,还敢说别人。别以为你有靠山,我就不敢动你,不时给你添堵这点我是可以的。” 顾宣脸色丕变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止因何帆轻视语气,还有靠演技取得试镜机会的过程,却被说成是靠关系进来。张哲方表情微变,不是因何帆那番话,而是因顾宣缘故,让他在繁星竞争对手皇冠旗下金牌经纪人何帆面前失了面子,话虽如此,身为顾宣经纪人的他最基本维护自家艺人的职责使他马上出声,趁顾宣有可能再搞出什么幺娥子之前率先向何帆说几句自家艺人不懂事,还年轻说话不经大脑希望他和谢睦别介意,别因此伤了和气。 何帆一听心底给他一个算他识相,不像某货的评价,不苟言笑神情稍稍缓和,不介意给他一个台阶下,嘴唇深了几分,颔首不再揪着此事不放。 “给你一个建议,最好让你家小艺人再学习学习基本礼貌,别一副唯我独尊把别人当白痴样,只会仗势欺人,多多看《艺人自我修养》,算他幸运,今天遇到的是我家好说话的艺人,若改天遇到脾气火爆,后台强硬的,可不像我家艺人这么好说话了。” 其实何帆话没讲全,顾宣遇到谢睦,是幸运也不幸,当然何帆话也没讲错,谢睦脾气好,现在,尤其是这么重要的试镜场合他绝不会做出任何不理智行为,所以饶他一次。 至于谢睦谢家小少爷皇冠*oss谢刑颢宝贝弟弟身份背景后台,目前处于封锁隐瞒状态,以至此刻绝不会对顾宣做些什么。若是谢睦向弟控哥告状,呵呵,足以想象顾宣会有什么下场。 不过谢睦还不至于这么无聊,虽然不喜,甚至一见他,内心深处下意识产生厌恶,但能自行解决的问题,他绝不麻烦谢刑颢。 毕竟在他仍是二十八岁的谢睦时,什么样的辛苦困难,没人能帮,只能自己硬扛,直至所有问题解决事情过去,就连陈畅远,他都不愿开口求,因为陈畅远让他领悟:心,总有一天会变,感情总有变温变冷时候,他与他的爱情在他出轨后总有走向尽头瞬间。‘世上最不靠谱的是依赖,希望别人伸出援手帮忙,最靠谱能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人,永远是自己’。 张哲方充耳未闻,没深思何帆话中话,表情恢复嘴角扯出一抹适宜弧线,对顾宣刚才不经大脑做出的愚蠢言论做补救,“谢睦千万别让刚才的事影响心情,希望你待会试镜顺利。”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懂这道理的谢睦那张娃娃脸上露出浅笑,深黑蓝瞳仁熠熠,瞬息夺人眼球,顶着顾宣瞪得圆溜,凶狠欲杀人目光,丝毫不受影响道,“谢谢,承你吉言,也祝顾宣待会试镜顺利。” 顾宣顿然觉得谢睦脸上那抹笑格外碍眼,尤其说出的那番话令他特烦躁,有股想揪起他衣领撕了他脸上那抹笑的冲动。 “………” “顾宣?”张哲方久等不到他开口,眉头一皱,不着痕迹地扯了扯他胳膊,示意他顾全大局,显然他刚才言论经谢睦一番‘解说’,在场众人对他心生负面印象,给他的差评暂时是没法扭转了,为了他以后星途着想,既然谢睦给他们一个阶梯,就乖乖接下,别让自己下不了台。 顾宣眼里直冒火,却不能不听张哥话,心不甘情不愿,想怒却不能怒,皮笑肉不笑应答,“放心,待会试镜会顺利的。” 谢睦礼貌点头,唇瓣扯出一丝浅笑,对于顾宣临走前狠剐他的那一眼,压根不在意。 顾宣与张哲方朝后排走找了个空位坐下,那道带刺目光始终盯着谢睦背部,像是要瞪烧穿一个大洞,直至被一道饱含冷漠眼神瞧上,一个激灵背脊窜上一股寒意,浑身寒毛直竖,不敢再盯着谢睦看,内心却有股愠火旺盛燃烧,嘴唇紧抿,微低垂面容隐约泄漏一丝阴霾。谢睦这事没完! 顾宣对上谢睦,火花还没燃全便被扑灭,‘和平’落幕,这局谢睦完胜。 ****** 杜稚与几名评审陆续进来坐到评审席,杜稚没说废话,介绍几名评审后直接开始进行试镜。 评审中有三名评审比较特殊,两名是杜稚直接点名,有两个角色适合他们,要不要演?两人看过剧本后,一个是觉得剧情有意思,同时私下坦言,他是薄荷猫铁粉,对猫大的《盗墓寻蝶》又爱又恨,气得牙痒痒又不甘心就此停下不看,每一次的惊心动魄,笑中带泪,一个重要绿叶配角的离去,主角的痛苦,从伤痛中站起继续寻找梦中蝶影,历经刺激冒险重重难关…… 《盗墓寻蝶》就是有这种魅力让他跌坑从此爬不出,一句话概括,妈蛋,爱死了! 所以决定接演剧中戏份吃重角色之一。 另一个则因离开荧光幕一年多,重拾初心回国回归娱乐圈,重回荧光幕前,经多方考虑,决定并答应接下饰演剧中重要一角,这角色是自她出道演戏后重未演过的角色,对她而言是种挑战,挑战成功——打开不同戏路,演技向上提升也将带给广大粉丝耳目一新惊艳之感。 这两人大家都熟悉,参与试镜艺人从自家经纪人那儿得知除男女主角外,戏份占颇重比例的两角色已内定,两人演戏资历及影帝影后头衔注定他们对内定人选毫无异议。 第三位特殊评审则是《盗墓寻蝶》作者薄荷猫本人,从未出现在大众视线,除了作者菌责编从当初签约基本数据大头贴中得知他性别男外。当《盗墓寻蝶》连载点阅率破亿,各大出版社叫得出名叫不出名、著名出版社负责人纷纷与薄荷猫责编联系,希望由他们出版社出版《盗墓寻蝶》……出版社负责人私下请责编及薄荷猫吃饭时,甚至之后举办签书会,盗墓迷都以为他(她)们看到的会是可爱萝莉少女,没想到看到的薄荷猫竟是与其笔名形象极其不符的抠脚大汉! 第四十八章 电影《盗墓寻蝶:幻梦 当出版社负责人、众盗墓迷看到她…不,是他剎那,惊讶的差点吞下一颗卤蛋,差点掉下巴,心里不约而同浮现卧嘈! 现场倏地一片寂静。 彪悍身形壮如熊,一板一眼上台,颔首,面无表情对着所有盗墓迷,看人眼神似乎潜藏一分犀利,使得外貌增添几分煞气疏离,被目光扫过的盗墓迷反射性咽口水,脸色微微发青,生怕正欲开口拿着麦克风的蒲扇般大掌会突然搧过来。 直至他开口,原来与他粗犷凶狠外表不同的是,他声音听来格外真诚憨厚带点老实傻气,神情认真直视众人双眼说着谢谢大家喜欢他的《盗墓寻蝶》,谢谢大家支持等等之类的话。 事后经盗墓迷们了解,原来他不说话是因为嘴拙,不擅言词,面无表情视人是因为紧张,影响了面容神经,越紧张表情越僵越没表情,只是当一说话,那种不自觉流露的老实憨样,高壮如熊却因紧张不自觉用蒲扇般大手挠挠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举止,瞬间让盗墓们觉得纵然薄荷猫不是可爱萝莉女也没差,只要他是我们喜欢的作者大大就好,尤其他这种情形,也挺反差萌的,让人觉得可爱。 自得知薄荷猫真实样貌性格,也有个人微博后,不少盗墓迷纷纷到微博报到,在底下围观留言,甚至不时以言语调戏,并戏称他为猫大叔…… 猫大叔待杜稚介绍完所有评审后,神情认真专注像在对待一件严肃物品似的拿出小巧可爱猫造型原子笔,准备待会记下所有人评语。 没想到猫大叔还有喜欢萌物这一面。现场不少盗墓迷艺人眼睛瞬间闪亮亮,格外兴奋,想不到来试镜竟能意外发现猫大叔是个有赤子之心的萝莉大叔。现在若不是严肃试镜场合,那些盗墓迷艺人早就赶紧拿出爪机拍下猫大叔握笔萌照,发到微博与自个儿粉丝分享了。 气氛随杜稚点头,工作人员依序按人名叫人上台,开始试镜后,变得安静,一股似有若无紧张感充斥整个演艺厅,一些没什么试镜经验、抗压性低新人神色显得不安,不自觉咽口水,搓手指。至于试镜经验足,在圈内发展几年演艺事业已然打下基础艺人则神情自若等待着,甚至时不时与身旁经纪人小声交谈。 《盗墓寻蝶:幻梦》中重要两大角色之一既已被内定,参与试镜艺人早不把目光摆在那上头,话虽如此,这也意味着被选上机率又小了几分,因此目光全数摆到其他角色上,特别是男女主角及配角等出镜率高角色上同时,所有人不约而同有着势在必得念头。 “谢睦。”修嗓音从旁传来。 “嗯?”直视前方的谢睦下意识回应。 “在场众人不及你一分。” 面对修突然地低头附耳,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颈侧柔嫩肌肤,不自觉泛起细小米粒般疙瘩,宛若深入毛孔,流窜全身,化作一股电流,直戳谢睦心窝,不禁升起莫名异样感。 “是吗。”谢睦表情虽没太大变化,仍一脸冷静,内心实则掀起不小涟漪,为不受他言语影响,下意识刻意忽略心头那股小小悸动,不着痕迹隐含敷衍似地迅速结束话题,无形流露暂不与他交谈意味浓厚的感觉,表此刻他真得很严肃认真看待试镜这件事。 只是谢睦稍被发丝遮掩的白晰耳尖却不自觉泛红,泄漏他心里因修话所产生的不自在。 忽然耳边响起几声低沉略显磁性轻笑。通过空气传播振动极度吸引耳朵凝听的魅惑勾人笑声引起谢睦耳廓阵阵酥麻痒痒感,使他下意识想避开那种感觉,然而偏偏越想避掉,那种酥麻痒痒感越彷佛像只隐形手指轻挠过他耳际,滑过耳垂,抚上他侧脸,敏感度彷佛倍数放大瞬间,想不注意都困难。 这边‘小’骚动坐在谢睦右边的何帆察觉同时稍侧头看一眼,桃花眼讶异了下,一向冷情冷眼冷面的保镖兼助理修竟笑了。念头才刚从脑海闪过,便见那人冷漠眼神扫来,随即近乎无视转回。 何帆见状隐下讶异,了然,眉头仅是微挑,对那人多少有些了解,除谢睦外,其余人压根挑不起他愉悦神经,想看他对谁笑,难。 第四十九章 那个小受与《盗墓寻蝶:幻梦 谢睦眉心轻隆,意识自己竟那么轻易被修影响,顿然有些不满眼带警告轻瞟他一眼,随后迅速隐下那些不该存在的情绪感觉,回归平静,心如止水,全神贯注前方台上一个接一个上去下来按杜稚要求表演的艺人表现如何。 修瞧他一副不愿与他讲话‘淡定’样,纯黑瞳仁闪过一丝柔和即逝,恢复淡然,表情写着冷漠疏离。 《盗墓寻蝶:幻梦》剧情是在讲男主秋弦峰自有记忆以来,深受几段模糊梦境所苦。起初没多想总以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是假的不真实的虚幻不可信的。 但是自秋弦峰发生严重车祸意外后。他在那场车祸意外中虽然全身仅是多处擦伤,右手骨折,体内脏器完好无损,可却突然因不明原因陷入昏睡,医疗仪器检查不出,医生无法判定症状,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将病患昏睡原因归咎于身体系统因外在撞击导致暂自动关闭以修补恢复,什么时候会醒,未知,只能等。 当秋弦峰从昏睡苏醒,康复出院回归正常生活后,隔三差五做着越发清晰,不再重复几个模糊画面片段,而是像小说般开始有故事性的发展下去。梦中有名穿着古代服饰女子,面目不清,似有若无喊着庄何,几只暗中散发鹅黄渐变萤绿光环不断扑腾的蝴蝶时而空中飞行顺着轨迹转圈画出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圆圈,时而飞向那名身姿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女子身上或身边,翅膀轻触她脸颊一会,飞起空中扑腾几下,随着翅膀搧动幅度渐小,直至转停留她肩膀。 秋弦峰虽看不清女子面目表情,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有种那几只蝴蝶与她异常亲近的感觉,尤其她面向他声声呼唤庄何时,那种深情凄哀,又令人深刻感受其中绝望感觉不禁使他心头一阵抽痛,恍惚之间误以为她在喊他,他是庄何,是那个让她深感绝望的庄何,直至梦醒时分,摆脱梦境不受影响为止。 深受日日夜夜反复出现梦境所苦的秋弦峰动笔画下一张张梦中曾出现过景象,精致浮雕古物冥器,悬崖峭壁,斗大石门棺椁,以及梦中本一直看不清,如今已然清晰深刻印入脑海想忘都忘不了那女子眉心一点火红花瓣,眼尾稍翘勾勒奇异紫红金点蝶翅线条,蹙眉眸中一片凄哀,脸色却难看没表情无形流露锐利煞气,朱红双唇,悲与冷反差不自觉形成妖艳气息的清丽容颜。 梦境与女子已然成为秋弦峰心魔,亦严重影响他生活,女子那张声声唤着庄何泫然欲泣神情不时闪过他脑海困扰他同时,内心深处原因不明突生阵阵闷痛,直至将女子暂时忘却,那种没来由升起的悲伤才瞬逝。 执着性格让他没日没夜几近废寝忘食翻查许多历代、文物图鉴等资料,只是却查不出任何与梦中建筑一草一木息息相关的细节,或许梦中古墓仍埋藏某深处未被挖掘找出。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秋弦峰忽然灵机一动做了个大胆又荒谬决定,决定找出梦中所有场景、古物,以及那名神秘女子,特别是那几只扑腾闪烁金光羽翅薄如蚕丝纹路如黄金的蝴蝶。 于是秋弦峰与表面闯荡古玩界多年,实则暗地里倒斗盗卖国家文物赚钱的发小阿深及之后遇上的伙伴展开一段又一段惊险刺激危险万分的盗墓之旅。 谢睦是试镜男配——阿深,秋弦峰发小一角,那是自他看过剧本后,最有感觉角色之一,没想到杜稚看了之后,冰山脸出现短暂思索,眸中没什么情绪,显然对谢睦诠释的阿深不太满意。 直言他诠释的阿深很好,完全表现原著中阿深双眼时而闪着精光时而却深沈的令人看不出情绪起伏,平凡脸孔是那种扔进人群里绝不会被发现的大众五官却带着朴实憨厚表情,彷佛是为掩饰眸中精锐,嘴角时常挂着笑容,时常呵呵大笑,进而扯动嘴边肉使微胖双颊不禁颤动,双眼自然瞇眼,象征福气的宽厚圆大耳垂,给人第一印象是老实汉子的阿深像个爱笑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弥勒佛。 实则却与慈悲善良神祇弥勒佛无关,阿深能倒斗多年,在倒斗界被尊称为黑弥勒不是没有原因,满脸挂着和善笑意面具是种实力也是隐藏真正情绪别被人一眼看透的一种掩饰,尤其他才二十几岁,比秋弦峰大三岁,相由心生,其表现出的沉稳魄力和善于交际能力让其看来比实际年龄又大上几岁。 笑,能令人不自觉放下戒心,拉近距离,有时也能杀人于无形,外人和自己人区隔明确,会算计他人,唯独不算计自己人,在他心里能成为自己人的不多,十根手指头数得完,而秋弦峰恰恰是那其中一个,也是最特别的一个。 他对谁心中都存着一分戒心,连自己人亦是,除了秋弦峰,完全信任,只要和他一起便能完全放松,因此谁都能算计,但他绝不算计利用被他视为亲弟的秋弦峰,说他是他软肋不为过。 杜稚语气转折,说了个但是,他虽把阿深诠释的很好,阿深外表形象,甚至是身高却与他本身完全不搭调,讲白点就是他个太矮,娃娃脸看来又太小,长得俊俏与面容平凡五官太平不突出,在所有人认知中算丑的阿深这角色完全不符不适合。 谢睦决定选阿深这角色作为试镜演出时,有想过这问题,本以为他的诠释能让所有评审耳目一新,甚至接受,没想到却直接被杜稚点出他形象不符并不适合阿深这角色。 台下早已上台试镜完毕,坐等评审讨论给结果,顺便看他人试镜不是学习观摩,而是心里嗤笑批评,极度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绝对是目前现场众人里表现最好的一个的顾宣一听谢睦表演被驳,杜稚不买账,忍不住嗤笑出声,一副你也不过如此,还以为你都厉害揶揄模样即逝,恢复正经乖巧‘尊重’别人‘认真’看别人试镜表情。 那抹嗤笑顾宣自以为没人听见,他却没想过此刻所有人不说话,几个等待试镜,其余坐等试镜结果,除了杜稚说话声外相对安静场合他那声明显带着恶质嗤笑是多么引人侧目。 第五十章 那个小受与《盗墓寻蝶:幻梦 杜稚一顿,朝一旁紧盯现场工作人员看一眼,得到杜导眼神示意的工作人员立即来到他身旁咬耳朵,由于间隔时间与顾宣发出的那声嗤笑很近,众人不禁联想那名工作人员是不是在告诉杜稚发出讥讽声的人是谁?! 顾宣见状,顿时一阵心慌,生怕那人是向杜稚打小报告,随之又自我安慰催眠似说服自己不会的,那人一定是在跟杜稚讲别的事,绝不是他这事。 无论众人如何猜测或顾宣如何经一番自我说服心已安定,表要脸自认为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杜稚都已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方才那鄙夷嗤声源头来自顾宣。 杜稚没说什么,冰山脸颔首表示知道了,工作人员默默退回原处。 谢睦隐下心中愕然,欣然接受杜稚批评,虽有些可惜阿深这角色没被满意,随即释然,不是他表现不好而是外型不符阿深这角色。 之前纵然自信自己诠释的阿深有机会让自己获得一角,直至被驳顿然恍然目前自己身份还只是新晋艺人,刚刚试图以另类崭新方式诠释阿深让阿深与原著阿深有所不同创造惊艳行为无疑等同窜改原著,这不仅对原作者薄荷猫极其不尊重,若真通过,得到并饰演阿深一角,待电影《盗墓寻蝶:幻梦》预告片释出试水温之际势必引来大批原著迷不满,甚至招黑子,这对刚拍两支广告,基础尚不稳,星途才开始的自己影响势必很深。 谢睦顿时不再多想,虽饰演阿深这角色被驳,但不代表他失败。机会是靠主动争取的。除男配阿深外,另一个从他看完剧本后亦最有感觉角色是男主秋弦峰。 谢睦当初反复仔细阅读剧本挑出并决定选演男配或男主其中一角,按理说,像男女主角这种重要角色不太可能公开试镜,反而直接由导演方内定,但杜稚却没有,唯独电影中与男女主息息相关占剧中重要一角的两大角色内定由展霆延和姚梦岚演出,其余则透过试镜来选。 杜稚与其他导演不同的是,无论你是新人还是默默无名多年没背景靠山,以至才华惨遭埋没的小明星,或拥有强烈企图心对目前地位不满、不上不下卡关仅差一步便能成功跃上一线的艺人,只要实力够强,外型与电影角色相符,成功被杜稚选中,那么未来由绿翻红,一飞冲天机率不是空想,一切皆有可能。 很多大牌艺人,在知名度尚不足时都曾演过杜稚的戏剧电影,尔后无一例外身价爆涨,翻红,大红大紫,那也可说是他们的转折点。这就是为何谢睦会从中挑出两个最有感觉角色也都想试试诠释的原因。 比起原著中外表被描绘普通丢进人海中绝对找不着,实则善于算计,心机深沈又因被他视为亲弟的秋弦峰关系而多了几分良善的阿深一角,秋弦峰这角色反而更符合谢睦外型,他也愿意尝试,当然前提是阿深一角被打枪。 谢睦眼神一凝,秋弦峰一角他势在必得! 随即正欲开口之际,杜稚开口了。 杜稚严肃正经语调无形流露一丝慵懒平淡,嗓音略微沙哑性感,说了句阿深这角色不适合你,你试试秋弦峰看看。 出奇平淡态度像在说今日天气真晴,殊不知这句话如枚原子/弹砸中顾宣。 顾宣瞳孔骤缩,随之平复,闪过不屑,无声嗤了下,就凭谢睦刚被杜稚打脸表现压根不信他会将秋弦峰诠释的有多好,反观方才自己表现……顾宣唇瓣得意上扬,男主秋弦峰一角最终必入自己手。 谢睦想不到才欲开口杜稚便瞌睡送来个枕头,沉淀心思眼露专注,脑海闪过有秋弦峰出现的每一幕,接着向所有评审点头以示准备好了。 随即从熟知剧情中锁定男主秋弦峰得知阿深不仅是玩转古玩界的古董商,背地里还是挖人祖坟的盗墓贼时,眼中闪过惊愕瞬逝。鲜少人知道倒斗界极具知名度的黑弥勒阿深与富家子秋弦峰是发小关系,尤其自十三岁那年阿深父母意外过世后,阿深几乎在秋弦峰家中与他一块长大。 直至阿深出外闯荡玩转古玩界,因缘际会入伙下地倒斗,与秋弦峰不常见面,关系却未因此疏远时常以书信联系问候待他如亲子严谨面冷心热的秋叔及亲切善良的秋姨,秋叔一家子完全不知阿深是个倒斗贩卖文物的盗墓贼,而他也下意识隐瞒,毕竟挖人祖坟、盗卖冥器,其中有许多腌臜之事并不光彩,所以不该他们清楚的全不让他们知晓,不愿秋叔秋姨失望也不愿秋弦峰对他坏了印象。 谢睦所选演一幕正是秋弦峰告诉阿深这阵子以来的梦境困扰和下决心要将梦中一切找出,并请求他帮忙,玩转古玩界的他必有一定门路。 阿深自看过他画的每张图后深思片刻,对其中几张陶瓷花纹、建筑感觉眼熟,也对他梦境感兴趣,并告诉他那些图似乎很像某个正史不存在仅存于野史仅寥寥几句‘帝追长生,炼药师献策,蛊惑用童男童女炼丹,丹药成,帝心悦,赐其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帝心醉丹药,国师掌权朝堂,邻国侵扰,百姓民不聊生,各路英雄豪杰、本朝护国大将军血溅黄土战死沙场。国师本体竟为狐,妖师乱朝,帝殡天,国破家亡’一笔带过朝代瞬衰亡国的大成皇朝。 若画纸上一笔一画所呈现笔力精致细腻景物人事文物服饰布匹图腾等特征无不显示其朝代真为大成皇朝……秋弦峰眉锋蹙紧略顿,欲探究自己为何梦到与大成皇朝相关的人事物念头越发强烈到执着坚定誓不找出不罢休,既然阿深觉得是大成皇朝那么我们便顺藤摸瓜找。 同时秋弦峰得知决定帮他也存有一分私心的阿深说着图中青铜大门鲛人尸油制千年不灭长明灯巧妙夺命机关处冥器棺椁,及从未听闻同行盗过此墓,若梦境一切为真,那么未被光顾陵墓价值庞大,值得去趟,并向他坦白他是盗墓贼身份时震惊一闪而过,眼露复杂。 身处国家对文物保护重视远不如现今,捉拿盗墓贼施行度亦不够严厉那个年代,让秋弦峰很快便接受阿深不止是古董商这事实,并欲带他去京市潘家园隶茗居找老板亦即自己人之前的场景。 顾宣唇瓣得意随谢睦眨眼温润气质消失入戏,自然流露书卷气味却与一般文弱书生不同,双眸时闪精锐,如一把未开鞘宝刀,气质内敛站姿有股说不出的优雅,而变浅,瞳孔聚缩。 顷刻间秋弦峰彷佛有了生命不再只是剧中平面角色,活脱脱跃入现实。谢睦生动演活秋弦峰表现让顾宣嘴角弧线扯平甚至消失,嘴唇紧抿,面无表情,脑筋倏地空白一片,下意识挺直原放松倚靠椅背身板,连轻松置于腿部双手都握住扶手,手背绷紧发白青筋清晰可见。 不管顾宣内心如何坐立不安不愿试镜继续,试镜依然进行下去,且台上已然顺利完成诠释秋弦峰一角的谢睦压根听不见他心声,纵使听得见也只会冷扫其一眼无声呵呵,表与他何干? 谢睦试镜完后又陆续有数名艺人上台试镜,直至所有参与试镜艺人试镜完毕,杜稚等评审接耳交头讨论起来。 等待过程无疑是难熬令不少人焦虑,特别是心中总有股说不出的不好预感,彷佛事情将往不好方向一去不复返,心头忒不安的顾宣直瞪瞪着所有评审。当然其中不包括有十足把握能通过试镜的谢睦,连一旁修及何帆都对他抱持莫大信心,纵然过程阿深一角被杜稚打枪。 最终结果出炉。 杜稚代表所有评审逐一念出通过名单及其将扮演角色名字。 戏份吃重程度、出镜率由小至多,从龙套、配角到男女主角念下来,杜稚念到反派男配是顾宣——魏明时,不好预感瞬间成真,顾宣瞠目,不敢置信,没想到尽心试镜,最终却只得到反派角色。 思及此不自觉低头见不着众人表情的顾宣脸孔狰狞一闪而逝。果然如此!预感早在他上台试镜杜稚不满意他诠释的秋弦峰,并让他试演反派男配魏明,尔后谢睦被打脸,杜稚却提出让他演秋弦峰,传神表现犹如他就是秋弦峰本人后产生。 “谢睦——秋弦峰。” 杜稚语毕剎那,谢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暗自松了口气,虽笃信自己会过,但心情难免紧张,随即唇办上扬,深黑蓝瞳孔显得愉悦。 “恭喜。”修说,眸中深处含着一丝温柔,对这结果感到满意,连带淡漠神情都缓下几分。 “恭喜,但别以为万无一失,不继续努力,接下来若演差了,分分钟被刷下换角都有可能,特别是别输给张哲方那智商低下连礼貌都不懂的小艺人。”何帆食指托托镜架毒舌勉励兼酸酸顾宣。 “嗯,放心吧。”谢睦道。 当名单最后一名试镜通过艺人被杜稚念出后,顾宣顿觉周围窃窃私语夹杂兴奋自己通过也在名单内艺人欢呼声异常刺耳,原打定主意非得赢男主一角不可,信心十足来试镜,没想到最后一刻竟被那人夺走! 顾宣眼里愤恨浮现猛地看向被杜稚等评审‘围着’说话的谢睦,怒意几乎快化为实体直射背对这边的谢睦。 正回应着什么的谢睦一顿,背脊突地感到一阵麻凉,下意识朝后看去,顾宣那双狠瞪彷佛快把眼珠子瞪出的死鱼眼立马映入眼帘。 “怎么了?”修喃喃嗓音彷佛经由振动穿透胸腔,传入距离他很近的谢睦耳里。 从耳廓接收与耳膜产生共鸣直达谢睦脑海深处,那种低沉因嗓子压低而显得性感磁性声音像股电流让他顿觉酥麻酥麻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其实说好一会,时间也仅眨眼瞬间而已。 谢睦不经意扫了面色有几分难看的顾宣一眼,将他不满和快燃烧喷发的怨火看在眼里,接着像是没看见般转开视线,对看着自己的修轻道了声没事,并将焦点摆回杜稚等所有评审上。 深知何帆拉自己上前与所有评审交谈用意的谢睦端正态度,唇齿不多不少露出适宜弧度,尽可能刷好感刷熟悉。 娱乐圈什么样型人才都不缺,能被认得叫出或面容名字合一被记得的艺人却不多,有些艺人演了几十年,不红,观众只记得其剧中角色名,压根不知其姓啥名啥,不是缺观众缘就是少了被导演等人记住的机会。 假若有多条人脉门路,与导演制片人高知名度前辈艺人、薄荷猫打好关系,留下好印象,让他们记住,以后别人若想拍戏或推荐谁,能成为第一个被他们所想艺人那便是成功。 再者,与导演等人保持良好互动没坏处,反而好处多多,从小细节小地方就能看出关系融洽度重要性,尤其工作人员是看导演脸色做事,关系融洽度好,那些工作人员见状自然暗自惦量该拿什么态度对人,才不至于怠慢得罪人同时交好向导演表忠心,反之则敷衍轻视忽略,不公平之事层出不穷。 那边将谢睦无视转头举动视为得意挑衅嗤笑他骄傲自负啥?!最后还不是吃下败仗,原试镜主角,最后却只得了不易演,易让观众不喜讨厌反派男配一角的顾宣理智瞬间断掉,猛地从座位起身,朝谢睦那边走去。 张哲方眉头一皱,在谢睦演完秋弦峰到杜稚宣布完试镜通过名单,顾宣获魏明角色,从头至尾将他自负得意,震惊到难以置信,愤恨难平,怒气冲天,脸色异常难看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不满增添一分,输不起,太较真,若不是老板喜欢,这种人在圈内根本走不远。 张哲方拉回飘远思绪,认为他会再搞出什么幺娥子,欲制止,于是迅速起身跟上。 “顾宣。”“杜导,我不服!”张哲方、顾宣声音同时响起。 由于张哲方来不及制止,让顾宣饱含不满愤怒意味浓厚抗议声脱口而出之际,所有人目光齐看过来,室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谢睦眉头微挑,他这是作死节奏?!眸中讶异闪逝,该说他大胆呢大胆呢还是大胆呢,竟敢质疑杜稚选角不公。 张哲方心中一声咒骂,糟了!眉心折痕加深,对顾宣不满顶点。 试镜结束后,演艺厅内其实仍有不少人,除那些演技不过关,因过分紧张而表演生涩,外型气质不符剧中角色艺人一脸丧气灰溜溜与经纪人离开,其他还没离开艺人经纪人中当然也有些试镜没过,想趁机与杜稚等人多些交谈,以期待日后有合作机会。 至于试镜通过获剧中一角的所有艺人及其经纪人、专业龙套党,除同样把握时机上前与杜稚等人攀谈外,也待等杜稚接下来计划安排。 因此顾宣行为无疑让张哲方在众人面前丢脸,甚至,别人误以为他连一个小小艺人都管不好,‘顾宣对试镜结果不满,当众质疑杜稚不公,其经纪人张哲方能力欠佳未能及时制止顾宣不妥行为’言论若被传出,到时影响的不只他这经纪人一人,连带也会影响公司声誉,那虽属顾宣个人行为,但他和公司管理约束教育旗下所有艺人能力必受质疑。 从试镜将开始顾宣高调掐点进来,谁不针对偏针对谢睦:外人看来是为减少一名竞争对手,但真正原因可能和他叫‘谢睦’与老板过世情人谢睦同名同姓,对此看不顺眼有关,原想让谢睦难堪,没想到别人反击两三句瞬让局势逆转,被众人认定吃相太难看。现在,又搞这种ㄠ娥子,不管不顾大喊不服,综合以上结果,顾宣品行可能有问题念头将被所有人联想。 为不让他继续作死,张哲方上前一步,主动打破诡异静默,呵笑一声说着刚刚顾宣是开玩笑,希望杜导及所有人别介,顾宣对吧。唇角带笑,同时眼神示意顾宣顺台阶下,别让事情变得复杂不可收拾,也别仗着背后有老板给你担着,想继续混圈,就别得罪人! 顾宣一经提醒断掉理智稍稍回笼,意识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皱眉,虽把张哥话听进,却不打算照做,选角结果‘有问题’,无论如何答案他要紧抓不放到底,直至杜稚给出满意答复为止,他就不信他会输给谢睦那厮。 接着顾宣整顿面部表情,那双与‘谢睦’相似凤目仍藏着不满愠火,却一脸歉意勾勒礼貌笑容,“杜导非常抱歉,刚刚我太心急太激动了,对于选角结果与我认知有所出入,我深感疑惑,希望杜导您能解惑。”其表面心平气和,慢条斯理背后拼了命压抑咬牙切齿冲动,隐于衣领内颈侧线条绷紧青筋微浮,以至脸上歉意和那抹微笑显得有些死板僵硬,像刻意造出。 谢睦等众人听出他言下之意:选角结果有争议,他不应该只得了个反派男配角色,就凭他演技,男主一角必得手,妥妥的。 何帆见张哲方听完顾宣的话整个脸绿到不能再绿,镜片下桃花眼瞬闪讥笑,想把事情圆了,不惜吐露连自身都不信的话,没想到事情不仅没顺势发展,顾宣那番说词让你解释变得可笑亦陷入尴尬下不了台局面,同时令人不禁猜测艺人与经纪人间关系是不是很差,或有什么疙瘩存在,否则怎会说法不一? 你究竟倒了几辈子霉,才会摊上这种蠢货?也对,除谢睦外,凡与繁星挂勾上的任何人不是白痴就是智商负零,以陈畅远为首,放着珍珠不要,偏要鱼目混珠,甚至拿不上档次的山寨货当宝,呵,这眼光啊,比牲口还不如。何帆修长食指滑过挺拔鼻梁,唇瓣扯出可疑弧度,心情非常愉悦,像是看了场精彩万分的闹剧。 谢睦眉毛挑了下,表情丝毫没变,仍挂着微笑,对向自己扫了眼,眸中闪烁冷光,想看自己变脸反应的顾宣,微笑曲线上扬几分似回应,想我变脸,凭你,不够格,看来你这如意算盘打空了。 顾宣没看见预期中他变脸反应,牙齿下意识咬得咔嘣咯咯响,像在咬他血肉骨头般。 接下来杜稚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他让众人再次见识到什么叫天生说唱跳演全能影帝范儿,没因转于幕后,作为导演,技能满点,演技不减分毫,仍维持超额水平表现。 杜稚平静眼神骤变,瞬间入戏,直视前方动作彷佛有面镜子对着他,系领带,扯扯衣领并调整领带,整理服装仪容,套上合身西服,戴上白手套,随之转向面对众人,右胳膊伸向一旁,彷佛那儿站了名头发花白,一脸正经充满专业素质的管家,并从手捧手杖管家手中取下那支手杖,握柄,手杖点地剎那沉稳淡定面目露出隐含深意笑容,下颚微抬露出分明线条,眼眸时闪算计,基本戴着似笑非笑不等同和善面具,举手投足无不散发绅士气质。 当杜稚脸上那抹笑容隐下瞬息,属于秋弦峰的绅士气质消失的一乾二净,恢复冰山表情。 与谢睦所诠释自然散发优雅内敛书卷气味,双瞳时闪精明,如一把锋利未出鞘宝刀,气质纯良,有时行为举止不自觉透出一丝傻萌傻萌感觉的富家子秋弦峰不同的是,杜稚所展现的秋弦峰是个浑身充满贵气,从容不迫,每个动作细节,说话谈吐,像经过精密思索,分毫不差,自律极致,不留半点差错给人揪,也不容人算计,不自觉流露慑人气质,无不揣着深意,无人看得透,狡黠如狐狸,内芯无疑是黑芝麻馅儿的狐狸绅士。 相同的是,两人都将原著中渡过洋喝过洋墨水,洋化特质稍浓的秋弦峰诠释出。 看完杜稚演的秋弦峰的谢睦内心澎湃,全身彷佛注入一股能量,深黑蓝瞳仁熠熠,白晰娃娃脸似泛着光泽红晕,立马点亮出众格外吸引眼球技能。 时刻注意他动静的修见状,双眼微瞇,内心深处倏地升起一丝不快,即逝,同时面色冷了些。虽对引起谢睦反应的杜稚不爽,但一切始因来自明明技不如人,偏要找抽,找存在的人。纯黑瞳孔寒意闪烁,同时射向顾宣。 顾宣背脊猛地窜凉,一个激灵,心里发颤,一丝恐惧没来由生出,使得面部笑容变僵,随即不着痕迹整整表情,下意识忽略心底那丝莫名恐惧,待等杜稚给他一个满意答复。 谢睦与杜稚诠释各有千秋,展现不同年龄阶段风采。谢睦所呈现的秋弦峰二十来岁左右,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有小聪明小算计,可行事作风稍嫩,总有细节处理不够完美露馅出岔子地方,话虽如此却竭尽所能不让自己成为拖油瓶。 而杜稚的秋弦峰则拥有三十来岁独特性强成熟魅力,表情完美收敛,情绪不外露,历经各种狂风巨浪,背叛算计生死关头与死别,深刻虐恋情深,刺激冒险,已然练就防备严实金刚心,习惯戴副微笑面具示人。 杜稚突然入戏表演秋弦峰用意为何众人不知,却不妨大伙继续看下去。 “既然你对我决定不服,觉得不公…”杜稚看向顾宣,等同变相觉得谢睦压根不配拿到秋弦峰一角。这句他没明言,意思却表露无疑。冰山脸看似与平时没啥不同,但若他爱人关非承在这,便能从其细微脸部变化看出此时此刻的他非!常!不!高!兴! 要求公平,行!他就给他公平,于是杜稚让他与谢睦表演他刚刚诠释那段。 众人万万没想到顾宣一句抗议不服,认为选角结果有问题,杜导不仅没发脾气,反而依言要让他们众目睽睽下重比,藉以看谁更适合秋弦峰一角情形让试镜没过,或对所获剧中角色稍显不满艺人心思活跃起来,小算盘小算计开始动,眼珠子不受控地转,‘邪’念升起。 面对一个自以为红了能大牌了,殊不知那丁点知名度看在资历深厚,红遍天大神,位居一、二线艺人,或不把那种小艺人当回事的经纪人眼里渺小如尘埃等同不存在,冷淡旁观他究竟是会如昙花一现,烟花绽放璀璨,却眨眼即逝,还是顽固生存下来…扯远了,杜稚铁定有后招,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于是那些也想学顾宣抗议选角结果不公艺人,心思才刚蠢蠢欲动立马被其心里门儿清,看清他们反应经纪人硬生摁灭,眼神制止,以免他们干蠢事。 至于听了杜稚要求,看了眼顾宣神情微变,双眼闪烁,显然没料到他会有此一提的谢睦唇瓣弧度依旧没变,思索半想,突然有些了然杜稚用意,刚刚杜稚演技全开是想给顾宣来个下马威!?意志力不坚自信不够演技不足者说不定已被杜稚演技镇压的喘不过气。这时再被要求以自己方式诠释一遍方才他演的秋弦峰,不知被杜稚技能完全碾压的你,演技究竟还剩多少能发挥,我很是期待。 当然,让顾宣变脸原因应该还有一个,杜稚演的秋弦峰压根不是剧本里的,是原著《盗墓寻蝶》近期后几本盗墓小说其中一本《盗墓寻蝶:沉香镂骨城》中某章一段内容。 为何谢睦清楚?那是因为拿到《盗墓寻蝶:幻梦》剧本后,为对剧情,背景、人物爱恨纠葛阴谋背叛等情感有更深层认识了解体会,他特意花了些时间上网将薄荷猫此一系列仍继续连载未完结盗墓小说翻看一遍后,才翻开剧本开始读。 于是谢睦脑袋瓜飞速转动,很快搜寻到与那段‘为寻找据说整座古城皆为人骨雕镂刻画彩绘而成,走近一瞧,古城金碧辉煌、琼楼玉宇通体象牙白似有若无折射晶莹墨青色泽如天价翡翠。 蔓延鼻腔味儿不仅没一般人先入为主有着刺鼻尸腐酸败恶臭难忍既定观念印象,反倒发出阵阵好闻令人舒服陶醉檀香。檀香味若出现在礼佛虔拜菩萨寺庙里理所当然,但若出现在暗不见天日,深沉地底数百米,浓浓檀香久久不散的镂骨城中便显得异常古怪。 得到消息的秋弦峰准备去拍卖会竞标被拍卖会提前释出其为解开谜一样镂骨城真正埋藏位置线索——残破巴掌大,不知用什么染料所绘颜色依旧鲜艳毫不褪色线条凌乱黑点无数隐于之中的羊皮竞标物’相关内容,而杜稚演的正是秋弦峰获消息,阿深搞到两张拍卖会邀请卡,当天将去拍卖会场之前穿着正装整理服装仪容情形那幕。 随即谢睦下意识思索该以怎样方式诠释那幕的秋弦峰,接着对杜稚点头以表准备好,只要他示意开始。 谢睦顾宣先后以自己方式表演完秋弦峰。谢睦神情坦然,自信自己不会输,顾宣则表情有些奇怪,欲笑却没笑,眼里的骄傲得意全没了。 若说杜稚的秋弦峰是大狐狸,那么谢睦的秋弦峰就是小狐狸。 当然两人都表演很好,杜稚创新赋予主角个人独特魅力,但相较于年龄稍长的秋弦峰,谢睦诠释的秋弦峰反而更符合贴近原著历经各种冒险磨练挫折,迅速成长起来,对人性阴暗面更多了分透彻,心存戒心,行为举止上有时却仍带点傻气萌哒哒,藉以误导他人让人松懈,以达成最终目的。其形象令人过目不忘,很走心。 至于顾宣的秋弦峰入戏不足,中间出戏,表情略显迟疑,流露几分不确定性,功课明显没做足,过份自负认为试镜会过,没翻看原著造成不够深入角色,抑或也许有看,但仅草草翻看几下便扔到一旁,这也意味着不够尊重作者和原著。 演技像挂了张不合脸的皮,仅存表面,淡如清水索然无味,硬是把心正有善恶之分,曾经过《盗墓寻蝶》小说官网《盗墓之最爱角色票选》活动,深受许多盗墓迷青睐,投票获率第一的男主秋弦峰演成一个是非不分,不择手段,阴险狡诈,印象负面的小人。 敢挑战导演权威一招击杀,啪啪啪瞬间打脸,不知顾宣你脸会疼否!?不少人不约而同想到一块去,那是种近乎嘲讽念头,特别是那些本欲作怪,也想学顾宣抗议选角结果不公艺人心里不禁庆幸刚刚没脱口而出,被经纪人及时制止,否则现在被打脸的肯定还有他(她),也有些艺人冷眼旁观着,神色与往常相同。 从杜稚点评顾宣脸色就青一分到最后被他以一句有好野心是好事,但别自不量力做结尾,顾宣面容完全沉下,浑身阴郁,丢脸不自在爬满全身,众人聚焦目光似嗤笑,双颊彷佛被搧的火辣辣,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服不服?”杜稚道。 尚未从被打脸感受中回神的顾宣一听,右手下意识攥紧,双眼闪过愠怒,转瞬即逝,脸上摆出一副虚心受教不露丝毫怨怼,嘴角不着痕迹勾勒几分只有他自个儿知晓刻意含量多寡的弧度,“服,谢杜导点评让我明白秋弦峰有多难表现,看来,我的演技要再多加油加油才行啊。” 谢睦双眸微瞇,见顾宣自嘲将变脸行径进行到极致,疑似自我感觉良好,视自己为自娱娱人不以真面貌见人,涂着可笑浓妆,咧扯着夸张大红嘴,鼻戴小红球的小丑,并选择性遗忘从试镜前到方才为止等种种作死行为,若不是其身侧攥紧右手无形泄漏内心不平静事实,他都差点以为其心服口服。当然那‘差点’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 “谢睦,恭…”顾宣目光看过来,一副和颜悦色,诚心诚意,实则想拉他下水做戏给人看模样,着实膈应了谢睦。 不待谢睦反应,不知杜稚是知顾宣意图,还是实在不想听蠢货多说一字,以一句‘其他人服不服?’毫不犹豫打断他,以至蠢货恭喜两字都没讲全,徒留一瞬僵住神色,随之唇边两侧拉扯出一抹看似不介意微笑,不过究竟是真不介意还是假不介意,唯有他自个儿清楚。 别人当然服,没有谁想和顾宣相同花样作死,不仅被杜稚盯上,还被差评,留了负印象。若换成他们,想想整个人都不好了,被穿小鞋事小,万一哪天杜稚一个心情不好对外发表永不录用某人之类的话,以至与他为标竿的圈内外大部人同他站一线抵制某人,那就糟了。因此宁让杜稚记不住,也别被他‘记住’。 ****** 电影《盗墓寻蝶:幻梦》角色名单热腾腾刚出炉,白天试镜,当晚谢睦便从何帆那儿拿到,参与演出的每个人都有。纵然杜稚已宣布过,大致已知谁演谁,但拿到名单,记下谁演谁总不会错,到时进到拍摄现场遇人打招呼时谁也不失礼。 《盗墓寻蝶:幻梦》是一部带着玄幻色彩,涉及主角前世今生与刺激冒险的盗墓电影。 饰演《盗墓寻蝶:幻梦》前世男主大成皇朝大将军庄何一角的是三十五岁年龄,有着成熟男人魅力,被粉群封为帅锅大叔,长相俊逸幽默风趣,属于全能型艺人,演什么像什么。无数部电影作品曾多次入围《金影奖》,连续拿过三次影帝的大腕,展霆延。 其演戏资历超过十五年,入圈早,演过众多电影戏剧舞台剧,喜欢他的粉群曾细数后发现他出演过电影戏剧作品超过百支。 大腕影后姚梦岚饰演前世女主小蝶。小蝶非人,本体为七彩蝴蝶,经千年修练蝴蝶精转妖仙,后爱上庄何,为救庄何妖力散尽而死。 谢睦饰男主,富家子秋弦峰一角。 新人佟丽童饰女主萧颖一角,为小蝶妖力散尽死去后,其中一魂原因不明入轮回,转世投胎变成现今的萧颖。是有着俏丽外表,言行举止落落大方,不扭捏的女汉子。 与秋弦峰为校友,在校期间两人关系属恋人未满,友达以上,毕业后,各忙各的,渐渐失联。冥冥之中彷佛有只无形手牵引,让两人再次重逢热络起来。 得知他似幻似真的梦境烦恼及下定决心寻着线索找后,毫不犹豫陪同出发冒险盗墓,不管前方路途隐藏多少危机。 两人关系经历一连串动魄惊心刺激冒险盗墓之行,逐渐由双向暗恋转明恋。 知名演员沈赫饰演阿深一角。 杨思,与佟丽童同为新人,饰演与秋弦峰本就认识,是秋父好友之女,打从见到秋弦峰后便芳心暗许的恶毒女配黑莲花陈芸芸。 意外听见秋弦峰欲循线盗墓的话,深知他不会点头答应让她跟着,更不放心一同前去的萧颖,女性直觉她喜欢他,于是偷偷跟在身后出发,后在某墓道被阿深发现。后因嫉妒频频陷害女主使她落入险境之中,成功惹毛秋弦峰一伙人。 坦白说,秋弦峰不喜陈芸芸这种娇滴滴,做作不自然,有时又刁蛮任性的女人,然碍于她是秋父好友之女,所以必要时仍需顾及她生命安全。 至于深爱陈芸芸,两人是青梅竹马,什么事情都依她顺她,无论要求多过份,即便常对他颐指气使,不给好脸色,仍甘心情愿的魏明根据原著描述,魏明温和俊朗面容背后其真实性格自私又自利,内心阴暗又阴险,极其冷血无情,人命视如草芥,谁都能牺牲,唯独所有柔情良知献给陈芸芸。 陈芸芸能如愿尾随秋弦峰一行人进入墓内途中未被发现功劳在于魏明及一群他花钱叫来的盗墓贼。 后被阿深发现原因则在于陈芸芸对这群魏明花钱叫来的盗墓贼走走停停动作又慢又一脸严肃小心谨慎行径感到不耐不屑,亦对土凿出地砖铺成、周围布满腐朽霉味,空气千年不流通,气味混浊难闻墓内嫌恶嫌臭嫌脏不断拍打身上灰尘发声响,才使一干人暴露踪迹。 魏明厌恶夺走陈芸芸所有目光的秋弦峰,从进到墓中歹念如洪水迅速蔓延滋生,不时使绊子,双方人马变相性撕破脸多次枪枪对峙,魏明枪指秋弦峰欲扣下扳机,脑海反复无数次演练致他于死地情形,想不到次次被他惊险躲过,致使魏明手段越发凶残狠毒,连与秋弦峰有关人等皆看不顺眼,企图将他们永留墓中成为墓主永世不得超生夜夜痛苦挣扎发出凄厉哀嚎,徘徊墓室穿梭墓墙的陪葬残灵,兼替墓主守陵。 而饰演魏明这恶毒反派的是——顾宣。 阅过,正欲看下去的谢睦意识不对。 等等,顾宣? 以为自己看错的谢睦全神贯注重看一遍。 顾宣饰反派男配魏明。 谢睦确定自己没看错,演魏明的真是顾宣后,眸中闪过疑惑,沉思。 顾宣不服怀疑选角结果不公,自负秋弦峰角色非他莫属,演技杠杠,没人能演得过他,结果先是被杜稚下马威尔后毫不留情削了一顿,啪啪啪打脸打的乒乓响,险些下不了台,依靠装傻才勉强让这事揭过。 原以为顾宣当众质疑行为惹得杜稚不快会让他直接出局,反派男配换人演。想不到那角色还是他的,杜稚竟还让他演…谢睦眉毛下意识微蹙,压根想不通。 “喵—”跳跳发出婴孩童音般咿呜叫声霎时打断谢睦思索,回神,注意力全被牠吸引了去,索性将想不通的事抛诸脑后。 跳跳见主人下意识低头看牠,撒娇似用圆滚软绵绒毛身躯蹭了蹭磨了磨主人小腿。 或许是觉光这样撒娇不够立马转身边用肥嘟嘟毛茸茸小屁屁蹭蹭,高高抬起毛色一节节卡吉带橘长卷毛尾巴,并似有若无跟着碰了碰。直至一双手映入猫眼,把牠从地毯抱起抱到暖呼呼双腿上。 跳跳下意识用后肢脚踩踩踏踏,同时睁着萌萌哒圆不溜丢琥珀色眼珠子仰视,喵呜一声,毛绒脑袋瓜子微弯,圆润三角短耳小幅度动了动,卖萌感十足。 谢睦双手放开架着牠的前肢,抚摸揉捏按摩牠毛背,直到猫毛被他弄乱弄蓬四处乱翘才罢手。 原本舒服地瞇眼,不自觉放松全身任主人摆布的跳跳突惊觉那股让自己舒服的力道不见了,于是倏地睁眼一副放空呆呆样,配上迷糊茫然像要溢出水滴的水汪汪大眼,反应有些慢半拍,须臾才意识自己好像被主人逗弄。 不过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用毛脑袋磨了磨主人的手,并卧倒翻身摊开与卡吉带橘条纹毛色背部不同,颜色鹅黄白一伏一鼓胖兜兜圆又圆,让人看得都忍不住想伸手戳戳碰碰,尽情揉捏一把的可爱软q毛肚皮。 同时一副试图让主人继续搓揉,不要太蠢萌蠢萌模样,让谢睦忍俊不禁同时手动式按摩开启给牠挠痒痒起来。 没一会跳跳喉头发出舒服咕噜咕噜声,连猫眼都不自觉瞇起,那张二货猫脸只差没写满舒—爽今天感觉自己萌萌哒。蓦地,一道黑影笼罩跳跳伴随可怕气息使牠全身一僵,打了个寒颤,身上猫毛像被炸弹袭击整个炸毛。 原以为要被攻击的跳跳想不到黑影正主修压根对牠视而不见,反倒直接略过牠,对上牠亲亲主人。 从跳跳角度向上看,只见他弯下腰快贴近主人,两人气息几乎缠绕于一起。 从谢睦角度,则是看着修突然走近靠过来,上身倾向他,双手朝他两侧一放,将他整个人纳入他胸膛与沙发内有限空间,形成沙发咚姿态,随即眼皮一跳,眉毛一挑,额角一抽,有些无奈道,“干嘛?” 显然已习惯他隔三岔五抽风…不,是雏鸟情结发作,莫名霸道占有欲升起,非得对自己说点什么或做点什么他才舒心,否则绝对冷着一张脸看你,看你看到受不了主动让步为止。虽平时他脸就冷,但还是能从他细微脸部变化看出他当下心情如何。 只见修不语,唇角弧线天生微扬却因不常展笑而抿着,食指抬起他下巴,指腹传来温度触觉好像顿然无限放大,让人想忽视都难。两人距离近的连修眼上睫毛有多少根谢睦彷佛都能逐一细数,且修温热呼吸几乎喷洒于他脸上。 修盯着谢睦深黑蓝眼珠半响,视线逐渐往下,从浓密纤长微卷睫毛移向翘挺鼻子至透着自然润泽淡粉唇瓣后,眸色越发幽暗,闪烁异光,带出几分欲色。 纵然谢睦知晓此属修‘抽风’行径,可喉头还是反射性咕咚几下,心旋成功被拨乱,不自在油然而生。 眼看直盯他嘴的修要覆上来,谢睦下意识偏头闪开。 修见状,双眼微瞇闪过一丝不满,用托着谢睦下巴那手之一拇指来回抚了抚他唇角。即使目前记忆无任何忆起记得迹象,但直觉自己个性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让步不妥协不容拒绝,掌控一切主权的修不愿勉强谢睦做任何他不愿的事。 须臾,瞳中欲色强力抑制递减至消失再无任何情绪起伏,欲亲他念头暂时作罢,以后有的是机会。 摩挲谢睦唇线拇指滑至他面颊轻摸几下,开口道,“你不愿,不勉强,我等。不过,别对其他男人露出晶亮眼神,我不喜” 低沉略显沙哑磁性嗓音传进谢睦耳里时,让他莫名松了口气,随之也带出一丝别样遗憾感,即逝,由于消失快速,因此未被他发觉。然其实他并没有把修的话往心里搁,认为那纯属玩笑,不用当真。 原想转移话题的谢睦一滞,眉头下意识蹙起,“等等,那是什么意思?” “演艺厅,试镜,杜稚。” 一经他提醒,才忆起自己看完杜稚所演秋弦峰内心澎湃,格外激动情形的谢睦,正打算开口回这是哪门子歪理之际,肚皮突现一阵动静,以至动作一顿,同时察觉那股动静的修亦一顿,两人不约而同低头看。 原来那股动静来自一直窝在谢睦腿上的跳跳。跳跳见修压着主人还抬起主人下巴不知想对主人做什么,甚至让自个儿所处空间变窄变挤变小,形同私人空间遭入侵,于是秉持保护主人,驱逐侵入者修决心的跳跳立马侧身肚皮翻回猫身压低四爪按住主人双腿,随即顺着主人衣襬爬坡似哼哧哼哧往上,同时深知伸出指甲可能会弄伤主人的缩着只用软软肉垫爪子抓着主人衣服,肥嘟嘟毛软软圆屁屁与四肢稳定配合蹭着挪着爬着,猫尾巴不自觉一甩一甩。 谢睦生怕某个颇有份量,将他当山爬的二货喵一个没踩稳不小心滚下来,赶紧伸手在牠下方当厚垫以防万一。当然,被这颗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的萌萌毛团子踩了一会,感觉不是太好。 好不容易爬到主人肩膀位置,前爪一伸向上一跃正准备享受站在高处喜悦:保护主人,捍卫猫权,驱离入侵者修的跳跳猫眼都没来得及瞇,猫嘴亦未展露开,弹跳之间便硬生被大手给拦截。 猫嗷?跳跳瞬间呆住,似不明发生什么事,须臾才意识自己差一点就可攻顶成功,想不到最后一刻竟被逮住,随即开始挣扎。 没一会跳跳便发现眼前景象开始转动,自己离主人肩膀越来越远,直至修长有劲大手映入眼帘架住自己胳肢窝,前肢顺势置于其手背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喵呜,下意识更大力挣扎抖动,害怕充斥猫身,心脏碰碰碰不受控剧烈狂跳,像要从猫胸跳出,后肢腿悬空乱蹬乱踹试图让修松手放开。 只是,转瞬间跳跳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破罐子破摔不动了,任由自己吊挂在大手上,猫脸一整个‘生无可恋’爱怎样就怎样吧模样,连原本高高翘微卷儿猫尾巴都像受了打击蔫蔫的,只因修那张冷面俊美脸庞不断在眼前放大,尤其那对丝毫不掺任何情绪纯黑瞳仁眼不眨地盯着牠瞧,熠熠眼珠似闪烁凶光。 动物都有趋吉避凶本能,面对这个极有可能恐危及猫生安全的修就连拥有二货属性,成天以卖萌逗主人开心为毕生心愿,又蠢又呆又萌的不可思议,卖萌无罪少根筋有理的短毛波斯猫,俗称加菲猫的跳跳也选择服从。 尤其跳跳一想到修不时露出与牠和主人住在之前那间大房子时隔壁邻居家那只据说是黄金猎犬,傻里傻气,成天吐着一大舌头,像条大跟屁虫跟在迪哥身边团团转,无论被猫拳揍多少遍,挥多少遍,打都打不走,总用兴奋像会发出亮光眼神瞧着迪哥,对迪哥屁屁也好像很感兴趣,时不时嗅嗅的傻狗大汪相同眼神,便反射性咽咽口水,毛脑袋不由的往后仰,尽量不与他太过靠近,因为他的‘企图’与傻狗大汪相比感觉要来的强烈危险… 突然动起来的修让跳跳着实吓了好大一跳,猫眼瞠瞠,尖尖指甲不自觉探出,打算若一个情形不对,立马给他来一爪,不管他对猫生安全影响指数有多高。 跳跳视线包括整个人都在晃,直到被放于距谢睦所坐沙发有些远位置地板专属牠的坐垫上,僵着的猫身在修大手松开一会儿后才敢动弹。 喵呜——吓死跳跳了。还以为他要杀喵灭口,原来不是。整个猫呈现一个解脱状,往后一躺四肢摊开,左后肢腿不自觉抖抖,虽说囧萌猫脸看不出牠此时此刻心情。 等等!跳跳猫眼倏地睁开,翻身从坐垫坐起,边想边伸爪舔舔软嫩肉垫,再用双爪抹抹脸,又梳理梳理喵胡须。牠被抱到这,离主人辣么远,万一那个与傻狗大汪有着相同亮光眼神的修真对主人做什么,比如闻屁屁,该怎么办?不行! 正当跳跳想冲到主人那边保护主人时,没想到一对上修平静又‘凶残’眼神,猫身顿时一个激灵,脑海同时浮现‘兔臂欧那兔臂,那兹惹跨斯锭’。 之前与迪哥一同看电视时乍听到,不懂这话意思,但在听完颇有学问的迪哥解释后,才知晓‘兔臂欧那兔臂,那兹惹跨斯锭’为著名莎翁,威廉莎士比亚笔下人物哈姆雷特所讲,其隐含深意因解读不同而不同……于是跳跳怂了。 默默转身,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天,一脸忧郁懊恼,纵然那张圆圆扁扁囧囧猫脸看不出。胖嘟嘟毛茸茸后背却显得黯淡无光,连蔫蔫猫尾巴也失色几分。 喵呜,主人跳跳对不起你,没保护你,实在是敌人太强大无法与傻狗大汪相比。 蓦地白色毛绒圆球跃入跳跳眼帘,起初撇开脸不鸟那颗球仍陷在郁闷‘悲伤’中。沙沙铃铃声响不断传来,小巧可爱猫耳不自觉抖抖动动,毛球左右摆动弄出一个又一个弧度不管跳跳头转到哪边,那颗弹性十足毛球始终在牠眼前跳动。啪嗒的一声,一根名为‘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神经在毛球似有若无逗弄数十下后断掉,成功引起牠注意,毛脑袋瓜不禁随毛球转动,两眼睁得圆溜看得发直,猫瞳似要射出光波,拿出捉鱼气势,瞄准毛球双爪往前一扑。 扑空,毛球狡猾闪过。不气馁,重新锁定,后肢爪重重踩着坐垫稳住猫身,随即一个飞扑——再度扑空。就这样反复无数次,不嫌烦不嫌累,玩得欢脱,好不快乐。 看着某喵蹦蹦跳跳时不时给毛球来一爪,喵喵出声,拿着逗猫棒左右来回上下甩动如钓鱼…错是钓猫般戏弄某喵,面容平淡没多少表情的某人嘴角可疑一勾,随之消失,速度快得没让人发觉。接着趁牠停下稍歇喘口气之际抽走逗猫棒,让某喵瞬间惊呆满脸错愕问号毛球肿么不见了?! 面对某喵如此呆萌反应的某人不知从哪掏出个有着两朵圆大耳,形似绿豆颗粒黑眼珠,长长尖尖粉红鼻头,灰背白肚皮毛绒绒整个萌哒哒不要钱的小老鼠布偶,随即扔到牠面前。 喵唔?某喵看着突现眼前的小老鼠布偶,天生敏锐猎鼠属性让牠爪子下意识一摁将它捂压住后,爪子不由得开始拨弄玩儿。 不远处端着托盘不知站了多久的蒋叔轻咳一声,正经面容看不出端倪,眼神却流露一丝‘恨铁不成钢’看着深深陷在喵揪老鼠狩猎游戏旁若无人境界中,压根完全将保护主人,驱除入侵者修决心忘得一乾二净的某喵,防修(防狼)同盟暂时破局,果然二货宠物神马的靠不住,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于是保护小少爷不被恶狼叼走的重责大任落在他身上。 思及此的蒋叔眼神一凝,为不让修再生出什么抽风行为,那所谓的抽风行为——雏鸟情结发作听来可笑又无根据,明眼一瞧就知他对小少爷有企图。因此立即上前率他一步开口,“小少爷这是点心泡芙有奶油和草莓口味,以及奶茶,先吃些垫垫肚子,等少爷和堇少爷回来就能吃晚饭了。” “嗯蒋叔我知道了。”谢睦看着逐一被放置桌上婴儿拳头般大泡芙点心及奶茶,展露笑颜心情愉悦,连眼角都不自觉上扬几分。 被打断一次,某喵轻轻松松被解决,可当被打断第二次,某人心情显得不太美妙,双眸跟着一冷,在蒋叔甩了个眼刀子看过来同时眼神回击,空气似无形弥漫一股环形对峙气流,霹雳叭啦雷电相斥相击,谁也不让谁。 正当对峙气氛堆栈到最高点时,喵呜一声伴随谢睦‘跳跳这个不行,你不能吃,对你身体不好’呵笑声中紧张气氛如气球没抓紧噗的一声硬生打破迅速褪去消失无踪回归正常,两人视线下意识朝那儿看去——不知何时逃脱坐垫‘枷锁’的二货蠢萌喵跳跳此刻赖在谢睦怀中毛脑袋蹭来蹭去扭来扭去,卖萌卖蠢卖二招招样样来,时而将他当作山攀着时而用两爪揪缠住他胳膊不让他轻易叉起盘中泡芙吃。 连原本被牠戏耍玩弄叼到沙发上的小老鼠布偶也无法与闻起来甜甜哒甜点泡芙相比被牠狠心弃置一旁,看都不看一眼。 当然跳跳也没真想跟主人讨甜甜食物吃,只是想缠着主人赖在他身旁让他咕叽咕叽挠痒痒、梳毛马杀鸡而已。 修、蒋叔同时瞇眼,‘敌视’目标出奇一致,某蠢喵表现有多滑稽多逗比,两人方才表现就显得有多搞笑。 果然那只猫够碍眼,竟夺走谢睦注意。 盟友不给力,关键时刻掉链子起不了太大作用。两人不约而同心想,尤其蒋叔原本准备给跳跳待会饭后吃的特制喵点心果断决定没收不给了,谁叫傻喵卖蠢中。 假若跳跳知道蒋叔想法,势必立马四十五度角抬头仰天,一副天塌下来备受打击模样,喵背影充满蛋蛋忧伤。 修双眼闪了闪,蒋叔挑眉,一个面容更冷了些,一个脸上习惯性挂上绅士礼貌,嘴角含笑,那抹笑看似与平时无二,只是不知为何竟有些瘆得慌,视线齐盯着耍赖似窝在谢睦怀里那只肥团团胖嘟嘟浑然未觉有两道眼刀不断削着牠,持续卖蠢卖萌猫脸一整个飘飘然,猫尾巴不时扭扭的毛团子。 于是修vs蒋叔,此局某喵无心插爪,最终意外完胜。 主人主人,跳跳最喜欢你了,表喜欢那个臭修喵—— 第五十一章 小番外《盗墓寻蝶:幻梦 电影试镜正式结束后不久谢睦、修、何帆离开演艺厅搭电梯至一楼,穿过丹枫工作室明亮大厅前台走出大门,并坐上停在对面路边蒋叔派来接谢睦等人的私家车。 “咦,你钮扣怎么少一颗?”谢睦原本一瞥下意识转开,随即似发现什么视线转回聚焦在修身上那件白衬衫下方靠近皮革皮带位置:原该有钮扣扣着,此刻却空荡荡,因坐着缘故衬衫边缘露空隙,衣内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这时前面驾驶谢家司机将车子引擎发动,随即往前开。车速平稳,安全驾驶。 “不见了。” “我当然知道不见了,我是问,怎么弄不见的?位置还那么…特别?”谢睦目光从衬衫空荡荡位置看向他脸,再移回原处,双眸满是好奇,心情明显不错。 被谢睦那‘灼热’目光直盯着腹部的修纯黑瞳仁不禁微暗,喉头滚动几下,显然超强自制力在认识谢睦时间越长越发薄弱,当然仅限他一人。他若再继续看下去,会发生什么事……纯黑瞳仁又暗了几分,为避免某种情形发生,便开口了,颇有转移注意力意味。 “你猜?”修唇角一勾,冷面俊美脸庞如冰封消失,冷意褪去,暖阳挥洒,冷与热揉合形成独特气质亮点,好看的令人移不开眼。 没想到他会说笑的谢睦霎时微怔,绝不想承认自己是一时被他魔性笑容给迷了眼。 有些不自在转了转随意乱飘,就是不看他脸的眼珠子,边嘟囔道,“算了不问了。” 注意力成功转移,欲色消失平静下来的修承认方才‘我说你猜’中有稍微逗他玩儿。当然不好逗超过,于是在谢睦撒娇似哼唧中替他解惑,“试镜后,顾宣糗态。” 当然,若谢睦知晓修是那样看他‘以为他在撒娇’,定立马反驳口胡!他才没有。 然,现实是,他不知。所以就酱样华丽丽被修误认为他是撒娇。 谢睦一听,脑袋瓜同时跟着转动思索,俄顷,想起不久前演艺厅内,试镜真的结束,没再有谁同顾宣那般闹幺蛾子,所有人陆续离开,而他们亦要跟着离开之际不知是谁突然啊的一声马上引起众人注意。 众人下意识朝慌张叫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不断挣扎双手反射摆动试图让不稳全身稳固站好,没想到不仅没成功反倒倏地一个趔趄碰的一声硬摔四肢着地,呈丑陋大字姿势趴地,糗态百出的顾宣。 就在顾宣趔趄作势往前,众人可以想象他会摔的狗吃/屎瞬息,有的人不忍直视撇开眼,有的人眉头一皱,眼睁睁看他惨摔。不约而同心想,地上若没铺地毯,他铁定摔得鼻青脸肿,爬都爬不起来。 谢睦从思索中回神,暗道:照理说,地板铺着地毯不至于让顾宣摔狠,可他当时却连爬都爬不起来,明明看来没事,表情却非常痛苦,好像摔得很重,甚至经纪人来搀扶让他站起来过程中,右脚好像无法施力以至张哲方连几下都无法顺利扶起他。 好不容易扶起,他又像得了软骨症得靠着张哲方才行,众人不禁暗道:他真有摔得那么狠? 心生疑问同时,也有人质疑他在作秀,是有那么痛吗?!表情扭曲成那样。 谢睦亦在质疑行列中。 彷佛作秀要做全套,连被张哲方搀扶出演艺厅停在电梯口准备搭电梯时,动作、痛苦表情也没变。莫非想用假摔盖过试镜当下他所表现出的种种愚蠢行径,并使众人同情扭转已然崩坏一去不复返的好形象别让心机婊、顶嘴婊印象与他划上等号?或想用碰瓷陷害谁…?…原来这些猜测压根完全不存在。 “所以…顾宣会摔是你造成的?”谢睦眉毛微挑。 修像听到什么有趣笑话,喉头轻呵发出充满磁性,格外吸引耳朵笑声,直至笑声隐去,面容看不出情绪,流露一丝神秘道,“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谢睦眼露问号。 修修长食指微曲,椭圆淡色指尖顺着唇线滑过,纯黑瞳仁闪过异光,“自摔为真,只不过在他下意识欲稳定全身当下推了一把:抠钮扣击他右膝腘窝,让他摔得彻底而已。” 谢睦想到当时顾宣脚步踉跄全身浮夸晃动,显然欲使自己保持平衡免去惨摔,想不到依旧摔得狗吃/屎惨兮兮,其中有一动作蓦地慢一拍,接着如连锁反应引发后续效应情形,谢睦那时没多想,只因事情发生太快,如今修话一提,‘动作顿住看似稍有异常’,立马浮现脑海。 同时修钮扣少一颗、顾宣本能成功保持平衡,却又忽然踉跄摔趴在地,颜面尽失,表情痛得扭曲,爬都爬不起,得须有人搀扶才能勉强站直情形有了合理解释。 不是他摔得有多重,而是修做的。钮扣小小一颗,却能成功瞄准击中他右膝腘窝,足以想象当时修投掷力道有多么强劲。 “为何这么做?好玩?”谢睦没想到武技卓绝的他还有这一手,内心讶异了下。 修双眸微瞇,隐约流露一丝危险,俊美脸庞少了分温和多了分冷意如寒冰,低沉嗓音隐藏某种狠戾,“那不过是刚好而已,不识相没演技,敢鄙视你的蠢货。” 浓浓腹黑气息赤果果表露无疑。 “所以你会拿钮扣扔他是因为他针对我?”谢睦语毕剎那心情变得更好。 若说心情愉悦程度满分是十分,试镜通过获八点五,那么修教训顾宣举动则让八点五分瞬冲破满分,且持续往上暴冲中,简直可用爽字形容,同时深藏谢睦心头已久因渣男陈畅远、贱人刘枣缘故而生成的厚重郁闷微量消散,非常解气。 好心情控制不住直接反应在脸上,谢睦唇瓣完全上扬,双眸熠熠眼角勾勒微笑弧线,只差没笑出声。 修见状冷面神色缓几分,嘴角小弧度勾起。他开心,他亦开心。他不爽,他亦不爽。他难过,他非灭了让他难过源不可。 谢睦像突然想到什么脱口而出,“回去后记得把衬衫换了。” 随即视线瞟到修空荡荡衬衫边缘露空隙位置,打趣问,“少了颗钮扣肚皮凉不凉?” 修一听眉头挑了下,双眼微瞇暗光闪烁,突靠向他,拉近彼此距离,顺着他话讲,“哦?我的肚皮凉不凉,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嗓音低沉略显暗哑,有股说不出的诱魅似有若无勾引谢睦。 “……”谢睦傻眼,想不到打趣别人反倒被调侃回来,尤其修还用那种类似调戏语气回他。 顿时被打败了的谢睦眼珠子乱瞟,随即轻咳一声,驱散心头莫名升起的不自在,一时竟无言以对,“……呵呵。” 前面开车那名谢家司机——没错乃之前被蒋叔白一眼,注定‘职业训练’得重新加强,没有苦逼只有更苦逼,好不容易通过蒋叔魔鬼:关门放狗晨跑、负重踩小竹笋指压板来回狂奔五回、三千道不定时笔试…等毫无人性特训回来继续当小少爷司机的苦逼司机,尽可能降低存在感,不听不看后头疑似冒出粉色泡泡的私人空间。 他还想继续当可爱小少爷的贴身司机呢,至于那名当初恐怖武力值破表打倒家中众多保镖,以患有雏鸟情结为由非常表要脸硬从医院跟着小少爷回谢家,并‘死皮赖脸’赖在小少爷身边就是不走,甚至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少爷点头同意自此留在谢家当小少爷仆人、贴身助理,以及贴身管家的修就交给生起气来亦恐怖至极的蒋叔处理好了。 ****** “顾宣我警告你,别老仗着老板会给你撑腰再搞幺蛾子,说白点,充其量你目前只不过比圈内某些新人知名、风头旺而已,粉群最仁慈同时,也最残酷无情,何况你粉群根基不稳。繁星能捧你上天,也能拉你下地狱雪藏你。” “顾宣你行啊!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专拉厌恶值,做不来君子之风不打紧,至少做个表面功夫,跟人打好关系。” “无论试镜结果如何,公然挑战导演权威,质疑评审选角不公,被人演技全开压着打,事前准备不充分,连诠释《盗墓寻蝶:沉香镂骨城》中某桥段都能演差,你除了自大目中无人眼皮子浅,演技还成外,还剩什么?” “别跟我提你那张与谢睦相似的脸,再怎么相似山寨货就是山寨货,永不会变正品。倘若有天出现个比你更像谢睦,气质浑然天成,不是你想模仿就模仿得来的人出现,你说,老板还会纵容你犯蠢吗?呵,别想了。” “试镜会上不配合,让我面子扫地,我忍,只要你别又出幺蛾子顺利结束试镜,无论通过与否。但你根本在挑战我底线,有必要假摔引大家注意吗?你想让我这经纪人、你背后公司繁星成为圈内笑话是不?简直丢脸丢大了,这件事我会直接向老板报告,我相信老板再如何看重你像谢睦,都会做出正确公平惩处以维护公司形象!” 张哲方的话不断在顾宣耳边回荡久久不散。顾宣双手不自觉攥紧,眼眸闪过阴鸷。 大庭广众下趔趄摔倒行为为真,痛得爬站不起来,必须被搀扶才能勉强行走亦为真,只是没想到竟被张哲方…不,甚至所有人误会,认为他假摔,作秀(作死)彻底。 顾宣无声冷哼,他纵然潜规则上位,自负不把他人放眼里。质疑杜稚选角不公,不顾张哲方颜面固执要杜稚给他一个合理解释,尔后被无情批评,可他没那么不识相继续作死,他有他的自尊骄傲,不会拎不清现况在这时为博焦点演假摔,让人笑话。 顾宣看一眼右膝腘窝指甲盖大小圆状颜色偏深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到的瘀青,与谢睦相似眉眼一沉闪过愠色。明明能站稳不至于摔跤,却还是摔了,究竟是谁想害他出糗!? 反复思索回想的顾宣试图找出害他的贱人,以找那人算账,然没线索,不知手法,亦不知击中导致腘窝瘀青的东西是什么,加上多次向张哲方解释:被什么东西狠击了下,才致使膝盖不受控踉跄往前扑摔趴地,没作秀玩假摔;其却压根不信他说词,已然认定那是借口,同时也被得知此事的陈畅远警告别做多余蠢事,免得哪天圈内再无你这人! 打从一开始愿接受陈畅远潜规则起,顾宣明白他和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他要一名皮相似死去情人谢睦脸孔的人慰藉,而他则要人脉资源,以登上无人能及地位,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凭这张和谢睦相似脸蛋顾宣一开始小心翼翼,避免犯错被他撸下床,雪藏消失,到后来有恃无恐,自信无论他做了什么他都会看在这张堪比保命符谢睦牌脸孔份上原谅及善后,并无止尽纵容。 直至听出陈畅远言下之意,纵容也有底线,一旦过了,保命符也有失效时刻的顾宣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一丝不甘油然而生。 他竟比不上一个死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念头转瞬即逝,纵然愤恨难平,颇有将陷害他的贱人揪出撕成碎片冲动闪过脑海之余,深吸口气压抑,不让一时冲动毁了前途。当然,顾宣的不甘,与情爱无关,他不爱陈畅远,仅觉得活人竟比不过死人而不甘罢了。 于是顾宣只能硬生吞下这闷亏,郁闷不爽痛恨害他的贱人至极,同时对与‘谢睦’同名同姓抢了他秋弦峰角色的谢睦更恨上一分。 谢睦……不管是死了那个还是现在这个都碍眼的要命!顾宣腹诽,瞳中凶光闪烁。 ****** 第五十一章《盗墓寻蝶:幻梦》拍摄进行时 (修想:谢睦舒服了,换成他不舒服了。) 秋弦峰阿深等人去了潘家园隶茗居,从老板(阿深的人)近期收进店内的几个古董中,发现一个保存程度相对完整,仅少部分氧化褪色,出现点点青铜斑,颜色也相对鲜丽,灯口如花绽放,纹路雕刻精美细致依旧,瓣尖金箔点缀,中心残留些许干固灯膏灯芯燃烧过焦黑痕迹,灯身灯底皆刻有大成皇朝图腾标帜,与秋弦峰梦到的大成皇朝图腾标帜相同的长明灯,真伪仔细观察便知,显然此乃真品。 这发现让下意识对视两人皆看见彼此瞳中一闪而逝的兴奋欣喜,也证明秋弦峰梦境内容极度有可能为真。 且阿深一眼便看出此长明灯非被埋于地下千年尔后被盗出的冥器,一问之下,两人才知老板收的这古董长明灯不是从土夫子手中收来,是从一个外行人手中收来。 每行都有每行规矩,而这行行规:不过问古董、冥器出处,判真伪靠眼力,真为赢,有赚头、仿为输,自认倒霉,买卖不成仁义在。当然也有例外,上门踢馆者、恶意拿假货企图蒙混过关骗钱者,不讲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直接请出偏门小巷胖揍一顿再说。 古玩买卖鉴赏鉴定,隶茗居皆有。 隶茗居老板从眼前这名长相平凡,看来老实巴交穿着虽朴实,衣物也因反复揉洗褪色发白,却拾掇的干干净净的中年汉子手中接过被他包的严严实实,紧抱怀中,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坏变得不值钱的古董,随之下意识观察他。 …紧张不自觉搓搓充满厚茧黝黑大手,指缝仍夹杂微量泥土细末,明显长时间摸土缘故,以至没法彻底清洗干净。眉间折痕深,眼角鱼尾纹法令纹清晰,配上过度曝晒乌黑显老脸庞,说话腔调总以俺开口响应,鉴定为农民无误,亦是不懂行规的外行人,不过入门就是客。 刚转身谨慎将布包捧放到桌上的隶茗居老板话都没说,连布包也没开,前面这位顾客便如抖筛子似的将他是从哪个偏远杏林村坐了数十小时火车到京市并打听到潘家园是专门做古董买卖地方,接着有好心人说隶茗居规模大,老板伙记好,实诚,不黑,鉴定给建议,做买卖价钱公道合理,于是上门来。 打算卖了传家宝给家中仍在等钱进医馆治病的老父救命,虽老父再三叮咛传家宝绝不能卖,当年如若不是危急时刻它救了你老祖先一命,现在你爹我在哪都不知道,也因有它庇佑,我们姚家世世代代才得以平安顺利,虽不富裕,但也避开种种祸事战争。 喔对了,这名老实巴交,大吐苦水的中年汉子叫姚安。 姚安将自身一切抖得差不多了,只差没将家有几亩田地,有多少亲戚朋友街坊邻居给一并讲完。 “俺实在不愿违背俺爹叮嘱,可俺爹等钱救命啊。”姚安说到此处眼眶不禁泛红,显然是想到家中被妻子照顾仍在床榻上躺着脸色惨白骨瘦如柴虚弱无力,眼窝凹陷青黑的老父,随即厚实粗糙大手抹了抹眼角,深吸口气,看似镇定实则腔调隐约泄漏些许颤抖,生怕传家宝不值钱,对着正仔细观察传家宝纹路——曾听爹提起此乃长明灯的老板道,“老板,俺的传家宝值钱不?” 隶茗居老板对顾客私事没兴趣,倒是对这盏长明灯兴致浓厚,眼里闪过惊艳,然还是给他很好卖价,问他卖不卖。当中额度老板再多添了一百万,为让他好好带人上医馆治病。老板对孝顺、看顺眼者价钱一切好商量,看不顺眼者,麻烦前面拐弯左转出大门,恕不奉陪。 再者,这稀有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长明灯,可能来自消失于历史洪流中未被比盗墓贼还像盗墓贼,除了其合法盗墓性外,行为如土匪蝗虫过境扫荡一切的考古学家发掘出的朝代,就目前稀有度而言,要高价转手卖出轻而易举。 姚安彷佛不敢相信自己双耳,老板给的价比自己预估的高很多,因此毫不犹豫点头将传家宝卖了,接着马不停蹄准备待会做最早一班火车回家,尽快带爹上医馆治病,免得病情延误,至于爹病好后,如何交待传家宝被卖了事实,到时再说…… 秋弦峰阿深在得知长明灯是传家宝是一位急用钱外行人迫不得已才把老祖先曾持有代代相传的它卖掉后,对视一眼,由阿深开口告诉老板庄敬有关长明灯灯身灯底所刻图形是何意……那是不存于某个正史,存于野史的大成皇朝图腾标帜。 庄敬一听,对长明灯背后的大成皇朝越发感兴趣,同时意识阿深会如此说定有他用意,比如寻更多线索,以便顺藤摸瓜找皇陵盗了它。 原以为大成皇朝是无聊文人虚构编造不存在的,想不到图画景物,特别是实物长明灯,姚安老祖先作为曾持有人,间接证明大成皇朝曾存在过的事实。 庄敬加入,与秋弦峰等人立马开车出发去杏林村找姚安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更多与大成皇朝有关线索,以免晚一步找不到着急带他爹去医馆看病的他…… 随线索逐一浮现,仔细小心求证,撇开错误线索,阿深朋友中擅以八卦易经算方位的小马子炭笔白纸一画给出三个东、北、西南不同方位,拿地图对照,分别是洛安、烨桑、徽水三者距离甚远地点。种种线索迹象都指向最有可能埋藏帝陵位置是烨桑之桃渊乡桃渊镇附近的桃山之中某处。 于是秋弦峰出钱,萧颖作为团队中唯一女子,武力废盗墓技能零,不想自己变成一无四处还要人帮衬的拖油瓶,哪有忙要帮便去哪,尽一份力,豪爽不做作个性很快与队友打成一片,阿深则让庄敬等人负责安排将装备穿戴吃用压缩饼干罐头饮用水,头灯蜡烛手电,枪械炸药军用帐棚准备齐全。 秋弦峰等人开车进烨桑市,避过拥挤人潮走小路,逐渐远离繁华市区,人车建筑渐少,灌木草丛路边野草小花碎石泥土路,蝴蝶翩翩飞舞,蜜蜂嗡嗡缭绕,身形虽小胆不小的灰毛小野兔听到引擎声响蹦跶蹦跶现踪影,竖耳瞠目聆听,鼻头一耸一耸嗅嗅,三瓣嘴也没闲着啃起一旁干巴充盈阳光/气味杂草景象,一幕幕从车窗跃过。 约莫五、六天车程,秋弦峰一行人驶进桃渊乡,接着终于抵达桃渊镇附近的桃山。 绵延起伏的山虽名桃山,但却成为当地人心中与恐惧划上等号,不敢提,亦不敢想,生怕遭遇灾祸的存在,因此桃山又被当地人称为‘亡灵山’。 令当地人惧怕的亡灵山,阿深等盗墓好手听完打听来的消息后,则不屑撇嘴压根不怕,反倒兴奋异常,敏锐直觉地处越凶险,帝陵埋葬机率越高。 秋弦峰等人入住山脚下附近小旅店休憩养精蓄锐几天,尔后整装朝桃山出发。 入山翠绿盎然,生机勃勃,气温舒适,桃树林立,桃花绽放桃香扑鼻,徐徐微风挥洒无数桃瓣随风飘飘,与‘亡灵’完全搭不上边景象,倒与桃山两字呼应。 但秋弦峰等人却深知这不过是假象,既然桃山让当地人闻风丧胆……果然,一行人翻山越岭,穿过渺无人烟地段,基本山里会有虫鸣鸟叫动物啼声,松鼠在树枝上乱窜身影在此完全见不到,周围呈现一片诡异死寂,方圆百里唯独秋弦峰一行人是活人,彷佛进入异度空间,若不是手表指针仍规律继续走着,他们都差点以为眼前一切已然呈静止状态。 落叶覆盖过裤管脚踝,行走时所发出唰唰声响,因诡谲寂静以至声响瞬息无限放大,咚咚咚心脏弹跳声似乎传进脑海,耳鼓也跟着咚咚咚作响。 温度骤然下降,寒意直窜进所有人衣物内肌肤,寒毛直竖泛起粒粒疙瘩。 越往内走,越寒冷,同时太阳消失,天色变得灰蒙蒙,危机潜伏四处,所有人变得小心谨慎唯恐一个不经意落得尸骨无存下场。 顺利绕过长年雾气笼罩,深处沼泽浓黑如泥浆散发阵阵腐味恶臭,沼面啵啵涟漪如滚烫泥浆,有毒沼气弥漫,树木干瘪漆黑的死亡沼泽后秋弦峰一行人穿过山谷小溪流,顺利找着隐于山崖之下一块经过无数风吹日晒雨淋仍屹立不摇,碑面腐蚀斑驳隐约可见刻有腾云驾雾五爪真龙图案和皇陵入口几字的石碑,以及发现衔着粗条铁链的机关巨石,费了一番功夫才开启。 轰隆轰隆伴随刺耳铁链转动声响起,机关巨石倒退露出幽黑尘灰四散霉味浓厚,蜘蛛丝密布,千年不见天日密封洞口重现眼前。 众人怀着兴奋心情开启头灯,陆续进入……万万没想到竟被大成皇摆了一道,过程万分惊险,差点全折在里头。 原来那陵墓仅是大成皇为防盗而设的疑冢。里头暗器众多,机关遍布,连个值钱冥器都无全是表面镀金的垃圾赝品,像在讽刺盗墓贼不自量力,凭尔等也妄想盗孤皇陵,孤便让尔等有来无回,盗墓者死! ……重整线索重新出发,阿深等盗墓好手被狂妄大成皇激起血性,誓死找出皇陵否则不罢休,到时顺便将他尸首拖出泄愤毁尸报复。 秋弦峰当晚便梦到一些众人始终苦思不透可能为至关重要细节。天色微亮,倏地睁眼清醒,立马将讯息告诉众人…… 走过低洼泥泞之地,秋弦峰一行人进到一个十分隐密,若非仔细查找压根没法发现的石洞中。放眼望去只见石壁长期被细小水珠浸湿青苔遍布生长,异常潮湿,空气弥漫一股臭腥土味。 踏跶踏跶脚步声响不断回荡无限放大,距离洞口越远光线照不到地方逐渐被黑暗给取代,直至洞口与光线一同消失漆黑笼罩,前方彷佛没有尽头深手不见五指,周围格外安静,连一行人低微喘息声在此刻听来都异常大声。 众人不自觉握紧手中防身枪枝或匕首,以防幽黑前方突然冒出个什么古怪东西袭击他们。 头灯强烈光线随脚步移动渐渐驱离前方几米外黑暗,但再稍远些距离头灯光线射程变弱,亮度昏暗,能见度降低,必经之路若隐若现。周围诡谲而宁静,无活物潜伏出现,一路顺利无比宛若置身安全无虞环境情形,没让秋弦峰等人松懈反倒绷紧神经,屏息凝神。 倏地途中生变。 咻咻咻子弹划破寂静高速旋转打向前方四处,碰碰碰声响扫射,急促呼吸伴随狂奔脚步和莫名出现数只婴孩巴掌大小似蛙又似蜘蛛皮肤干扁黝黑,骨骼分明脉络不时小幅度一弹一跳,背部数十双深红眼珠阴光闪烁,发出嘶哑呱呱刺耳尖叫,眼不眨地直盯所有人的古怪生物。 “红蛛蛊!”结合梦境及近期累积得知,与大成皇朝江湖邪教邪术魑魅魍魉妖精幻人有关历史传说的秋弦峰脑海自然而然闪过古怪生物名字。 秋弦峰的话如一滴水甩进高燃点热油啵啵劈哩啪啦猛烈炸开,众人不约而同继续扣扳机不断扫射四周突然蜂拥而至数量庞大的红蛛蛊。 多发子弹打中红蛛蛊瞬息如西瓜爆破绿油油明显十分剧毒血液四溅,石壁地上凹凸不平石子融出一个个大小深浅不一令人触目惊心凹痕,证明红蛛蛊血液有腐蚀性堪比硫酸认知让所有人倒退几步,恐惧随之弥漫心田,顷刻间轰隆轰隆碰的一声巨响巨石落下后路被断,前有红蛛蛊虎视眈眈后无生路逃生,不战则亡,秋弦峰等人怔住片刻回神血性被逼出,想都不想与庞大红蛛蛊陷入混战。 众人好不容易击退红蛛蛊,不知是谁误触机关以至让众人体验一把高空坠落快感,眨眼瞬间,一个接一个当对方垫被落地,所幸摔在泥沙堆上缓和了冲力,仅少数几人受轻伤。 这一摔让秋弦峰等人摔进了墓道。 墓道为拱形顶地为…秋弦峰用布小心抹开厚重灰尘,象牙白石砖,每块砖上为大成皇朝图腾浮雕。当他们越往前走,此乃大成皇帝陵念头浮现脑海次数跟着增加……蓦地,阿深机警发现始终与他们保持一段不远距离,不知跟踪多久,身份不明的一群人。 秋弦峰定睛细看立即认出那群人中唯一女性是不该出现在这的陈芸芸,眸中瞬闪讶异。而认出对方亦为同行身份的阿深了然其跟踪是意图利用他们破机关当替死鬼以盗冥器后双眼瞇起闪过戾色,嘴角笑意略减。 随魏明等人跟踪不成泄漏踪迹,气氛瞬转复杂、情况凝重时,双方人马握紧枪,食指贴扳机,以防情况稍有不对能立马出手。 正当冲突将一触即发之际,铃铛叮叮当当夹杂厚重铁链摩擦物体拖行声传进所有人耳里,诡异声响回音缭绕整个空旷墓道。 毛骨悚然油然而生。 秋弦峰瞇起双眼,待看清动作缓慢全身僵硬诡谲拖行声者半面骷髅,脑门破洞,破碎萎缩干枯大脑一颤一颤彷佛仍鲜活跳动,残破四肢捆绑粗条铁链隐约可见破败褪色侍卫服,身躯异常庞大如巨人身影剎那,浓浓危机感迎面而来,下意识脱口而出,“快跑!” 随即抓起萧颖手,转身往前冲。 似听见动静的拖行者——守陵粽猛地加快爬行速度,厚重铁链摩擦过浮雕石砖发出刺耳尖锐声响,没多久另一只守陵粽跟着出现。一条铁链声响已然刺耳无比,两条铁链掺杂瞬息发出恐怖巨响,犹如催命符猛烈敲打众人内心,随即暗道不好了。 不远处那两只骷髅眼窝发出冷色绿光的守陵粽看来不好对付,极可能会让他们全折此处,危急时刻不分敌我一致跟着转身飞速往前冲…… “cut!谢睦等一干人过,休息。顾宣再来!”杜稚坐于屏幕前冰山脸显得严谨不苟言笑,笔直长腿交迭,手拿剧本,双眼看不出情绪平静的可怕。 谢睦一听立刻从拧眉,眼露锐利,潜能被红蛛蛊、守陵粽等危殆情势激发,一股不属自己力量倏地出现运转充盈全身,低喘,胸膛轻伏,打算如若逃不过守陵粽追逐,便出手彻底了结它们状态中出戏,眉间折痕抚平,专属秋弦峰牌不自觉流露的杀气瞬间消失,眼神恢复温润,气质自然平和令人舒服。 同样操作表情重复数十次,加上与其他演员演逃命戏默契配合度从ng重复来回二十多趟到完成度百分百,终于令杜稚满意顺利通过。 谢睦神情闪过一丝疲惫即逝,随即露出浅笑,辛苦、身心疲惫的不只他一人,还有其他同演演员,幕后工作人员,因此除对身边几名主演、配角道了声辛苦了后,在路过其他跑龙套、临演、工作人员时同样对他们道了声你们辛苦了,一视同仁绝无大小眼,没因他们是跑龙套、临演、幕后工作人员而轻视、不尊重,他这一举动,立马赢得大多数人好感,不少临演、工作人员还因此由路转粉。 至于自从《盗墓寻蝶:幻梦》开拍后,谢睦始终保持敬业态度,纵使表情动作或表达方式有时不太符合杜导内心标准或不够满意,认为他能做更好无情喊cut,让他重来好几遍在所有工作人员看来趋近完美的表演,却从不抱怨不喊苦不臭脸,无论何时嘴角带笑,不厌其烦照做:调整自身状态入戏重演,直至表演超水平零瑕疵达到杜导要求,本对他那种认真负责虚心学习,对所有人有礼貌态度有好感的工作人员、年长化妆师、服装造型师等人,这下好感更是翻倍增长,不禁心想:这小孩想不让人喜欢都难,假以时日成就必然卓越非凡。 幕后工作人员将自身工作处理好是职责所在,然愿不愿意,喜不喜没法选择,亦不能将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无论脸色还是双眼都必须将个人情绪收敛干净,绝不能表露,除了专注工作还是专注工作,没有其他,一切公事公办,颇有把自己分割成两半,着实演绎一把精分的工作人员对谢睦好感度随着倍增,双眼不禁流露几分真情。 较年长者决定拍摄期间多照顾这个年纪轻轻便入圈闯荡的小孩一些,较年轻者则存一分私心与之交好。 当然谢睦这么做多少有笼络人心意思,但绝大部分原因则深信小人物不会一直是小人物,总有翻身一飞冲天时候,经纪人生存法则套用此处同样适用:宁多一位朋友,勿多一名难缠小人。 刚往自备折迭躺椅坐下的谢睦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保温瓶,顺势看去,穿着窄版合身深蓝条纹西服微弯腰大手拿着保温瓶的修立即映入眼帘,接着好看有型薄唇轻启,低沉嗓音传进他耳里,“喝吧,解渴。” 正觉口干舌燥的谢睦立即接过保温瓶扭开,冰凉解渴酸梅汤很快充斥整个口腔,咕咚咕咚喉头滚动,酸酸甜甜似有若无带出一丝咸味的冰凉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肚中,全身热意霎时消散不少,凉爽感随之充盈,因热缘故心头不自觉升起的烦躁亦随之抚平消失,连身心疲惫都跟着驱散了些。 谢睦就像在广袤望不见尽头气候炙热温度高的吓人黄澄澄沙漠中迷了路、没水喝嘴唇干裂神情恍惚,喉咙干涩像火在烧,想要水对水心生执念的旅人,于是下意识又灌了一大口冰镇酸梅汤,透心凉,舒服地让他忍不住低吟一声,心想:真好,终于活过来了。 他舒服了,换成修不舒服了。 第五十二章 《盗墓寻蝶:幻梦 看着谢睦原本整齐触感柔软蓬松总吸引他目光的发丝稍显凌乱肮脏,白晰肤色为贴近盗墓‘时常跋山涉水,下地倒斗,朝荒郊草野跑’背景,从起初细嫩肤白贵公子形象,随剧情发展肌肤逐渐染上一层浅小麦肤色,双眉也隐约透出一丝凌厉,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分成熟味儿,身上也有微量每一位土夫子倒斗过后特有洗都洗不掉掺和阴邪之气的土腥味。 现下就连那张娃娃脸都被弄得灰头土脸,汗水止不住的冒,顺着额角滑落脸颊至颈侧衣内消失,斗大汗珠混合灰尘形成一条条灰色痕迹,俨然变成花脸猫,经一番吊威亚做翻转打滚坠落不断重复扑趴来回狂跑尘土飞扬动作,身上裹了一层灰。 看着他脱下反季节,明明现今快接近春末,气温渐升,但为符合原著秋弦峰形象及深探盗墓情况所穿防寒防风保暖外套,汗水淋漓,连身上黑背心都浸湿,假若一拧必能拧出水。 浅小麦肌肤与被外套遮掩部分形成对比,浅小麦肤色止于颈部之上,颈部以下肤白明亮…从杜稚发现谢睦晒不黑,天生白底后,为符合剧情发展让化妆师给他化上浅小麦肤色,修纵然知晓谢睦双眉凌厉感,就连身上那股观众根本闻不到为帮助演员入戏如身临其境似有若无的土腥味儿,都是刻意妆后效果,他是艺人是演员,一切行为理所当然般下意识说服自己别不悦。 但强忍吊威亚至半空中后的不适、反复摔趴,来回做出狂奔等极耗体力动作,搞得整个人狼狈又渴模样,让修内心顿时升起一股浓浓不爽。 倏地额角一阵抽痛,潜藏脑海深处暂被遗忘记忆翻滚随之画面迅速闪逝,来不及存档记下,本能直觉那些记忆与他自身来历有关的修不甚在意,仅觉得自身来历能让谢睦一路开绿灯过关,舒适演戏舒适成功,一切难搞在特权之前通通不是问题,想演便演不想演便别演,想搞部电影自编自导自演,甚至找来比杜稚工作团队菁英强百倍世界级幕后工作团队导演人才,量身打造数部以谢睦为主角电影亦不是问题。 即便谢睦不抱怨不喊苦不喊累,坚韧不拔认真负责以完成所有杜稚要求态度让修对他喜爱程度更增添一层… 然,他绝不会同意一路开绿灯过关行为,若他想,依谢刑颢那种弟控个性早已双手奉上皇冠所有资源,只为让他开心。他也根本不用在这看杜稚脸色,重来无数遍ng要求,翻滚跑跳打斗吊威亚样样来搞得自己灰头土脸又格外狼狈疲劳辛苦。 思及此的修周身宛若散发黑气,让正走过来欲找谢睦聊天,打从心底对谢睦有好感,可好感与男女感情无关,因为家中刚好有个可爱圆脸肤白讲话绵绵糯糯的小侄子,所以在见到谢睦第一眼,混血娃娃脸虽一脸正经认真,却无意识泄漏我很乖我很软易推倒,欢迎来推萌样时,便有股说不出的喜欢下意识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女主佟丽童,被谢睦身旁那名据说是助理却不像助理,浑身不自觉流露一股难以言喻慑人气势,俊美外表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身材如模特的男子修给吓到。 修冷眼一扫,双眼微瞇,看着这个除去起初与大伙不认识时拘谨格外小心怕得罪人,尔后渐渐放开与众人相处融洽,时不时眼巴巴凑上来自来熟似与谢睦讲话……现在竟表要脸‘得寸进尺’手拿瓶装疑似要给谢睦饮品过来的佟丽童。 被看得头皮发麻脚步略顿颇有被狼中之王恶狠狠盯着,只要稍有一动便会被无情攻击撕成碎渣渣的即视感,一股恶寒猛地窜上背脊,本欲顶着莫大压力继续走的佟丽童在被眼神冷死或识时通变中,赶紧选择后者,步行方向一拐绕个弯往回走坐回自己自备椅上,一副刚才起身欲找谢睦聊天顺便拿自熬冰凉绿豆汤给他喝行为神马的都是浮云。 显然满意她识相的修视线很快转开,随即摆回谢睦身上,冷面神情流露一丝专注认真,彷佛眼里只有他看不见别人。 冰镇酸梅汤让谢睦热意完全消散,多灌几口速度渐缓到时饮时停浅尝几口,直至口干舌燥状态也跟着消失没了饮用冲动才停止不喝,将保温瓶盖子扭好,一只修长大手立即伸到眼前,修嗓音同时响起。 “给我吧。” 谢睦一听便把保温瓶交给他,肌肤在黑背心衬托下更显透白光洁,棉布料被汗水浸湿紧贴后背,随谢睦动作蝴蝶骨若隐若现某些角度格外吸引人。 一直注视谢睦的修纯黑瞳仁微暗闪烁异光,既然电影以盗墓为题材,奔跑狂冲翻滚飞跃吊威亚等动作戏根本少不了,不爽看他疲劳辛苦之余,单薄瘦小身板,连同胳膊终于有了薄薄一层肌肉,气色好,看来健康,这是修唯一对此满意地方。 显然谢睦也对现在自己小身板有了薄薄一层肌肉感到满意,尤其是原本虽瘦却软哒哒肚皮,终于不再只是软有了些许肌肉痕迹。 谢睦凉了舒爽了,同时想到方才杜稚喊cut后,向所有同演演员道了声辛苦时顾宣仅瞟一眼过来,连假装都不愿摆着一张死人脸外加死鱼眼,作势转身就走,颇有罢演意味情形。 顷刻间蓦然一顿的顾宣像意识到绝不能罢演耍性子,否则罢演一事被传出,张哲方必然饶不了他,事情传入陈畅远耳中……谢睦牌保命符失效被雪藏都有可能。再者,现下绝不能意气用事,一旦进了杜稚黑名单,往后星途必然受阻。 于是快速分析利害关系的顾宣站定位置准备重拍不知第几次有关魏明戏份镜头。 对于顾宣不甩谢睦疑似不爽他反应众人,特别是几个见杜稚似不在乎他顶撞的事,且似有意栽培他,一而再,再而三喊cut叫他重来以磨练演技,因此渐渐靠向他巴结他想藉此得好处的龙套、小配角看在眼里,顿时有了番计较顾宣自负之余肚量又小难相处,做人处事差评,加上试镜那天的事,负面印象瞬间忆起,成功获得麻烦制造者外号,纵然其现为当红新人王,但星途恐走不远,众人面容虽不显,该笑变笑,该认真便认真,只是私下却似有若无疏离,并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哪天他突然出乱子平白无故被牵连进去,陷入丑闻风波,那就得不偿失。 假若谢睦知晓顾宣所想‘不想被杜稚划进黑名单’,他必定讥笑出声,殊不知他顾宣早已上了杜稚黑名单,也终于恍然悟出一直想不通试镜过后杜稚为何没踢了顾宣,仍让他演反派男配魏明的答案原因。 因为好戏在后头,不是不计较,敢当众挑战导演权威质疑评审公正性,就要有胆承当后果。 于是从《盗墓寻蝶:幻梦》开拍以来,顾宣经常被以这幕、这镜头动作不够标准,走位不对,台词腔调不对,背挡镜头。想抢戏也不是这种抢法,都挡了身后演员你让别人怎么演?…妥妥想帮他拉上一堆仇恨值同时正大光明整他折腾他,偏偏动作又看来合理,令人挑不出错,没人发觉。 至于当事人顾宣心中隐约生成被整念头,只是念头一个飞速闪逝,以至来不及捕捉,更别说看出杜稚一系列行为皆是故意,只为尽情整他折腾他,以报让他落面子之仇。 没错前影帝现金牌冰山导演杜稚就素这么有个性。 当然顾宣戏感是不错,但和原著魏明相比仍差些,经过无数次恶整ng重来,顾宣原本带点生涩演技像搭了高速电梯熟练度迅速提升,这也算因祸得福,当然他若不抽风继续作死,未来想成大器不是问题。 但凭他那种不识相个性想不作死都难。谢睦眉毛微挑,心想。 “cut!过,休息。”杜稚精准把握整人哲学,不让人过份疲惫留有余力,以待下幕继续折腾,否则就不好玩了。 顾宣两名助理立马上前欲搀扶看似虚脱无力身体稍微摇晃的他,想不到才伸手便被无情拍开,若说不久前顾宣是死人脸外加死鱼眼,现则完全板着一张棺材脸,不甩助理径自走开…… 谢睦收回视线瞬间湿纸巾覆上他脸,动作轻柔来回擦拭,反正妆早已花,待会要继续拍戏之前化妆师必然会重新帮他上妆,于是被尘土汗水裹成脏兮兮花脸猫的他下意识闭眼抬头以便让修擦拭,在修轻柔擦拭下即使不能百分百干净可至少肌肤终于显露原来样貌。 连同颈脖胳膊等部位,总共用了数十几张湿纸巾擦拭的修顿觉差不多才肯罢休。 察觉他擦拭动作停止的谢睦睁眼询问好了? 好了。修点头。 那种毛细孔被堵不适感消失随之一阵舒服清爽感油然而生,虽无法与用大量清水清洗相比,但至少黏呼呼湿答答感觉没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现为休息时间,能聊天或做自己的事要干嘛就干嘛,但大伙知分寸没人不识相大声嘻笑喧哗玩闹,毕竟这是工作场合拍片现场,该有的职业素养还是要有,所以众人音量不大,多为窃窃私语。 因此骚动一发生,立马引起所有人注意。 第五十三章 《盗墓寻蝶:幻梦 过没多久众人便知骚动发生原因,原来是圈内大腕姚梦岚姚姐过来探班。姚姐戏份大多集中在电影后段接近结尾部分,所以剧组发给她进棚拍摄时间相对较晚。 即便如此,她却常来探班买饮料请大家,至于戏份同样集中在电影后段部分的大腕影帝展霆延则忙着轧戏,盗墓恰巧与另部正密集拍摄电影时间重迭,压根抽不出时间更别说探班,此刻他还在某个犄角旮旯赶拍最后几场戏,估摸着电影拍完后还能休息几天,再进盗墓剧组,那时盗墓拍摄进度应该快进入收尾高/潮迭起节奏。 姚梦岚几名助理两只手全拎着饮料袋子跟在后头。众人见状立马凑上前跟她打招呼,姚姐好、姚姐好,无论是谄媚讨好,还是遵循职场礼仪声音此起彼落。 戴着蛤/蟆镜,容貌遮掩三分之一,尖下巴裸/露的姚梦岚,留有一头及腰乌黑长卷发,肌肤透白若雪,唇珠艳红熠熠,一袭飘逸点点洋装,手拿亮红知名品牌提包,蹬着同色细高跟,身材凹凸有致,举手投足充满自信魅力,专属御姐霸气无形流露。 紧跟她身旁,身材高大健壮,面容深邃立体,高颜值,标准歪果仁,像条大型忠犬,眼巴巴盯着她,自动忽略几名别有居心搔首弄姿故意往他身上凑,屡次想用胸前波峰蹭他的小明星,并巧妙闪开,没让她们碰到的是姚姐未婚夫——国外知名香水品牌ceo钻石富二代丹尼尔。 丹尼尔的高大健硕体格衬得原本身材高挑的姚梦岚瞬变得娇小许多。 那几名小明星似不死心,咬牙再凑上去,就是不信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送上门的诱惑。 倏地姚姐脚步略顿,跟着她的人亦跟着停住,几名小明星没发现似的继续凑着蹭着,直至一双饱含冷意眼睛扫向她们。 她们全身瞬间一僵,动作下意识顿住,这才发现姚姐等人已在不知何时停住。 姚梦岚蛤/蟆镜下双眼微瞇无声冷笑,看来有人心野了,动了不该有的歪念头,想来媒体也不可能放过丹尼尔,毕竟她是公众人物,不顾一切挖掘有利新闻,身为她亲密/爱人的他,媒体怎会放过?! 无所不用其极,通过特殊管道想得到丹尼尔身家背景资料不困难,随报章杂志报导,一次惊讶两次好奇,三次以上单凭八卦狗仔媒体记者给他冠上钻石富二代头衔,想不动心都难,前几次探班不见她们多积极,这次眼见丹尼尔随她一同到来,整个心瞬飞到他身上,眼睛几乎黏在他身上,上赶着被人压,贱得可以,想潜规则上位,利用他获名获利,这种人她看得太多,通常下场不会太好。 特别是这种将歪脑筋动到别人领土上的表要脸女。姚梦岚意味深远来回扫视那几人容貌,啧了声既然有人表要脸,那她给人面子干嘛?! 于是直言不讳道,“长得不错,但别把歪心思动到丹尼尔上,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别人未婚夫也敢觊觎,犯贱也不是这种犯法,就有妳们这种人把娱乐圈搞得乌烟瘴气,才让圈外人认为每个人不用靠实力,随随便便一个草包花瓶,只要外貌好手段够姿态够低愿被潜规则就能红。想来能试镜成功演技应该不错,但别到时还没红就消失了。” 被点名的几名小明星脸色煞一下唰白,被讥得无地自容,尤其众人视线齐聚身上,起先疑惑满脸问号,随姚梦岚语毕,疑惑一下子获得解答,了然姚姐讥讽反应,事情虽已过满久,但众人记忆犹新:姚姐前任偕小三开房,被当场抓到,而小三正是被潜规则上位的某女星…… 姚梦岚语气平淡不含一丝不快,温和似劝说,却字字诛心听得几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众多落在她们身上眼神越发古怪鄙夷不屑,潜规则在圈内为常态是不得不说的半公开秘密,然,令人诟病不耻小三一词却瞬间触动所有人敏感神经,特别是女人。 当着人家面企图勾引人家未婚夫上赶着要当小三,简直没见过那么表要脸的;众人没明说,但那之后似有若无疏离冷淡态度,注定了她们在盗墓剧组内被彻底孤立的日子,是幸也不幸。 幸是——她们戏份只剩几幕拍一拍便结束,入镜数虽多,却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不幸是——企图勾引姚梦岚未婚夫被当场戳破,明知姚姐前任出轨对象就是圈内某已消失女星,不作不死,压根无法以不知姚姐事情为由,明明当时新闻都上了头条闹得那么大,怎可能会不知?! 因此勾引不成反被爆的消息被有心人传出,圈内不乏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人,以及一嗅到八卦味道,顿觉有利可图,如食人鱼吧啦吧啦群涌而上,非得咬下一块肉才甘心的狗仔立马大篇幅报导,于是心大不满当前小透明状态企图寻契机翻红蹬上高位的她们真的彻底红了,而且是红的发黑发亮,庞大黑粉来袭。 一些鲜为人知,未出道前不良纪录,在校成绩,甚至烂交,夜不归长泡夜店与人一夜情,卖/淫等肮脏不法之事通通被挖出,小明星百口莫辩,因为全是事实。 娱乐圈某几名女星爆丑闻,圈外群众围观看热闹当作茶余饭后八卦闲聊话题本应该没警察什么事,但随报章杂志报导小明星卖/淫等事,秉持国家打击犯罪扫黄以创造和谐安定社会法规办事的警察大人迅速上门‘请’她们进局调查说分明。 人一旦倒起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从她们进局那刻起便被公司抛弃,实的虚的消息丑闻八卦满天飞,最后尘埃落定,名声扫地,几名小明星悔不当初,一念之差,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然,世上没有后悔药,再后悔又如何? 因此她们只能灰溜溜下台退圈,从娱乐圈销声匿迹,当然这是后话了。 姚梦岚一见她们脸色苍白的吓人,完全无方才搔首弄姿一脸妩媚骚狐狸样,反倒如条受了惊吓,全身颤巍巍不敢动弹,夹紧尾巴的土狗,一副窝囊样不敢言,顿时满意了,就这种心性,还想抢她人!? 卷翘纤长睫毛下双眼闪过不屑,无声冷哼,不愿再将时间浪费在垃圾上的转开视线,红唇展笑,朝杜稚方向走去。 与跟着姚梦岚走众多人数相比,仍留在原地的零星几人,就显得凄凄惨惨,身影黯淡落下无尽惆怅无助可怜又可悲,却没一人愿伸手拉一把,原因无他,都是自己作的,活该。 谢睦看着上前与杜稚打招呼及示意身旁几名助理将饮料发给所有工作人员的姚姐,下意识收回视线,长睫毛微垂落下淡淡阴影,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纹,心想:姚姐战斗力果然强悍,对付几个不安分的渣轻松自然不费力。 “笑什么?”一直将注意力摆在他身上的修开口,似隐含一丝好奇,即便嗓音平淡无起伏。 “没,只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而已。”谢睦笑笑摇头,姚姐削企图不良女这种事就别说了,毕竟修不知道姚姐详细过往及性子。 修一听便知谢睦没说实话,但那又如何,除了他事外,其余事他压根没兴趣,等他想说时自然会说。 姚姐助理将饮料依姚姐事先交代买饮品时除杜导等人饮料为新鲜水果茶外,其他人则买鲜榨柳橙绿之指示逐一发给众人后,拿着显然亦在她吩咐内新鲜水果茶走向谢睦,虽不懂她为何对一名新人如此特别,特别到能与杜导等人一样拿到相同饮品,不是说鲜榨柳橙绿质量差,新鲜水果茶质量就高,事实上两者皆高质量,价位几乎相等,属高单价健康新鲜饮品。 只是当下听到姚姐吩咐也给谢睦点杯新鲜水果茶时难免产生惊诧及比较心里,当然仅一瞬罢了,能跟在姚姐身边做事的助理皆为少说多动零好奇特忠心十足专业类型,所以很快便收起个人想法,遵照她吩咐做事。 拿着新鲜水果茶的姚姐助理正欲递给谢睦之际,一只修长大手蓦然出现挡住。 修在这矮个儿…据说是姚梦岚助理走来时,眉头便微皱,纯黑瞳孔闪现一丝不快,眨眼即逝,快的让眼前人没发觉。 姚姐助理一怔,未有反应之际,便见出手阻挡人——谢睦助理修其俊美冷面脸庞抿成直线唇瓣轻启,“交给我吧。” 低沉富含磁性嗓音充斥耳内,顿时有种耳朵快怀孕了感觉让姚姐助理内心忍不住颤动,直到今日才意识自己原来是声控,若非很确定自己是一个笔直方正到不行的直男,听到这种声音势必会被吸引…… 修看着陷入呆怔状态似没听见他话的家伙,内心闪过一丝不耐,要不是确定这长相勉强算得上清秀身板削瘦的矮个儿压根不可能对谢睦有什么不良‘企图’,否则早按捺不住出手制人了。 因此修虽不耐,但仍又重复一遍方才的话,“饮料交给我便可。”言下之意,你可以滚了。 听出他语气隐藏的冷淡疏离的姚姐助理突然一个激灵,寒意窜上背脊,莫名心生惧怕,因他低沉嗓音不禁浮想联翩的想象力倏地嘎然而止回归现实瞬间忍不住吞咽口水,下意识将心中恐惧归类于对方气势太强,非一般人能承受,随即立马依言将新鲜水果茶交给他。 谢睦压根没发现姚姐助理因修关系内心起伏有多大,只是在修接下那杯饮料后唇边露出一抹微笑道,“谢谢。也帮我跟姚姐说声谢谢她的饮料。” 姚姐助理见到谢睦开口剎那那种没来由的惧意奇迹似消散,眼见某人浑身似要散发黑气,答应后咻的一声赶紧转身遁走,其飞速彷佛有只青面獠牙面露狰狞疯狼追着他狂吠欲咬他般。 而某人——修见状双眼闪逝算你识相,表情却丝毫没变,仍面无表情,只是在看回谢睦时冷冷神色缓和下来。 “修饮料给我吧。”谢睦眼巴巴盯着那杯水果茶,不久前酸梅汤虽让他解了渴,但一看见那杯水果茶,内心不禁升起想要尝尝*。 修一见那双深黑蓝瞳仁发出熠熠光泽,如喵星人睁着骨碌碌又黑又亮又圆萌点满分眼珠子直盯着你,并无意识散发卖萌光波攻击,让你难以招架,同时发出我想喝我想喝我想喝波长绵延讯号时,即使心中再不愿他喝那女人给的饮料,可他想喝,他压根无法拒绝,于是眉头一拧,手上跟着动作拆吸管,插/入再把饮料给他。 如愿喝到水果茶的谢睦笑灿灿跟只成功偷了腥的喵,慵慵懒懒甩甩猫尾巴,只差没喵一声。 修对姚姐不喜不友善谢睦不是不知道,其雏鸟情结延伸霸道占有欲,不愿他吃喝不太熟悉或不喜、不认可人的食物,特别是姚姐给的东西,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因修不快而与姚姐保持距离。 于公,身处同个剧组,再者身份改变,他从繁星娱乐金牌经纪人,变成刚入圈没什么基础新人,他与影后级的她地位出现莫大落差形成后辈前辈关系,不可能装作不认识,不互动不打呼,这要落在别人眼里,没礼貌,不尊重,目中无人,态度高傲,自负等标签一旦形成,想撕掉,困难倍数增长。 于私,面对昔日友人同事现今友谊之船重修进行中。至于他仍是她认识的那个谢睦,仅是换了个壳子的事,就揭过吧,没必要说,毕竟那个为繁星劳心劳力,却狠遭出轨背叛,背后中枪,前面心窝插刀的金牌经纪人谢睦已死,现在活着的这个只是初步娱乐圈的新人。 姚梦岚返国,答应接演这部电影作为回归娱乐圈的第一部作品的原因有两个,其一经多方考量点头,其二听闻最近圈内有名当红新人与谢睦同名同姓,内心突然涌上一股冲动想亲眼见见那人。 那人——谢睦果然没让她失望。试镜表现,开拍仪式,表现自然,从容不迫,淡然气质,令人目光不自觉聚焦,定装拍摄,外型举止活脱脱贵公子或生涩褪去,血性激发,眼神锐利,对付敌人等一干粽子蛊虫利落果决又不失儒雅的秋弦峰跃于众人眼帘。 表现优异,谈吐不俗又谦虚,情商高,人缘佳,纯粹气质,舒适氛围环绕,如不谙世事的娃娃,却又懂得人情世故,拥有两种不同特性揉合一起延伸变成独特性魅力的谢睦自然合姚梦岚眼缘,尤其他神似谢睦这点…不是外貌,而是讲话动作表情甚至小习惯,那种内在灵魂颤动透出的熟悉感及无论聊什么,频率皆对得上能聊能接话感受,数度让她恍惚以为谢睦没死还活着,仍嘴角含笑叫她姚姐…… 直至异于谢睦内敛低沉温柔嗓子,平淡低沉细致隐含稚嫩略带柔和嗓音中断幻想跳回现实,与谢睦完全不同类型黑咖啡短发,非全黑带点神秘色彩深黑蓝瞳仁流露一丝疑惑询问讯息的混血娃娃脸映入眼帘,残忍而直接让她认清错觉事实,内心没来由的闪过一丝失落,随即自嘲想,他再像谢睦,终究不是他,她有些魔怔了。 然,冲着他神似谢睦也合她眼缘这点,姚梦岚次次来探班必找他聊天,氛围自然,越发熟稔,彷佛认识多年。 她在其他人面前会端起一定架子,当然不是耍大牌,而是资历越深地位越高自然如此。在谢睦面前却不会,语气格外平和,笑容自然,与那种平时维持、牵动嘴角露出标准白牙礼貌笑容其笑意究竟藏存几分未知不同,她面对他时,笑容很真,所摆态度只差没告诉大家:他,谢睦,姚姐罩着呢,别对他耍什么腌臜手段。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姚梦岚很喜欢谢睦,似有意提携,亦似完完全全将他当作自己人。眼红嫉妒羡慕他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让尚未进剧组的姚姐看中的大有人在,只是没表现出,下意识藏心底,相处方面真心比例占多少就不得而知。 当然看见这情形的顾宣垂下头,不被人所见脸庞闪过一丝阴鸷即逝,恢复无表情,才抬头,接过助理手中湿纸巾继续擦拭汗水灰尘残妆混杂等肮脏污垢。 饰演恶毒女配陈芸芸的杨思双眼则闪了闪,不知在想什么,视线在扫向与工作人员有说有笑,气氛和谐的佟丽童之际瞬闪厌恶,惺惺作态,恶不恶心! 同时反观自己只身孤影,瞬让她眼红,随之隐去,露出九颗白牙,摆脱不合群现象主动上前与人聊天,继续扮演别人眼中眼带好奇,扑搧纯粹大眼,胸无城府,气质干净,傻妞个性,相信人性本善,易被人拐卖还乐呵呵帮人数钱的圣母白莲花。 “谢睦这是丹尼尔。”姚梦岚向他和亲爱哒介绍彼此。 谢睦点头道了声你好,伸手与他握手,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丹尼尔说着一口浓厚e式腔调的中文回应,作为国外知名香水品牌ceo的他有意将事业版图触角伸向国内,因此对于谢睦为辉耀葡萄酒公司拍摄,以微电影方式呈现受大批观众喜爱广告《酒漾之心》三部曲他知道,也看过,并给予好评价,自听说他是新人,仅以两支广告一炮而红,成功使大众知道记得他,并试镜成功杜稚电影饰男主一角,种种表现不似刚出道新人,反倒像出道多年演戏经验丰富的资深艺人后…… 第五十四章 《盗墓寻蝶:幻梦 谢睦不时翻阅约一个小拇指厚剧本,尽管剧情对话已谨记于心,不过多复习多在脑海演练几遍秋弦峰角色动作神态对话总归是好的。 “谢睦我…”女声突兀出现,倏地中断谢睦思绪,好不容易堆栈起情感亦迅速消散。 修没给来人说话机会,站于谢睦前方伸手阻挡某个别有居心女杨思,本不欲开口,心冷不在乎他人看法,但不想别人因他无形对谢睦心生负印象认为小小一名贴身助理就如此高傲目中无人,足以想象谢睦本人多么气焰嚣张不怕得罪人,才没约束、放任自己贴身助理用那种态度对人。 脑海演练被中断的谢睦一听见杨思声音下意识拧眉,不快一闪而过,暗道:她又想干什么? “有事?”修冷眼直盯她。 杨思被看得头皮发麻,那眼神犹如x射线似会穿透她全身,让她一切诡计坏念头歪心思,甚至欲利用谢睦炒作传绯闻话题捆绑,自得知他与姚梦岚、展霆延的关系融洽后,估摸结果接近谢睦有好无坏,也可利用他以借机攀上那两人增曝光率打算像失了遮羞布,赤果果摊在阳光下供人围观批评情形,顿感心虚,不敢直视他双眼,眼神闪烁。 前一刻内心编造遇瓶颈,某段有关女配陈芸芸戏份找不到感觉,想不通,无法正常发挥,怕演不好,不想ng耽误工作进度,突然想到他演技好入戏快,ng数少,几乎一两遍过,因此鼓起勇气过来想向他讨教的谎话咕咚咽回肚里,不敢说,因为突然有种一旦脱口而出,谎言会立马被戳穿颜面尽失的直觉。 于是杨思随口说了句想找他聊天,她很佩服他,希望修能放行…之类的。面对冷淡颜质担当,外型符合她‘狩猎’范围的助理,杨思眼底略闪惋惜,若其身份不是受雇于人的低下助理,而是拥有高职位身份为ceo、董事长不知该有多好?!念头一闪想想便罢,与现实不符,若其真居高位,压根不会来这当供人使唤差遣跑腿薪资低的小助理。 聊天?有什么好聊?!根本不熟。谢睦对杨思三番两次趁等戏或休息时间借故有问题想请教不断往他身边凑,严重造成他困扰行为感到不爽。 这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谢睦思索起来。 杨思一想到眼前外型俊美身材如模特,走出去足以秒杀无数菲林掳获众多女人心的人竟只是一名小小助理…顿时不屑闪逝,他背后那个才是她目标。实际利益才足以让她动心,至于对面这人俊美长相再如何令人心动,在‘利’面前都显得平庸不够看。 随即摆出易勾起男人保护欲姿态,水汪大眼直视他,挺了挺傲人双峰,虽鄙夷他助理身份,却仍似有若无勾引他,彷佛想证明自身魅力。 正等着修上钩,被她迷了眼,放行自动退下让她与谢睦接触的杨思一脸自信,下巴微抬流露高傲,准备听他说恭维话。 呵—果然连他都抵挡不了她魅力… 显然前人经验告诉人,过分自信是要不得滴,一个不小心会立马被打脸,而且打得霹啪肿。 杨思嘴角得意止不住瞬间一僵,满脸愕然以为出现幻听,反射性回问你说什么?后,修立刻证明她没幻听,一句滚!以证明他好不容易拨出的丁点耐性消失,对这表要脸屡次想凑到谢睦身边的女人行为感到厌恶,杀意闪现,瞳仁很冷。 杨思一个激灵,寒意倏地窜上背脊,那眼神让她有种他在看冰冷冷死人感觉,生物本能趋吉避凶使她愕然后欲升起不敢置信竟遭羞辱愠怒之火反应没来得及爆就消失。 同时冷意止不住由心往外冒,直到全身如寒气侵体,血液彷佛也是冷的,不禁开始哆嗦,杨思没让他再开口赶人,心生恐惧之余,赶紧敷衍说了句既然谢睦忙,她就不打扰后匆匆忙忙转身跑走,背影仓促踉踉跄跄,彷佛有恶鬼追她。 修盯着那女人背影,双眼瞇起闪烁冷光,丑女也敢对谢睦有企图,再敢凑上来深刻教训等妳来接,紧接着藏不住的杀气散发,以他、谢睦为中心周围几尺内人走的干净,似承受不住莫名出现的冷意惧意,所幸工作人员忙得忙,休息的休息,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没人刻意往这边看,因此不显突兀。 谢睦从思索回神,终于了然杨思为何如只踏不死小强表要脸一直要往他这边凑原因。原来是因他与姚梦岚交好,和终于进组加入拍摄工作展霆延关系也不错。 演戏方面展霆延不时指点他几句,没把他当外人看,甚至不易称赞演员的杜稚都忍不住对他说了句不错,冰山脸闪过满意…等情形引起。 那时顺利拍完定装照后依杜稚要求他与展霆延合拍好几组剧照。其实拍剧照不单拍拍就好,还需入戏融进所演角色中,因此两人合拍困难度加倍,不仅默契要求、气势相当,演技表现不能被任一方压制,两方发挥同调,看似分明实则氛围异常融合,展现前世护国大将军庄何身穿铠甲,威风凛凛神情冷冽肃杀之气兼展现另一面——凶残粽子大将军一袭折旧铠甲破暗红披风,半面狰狞依稀俊逸脸庞惨白无血色唇黑犬齿异常尖锐,睁着深红诡异无神双眼俯视众人,今生生于民国年间渡过洋喝过洋墨水儒雅贵公子秋弦峰书卷气质浓厚给人无害错觉,一身衬衫西裤,眼神锐利,手举枪黑洞朝前之强烈感官效果对比。 两人交情就是从一遍遍磨合重拍默契养成到完美演出而获得。当然过程中不是他们拍不好,而是杜稚与专业摄影师两人严格近乎龟毛一直不太满意所致,总感觉剧照呈现效果都差那一丁点,认为两人实力发挥不够,可以更好。于是摄影棚不断传来杜稚重复再来、摄影机拍摄声。 一连拍好几天,谢睦、展霆延尽管出现不同程度疲惫,可一旦对上镜头表情一变,不再是原来自己瞬变秋弦峰及庄何,最终超水平完美表现,感觉对了,终于让杜稚、摄影师满意点头过关,完成剧照拍摄。 两人的辛苦、敬业态度所有人看在眼里,瞬获满堂彩。 谢睦展霆延两人互看一眼,都见着对方眼里的疲惫及高兴,一句‘终于!’足以代表两人此刻狂想翻白眼骂脏话的真实感受,也超想对一直不满意的那两人说句这尿性唷。 彷佛了然对方也有这种想法的两人颇有惺惺相惜之感,谢睦甚至从展霆延眼中看出对他的欣赏。 尽管累的想直接倒头就睡,不过不止他们辛苦,其他随时待命幕后工作人员,导演杜稚、专业摄影师等人也很辛苦,用意志力支撑的两人向众人说了声大家辛苦了。 探班,来没多久的姚梦岚见状立即让几名助理把宵夜牛肉汤头香气四溢份量足大碗牛肉面附腌萝卜干,额外叫的冰凉饮品发给众人,随即与杜稚、专业摄影师小陈说了会话,才走向谢睦、展霆延调侃两人杜导果然偏爱你俩,其他人定装照剧照都拍完了就你俩定装照拍了,剧照雕琢到今日才圆满拍完。 姚梦岚与展霆延交情颇深,数度合作,私下又是好友,所以没啥顾忌,态度自然似闲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揶揄开他们玩笑。至于谢睦,她早已将他视为自己人才会如此,否则换作其他人,她可是很挑剔的。 至于展霆延也确实不在意莞尔一笑,若换作别人早往心里搁,猜忌阴谋论心生。 “你很好。”展霆延道。 听出他言下之意,‘表现好,没一丝不耐,不骄不躁,敬业,与实际年龄不符定力抗压性,很难得’称赞的谢睦露出大大笑颜,少了与稚嫩娃娃脸外表不符的沉稳,笑的跟大男孩儿似的。 那抹灿灿笑容着实影响了展霆延,彷佛一身疲劳瞬冲刷去一半,连带心情也好上几分…… 他与展霆延剧照拍时特长也最多天在剧组内不是秘密,杨思想知道不难。尔后展霆延暂离剧组,继续接拍另部与盗墓电影拍摄时间重迭的电影。 期间戏份集中后半段因此尚未进组拍摄的姚姐时不时探班请大伙吃喝东西,他与姚姐互动众人看在眼底,在丹尼尔被介绍给他认识时亦然,所以杨思起了心思。 谢睦忖度,真正让她心思活跃付出行动原因,可能是展霆延进组加入拍摄后常见他、姚姐及他三人拍戏之余聚集一起闲话家常零食分享,不时讨论演戏方面经验等事融洽相处情形—— 姚姐,杨思她是绝不敢上前,更别说揣着绕绕弯弯心思想巴结利用她,不被当场呼巴掌糊到墙上就不错了,上次姚姐训斥居心不良女情形记忆犹新。 展霆延,杨思则暂不敢把歪脑筋动到他身上,于是三人中资历最浅,新人一枚的他则成了她眼中最好破口利用敷衍蒙骗上当,一达目的便可任意踹开,摁死也不愧疚,说不定还会无情冷眼旁观道句活该,谁叫他蠢得没边一点戒心都无,过于亲信他人的倒霉催。 第五十五章 《盗墓寻蝶:幻梦 可惜,她打这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别的不说光凭性别不对这点就注定她失败,当然,谢睦本身对那种不凭自身努力光想着算计利用他人自私心机重女颇瞧不上眼,对她几次骚扰最后全被修挡下没成功情况,暂不与她计较,反正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若她行为举止超底线,那就休怪他不客气。 谢睦眼底闪过冷意闪逝。 “修好了。”谢睦开口。 修一听收回紧盯杨思视线,转身端相他良久,瞳仁幽如深潭望不见底隐含一抹深意。 不懂修眼里深意的谢睦被看得内心不禁升起一股异样不自在,正想偏头躲开他目光之际,便见他轻启唇瓣道,“那种女人也敢觊觎你,若不是看你面子,我会让她深刻体验觊觎你后果有多严重。” 冷冽语气杀意隐藏不住令仓皇‘逃’走某女背脊窜起一股寒意,心生莫名恐惧。 “你是我的。” 修笃定不容拒绝流露一丝霸道口吻让谢睦瞠目忍不住想掏掏耳朵,几个字分开他都认识,可为何兜一起顿时有种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的感觉? 正想回一句你说什么我怎么有听没有懂的谢睦在将修确实散发‘你是我的’固执讯号看得明明白白后,把话咽了回去,嘴角无奈抽了抽,不应不答只当他雏鸟情结发作延伸的霸道占有欲在作怪。 谢睦眼神无奈嘴角抽抽不自觉牵动嘴唇使嘴微嘟萌态看在修眼里,让他下意识伸出‘邪恶’修长大手欲揉一揉他头顶软毛想仔细感受其头毛柔软程度,手指却在距他头毛仅剩一厘米时停住,手指似无意识动了动,纯黑瞳仁闪过可惜随之恢复平静。修虽很想尽情揉揉他头毛,但一想到他待会戏还要拍不能弄乱造型师给他弄好的发型。 于是修直盯他头顶软毛,画饼充饥,望梅止渴好一会儿才罢休,双眼似有若无闪烁满足,嘴角可疑微勾,止于平静,表情维持冷淡流露疏离。 谢睦见状频率彷佛奇妙与他对上明了他想法时无奈更显,修又抽风了… 索性谢睦不理他拿起剧本继续翻看起来。而他则自动回到他背后站着,当个别人眼中称职私人助理,别人不知额外身份技能点亮:仆人、贴身管家兼保镖,以防不相干人如蠢货杨思,凑上来干扰他。 谢睦沉浸于剧本世界中,修站的笔直连动都没动,冷淡眼神盯着他脑袋瓜时隐约流露一丝温度,淡淡温馨萦绕于两人,使画面异常和谐,令人不忍打扰,剎那间拍戏现场似剩两人,其余人消失,时间像突然静止,连吵杂声响人声都跟着不见般。 另一边,回到自备躺椅坐下不久的杨思持续绷紧神经,不敢动弹,直至那道冰冷视线消散,才略松口气,缓了好一会那种莫名畏惧感才递减至消失,随即蹙眉腹诽,那助理会那样对她,谢睦没授意她不信,莫非,他发现她打算利用勾引他上钩,以榨干他身上所有利益尔后甩掉? 想法在杨思脑海翻转一圈瞬消,下意识反驳。不可能!他没那么聪明猜中她接近他意图,那助理屡次挡下她只是因他专注看剧本,不愿他受干扰而已。 杨思表情变化复杂,阴沉算计蹙眉诧异缓和,鄙夷自负得意…等情绪掺杂,眼角余光在瞥见几个表面与她交好,实则利字兜一起的小明星靠过来剎那,神色最终化为温和白莲花式一笑,气质纯粹不自觉散发一丝娇弱,彷佛方才阴沉算计表情不曾存在、不属于她,或可说其既定观念印象导致错觉,令别人认为其绝不会出现这种恶质念头。 杨思纤细玉手似不经意稍掩嘴角,恰巧隐去那抹得意,暗忖,哼,她就不信谢睦不上钩,只要是男人一定抵挡不了她诱惑,必拜倒她石榴裙下,当然娃娃脸,小鸡崽身板大男孩谢睦,勉强与男人挂勾,也定抵御不住她勾引沦陷于她带给他的虚假幻象中。 若到时他乖乖听她话…瞳仁稍显嫌弃谢睦小鸡崽身板反应。接着想,他一看就是雏,她完全不介意带他进入成人世界,她可还没尝过雏滋味呢。 至于助理修,其俊美冷若冰霜脸庞,修长身材,结实臀部,笔直有劲大长腿……杨思忍不住咽口水,顿感饥渴,身体像有火在燃烧四处流窜,最后往某私密部位冲去。 表面上杨思仍如乖巧不经人事,单纯易羞赧遇好笑之事会遮嘴一笑白莲花,正作为良好倾听者倾听那几人讲话,内心实则疯狂叫嚣,杨思小婊砸坐立难安,血液滚烫沸腾,*细胞急遽复制来的又快又猛。 顷刻间,杨思小婊砸理智烧断,非常不介意与修当场来一发,压根不在乎沉沦其中成为*奴隶,随原始本能动作如踩云端飘飘然,整个扭曲嘴脸是否会引发众人震惊不敢置信,只想满足蠢蠢欲动的情/欲馋虫,着实将表里不一贱货银娃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 然而想归想,始终维持白莲花形象的杨思尽可能压抑内心狂躁*,唯独嘴边一丝僵掉浅笑透出只有她自个儿清楚对几人的轻视不屑及不耐。 ****** 演员各就各位,杜稚盯着屏幕。 谢睦一站定位置便心无旁骛培养情绪,周围声响和所有人好像瞬间消失,除了他与幻化角色秋弦峰,接着场中只剩秋弦峰一人。 此时谢睦已然入戏。 场记倒数3、2…… 好不容易甩掉凶恶粽子大将军追捕,和顺利走出如迷宫机关密布暗道尽头的秋弦峰一行人没来得及高兴,一堵墙便堵去所有人去路(生路),喀啦轰隆机关轮转动声响紧接而至,身后来时暗道跟着消失,与两侧墙壁无缝接合成墙。 机关轮转动声消失剎那瞬陷入一片诡谲寂静,秋弦峰等人头灯所发亮光投射集中前方,稍稍驱散深幽如墨的周围。低喘胸膛起伏夹杂隐含不安心脏跳动声传入耳里显得格外大声。 突然某处出现光点,所有人握着扳机食指紧了紧,屏息凝气,下意识朝那看去,四周漆黑让光点看来异常微弱无风却自然晃动,此时光点在众人眼里不再单纯,配上诡异静默环境,所闻空气混浊不怎么流通似有若无腐臭灰尘霉味,处于地下不知几米深墓室内,逝者之居为背景,让光点染上一层恐怖色彩,彷佛一个不经意光点会立马突变狰狞张牙舞爪扑上来,以凶恶之姿撕碎血肉躯壳,致人于死地。 所幸幻想并未化真,只是一个个亮起,由前方左边角光点起头,逆时针方向迅速发亮,众人视线跟随光点走,直至环绕一圈,包括来时暗道消失成墙壁面,最后与前方左边角光点接合,与此同时亮光驱走黑暗,映入众人眼帘的是空旷呈长方形封闭墓室,以及原令众人心惊,以为会出现什么变故,实则仅逐一亮起,光点来自一盏盏嵌于壁面长明灯。 颜色鲜丽青铜透出金色,灯口如花瓣展开,花纹镂刻精细,金箔点缀,灯身刻有大成皇朝图腾标帜长明灯与中年汉子姚安传家宝长明灯一致,差别于一个密封古墓千年依然如新,时间永停留于陵墓封闭那刻,一个少部分氧化褪色,点点青铜斑分布,纹路与之相比稍平不显。秋弦峰未乱动眼前长明灯,以免误触机关,但可想象灯身有大成皇朝图腾标帜,灯底必然也有。 啪嗒啪嗒几声细微声响传来,灯芯燃烧出现微量黑烟,灯火炙热燃烧,不时无风稍晃,仅一会众人便被前面那堵墙给引了注意,不是那堵墙本身有什么好看,是其壁面雕绘万蝶齐飞景象栩栩如生,然最吸引众人目光不是万蝶齐飞景象本身,而是万蝶翅膀镶了点点成熟葡萄大小熠熠瑰丽宝石,以及未破茧成蝶,分布于其中纹路鲜明以五彩宝石雕刻成蛹形的蝶蛹。 灯火照耀下《万蝶齐飞宝石图》色彩斑斓。 自进入此墓室以魏明为首一伙人便与秋弦峰等人分开,壁垒分明,除一朵名为奇葩恶白莲陈芸芸像只花蝴蝶游走于秋弦峰和魏明两人之间,当然仅不知脸皮有多厚的陈芸芸单方面纠缠,秋弦峰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她的故作娇弱害怕姿态让他眉头微挑,眸中不屑闪逝,若真害怕就不会尾随他们进墓。 明晃晃万颗宝石交织的《万蝶齐飞宝石图》着实令人心动,然双方却暂无一人伸手抠,似等对方蹚雷以确认其单纯为宝石,无任何危险性存在。 众人紧盯《万蝶齐飞宝石图》,眼神专注而认真,认真到一个古怪感蓦然心生,随之身体本能战栗寒毛直竖泛起阵阵疙瘩,不知怎么地众人竟下意识忽略,欲得到宝石念头突增强彷佛有股勾人魅力蛊惑众人,以至大脑清空瞬变空白,感官丧失,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眼中心里只剩《万蝶齐飞宝石图》,非拿到宝石不可,不惜一切代价,连自身性命都能牺牲。 第五十六章 《盗墓寻蝶:幻梦 秋弦峰等人一个激灵双眼一眨脑袋空白感顿消,五感回归,直觉反应那幅《万蝶齐飞宝石图》有问题,才会使人恍恍惚惚被迷了心智。 魏明那伙人表情时而向往时而迫切时而扭曲狰狞,动作看似很大实则很小,表情大多呆板双眼空洞无神,灵魂好像被抽走只剩躯壳支撑,本能驱使身体动作… 秋弦峰等人眼神一凝,已知那幅图绝对有问题,若再被他们触碰,到时会发生什么严重后果难以想象。 于是所有人不约而同冲上前阻止魏明等人朝墙继续走,然并卵,其力气异于常人大的吓人,肢体碰触瞬间寒意侵体彷佛摸到的不是人而是*又冷又硬的石头,任凭他们使劲胖揍拉扯欲拐倒几人,可压根没效,不见一丁点停滞迹象,他们仍继续走,甚至几人抱腿几乎要挂在他们身上却被拖着走。 唯独魏明、陈芸芸与几名盗墓好手被甩了几巴掌后倏地清醒,不待他们反应过来质问几人为何打人之际,与魏明一同到来的其余盗墓贼此时离墙距离竟只剩一个拳头。 阿深见状脸色丕变大喊一声快退后,别靠近墙! 秋弦峰等人一听毫不犹豫动作迅速往后退,直至站定最佳安全范围,包括搞不清状态却跟着退的魏明几人,唯独陈芸芸本不依,印着五指印脸上火辣辣疼痛不断提醒自己遭受羞辱,声音尖锐刺耳毫无淑女之姿,像个泼妇不分青红皂白直指萧颖看她不顺眼竟无故打她,犟在那儿,直到魏明一把扯过她不顾她挣扎拖拉以顺利退到最佳安全范围。 可笑是,呼陈芸芸巴掌的压根不是萧颖,是一名离她最近的人打的,面对危急情况,别说什么男女有别、怜不怜香惜玉的,能在道上混的有声有色,定不是些旧思想八股、心存男尊女卑轻视女子的人,完全以实力碾压说话。 当然下地倒斗同样以实力说话不分男女,唯有敌我队友同伙之分,深处高危险级数墓内,揣着脑袋过日子的盗墓贼谁管你是女是男,他们只管是否能顺利盗取冥器及全身而退,只在乎生死。 再者就算怜香惜玉,对象也绝不会是令秋弦峰一行人厌恶不屑,想找死也别拉一伙人下水,几次遇虫蛊人头蛊瓮、萤火鬼虫等非科学生物现象,不顾一切放声尖叫险害众人丧命,蠢得没边蠢得无药救,甚至无故针对队内唯一女性萧颖的蠢货作死女陈芸芸。 陈芸芸甩了魏明巴掌指责他弄痛她,并不停咒骂萧颖居心叵测心机重……等不实揣着恶意言语霹雳啪啦往外吐。 刺耳尖叫一直传进秋弦峰等人耳里,尤其墓室空旷让声音无限放大,吵得人受不了,秋弦峰从阿深发现魏明等人,对陈芸芸不识相持续作死行为,强大耐心终于耗尽,于是皱眉,冷眼喝斥,效果立马奏效。 刺耳女声嘎然而止,只见陈芸芸表情一僵嘴半开不开,自觉没面子竟被秋哥哥斥责,顿时满腹委屈,睁着雾气大眼,一副楚楚可怜,试图勾起他愧疚不忍之心。 只是她表里不一,娇纵嚣张跋扈刁蛮任性样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大小姐脾气公主病晚期倒尽众人胃口,谁会对她感兴趣?除了魏明那人外。 众人厌恶一闪而逝,视线转开看向那堵墙,同一时间,立于墙前身体僵硬呈古怪姿态如傀儡几人伸出数只万恶手指触碰宝石——异变突生,璀璨折射熠熠光泽宝石表面出现裂痕,紧接着其余宝石如骨牌效应未触即裂,稀稀疏疏声响伴随而来。 众人瞳孔骤缩,自宝石裂痕渐大至破碎飞出一只只绿豆大小,虫肚不科学大如成人拇指,且圆滚萤绿半透其中似有液体流动的黑色小虫触及几人之际小虫如瞬炸开液体四溅,直受液体波及几人身上无一处完好,皮开肉绽,血迹斑斑,皮肤衣物指甲头发融化,倒地不起没了生息,黑色小虫密密麻麻群聚几人形成一个个类人形黑俑。 顷刻间,隆起类人形黑俑瞬消下去,那几人被黑色小虫融的不剩一丁血肉,除了地上焦黑人形痕迹证明几人曾存于世上,阵阵腐蚀血腥令人作恶焦臭味扑鼻。 陈芸芸脸色瞬变苍白,不敢想象若方才仍待原地,魏明没硬扯将她拉走……其余人脸色同样不太好,没想到藏于黑色小虫肚中液体竟如浓硫酸腐蚀性极强一沾毙命,幸而清醒及时。 众人大气不敢呼一口,生怕惊动那群仍盘旋于焦黑人形痕迹上方的黑色小虫。 秋弦峰没来由扫了众人一眼,尤其魏明那伙人,顿然发现死的那几人多是心术不正或意志力不坚者,以致无能从恍惚中清醒进而丧命。 前无生路后无退路,众困其中。 《万蝶齐飞宝石图》变得坑坑疤疤,破碎宝石黯淡无光,只剩蝶蛹宝石依然闪熠熠,倏地栩栩如生五彩宝石蝶蛹逐一破碎。 每碎一颗,啪啪稀疏声响同时敲进心窝恐惧蔓延,众人表情凝重神经绷紧,以为腐蚀性堪比浓硫酸黑色小虫数量又要增加时,一只只蜷缩生物从破碎五彩宝石探出,如破茧展开翅膀扑腾变成美丽生物——蝴蝶,比铜板大不了多少,数量众多如蝶雨。 美丽生物在长明灯火照耀下露出牠绚丽迷人外表,整体半透浅蓝,翅膀下上花纹各不相同,边为黑,上花纹基点黑起渐层由白至黑,下金黄花纹黑线条,左右形状对称阴阳蝶扑腾时折射熠熠莹绿光泽,牠的梦幻美不似现实所有,倒象话本神话小说描绘的非寻常灵物。 秋弦峰等人未被牠美丽外表所惊艳,反而因牠出现不敢再大意,以免落得与那几人相同惨死下场。越美丽的东西越歹毒,尤其是出现于深幽墓穴中的阴阳蝶,已与古怪诡异划上等号。 众人才刚这么想,便见空中盘旋飞舞蝶雨突生异变朝黑色小虫飞去——美丽生物出现反差,张开与美好蝶形莫大对比环形牙尖大口,画风瞬从小清新变重口血腥,露出粗暴凶残本性,嗷呜一口吞噬庞大数量群黑色小虫。 黑色小虫生物本能遇敌一致对外与蝶雨厮杀起来,翅膀搧动嗡嗡翁作响在空旷封闭墓室无限放大刺耳异常,亦令人毛骨悚然。 简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逃过粽子大将军追杀、跑出如迷宫机关暗道,想不到咔咂几声就被困在封闭墓室,中了《万蝶齐飞宝石图》防盗墓贼陷阱——古老摄心邪术,目睹黑色小虫如何钻出腐蚀几人致尸骨无存,现下又跑出危险级数不知有多高与黑色小虫陷混战,不怕牠虫肚内堪比浓硫酸液体的阴阳蝶,其咧嘴凶残度引得众人不禁战栗。 被动化主动,众人不会选择等死,壁垒分明两方暂站同一线,阿深示意,其他人点头表知道时刻注意那边动静同时边寻找出路。随宝石自动破裂碎开黑色小虫、阴阳蝶尽出,坑坑巴巴《万蝶齐飞宝石图》吸睛值不再,徒留宝石碎片残破景象。 秋弦峰突然有种直觉,待阴阳蝶吞噬完所有黑色小虫,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他们! 自进入陵墓,走过看过的每段墓道、场景都与秋弦峰所梦场景、古物、雕绘精致壁画,一排排自动点燃驱散幽黑可怖墓道尽头长明灯等情况一一吻合,似曾相识感觉让所有人几次与死亡擦身而过未陷入绝境,亦让他躲过魏明刻意陷害,并依直觉直走拐弯敲壁暗道通出口,顺利甩开紧追不舍粽子大将军进到这墓室。 黑色小虫对上凶残蝶雨,黑色小虫正以惊人速度消散,秋弦峰见状,双眼一凝,很快做出决定,无论直觉、似曾相识感觉会不会出错,都不容他多想多耽搁几分… 陈芸芸惨着一张白脸,颇有朝吓破胆趋势,不管别人怎么催她一块找出路,不动就是不动,十足把没用刁蛮任性,遇事怂包,爱咋咋呼呼又愚又蠢演绎生动,看着萧颖背影心生怨怼眼露恨意,并把众人会被困在这原因当作全是她害的,歹毒心思膨胀几乎快隐藏不住,随即眼角余光扫到那边动静,不受控地放声尖叫瞬息揭示局势生变。 数量变少黑色小虫与数量相对庞大蝶雨不再战的你死我活反而同站一线,一致对向秋弦峰一干人,作势群涌攻之。 萧颖顿感不对劲,紧张神情猛地一僵意识丧失两眼呆滞无神,瞳孔瞬变深红,面无表情,少了血气,透出冰冷,浑身缭绕寒气,好像变了个人。众人眼里,萧颖已然变成乌黑长发及腰,头戴蝴蝶瑶钗,眉心一点火红花瓣,眼尾稍翘勾勒奇异紫红金点蝶羽线条,嘴唇朱红,清丽妖艳容颜不自觉流露冷冽煞气,缎带系发丝,一身纱衣罗裙,裙襬无风自动的古代女子。 女子衣袖一甩露出如凝脂柔荑玉手金粉一洒,蜂拥而至黑色小虫、蝶雨似感惧怕战战兢兢下意识撤退,毫无方才重口凶残之相乖如鹌鹑群聚一起。 秋弦峰虽不明梦境那名神秘古代女子为何显现萧颖身上,但情况不许他多想,立马按直觉行事,朝靠左方跑去约一米左右停住蹲下同时抹去眼前地上厚重灰,雕镂精美汉白玉石砖随之映入眼帘剎那,食指立马往石砖某个不起眼一般人视之不作他想,仅以为其质地光滑做装饰用的圆点用力一摁。 咔啦轰隆声响传遍整个墓室连地面亦跟着震动土飞扬,随即左方墙壁出现一道拱门,里边乌漆抹黑看不见尽头。 秋弦峰惊喜闪逝,大喊一声快走! 与此同时不对劲的萧颖冷漠眼神瞬变无神呆滞,众人眨眼剎那那名气质冷艳长相不俗古代女子消失,原来…那不过是幻象。 眼见黑色小虫群及蝶雨在女子消失后一改胆怯不敢动弹态度,马上扑腾翅膀朝这边冲,众人作势赶紧往那道拱门跑。 最后一人顺利跑进拱门之后秋弦峰直觉门开关设置就嵌于门旁两侧长明灯中左边那盏,朝灯底摸寻,摸到不显眼凸起点当下一摁,千钧一发之际咔拉轰隆碰!厚重石门重阖,与墙壁成一体,顺利隔绝另一边凶残生物的追逐。 石门使大量灰蔓延飞扬,众人眼前一黑,黑漆漆墓道伴随一股莫名战栗危机感猛地袭来…… ****** 舒服徐风悄然吹过,抽条翠绿嫩芽五彩缤纷小花随风摇曳,生机勃勃春天在谢睦等人与盗墓剧组密集拍片时不知不觉进入尾声,炎热夏天紧接而至。六月中旬,酷暑。 对谢睦不死心隔三差五凑上前,总以‘抓不到虚无缥缈戏感,一直没法顺利入戏导致不停g,希望他能教她一些诀窍’借口实施骚扰企图利用,以攀上大腕展霆延、姚姐姚梦岚的杨思因他始终维持温和无形流露一丝疏离,一旦下戏立马保持距离,不着痕迹错开她的刻意贴近不与她身体接触,摆明老子就是不甩妳不想中妳圈套态度着实让她火大。</p> 第五十七章 《盗墓寻蝶:幻梦 甚至让雷打不动助理修拦截,以致撒娇不成,白莲花式哀求柔弱攻击失效,那种冷漠似不自觉透出不屑厌恶欲除之而后快眼神,像会穿透皮肤攻进心房直达灵魂深处,引得灵魂战栗惶悚之感霎时恼怒她。 同时谢睦不知好歹竟屡次无视拒绝令她颜面尽失,这意味他已然知晓她动机表现,想不到却看笑话似的继续看她蹦跶,让她俨然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下贱倒贴货,不知有多少人看出其中深意暗地里嗤笑讽刺她。 杨思不禁对谢睦心生怨怼埋藏一丝厌恶倒胃口,其中多多少少与修有关,他对谢睦的体贴入微服侍周到,吃喝高质量、温和语气对人两极态度,尤其将对她毫不遮掩冷漠不理不睬情况看在眼底,顿感刺眼,延伸不甘不满不爽不快,自我感觉良好认为那助理该是她裙下之臣,他对谢睦的‘好’通通该是她的才对。 于是杨思把谢睦视为卑劣偷窃者,窃取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包括人。 眼见他始终不愿入圈套给她利用,甚而不怀好意任由她如下贱女凑上前搞得她像多缺男人压似的笑话,加上某个原因关系,她自动放弃钓他计划转改对付他。 无时无刻,只要有谢睦在地方,杨思便挖坑下套让他跳,结果害人不成,反跌坑摔得惨兮兮。 谢睦冷眼旁观频频下套对付他,却一次比一次蠢的杨思,眼中嗤笑闪烁,这智商堪虑唷。弹了弹身上看不见的灰尘,生怕蠢女低智商会沾染他身上。 修长手指接着伸来,力道不重不轻重替他挥拍一遍可能沾染垃圾臭气地方,纯黑瞳孔专注认真似对待圣洁事物,眉头微折,直至认为已然清理干净才罢手。 “别让臭气熏到,离远点。”修说。 “臭气?”谢睦挑眉,‘杨思等于臭气,一沾即臭,甩都甩不掉’,修贴切比喻,令他不禁觉得好笑。 随即注意力不再摆修身上,培养情绪坐等待会上场补拍某幕…… “cut,杨思妳怎么回事,这么简单一个动作都演不好!”杜稚第n次喊停,冰山脸完全敛下,嗓音平静的听不出怒意。 与杨思补拍这幕对手戏的谢睦一句话都没说,自cut声响起瞬间出戏,神情仍旧温和,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内心不耐,对杨思刻意找碴连连ng举动耐性快被磨光。 杨思频频低头弯腰道歉,两眼泛红,强忍眼泪不让眶中打转泪水滑落,一副我见犹怜试图勾起众人恻隐之心,抬头低头发丝遮掩之间瞳孔时不时闪烁针对谢睦恶意,直至恶心做作委屈表情表得差不多,睁着怯懦懦神情哽咽说着她不是不想把这幕演好,可、可是…这句连说了几遍,还不时瞅了瞅谢睦,一副被发现他看她眼神,接着受惊似把目光转开不敢看反应,和似有若无引导众人认为他对她袭胸性骚扰,以致注意力没法集中,甚至入戏,戏才没演好。 谢睦见状无声冷笑,深黑蓝瞳仁闪过讥讽。杨思自以为那点小算计没人发现,一、两遍ng没过,能说还没进入状况没准备好,可事不过三,ng数太多,每到同个地方不用心状态ng,原补拍这幕动作是‘陈芸芸遇险下意识扑向秋弦峰以躲开危机’,她要表现惊恐接着本能反应往谢睦怀中扑,前面情绪表情动作通过,可就是扑动作一再出状况。 过程牵涉角度问题,从杨思角度,她企图让所有人认为他袭胸对她性骚扰,在别人看不见角度却屡次以肘击他,一、两次可说不小心没注意,但三次以上其居心不得不让他深思。 谢睦瞇眼,闪烁冷光,暗忖,想找碴儿,也不看对象是谁!? 谢睦不动声色不着痕迹在反复补拍ng无限循环之中变化角度,让杨思自负绝不被人发现,又能使人对他心生负印象可笑小动作被赤果果摊在众人眼前、镜头下。 即使过程有几次没闪过肘击,被硬生击中,胸口隐隐作痛,不过能见到杨思被神情冰冷杜稚用平淡语气讥刺敲打几句别以为进度到后头就安下心在我剧组搞些乱七八糟东西,不想演干脆别演,换角轻而易举,有的是人替妳接演反派女配这角色! 杜稚口吻可说平静的像在说无关紧要稀松平常的事,然,内容却让杨思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差点被吓死,横生恶意倏地缩回壳里暂不敢作妖,只是在转头看向谢睦准备第n次补拍这幕动作时恨意一闪而逝,显然将杜稚斥责嘲讽语带威胁换角情况怪罪于他。 对她投射来恨意谢睦压根不痛不痒,相信这次拍摄定能顺利通过,收心重新培养情绪摆好姿势准备入戏… cut,过!声音传来同时谢睦出戏,杜稚接着说收工,明日继续…等话,按惯例露出温润笑意的谢睦向大伙说声大家辛苦了,包括同演对手戏的杨思。 别人眼中圣母白莲花杨思一出戏作势掉头而去,似对谢睦厌恶到连假装友好都不愿,一听他对她说辛苦了时表情像吞了只苍蝇一瞬扭曲,拼命压下反感嘴角才勉强扬了扬,笑容随即一收‘面无表情’转身就走,丝毫未觉多双眼睛将两人不睦看在眼底。 回到休息间换衣服的谢睦眉头一紧,解开衬衫所有钮扣瞬间一阵痛楚蓦然传来,低头一看发现胸口接近腹部位置已然瘀青一片,明显被杨思肘击不轻。 患雏鸟情结不肯离谢睦远远性子必然跟进来,打着服侍他借口欲帮他换衣,实则存有‘偷吃豆腐’之不能说的秘密、占有欲发作,不满演技差一再往他怀中撞不断ng重来的蠢女杨思占便宜,想抹去其沾在他身上的肮脏垃圾臭味,并印上自身味道念头,颇有宣誓主权警告众人意味的修在见到他胸前那片瘀青后脸色倏地一沉,一股风暴隐于平静双眼背后。 纵然穿着全开白衬衫肤白果肤若隐若现,低头看终于有了层薄薄肌肉线条紧实胸膛上那片瘀青,颈侧弧线不自觉流露,娃娃脸上眉毛小小拧起,几撮微卷短发俏皮垂于光洁额前,浑身无意识散发纯天然呆萌错觉,瘀青伤口将肌肤衬托的更加透白亮,不减美感,反增几分致命性/易勾人施虐*,令修喉头不由的滚了滚,内心掀起不小欲念火苗,平静酝酿骇人风暴,纯黑瞳仁暗了暗,面对他,时常骤然失效的强大自制力费了好大劲才收回,并抑制平息下来。 修深锁眉头看着那片瘀青,想触却在距离仅剩一丁点时顿下,不用想便知这瘀青制造者是谁。 …杨思!修气息一冷,想亲手狠狠抽死那女人念头油然而生。 “谢睦你…”敲过门得谢睦请进回应以服装造型师田菁为代表,想替其他关心谢睦小弟的人进来看看他有没有事,毕竟方才他与杨思演对手戏时对方一而再,再而三搞小动手不停ng肘击举止,让他们有些担心他被击伤,想不到才刚推门进来他胸前那片与周围白嫩肤色形成莫大对比瘀青立即映入眼帘,瘀青状况看来格外严重,让她瞳孔骤缩下意识惊呼…… 外头还不知休息间情形的杨思从谢睦与紧跟随他——助理修一同走进休息间反手关上门消失于她视线范围后眼底得意闪烁,在别人瞅过来时瞳中得意一消,白莲花式和善眼神伴随而来,一脸友善向那人笑笑。 直至转身背对那人眼底得意闪现,嘴角那抹笃定谢睦身上铁定有伤,毕竟她可是用了全力肘击的暗爽洋洋遮掩不住,以至表情显得扭曲丑陋。 随即嘴角一收面无表情,脸上阴沉时隐时现,与平时圣母白莲花形象截然不同,一想到同剧组的佟丽童,恨意一闪而逝。 佟丽童、杨思两人有过节,不过这过节几乎可说单方面。简单来说就是因嫉妒而引发的血案。 两人念同所艺校是同班同学,关系不太好,直至毕业。之后歌唱比赛节目再遇上,竞争激烈厮杀互不相让,唱进总决赛,最后成为前三名,杨思第一、佟丽童第三,得意如杨思,为戳她心窝似的在她面前晃悠炫耀,表面安慰实则暗指实力不够就别出来作怪,妳不觉丢人,我都替妳觉得丢人。 殊不知人家佟丽童压根没把她放眼里,谁会跟一只整天乱吠乱叫疯起来乱咬人的畜生计较? 再者,纵然当时佟丽童歌唱比赛只得了第三,但她早签入经纪公司,公司已密集为她安排一系列造星计划,会参加歌唱比赛不过是她经纪人让她上的,目的是露脸增曝光率增粉丝群,而且就目前计划不重唱歌,重在演戏,因此歌唱的好不好就显得不那么重要。 对了她经纪人在娱乐圈有一定知名度,虽无法与谢睦、何帆…等金牌经纪人相比,但位居一线,为一流经纪人。 至于当时的杨思,则只是一名平凡素人。</p> 第五十八章 《盗墓寻蝶:幻梦 杨思总认为佟丽童故意压她一头,看她不顺眼,在校时无论成绩还是人缘都不及她,杨思自认自己比她好,那些人没眼光,都被她给怂恿故意排挤疏远她,从未想过问题是否出在自己身上。 之后杨思进入娱乐圈被某经纪公司签走,与佟丽童被星探发觉,入圈签合同培训订制星途计划等正规作法相比,她能顺利签进某经纪公司显得不正规,简言之潜规则。其唱歌比赛表现让某个手上有些权力经理以上身份的人相中得以进圈,成为艺人。 于是这种单方面较劲儿才停止,直至杜稚盗墓电影试镜让两人再次在对上。杨思着实恨死佟丽童,认为本应属于自己囊中物女主一角,最后竟被她给夺走。 想不到连谢睦也同她作对,无情拒绝她放下身段没皮没脸的示好,甚至疏远,连他身旁那助理亦是。 不与她多说一句,偏与佟丽童谈笑风生,相处融洽,亦待她不错,只要有谢睦在地方,就能带动气氛,他身旁常围一群工作人员。嫉妒不甘没面子、反感怨气升天使她将对佟丽童的厌恶部分转移到谢睦身上,连带恨上他。 杨思无声冷笑,‘谢睦屡次在演戏过程伸咸猪手性骚扰同剧女演员,导致ng频繁’这事若是被传出去,这时担任受害者角色的她再站出来替他讲话,表面是帮他澄清,实则似有若无引导大众谢睦对她性骚扰,毋庸置疑。 依众人脑补程度必定脑洞大开,到时谢睦名声、众人对他印象,才刚开始星途想不坏想继续走都难,毕竟艺人行为操守可是很重要的。 休息间内。 修即便不满外人进来看见谢睦全开衬衫下那片裸/露胸膛,不悦却未表露于脸,仅存内心,却也没任由她看下去打算,走上前挡住她聚焦于赤果肌肤视线同时迅速代他接下来动作——脱衣换衣穿上,修长十指从衣襬最后一颗钮扣向上扣,其动作行云流水像会翻出一朵花来,直至扣到衣领倒数第二颗,露出小巧喉结细嫩脖子,指腹轻滑过皮肤稍显不经意又似有意,不紧不松按布料特性休闲不失优雅淡蓝修身布满小熊图案又清新自然可爱衬衫映入眼帘。 过程中谢睦被他突然上前接替行为给吓着怔了半刻,因此错失拒绝时机,其敏捷动作、不容拒绝隐约流露强势的一面让他想拒绝也拒绝不了,深黑蓝瞳孔闪过一丝无奈,只得任由他帮他脱衣换衣穿衣扣上钮扣…等一系列动作。 眼前矮个头娃娃脸美少年谢睦被穿着笔挺合身黑西服,身材高挑如模特,样貌俊美,浑身散发超然气势淡漠气息,压根不像一名甘心低头折腰摆低姿态,却愿为他低头,上身微倾身形拉长背脊线条明显的助理修帮忙换衣情景,最萌身高差,浓浓苏+基x腐味迎面而来,美的像幅画。 下意识省略单调休息间,背景自动切换高氛围神圣欧式纯白殿堂前,熠熠生辉,王子与誓言以生命为代价守护他的骑士,虽把田菁给萌得不要不要,体内腐魂意外激醒如干柴遇烈火轰然一声熊熊燃烧,闪着星星眼,普粉转脑残粉,不过理智随即回笼,现下不是想这的时候。 谢睦一听田菁饱含关心询问语气,马上应答没事,不用担心瘀青回去揉一揉就好。 一道冷眼扫来让田菁一个激灵像被掐住脖子顿时讲不出话,原想拖延待一会念头瞬被掐灭,组织统整言语以最快语速将‘有些事不是某人说说就信,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改变’讲完,不敢多待赶紧寻了个理由遁走。 明白她话中话的谢睦将注意力拉回修身上,既然上衣已被更换多想无意义,不过… 谢睦瞇眼,随即挑眉示意他出去,他可不想连裤子都保不住,最后被迫像穿开裆裤奶娃娃脱换裤子。 灼热气息喷洒衣物成媒介穿透侵染底下肌肤,似把其变得滚烫。一矮瘦身板背脊与一颀长身躯无缝贴合,似能感觉其黑西服下精实胸膛肌理纹路线条,骨节分明有劲修长十指托着裤腰扯拉扣钮扣上拉链顺利穿完裤子。彷佛会发烫体温透过布料传进背脊,依稀能感受其紧实坚硬肌肉纹路……谢睦喉咙反射性咕咚,趁内心莫名升起一丝异样感之际立即驱走脑海突现淡黄意想,没来由笃定帮他换穿裤子这事修绝对做得出。 对视双方起先谁也不让谁,不过最后却是修率先举手摇白旗投降,平静双眼闪逝一丝无奈和温柔。谢睦不愿的事他绝不勉强,这和绝对主导强势个性相悖,但因为他是谢睦,所以他愿退让。 因此修没多说一句,转身离开反手关门。 谢睦见状不禁松口气,还以为修不肯,坚持帮他换,所幸他让步,否则按雏鸟情结不时发作延伸霸道犟脾气情形,势必木着一张脸继续跟他耗到底,直至他受不了点头同意为止。 随即不再多想继续未完秋弦峰角色服脱换动作之裤子更换。 待谢睦穿着换整完毕,彼此似有默契,修掐点进来反手关门挡住外头一些探头探脑好奇他为何当门神…不,当保镖似站在门外浑身散发生人勿近气息,致使门前净空一片的视线。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全剧组人都知道谢睦有个冷淡不笑尽忠职守的助理,即便不爱搭理人,绝大部分时间形似雕像又似隐形,同时融合一股强烈不容忽视气势,其俊美脸庞绝对赏心悦目之余,成功掳获所有外貌协会,亦让一旦对上他幽深静如寒潭眼睛的人心里不由的渗得慌,原本内心那些绕绕弯湾莫名敌意自动消失,不敢对他言行举止有诸多抱怨批评不顺眼的某些人下意识将特立独行的他当作没看见,乖的跟鹌鹑老实闭嘴,以免惹祸上身,圈内可不需要没眼色又硬要作死的人存在。</p> 第五十九章 《盗墓寻蝶:幻梦 当然一半原因与谢睦谦和有礼貌态度,基本与所有人打成一片保持和谐关系有关,人家助理高冷又如何,指不定他个性就是那样,反正又碍不着谁亦无损他人利益管那么多干嘛?! 修瞅了谢睦全身上下几眼,冷淡面容微皱眉,在看到他露出的细嫩颈部时,占有欲猛地发作,方才看着好,现在却很不满意,他的呆萌他的精明他的努力专注敬业态度,不把蠢女杨思放眼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绝不吃亏性格,他里里外外的好通通是他的。 于是不愿谢睦裸/露细嫩颈部被他人见着的修走上前拿起一旁化妆台上专属他的服饰配件,似自言自语又像讲给他听‘还是遮起的好以免不识相人看见…’浓浓占有欲味儿无形流露,接着把他衣领上下两颗钮扣扣紧,动作利落系上蝴蝶领结。 谢睦无奈再现双眼,至于那句充斥莫名占有欲话语则自动忽略,咦?那是啥谢睦表听不懂。 修平静面容隐约透出一丝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瞅见谢睦头顶某撮微翘黑咖啡短发时手指顿感痒痒下意识动了动,随即摸了摸抚了抚他脑袋那撮短发,当然那撮短发可没那么听话依然昂首翘着。 谢睦、修一前一后走出休息间。 谢睦上身淡蓝小熊图案衬衫,系着深蓝缎带蝴蝶领结,下/身浅奶茶灰窄管九分裤及休闲鞋打扮使他自然呈现萌点满分可爱小清新。 谢刑颢和凤创董事长关非承有合作关系,因此谢睦身上服装全由凤创提供,包括目前这身服饰亦是。 杜稚秉持肥水不落外人田,电影那些做工精美一件要价数十万起跳古装、下地倒斗劲装等服饰同样全交由凤创打版制作提供。 当时杜稚在看到谢睦身上衣服时眉头动了动,显然认出那是自家爱人公司旗下衣服,当然意外惊讶倒不会,只是没想到皇冠会如此重视他;当然谢睦穿着凤创服饰这事其压根不放心上转身即忘,反正与他无关… 始终保持一步路距离跟在谢睦身后的修一身窄版黑西服衬托其难以言语尊贵气质,彷佛天生该如此,任谁都没法模仿比拟。 谢睦在向路过第n个仍拾掇中的工作人员道了声辛苦了明天见后与修坐上车离开。 ****** 为求逼真,盗墓背景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几乎实景搭建,并搭配计算机仿真特效绘制技术。盗墓剧组拍摄地位于m市。 m市靠近海边,海风吹拂浓浓海水咸湿伴随炙热夏天飙升气温所带来闷热黏哒哒感不时扑面而来。 夜晚稍稍使气温微降闷热减缓,当然在无风情况下站着不动仍会汗流浃背如雨淋湿。 从b市搭机飞往隔隔…隔壁m市的盗墓剧组入住知名影城附近四星级饭店。 剧组经费包括庞大赞助费让一行人在食衣住行上基本没太大问题,连饭店都能住上四星级。盗墓剧组待在m市市区已将近一个半月有余,之前秋弦峰等人入深山冒险找大成帝皇陵镜头同样为实景拍摄,地点就在离开市区下交流道直走往乡下未铺沥青崎岖石子路,行驶约三小时车程抵达元和村后的元和山里。 等山戏拍完,剧组一干人等马不停蹄下山回市区待吃住行问题安排妥当休憩几天,并得知影城内盗墓实景已搭建完毕安全无虞后,立马进入影城开拍接下来的盗墓戏… 今日剧组收工较早,时间晚上9:35。 谢睦等人从影城离开后不久接到恰巧来m市出差的谢刑颢电话,于是原返回饭店想法立刻更改,让得他哥命令跟随他来m市供他差遣做事的苦逼贴身司机开着他哥让秘书陈洁——自何帆报告得知他拍摄地点是m市便让她提前租车,以便他一下飞机能立马使用外壳低调内部无形流露奢华舒适的车子改道往他哥所讲目的地驶去。 那时午后,剧组一行人刚拖着稍显僵硬疲惫身躯出机场门口待大巴开门让他们上车时,已然在一旁等候的正装男待谢睦一出立即快步上前,其言行举止无不透出对他恭敬,他身边早收到少爷短信的苦逼司机马上接下那把车钥匙,顺利完成汽车交接任务的正装男,即汽车租赁业务员向他点头后就坐上另一辆车离开。 剧组不少人眼露复杂,飞了几小时一下机能即刻坐上车朝下榻饭店而去,抵达并休息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尤其剧组包车终究没法与那人交接给谢睦的车相比,不是说大巴不好,而是硬将承载双位数以上大巴和足够全身弯腰延伸双腿伸展舒坦度满分低调奢华的suv汽车做比较,简直了。 …同时众人终于搞清楚他身旁除助理修外另一人工作属性是什么,若说他身份是一线艺人那么身旁跟着两名助理算少,然他现今不过是一名才刚出道不久菜鸟身边就被派有两人协助他,并满足一切需求。 能力卓越样貌出众助理修加上一名专属司机,众人对谢睦所属公司皇冠对一枚小新人在意度栽培度、重视顿时度刷新有一定认识,难怪一进皇冠便有金牌经纪人何帆护航闯圈,再有贵精不再多的两人跟着,加上试镜那天临场超水平发挥演技,只要他不作死不搞幺蛾子,乖乖听从公司安排,可谓前途广阔未来闪耀之星。 其实不止谢睦有派车,连杜稚爱人关非承亦有派,谢睦这边汽车租赁业务员与杜稚那边的人同时动作到他们面前,只不过一个在于接交车辆给苦逼司机小吴,另一人——精英男则直接被老板关非承委派于m市期间供他差遣吩咐,同时作为司机使用。 两者差别在于谢睦是一枚小新人,杜稚则为著名影帝导演双栖巨极人物,有私人车接送这事放杜稚身上压根不奇怪,可摆他身上却格外突兀,连顾宣都暂不敢跟陈畅远撒娇央求想有专车接送,反而一改平时高傲嚣张装腔作势样低调行事,守规欲与人一同搭车,也只带一名贴身助理,毕竟试镜那天作死‘脱序’行为仍被张哲方备案察看中。 众人羡慕嫉妒掺揉情绪仅一闪而过,绝大部分人情绪最终大多归类于皇冠对谢睦的重视——才有私人专车接送,随之逐渐抚平消弭内心丁点隐约掺了些许妒意的古怪不平。 而少部分人,尤其是出道很久始终徘徊于三线籍籍无名小艺人或怀才不遇龙套群演,则心生复杂之余不免感叹同人不同命,有的人竭尽全力仍如浮萍渺小又不起眼随水飘荡,有的人则高基点高跳板,不管怎么着羡慕都羡不来。 顾宣双眼闪了闪,一阵反感嫌恶齐涌上来,无声冷哼,装逼爱现搞排场,是有多想引人注目?真倒胃口。 随即满怀恶意冷眼看他如何解决专车接送这事,皇冠‘重视’是把双刀刃,一个不小心便会落得血溅刀下无力回天境地。 假若谢睦不顾他人自个儿率先坐上车离开,无论他多得皇冠重视才有人派车,光人情世故处理欠佳这条便足以得罪一干人,当然顾宣见不得他好,非常乐意看他跌一跤开罪众人,最好别人对他印象变差。 顾宣甚至已做好‘表面吐露羡慕赞叹语调,实则有意无意引导他人此人缺心眼,不懂人情世故,没礼貌不尊重资历深前辈艺人、工作人员等人,从没见过这种不识相家伙,显然他经纪公司对艺人礼貌教育不够确实,抑或问题本身压根出在他身上?! 像这种不识相小新人私下最好别太与他接触,免得到时出了岔儿无端遭罪被牵连,我们可不像他背后有大公司皇冠撑腰,金牌经纪人何帆护航,人家跨一小步,是他们一大步,而那一大步必须全神贯注,十分耗费心神努力,有时努力还不一定成功,几乎差不多要直接明示人家可是有靠山有后台的,你们这些没后台没靠山的蠢货别自找没趣,大伙尽量看他不顺眼,同站一线,炮火对外挤兑他吧。 纵然顾宣压根没讲这话的资格,他公司是与皇冠近乎不分轩轾的繁星,背后站着陈畅远,有人撑腰,一进圈便签a级合约,质量飞升,造星计划运作得当一炮而红,成就当红新人王…当然这不过是他想尽情给谢睦添堵同时挖坑下套坑他之余,亦泼一桶黑给与繁星为竞争关系的皇冠’的准备。 顾宣瞳孔闪烁兴奋光芒,很期待谢睦那厮快入坑。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伸舌舔唇,就着高昂情绪低嗷,不过也差不多了,顾宣小贱人早在心中疯狂大嚷大叫着,以致其略显疲惫自动带笑脸庞显得有些违和奇怪。 最后想当然顾宣欲下套挖坑算计念头尚未施行便失败。 第六十章 那个小攻旁若无人秀恩爱 首先他没猜中众人对谢睦有专车接送的看法,再来更没猜对谢睦不仅不缺心眼,懂人情世故,对众人无论是谁都礼貌又尊重,随即故作吃惊似睁大圆溜溜眼珠,连嘴唇都张成o形,粉嫩白皙呆萌娃娃脸微偏头,吐露一句‘天啦噜——皇冠在手,专车你有’,使众人噗哧笑出声,巧妙化解不自觉形成的尴尬,连气氛都缓和轻松许多。 他吃惊反应同时也让大伙了然其背后深意:事前并不知公司有派车,和间接宣传皇冠,只要成为皇冠旗下艺人,你(妳)也会有员工福利,‘专车接送’喔,亲。 身为‘t&x皇冠’艺人,十足尽责帮公司打广告。 “听说m市有家上遍各大知名节目及新闻报导,原物料百分百纯天然水果、鲜奶及干果,不添防腐剂,保存期限短的纯手工雪花冰,我请大家吃!”谢睦一脸霸气说,实则娃娃脸配上毫无霸气又软绵的霸气宣言,让他整个人变得更萌萌哒讨人喜欢。 当然谢睦事前究竟知不知皇冠有派车,他们不知晓,也不必探究,重要是他态度反应大家觉得舒服爽快,对他印象加分,加上邀人与他一同坐车举止更挑不出错。 虽然最后无一人搭上那辆suv,却没人不满,毕竟他们可不想和他身旁那名浑身不自觉散发冷冽生人勿近气息的冷面助理修同处一个车内,即便时间不会太长,可他实在令人瘆得慌,彷佛在那双平静无波澜双眼直视下足以被人洞悉一切,包括心中极欲隐藏,甚至销毁的黑历史过往秘密。 顾宣右手下意识攥紧,一阵嫌恶闪过,哼,真可惜…… “小少爷到了。”谢睦的贴身苦逼司机小吴道。 闭目假寐的谢睦睁眼回一句嗯,知道了。 “您好,欢迎光临桃花居。” 第六十章那个小攻旁若无人秀恩爱 (被修手指头揪着下巴一手拿着手帕细细反复擦拭脸颊。) m市和b市那种大城市鳞次栉比高楼大厦拥有都市商圈,美食一条街…等高生活水平不太一样,不同的繁华街道景象,不同的生活步调,b市步调快而急切,重视效率,如勤劳整日忙得团团转的小蜜蜂,m市步调稍缓而轻松,悠闲工作乐在生活,民调统计其快乐指数明显优于b市。 “欢迎光临。”统一穿着改良式结合现代风展现端庄女性之美鹅黄旗袍,并展露专业适宜微笑的服务员态度恭敬将客人迎进门。 庭园环境清幽,石子步道,小竹林随风摇曳,宫灯光线从大片透明落地窗照出,明亮亮。 棂格,圆桌,木椅,简约灯笼宫灯,古香布置自然融合现代调调的桃花居以私房菜为主,巨大卖点餐厅除了获颁米其林二颗星外,老板作为古代替皇帝掌杓御厨后人,走动人形活招牌,要吃到他亲手做料理困难,桃花居为老板产业之一,所以不常出现。 物以稀为贵,大多时候闻鲜来尝客人所吃料理是老板手把手教出的徒弟所做,当然餐点菜单不止有古时唯有皇帝才能吃得起的满汉全席,还有老板常与徒弟们一同研发味道鲜美地道色香味俱全、经常更换的私房菜可选,采订位制,翻桌率高,其知名程度也让桃花居一位难求,订位日期已排到下半年,电话预约持续增加中,就目前而言,面对不断涌进来电话预约,经多方考虑暂不再接受预约订位,视情况更改决定,以做到让每位来桃花居用餐顾客满意。 当然谢刑颢可不像一般人得需照规矩订位,桃花居老板姓穆,单名一个卿,穆卿。 穆卿是穆堇的亲哥,同属弟控一枚,特看将自己从小白嫩嫩,总伸直莲藕似小手,露出小米粒牙齿笑灿灿,用软软糯糯稚嫩嗓音撒娇求抱抱,白白胖胖像个福娃娃长大蜕变成优秀儒雅青年小堇叼走的谢刑颢不顺眼。 如若今日只有谢刑颢,穆卿就没那么好说话,他可说看在穆堇面子上才放出自己私人包厢给他们用。 谢睦与谢刑颢等人成功会面,修自然跟在身边。 蹬高跟女汉子秘书陈洁一见到谢睦马上伸出万恶之手,顶着修欲弒瘆人目光揉捏谢睦白晰软q双颊,不时发出赞叹萌啊天萌啊呼声,无数次见识过学弟boss谢刑颢其面瘫寒气逼人阎王形象,早已练就一身铜墙铁壁金刚心丝毫不受那道冰冷视线影响,捏得谢睦双颊变形嘴巴粉嘟嘟,不自觉发出咿呜声。 直至他无奈妥协口齿不清叫出…嗟…洁…洁姐,这才放开他,随即向他们打声招呼后干脆利落揪走苦逼司机小吴,兴奋呦呼一声,引得他人注意,准备去过过解压夜生活之m市知名pub之行。 修冷着脸一把抽出手帕不顾谢刑颢等人反应拉过谢睦,一手抬起其下巴一手就着被那女人搓揉摸过地方不停擦拭,动作轻柔又不容拒绝。虽修动作可说小心翼翼,但仍让谢睦忍不住小小拧眉,即便如此却没挣扎没让他别擦了松手放开,睫毛像小刷子不自觉搧了搧,彷佛对他细心体贴擦拭行为丝毫不觉奇怪,反倒觉得非常正常。 显然谢睦无时无刻与他相处一起,早在他潜移默化下习惯他在谢刑颢、穆堇看来异常出格的动作。 谢刑颢眉头一皱,面瘫脸稍敛,穆堇双眼闪了闪一副若有所思,夫夫想法出奇一致‘这混蛋该不会对自家宝贝弟弟有企图?’‘小睦身边那名身兼多职助理看他眼神,不自觉流露的温柔像会把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那种温柔施展对象绝不该是单纯的小睦!’ 他们千防万防,没想到却没严防到小睦身旁男人,万一单纯不知人心险恶的小睦被那匹恶狼给拐走,被卖了还傻兮兮帮人数钱,到时他们哭都没得哭。 不约而同思及此的谢氏夫夫,尤其是弟控哥谢刑颢面瘫脸一沉,下定决心,不管怎样,说什么都要把眼前这以可笑理由患雏鸟情结为借口,表要脸外加‘死皮赖脸’,硬赖在谢家赖在小弟身边的家伙给撵走。 最初爱屋及乌,之后相处下来真心把小睦当亲弟弟看待的穆堇绝不让人伤害他… 彷佛了然他们意念的修眼皮微掀,纯黑瞳仁望去,平静无波澜如滩死水,动作看似慵懒漫不经心,眼神却不自觉透出冰冷直射两人,眼底冷漠清楚传达,令欲开口两人内心涌起巨大骇浪顿失冲动一时没了言语,眨眼瞬间,那种无形流露慑人气势警告意味浓厚,始于强烈止于平息消散无踪的视线像错觉。 双方对视,谢刑颢、穆堇两人从修眼里只看见没啥情绪起伏的平淡,再深一层东西便看不见,如被裹上一团迷雾,情绪藏得很深。 其现在身上气质内敛沉稳,眼里情绪一如既往平静,好像任何琐碎事物皆无法撼动他分毫。再者,修那人予人感觉不容忽视却又擅隐匿自身,易使他人忽略,谢刑颢、穆堇顿时心生怀疑,他们有没有看错? 那凌厉眼神,强大气魄来自他?抑或真是错觉?! 正当谢刑颢作势伸手阻止修出格举动,欲将自家宝贝弟弟夺回放到身边好好圈住保护起来,以免再被恶狼给伸舌舔上好几口之际,被多双眼注目的谢睦眉头忍不住小小拧起,对仍被修手指头揪着下巴一手拿着手帕细细反复擦拭脸颊行为感到尴尬,于是立马伸手抓住拿着手帕那只修长大手,假咳一声,低语,“够了,别擦了,可以了。” 修一听眉头微挑,纯黑瞳仁色泽加深,虽有些不愿,但仍听他话松手放开他下巴,当然在放开之前拇指抚了抚指下嫩肌,不忘吃吃他豆腐。 谢刑颢额角一抽,他竟敢偷吃自家小弟豆腐,在确定宝贝弟弟脸上只有尴尬没其他害羞脸红等一般人坠入爱河会有‘不良反应’,态度自然再正常不过后,下意识与穆堇对视,想法互通默契绝佳两人同时决定暂打消将他从小睦身边轰走冲动。 以不变应万变,省得不知情爱为何物,单纯像张白纸的幼弟像被打通任督二脉恍然被情爱吸引好奇,进而了然修对他的想法感觉就糟了…不可否认地两人方才有被疑似他所发气势眼神给震慑到。 然而无论如何,敲打敲打他几句是必须的,谢刑颢话里话外全是让他别对谢睦动歪心思,否则绝不饶他,只差没直接告诉别碰小睦。 甚至故意对谢睦说让他多点戒心,别太相信家人以外的人,特别是看似无害却别有居心的人时视线似有若无瞟向修,其不见一丝情绪表情面瘫脸罕见出现幼稚意味浓厚的举止,语调不难听出一丁点咬牙切齿成分存在。 穆堇则叫谢睦任何场合摄相无孔不入,所以自身言行举止要多加留意小心才行,以免被逮住话柄。 第六十一章 偷拍 谢睦听出两人满满关心,心头一暖,眉眼跟着舒缓笑纹涟漪应答嗯我知道,我会注意小心。 一旁怔了半刻服务员立马回神,纵使内心兴奋止不住放声尖叫,熊熊腐女之魂不断燃烧,没想到自己竟能脱离二次元在三次元现实面看到如此有爱:冷面温柔攻吃醋不满别的女人侵扰动手动脚,浓浓占有欲强势又不失温柔捏起呆萌美少年下巴擦拭,以拭去别人气味画面,不过实则表面妆容精致脸蛋一副正经八百专业素养在线模样,语气恭敬标准手势迎客道,“各位这边请。” 语毕剎那老板穆卿现身,默默当个小透明服务员,从中得知能让老板出面迎接这几人不止是贵客这么简单,原来赫赫有名常攻占财经新闻版面极其恩爱谢氏夫夫的儒雅绅士穆堇是老板亲弟,加上一旁疑似同为同性夫夫?的两人,尤其呆萌美少年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服务员脑海闪过先前超红《酒漾之心》微电影广告、《喵花印》金饰广告画面,其代言人与眼前这名呆萌美少年倒有几分相似…艾玛!他根本是本人那个叫谢睦的艺人。 家人、称谢刑颢为哥,穆堇为堇哥,姓谢,艺人身份,有位同性/爱人…自觉发现什么不可告人天大秘密的服务员赶紧隐去震惊,抛却一切胡思乱想,心神合一,嘴巴严实,充耳不闻,态度语气越发恭敬之余,更专注尽心服务,免得冲撞了他们。 喀嚓喀嚓…喀嚓数十下极细微快门按键声响随涂着蜜桃粉指甲油纤细手指主人指下不断流泄。 狂按按键指头主人不是别个明知谢刑颢穆堇业界有名绝不能轻易得罪家伙故意为之,在试图揪他们错处之前总得掂量掂量自己份量,以免坑死自己,然就是有种人搞不清楚状况,压根不知在绝对权势面前一切阴谋诡计皆是浮云,何况单凭小虾米如何对抗大鲸鱼? 只顾一时爽行为无疑找死,这人不是别人这人正是极其厌恶不屑谢睦,还与他有私仇欲抓他把柄的杨思。 躲在距离谢睦等人稍远恰巧有遮蔽物遮掩转角,手机屏幕光线折射倒映杨思嘴角流露一丝扭曲快意笑容,指头仍不停按键拍照。 杨思在离开剧组之前仍做表面功夫,没先走假意作势帮忙拾掇东西,当然仅动动嘴上功夫没见她真动手帮忙,即便她愿动手,别人也不愿让她帮,况且她压根本身就没想帮,她不先走主要原因不过是想延续享受‘阴了谢睦几回,和令众人以为他猥琐管不住双手对她袭胸’算计他过程的爽利快感。 当时杨思还得意暗爽泼了桶脏水给谢睦,自负过头之余明显忘了方才拍戏当下连续ng被杜稚冷讽警告,自身算计极可能被当众发现失效情形,直至那些人视线似有若无往她身上飘,揉合诧异震惊复杂转没想到她是那种人,果然圣母白莲花形象神马的都是假象目光伴随窃窃私语声此起彼落,走过路过背后不远处人声不断钻进耳里。 果然林大奇葩多,什么款人都有。有些事憋在心里久了,本不想讲,要烂在肚中以免得罪人,只是某人有些行为真令人不齿十只手指头数都数不清,若真诚心请教演戏方面问题就算了,可某人偏偏不是。 谢睦很认真投入剧本世界…曾几次路过恰巧看到他神情专注看着有用荧光笔标出有角色秋弦峰出现的剧本,逐字逐句复习每个细节都没遗漏,所以翻页速度特别慢。 一般人见状绝不忍心打断,可某人竟无视于此,上前打扰,还不止一两次,很多次,谢睦没答应婉约拒绝,她一副表理解笑笑回答没关系,是她比较不好意思,打扰到他。十足做个贴心善良白莲花,只是一转身走开脸色一瞬下沉臭得要命。 眨眼即逝,立马换上一副欲言又止,眼眸水汪似泪光饱含些许委屈,路过或几个与她交好的人关心询问时,立马摆出强颜欢笑样,讲话模棱两可含糊不清‘是她比较抱歉,他认真看剧本还过去叨扰,只是怎么每次她想请教他时他都没空…’接着又故作意识自己说错话倒抽口气,偏偏所给予讯息却又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谢睦私下压根不友善,别人屡次上前请教却每每打枪,说白了就是小气自私有此可见其人品同样不咋地;不似故意胜故意误导众人。 某人那番作态起初还以为看错,本无意关注,直至连续几次皆如此,其行为举止实在让人想不注意都难,加上这次性骚扰小动作,若不是某人太蠢或该说谢睦机警让其小动作众目睽睽下破功,否则依人既定观念印象天生同情弱者尤其一旦发生性骚扰事件时,人心中天平自动倾向女方。 若这时她再摆出泫然欲泣又拼命隐忍表情,一副支支吾吾,忍了许久终于不愿再忍张口控诉谢睦行为,大伙会被她白莲花式装模作样误导骗到机率极高。 啧,真看不出某人心机之深,布了好大一个局,就为请谢睦入局。呸的白莲花,分明是心机婊,简直刷新众人三观下限,明知谢睦专注剧本,偏要凑边儿打搅,没空教婉约回绝,某人一听嘴上立即回着她反而比较抱歉打扰到他…等等之类的话,话是这样讲,也没见她多抱歉。 窃窃私语者突然恍然一个惊呼脱口而出一定是某人被拒绝多次,所以心生不甘心怀怨恨,才想出这种烂招。艾玛,难怪她那般下作。 顷刻间,杨思俨然成了箭靶,一道道讥讽不屑眼神纷纷砸向她。 圣母白莲…不,成功进化被剧组一些人嘲称歹毒莲杨思越听脸色越铁青,没想到陷害谢睦不成反让算计曝光,苦心经营性格纯良形象差不多毁了大半,眼底阴郁闪逝,咬牙攥紧双手之余唇角挂着僵化微笑,面对不时传来轻视鄙夷和讪笑声,假装若无其事依然是个乖巧纯洁邻家女孩对往来工作人员颔首,纵然温柔白莲形象不再,那些人又能拿她怎样?!脸皮可谓厚到极致。 话虽如此杨思压根不像表面那般从容自若,微微抽搐手指泄漏了她不平静,内心极欲尖叫发狂狠狠撕了那些讽刺看她笑话的人,可实际却不能轻举妄动。 ‘平白’生了股闷气无处发的杨思接了通临时还得陪那人吃饭电话,即使再不愿,仍让助理拦了辆出租车,让助理自个儿想办法先回下榻饭店后坐车离开影城…… 杨思思及此,手按动作持续。 本按捺住不耐来到指定地桃花居陪那(金)人(主),即让她潜规则上位以顺利出道捧主王经理吃饭,以往的虚情假意,乐意陪吃陪喝陪/睡哄得他舒舒服服左一个广告合约右一个偶像剧合约轻松入袋,双方你情我愿,傍上金主视其为长期饭票,就目前而言。 只不过前提是没见过助理修。 修俊美脸庞,眼珠幽黑深邃与之对视再也移不开眼,深受其吸引,黑西服包裹精实身材,肌肉线条雕琢清晰比例完美大长腿,天生衣架子,在其难以言喻独特尊贵气质衬托下,本长得不差,西装革履,人模人样,妥妥帅锅一枚金主,被一那么对比,衣冠楚楚外表显得平庸爆丑,简直不堪入目。 见识过高档鲍参鱼翅食材,谁还想吃青菜小粥?!虽然鲍参鱼翅只是一名小小助理,与青菜小粥经理职位身份根本没法相比,不过谁叫人家颜值担当。 富含魅力举止沦为一般般,勉强有气质,以往正常耳鬓厮磨,肢体接触,王经理眼底像会灼伤人情/欲热度等情人间正常互动引得她阵阵作恶,一阵烦躁使心中一团火猛爆实在没心情应付,亦再没法忍受他嘴脸,甚至厌恶与他同处一个包厢,胡乱编了个想上洗手间藉口不待其反应立马推椅起身离开出门‘透透气’。 想不到竟有意外收获,爆爽突如其来让她嘴角笑意扭曲变形,无处发闷气驱散几分,一副终于抓到谢睦把柄快意闪逝。 杨思偷拍、脑内活动不过瞬息,她行为很快被发现,正当修阻挡拥有弟控属性同时亦是超萌控,本身也长了副娃娃脸,黑发黑瞳,削瘦身版,身高倒比谢睦高一颗头穆卿看见谢(谢)刑(无)颢(耻)他家宝贝弟弟:听小堇说自闭症已好的差不多的超可爱天萌小睦睦忍不住试图扑上来偷捏他白晰嫩嫩双颊之际,双眼倏地一凝朝杨思躲藏转角望去—— 如鹰隼犀利瞳孔很快锁定遮蔽物后某人。 手机屏幕忠实呈现助理修察觉有异猛地扫向这边画面,那双眼彷佛穿过镜头直视她,头皮顿感发麻,寒毛直竖,寒气窜上背脊,浑身一个激灵,拿手机右手跟着抖了抖。 第六十二章 偷拍2 脑海彷佛被留下深刻烙印,那双充斥凌厉冷冽目光不断重复播送引得她不寒而栗,心头一慌大脑下意识反应不顾一切转身跑,修嗖的速度极快追上去。 杨思没空想为何他会机警发现,明明有遮蔽物严实遮档。慌慌张张不想偷拍被逮个正着,主要手机里那些对她有利又能教训威胁谢睦照片绝不能被收走删除,突然一个踉跄,赶紧稳住全身攥紧手机以免脱手之际,一双擦得锃亮皮鞋已然出现眼前。 修不待她反应抽走手机。 “我的手机!”杨思一声尖叫伴随回神反应,表情自然流露一丝狰狞伸手欲夺回手机。 修冷眼一扫,冰冷无情眼神使杨思像被掐住了颈脖噤声,吓阻成功。 修滑动屏幕多张不同角度距离将谢睦等人圈进镜头照片不断显现,尤其有好几张借着角度没把其他人拍进去独拍谢刑颢与谢睦,时间拿捏精准拍下两人举止看似亲密瞬间足以令人心生无限联想、脑洞大开,若在加上耸动标题是绯闻是丑闻都能成功‘伤’了谢睦形象,就算有些原始照看来仅是普通社交,不妨杨思之后花钱叫人做后制加工消除其余人、进行复制合成… 她打什么鬼主意,手机偷拍背后动机清清楚楚,眼帘所见随便一张照片都足以令修浑身所散发气息降寒一度,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射向她,眼神像在看死物无生命体。 杨思被看得内心发瘆,惴惴不安,眼见抢夺不成,足以威胁谢睦照片可能被删,咬牙切齿,硬的不成来软的。 杨思鼻头一皱,双眼泛红隐约闪烁泪光,表情似受了多大委屈,娇小身子流露一丝脆弱,故作欲勾起男人保护欲姿态,却又一副明显受人欺负,而欺负她对象正是修模样,作势打算张口控诉他她到底是哪得罪他,为何抢她手机不还,还侵犯个人*,随意翻看手机内容…话没来得及脱口便被冷漠嗓音打断。 “收起那副丑态,真叫人恶心,小小艺人敢玩偷拍就要有承担后果准备,想把事情闹大连个资本都没…”修一键删除所有偷拍照,抽出sim卡‘啪啦’折断变两半,一松手跟随手机高空坠地,皮鞋一踩发出闷哼物体破裂声,伴随一道警告意味浓厚平淡语调钻进杨思耳里,“小心连渣都不剩。” 语毕剎那皮鞋再度落下,机体零件顿时死到不能再死,长腿移开,手机‘尸体’碎裂零散再无组装修复可能。 视线朝左后看去,位于墙壁转角上方附近一个隐密不易发现隐约闪烁小小红点监视器跃入修眼里,顺着他目光看去的杨思自然而然亦看见那个与方才她躲藏位置恰巧略呈对角线——圆弧机体监视器。 自以为有遮蔽物遮掩偷拍绝不被发现,想不到不仅轻易被识破,就连整个行为也被录个彻底,她脸色一下子变难看,加上本欲故技重施佯装柔弱十分委屈,一副‘通通是你不对,你欺负我,我明明没干嘛为何要这样对我?!’,甚至欲加大音量引别人注意对付他以夺回手机,只是技都还没施便被掐断硬生破局,苍白刷满脸,明显被他一系列动作给震慑。 修扫她一眼似觉肮脏,立刻从口袋抽出纸巾动作仔细慢条斯理擦拭手上指节根部看不见的细菌灰尘,直至认为确实干净了,才转身就走,路过垃圾桶弃垃(纸)圾(巾)而去,显然把杨思视同该处理销毁不可回收垃圾。 杨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青的是被气,白的是意识自己被当垃圾对待,简直忽略羞辱至极,感觉满脸火辣辣,霹哩啪啦被打脸打的乒乓响。 ****** “怎么回事?”谢睦询问。 修无缘无故突然跑走,留下傻眼众人,正欲跟上了解有什么情况后,就见修走回身影。 冷面表情隐约透出一丝寒意的修听见谢睦语带关心询问时,显得凌厉瘆人眉宇顿时舒缓柔和几分,“没事,只是逮住一只臭虫,不过已解决。” “臭虫?”谢睦虽满脸问号,然心知闻名遐迩的桃花居卫生方面做得绝对确实极致,不可能会有臭虫出现砸了自家名声招牌,因此修口中所谓‘臭虫’应该不是那类,是人方面可能性极高。 显然其他人与谢睦频率搭上线,见修不愿多说,便没多嘴问下去。 事后,既然臭虫出没地是在他店里,了解一点情况是必须的,穆卿让员工调出那区块监视器内容以了解当时情况,臭虫是谁这下一目了然,此女神神密密躲躲藏藏寻找遮蔽物遮档,目光始终停留他们身上不断摁手机,加上修察觉有异猛地冲过去逮住人翻查手机,脸色明显不好对她讲了些话,尔后拔掉sim卡…等画面证明她恶质偷拍行为。 同时员工认出画面中的她是最近一部挺火红洒狗血天雷言情剧中饰演女配翻红的杨思,甚至一副猜中果然如此表情,瞧她像要啃别人骨头喝别人血撕碎别人张牙舞爪样,神马清纯天然美女形象都是假的。 她假不假,不在穆卿关注范围内,从得知监视器内容,并得知杨思与另名客人仍在二人包厢间用餐,眼底不快闪逝,被偷拍对象还是他们,杨思同时也犯了他忌讳,来桃花居用餐的顾客都知晓他有个奇葩规定,一旦进来绝不可掏手机等摄影设备偷拍,若被逮着或散播网络,便要有承担后果准备。 况且那种后果不是任何人愿意承受的,从开店至今除去那些动歪脑筋企图盗商业机密宵小或眼红闹事之辈最后没落得好下场外,所有人乖乖遵守,尽管其中还有少数欲窃取桃花居秘方者,不过有心没胆,毕竟有前车之鉴在。 因此高隐密性,重*,拒拍规定让本已巨知名桃花居声名大噪,更受政商名流喜爱。 随即穆卿让人截取录像画面打印成张,拿着证据往二人包厢间走,准备让该女负责…… ****** 穆卿私人包厢。 上菜速度很快,没一会服务员便把谢睦等人所点菜肴送上桌。 第六十三章 那个小受被处理瘀青=偷吃豆腐 掀开锅盖一阵米酒香伴随九层塔、爆香至干扁姜片香气扑鼻,哧啦——纯浓酱汁碰上滚烫砂锅发出酱香,泛着油亮褐色焦黄鱼块与零碎点缀火红辣椒三杯曼波鱼。 面团烙成的肉夹馍两面留下一圈圈烙痕散发面粉香,夹着晶亮酱色红烧肉被酱汁狠狠巴着,馍边缘亦沾着酱汁油亮亮。 弯如月牙儿红通通开背色泽带点焦黄充盈蒜香红烧大虾,淋上秘密酱汁浓郁香气阵阵。 翠绿菜叶拌翠白梗大火快炒青江菜成为味觉暂缓地带。炸酥香金黄银鱼条条咔吱咔吱酥脆,黄澄澄银鱼白肉若隐若现胡椒盐挥洒堆栈成盘……等等菜色引得谢睦食指大动,喉咙不由自主咕咚咕咚滚动几下,从离开影城到现在本还不觉饿,直至这些菜一一被端上桌,每道都看来格外诱人好吃。 谢睦不晓得自个儿娃娃脸不自觉流露想吃表情,深黑蓝眼眸跟着发亮,白晰双颊透着自然粉,才刚伸筷进三杯曼波鱼那盘菜中,一双出筷速度明显高于他的修长手指挟走他相中那块酱汁裹的油亮油亮散发‘啵啵—鱼很香,鱼很好吃,快来吃鱼喔’的鱼块。 谢睦见状难掩失落神色尚未来得及表露剎那,便见那块鱼被挟进了自己碗里,而拿着那双筷子——修长手指主人正是坐在他身旁的修。 谢睦惊讶闪逝,没想到那块鱼是要挟给自己的。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挟。”修低沉略显磁性嗓音响起,纯黑瞳仁注视他双眼感觉特别专注认真。 啊?谢睦反射性应声,颇有讶异意味。 随即隐下诧异,小声回了声谢谢,肚内馋虫已然使他无法细细思考,迫不及待挟起碗中三杯鱼块嗷呜咬了一口。 谢睦不由的瞇眼感受其丰富味道,麻油酱香姜香酒香九层塔香伴随似有若无辣香味弥漫整个口腔,外焦内嫩鱼块非常入味,引得唾液自动分泌,咬没三两下就没了。 谢睦下意识小小咂吧咂吧嘴一下似想把三杯曼波鱼香味多停留一会儿。随即目光看向红烧大虾。 修见他露出满足开心表情,平静双眼不禁布满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顺着他视线看向红烧大虾瞬间立即做到眼到手也到,出筷迅速挟起诱人红通通大虾欲放到他碗里之际改转放到自己碗里,一声我帮你剥同时传来。 不待谢睦答腔拿起大虾,举止从容不失速度虾头一按一转,虾腹一剥一滑,提溜一下虾尾即去,一只完整大虾在轻巧修长手指飞速舞动下呈现。 直盯着修剥虾动作的手指的谢睦忍不住咕咚咽口水,原因无他蕴藏有劲指节根根分明大手没被酱汁沾的一塌糊涂,仅指头部分沾到,在大虾衬托下快速飞舞的灵活手指竟变得格外吸引眼球。 修连续剥了两尾大虾到谢睦碗里行为成功把他目光焦点引回大虾上。 谢睦挟起q弹紧实入味酱汁色大虾,仔细观察一会它虾肉连同虾尾完美被剥出的整体,才入口品尝起来。 虾味揉合红烧酱汁,并未把海鲜海味盖过反而使其凸显,每咬一口满满海鲜鲜甜味。 谢睦吃得满足,修看得满意,湿纸巾拭毕手指所沾酱汁后,开始帮他挟取他想吃食物,每次间隔几分钟时间掐点精准按他咀嚼吞咽速度走,让他得以及时挟起下一个菜吃。 修几乎没怎么吃,出筷次数大部分献给谢睦,偶尔见他一样东西吃的较慢,才暂把目光收回吃起来。 修吃东西节奏不快不慢每一口咬合次数达三十次以上才咽下,轻缓自若,腰杆挺直背脊下意识微绷,胳膊与腕子手拿筷姿态自然呈适宜角度,无形流露高雅,显示此人拥有良好教养。 直至谢睦伸筷欲挟菜时修那种世家出身之感瞬间褪去消失殆尽,浑身气息内敛沉稳,真实情绪隐藏极深,剩冷静近乎淡漠,贴切符合平凡保镖兼助理身份又因出色外表、挺拔身形隐约闪烁不凡神秘,唯独面对谢睦冷面脸庞才缓和下来透出一丝温和。 一个挟菜一个尽情吃菜,无意识散发温馨中又似有若无带点暧昧气息弥漫于两人之间,彷佛任谁都无法插足,而其他人也被迫吃了好一大盆狗粮,差点‘噎死’。 谢刑颢额角忍不住抽搐,自家宝贝弟弟落‘狼爪’机率可能性极高,真心想立马将两人隔开,但他不能轻举妄动,以免坏了事不说,还亲手把小睦推入狼口里。 ****** 刚洗完澡的谢睦顶着湿发,白晰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也有几分因饮了微量桃花居水果酿造而成有甜味、酒精浓度不低,有后劲的水果酒,导致双颊酡红,纵然时间已过好一会,不过红晕仍存在。 穿着柔软布满无数只呆萌头顶一撮呆毛小黄鸭图案鹅黄色睡衣睡裤,赤脚,肤色透白,指甲圆润粉嫩嫩,脚形不大,略有些肉肉,看来qq萌萌格外可爱。边走边用毛巾擦头。 与谢睦住同一个饭店房间的修身上黑西服连同领带早被他脱下搁置到一旁椅背上,剪裁合身白衬衫前衣领钮扣解开三颗,衬衫随他动作半敞,里内肌肤若隐若现,黑西裤衬托笔直大长腿,平时往后梳整露出光洁额前头发被他稍稍爬了爬,几缕发丝垂下略显凌乱使深邃俊美面容隐约多了些淡淡阴影,平白增添几分魅惑色彩,性感致命。 谢睦喉咙不知为何顿然有些发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感觉脑袋似乎发钝,忍不住瞇瞇眼稍微晃晃脑,待意识清晰理性回笼,拿起桌上气泡水扭盖打开喝,咕噜咕噜润润喉。 修瞅见被洗澡水热气烘得如蓬松胖胖白馒头裹上大量草莓粉,淋上甜滋滋散发奶香炼乳般可口好吃的谢睦,尤其那双有些肉肉白嫩赤脚非常吸引人,双眼闪烁暗光,念头意味不明。 “头发为什么不吹干?”嗓子低沉微微沙哑。 第六十四章 那个小受被处理瘀青=偷吃豆腐2 修低头与他靠很近,两人灼热呼吸近乎交织,几缕垂下发丝滑过肌肤,产生痒痒感使他想伸手挠挠脸,不过这种‘煞风景’行为没出现,不知是不是醉意上心头使脑袋发钝,他目光全被修吸引了去。 而且意外发现修右耳竟有穿耳洞,手指无意识动动,想摸摸念头油然而生,不过并没付出行动。 眼前逐渐放大俊美脸孔让谢睦心脏莫名失速狂跳,发钝状态,瞬间空白脑袋,气息混合暧昧隐隐约约,一股怦然产生,胸口起伏很大,鼻端与鼻尖、淡色薄唇与润泽唇瓣即将交会之际,突然抽离,在他来不及反应时取走他手上毛巾。 同时原抿成直线唇角快速勾勒弧度,堪比恶魔微笑,眨眼瞬间即逝,像是成功逗弄迷茫小猫。 尤其谢睦的傻眼呆样顿时取悦了他。喉咙颤动轻呵呵声伴随而来,无波澜起伏双眸背后不像表面般平静,欲念来的又猛又烈,直至费了好大劲儿强压下去才止于平息,同时对他的喜爱加倍爆增。 谢睦理智回神,“你…”字脱口瞬息意识自己方才差点和修嘴唇碰触,所幸修及时退开状态,忍不住尴尬假咳,佯装神马都没发生。 彷佛深知谢睦尴尬的修则与他有默契似闭口不提刚才。一个拿着毛巾认真帮他擦头,一个则‘乖乖’顺从,已然习惯成自然。 接着修打开吹风机呼呼热风反复吹出,修长大手在他湿发不断扒拉。 身高差缘故,背对修的谢睦像被修揽在怀中,不过此刻他根本无暇去注意,热风徐徐不断吹着,逐渐带走水汽同时亦渐渐拉走意识,连心中莫名升起异样怦然尴尬等情绪都抛个彻底。 有些吵杂吹风机声俨然成了催眠曲,一股浓厚睡意袭来,双眼酸涩使他不自觉眨了眨,眼皮沉重的快掉下来。 呼隆隆声响戛然而止,头发已然干爽,谢睦倏地睁眼清醒,睡意被驱散几分。 没一会睡意再度袭来,感觉头沉沉重重,眼睛快睁不开。 “瘀青需要揉一揉。”修声音钻进谢睦耳里,似有询问希望同意意味又似单纯陈述通知。 谢睦没点头亦没反对,全身却下意识朝床边走去,接着往后躺倒在床上,酒醉加上浓浓睡意侵袭原因让他反应迟钝,没多想便依言躺平,这也显示他将修视为极其信任者没有之一。 修看着他真‘乖乖’躺平不动,睡衣因往后躺倒动作略微向上卷衣襬微掀隐约露出小肚肚情形,纯黑瞳孔闪过*火光即逝,伴随一丝笑意,却在瞄到碍眼瘀青后笑意消失寒意浮现,尽是冰冷不快,颇有欲将垃圾臭虫蠢女杨思拖出了结,以消谢睦被肘击伤害的愠怒。 谢睦意识混沌勉强还有几分清晰,对外感知还是有的,因此他知晓目前修对自己干嘛——热源靠近,小心翼翼掀起睡衣,之后热源逐渐消失不久一阵稀稀疏疏声响传来,冰冷弄到肌肤瞬间反射性拧眉,睡意一度被驱散,随之再次席卷而来,脑袋团成混沌。 修帮他把瘀青部位做了些基本正确疗法化瘀步骤…等处理后,然瘀青目前没什么太大变化,不过等到了明天应该会淡些。 异常刺眼瘀青与一起一伏白嫩肚皮形成莫大对比情况,成功削弱修对瘀青的不顺眼,心神聚焦于柔软肚皮上。 修长大手顺着规律起伏嫩肚皮抚了抚,指下肌肤果然如他所想滑不溜丢,不自觉又摸摸,眼角余光瞥见两颗诱人淡粉豆粒,喉头不禁滚了滚,欲念闪逝,却没动作,因为不是时候,在他没明白没接受之前。 再者,任何他不愿的事,绝不勉强。 于是修抱起他,让原本横躺双腿露外垂地的他安稳躺好,令原本因躺姿不对、不太舒服,小小拧成疙瘩眉毛一下舒展开。 随即再把他睡衣拉好,白嫩肚皮遮得严严实实,捋好棉被,杜绝透风机会,当然完成这动作之前手指轻滑过会让他上瘾柔软肌肤,妥妥的又偷吃一次豆腐。 “好好睡吧,我的小少爷……谢睦、睦睦。”声音钻进谢睦耳里,接近呢喃嗓音与平时冷冷语调完全不同,充满温柔,像情人间的低语。 谢睦本就混沌意识这下完全抽离,再也撑不住眼皮一闭、眼前一黑,狠狠跌入梦乡呼呼睡起来。 坐在床沿,低身在谢睦耳边讲完的修手指抚了抚他小小细滑如凝脂,令自己爱不释手的耳垂,反复勾勒其形状。 接着顺着耳际滑向太阳穴,两手动作轻揉画圈按压按摩起他额头两侧穴道。 睡意正浓的谢睦因指腹按摩舒爽感开始打起小小呼噜,鼻翼一翕一张,唇瓣微开白牙粉舌隐约可见。 房内灯光调低,光线昏暗。 夜色正浓。 ****** 谢睦生物时钟准时,眼皮颤动没多久便醒来,眨巴眨巴眼睛,瞳仁明亮,全身舒服地伸展,伸展半饷突然一僵,酒不醉人,人自醉,差点和修啾啾,结果却疑似被捉弄,又‘乖乖’依言躺下让他帮自己揉肚皮…呃,瘀青,以及脑瓜子被揉舒服感原来不是梦等情形,一幕幕飞越似咻过脑海。 谢睦顿感尴尬丢脸,坐起身下意识抹了抹脸,这什么跟什么啊。 同时意识人与人之间距离防线,显然修在亲密区范围内,对他的距离防线有些薄弱,自己轻易放松才有那几幕发生。 咔的一声浴室传来细微声响,随之门打开,已然更换一套合身剪裁衬托高挑身型线条黑灰西服同色领结,白衬衫,笔挺精神,头发往后梳齐露出光洁额头,含带些微水气微染鬓角俊美面孔映入他眼帘。 “醒了?”嗓子略微暗哑,透过胸腔振动传进谢睦耳里,跟修好像有了共鸣,感觉双耳酥麻酥麻的,浑身泛起一丝不自在。 同时刻意忽略不在意,应答嗯,醒了。 第六十五章 那个小受似对小攻有feel/《盗墓寻蝶:幻梦 有些孩子气的挠挠头,伸小舌舔了舔微微干燥淡粉嘴唇,咽口水以缓和干涩喉咙。 完全不知此刻自己行为带给对面人多大冲击——柔和亮光滚满一室,被笼罩的谢睦其黑咖啡短发,深黑蓝眼珠隐约变浅蓝,比一般东方人五官稍显立体精致混血娃娃脸,q弹皮肤透白似熠熠生辉,后背俨然随时咻碰出一对线条充满力与美又松软纯白,一人高大小,象征天使双翼,加上天然萌舔唇无意识勾人举止… 谢睦因小小纠结眉毛蹙起,本坚决闭口不谈昨晚事,然修帮揉瘀青是绝不可抹灭事实,再怎么着都得向他道声谢谢才行,至于其他,就当‘失忆’不记得,也佯装没发生好了。 谢睦才开口说谢字,修便打断他,显然知晓他想说什么,纯黑瞳仁染上些许笑意,平淡语气流露丁点温柔回以一句‘永远别跟我说谢,会做那些事是自愿,也并非想得到你的谢。’ 那你想得到什么?谢睦下意识暗道。接近明了念头迅速闪逝,快的来不及捕捉,也有千万别探究深思直觉,因此故意忽略反应立马上线,表面笑笑不问不答,像不经意转移话题。 “时间不早了,得赶紧梳洗换衣下楼吃早餐才行,以免待会拍戏迟到。”谢睦掀开棉被下床套上拖鞋趿拉着走。 修像没发现他刻意转移话题,和时间尚早,才六点左右事实,双眼却微瞇,异光闪烁即逝,没关系,不急,他能等。 同时迈开脚步走到他面前道,“等等,先把蜂蜜水喝了。” 伸手拿起一旁保温瓶装蜂蜜水。 谢睦这才发现床头柜上的保温瓶。接过保温瓶的他本反射性/欲脱口谢谢之际,顿时想到刚刚,于是自动消音改回应嗯好。 随即扭开保温瓶咕咚咕咚喝着蜂蜜水,感觉修那道毫不遮掩像会灼人视线,全聚焦自己身上,一股不自在油然而生。 顶着他注视目光,谢睦咕咚咕咚喝蜂蜜水速度下意识加快,差点呛着,直至把一瓶250毫升蜂蜜水通通喝完,不知为何突然有种松了口气感觉,正打算把盖子扭回去剎那,修大手伸来取过保温瓶,声音伴随而来。 “我来就好。” 清爽刮胡泡沫香揉合淡淡香水味窜进鼻腔,平时本对修浑身散发的男士淡香水没多大想法,这刻却觉那股混合刮胡泡沫及淡香味儿竟出奇好闻又迷人… 谢睦镇定点头回了声好,眉头微蹙,一副格外‘正经’样,像对待神马严肃事件,满脸认真绕过他往浴室方向走,感觉有点同手同脚,随即脚步跟着加快,背影颇有落荒而逃意味。 将情形看在眼里的修抿着的薄唇微勾,显然满意自己对他的影响。 其实严格说来,谢睦对修是有好感的,但不到动心程度,毕竟渣男陈畅远出轨、贱人绿茶婊刘枣背叛爬上那人床…等证据如根刺狠扎进心窝,大力拔出,所带给他的血淋淋创伤即便愈合,疤痕仍在没那么快消失。 时间是治疗伤口特效药,再多些时日,谢睦说不定会逐渐正视身旁的修,当然修有的是耐性等他,不过无论如何,谢睦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抢走。 ****** 秋弦峰等人与魏明那伙人目前虽不至壁垒分明,气氛却稍显古怪,随时随地防墓里突发变故发生之余,亦彼此警戒,免得惨遭对方下黑手。 两队相加差不多二十几人,一前一后沿着幽黑彷佛无止尽拱顶方形,足以容纳三辆并行轿车大小墓道向前走。 两侧长明灯与先前在空旷呈长方形封闭墓室那儿所见长明灯、中年汉子姚安传家宝长明灯不同,这一排排长明灯全是人形,且为女人,质地似汉白玉—— 穿着宫装侍女挽着两个发髻钗环,容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荑手纤纤,宫腰搦搦,千姿百态,有的站有的蹲有的作势跳跃有的昂首动作似曼舞有的俯首…等等,相同的是侍女左腕戴镯,双手朝上呈捧姿,绽放莲花形青铜烛台搁置掌心,每个雕像雕琢刻画精致,每个细节百分白还原,连瞳孔无神直视前方,朱唇展露僵硬笑意,有股说不出的冷漠神情皆唯妙唯肖。 每个侍女雕像依然如新,不染一丝灰尘,墓地道砖却布满一层厚厚灰尘,处于头灯光线照射范围内的侍女像呈雾面白不透光,虽细微折子清晰面滑,但与质地坚硬晶莹洁白经打磨抛光表面滑溜,成分包含闪光晶体,一经光线折射熠熠光彩的汉白玉明显不同。 长明灯火明亮隐约闪烁青绿,无风自动,有时灯火渐小,光晕黯淡,有时嗖的火光变大,青绿跟着出现,使本就诡谲古怪墓道多添不少惊悚氛围。 踏跶踏跶——众人步伐踩的轻巧小心缓慢,以免误触机关。 每一步踏跶回音砸进众人心田同时无限放大,咚咚咚响,宛若要把心脏蹦出胸腔般。 格外寂静四周配上黑漆漆墓道,一股似有若无飘散空气腐朽灰尘怪味揉杂刺鼻熏香弥漫,臭气吸进肺部翻转一圈吐出,顿感满嘴令人作恶恶臭。 啪嗒啪嗒,灯芯出现零星火花,墓道景象无穷无尽,感觉没什么变化,所有人体力逐渐下降,就在众人以为遇见传说中的‘鬼挡墙’,其实不过是墓主利用不易令人察觉墙壁小角度变化、空间空旷造成回音,前后路漆黑一团以产生恐怖害怕惊悚感,刻意消耗盗墓贼体力之余所有必要条件符合加重心理暗示老把戏之际,异变突生。 “糟了!侍女像压根不是石雕,是尸蜡俑。”阿深瞇眼仔细观察侍女像后脱口而出。 阿深话刚语毕,便见侍女像流汗般颗颗斗大雾白液体不断浮出显现。 雾白液体顺着雕像曲线弧度向下滑落坠地,‘啪’晕开瞬间凝固成古怪白渍,而且白珠液体越流越多,目光所及,侍女像如冰遇火快速融化,雾白液痕满满,流液、固体反复重重迭迭,浓郁熏香、腐臭味四处飘散伴随一股揉合大量蜡烛齐聚燃烧所产生刺鼻难闻味儿窜进众人鼻腔。 所有人下意识背对背靠,绷紧神经,头灯光线不停来回移动,手/枪攥紧,食指牢牢扣着扳机,头皮阵阵发凉麻的慌,紧张喘息促使胸口起伏极大。 所谓尸蜡俑是古人为防盗墓贼所使用阴险凶残手段之一;关于尸蜡俑历史出处已不可考,且记录不多,只知尸蜡俑被古人用于防盗时间是秦汉前后。 【倒斗下地遇尸蜡俑者,莫贪莫逗留莫打,大凶,走为上策,兴许有一线生机……鲜少有遇尸蜡俑机会,然某却不幸遇着,九死一生,搭伙人非死即伤,而某命也去了半条,差点折在墓里回不来。《盗墓手札》】 高矮胖瘦容貌俏丽干净,四肢健全处子侍女,戴镯捧烛台为统一标准,沐浴净身,吃七七四十九天素,用药控制活生生的人使其动弹不得仅剩意识,浑身赤果厚涂桐油,穿上宫装之后再上一层。 内在灵魂被禁锢于如牢笼躯壳以维持当下姿态,再迅速浇下经严格精算严密掌控大量蜡液,一具尸蜡俑蜡液至少重复浇淋两、三回,阴干,修饰,最后入墓永留陪葬。 尸蜡俑制作手段残忍在于生人口鼻皮肤毛孔桐油阻塞,人体不能承受滚烫蜡油,活生生被窒息烫死,或者桐油暂起保护作用延缓蜡油灼伤及死亡,直至蜡油凝固硬化,窒息而死。 封印于躯壳亡灵永无法安息,躁动不安,垂死之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深深绝望升华为大恨,怨气冲天,阴气厚足,尸蜡俑,终成… 原本面容姣好,身段纤细凹凸有致的侍女像随蜡融逐渐露出底下湿瘪漆黑烂烂丑陋恶心,眼皮萎缩变成疙瘩,眼窝大如深凹,扁缩浑浊眼球嵌在里头,本该有鼻头地方只剩黑洞洞,上下唇不知是腐化没了还是与蜡一起剥落,黑牙扁舌裸/露,皮下组织肌肉纹理黏瘩一块,面露狰狞,老旧宫装,黝黑皮包骨双手瞬长尖锐指甲,像被摁了开关,僵硬躯壳开始有动静,破蜡而出…… 秋弦峰一行人与魏明那伙人暂放敌意,一致对外,边跑边举枪子弹连发咻咻咻攻击尸蜡俑——逐渐脱离僵化状态的侍女粽子,一一冲出原地,张牙舞爪挥向众人,被子弹击中反作用力倒弹,面上黑湿腐肉四溅,陈旧宫装变成洞洞装,无数枚子弹嵌进腐肉中,有些击中头发钗环,几撮头发夹杂子弹落下,发丝凌乱,钗环破损。 抑或头发连着头皮掀起,仅靠几条肉丝接连空中晃动,欲掉不掉,且似乎隐约能瞧见黑瘪依稀会跳动的脑;却不见侍女粽子有任何撤退迹象,颇有被包围情形。 …折损几人,秋弦峰那队大伙身上虽有大大小小不同口子,但伤势不重,反观魏明那边死了三名,其余格外狼狈不堪,连一直被他护着的陈芸芸胳膊都被侍女粽子抓伤了好大一泛黑尸毒血口子。 左拐右拐,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儿,跑进一个墓室:两边鲜艳壁画,前方墙面有个祭台,明器上放置已然干瘪瓜果、萎缩不知什么东西的硕大肉块,烛座放白烛,皆蒙上一层厚厚灰尘,正中央摆着三口棺材,长明灯火灼灼…映入众人眼帘。 好不容易逃脱侍女粽子团追杀攻击,侍女粽子如海水倒退渐消于墓室外墓道尽头,还没来得及细细观察墓室情形,慌乱之中不知是谁踩中机关,脚下一空,众人像下饺子般唰唰唰迅速往下落。 骤然失速下坠感弄得大伙措手不及…… “cut!这幕过。”杜稚道。 第六十六章 《盗墓寻蝶:幻梦 盗墓剧情已然拍摄三之二有余。 盗墓剧组于m市再多待段时间,完成当前该进度后,便转移场地回到b市摄影棚。 盗墓布景规模颇大,光为呈现秋弦峰等人被融蜡侍女粽子团给夺命连环追,逃命似边跑边枪击粽子、两侧墓道一幕幕飞跃,之后逃进祭祀墓室等画面所搭建面积便占不少比例。 至于误踩机关,脚下一空,高空下坠,惊险万分,距离坠处越远,前后左右空间逐渐布满锐利生锈尖头,且周围空间开始向中心压缩,不给任何生机,不弄死盗墓贼不罢休的场景,在杜稚一道cut声中消失。 那种阴森森惊悚战栗危险时刻全靠演员入戏想象演出,屏幕画面呈现谢睦等演员吊威亚,以绿幕为背景,从制高点摆出踩不到地往下坠,身体反射性抖动,半空中试图稳定全身寻求平衡,同时发慌动作震惊表情一闪而逝,不同角度不同状态重复数十遍,以力求画面完美。 待cut声响起,众演员从半空中被幕后拉绳数名工作人员缓缓放下至软垫,膝盖下意识微蹲以缓和冲击避免受伤,逐一出戏。 谢睦汗如雨下,出戏剎那,抬手抹了抹卡在睫毛前方欲掉没掉的颗颗汗珠。 其余尽责工作人员立马冲上软垫帮众演员解下安全措施威亚。 谢睦对帮自己解开威亚的工作人员姑娘道声谢谢,这让本就负责自个儿份内工作的姑娘顿感不好意思,应答: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双颊抹上一层红晕,不是害羞,是兴奋的,涌起一股激动,内心狂刷屏,哦,萌啊萌,小睦睦肿么那么可爱又有礼貌,简直天萌唷—— 刷屏内容快速歪楼,自动拉起cp配对,萌哒哒小受受要配怎样小攻:是温柔攻霸气攻占有欲强攻…等各式各样小攻的探究,对了助理修就不错,冷面魅惑小攻配天然时而呆萌受,喔喔,想想就超级鸡冻。随即闪着星星眼见他逐渐走开的背影,开始满脑十八禁爱情动作片,小攻对小受这样那样。 不知工作人员姑娘脑补什么的谢睦才刚踏下软垫,拿着毛巾、保温瓶的修已然出现眼前。 谢睦顺手接下毛巾对修展露微笑,擦擦被汗水弄湿的额头鬓角,稍稍拭着被汗弄花的上镜裸妆。 修手指无意识动动,若不是顾忌此处是拍摄现场,任何举动都可能对谢睦有影响,早拿回那条毛巾帮他擦拭起来。 待谢睦拭毕,立马扭开保温瓶递给他同时接过毛巾,今天为他准备消热解渴的饮品是冰绿豆汤。 谢睦喝着凉凉绿豆汤边跟来来往往工作人员、艺人演员点头打招呼,边朝自备折迭躺椅走去。姚梦岚对他招招手喊了声谢睦这边这边,随即晃晃手中吃的——某大写m品牌,快乐分享餐:炸的酥香咔嘣脆色泽金黄,独家调料腌过,一咬嫩而多汁,香辣淡麻的炸鸡,示意他快过来加入他们吃货行列。 谢睦应答来了,脚步下意识加快,身后的修则顺手搬起他的自备折迭躺椅跟随,其他同剧演员与姚梦岚关系接近友好不错者也加入她行列…物以类聚,脾性相同者,自然群聚,至于那些平时没脸没皮似的拼命要往这边凑的小艺人,则识相没自讨没趣巴上来,以免惹得姚姐等人不开心又得罪人。 当然为维持身材,平时姚姐等人可不敢这么吃,既为盗墓电影以下地倒斗剧情为主,奔走逃命被粽子蛊虫追情景,自然使众演员运动量大,每每下戏汗都是用飙的,加上每场每幕每个动作杜导一再反复拍摄,从细节要求至大地方以求尽善尽美,整天下来身体热量当然消耗极大。 其实不只姚梦岚他们有吃的,剧组其他人都有,差别在于姚梦岚等人已开吃,仍负责自个儿手边工作的工作人员还不能休息,所以暂没法吃罢了。 谢睦分别跟姚梦岚几人打招呼后才刚坐下不久,便听见杜稚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 “顾宣、杨思的威亚先别解,这幕有些地方演的不够好再来一遍。” 负责解两人威亚的工作人员已然面对导演无数次要求,料想这次同样如此,于是原先‘慎重小心’…不,是表面看似那样,实则慢吞吞有解像没解,直至导演一声令下,手上动作立马加速帮他们威亚重新弄紧弄好,随之迅速退下。 谢睦见顾宣杨思麻木表情一闪而逝,显然也知晓杜稚会出现这种反应,接着依他指示重回魏明、陈芸芸所站位置摆好动作等情况,双眸闪了闪。 谢睦拿起一根黄澄澄洒着点点微小盐巴颗粒薯条吃下,炸马铃薯特有香气伴随淡淡咸味顿弥漫整个口腔,咽咽自动分泌涎水,再多吃几条会令自己欲罢不能的薯条后,拿起一块香喷喷香辣炸鸡嗷呜啃了一口,鲜嫩辣味美…… 谢睦吃着美味引得他食指大动的炸鸡之余,焦点逐渐摆到正被杜稚以ng之名命令他们重新来过的顾宣杨思身上,同时将周围众人情绪不一眼神收进眼底。 不耐不屑嗤笑厌恶,实在受不了他们次次ng,同一个地方总是重拍数十遍才过…神马的都有,其实最主要原因,他们害他们工作量大增,不能该休息时候休息,得继续忙东忙西。 顾宣早在开拍那刻起被导演钉着,谁叫他挑战导演权威、质疑其不公,无形流露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姿态、歹毒莲杨思诡计被戳破,一场戏里三番两次找谢睦麻烦试图算计,结果糗态尽出,两人着实令人不喜,被似有落无疏远,人品可见一般。 也因此缘故,杨思落得与顾宣面临相同处境下场,几乎每场戏都被要求重拍重拍重拍,与其他演员包括谢睦,被反复要求重拍不同,前者纯属整人刁难,谁叫一个自负过头,另个不识相、搞不清楚状况一再作死,既然想‘演’就让她‘演’的够。 后者则真为力求画面动作完美而重拍。 经过‘失败性骚扰事件’加上桃花居偷拍阴谋被修抓包(那时事后从修口中得知此事,才知晓修无缘无故突然跑走原因),杨思仍不死心继续对他使绊儿,已然对她心生提防,自然其算计压根没成功,屡屡被抓、算计屡屡被戳破屡屡被杜稚冷淡暗讽,就连冰山脸都能明显看出不给其好脸色看。 白莲花形象幻灭,被人私下背后歹毒莲歹毒莲歹毒莲这样叫着的杨思索性撕掉外层假面具,想藉展霆延传绯闻,以增曝光率知名度行为毫不掩饰一目了然。 她就像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药膏不断黏到身边,无所不用其极,明示暗示都赶不走,脸皮厚到极致,厚到没下限,好说歹说结果令其变本加厉,搞得差不多犯众怒。 直到杜稚落狠话,扬言换角,有的是人选取代,不怕进度落后延迟后续电影相关后制工作,加之于ng次数上使劲折腾,整的她再也没心思犯花痴倒贴后,其整个荒唐行为突然消停。 杨思整个画风突变正常,从心机深沉饥渴表要脸婊化身小清新,白莲花形象再现,令众人摸不着头绪,只见她不再没眼色故意凑上去,不再靠到展霆延身边黏着,连平时摆明不给她好脸色看的姚梦岚对她明嘲暗讽都仅笑不语,一副虚心接受,妳说什么都对,我会改模样。 同时也不再对谢睦使绊儿,乖乖拍戏,面对导演刁难不反抗,依然虚心接受,不再作妖。 众人不约而同暗道,见鬼了都,歹毒莲脑抽了,还是被车撞了竟‘改邪归正’了,真的假的? 她有没有‘改邪归正’大伙不知,不过她那种白莲花作态使谢睦不自觉瞇眼,没因此放松戒备反而更提升几分防备,想看她想做什么,没道理之前那么针对他,屡次被杜稚抓包,之后又因桃花居事情被修逮住,白莲花变成歹毒莲,众人不屑厌恶目光等事情交织,以那种善妒性格,不报复回来,反倒默不吭声照单全收,根本不可能。 果然。谢睦嚼了嚼微辣刺激味蕾增进食欲的炸鸡肉咽了咽,再拿几根薯条吃吃,端起修方才顺手帮忙插/入吸管的冰橙子汁吸溜好几口,脑中闪过了然,终于被杜稚放过可以休息的顾宣杨思两人满脸尽是体力罄竭的疲惫,却一反常态对导演工作人员道声辛苦了,不默默走开窝到一旁自个儿待着,反而朝谢睦群聚走去,霎时惹得大部分工作人员诧异闪逝,不禁对两人流露一丝审视,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两人靠过来向姚梦岚等人打招呼,众人反应不一,有的维持表面和谐呵呵笑,有的皮笑肉不笑,有的干脆佯装没听见,比如姚梦岚,对两人视而不见,热络气氛因两人靠近一度降温,谢睦则眉头微挑,在顾宣杨思‘炮火’先后对向他后。 第六十七章 那个小攻的下属与神秘人 熟稔语调好似谢睦与他们关系多亲近,虽不至于阴阳怪气,但那种挑不出错,一副说话得体婉转处处关怀为你着想,却丝毫不提之前双方关系一般,好比陌生人,照面也只谢睦单方礼貌性微笑打招呼,顾宣无声冷哼走过,杨思视而不见,别人跟你打招呼,顾及颜面礼貌回应是必须的,连小盆友都知道的道理,他们竟不懂。 更别提顾宣言语有时显得尖锐、咄咄逼人,谢睦不与他计较不代表好欺负,三言两语回击,话语平淡不带脏字损人顿惹得他脸色铁青、杨思尽使下作手段,使绊子不成,不死心继续使,可谓厚脸皮至极。 无论两人如何装友好,慢慢品出其中一丝不怀好意味儿,嚼着辣辣炸鸡肉咽咽,边喝着冰橙子汁的谢睦态度始终不冷不热,众人也不觉他态度有什么问题,对一再出幺蛾子两人这种态度已算客气了。 不过显然压抑心中对谢睦厌恶不喜的杨思对他时有时无哼哼,全神贯注手上炸鸡反应理解为高傲不屑回才哼唧几声敷衍了事情况(若谢睦知晓她所想,必然呵呵,不是不屑回,是根本没回必要,与其将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倒不如吃炸鸡薯条麦香鱼麦克鸡块喝橙子汁,不仅吃饱,心理生理也都满足了)。 杨思心头一股愠气猛地喷发,这贱人!讽刺话语欲脱口之际,硬生被拦截,顾宣及时出声打断,不着痕迹向她使眼色千万别冲动,成功令她止了恶气,亦令理智回笼,拼命抑制怒火唇角不自觉轻抖挂起一丝僵硬微笑,不让他人察觉那股对谢睦的深深恶意。 不爽却无意间泄漏,纵然收得极快,仍轻易被谢睦捕捉,双眸一深。 沉不住气,心眼小,待人处事经验不足,眼里算计藏不住,却自认藏得很深,一眼便看穿。 两人不知打什么鬼主意?没关系,到时见招拆招。谢睦暗忖,心情淡定,亦将顾宣纳入该提防范围内。 ****** 金典饭店十二楼洗手间。 医生工作繁忙,刘莲平时白大挂不离身,今日难得脱下那身,套上正装,黑框眼镜换成美瞳,狭长双眼幽暗,瞳中深处*火苗熊熊燃烧,紧盯眼前面露潮红的艾以泉,露出偏女相俊逸侧脸,以身高差高几厘米之优势,强势壁咚艾以泉,身体贴近,抬起下巴,薄唇对嘴唇从轻浅尝到加深探索其口中,霸道掠夺口腔内每一处。 被吻的浑身明显发软的艾以泉不甘示弱企图被反主,小巧滑溜灵舌大力攻略刘莲唇齿腔内各部位,彼此唾液相互交换,有的来不及吞咽则顺着艾以泉唇角滑落,不时牵起丝丝银丝,稍稍出现折痕西服,显得凌乱衬衫领前几颗钮扣开开露出颈脖深凹锁骨,点点吻痕几乎集中于颈窝,宣示野狗有主主权之余,又不愿令他人瞧见隐于领子之下。 鼓鼓欲喷发地方隔着一层布料互相磨蹭,伴随喘息低吟充斥整个反锁,门外把手挂上维修中牌子,只有他们两人洗手间内。 美瞳使刘莲双眼变得更深邃迷人,看人眼神更显专注,更使被视者脸红心跳不自在,也令偏女相却不女气反添男性魅力俊逸面容无形流露邪气,当然脸红心跳不自在者不包括艾以泉。 狗眼生理性泛出水气,视线蒙眬又有几分清澈,被刘莲这样专心注视的艾以泉反而内心澎湃兴奋止不住,有种小莲莲属于他这个攻的,腚后不存在的狗尾巴摇得飞快,忍不住想嗷呜嗷呜叫。 刘莲双眼深暗,占有欲极强缘故又反复掠夺艾以泉嘴唇好几回,恨不得把他吞进肚里不被人发现,直至他嘴唇变得艳红如血格外诱人剎那才放开,同时超理智回笼制止行为,双手大力圈住牢牢固定似要将他揉进身体里,某处无缝紧贴,灼热触感交织伴随低沉暗哑性感泄漏丝丝情/欲味儿嗓音‘若不是时机不对、地点不对,恨不得立马办了你’传进艾以泉耳里,引得他阵阵战栗,一股酥酥麻麻感猛地窜上背脊…… 过了一会,好不容压下的生理冲动才缓和消失,两人整理整理自身,当刘莲对上艾以泉那对毫不掩饰充满‘此乃攻的男人’强烈情感亮晶晶狗眼时,不能即刻吃了野狗牌菊花餐那种不爽心情顿感舒爽,于是嘴角一勾,干脆利落‘施舍’一抹笑给他,展露笑意剎那,俊逸脸庞霎时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高大攻帅气。 艾以泉马上从野狗属性变成二货忠犬属性,无形流露欢脱气质,冲散弥漫于洗手间内的暧昧点点旖旎氛围,浑身散发摇着狗尾巴讨好刘莲气息。 嗷嗷嗷,刘大医生,二货缺氧需要诊治—— ****** 踏出洗手间恢复一副衣冠楚楚模样的刘莲仔细叮嘱与自己穿着相似正装身材修长,差别在于一个穿出超然气质,一个则不自觉流露些许雅痞之气的二货艾以泉乖乖别到处乱跑,更别被其他野狗给拐走,否则小心你的腚,回去他自然会好好‘教训教训它’。 刘莲薄唇勾勒一抹微笑,顿给人一种腹黑味儿,使艾以泉瞳孔骤缩,菊花一紧,反射性想摀住自己屁股蛋,身为一个‘攻’,一个总把自己当攻,企图攻下刘莲腚,绝不承认自己才是被攻那个的二货野狗呲呲牙,对肖想自己小菊花的刘莲内心闪过一阵激动,颇有欢迎来采菊之意,同时最喜欢挑战了。 面对久‘攻’不下状态,一系列脑补《论如何把小莲莲煎炸煮拌烤十八式》开始播放中,看他眼神逐渐变得兴奋炽热,炒鸡想扑上去。 艾以泉从上次刘莲救了他之后,便赖上他,之后成功侵入极其注重*,不喜他人踏入私人领域的刘莲家。 简直变相同居,喜不自胜的艾以泉如此认为,而刘莲则将他当作甩都甩不掉的牛轧糖,镜下双眼闪了闪,嘴角‘诡’笑一闪而过,心想:既然你赖上我,我就不客气接收,将你当作我试验品,呵。 于是乎,艾以泉成功过上一阵嚎嚎唉叫之后声音逐渐变调大胆呻/吟有滋有味,刘莲牌试验生心理一次满足,每天被当试验品试验日子,不过他却乐在其中,果然一个抖m一个抖s。 当然二货野狗属于他一人,刘莲已然把野狗放心上,自然艾以泉亦把小莲莲搁心头,毕竟长相、腹黑毒舌脾性,妖精打架超高默契配合度、续航力,能如此对胃的可不多。 “知道了知道了,小莲莲刘大医生刘莲。”艾以泉呲牙,做出与外表形象极其不符的掏掏耳朵。 刘莲代表医院参加为期一个礼拜《医术探讨研究交流学会》,来自各市一流医院医生代表皆会参与,举办地是b市著名金典饭店会议厅及十二楼宴会厅,目前为交流会第三天,白天会议厅病案探讨,夜晚则各市院长医生代表、厂商负责人等成功人士或社交名媛物色对象、联姻、谈生意的社交场合,即上流宴会,亦是野心不小,欲傍大款,想有有钱妻子,有权有势岳父母,钱财权势身份地位把把抓的跳板。 说白了,默默无闻,医术光靠实力没后台背景关系人脉难出头天,必沾惹世俗之气,与钱财挂勾,名气对医生同样重要,有了名自然有利,三者之间医术高低比例自然显得轻多。 对实力超群,名气实打下来的刘莲而言,则不管用,宴会见识多了,自然不耐烦参与这种暗地里不知潜藏多少腌臜情/色交易,表面长得人模人样,背后吃喝嫖赌样样沾的垃圾交谈的上流宴会,两分笑八分疏离,端着似笑非笑面孔,除了身旁那只野狗能让他眼中温度稍稍回温几分外,对其他人全给冷脸,使得那些欲过来攀谈的人纷纷自动打消念头,稳坐高岭之花王位,却不想清冷气质及出众长相,反倒加深一些对他俊逸外貌心动想凑上前找存在感的人想法,且愈挫愈勇。 一旁艾以泉展现与在刘莲面前耍蠢嗷呜摇尾二货野狗不同样貌,腰杆挺直,一举一动流露几分贵气浑然天成,自然与在场富二代宫二代等豪门出身男女不同,令他们失色不少,俨然成了次级品。 艾以泉又成功挥走了一波觊觎刘莲的臭苍蝇蝴蝶,很想呲呲牙对小莲莲抗议,瞧你这招蜂引蝶的风骚劲儿,却又满意他如此吸引眼球,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视线出于谨慎习惯性将周围动静收尽眼里,刚从人群中来回穿梭行走服务生盘中取过红酒,杯沿抵唇之际,一抹熟悉身影映入眼帘,唇瓣弧度拉平消失,那人隐约露出侧脸似故意让艾以泉发现后迅速穿过人群闪走。 郑二爷的走狗! 第六十八章 那个小攻记忆恢复倒数计时 艾以泉眉头一皱,拉住一旁刚经过服务生伴随一声惊呼把红酒放到她盘上后,来不及向刘莲说一声,马上冲着那人消失方向跑去。 刘莲见状不达眼底笑意倏地隐没,眼睛闪烁异样,不快顿升,面带寒意,看着艾以泉身影逐渐消失于视线范围之外。 艾以泉一直在找一个占他心中份量颇重的人刘莲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他没说一声转身就跑,去追那人是另一回事。 刘莲可不蠢,将那人当作二货一直在找的人,瞧他看见那人瞬间出现的凌厉表情,双眼寒意闪逝时,猜想那人可能有二货要找的人的线索,也不认为那占二货心头颇重的某人二货喜欢。 毕竟二货眼底隐藏不住的炽热情意他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对于二货心神全摆在找某人上,一有线索立马抛下他行为着实不爽至极。 刘莲不过问某人是谁与他有何关系,巨耐性等着野狗鱼自动上钓乖乖吐露一切,虽对野狗鱼本身了解不多,不过一点一滴向下挖掘直至明了所有事,可比一下全知要来的有趣多,尤其过程少不了‘调/教调/教’野狗牌菊花,谁让他没把他摆在心中极重首位……嘴边漾起似笑非笑,显得有些瘆人,脑海盘算待他回来该用什么方式惩罚啃菊花。 另一边依循踪迹成功追上郑二爷走狗神秘人背影的艾以泉突然一个激灵,脑瓜子瞬闪不妙即逝,一方面快的来不及捕抓,另一方面满脑现下只想逮住神秘人,神秘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极可能有主子消息,抑或主子就在这!!! 因此那点不妙讯号被艾以泉彻底忽略抛诸脑后。 二货属性不在,冷漠肃穆隐含血气神情毫不掩饰,角色转换,不再是那个在刘莲面前故意卖蠢卖傻又二货的野狗,此时的艾以泉展露犀利,是黑隍邪贴身下属,亦是狠角色。 两人动作极快,一追一跑,逃生梯追逐战,艾以泉追了二十几层楼,依旧脸不红气不喘,野性被激发,双眼闪着兴奋光芒,表情仍冰冷冷。 神秘人杀手边跑边扯掉身上西服西裤露出底下紧身衬托肌肉线条黑色劲装,戴上黑面罩遮脸仅露下巴及那双狭长黑眸,高挺鼻梁凹凸印痕自然呈现,穿着锃亮皮鞋仍健步如飞,不过紧追在后的艾以泉同样如此。 与此同时,金典饭店大门前一辆低调内部舒适奢华隐密性极高价位少说也要两位数以上接近三位数黑色保姆车停了下来,眼尖接待人员认出之余,表情没变,不管保姆车待会出来的会是哪位明星是大牌还是小艺人,皆一视同仁,都是金典饭店尊贵顾客,同时标准礼貌微笑仍挂满脸上前为客人开车门边说着敬语。 先后下车者正是从距半小时车程外摄影棚拍戏回来的谢睦及保镖贴身管家兼助理修。 若从谢家别墅出发到摄影棚来回至少两小时以上,还没算可能会有路上塞车或突发状况,加上往往拍戏时间早,可能天空接近鱼肚白,便要进组报到上装等戏,更别说下戏时间不定,拍到多晚都是常态,尤其从m市回来后,所以谢睦选择入住金典饭店不是没有原因。 只是今天较早,所有人像打了鸡血,无论前置作业,还是拍摄过程,皆顺顺利利到不可思议,连顾宣杨思,杜稚也象征性刁难几次便放过,于是约莫八、九点左右便收工,谢睦、修坐车回到饭店,包括路上稍稍塞车,现在时间也不过才九点四十几分有余。 谢睦贴身苦逼司机小吴在他、助理修下车后,转动方向盘,保姆车朝饭店地下停车场行驶而去。 谢睦回给接待人员一个和善微笑谢谢后,脚步不停进饭店经过大厅直接朝电梯走去。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进电梯修顺势摁下数字键,电梯上升往他所摁楼层键平稳而迅速攀升中…… 门卡朝感应锁一叮房门解锁,门把一摁一推即打开。 谢睦一脚刚踏入房内,不远处传来一阵吵杂奔跑咚咚咚伴随稀稀疏疏打斗声,穿过安静走廊传进两人耳里。 怎么回事?谢睦下意识以眼神询问。 郑二爷走狗…主子…不管是不是故意出现形同挑衅…… 修眉头微皱,双眼闪了闪感觉这颇中二声音略耳熟不知在哪听过,表情仍维持冷面道,“你先进去,我去看看。” 谢睦内心闪过担忧,‘要不,找客服来看看状况吧’话到了嘴边,一想到修武力值、战斗力指数爆表,连谢家那数十名体型壮硕、高大,曾当过特种兵的退役军现职保镖,连一个都没成功打过,反倒被他撂倒画面,把话咽了回去,对他说声你自己小心。 ****** 同层楼楼梯间。 神秘杀手似打消继续往上爬念头与艾以泉赤手空拳打起来,实力旗鼓相当,奇怪的是神秘杀手不使暗招或分分钟致人于死地杀招,反而像是和他来场‘友谊比武’。 一招回一招,有巧劲无杀伤力,试图寻找杀手身体破绽的艾以泉注意到,眉毛一皱,对于杀手刻意将他引到此行为,及毫无杀伤力对决动机一瞬感到不解随之消逝,无论杀手行为动机为何,都不碍他拿下他,威胁利诱动私刑… 羽鎏兰组织内神马样形人才没有,总有一款适合杀手‘享用’,谁让他什么不当偏偏当个郑二爷走狗! 狗眼熠熠是兴奋激动的,忍不住想呲牙伸舌舔唇,表情没太大变化,等不及要出手逮人。 一丁点细微动静皆足以引起本就谨慎小心两人注意,神秘杀手耳朵稍动,狭长黑眸闪了闪,趁艾以泉停顿瞬息作势朝他做挥洒动作—— 本能反应令艾以泉下意识以胳膊挡脸须臾,任何可能会出现叫得上名称暗算人的粉末状、液体在脑海兜一圈后,没感觉现状使他清楚意识被骗之际放下胳膊,楼梯间此时只剩他一人,神秘杀手已然趁机逃走! 啧!艾以泉不满皱眉,不爽自己竟一时大意被他逃走。 就在这时,引得杀手和艾以泉注意的动静从门口出现同时映入他眼帘。 原没太大情绪波澜狗眼倏地一睁瞳孔骤缩,不敢置信,满脸愣怔,一副蠢萌样。 “主子——” 第六十九章 那个小攻记忆恢复倒数计时321 修和脸带黑面罩,穿得全身黑那人打过照面没错过那人眉头一闪而逝的皱折,及狭长黑眸中那丁点错愕止于平静尔后闪了闪,随之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迅速离开,消失于他视线范围。 大脑就像很精密而神秘仪器,至今科学家都未能有把握百分百把大脑研究透彻,所以,查不出失忆真正原因,只能暂将失忆归咎于挫伤导致失忆。 ‘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这点身为医生的我也无法保证,可能短期内,也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只能耐心等待……’当初刘莲所评估话语充屏瞬闪而逝。 修大脑深处掌管记忆枢纽突然一抽一抽隐隐作痛起来,越往逃生梯出口走,那种抽痛越发显著。 随着头痛一次比一次剧烈,零散不全记忆开始翻滚,如重新洗牌,一幕幕被遗忘记忆如影片唰唰唰迅速播放。 瓢泼大雨小巷,天色渐暗,格外苍白脸色,虚弱全身,后脑杓挫伤、后背两道斜深细长伤口、腹部横深细长伤口,鲜血顺着微撕裂结痂口子流出,身体本能对不明环境做出最佳防备反应,攫住经过谢睦,陷入昏迷,清醒,患雏鸟情结,待在谢家,自愿成为谢睦保镖仆人贴身管家及助理。 与谢睦相处过程,逐渐成了他软肋,没有谁能对他动手动歪脑筋起歹意,他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谢睦成为他生活绝大部分重心……画面快速倒转,许多人事物也唰唰唰迅闪而过。 始终裹着一团迷雾般模糊影像,逐渐雾散画面清晰:很多人叫他主子,也有人叫他shiou,其中一个会这样叫他的人便是郑二爷之子郑翔枫。 郑广成郑二爷表面如何与他维持虚假和平,你知我知,背地里怎样损招暗招杀招样样使,只要不上台面任何蛛丝马迹尾巴扫干净,不留一丝线索,便不存在,心知肚明仇敌如何唆使人对付他,不外乎利益与利益、金钱与金钱,权势与权势。 原本看不清、出现多次那些人面孔亦终于清晰活灵活现。 连始终无法看完整有着金色闪熠熠羽毛,形状似兰花对衬绽放勾勒双剑顶皇冠线条细致丰富,围绕复杂华丽几何图形欧风气质逼人的徽章,象征羽鎏兰贵族组织结构腾终于完整浮现。 shiou,即修,意思,会被如此称呼,和谢睦在帮他取绰号时,含意差不多,无数与他交手过败将、商业竞争对手私下无不予以冷面腹黑又心狠手辣,能避则避,勿与其对上评价,同时被称作地狱修罗——黑隍邪。 周身气息逐渐改变,隐若无物至寒意散发,成为不容忽视存在。 当失落记忆全部回笼于脑海盘旋不过一瞬间之事…修,不,黑隍邪脸色沉得可怕,直至接近逃生梯出口,情绪收得一乾二净,表情平淡,成功与属下艾以泉见到面。 难怪那颇中二声音听来耳熟,是那只蠢野狗。 “主子!’艾以泉喜形于色。 失踪天数约莫十二个月又5天的主子终于出现。 黑氏企业众产业中,云鼎会馆幕后大老板是黑隍邪,非羽鎏兰名面上产业,属修个人产业之一,表面掌管老板则为修心腹之一。过不久,仍于办公室处理公事的莫礼安便接到艾以泉电话,主子找到了! 平时格外冷静淡定的莫礼安一听难得变脸,高兴藏不住,内心同时松口气,羽鎏兰主心骨儿终于平安归来。 连国外国内各地心腹中心腹,包括从主子失踪后一边暂代管理羽鎏兰事情,制造主子没事,只是没出现假象,四两拨千斤抵挡郑二爷时不时有意无意试探试探‘黑隍邪怎么都没看到人,该不会失踪了?’之类或处理那些接踵而来的糟心事,明知那些事十有八/九少不了郑二爷背地里撺掇,表面却装不知,保持虚假和谐,待等主子回来命令行事的罗霆宇已然知晓主子回来消息,不声张,以免郑二爷安插在羽鎏兰内部一些小人知道。 艾以泉逐渐隐下见到主子剎那油然而生的兴奋高兴之情,一脸正经肃穆,恭敬道,“幸好主子平安。” “嗯。”黑隍邪应声,清冷嗓音开口向艾以泉交代了些事,并询问这一年多来他不在羽鎏兰及黑氏企业众产业有无发生事、郑二爷是否依然继续蹦哒作死,一副我方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伸手伸太长,企图沾染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等等之类。 艾以泉一一回答主子大部分他所知事情,及郑二爷私派杀手欲杀主子、羽鎏兰不时遭到不明攻击,似不在意如果主子出事,羽鎏兰将会发生巨大动荡情况,所幸罗霆宇强力压下,才没让事情传到媒体耳里,很快便抓到惹事者,人数高达三十名左右。 该问的问、该用刑的用刑、该说实话的实话,威胁利诱样样来,只是结果不那么美妙,那些人理由千奇百怪,什么单纯看羽鎏兰不顺眼、凭什么那么富有,究竟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得以维持奢华上流生活…等等,简直荒谬至极。 甚至无论如何揪着刺激人体最难以忍受部位不放引发最大疼痛,令其痛楚彻骨、哀嚎,依然硬挺咬紧牙关,将错往自个儿身上揽,痛苦呻/吟之余喃喃全属个人行为,不肯供出背后主使者。 从家庭背景调查,干净的不可思议,毫无犯罪纪录,不外乎贫穷失业,一时情绪失控导致攻击羽鎏兰楼层外墙,或趁内外部人员出外独自一人时袭击后果,反复调查结果不变,表面单纯看似个人行为,实际知晓这些事黑隍邪心腹中心腹都知道定有猫腻,必然和郑二爷有关… 既然不肯说,想一人扛下,那就交给e国警察处理,妥妥的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毕竟羽鎏兰组织可是善良奉公守法的古老贵族哪。 黑隍邪冷笑,纯黑瞳仁加深,一旦他没了,羽鎏兰发生巨大动荡不正合郑广成那老贼意,接着使后招取代他地位?! 郑广成你绝对想不到算计我同时,也被算计进去…如今我回来了。黑隍邪心想。 “主子……”公事说完说私事,艾以泉对主子失踪后去了哪与谁一起,过的如何?怎会出现在这只字不提,他心口就像有只小爪子挠啊挠的,炒鸡想知道,只是面上不显,继续维持一副正经八百严肃样。 现在不是问这话时候,尤其在楼梯间,艾以泉是知道的。不过之后几个心腹中心腹知晓黑隍邪失踪的人已然解惑,晓得主子失踪受伤失忆被某人‘捡’了去,一直待在本市b市,因某人工作关系缘故去了趟m市,过得很好…… 难怪在各地布了那么多人都找不着主子,除主子以敏锐直觉身体本能躲开暗处危机:郑二爷手下搜查追杀外,也有自身气息隐匿原因。再来就是恢复记忆,与艾以泉见面。 “主子你去哪?” “回到某人身边。”黑隍邪提及谢睦时,眼底冷淡闪过一丝温度。 艾以泉被主子回应给弄迷糊,再被主子一句有事手机联系给弄傻,失踪已久,终于恢复记忆的主子不是该和他一同回去吗? 与此同时刘莲那张偏女相俊逸脸孔浮现脑海,艾以泉霎时意识他好像没跟小莲莲讲一声就匆匆忙忙跑走,内心‘完蛋了!!!’咆哮体狂刷屏中。 彷佛可以想象接下来日子‘菊花残,满腚伤’画面,光想想都让艾以泉菊花一紧,超想嗷呜嗷呜叫,下意识抹了抹脸,待会回去捏耳请罪应该来得及吧…吧字想的虚心,像深知刘莲绝不会轻易饶他般。 ****** 洗完澡倚靠沙发坐等修回房的谢睦眉头微蹙,指针滴答滴答走一圈又一圈,时间也一分一秒流逝,不久前被莲蓬头氤氲热水给浇淋过的全身适时得到放松,脑袋清醒有神状态随精神开始放松,眼皮变重,不自觉眨了眨,试图摆脱沉重之感,双眸下意识闪过‘修怎么还没回来的担忧,是不是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只是这种想法随之消逝,修武力值、战斗力指数如何,能撂倒那么多退役军现职保镖,他该放心的,下意识不把事往坏想,估摸着修应该只是被什么事耽误才没回来。 此想法在脑中翻滚一圈后浓厚睡意猛地扑上来令大脑逐渐变钝,意识也开始微微飘远,眼皮越眨越重,忍不住拧眉晃晃脑瓜子,尽可能硬撑双眼以驱散快速袭卷而来的瞌睡虫,然并卵,依旧被浓浓睡意给捕捉。 脑瓜子混沌,昏昏欲睡,感觉视觉神马的模糊失焦,双眼一眨再眨,眼皮最终撑不住掉下来,眼前一黑,不自觉偏头倒靠沙发,随即意识渐远,坠入甜甜梦乡中。 第七十章 那个小攻的有温柔 呈熟睡状谢睦胸口起伏平缓,拍了一整天戏的疲惫在洗完澡后完全释放。 安静房内,鹅黄光线洒满一室,大片透明玻璃窗倒映房内一切摆设布置揉合柔光,窗外夜色正浓,越夜越精彩,盏盏灯光四散明亮了黑夜,圈出一个个繁华街景,来往人车就像不论昼夜当个勤劳搬运工的小蚂蚁,成群走走停停时快时慢最后化为小黑点消失于尽头之外,形成好不热闹景象。 此时宁静室内在传来一声感应唢叮解锁伴随开门声后打破,接着锃亮皮鞋从门后出现进来,原来是摆手和艾以泉谈完话,扔下一脸傻眼蠢样的他,径自踏出楼梯间朝谢睦入住房间走去,并开门回房的修…黑隍邪。 歪斜沙发陷入熟睡状的谢睦映入眼帘瞬间,意识谢睦在等他时,黑隍邪眉头顿时舒缓几分连带表情柔和许多,笔直大长腿迈步直至沙发前停下,倾身,睡梦中谢睦小小拧着眉毛的娃娃脸渐渐放大,鼻头微微翕动,温热气息呼出,随即双手轻巧不费力,公主抱一把揽起他往床走去。 像有感觉震动的谢睦眉毛抖抖,眼皮微掀打开一小缝似有醒来迹象,略显摇晃被眼前睫毛稍稍遮掩视线隐隐约约瞧见棱角分明下巴及五官线条明显侧脸,在确认是修后,下一秒立马闭眼继续睡,动作自然毫不违和,彷佛已然习惯。 即使顺利放置于两张单人床之一床上、捋捋身上被子…等一系列动作亦未能把谢睦弄醒,甚至原姿势不对,偏头侧睡沙发以至拧着的双眉都一下子舒展开来,脸颊忍不住蹭蹭从自家带过来的柔软枕头,睡颜舒适安稳,没一会还打起了小呼噜。 黑隍邪眼神专注不自觉流露一丝温柔,修长手指抚了抚他脸颊良久。 黑隍邪虽对艾以泉说有事手机联络,但依目前来看,有些事还是得亲自处理才行。 下属行动力快,安排迅速,没一会一架小型私人飞机便停在金典饭店顶楼停机坪。 来者低调不惊动任何人,连观察力强、反应极快,任何言行举止先在脑中盘旋一遍后才吐露、付出行动的饭店主管都感受到其严肃,显然格外重视那名贵客。 因此三缄其口,强烈好奇心不适用在此刻,在将客人带到指定房门外后不用他们开口,立马识相退下离开。 房内。 传来门铃声。 黑隍邪又摸了摸谢睦头发,纤长翘皮睫毛随他平缓呼吸浅浅跟着动动,随即在他光洁额前低头慎重又珍惜如进行什么神圣仪式般轻轻一吻,拇指沿着他唇线勾勒抚抚。 双眸不自觉流泄的一丝温度在移开视线瞬间化为冷淡,起身朝门口走去,临前吩咐下属之一保护谢睦,长相朴实憨厚高个儿一身西服下属,表面一副好好先生样,浑身散发一股正义凛然之气,然一般人易被其形象误导,更别说坏人及敌方,憨厚汉子手段可利落了,要凶残就有多凶残,展现另类一面。 以不打扰谢睦为主,暂站在房门前保护。 小型私人飞机朝云鼎会馆方向飞去,很快便抵达会馆顶楼停机坪,没怎么引起注意,因为平时会馆常有财大气粗土壕或装逼人士、商人图便搭乘私人飞机往返,下楼直接进入会馆内部消费。 于是黑隍邪低调一行隐密进入会馆,成功与下属莫礼安见面,对他交代了些事,查看云鼎经营情况报表、营业额统计等等公事…… ****** “我活着回来的事别被人发现,依计行事,将错就错,继续让郑二爷以为我仍失踪,坑一个是坑,坑两个还是坑,多坑几次坑着坑着就习惯,想来郑二爷是‘不介意’人坑。”黑隍邪声音冷淡之中一丝讥讽藏不住。 “是。”莫礼安道。 “有时猫抓老鼠不趁机一击致命,反而逗弄逗弄一番,如拉条无形线时松时紧,给予巨大生存希望瞬间,又断送希望,坠入无边绝望深渊,最后趁牠病要牠命,岂不是有趣多!?” 另一边,成功遁走神秘人杀手停下脚步,手机一滑,一则短信跃入屏幕,秘密号码显示短信之重要。 ‘计划照旧,按兵不动,切勿打草惊蛇,以免郑老贼发现打乱后续计划进行!’映入眼帘。 神秘人双眼闪了闪,薄而润泽嘴唇微勾,虽不明不久前饭店内走道上shiou为何佯装一副不认识,没看过,对他异常陌生如陌生人样,不过不妨他执行shiou交给他的任务! 想必待一切结束,郑广成那厮被收拾干净及背后势力彻底瓦解,揪出羽鎏兰内部背主者后,shiou自然会告诉他。 神秘人手指一滑一点将短信删除,不留丁点痕迹,以免被人发现。 微勾唇角隐没消失,徒留淡淡冷意,黑面罩遮脸看不清表情,眼底释出冷漠藏不住,尽责‘当’郑广成走狗进行式,背影逐渐消失于暗处,没一会一辆黑色奥迪驶出离去,过程从未被发现,彷佛这里不曾有人出入般。 ****** 玻璃窗外天空接近鱼肚白,室内昏暗,床上鼻头微微翕动呼吸平稳的谢睦呼吸出现短暂不规律急促,眼皮动了动。 须臾,眼皮微掀,目光有些蒙眬,反射性眨眨几秒蒙眬消失瞬息眼珠子清明表面泛着一丝水润光泽,连带混沌意识褪去思绪清晰起来,忍不住蹭蹭枕头,身体本能不太想起床的赖床,像条虫般床上蠕动来蠕动去,躺床式大力伸懒腰,最后四肢大张平躺终于消停。 纵使时间还早,也不能耽误待会进组时间,于是不能继续赖床的谢睦立马从床上起身下床,穿上拖鞋趿拉著作势朝浴室走剎那,这才意识没看见修,(已然习惯一觉醒来见到修出现眼前等自己起床的谢睦顿感奇怪),以为修还在睡,觉得稀奇之余下意识看向另张单人床。 床单平整,枕头蓬松软绵绵丝毫无睡遢头形皱折,被子没有被掀开痕迹平铺于床上,在在显示没人睡过状态。 莫非修一夜没睡?谢睦暗道,昨晚明明有看见修回来,还抱起他往床走情形依稀记得……浴室灯没开,门亦没锁,亦没动静,间接证明修不在浴室。 谢睦微蹙眉头一闪而逝,猜想或许修一早有事出去了,思索到此终止,不想待会迟到的他赶紧趿拉着拖鞋快走进浴室,动作快速洗脸刷牙拾掇拾掇自己一番。 接着换上一身整齐淡蓝衬衫,休闲八分裤裸/露白晰小腿脚踝,穿上短袜,套进棉布休闲鞋。 此时外面天色完全亮起,阳光透过玻璃窗挥洒进来,光线熠熠,渐渐爬满一室。 崭新一天开始。 修究竟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整理完毕准备待会出门,沙发坐等修的谢睦拧眉,眼角余光这才瞄到床头柜上笔下有压一张便条纸。 起身迈开脚步直至床头柜前停下伸手拿起那张便条纸—— 写着‘有事必须处理,晚点回,修留。’龙飞凤舞,内敛不张扬,笔力有劲,暗藏锋利字迹映入谢睦眼帘。 与此同时门铃声响起。 拿着便条纸的谢睦开门。 原以为是修,没想到来人是他的专属苦逼司机小吴。 “小少爷早上好!”小吴有朝气声音脱口而出,略微小麦色肌肤,浑身草根气息浓郁,个子不高,却仍比谢睦高几厘米,笑灿灿,露出一口大白牙,双眼一笑瞇成条线牵动眼尾折痕,傻气傻气又憨憨样,任何人见到他笑脸,心情定不自觉变好。 小吴的笑彷佛会感染人似的。 谢睦回应同时请他进来,边询问怎么这时候上来,平时不都再过一会才上来? (由于修总是跟在身边陪着照顾生活起居,因此小吴都是快用早餐时间才上来按门铃,接着与他们一同下去用餐。) 所以谢睦一见小吴异于平常提早上来,顿感不解。 “小少爷,修昨晚有跑过来敲我门告诉我他有事必须处理,不会在,让我今日早点过来陪你供你吩咐差遣。”小吴声音如外表,带点傻气憨及耿直,大白牙始终挂脸不曾消失。 谢睦一听加上手里拿着修留下的便条纸,心中闪过了然,这事听来不算突然,起码小吴昨晚睡前便知,而便条纸则表示修来不及说,抑或可说他等累睡着,待修回来见状抱起他往床上放后,取便条纸写下这句话,而不是叫醒告诉他。 至于那张床无人睡过痕迹,加上留言,这意味修事情很急,不马上处理不行,又担心无法早回,以至让小吴早点上来,临时充当助理工作协助他。 “不知道修什么事那么急?”谢睦下意识低语,一丝好奇闪逝。 “小少爷什么?”小吴没听清楚。 “没,我知道了小吴。”谢睦摇头,露出笑容,手里便条纸揉成团,没多想,既然修有急事必须处理,就先让小吴暂代他职协助他吧。 第七十一章 《盗墓寻蝶:幻梦 “cut!”杜稚声音响起。 “谢睦你状态不太对,要不休息,待会再来?”杜稚冰山脸因谢睦连续ng缘故,眉头不自觉皱起,表情说不上好亦没多差。 对从电影开拍至今表现一向良好、ng数也不多的谢睦这几天ng数加总起来起码超过二十次,表现虽不差,但没完全达到他预期表演式情形令他稍稍升起不满。 “导演对不起,我没事,我可以,下次绝不ng。”谢睦被点醒,意识自己最近焦点太过专注于修早出晚归时常见不到他,每日早晨同样只有留小纸条,小吴提早上来、跟着他进摄影棚充当助理工作、感觉与修距离渐远,生活影子独缺他一人。 彷佛他已然消失从不曾出现在自己生命中,那种莫名想伸手抓住制止它离开,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它继续溜走引发一阵心慌及丝丝伤感情形,现在甚至严重影响工作,频频走神之举不断增加的ng数…… 黑隍邪早出晚归,几乎不在谢睦身边去处理急事这些天那名表面一副好好先生样,浑身散发一股正义凛然之气,手脚利落要凶残就有多凶残的憨厚汉子下属按其吩咐其不在时便守在门前保护他。 (就在谢睦不知情,亦不晓得此人状况下,憨厚汉子已然在房门前守了好几天,当然形踪神出鬼没,从未被发现过。) 谢睦语气诚恳,弯腰道歉,亦向陪他一同不断重来的工作人员们致歉,该认错就认错,不做多余解释或死不认错态度赢得所有人好感和体谅,内心不埋怨不责备他让他们工作进度卡壳时间全耗在这点上,反而担忧他是不是不舒服,才导致失常,连杜稚不自觉皱起的眉头都舒缓许多。 事不过三,公是公、私是私,界线该分明,谢睦绝不想私事耽误公事,这非常不尊重工作,亦不尊重他人,即便脑海突然有种‘修是不是恢复记忆了,所以才早出晚归,连有急事要处理,都是因恢复记忆才产生?’想法一闪而逝。 随即把各种杂乱念头抛诸脑后,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谢睦闭眼深吸口气,凝聚心神,心无旁骛,心静如止水,双眼一睁,眼神一凝,杂念一空,满脑只剩拍戏,同时处于入戏边缘,向杜稚点头道了声导演我准备好了。 杜稚见状顿半秒,随即朝他人看一眼以示准备拍。 当谢睦听见瞬间马上入戏认真投入演戏中…… 周围墓壁传来机关转动闷哼吭吭轰隆轰隆声响,伴随万支布满青铜锈铁箭尖端跃入众人眼前。 墓里待久对危机反应自然提升,众人在万箭射出之前躲开,紧接着咻咻咻两侧墙上机关触动万箭齐发…… 幽暗墓道,秋弦峰一行人满脸疲惫体力快达极限,从找到大成皇陵墓具体位置,阿深队员中几名专打盗洞好手进行评估以迅速挖好盗洞:巧妙避开土中硬石,周围土层平整夯实,一路打到墓道旁斜角为盗洞出口以进入墓中,盗洞呈s型,待墓中浊气、沼气从盗洞散出,大伙才一个接一个往里爬…… 经历齐排侍女粽子蜡俑那儿、古怪祭祀墓室、全体跌进生锈尖刺伴随会动四壁犹如罐头压扁利器机关,只是罐头换成人肉,稍一不留神极可能被啪扁成红里肉泥,丝毫不留盗墓贼一条生路。 折腾一番,秋弦峰等人好不容易逃脱‘罐头压扁利器机关’,其中魏明那伙盗墓贼中折损两名,一名胳膊被生锈尖端刺穿,慌乱之下只能紧急绷带缠绕止血,绷带因仓促奔跑逐渐渗出点点晕开血花,直至暂抱团双方不约而同决定稍作休憩,才得以除去旧绷带上药换新绷带…… 空旷回音无限放大脚步声,寂静中掺杂诡谲可怖氛围,秋弦峰等人朝不知通向何方墓道走了一、两小时,灰色砖块墓壁逐渐改变趋向华丽景物壁画,看了一、两小时没啥么变化灰色砖头墓道的众人已然视觉疲劳,若不是阿深得力助手之一许强拥有超方向感、绝佳记忆力,加上倒斗经验丰富擅辨方向,一再确定‘他们仍继续往前,没原地绕圈’,都差点以为真遭遇鬼打墙。 直至灰色砖头墓壁没了延伸变成壁画,大伙见到色彩依旧鲜艳华丽壁画…变化明显墓道后,双眼一亮,精神为之一振,沉重脚步突变轻松,不自觉加快起来。 跶踏跶踏步伐声响伴随空旷回音交织显得凌乱吵杂,然而谁也没在意,一心只想快点摆脱空荡荡又死气沉沉的灰色砖头墓道。 第七十二章 《盗墓寻蝶:幻梦 于是很快,快走几乎转小跑众人穿过墓道尽头,点点萤绿光点一闪一闪逐渐显现于半空中,有的萤绿光点还在距地面几厘米位置飘忽闪动,有的则倏惚往上飘散空中,数量不少,似受到声音惊扰。 众人对那时在长方形墓室差点惨遭从坑坑巴巴小洞洞《万蝶齐飞宝石图》钻出的黑色小虫凶残军团:腐蚀性堪比浓硫酸攻击紧急情况仍心有余悸,这些萤绿光点使他们不禁联想起那群黑色小虫,同时意识萤绿光点似对声音有反应,自他们走近剎那,荧光绿点开始一闪一灭移动起来。 秋弦峰等人面露凝重,眉毛深锁,互看一眼,眼神示意提醒彼此动作千万别过大:目前仅知其对声音有反应,因此也尽量别发出丁点声响,以免惊起萤绿光点团。 所有人动作一致,脚步下意识放慢放轻,连最易搞幺蛾子的陈芸芸都没心思凑到秋弦峰身旁卖弄风骚,故意针对萧颖,双眼难掩惊恐,一脸惊慌,紧抓一旁魏明胳膊。 小心绕过萤绿光点团,避免碰触,所有人大气不敢呼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激起萤绿光点团怒意值引发围攻。 顺利结束萤绿光点团惊魂,大伙穿过甬道,规模颇大融合秦汉皇宫风格古建筑内部伴随硕大空间映入眼帘。 地底深处,仰头不见天地,乌漆漆一片,宫廷高墙朱红大门,深蓝底橘黄字嵌刻与现今简体差异极大,早已消失于历史洪流中的大成古文字《福临宫》匾额高高悬挂,斗大蜘蛛网盘旋于一角,匾额布满厚重灰尘。 几盏昏暗六角形宫灯下缀红流苏无风小小自动摇曳,没一会宫灯宛若有人刻意点灯般,昏暗状态倏地出现零星火光啪嗒啪嗒闪烁几下,接着灯火逐渐由暗转明,火光颜色非暖色系鹅黄色泽,反倒是充满诡异恐怖气氛的冷色调蓝火焰光泽。 每盏宫灯六面六幅图因蓝火出现影像,伴随无风自转交织倒映于墙上地上——影子逐渐延伸拉长,每面彩绘图随宫灯转动、蓝光照射由静态影像转动态,开始演起来。 一幕幕宫女奴才为各宫主子忙东忙西、低头屈膝恭迎圣上,或不敢惊了圣上连忙跪伏,待天子仪仗过去良久,才敢起身继续忙……平日宫内生活常态写实呈现众人眼前,无论拘谨、紧张惊恐害怕以至眼尾双颊嘴角绷紧等表情神/韵唯妙唯肖栩栩如生,形成好不古怪景象。 尤其有的彩绘历经几千年已然褪色消失,令部分连接动态影像如断片,加上幽暗墓内背景气氛烘托下显得鬼影幢幢。 话虽如此,却不妨和魏明一伙盗墓贼之一长相普通,甚至可说丑陋,双颊凹陷,黑眼圈深如中毒,左眼皮会时不时不自觉轻微颤动的周成起贪念。 这种宫灯随烛火随风出现动态彩绘技术于现在看来不算什么,很快便能破解其中奥妙制出n个故意做旧赝品,然放眼整个古玩界,无一样属于大成皇朝代的明器在市场上流动,加上当时古人智慧巧妙运用赋予宫灯趣味,大增赏玩之意,相信一定有很多学者教授考古学家,甚至是古董收藏家、古董商想探究或收藏、购买,物以稀为贵。 再者,从入墓到现在连一件明器都没摸到,只顾不停逃命,所以,周成说什么非拿到这件明器不可。 当周成欲得到那盏宫灯动作突然使众人来不及反应,不顾可能陷他们于危险之中,身手灵活企图沿着高墙一蹬一踏一攀一爬一跃而上作势取下吊挂宫灯之际,自转宫灯悄悄起变化,秋弦峰最先察觉,在眨眼瞬间。 本来宫女奴才脸上带着那份拘谨、紧张惊恐害怕等情绪表情竟一致变成面无表情,眉心间流露几分阴鸷,使得一幕幕宫女奴才为各宫主子忙东忙西、低头屈膝恭迎圣上,或不敢惊了圣上连忙跪伏,待天子仪仗过去良久,才敢起身继续忙平时生活景象变得忒可怕,特别是宫女奴才看似空洞无神直视前方双眼,竟给人一种紧盯他们这些人感觉。 同时亦让本缭绕于众人心头那股莫名违和感终获解答——那些宫女奴才虽有各种喜怒哀乐表情,然面皮极致绷紧,像刻意摆出,超不自然,彷佛他们原该面无表情才对。 一股不好预感油然而生,顿感惴惴不安,像会发生什么不好事的秋弦峰下意识脱口而出:快制止! 秋弦峰一声喊叫令反应过来众人连忙出手制止周成,然而为时已晚,周成已然在他大喊制止瞬间攀爬上高墙顶一手摸着宫灯顶端一角—— 异样突生,周成倏地发出痛苦吼叫,伏撑壁面四肢摸空失足啪碰闷哼响动儿传进所有人耳里,伴随他坠地四肢呈明显不正常扭曲,腿骨尽断,皮肉破开血淋淋胫骨剖面裂痕断开戳出腿外与众人见面。 头颈无法转动显然脊椎受损,七孔流血瞠目面露巨痛,口吐血沫夹杂几丝肉沫伴随痛苦呻/吟。 阿深戴了黑手套才上前检查周成伤势,对他人摇头,照情形看来马上送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面对未知墓里大伙究竟能不能顺利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 若带一枚伤兵,扯后腿不说,在危机四伏墓中,生存机率减少可能性大大提升。 再者,他们还有多久能找到出口回到地面目前未知。况且,此人自个儿作死,被‘贪’迷了眼,不管不顾只为拿到那盏宫灯出手,结果落得这种下场,自己造的孽自己担。 此外,周成与他们非一路人,他生死与他们何干?! 阿深等人心里如此想,秋弦峰与萧颖虽不至于有这种想法,但却也不对周成生死表个人意见,萧颖心中难免升起几分恻隐,却以大局为重,面对危险至极墓内最忌讳意见不合,而且周成之于她不过是陌生人,没必要为陌生人开口。 而秋弦峰心则较硬点,冷眼看著作死周成,不为所动,明眼人看出他们这边‘不救’,想当然魏明与那伙盗墓贼更不会救。 和秋弦峰这边相比,魏明那边可冷血无情多了,魏明瞧不起低贱土夫子,因此周成是生是死与他何干! 甚至嫌弃周成浑身是血、骨断突出惨状,皱眉下意识想遮鼻,却意识无论再怎么遮,揉合腐朽灰尘霉味的血腥气味依然无误找准位置窜入鼻腔。 那群盗墓贼则利利相交一起,当有损自身利益或对方确实扯后腿时,不介意当场给一枪以解决/摆脱他。 周成求救眼神扫向众人,用尽全力试图伸手,骨折的手始终虚软无力,正当求救眼神从渴望别人伸援手,看清自己被舍弃希望变奢望瞬间,因求救而明亮眼神逐渐暗淡,同时流露无穷无尽绝望,气若游丝,濒临死亡剎那猛烈求生意志迸发,一股强烈恨意流泄而出,怨怼众人至极,为什么不救他、凭什么是他死他们活… 周成身体倏地一僵,痛恨表情一顿,面容显得愣怔,随即眼球突出,像要从眼眶里迸出,骤然剧痛扭曲了面部,嘶吼哀嚎出声。 大伙被周成痛得身体大力一弹一弹试图蜷缩以消弭疼痛,却没法做到反应给惊着,下意识倒退几步。 秋弦峰便见周成刚才摸过宫灯那手,由掌心开始冒出一个又一个小疙瘩,发红发肿瞬间溃烂化脓,发出阵阵恶臭,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向外扩散至腕部胳膊,直到溃烂弥漫全身。 此时的周成已然面目全非,颈部、未被衣物遮住双手等部位溃烂化脓冒着一个个血泡,整个人就像血肉模糊,看不出曾经是人的大号肉团,哀嚎渐小,直至消失,最后活生生被痛死。 周成的死带来一阵短暂沉默,和周围一片死寂相呼应…… 【野史记载,大成皇陪葬宫灯乃人皮所制,烛火蜡油乃尸蜡所制,燃烧散发奇特异香。宫灯制作手续繁杂,光是人皮挑选一项,便困难重重。 大成皇迷信,听信江湖神棍,酌以生辰八字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足月婴孩制宫灯为佳。婴孩皮肤细嫩富含弹性,选定阳时以活生生剥除人皮,再以搓洗浸泡拉皮,香料、百毒防腐,婴孩骨磨制宫灯骨架…宫灯,成。 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婴孩怨气冲天,宫灯出现意识成鬼灯。】 朱红大门机关密布防守严实,共有七七四十九道机关,阿深去方才为周成检查伤势那双黑手套,戴上另双更贴合紧实如第二层肌肤黑手套,细细谨慎小心在朱红大门四处摸索一番。 凭借倒斗经验揣测判断得一结果:七七四十九道机关,为一种阴阳机关,顾名思义,机关分阴阳/隐性和显性。 【阴阳机关术:拥有通往四十九道不同方位暗道,亦拥有四十九种不同结果等着众人,是危机重重陷入险境无法挽回,抑或安然度过,全凭个人运气及闯关实力。 其中二十几道为假机关一触即发对应死门,必死无疑、十几道机关半真半假对应幻门如幻似真,令盗墓贼有去无回,予以莫大生存希望瞬息又无情摧毁,人性试炼,究竟是别人死还是自己亡,选择权完全在手;唯独两道暗机关才是对应生门。 进生门者,获一线生机。 切记,阴阳机关不可外力破坏,否则卡死之余硫酸必喷发,且只有一次破关机会。《盗墓手札》】 “找到生门,才能找到通往《福临宫》真正内部的暗道。”阿深道。 阿深与同队盗墓好手商论讨论好一会,反复确认朱红大门机关是阴阳机关及哪几道是假机关、偏真机关,以及对应生门的真机关,用什么方法绕过、破解,以找到真机关。 至于与魏明一伙盗墓贼则直接无视,他们意见根本不重要,那群因利凑一块的人根本良莠不齐。 最终得出结果的阿深等人深吸口气,戴上阿深同款黑手套对视,沉淀心灵,无比冷静,双手同时贴在朱红大门上…… 朱红大门远看如镂刻精细纹路的精致大门,近看发现朱红大门为青铜刷红,复杂精细纹路则为:当机关启动时会跟着运转的机关零件。 阴阳机关阴险之处不在机关数之多,在于破解者人数及默契配合度,无论二人三人或五人,结果全是死(当年大成皇压根没料到会有人数超过十人盗墓贼团命硬成功挺到这)。 唯有八人同时配合,一人解开第一道机关第二人掐点解第二道,以此类推,将每道解出的机关部分凑一起转动推扣拉,直至破解找出真正开启通往内部暗道,这才是真正阴阳机关破解之法。 秋弦峰等人屏息凝视阿深与其余七人破解阴阳机关,过程惊心动魄,大伟突然一个手抖,手下长方机关零件差点不小心卡错位置造成不同结果开启假机关(只要一步错步步错,结果必导向死门)。 所幸及时止住,将长方机关零件挪卡到正确位置,喀啦啪啦碰,花了二个多小时,八人顺利把机关零件移完,拼凑出大成皇朝图腾,随即朝中间突出部分大力一摁—— 众人目光聚焦大成皇朝图腾,突地一声轰隆巨响出现惊了众人,伴随机关齿轮转动声开始,朱红大门机关零件起变化情形使大家知晓,成功破解阴阳机关。 厚重朱红大门从中间出现一条缝,缝细渐大,同时朝两侧靠拢,直至大开完全缩进两侧,幽暗暗道从中露出映入眼帘。 秋弦峰等人见状顿时松口气,一声欢呼之余,紧绷神经舒缓几分,悬着的心终于回稳,嘴角不自觉带笑,满头大汗,汗流浃背足以形容方才担忧阴阳机关破解失败之感。 事不宜迟,秋弦峰等人转换心情,绕过周成尸体,踏进幽深暗道…… “cut!这条过,演员休息,工作人员准备。”杜稚声音传来。 谢睦等几位主演、配角及龙套群演逐一出戏,全体工作人员立马动起来,在导演喊cut之际,该替演员补妆的补妆,该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该换布景的换布景…总之待会下一幕上场所需东西,他们以最快速更换进行中。 演员们则抓紧时间暂缓休息。 第七十三章 《盗墓寻蝶:幻梦 暂充当谢睦助理,草根气质浓郁,看似二楞子,实则手脚勤快又认真机灵的小吴一手拿保温瓶、一手拿某家知名蛋糕盒见状小跑步过来。 “小少爷,给,先填填肚子。”小吴‘小少爷’三字喊的轻声,其他则正常音。 小少爷身份是秘密小吴知道的,毕竟成为小少爷专属司机之前少爷可是有叫他过去仔细叮嘱,千万别说漏了小少爷身份…等等之类的。 谢睦道声谢后先让小吴递毛巾给自己稍擦拭被汗水弄湿额前发丝,脸颊及颈脖等部位后才接过保温瓶边走边扭开,一股浓浓红茶香扑鼻,朝自备折迭躺椅坐下后才啜起红茶来,刻意不加糖品尝其自然回甘不苦涩,逐渐带出一股茶香混合香草香气弥漫整个口腔的太妃糖红茶,喉韵再次回甘,停留喉头,久久不散。 “小少爷,给。”小吴打开蛋糕盒,递给他。 谢睦用红茶润润嗓解解渴须臾,拿起一个满满香草口味鲜奶油内馅表面焦黄如波萝面包外皮酥香脆,口感甜而不腻,蓬松面皮薄而酥,约莫拳头大小泡芙嗷呜吧唧一口,满满香草鲜奶油揉合泡芙特有烘焙过后鸡蛋面粉香气,充盈整个嘴巴…… 工作人员行动迅速,差不多半小时左右便将一切搞定,连稍作休憩喝茶吃小点心的谢睦也没花太长时间填填肚子满足口腹之欲后,立马准备待等上场拍戏,同时向细心替自己补妆,整理发型、服装的化妆师造型师道谢。 所有人各就各位,谢睦刚站定位置眼角余光恰巧瞥见从外头进来的修颀长身影,伴随杜稚喊声钻进耳里瞬息,凝神,去除杂念,入戏进行式,周围工作人员消失,不属于民国时期盗墓背景事物消失,连修亦跟着消失,最后只剩身处地下皇陵的秋弦峰等人。 离开暗道正式进入《福临宫》内部。 六根约莫四、五人胳膊伸直才抱得住的形象竖目肃穆精细五爪金龙浮雕大柱撑顶,以中央摆暗红金云纹图腾金黄棺椁九阶梯高台为中心,十人跨步距离,六个矮台摆六具红漆棺为起/点呈环状向外排列,第二排十二具红漆棺,第三排十八具……以此类推,红漆棺以六倍数排列呈现,共六排。 第七排开始棺材为黑漆棺,同为六倍数,共三排,然而越外围排列棺材没了延伸变成人俑——面无表情太监宫女屈膝跪伏同为六排,格外阴森森场景映入众人眼帘。 封闭数千年《福临宫》随暗道开启空气流动,嵌壁长明灯一个个亮起,没一会黑暗驱散,明亮熠熠。 一排排黄金器皿金樽玉器白玉如意珠宝竹简帛画等价值连城明器阶梯式堆栈于两侧。 帝王寝宫虽华丽壮观却令人不寒而栗,秋弦峰等人在察觉那些太监宫女俑非青铜制木制,而是真人直接抹陶土送窑烧制而成后,加上那些棺内有三种可能:一机关陷阱、二数不清明器、三古尸首,若为第三可能,足以想象若全变粽子,后果有多可怕,所有人折损此处都有可能。 一幕幕梦境与现实重合,从秋弦峰脑海迅闪而过,包括这。 一股似有若无熟悉感萦绕心头,伴随一股那些红漆棺内必躺大成皇嫔妃,黑漆棺内则必躺臣子,且使用‘活人’殉葬直觉油然而生。 此处的活人殉葬,非赐鸩毒死后跟着下葬,而是殉葬者被用药成不能动不能说,意识却清晰,双目可视可睁可闭,双耳可听的活死人直接下葬,最后活生生闷死在棺内。 魏明那伙盗墓贼纵然对众多棺材、人俑感到发毛,不过相较于那些金光闪闪黄金玉器等明器,内在自然生成恐惧显得微不足道,拿到明器最重要,一个出手,其他已然按捺不住生怕拿少、拿不到的人亦立刻跟着冲上去拿——欲得到明器得需穿过重重人俑棺材的环状棺材阵。 “别乱动!”秋弦峰下意识脱口而出。 果不其然,秋弦峰话语毕剎那,率先穿出环状棺材阵,并摸到明器金樽一角的张老鬼发出惨叫同时反应慢半拍,刚穿进环状棺材阵内,绰号王瘸子,其实根本不瘸,反而身手矫捷的王瘸子像被什么东西螫了下、被绊倒,毫无预警一个趔趄往前扑,身体本能下意识反应大张双手于半空中乱挥,顷刻之间。 大力挥舞双手倏地抓住某物当下不管不顾究竟会不会误触机关,抑或令粽子起尸神马的王瘸子压根不在乎,只想稳住全身免得摔得狗吃/屎——然而结果并不如他所愿。 王瘸子仍摔得狗吃/屎,随之一个重物硬生压住后背,陶土碎片削过粗糙黝黑脸庞带出一条条大小长细不一血痕,隐约可见血痕微微泛黑,显示那些陶土碎片有毒。 张老鬼惨叫传来瞬间一道怪异呵呼呵呼喘息钻进耳里,一股剧烈惊惧突地袭卷心窝,又如巨手掐住脖子强烈窒息感令王瘸子不自觉发出如破旧不堪使用抽风机咻咻咻声,抵住后背重物伸出如枯枝漆黑可怖双手环抱,越缩越紧,感觉体内五脏六腑移位,肠胃似往上推挤抵住嗓子眼剎那又像要从嘴里迸出般,一股呕吐感并行,伴随凄厉叫声… 秋弦峰深锁眉头,顿感眼前一切很不对劲,不,该说从他们一行人穿过暗道进入这之际就极为不对劲,那是种莫名弹出的直觉。 随即相信直觉——人的第六感的秋弦峰连忙将周围判断脱口告诉阿深。 阿深思索片刻。 直觉有时是种实力,再者,秋弦峰运气向来很好,所以他相信发小直觉。 同时开始感觉不对劲,脑海依稀察觉方才莫名有股混沌无意识状态似被控制感觉,尤其…… 一切不过镜花水月,早在秋弦峰等人进来剎那便中了燃起长明灯火散发于空气中无色无味微量烟雾的‘实梦香’,被迷了心智,意识被控制。 实梦香,顾名思义:实现心中所望的香,然所谓实现不过是陷入一场永无止尽的虚幻境界,自以为现实却非现实,最终死于虚幻中。 实梦香之可怕,仿真程度百分百,陷入自己所望情境中同时,内心深处阴暗面不自觉幻化终与周围环境结合,不觉疲惫不感饥饿精力异常旺盛,认为自己在动,实则原地不动,直至现实身体虚脱饥饿过度引发一连串异常反应,最终致死。 临死前仍不知,依旧沉浸于幻境之中,笑着死去,唯独身体反射性瞠目,僵硬微笑肌似隐约流露一丝不甘,生心理双重重击,做着美梦之余于幻境中被杀。 贪念越深越没法挣脱幻境,反之贪念浅,即便中招,越易清醒摆脱幻境,无论意志多坚定者皆会中招。 阿深等各盗墓好手和秋弦峰、萧颖集结一起,包括跟纵追上他们的魏明等人目的大致相同却又不大相同,阿深等人目的有二,除帮助秋弦峰解开梦境之谜外,各种稀有价值无数明器待等他们出手,至于魏明那伙利利结合良莠不齐盗墓贼自然是尾随以得利。 因此实梦香作用结果,每人入目所见因内心所望目的不大相同,而出现不大相同结果。 如上述对实梦香所言,贪念越浅者越易清醒,只想解开梦境之谜,对明器压根不感兴趣,亦不会盗取的秋弦峰自然首先发现眼前一切弥漫一股不对劲氛围。 萧颖是第二个清醒者,跟着一同下地倒斗其实最主要目的是协助秋弦峰,二则作为一名三观正常,兴趣爱好考古,对一切历史文物狂热,胆大心细的女汉子,虽对终于走进主墓室,或许过不久就能见着传说中的大成皇棺椁而欣喜,不过面对目光所及那些历史文物,出于谨慎小心,未踏出半步,恍惚之间,眼前某部分竟不同方才。 再来,便是被秋弦峰唤醒的阿深,阿深稍作思索,便一下明了他们不知不觉中招,随即下意识看向队友——双眼无神,面容僵硬,嘴角不自觉抽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状态映入眼帘。 同时秋弦峰眼底闪过讶然,幻境消失,眼前所见:完好环壮棺材阵,压根不存在,太监宫女俑虽没变粽子,然原屈膝跪伏状已然成倒的倒摔的摔,陶片碎片零散。 有的倒地人俑陶片脆化碎裂遮不住包裹内部几乎皮包骨,不过绝大部分肌肤组织与陶片相黏,因此陶片剥落连带扯下那些太监宫女尸首一层皮露出底层坑巴焦黑干扁隐约可见血管肌肉纹里。 有的人俑则部分陶片毁,其余却保持完整,比如某个宫女全脸、全身完整,唯独脖子异常突兀:颈部陶片不见裸/露微凹陷干扁漆黑皮下组织内部画面。 而红漆棺或黑漆棺不是棺盖被掀,嫔妃、臣子*破旧干尸被抛出棺外,散落于周围,抑或棺材排列凌乱,毫无幻境所见以六倍数一排排整齐排列朝向中央高台:棺椁外观华丽程度明显优于其他红黑漆棺材,等级专属帝王。 连棺椁亦被大掀,依稀可见穿着五爪金龙龙袍及头戴冕冠丑陋白化干尸颈脖某骨头呈不正常突出弯曲,显示被外力掰断,身体歪斜于棺旁,为大成皇尸首可能性极高。 至于陷幻境的王瘸子以为贴在后背宫女俑是因吸了人气起尸成粽子,以至开始杀人,然而秋弦峰所看真实情况是:以狗吃/屎方式摔地的王瘸子双手搂紧因他粗鲁动作,脆化陶片龟裂瞬间不断剥落,宫女俑露出真实可怖形似骷髅面貌及一身残破褪色灰暗宫装,娇小宫女古尸近乎被他力道拦腰折断。 深黑不知名夹杂干固肉末黏稠物不断蹭到他身上,甚至沾到他嘴边,画面简直不太好看。 至于王瘸子认定宫女俑伸利爪掐他,企图掐死他行径,在秋弦峰看来不过是他自个儿狠狠憋住气,双颊鼓膨,搞得满脸通红,致使呼吸困难,一副快休克样。 而虚幻中巨痛不断发出惨叫,像有只无形手攥住张老鬼头身双脚,拧毛巾似极其残酷将其扭转扭紧扭成麻花,骨裂骨头发出哀鸣接着骨断伴随剧痛如狂潮袭卷而来,实际秋弦峰所看画面—— 张老鬼面泛青色,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呼吸急促,额角迸青筋,无表情,触及金樽双手紧紧贴合,胳膊无意识抽动似想脱离金樽,却无可奈何状态令秋弦峰下意识瞇眼仔细瞧他双手,与金樽接触面积肌肤表面若不细看,便难以发现的无数细微密密麻麻金藏黑点正疯狂似钻动翻腾乱窜,然无论如何钻动翻腾乱窜其动态范围仅在和金樽有触及部分。 这发现让秋弦峰瞳仁骤缩,连忙告诉发小阿深。 “这是……”阿深道。 【金蛊虫又称食肉蛊:食生肉,喜爱金色,特别是黄金,古人利用金蛊虫爱好黄金,有保护色/与黄金同色,肉眼几乎看不见特性,养其于金制玉饰、黄金明器上,平日沉睡,一动惊扰或肉香苏醒食之,剧毒,无法除之,避开为上上策。 不幸遇者,砍其金蛊虫食部位,方能得救,否则唯有一死!《盗墓手札》】 贪念巨深又中招陷幻境的张老鬼自然不知摸上明器金樽剎那,数以百万只金蛊虫惊醒,令几千年未进食,一被养于明器上头便力马沉睡的金蛊虫,一闻到人肉香顿感饥肠辘辘,顺着他皮肤毛孔往里头钻,一遇血液折腾的更厉害,附着壁内血肉发疯似开始啃咬如细菌侵袭……最后硬生把人活活吞噬,连渣都不剩。 阿深团队中招状态不如与魏明一同到来那群贪婪盗墓贼那般严重,甚至有几个已然发现事情不对劲慢慢从虚幻中清醒,至于其他则由秋弦峰、阿深及萧颖叫唤下破幻境回现实。 相较于魏明那伙盗墓贼全部折损死于巨饥饿疯狂加速噬肉的金蛊虫下,秋弦峰这边则无损无伤之余,面对凌乱不堪如打斗过后现场,及那具如泄恨般对死者巨不敬被抛尸,疑似大成皇尸首的主墓室感到错愕延伸一丝茫然费解,莫非大成皇陵墓已然被盗? 秋弦峰眉头深锁面对梦境与现实不符情况,阿深等人则感到可惜不甘流露几分不爽,竟被其他盗墓贼捷足先登,念头刚升起顿觉不对‘从打盗洞入墓道,经小道暗道机关道,遭粽子大将军追杀逃入长方形墓室《万蝶齐飞宝石图》破壳而出差点折损于那…… 到最后朱红大门阴阳机关开启进入主墓室,没有一处盗墓贼闯过进过破坏过痕迹,显示几千年来他们为首位进墓倒斗盗墓贼…… “cut!这条过。”杜稚声音突兀传来,打破原安静周围,除场内中央入戏进行式的演员们有对话声外。 第七十四章 《盗墓寻蝶:幻梦 最后一场至关重要杀青戏,随饰演前世女主蝴蝶精修练有成转妖仙小蝶的姚梦岚,及饰演前世男主大成皇朝大将军,死后不得安生变成阴鸷凶残恐怖大粽子庄何的展霆延,以及饰演国师的知名演员加入,化着恐怖特殊妆嫔妃臣子、太监宫女龙套群演退出镜外,布景再次替换完毕剎那,《盗墓寻蝶:幻梦》最后一场开拍。 曾经野史以寥寥几句‘帝追长生,炼药师献策,蛊惑用童男童女炼丹,丹药成,帝心悦,赐其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帝心醉丹药,国师掌权朝堂,邻国侵扰,百姓民不聊生,各路英雄豪杰、本朝护国大将军血溅黄土战死沙场。 国师本体竟为狐,妖师乱朝,帝殡天,国破家亡’一笔带过大成皇朝瞬衰亡国,却未交代妖师最后去向。 面对与秋弦峰梦境不符、阿深等人疑惑疑似已有盗墓贼率先他们一步光顾主墓室的茫然,以及作乱妖师最后归处问题很快便获得解答。 事情发生太快,令秋弦峰等人和不得不暂与他们站一线的魏明、陈芸芸措手不及。 原以为放眼望去一览无遗的主墓室竟另藏秘密,绘有精致壁画正北方墓墙竟无故出现龟裂伴随一阵尖锐刺耳如用指甲刮黑板声响,裂缝迅速变大直至弥漫整个墙壁瞬息,墙壁…不,原来那是一整片双面镜。 镜面整面碰的一声哗啦哗啦往下掉,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四散。 古人巧妙利用视线死角及双面镜特性营造主墓室仅有秋弦峰等人所见这部分,以至不知背后那潜藏的危机悄悄而至。 明亮熠熠,同属主墓室另一部分,鲜艳壁画,高大屏风,左右各放双龙耳瓶…恰巧与中央高台呈直线,金灿灿龙椅,一名坐着背倚靠背半人脸半骷髅狐狸脸,半人脸隐约可见其俊逸样貌风采,头戴冕冠,一袭龙袍,翘脚,尖狐狸嘴配上人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笑意,感觉像化形失败以至出现这种妖魔怪样。微微侧头,视线紧盯众人,眉间隐约流露阴鸷,一黑一黄瞳孔阴侧侧,浑身散发一股阴邪气息,“终于来了,等你…很久了,庄何”。 许久未开口,嗓音干哑流露尖锐如乌鸦叫声钻进众人耳里,不寒而栗油然而生。 连被他们甩开,不知何时出现在这,身着破旧隐约可见羽翼金铠甲,一对红眼珠,身材高大,浑身漆黑,肌肤萎缩干瘪,手拿等身青铜长矛的粽子大将军站在龙椅旁,似护卫情形映入众人眼帘…… 原来凌乱主墓室非盗墓贼光顾过,而是出现在萧颖身上那名穿着古装神秘女子与国师大力斗法缘故。 野史对于大成皇朝最后瞬衰亡朝描述和实际稍有不符。大成皇得知命不久矣,为重生以继续统治大成,于是受国师蛊惑,修陵墓,活人葬、侍女俑、婴孩皮灯笼、赐嫔妃臣子太监宫女陪葬…等,生辰八字对应,以运转获重生力量。 国师利用大成皇欲求生意志以此欺骗,表面协助大成皇重生,实则利用他为自己造地宫,那些陪葬、被剥皮的人死后不甘怨气升天,集结怨气,成养尸重地,再利用怨气修练,以早日成妖仙,同时当个一统天下的帝王。 至于大将军庄何的确死于战场,然大成皇表面假意昭告天下予以最高规格葬于墓,赐护国大将军…… 随几只扑腾闪烁金光羽翅薄如蚕丝纹路如黄金的蝴蝶小蝶出现,国师阴谋败,两妖大战,妖师毁面,成半人脸半骷髅般鬼样,妖仙为救庄何灵魂,散尽功力,妖师、妖仙两败俱伤。妖师掐指算出几千年后一劫,坐等成功入轮回投胎转世的庄何进来,以报那妖仙毁面破计划之仇。 漏算妖仙小蝶散尽功力同时未消散,反倒亦入轮回转世投胎成人,如今亦跟着倒斗入墓中。 妖师指挥没灵魂如傀儡粽子大将军杀从他现身剎那,便从萧颖身上显现的神秘女子小蝶,一挥一指无数名傀儡粽子:嫔妃臣子太监宫女,包括脖子被他扭断抛尸于棺外,自个儿躺进陪葬品无数帝王棺内的大成皇都起尸任凭其使唤。 小蝶见到傀儡粽子大将军时冷冽神情闪过一丝温柔,随即意识此东西已不是她心爱之人庄何,仅是一具死后不得安宁,形同傀儡操控的空壳。 小蝶表情一沉,双目冰冷,看妖师如死人,*oss对上*oss。 秋弦峰与萧颖一阵头疼抽痛,不知是否与眼前场景有关,还是小蝶现身关系,一幕幕大成皇、国师、小蝶及庄何及大成朝代发生过往互相交织,如影片播放闪过脑海。 拥有两人记忆是秋弦峰亦是庄何、是萧颖亦是那名为爱散尽功力妖仙小蝶,两人气质转变,隐约有大将军的沉着,眉宇隐隐一丝丝喋血煞气,女汉子多了分端庄娇柔又揉合几分空灵。 彼此对视,神情稍稍流露几分对对方的感情,看向妖师之际,表情凝重。 妖师野心勃勃,能毁掉一个大成皇朝,便能再毁一个,若让他跑出墓,必残害人间,造成生灵涂炭,绝不能让这种妖孽离开! 一场生死存活之战一触即发。 国师为报仇,顺便手刃庄何转世,抽魂炼化增功力。靠深深执念灵力跟随转世投胎到萧颖身上的小蝶则为弒妖师而来。 秋弦峰等人为活命奋力一战,*oss对*oss、秋弦峰一行人对上傀儡粽子群及粽子大将军,凶残粽子难对付,连拥有丰富倒斗经验的阿深等人都差点招架不住,身手如何厉害,亦抵挡不了那些粽子往身上胳膊脸颊多添几道血痕,所幸避过致命点同时撂倒几个粽子,竭尽全力抵挡粽子扑杀及闪躲其身上不断窜进鼻腔腐朽恶臭味…… 杜稚cut声传来同时,工作人员们加紧脚步严格检查第n遍自身负责工作,即便待会大爆破场面将由后制特效完成,不过仍有小爆破场面,为使最后呈现于观众眼前画面逼真好看,所以小爆破不以后制完成,而是真爆破。 纵然拍摄地在宽广室外,除了剧组所有人在之外,不会有其他人冒出,不过为求谨慎安全杜稚让工作人员寻一遍场地,以免有人偷闯进来。 随工作人员们检视完毕,杜稚一声令下,《盗墓寻蝶:幻梦》最后一幕开始。 国师与小蝶执念、庄何、小蝶转世秋弦峰、萧颖恩怨,终将结束于一刻。 秋弦峰意外发现国师弱点,不能离开龙椅百米范围……随秋弦峰等人攻击国师令其分不出心神,受控傀儡粽子团接连倒地,连粽子大将军都不再受控,一双阴恻恻红眼珠子瞬转黑,不知是否残留庄何本人一丝意识,失了无形控力线瞬息,青铜长矛改转劈国师。 差点招架不住狂攻的阿深等人虽不明粽子大将军为何转猛攻国师,不过却不约而同忍不住松口气,接着眼神一正加入围剿国师行列。 被粽子大将军袭击的国师一滞,双眼愠怒闪逝,随即被群攻的再无心思想傀儡为何背主帮敌。 国师在大伙好不容易联合下重伤,原光滑吹弹可破半人脸皮肤瞬变皱巴巴下垂如老妪,使得另半狐狸骷髅脸更显阴翳可怖狰狞,一股颓败死亡之气缭绕于身,冕冠掉落,披头散发,身上龙袍如破布。 自知斗不过秋弦峰等人国师嘴角带着不甘,双眼闪过阴狠,既然他落不得好,他们也别想好过,就算死也要拉垫背! 察觉国师选择自爆的小蝶及时脱口让所有人快散他要自爆,接着伸出一道执念灵力张开如网包住所有人瞬间国师面露阴鸷笑容,碰的一声如炸药爆炸,整个人如流沙炸开,轰隆巨响震耳欲聋,伴随天摇地动灰飞烟灭,未被小蝶执念灵力包围主墓室内皆受波及,火花四散,待震动停止回归平静剎那,四周乌黑一片,乌黑焦巴巴明器一碰成碎渣。 原本乌黑长发及腰,头戴蝴蝶瑶钗,眉心一点火红花瓣,眼尾稍翘勾起奇异紫红金点蝶羽线条,嘴唇朱红,清丽妖艳容颜不自觉露出寒冷煞气,缎带系发丝,一身纱衣罗裙,依靠执念灵力支撑化形的小蝶在伸出一道灵力以护住秋弦峰等人后内存执念灵力剩不到半成,同时国师已死庄何之仇已报,又看见庄何转世,以及自己转世萧颖,执念已了,整个人犹如褪色逐渐变透。 没时间让他们多想,废墟主墓室突地传来一阵天摇地动伴随巨响,墓壁沿着墙角出现缝细延伸裂痕越大同时碎石小块大块巨块石砖纷纷掉落,主墓室快崩塌…不止主墓室,整个地宫似要跟着塌陷,可能与国师自爆造成巨大动荡引发连锁反应有关。 熟悉隐于主墓室某地方,通往地上外头逃生暗道的小蝶立马带领所有人走。 四处墓砖掉落墙壁地面巨大裂缝闪闪躲躲,不时传来嘶吼爆炸声及冰冷温度迅速攀升,秋弦峰一行人在大成皇陵墓完全爆炸崩塌最后一刻冲出逃生口,碰!猛烈巨响引起强大气流将所有人往前轰得飞趴倒地。 功德圆满的小蝶身影变淡几乎与周围景物融为一体,同时依稀可见其身旁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精实一袭淡青水墨长袍,不再是粽子大将军恐怖形象,外貌俊美如斯,气质温和的庄何,小蝶清丽妖艳容颜不再无表情,脸上带着温柔笑容,眼尾奇异紫红金点蝶羽线条跟着柔和下来,依偎他怀里,充斥淡淡幸福,渐渐化为点点蝶光消失于天地间。 《盗墓寻蝶:幻梦》结局,众人历险归来,秋弦峰与萧颖感情不似一般人,拥有两辈子记忆,加上经历生死危险关头,双方感情更深厚。 阿深等盗墓好手,起初成功逃离塌陷大成皇陵墓的众人缓口气庆幸命还在之余,以为这次空手而回顿感可惜时,意识到沉重手感时朝手一瞧,这一瞧不得了,大伙惊觉不是没收获,对付那些傀儡粽子及国师时情急之下随手拿起任一硬实东西,抡起来猛敲猛打猛砸之后仓皇逃命没心思丢,没想到拿在手上跟着带出来的是稀有珍贵青铜明器。 陈芸芸被勒令关家禁足,论如何好好重新学当一名淑女名媛。 魏明自那天起再未听见他消息,整个人就像消失般,或许因三观遭受莫大冲击导致,应该是重建三观去了…… 杜稚喊cut瞬间一脸紧张内心咯噔一下众工作人员全冲上前,屏幕画面爆破场面壮观,实则后制特效,‘真’爆破场景为小爆破,这场戏是姚梦岚所饰演小蝶带领众人朝逃生暗道逃命画面,直至冲出逃生暗道出口剎那,会引爆事先埋于逃生暗道出口两侧爆破物,炸掉整个百分百仿真建造逃生暗道:采多角度拍摄逃生暗道被爆毁画面。 虽为小爆破,但爆破巨响引发爆破气流伴随火花画面格外动魄惊心,尤其谢睦等演员按事先安排好该往哪扑倒位置一扑情形,如预估情况发生。 话虽如此,却仍出现意外插曲,谢睦扑倒位置不太对,正当往前一扑时全身似卡壳稍顿,位置改变,距离原该扑倒点侧偏几厘米,连带后面其他人扑点改变,其中以杨思最明显扑偏好一大段距离,惊恐表情隐约流露坏菜了情绪,别人恰巧扑趴在软垫上,就她惯性定律缘故向前扑飞一大节,胳膊双腿,甚至侧脸硬生在灰尘小碎石地面磨了磨。 杜稚喊cut后,谢睦瞬间出戏…其实这说得稍不对,早在察觉杨思小动作作势悄对他使绊子瞬息,便处于出戏边缘,随即一心二用,熟能生巧,边情绪表情动作不变继续演,边暗中提高警觉以应付她出招。 就在杨思出手被谢睦捕捉之际,双眼细微一瞇,念头一闪,决定反坑一把,要坑就坑大把点。躲开她使绊儿所伸左脚,接着落下不着痕迹一踩一勾一拐,顺其自然摆出被故意碰撞以至身体卡壳小幅度微僵,却不想影响拍戏完成度顺势继续演,扑点因此偏离预先设定位置几厘米。 想当然被反坑的杨思不接招都不行,谢睦一整个动作既隐密又快速,当她反应过来瞬息已成定局,懵了半刻,压根不明事情为何变成这样,明明对谢睦使绊儿,怎么最后反倒成了自己?直至侧脸四肢传来火辣辣疼痛,立马攫住她所有心神。 当然,谢睦动作轻巧又细微连杨思都没发现,更别说其他人,连紧盯屏幕的杜稚亦未发现,谢睦暗中小动作可说运气及演技加成造就成功反坑杨思一把的结果:任何小动作镜头下无所遁形,说的就是杨思这种欲使绊儿未使成,反而露破绽被人看破手脚的蠢货。 而谢睦小动作则不着痕迹利用连镜头都看不出角度,和其他人快跑挡住瞬间出手,最终形成杨思作妖不成,反坑死自己节奏。 全工作人员纷纷冲上前举着灭火器灭火的灭火、拾掇的拾掇、扶演员起来的扶演员起来,某一工作人员正欲扶谢睦起身时,一只修长大手突地出现,并率先伸出止住工作人员动作,借着那人力道站起身的谢睦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抬头要向那人道谢时撞进那双纯黑瞳仁眼里。 眼眸平静幽深,彷佛会将人吸进去,再无法逃脱,抑或可说甘愿被吸进永无止尽深渊般,俊美无表情脸庞自然散发英气魅力隐约流露些许邪魅,一米八七个头令谢睦得仰头看才行,搀扶他起身的人正是最近总见不到面的修。 修给他感觉似乎有哪不一样了。 “修你……”谢睦眉心微蹙,欲言又止。 现在不是问修问题时候。谢睦扫了周围一眼,转念想。 记忆苏醒后的黑隍邪一副冷漠样,浑身似有若无散发傲魅气质,冷淡中颇有睥睨天下气势,众人宛若蝼蚁,将身为古老贵族组织羽鎏兰主子身份表现的淋漓尽致。 黑隍邪似明白他想问什么,却闭而不答,抿着的嘴唇小幅度微勾即逝,眼神冷冷俯视仍趴在地未被扶起的杨思,显然她作妖作势伸脚绊倒谢睦举止让他极度不爽,即便方才唯独他看穿谢睦小动作,也知谢睦已然反坑回去。 杨思侧脸四肢一阵一阵火辣辣刺痛不断袭来,惟恐自己毁容,想不通事情为何变成这样,加上竟没人过来扶她,一股爆怒之火猛地窜上胸口,怒目而视时一道冰冷视线扫向后背,不寒而栗由背脊猛地窜上后脑勺,整个头皮一阵发麻顺弥漫全身。 好不容易迸出的爆怒之火被硬生掐灭冒出浓浓烟雾,也瘆得慌,顿时蔫了吧唧。 杨思终于被扶起,周围多数隐含指责不满不快目光似有若无落在身上,察觉众人似知道她对谢睦使绊儿的杨思顿时恼羞成怒,不过只敢怒在心不敢怒在脸,连侧脸四肢擦伤都变得不那么在意,垂于腿边左手却攥老紧… 《盗墓寻蝶:幻梦》杀青戏除去差点因杨思作妖出意外的插曲,总算顺利结束。 顾宣暗暗咬牙,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忍下翻白眼冲动,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同为遭受波及一员,想拍扁她的念头都有了。蠢货!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住又搞幺蛾子,想让众人知道之后算计谢睦计划是妳跟我做的是不?! 杨思顶着众人隐晦白眼不发一语,自作自受足以形容她面颊擦伤,受伤行走一拐一拐浑身布满碎石灰尘衣物有些地方还磨破那副活该倒霉样,形影单只朝特意搭设出的艺人休息兼化妆帐篷走去。 大帐篷非密闭空间,因此众人目光像箭似齐刷刷落到她身上,躲都没法躲。 连她助理小丁似觉丢脸都不太靠近,仅离几步距离跟在身后,就算其私下脾气多差多刁蛮任性尖酸刻薄,压根是躲做作伪白莲,常受遭其辱骂斥责呼来唤去如牲口只差没挥鞭教训,亦不愿过去,何况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 平时任她羞辱嘲讽,呼之即至,挥之即去,骂不还口,是因她是雇主,闭嘴默默做好工作是助理本份,不过现在他打算辞职不干了。杨思心胸之狭窄、人品亦不咋地,兴许嫉妒见谢睦人好有礼貌,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他,就连原本对谢睦没太大感觉的他一次次被其努力修正雕琢演技,直至表演精湛所折服,路转粉。 所以杨思摆明不待见谢睦,三番两次下暗手行为真让人感到不耻… 杜稚对连拍最后一场戏仍故意搞幺蛾子挑战导演权威的杨思连看都不看,摆明漠视到底,所幸没人受伤,否则她会倒很大血霉,当然像这种不安分不断作妖针对谢睦的艺人,以后将永不录用。 杜稚甚至已开始思考后制删减杨思镜头的可能性。 可预期的是,作妖不成反被坑的杨思直至剧组收工结束几乎没人理,连帮她卸妆换衣的个性直率讲话直接资历深厚化妆师及服装师,都不免意有所指明嘲暗讽一番。 眼见原本脸上还仍维持半点笑意,继续作个惹人怜惜的白莲花,只差没直接表明‘我是无辜我是被陷害我没对谢睦使绊儿我没故意作妖,我是受害者,说不定谢睦才是那个自编自导自演的心机婊’,然显然白莲花光芒用错对象,两位中年女性见过太多这种奇葩女,最讨厌这种破坏团体和谐臭表要脸女,所以压根不鸟她,直至她脸色完全下沉变阴郁,嘲讽才消停… 谢睦刚从软垫踏下地,双脚立即悬空,被修以公主抱姿势拦腰抱起,动作之快让他来不及反应,惊呼欲脱口瞬息下意识忍住,双手则反射性抱住他颈部以稳住全身,免得惨摔。 修突如其来行为顿时抓住所有人眼球,也让人以为谢睦是不是受伤了,甚至已有人正欲上前关心询问时,便见修迈着大长腿快步往谢睦的自备折迭躺椅走去,途中也有人上前关心,然未吐露半句便被一剂冰冷眼神给冻僵,硬生生吞回肚里,如螃蟹走路一二一二灰溜溜遁走。 纵然如此,那些人压根不觉被落了面子,反而更担忧谢睦是不是受伤严重,否则忠心护睦的助理修脸色怎么那般难看?! 然事实并非那样,修不过是独占欲爆发,不想谢睦走路,遂而拦腰抱起他,因此就那么刚好无形中坑了杨思一把。 助理修面色难看=谢睦受伤了=该死杨思作妖缘故…也活该她被坑,毕竟想对谢睦使绊儿是事实。 于是众人,特别是经过这阵子拍戏相处,对演技好超会做人有礼貌的他特好感,路转粉的工作人员,对杨思巨不待见,怒瞪她好几眼。 另一边。谢睦被修突然动作给弄得一愣一愣,自持泰山崩于前而不瞬,卒然临之而不惊,想不到一对上修,淡定冷静差不多快丢个精光,全身下意识绷住不敢乱动,白晰圆润耳尖泛起一丝粉红,娃娃脸亦跟着绷着稍显无表情,实则内心因修举止突生一阵又一阵莫名紧张。 直至修将他放于自备折迭躺椅,整个人才放松,眉间舒缓几分,修瞅见,冰冷眼神无表情面容出现一丝温度如冰融般,少了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多了分亲和,当然亲和对象单对他一人。 禁不住那头略显凌乱软软头毛诱惑,修修长大手覆上谢睦脑袋撸了好一把,直到头发变得乱糟糟又蓬蓬,内心异常满足后才消停。此时的谢睦娃娃脸一副愣怔,配上凌乱柔软头毛看来格外呆萌,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第七十五章 那个小攻坦白真实身份 谢睦披着毛巾边擦头边踏出浴室,往脚踏垫反复踩了踩,弄干脚丫子后才踏进柔软短毛地毯。 身上睡衣睡裤不再是呆毛小黄鸭,而是布满动作多样毛头黄梨花猫的柔软浅色睡衣睡裤。吹风机呼呼作响,热风不断从头顶随手指拨弄均匀吹散,舒服的让谢睦忍不住想闭眼,放松身心灵,然他没这么做,眉毛反而不自觉微皱。 从盗墓剧组杀青收工回家到现在过了两、三天,犹豫究竟要不要问出口,期间不是没想过什么都不想一鼓作气直接脱口问,可在拍摄现场敢问的‘勇气’已如消了气的气球扁巴巴缩的无影无踪… 就问吧,谢睦,别磨磨唧唧的。谢睦心底一个声音出现。脚丫子不自觉戳戳地毯,于是下定决心开口。 谢睦假咳一声,语气佯装不在意又自然,实则内心格外在意,眼珠子似感觉不自在的转了转,“修有件事我想问你。” “问吧。”黑隍邪动作轻巧小心帮他吹发,逐渐半干发丝悄然从修长手指溜走,指头滑过发间发尾极致呵护,俊美面容无表情,平时冰冷充斥冷淡神情缓和下来伴随一丝温柔,话虽如此却闪过你终于问了的眼神,抿着的嘴角微勾即逝。 显然将这两、三天谢睦每每看见他欲言又止,他眼神询问怎么了时,眼珠子乱转似怕被发现心中小心思,又立马摇头嘴里说着没事干笑一声,随口支吾几句后,彷佛脚底抹油嗖的跑走,去逗弄起那只碍眼呆猫,惹得牠喵呜喵呜直叫情形看在眼底,也知道谢睦究竟想问什么,偏又佯装不知。 见谢睦稍稍出现寝食不安,欲言又止,没勇气问状态,说实在的,腹黑如黑隍邪,内心异常感到满足、爽快,这说明谢睦这两、三天满头满脑所想全是他,也意味着谢睦比想象中更看重他。 有这种意识的黑隍邪神情又温柔几分,这样的谢睦想让人不爱都不行,他也绝不放手,他只能是他的! “修你…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所以之前才早出晚归,连有急事都因恢复记忆缘故? 当话吐露而出,谢睦顿感勇气突生,同时感觉:其实问修这事压根没什么,与其不敢问放在心头任由发酵越觉不适,磨磨唧唧的,倒不如一次性脱口问出,反正无论结果如何对自己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或许,顶多在知道修身份后惊讶一下罢了。 毕竟修言行举止,俊美外表,周身时不时散发冷气慑人上位者气质,以及连数十名体型壮硕、高大,曾当过特种兵的退伍军的保镖都能一下撂倒,破表超高武力值、战斗力指数,身为他贴身管家助理,超水平表现堪称万能管家助理,万事帮他完美处理,让他安心拍戏……种种迹象显示修真实身份必然不凡。 黑隍邪持续帮谢睦吹发,吹风机热气呼呼呼在他头顶呼来呼去手指不停拨弄,神情变得异常正经,眼神认真专注于每根柔软发丝,如对待珍贵事物,“是,我恢复记忆了。” 低沉略显磁性嗓音钻进谢睦耳里。 谢睦虽有心理准备,不过在亲耳听见修承认他记忆已恢复剎那,仍忍不住惊诧了下。 听着修…不,该称他为黑隍邪shiou,以极轻松自然口吻诉说他自个儿的事,从中谢睦清楚明白了他真实身份是e国古老贵族组织羽鎏兰的掌权人,巧的是shiou中文亦叫修,和他帮失忆时的他取的名相同。 谢睦不由得想起弟控哥谢刑颢当初为保护他,惯例动用关系调查修,那些资料躺在透明玻璃桌上的牛皮纸袋内…… ‘哥让人调查过那人,只是那人身份、背景、个人经历,完全空白,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在调查过程,谢刑颢怀疑过一人,其势力遍及世界各地,来自e国,比外公奥格司特家族更古老久远,外界看来总披一层神秘面纱的羽鎏兰贵族组织现任主子shiou。 可任谁都拍不到那人,唯独一张不知被谁偷拍到,进而泄漏的照片还是背面照。 纵然那人身形与shiou相似,可根据数据显示,shiou压根没在国内出现过…等消息,所以那人与shiou身形相似绝对是巧合… 修和shiou身形相似根本不是巧合,‘他们本就是同一人’。谢睦回神,暗道。 原以为得知修…呃,黑隍邪身份,带给他的惊讶应该不大,毕竟已然做了其身份定然不凡心理准备,可万万没想到小惊讶竟变大震惊,压根是枚足以轰炸掉整个心田的震撼弹。 谢睦一时没法反应,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丝毫讲不出话。 黄昏时刻,巷子,毛毛细雨转瓢泼大雨,想不到一时随手救一人,人品竟如此大爆表救到一枚小金人。 至于过程中背后袭击,突被攫住脖子威胁情形,谢睦选择性失忆。 纵使黑隍邪仅告诉他真实身份,其余他如何受伤,为何独自一人出现在那儿通通没说,既然没说,他也不问,毕竟身为贵族组织羽鎏兰的掌权人为何伤那么重,涉及层面必然很广,定不方便告知。 “修…呃,黑隍邪,既然你恢复记忆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就要离开了?”谢睦语毕瞬息,内心不知为何泛起一丝丝酸涩,他猜想,是舍不得他离开吧。 若说先前黑隍邪执意跟他回谢家别墅是雏鸟情结使然,那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把他当作心灵上寄托,值得信任的人,当那双纯黑瞳仁闪过的一丝茫然无措被他捕捉时,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发生车祸意外死后重生成谢家小少爷谢睦的事。 面对渣男陈畅远贱人刘枣背叛以致他出意外,面对突如其来的重生,面对茫然不知的未来,感觉一无所有,直至修眼中出现和他相符一闪而逝的‘茫然’……成为他相当信任的人。 随即谢睦突然想到当时黑隍邪后脑杓挫伤,后背有两道斜深细长伤口,腹部有道横深细长伤口等受伤情况,忍不住开始担心伤了他那人一旦知道他还活着,不知道到时又会用什么凶残手段对付他!? 吹风机热气呼呼呼声不断传进谢睦耳里,以及修长手指轻滑过自己发间发尾耳后,却没听见黑隍邪应答,内心不禁提起来,忍不住咕咚咽口水,顿感一丝莫名紧张。 一个等答一个未答之间突陷诡异静默气氛,唯独吹风机引擎转动呼呼呼声才使气氛不至于变得更怪异。 热气呼呼声戛然而止,周围瞬陷一片寂静,覆于头顶修长大手力道不轻不重先是撸了一把,再揉了揉,直到谢睦头顶一头蓬松呆毛才停下,接着黑隍邪低沉嗓音伴随几声似有若无喉头震动轻笑传来。 谢睦下意识抬头,似没想到他会笑,抑或可说平时总一副高冷的他竟会笑的如此…‘轻松’?! 即便谢睦抬头剎那,黑隍邪笑意隐没,不过仍捕捉到他嘴角弧度消失瞬间。 “睦睦想让我离开?” 黑隍邪放大俊脸映入谢睦眼帘。 谢睦没料到彼此会靠那么近,脑袋瓜儿反射性稍后仰,和他拉开些距离。 他眼里藏着什么谢睦看不懂的深意,谢睦未去细想,满心注意力全集中在他那句话上。 像不用谢睦回答,黑隍邪继续说:“虽然记忆恢复,但我仍是你的贴身管家兼助理,难不成睦睦想赶我走?” 对于他叫他‘睦睦’,谢睦没法多加思索他为何这么叫,有种不快回应,或答案不符他所想,将会发生什么‘恐怖’事的直觉,因此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恢复记忆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赶你走,你是我信任的人!” 黑隍邪一听内心顿感舒坦,随之眉头微皱,对谢睦那句‘你是我信任的人’,而不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的话不甚合意。 心知谢睦信任的人很多,比如谢刑颢等人,又比如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眼睛大而圆溜,如土拨鼠圆鼓鼓带婴儿肥圆脸,总穿卡通图案t-shirt、牛仔裤,帆布鞋的甜食控邓嘉一来,他眉眼笑吟吟,格外合拍,默契十足,一股足以各自分享双方秘密,他人没法得知、无法介入紧密氛围围绕着两人。 就连那只傻愣傻愣一脸呆样,肥滚滚像颗蓬松大胖毛球的碍眼蠢猫跳跳,皆爱抢夺他注意力,然黑隍邪却不能对他们怎样,毕竟他们是谢睦在乎的人。 真想让他目光永远只注视他,但压根不可能,他也不会这么做,那样的谢睦便不是他要的谢睦。 同时讲出那句‘……难不成睦睦想赶我走?’的黑隍邪,其实还有句话没吐露,应该说已暗自在心头绕了一遍:就算你让我走,我也不走,你在哪我便在哪,在你无意中走到那条巷子口,救了受伤失忆的我,无条件接纳我成为你的专属管家贴身助理那刻起,你跟我缘分便分不开,也不能分开! 第七十六章 那个小攻有‘毒’ 黑隍邪思及此,抿着的薄唇微扬,一把抱住他。 谢睦被揽进宽厚精实温暖胸膛剎那,深黑蓝瞳孔微缩,没想到他竟会突然抱住他。 温水煮青蛙这招效果显然不错,黑隍邪对他没挣扎任他抱状态感到满意,纯黑瞳仁流露一丝温柔,不禁深吸口气闻着从他头发散发的淡淡柠檬洗发*气。 谢睦虽不明他为何突抱住他,然却没挣扎没拒绝,亦没感不适或厌恶,反而很快便适应他的怀抱,脸颊贴紧他胸膛,温度穿透衬衫布料与侧脸肌肤来场直接接触。 噗咚噗咚心跳声彷佛无限放大般,谢睦心中深处顿涌上一股莫名心安,原泛起的那丝丝酸涩消失无踪。得知他不会离开仍会继续待在他身边,当他的管家兼贴身助理,变相性等同陪着他后,内心顿觉踏实不少。 垂于身体两侧双手手指头无意识动动,像受吸引般终于不自觉抬手回抱住黑隍邪,当然只是稍稍环抱。 黑隍邪即使对这结果不太满意,不过有进步总比没进步,再者,不急于一时,他有的是时间、耐性,定足以改变目前现状。 “那个黑隍邪…呃,我能继续叫你修吗?你真名我叫不习惯,总觉这样叫你都把我们两人关系叫生疏了。”谢睦道。 正常陈述事实口吻在黑隍邪听来带有软绵撒娇意味,忍不住搓了搓他柔软头毛,勉强压下心中极欲继续抱着他的强烈*,才松手放开他,总有能继续抱着他不放的时候,不急。 “当然,我的小少爷,‘修’可是你帮我取的,自然得继续照旧叫我才行。”黑隍邪低语似情人间私语,纯黑瞳孔在照明光线折下熠熠,饱含许多谢睦看不懂的情绪。 然,他却因这样的修,心田不自觉泛起一圈圈涟漪,发丝间若隐若现白晰耳珠染上些许粉红,怦然一闪而逝。 羽鎏兰主子黑隍邪的温水煮青蛙计划之后将持续,直至谢睦‘开窍’发现他感情。 意识自己耳朵发红发烫的谢睦假咳一声,像忽然想到什么的脱口而出,颇有转移注意力,企图不让他发现他耳红意味,“对了修,你继续留在这,那你本身重要职责,以及‘伤’了你的人该怎么办……?” “放心,能解决的。”黑隍邪回给他一个安心眼神,心情也因听出他关心,更好上几分。 当然,黑隍邪有些话却藏在心里没说:若连主子不在,便无能处理好羽鎏兰、我私人产业的事,要你们何用! 远在e国暂代处理羽鎏兰分内事物的罗霆宇、云鼎老板莫礼安,以及遍及世界各地的下属,不约而同一个冷颤,双眉微皱即抚平,没多想,严谨认真继续专注处理手边工作起来。 至于赖在刘莲身边卖蠢卖二货的野狗艾以泉则无端打了大大喷嚏,动作之大让额前发丝跟着颤了颤,刘莲见状黑框眼镜下瞳仁深处暗了暗。 更像只使劲摇曳小尾巴,吐着舌头,两小肥短o型后肢腿站直,立起两前爪,肥短身形不自觉晃晃,歪头睁着葡萄似黑眼珠子卖萌,不时发出奶声奶气的汪汪汪,以吸引主人注意的白野狗了。刘莲心想。 当然也更得刘莲喜欢,不过他却表露似笑非笑神情毒舌依旧犀利,“再打喷嚏,小心你的狗菊出问题。” 艾以泉一听,瞳孔骤缩,菊花一紧,忍不住挪了挪屁屁,不是吓到不是想逃而是兴奋的,有种想啊呜立马扑上去冲动。 刘莲话虽这样说,却起身到厨房泡了杯柠檬蜂蜜水返回客厅递给那只坐在沙发前地毯的野狗艾以泉。 野狗艾以泉见状狗眼整个刷亮,只差没真嗷呜叫出声,小莲莲心里果然有他。 第七十七章 二货呆萌喵跳跳出现 从得知黑隍邪恢复记忆及真实身份后,谢睦和他关系产生微妙变化,感觉更亲近了些,尤其黑隍邪对他感情除非必要否则不太掩饰,那种隐约流露炙热眼神直盯着身上看,让谢睦想不注意都难。 在谢睦下意识看向他之际,那道灼热眼神断讯消失,平静如往常,从修面容看不出异样,从容自若宛若那道不时直盯他埋藏不知多少狂热视线非他般。 直至被谢睦逮到几回后像练就一层雷打不动,地凿不穿,淡定淡定淡定厚脸皮,再被逮住时炙热眼神依旧纯黑瞳孔格外明亮,如若不是神情冷静,谢睦顿有种下一秒他立马会扑上来的错觉。 同时下意识闪躲黑隍邪炙热目光。 被看得特不自在,脑袋瓜儿隐隐有些发麻之感的谢睦终于开口和他商量,希望他别再用那种眼神看他,已然不知不觉带给他困扰,伴随深黑蓝眼珠子流露一丝拜托。 黑隍邪双眸显得幽深探不见底,情绪不外露,看了他半饷,才点头表示好。 谢睦一听他答应,内心忍不住松了口气隐隐有些庆幸,至于修炙热目光背后含意,则下意识选择忽略,不正视,以免悟出的答案是他没法接受的。 黑隍邪从同意谢睦不以那种灼热眼神看他后,终于恢复‘正常’,却同样细心体贴入微,与未恢复记忆时一致。 然,那仅是谢睦看来,所谓恢复‘正常’,不过是黑隍邪将对他感情、灼热目光再次转为隐晦,偷偷来,没再让他察觉。 温水煮青蛙温水煮青蛙温水煮青蛙,矜贵冷酷狼王总有把看似脆弱实则坚毅小奶猫叼进嘴里,吧唧吧唧一口吃下肚一天。黑隍邪期待那天快到来,抿着的嘴角微扬即逝。 ****** 拍《盗墓寻蝶:幻梦》期间,谢睦几乎不在家,陪跳跳时间缩短非常多,所幸有蒋叔、云姨及不时来拜访,俗称蹭饭甜食控邓嘉,会陪牠玩,连一向不怎么得动物缘的哥谢刑颢和喜欢毛茸茸小动物,却抽不时间养的穆堇堇哥,一有空闲时间在家出现,亦会逗逗牠玩儿。 谢睦托住某喵胳肢窝,令其躺平于腿上四爪朝天蹬啊蹬,咕唧咕唧揉捏一起一伏肥嘟嘟q软软粉嫩嫩毛茸茸小肚肚,弄得某喵舒服地喵呜喵呜直叫后,为某喵健康着想,他决定来场‘说走就走的动物医院之行’,于是乎,本赖在主人腿上的某喵过不久便出现在牠习惯去的安心犬猫动物医院看诊台上,大圆圆扁扁猫脸一副懵逼样,想不通为何牠会出现在这,主人不是说好要带牠去玩儿吗? 回神的跳跳一脸囧愁对主人发出哀怨喵喵声,主人坏坏骗猫,猫不理主人喵。 “跳跳乖哒—”谢睦噗哧一笑,未乔装打扮戴蛤/蟆镜大口罩的脸上大大展露笑意(趁未真正红紫前多多享受没人认出他艺人身份日子,否则一旦《盗墓寻蝶:幻梦》释出进入宣传期,电影上映,其爆红程度定让他随时有被人认出时候。),撸了撸那颗不时用毛绒脑瓜儿撞他手的可爱猫头,顺势滑到牠下巴揉了揉,直至牠舒服地喉咙发出咕噜咕噜声,瞇眼使眼部周围线圈变成黑眼线形成双颊胖胖笑脸猫为止。 某喵一感觉揉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头停止,舒服到瞇成条缝猫眼微睁,随即喵呜伸爪拨了拨主人手,示意他继续揉猫下巴。 不过某喵没成功,因为兽医先生来了。 “跳跳。”兽医先生——安晋,跳跳熟悉的兽医先生,从牠被二十八岁谢睦捡到送来治疗到谢睦车祸意外身亡,邓嘉暂时接手到挪窝儿至谢家别墅,成为谢家萌宠一枚,大部分养牠的人不是蒋叔就是云姨,当然变成谢家小少爷的谢睦只要一有空,便改由他养陪玩兼撸毛刷毛按摩剪指甲逗猫儿。 连跳跳固定每半年一次来动物医院全身健检亦是如此,这不,拍完盗墓戏终于有空的谢睦立马来场‘说走就走的动物医院之行’。 安晋——安心犬猫动物医院数十名兽医之一,亦是最受毛小孩及其主人欢迎的兽医,为兽医院的金字招牌,不仅动物亲和力足,医术好、人好,也长得帅,戴副细边框眼镜外表俊逸,气质温和,身形高挑如模特,妥妥帅大叔一枚。 修的整齐圆润指甲套进乳胶手套,往上扒拉,直至修长双手完全包覆,视线才落到跳跳身上。 跳跳原主人是前年车祸去世那名金牌经纪人谢睦,安晋是知道的,震惊感叹人生命无常上一秒还说说笑笑,下一秒便彻底消失于世上之余,不免担忧失去主人的跳跳以后该如何? 所幸邓嘉托付的新主人一家待萌宠很好,跳跳也适应很好,没有当初安晋怕牠在得知主人永远离开后持续出现的焦虑自闭伤心,显然已从失去主人阴影中走出。 这样很好,毛小孩无忧无虑的,才是牠们该有模样。安晋心想。 “你好啊跳跳。”安晋展露友好笑容,动物亲和力满点属性让原本不愿放开主人的跳跳一见到他,立即‘抛弃’主人来一个猫式转身甩尾,尾端密密稍长细毛还跟着一颤一颤,随空气震动所引起微风小幅度晃晃,扭着肥嘟嘟浑圆毛绒屁屁扑向他。 第七十八章 跳跳新伙伴儿 也因动物亲和力满点缘故使本最爱主人把主人摆在心中首位的跳跳其《喵喵摁爪粉色肉球之最爱排行榜》立马出现更动,原第二名小鱼干酥、猫馅饼、啾噜烧肉泥、鳕鱼+鲔鱼肉条、吻仔鱼口味鱼柳条…等好吃猫点心、第三为邓嘉、管家蜀黍、云姨,第三之后才是看来坏坏不好相处,据说是主人哥谢刑颢及温和穆堇的排名自动往后一位。 连跳跳最爱的主人都跟着被甩后头。 至于那个老爱隔开牠和主人挠痒痒相处时间,自己霸占主人的坏银修,猫才不喜欢他勒。 顶多、顶多占排行榜位置最后一小角,猫才不会说坏银修曾喂牠小鱼干,拿逗猫棒逗玩儿,他对猫还是不错哒,虽然次数不多就是了。 “喵呜——”跳跳被顺势接住。 兽医先生兽医先生,好久不见哒——超想你哒。跳跳用脑门亲昵地蹭蹭安晋同时,不断发出高兴喵喵叫。 “安医生好。”谢睦打招呼。 “你好。”安晋对这名在谢睦意外车祸去世后领养跳跳,不至于让牠无家可归的青年挺有好感,并认出他是之前拍了两支忒火红《酒漾之心:三部曲》葡萄酒广告、《喵花印》金饰广告的艺人,特别是在得知他和谢睦同名同姓也叫‘谢睦’后,安晋对他有好感顿升,路转粉,支持。 安晋戴着乳胶手套手指揉了揉牠下巴后,开始帮牠做基本触摸观察健检,顺便量体重,上体重计秤重——完美13斤,比之前重3斤,又胖了,显然牠被照顾的很好,毛色油亮油亮。 整只猫摸起来毛茸茸肉嘟嘟的,那种如果冻般q弹手感,即使隔着一层乳胶手套仍让安晋不禁捋了好一把才放回看诊台。 “跳跳健康,没什么问题。”安晋顺手从白大挂口袋拿出动物指甲剪,以跳跳最舒服姿态抱住,不让牠乱动,手指托起毛茸茸圆呼呼根根分明小肉爪子露出锋利指甲,伴随一啪一喀声,迅速剪完一只爪子,曲起另只小肉爪子啪喀剪,直至两只后爪亦剪完为止。 平时谢睦欲剪跳跳指甲,把牠‘摁’在怀中试图制服这只扭如蠢二哈动如脱兔,讨厌剪指甲,恨不得指甲剪不见的喵,发出‘凄厉’喵呜喵呜叫像被虐猫般,明明谢睦连剪都还没,只先曲起牠一只爪子而已。 没想到对象换成安晋,这只二货竟连挣扎都不挣扎了,任由兽医曲起牠爪子剪指甲,还一脸‘*’舒服的快摊成一张猫饼,甚至兽医以最快速度帮牠剪完爪子作势放下瞬间。 不满舒服沙发座消失的跳跳举爪拨了拨兽医先生双手,一副不想下来样。 这只抛弃主人的坏喵。谢睦有些吃味,双眸却流露宠溺意味。 经由兽医安晋检查结果,跳跳身体一切正常,只不过体重需稍微控制,相比之前,胖了一些,为了牠健康着想,平常猫零食要克制,不能喂太多。 胖了…胖了…胖了——跳跳耳里只停得见这两字,猫身瞬间一僵,不敢相信兽医先生竟然说猫胖了。 谢睦摸着跳跳绒毛,边听兽医嘱咐边记下,下意识顺着猫背脊摸到牠小肚肚,嗯…果然胖了,不过还真好摸。不自觉又揉搓了几下,看来猫零食无条件供应链要断链了。 于是乎,听了兽医安晋建议,为跳跳健康着想,谢睦决定少给牠吃猫零食,当然这决定立马引发某喵抗议风波:一下赖在地上四爪朝天乱蹬、一下蹦跶跳起不断喵呜喵呜直叫控诉,一副主人坏坏,不给猫吃零食的囧怨表情,就在牠凑到身旁撒娇卖萌欲讨吃时。 ****** 猫生无可恋,自得知臭主人限制牠猫零食数量,加之坏银修嘴角微勾流露坏坏恶魔笑意,只差没举双手赞同? 连一向听主人话,得知兽医先生建议控制提供猫零食数量,以免影响健康的云姨、管家蜀黍顿觉有道理点头附和,而主人哥、穆堇同样如此后,整只猫像失了魂,独自窝在南瓜猫窝里。 背影显得灰暗萧条,闷闷不乐,连毛色都似黯淡许多,不时发出低声喵喵喵,似在控诉主人坏坏不给喵吃零食,又似哼哼唱着谢睦等人听不懂的苦情民歌小调。 当然若有人听得懂牠唱什么,就会知道牠唱改编版《小白菜》:小白菜呀地里黄呀猫没…… 经历一小段过渡期,深知主人等人绝绝绝不会改变想法的跳跳终于适应接受零食数量被限事实,不再猫生无可恋、装忧郁,一只充满活力无忧无忧虑快乐,撒了欢四处蹦跶的二货呆萌蠢猫回来喵。 当然也与家中多了四只萌物小伙伴有关,才那么快‘振作’起来。 远处,一个橘黄白交错小点逐渐由远至近,速度之快让其身上饱满满肥嘟嘟小肉肉(即便谢睦节制限量供应猫零食,但某喵身上那块鲔鱼肚皮肉依然没消,极具福态。)跟着跳跃,连软绵绵几乎一垮一垮的毛绒肚亦跟着一颤一颤,随即一个飞奔跳跃半空中喵月弯身影,喵尾直挺挺,短喵耳迎风不自觉抖动,最终抵达目的地——谢睦腿上。 没错来猫,正是二货呆萌喵星人跳跳。 “喵呜—”跳跳撒娇似发出短短甜腻喵声。 谢睦一听,整颗心都快化了,看着皮毛卡吉带橘条纹交织浑身胖胖蓬松毛茸茸,小短耳,一双骨碌碌琥珀色/猫眼亮晶晶,粉红小鼻头随呼吸一耸一耸,一节一节同为卡吉带橘毛色长尾巴勾缠住他胳膊,萌萌哒眼珠子盛着无辜,再也忍不住托起牠柔软暖呼呼身体来回揉搓一番跟揉面团似的。 跳跳被揉得一脸呆愣,傻了吧唧样,完全不明事情为何变这样,明明按牠原定计划是来场‘猫式短跑衔接猫式跳高,抵达地当然是主人腿上。 再来对主人喵喵几声,使主人知道牠二货喵星人来喵’着实刷足存在感,再从主人腿上落地朝管家蜀黍精心帮牠制作,约莫巴掌大满满一盆:无油无盐健康食品小鱼酥干,保证一盆下肚立马消掉2斤,是居家旅行享瘦就瘦必备良药,经某喵亲自确认过,保证有效哒(大雾),准备埋头好好享用一番。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主人竟没按设想放牠走,反而托住牠后背,使得四肢朝天,四爪不自觉朝天蹬了蹬、滑了滑,随即主人手指头不断对牠又揉又搓,还亲了亲牠额头,撸了一把牠脑袋瓜儿,顺势滑落搓搓下巴。 喵呜唷——跳跳喉咙下意识发出咕噜咕噜声,猫眼舒服到微微瞇起,沦陷于主人按摩中,意识几乎快断片之际,猛地一个激灵,猫眼瞪的圆溜,有些幽怨主人爪子太舒服,弄得牠差点整个喵都睡过去,并记起计划最终目的:吃到管家蜀黍帮牠准备营养又好吃的小鱼酥干! 于是乎,谢睦便见整只猫扭的跟麻花卷,又跟滑不溜丢的鱼有的拼,不断试图从他手中溜走,伴随喵喵叫。 “跳跳你想干嘛?”谢睦不明就里半托半抓着这只一直想挣脱的‘小’,不,说是大肥猫也不为过。 当然,若让跳跳知道牠主人心中所想,势必瞬间石化碎成渣渣,不过现在毫不知情,全部心神集中于那盆又香又美味的小鱼酥干。 眼见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主人‘无敌抓猫手’,肥滋滋猫身渐渐乏力,四爪速度跟着减慢迟缓,有心无力只能遥望那盆小鱼酥干前爪无意识抖抖拨拉几下,似想钩住猫盆。 一只紫芋灰毛色物体倏地一跃而上,跳到沙发上,喉头发出短暂怪异呜声,似对死皮赖脸卖萌可耻的蠢货跳跳啧声,湛蓝玻璃色眼珠透出鄙视。 纵然流浪好长一段时间,骨子里还是那只爱干净,有洁癖、高贵的长毛蓬松波斯猫…呃,毛球——黑隍邪萌宠。 主人什么都好,唯一令牠不满主人的是,他竟给牠取了个什么破毛球名字,压根一点不符牠高冷贵气逼人酷帅狂霸狷模样。 尽管流浪期间尽量保持干净,不过没洗澡梳毛,整天为下一顿伤脑筋奋战的猫,很快变成一颗脏兮兮毛球,毛色都不亮了,毛皮里还藏着一些一旦沾上甩都甩不掉,连死都不肯离开的烦猫吸血跳蚤。 所以毛球在一被找回,送兽医院,基本清洁治疗处理着实快把毛球撸脱一层猫毛,里里外外,包括小蛋蛋及小菊花等布满灰尘夹杂乱七八糟脏污、毛发纠结成团部位被洗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直至跳蚤撸没,皮毛都被修剪了一层。 原本一只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奔波流浪与其他野生猫对峙打架撕逼抢食,蓬松紫芋灰毛皮逐渐裹上一层肮脏污垢,圆胖胖颇有猫界第一模特男神封号体形时常因有一餐没一餐缘故渐渐消瘦下来,连毛色都变暗不再有光泽,俨然真成了没人养的流浪猫似的。 尤其猫毛修剪整理过后,穿着一层不薄不厚绒毛更凸显整个瘦巴巴猫身,比先前看来有朝气精神多,不过内在透出的王者之气却连一分都没少。 反而流浪期间为吃食不饿肚,不得不收起不与尔等蠢猫抢食的骄傲,不断各种小撕逼大撕逼混战撕逼,磨练又磨练,不是牠倒就是野生猫倒,每回撕逼大战既残忍又可怕,一点一滴被磨练出血性来,那种一旦释出实力杠杠气息没有是家猫不怕的,就连和毛球杠上的野生猫不免掂量掂量自身实力,才会扑上去撕逼,以免打不赢牠又被打的痛到嗷嗷叫,猫身多了几道华丽丽血痕,仓皇逃走。 第七十九章 跳跳新伙伴儿2 当初黑隍邪遇袭消失不见后,动物天性危险感知察觉那名特不受主人待见,甚至对主人充斥恶意的愚蠢人类郑二爷郑广成手下欲杀牠之际,机警躲开作势抓牠大手,数条长腿缝中左右钻来钻去,闪避各只大手,藉某人肩膀为支撑点一点一纵一踏一跃爪子攀壁跳窗而出,挣脱重重追捕关卡…… 自此开启为期一年多的流浪生活,直至一场车祸让已找牠很久黑隍邪属下终于发现找到牠,同时通知恢复记忆的主子,那是谢睦回到b市正赶拍杀青戏,修早出晚归秘密处理羽鎏兰、私人产业等公事时所发生。 直至谢睦得知修恢复记忆后不久,修把那只傲娇国王小萌宠事情告诉他,为避免毛球孤单,加之主人在哪、傲娇国王小萌宠就该在哪。 于是乎,修开口询问谢睦能否把毛球接来这,不仅牠能得到照顾,跳跳也多了几个小伙伴? 没错,毛球流浪期间逐渐多了三只小奶狗跟着牠一同讨食,至于本该照顾小奶狗的母狗则因一场意外死去。 三只小奶狗,被谢睦取名为大毛二毛三毛。牠们是走起路来都还有些颤颤巍巍的中华田园犬,垂耳,四肢o型小短腿扭着小屁股,黄色毛皮,尾巴短短一撮,发出有精神奶声奶气汪汪叫声,眼珠子乌黑骨碌碌明亮明亮的,毛球与大毛二毛三毛缘分很奇妙。 猫狗要在外流浪很艰难,于是毛球再一次与其他有领域意识野生猫斗架挥爪打成一团,想当然一只经历数场猫斗后伤未好又再与野生猫群对上自然辛苦很多。 不过毛球可不就此认输乖乖让牠们胖揍,因此挥爪爆技再现同时,那只母狗突兀出现呲牙裂嘴低吼一副凶狠狰狞狂吠之余加入战局,打破猫狗压根不可能站同一线的既定印象,帮牠打跑那群有组织性的野生猫。 起初毛球不解母狗为何帮忙,纵然不帮,战斗力不是盖的毛球最后结果自然会赢,只是会赢的非常辛苦而已。 后来疑惑有了答案:母狗观察牠很久,得生存能力强结果,母狗不久之前被车撞外在不显,却有内伤,随时间内伤越发加重,直至内伤并发自知活不久后,希望牠能帮牠照顾出生不久只活了三只下来的狗崽子,牠怕牠死后嗷嗷待哺狗崽子会因没牠喂养活活饿死,毛球当然不愿。 直至被磨到不耐烦外加救了牠一命免于被车撞后,迫于无奈,不想母狗‘死不瞑目’所以只好答应了。 母狗见牠答应,原本突地迸出亮光眼珠子逐渐灰暗失去光彩,瞳孔放大,呼吸终止,永远闭起眼…… 毛球和大毛二毛三毛要接回谢家别墅之前,谢睦事先和谢邢颢等人通过气过打过招呼,含糊提起修似乎想起一些小事,无意间找到在外流浪的毛球,想起并发现牠是他的宠物附带多了三只毛头小可爱后,当然想起的事并不多。 谢睦没告诉他们修已然全恢复记忆想起所有事的事实在于:无论忆起与否都不会改变他目前在谢家当他的助理贴身管家兼保镖身份。 再者,与其让事情复杂化,倒不如简单点,不让谢刑颢等人乱想,把毛球大毛二毛三毛接回来目的是想让牠们能被妥善照顾和有人陪,以及多了几个小伙伴的跳跳不再孤单,就那么简单。 于是乎,本听到谢睦提起修‘稍微’忆起一些小事,宠物猫是他的这件事,谢刑颢等人脸上闪过一丝微妙,随即强大淡定表情人体机制使他们表情恢复正常,看着小睦(小少爷)那张粉嫩娃娃脸,睁着骨碌碌含带‘恳求’讯号的深黑蓝眼珠子,自动脑补他双手合起拜托,嗓音软绵绵嘤嘤嘤的恳求拜托养那几只小动物的情景。 随即脑补如脱了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甚至还想到‘心机’如何之深,起初以雏鸟情结之名表要脸硬赖在谢家、赖在小睦(小少爷)身旁的混蛋修,再来光明正大把找到的小宠物们放进谢家、放到小睦(小少爷)身旁作为攻略他第二步。 甚至脑补过度修施行攻略计划第三步第四步……一直到最后可爱单纯感情世界如张白纸的小睦(小少爷)开窍掳获他心,对他伸出万恶‘狼爪’,把他从他们身旁夺走。 才刚这么想着,谢刑颢等人看修眼神越发不善,甚至可说仇视地步,你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的臭家伙竟敢诱拐我们家小宝贝,简直不可饶恕。 话虽如此,谢刑颢等人却在见到谢睦露出拜托神情后,混蛋修罪不可饶恕,企图诱拐神马的一下子通通抛诸脑后,立马转变想法,天大地大自家宝贝最大。 既然只是几只小动物,也既然小睦(小少爷)想养,就养吧,只要他开心就好,至于,万恶混蛋修,谢刑颢等人将以最大警戒之心监视他一举一动,特别是蒋叔,绝不让那只恶狼把小少爷叼走。 当然这想法在毛球大毛二毛三毛被接回谢家后仍未改变,也当然无关修,众人见到穿着一层不薄不厚绒毛更凸显整个瘦巴巴隐约带爪伤,精神饱满,一脸淡定,努力撑出不被‘撸透’皮毛影响微瞇眼配上霸王之气,无形流露今日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的毛球及傻愣愣呆萌萌,皮毛短短有些稀疏,走起路来不时腿软的三只小奶狗瞬间,立马掳获众人,再也移不开眼。 就连看到陌生猫咪及小狗狗的跳跳满脸好奇靠过来,东嗅嗅西嗅嗅闻了闻几只小奶狗,小奶狗似没发现危险,所以不怕身为大猫的跳跳接近,在牠接近同时靠过去用小脑袋瓜儿、小身体蹭了蹭撒娇,奶声奶气汪汪几声,小尾巴摇的飞快。 跳跳伸爪拍拍小奶狗后一见毛球眼睛瞬间为之一亮,兴奋的靠过去,喵感觉心跳加速噗通噗通狂奏乐。 喵感觉自己恋爱了,对牠一见钟情。 这是打哪来的蠢猫?毛球面对如此强烈灼热目光很难没发现,因此,呆头呆脑,囧囧脸,肥的跟球似的橘黄身影立马映入眼帘。 别看跳跳跟胖球一样笨重圆滚滚,牠动起来可依然敏捷呢。好东西就该和毛球分享。 于是,谢睦等人便见跳跳蹦来蹦去,没一会牠平时玩物零食:毛绒小球逗猫棒、摁肚子会发出吱吱叫的灰鼠布偶、鳕鱼口味鱼肉丝、云姨的小鱼酥干…等等好玩好吃的,通通连咬连拖带拽放到毛球前面,献殷勤程度简直和傻愣傻愣二哈汪星人有的拼。 面对跳跳突如其来的献殷勤,身为牠主人自认牠眼珠子一转、肥嘟嘟屁屁一扭、撅起腚,猫身一动便知牠想什么或欲表达什么的谢睦,双眼闪过了然,神情一副原来如此样。 至于面对狂献殷勤直接感受者毛球忍不住翻翻白眼,实在受不了那颗胖球那副蠢得没边样,简直丢了猫界喵的脸,跟那群整天吐舌流哈喇子的笨狗同等级。 湛蓝琉璃色眼珠斜睨牠一眼,随即打算对其视而不见到底。 然,某只看不懂脸色,屡次伸爪试图拨弄毛球,想让其注意牠之际,毛球终于受不了黑着脸在牠又再伸前爪触碰自己瞬息,冷不防一个猫拳爆击,打的跳跳晕头转向,一个愣怔,压根完全不明毛球为何打喵。 意识自己被误认是雌性的毛球脸色更黑一层,挥爪爆揍不够,再给牠致命一击——蠢蛋看清楚,本喵是男的男的男的! 毛球一个转身抬尾露出小哔—花附近两颗看来小巧可爱q弹弹又毛茸茸的蛋蛋。 那对于跳跳而言冲击甚大之小蛋蛋映入眼帘剎那,似使牠瞬间石化,彷佛一碰便会碎成渣渣,想不到喵一见钟情对象竟是公的…公的…公的… 跳跳想:‘……………’ 目前待在客厅人数:谢睦、修、云姨和蒋叔等四人,至于谢刑颢穆堇两人则在用完晚饭后上二楼书房处理公事去了。 所以跳跳被毛球突然挥拳爆击呆萌蠢样,外加遭受打击,意外得知原来狂献殷勤对象是公的,以至瞬呈石化状态情形,令在场除修外三人见状,噗嗤捧腹大笑。 撩妹…不,是撩汉不成,反被揍的不知所措当场傻住。谢睦眉眼笑灿灿。 看牠那副傻样,终于解气的毛球再斜睨牠一眼,随之毫不犹豫可说‘冷酷无情’转开脸看向主人,难得睁着一双死鱼眼控诉主人,似对他说‘难道牠以后得跟这种二楞子住一起,有木有搞错?’ 兴许黑隍邪理解牠意抑或压根不理解牠意,平淡面容给了牠一抹高深莫测眼神。 毛球死鱼眼顿时变更深,似理解主人眼神含意‘以后牠确实得和那只丢尽猫界喵脸蠢蛋住一块’般,简直糟心透了。 ***** 谢睦在家休息了一、两个礼拜逗逗猫儿、玩玩小奶狗儿后,很快的盗墓电影杀青庆功宴到来。 第八十章 杀青宴/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 盗墓电影杀青庆功宴于知名饭店宴会厅举行。 盗墓电影杀青庆功宴,席开三十几桌,和电影相关人士,包括赞助商等等有空出席者皆到场参与,连杜稚同性/爱人,同时亦是角色服装赞助商:国内知名服饰大品牌凰创董事长关非承也有出席,毕竟爱人导的戏顺利杀青,自然要来捧场,顺便扫扫看有无明知杜稚名草有主,仍表要脸眼巴巴往他身上凑企图传绯闻的男女艺人。 就连拍戏过程,纵然杜稚对剧组等一切牢牢掌握封锁,关非承同样有自己管道能获得剧组消息,因此在拍戏过程不断搞幺蛾子,变相找爱人麻烦的杨思,他也是知道的,忍不住瞇瞇眼,动手教训其当然不可能,不过出手吩咐下去一声有的是想巴结他,进而凑上来的人能对付她。 才刚踏进知名饭店大门的杨思莫名一个激灵,凉意窜上背脊…… 现场星光闪耀、俊男美女小鲜肉众多,业界有名获邀参家数十家媒体记者走到哪拍到哪,访问到哪,详详尽尽的,双眼发光看着难得聚集一起大咖,拍拍拍,竭尽所能要把庆功宴中一切通通纳进摄影机照相机里,以带回第一手资料。 至于闻风而至,如狗嗅到肉骨头奋力飞扑,毫无底线,三观不正,为抢新闻无所不用其极,满满偷拍、合成照,假消息八卦新闻等招数皆用,作风不佳,不受待见的几家八卦狗仔被拒于门外,耍赖硬闯闹事等招通通用上,却没闯关成功,冷着一张脸,狠瞪拦路者:检查宾客有无邀请函的服务生一眼,气得转身就走。 其中几名同家八卦狗仔和抵达宴会厅门口的杨思交错而过瞬间,双方似不经意互看一眼,交换唯有双方才看得懂的信息后,才转开眼如陌生人,相继走的走离开的离开,递邀请函给服务生确认的确认,而后若无其事走进庆功宴会场。 至于她与那几名风评极差的八卦狗仔正谋划什么阴人损事,唯有他们自己清楚。 应邀者陆续往贴有自个儿名字席位而坐,关系亲疏、圈内地位几线几咖大牌还是小艺人,商人和商人、工作人员群等等各有各桌位,安排得当,恰如其分,令在场‘大部分’应邀宾客满意。 当然,也有些人即使不满也不会表现,以免让人看笑话,嘴角仍挂着标准露齿微笑,与皮笑肉不笑仅在一线之隔。 也当然有些背后经纪公司经纪人耍小手段从别处弄来几张邀请函致使出现在这的小明星不满位置被排太边缘,情绪掌控显然不足不满之色流露于脸。 这些人绝大多数姿色帅气度皆中等偏上…抑或可说,放眼望去满场众多俊男美女,无论发型服装,还是造型几乎拔尖拔尖的,因此衬的那些小明星如丑小鸭般庸俗普通,没啥惊艳之处。 所以那些人背后心思不正经纪人,如意算盘打着藉混进杜导盗墓电影杀青庆功宴,多认识几个金主,以顺潜规则潮流,来个身体‘深层’交流算计打了个空窟当场中断。 应邀宾客达一定人数及预估时间已然差不多后,圈内名主持人陈清上台主持炒热气氛之余,亦意味盗墓电影杀青庆功宴正式开始。 台上巨大屏幕投影《盗墓寻蝶:幻梦》男主角秋弦峰女主角萧颖,及前世大成皇朝护国大将军庄何,妖仙小蝶互看对方,现代下地倒斗墓室棺椁明器背影,与古代庭园凉亭蝴蝶翩翩起舞背景交错的电影剧照。 黑边烫金大气挥洒,折射熠熠光泽‘盗墓寻蝶’及小字‘幻梦’楷书字体于剧照中央偏下位置出现。 在陈清介绍下,导演杜稚、主要演员谢睦、展霆延、姚梦岚……以及《盗墓寻蝶:幻梦》编剧亦是原著《盗墓寻蝶》作者萝莉大叔薄荷猫等等,重要人物纷纷上台齐站一排。 何帆请公司旗下王牌服装造型师帮谢睦打理头发及服装配套,头发稍往后疏,发梢微挑,露出光洁额前,娃娃脸稍打底裸妆,鼻翼打上淡淡几乎不可见阴影,以凸显五官精致度,透着自然红润嘴角上扬勾勒灿灿微笑,连带牵动眼角,眉眼弯弯,深黑蓝眼珠熠熠。 身着卡其色修身短版硬挺双排扣绅士风衣外套,内搭白衬衫黑西装背心,系同色领带,窄版修身深黑蓝长裤的谢睦脸上戴着无镜片装饰猫框眼镜,整个人显得俊俏笔挺斯文,无形流露一丝书卷气气息。 又因眉眼弯弯笑灿灿娃娃脸缘故揉合几分可爱,萌分加倍,与剧照中隐含犀利,以应付墓中各种未知危险双眼截然不同,俨然如两人。 台上灯光效果打在众人身上,被安排坐于谢睦那桌的黑隍邪——盗墓电影拍摄期间助理修对谢睦有多黏呼多重视大伙是知道的,所以算是给他特殊关照,把他和谢睦位置排一起。 第八十一章 杀青宴/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2 况且黑隍邪外型不输任何艺人,甚至比一些大咖更有巨星范儿,举手投足迷死人不偿命,纵然俊美脸庞总冷面带副生人勿近疏离,不过就是那种冷冷酷酷不苟言笑,对视一眼浓浓雄性魅惑气息直扑而来,满满禁欲味儿吸引着男男女女…… 黑隍邪视线聚焦于谢睦身上,意识其更耀眼更迷人更吸引人,也更诱人瞬息双眸不禁一深,恨不得把他藏在别人看不见地方,牢牢霸占他,让他永远属于他。 同时扫了那些心思不纯从见到谢睦那张略微混血娃娃脸及小身板剎那,不怎么掩饰注视谢睦目光时不时流露腌臜强烈色/欲,宛若从众多质量优劣不一商品中选中适合做玩物的纯粹特优级商品,‘性’冲冲,色字上心头欲立马将其拖上床搞坏搞脏浑身布满青痕及哔——液,以免被人截胡,成为没价值二手货讯息,表里不一,外表多正经八百,内心便有多肮脏多会玩,三观不正的垃圾商人一眼,那眼充斥满满冰冷杀意。 被扫中垃圾商人群像被凶残猛兽盯上,出于人的直觉,有种一旦轻举妄动便会立马危及性命感觉,迫使他们僵在那儿,莫名寒毛直竖,打了个不明显哆嗦,头皮发麻,不寒而栗猛地窜上背脊。 一股生为人本能性直觉使垃圾杂碎商人脑海闪过莫名念头:只要他们再继续用那种肮脏巨污性思绪目光,瞧着台上那名只要杜稚电影成功上映票房成绩极佳便注定翻红,目前为新人只有两支广告作品的谢睦,将面临极度可怕,连想都不敢想后果。 假若眼神能杀人,那群双眼看谢睦几乎毫不掩饰*,就像谢睦什么都没穿赤条条站着,全身上下被他们瞅了瞅好几眼视奸好几遍的垃圾杂碎,早被碎尸万段几千几万遍,最后扔进不可回收只适合扔进焚化厂灰飞烟灭的一般垃圾,连狗都嫌恶不愿吃。 当然若给狗吃,简直侮辱了狗,毕竟那群私生活腌臜淫/乱玩得够开的杂碎,可连畜生都不如。 那群垃圾商人莫名感到深深恐惧,转瞬间原看来诱人无比、全身满满纯粹超勾人儿谢睦,变得不再诱人,彷佛全身布满荆棘,易扎的人满身血满孔洞,顿时脑洞大开血淋淋画面不断脑内重复播送,连忙将视线移开,心脏狂跳的厉害,宛若会跳出嗓子眼。 再不敢用肮脏污秽充满色/欲淫/乱目光瞧着谢睦看,生怕多看一分已然被恐惧牢牢攫住的心脏会被无形手给握紧至痛苦难以自拔地步。 不过显然他们早被黑隍邪记住,就在其对谢睦露出黄/暴色/情恶质念头散发之际。不可原谅,所以他们下场注定仅有惨字可形容。 这群被黑隍邪牢记的垃圾腌臜杂碎因那道莫名出现十足压迫无形力量顿感惊惧,又因其莫名消失,绷紧神经舒缓下来瞬觉松口气,有种逃过死神追缉‘劫后余生’之感油然而生。 甚至忍不住庆幸及时转开眼,没再用那种色瞇瞇目光瞧着谢睦,虽不知格外压迫盯人气息来自现场哪位,但这也说明谢睦不像外表般软绵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相反背后有主,他有人罩,指不定是枚大金主。 念头瞬闪剎那,有的人又心痒痒起,色心不死,刚被吓唬不久,又起色心,满脑子都是如何把谢睦掳拐骗压上床大哔——念头,果然杂碎就是杂碎,纵然被吓唬过头,仍改不了杂碎基调,垃圾体本身。 当然这些垃圾杂碎以后可没有本钱可以再让他们用来施压威胁强迫其他艺人:强买强卖,接受潜规则,其中曾遭受非法强掳监/禁、下药迷昏、轮x、拍果照胁迫…等等情节严重者为数众多。 个中滋味尝过甜头的垃圾都知道,逐渐迷失于醉人心弦,非等值权力金钱交易游戏中不愿醒,如骨牌效应,一手拉一个,外表正常衣冠禽兽多了去,形成圈内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可同外人言喻,许多人却心知肚明,或略有耳闻潜藏不知多少非法腌臜又黄又暴的淫窟。 在没对谢睦起腌臜色心、触犯黑隍邪底线之前,这群杂碎垃圾商人私底下想怎么玩玩多开,甚至杀人放火威胁利诱谁皆与他无关,然而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竟把歪脑筋动到谢睦身上,想死直说,他有多种杀人于无形或一刀毙命方法可用…… 因此,参加完盗墓电影杀青庆功宴回去的杂碎垃圾商人自个儿公司或上班公司迅速遭受不明一流黑客攻击,公司文件商业机密纷纷外泄。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以致来不及反应,起初误以为公司出现内鬼、商业间谍之类,等反应过来后才查出近日一切为黑客所为,当然,仅仅查出是‘黑客’所为,至于其他有关黑客身份、是否与竞争对手公司等有关线索一概查不出…… 应邀参与庆功宴,并对谢睦流露腌臜色心的所有垃圾杂碎商人,通通没放过,不是所经营公司生意损失惨重,就是被竞争对手公司步步强逼,惨遭嗅到不寻常味儿如鲨鱼群见血疯狂涌至叼咬啃食,齐唰唰被好几家公司咬这口咬那口,最后并吞没了。 当然,黑隍邪压根不给他们任何力挽狂澜机会,正当其忙的焦头烂额,身体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处理麻烦事之际,一则则有凭有据足以摧毁他们性丑闻一一曝光,包括如何以非法手段威胁c姓b姓a姓d姓艺人潜规则…等a—z姓氏,几乎快凑足。 拍果照、录音对话,下药开性轰趴男男女女赤身果体群/交画面真实呈现,画面太过辣眼,重要部位打马赛克或影像模糊,除了那些垃圾杂碎商人脸部五官重点清晰可见,一眼便知这人是谁之外。 性丑闻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传播于新闻媒体报章杂志网络,科技进步促使消息流通特快,没多久便传遍大街小巷,成为众人闲聊唾弃鄙夷话题,尤其尽责警察蜀黍一收到某不留名不露面热心民众寄来警局,有关那些性丑闻主角商人的所有证据后,立马通知他们到局说清楚讲明白…… 证据确凿,不容狡辩,加上意外查出行贿、非法交易,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等,名声尽毁,公司破产,公司倒闭、丢了工作,成为人人喊打过街老鼠,咔咂上手铐脚镣,入监服刑,威胁强买强卖下药轮x拍果照条条是大罪,恶性重大,对强力扫荡黄暴以创造和谐社会政府而言,简直无法容忍,所以可以想象那些人下场究竟会有多凄惨,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焦点摆回杀青庆功宴上,名主持人陈清话题引导让谢睦等演员介绍自己在剧中所饰角色是谁、个性如何,以及角色和角色之间关系,并让原著作者兼编剧薄荷猫,以不透剧为前提,大致讲一下《盗墓寻蝶:幻梦》主要在讲什么。 当然,畅销整国的原著小说《盗墓寻蝶》名主持人陈清亦是盗墓迷,也当然有看过,所以电影《盗墓寻蝶:幻梦》剧情内容方向多多少少能猜到,不过话虽如此,对于自己最喜欢的盗墓小说能变ip电影,文字想象转变视觉享受,感觉必定截然不同,期待值超高的。 陈清一一谢过台上所有人后,谢睦等人陆续下台走回贴有自己名牌席位坐下。 谢睦在坐下后一旁黑隍邪立即低声询问他要喝哪种饮料。 说话所呼出的热气几乎贴到谢睦耳朵旁,音调好像突然放大,有种耳与唇,谢睦与黑隍邪两人距离其实靠很近,唇瓣快亲上耳廓的感觉油然而生。谢睦意识自己胡思乱想了,连忙回神无声假咳,抛弃一瞬唯独自己才知晓的尴尬,淡定选了桌上几款之前代言辉耀葡萄酒公司《酒漾之心》其中一款玫瑰酒,于公开场合尽责当个代言人喝自己所代言酒类,在代言合约结束之前。 修长手指覆上葡萄酒瓶身,开瓶器一钻一扣慢慢拉,直至软木塞完全托离瓶口瞬息发出啵的一声气声,随之熠熠透着玫瑰红色泽散发淡淡酒香液体顺着倾斜方向咕咚咕咚流入酒杯中一定程度停止,酒杯移到谢睦面前,才往自己酒杯倒一杯。 一连串动作顺畅自然熟悉的彷佛做过无数遍,浑身散发一股说不出的优雅高贵之气。 同坐一桌,不,应该说盗墓主要演员,包括导演等人皆被安排坐一桌,想当然顾宣及杨思自然会在这桌出现,身为不受组内所有人待见欢迎的两人被排位置自然不太好,两位置恰恰在圆桌外围靠中间走道,服务生无论端盘上菜或撤下残羹空盘皆会从他们身旁过。 想当然一见位置被如此安排,两人一瞬微僵嘴角抽抽,不太好看表情闪逝,随之隐下恢复‘正常’流露笑容与他人‘说说笑笑’,佯装不知自己多么不受组内所有人待见。 所谓说说笑笑,不过是其他人勉勉强强维持表面和谐,拿出基本礼仪,不想在这种重要场合失了分寸,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应声罢了。 第八十二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3 谢睦端起酒杯啜了口玫瑰酒润润喉,耳边传来台上名主持人陈清说说笑笑,巧妙语言艺术流转之间继续炒热气氛,聊到有趣事逗的众人哈哈大笑,接着不着痕迹转移话题,稍微铺陈一番才衔接聊起被他简称盗梦的《盗墓寻蝶:幻梦》许多漏网镜头、幕后花絮,经由后制人员从上百个镜头删选剪辑旁白特效,巧妙避免透剧,又引人入胜之余勾起众人想一探究竟*。 其中漏网镜头、幕后花絮中出现最多的是谢睦。绝大部分是他与主要演员、群演专注对戏,入戏后认真排戏,出戏后眉眼弯弯笑灿灿聊天,甚至不计形象讲笑话逗得他们捧腹大笑。 一扫太阳高高挂,每人汗流浃背,导演每喊一次cut,化妆师便立马上前为演员擦汗补妆,不一会额冒颗颗斗大汗珠,那种高温炙热又无风不自觉心生的烦躁感,连身体都似感觉多了些凉意。 抑或穿着剧中秋弦峰服装的他站在导演监控屏幕前,面色流露专注认真和杜稚、展霆延、姚梦岚等演员讨论这幕该如何如何。 以及和工作人员等人互动也相当热络,简单来说吧,就是谢睦与剧组绝大部分人相处的好人缘巨佳,所以后制人员稍稍小私心了下,所挑选镜头大部分都有谢睦。 毕竟这个长得好,懂事,认真,态度好又有礼貌,演技佳的大男孩,只要有他在的画面看着就舒服。 现场众人心中有一把尺,眼见盗墓男主谢睦出镜率之高,又与剧组演员相处融洽,连幕后工作人员都被‘征服’,剪辑后谢睦镜头才那么多情形,在座一线以下包括一线艺人双眼闪了闪,内心顿时多了几分衡量,无论谢睦这人会不会红,单冲着他与剧组演员工作人员互动良好这点,若不与他交好,也绝别与他交恶,以免后悔莫及。 一线以上,含大牌艺人则不免心生想与他合作:担纲mv男主角、演戏、代言神马的…念头,当然念头若要实行,还得实际看他所拍电影演技成效如何,会不会红,红的程度有多高,有没有持续性,是短暂璀璨如昙花一现,抑或满满能量待爆发前途不可限量,也当然杜导导剧实力毋庸置疑。 不过究竟是否真要和他合作,得看过他剧中演技表现再说。 至于以利为原则,以利为出发点的在座商人,开始考虑这新人,若用他来代言公司旗下产品获利润会有多少!? 以商人敏锐角度看来,该电影由导演兼影帝双重身份的杜稚所导,参与者由同为影帝影后展霆言姚梦岚带领,以及原作者兼编剧薄荷猫加持,承载了无数盗墓迷的兴奋、希望及期待值。 相信电影一上映票房收视必创佳绩。 电影红了同时该剧角色无论主次还是跑龙套群演势必跟着红红红。 许多商人下意识摩擦手指头心想电影尚未上映消息刚发布出去,新闻网络盗墓官方网留言板、论坛……等等,无不大力讨论盗墓电影。 盗墓官方留言板差点被一度涌进的网民灌爆造瘫痪。 连论坛楼都盖的见不着天,楼页翻了好几页,刷了无数次。 由此可见观众对《盗墓寻蝶:幻梦》期待值有多高。 商人心思因此翻转数遍,打算趁《盗墓寻蝶:幻梦》还未上映之前,参加完庆功宴回去后立马让秘书助理下属联络该电影除展霆延姚梦岚外,将成为最受瞩目者之一主角的谢睦其经纪人谈代言合作事。 毕竟代言合作,红前和红后,会随身价翻几个涨而有所不同,当然要趁其便宜之前尽快签合同代言,紧接着如吸血蛭拼了命吸吮谢睦身上价值以利用其让自家公司荷包赚饱饱,直至吸光光不剩一丁点价值为止。 想当然这些商人想法谢睦经纪人何帆哪会不知?! boss宝贝弟弟可是值得最好的。 隐于猫形黑框眼镜下的桃花眼闪过讥讽,不知挂了第几波自不量力,一副既然我老板愿意施舍机会给你家艺人,就赶紧答应签代言合同,别拿乔别浪费我老板宝贵时间的高傲态度的白痴。 有这种不专业态度恶劣员工训练差评,指不定是走后门进公司,眼睛长在头上的蠢货,这种公司有什么好考虑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何帆可不想让这种人跑到谢睦面前污了他眼。 面对这种蠢货,何帆根本不知客气为何物炮火全开轰回去,再挂电话。 在他看来,这群人背后代言公司通通不及格,不管从这事看,还是手边透过人脉拿到‘业界百大公司不能说的秘密’资料,看一遍后不少公司被他划上三大红xxx,恰好那些人公司统统在大红xxx内。 结果那一*打电话过来有意谈代言合作电话全部不合格,除去那些眼睛长在头上脑袋长草一副有毛病的人外,剩下那些不是不够好,就是与之相比其他比其更优秀公司多了去,没非他们不可地步,因此最终无一家公司成功拿到谢睦代言合约,当然那也有何帆故意为之,前面早说过了‘谢睦值得更好的’,所以他绝不随随便便帮他接乱七八糟的代言,任何一项代言对谢睦演艺事业而言都是很重要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杨思没想到剧组人这么不留情面,连一丁点象样漏网镜头、幕后花絮都不给,绝大部分镜头全给了谢睦那厮,她的镜头少的可怜十根手指算得出:一有她镜头,不是快速掠过,就是和被人围着说说笑笑谢睦相比远远站着只身孤影,几乎成了背裱版,还是那种可以直接高度模糊化的存在,尤其那时她表情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只能说怪异,会令人直觉反应心生不喜。 杨思瞅着几乎快咬碎一口后槽牙,眉间一丝阴翳闪过,竟给她这么丑的镜头,自然放于腿上,拿菱格珠扣零钱包十指涂抹精致指甲彩绘双手不自觉攥紧,其力道几乎让手背发白,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压抑极欲喷发愠火。 随之整个人放松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看着漏网镜头幕后花絮,即使心中正狂飙如若脱口而出立马和谐不解释,粗鄙不堪、不带重复脏话之余,连一直被她唾弃的偏远川海乡音都跟着出现。 众人视线聚焦投影片欣赏盗墓漏网镜头及幕后花絮时,规定上菜时间一到,端盘服务生陆陆续续出现,快步走动穿梭于桌和桌之间,尽快把前菜拼盘一一上桌。 谢睦这桌除主要演员外,最特别的是导演杜稚、关非承夫夫坐一起,姚梦岚同样携伴参加,与其未婚夫丹尼尔坐一起。 大伙一番客套餐桌礼仪后,开始用公筷夹取盘中物。 经过一阵子拍戏相处,大伙挺熟悉的,所以不再兴虚假客套,不客气地放开肚子用起餐来。 被同桌两对公然晒恩爱夫夫夫妻档喂了好一把狗粮众人,尤其单身狗忍不住投以哀怨眼神,再也受不了那种甜腻腻氛围,目光赶紧抽离,专注于食物。 没多久,单身狗意外发现谢睦和助理修这边也彷佛陷入一种奇异旁人无法介入朦胧胧,若硬要说一种颜色,则为淡淡粉红泡泡氛围,又感觉有种暧昧气息缭绕两人。 一道冰冷视线咻的扫来! 某位脑洞大开,脑补过度单身狗倏地一个激灵,神马粉红泡泡,感觉谢睦助理修有神马的脑洞瞬间崩塌瓦解,不乱想什么,眼睛不敢乱瞄,下意识随随便便用筷夹起一样东西往嘴里放快速嚼吧嚼吧,一股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直窜鼻腔至脑门呛辣感——次奥!竟然是芥末……某单身狗头皮发麻顿感痛苦,面容流露一丝痛苦扭曲,果然,‘现世报’不解释。 收回视线,表情冷面的黑隍邪抿着的唇角一瞬微勾即逝,手上公筷夹取前菜拼盘食物动作继续。 第八十三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4 没一会谢睦碗中多了几样前菜。 切成几乎可透光薄圆片白萝卜,内夹几根蒜苗配上被事先用高梁酒烧灼过,外表呈焦黄焦黄布满细微不可见小颗粒,有些厚度乌鱼子片卷成卷,啊呜咬一口白萝卜清爽感混合蒜苗特有微呛香气,遇上乌鱼子的软绵咸香弥漫整个口腔之余,谢睦把筷中夹着的另半乌鱼子萝卜卷吃下,乌鱼子彷佛一含即化。 感觉胃口大开。 谢睦朝碗中伸筷挟起厨师仅以碎姜丝搭配清蒸,佐以酸中带辣薄咸爽口隐约蒜香带出香菜气息五味酱的翡翠贻贝,q弹滑嫩新鲜饱嘴,咬没几下像化了般消失于口中。 谢睦唇边不自觉漾起一抹浅笑,连带牵动眉眼弯弯,筷伸向下一样前菜。 黑隍邪在为谢睦夹了几样前菜,见他吃的满足后,冷面疏离表情舒缓几分,才夹几样往自个儿碗中放,旁若无人。 杨思狂盯对面的双眼闪了闪,先‘伺候’了那人,再夹自己吃的行为,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是枚优质品,可偏偏他却是令人倒胃口,几番与她作对的谢睦助理。 杨思下意识咬牙,若不是谢睦那厮,她不会连带恨上他,甚至可以不顾助理身份和他哔——几炮,再收进后宫当备胎……真是可惜哪。随即转念一想,阴暗面增深,嘴角不自觉流露似有落无的诡异笑意即逝。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于他而言是巨‘凄惨’悲剧,于她而言则是爆笑‘喜剧’,心中突涌一股兴奋忍不住想大叫,希望‘谢睦悲剧’尽快发生强烈念头油然而生,连带双眼险些藏不住诡异兴奋之感。 杨思对谢睦无疑是巨不喜,甚至可说厌恶,恨不得他消失,从那时桃花居偷拍不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桃花居老板穆卿拿着证据照找该女背后金主王经理负责(王经理和杨思的包养关系,只要有心想查,定能查出,何况这事交给谢刑颢调查,想查不到都难。) 于是,巧妙隐去修,唯有杨思诡异扭曲笑脸举手机偷拍,和张牙舞爪欲取回手机,每个角度清晰可见,甚至‘贴心’放大,以免该女不承认的证据画面很快出现在王经理桌上。 知晓桃花居规矩的王经理见状,脸色铁青,自觉被落了面子,对杨思实在没好脸色,顿时冷脸,不甩其放低姿态,泪眼婆娑,一副楚楚可怜坦承错误哀求原谅样。 王经理本以为她颇有自知之明,进退得宜,不像某些人拎不清,又哄的他舒舒服服,床上带劲,床下温婉如白莲花,没想到竟是愚不可及的蠢货,又瞧见那副歇斯底里丑陋诡异笑脸偷拍证据照后,原对她心生不减,正处保鲜期的浓厚兴致一瞬降温同时异常倒胃口,维持表面风度,以不得罪人诚恳姿态道歉…… 之后开始冷着她,正好王经理最近对一名新晋艺人感兴趣,鲜花烛光晚餐各种邀约、能力所及可给资源通通透露给其经纪人之后,终于松口答应‘交往’,说是‘交往’,不过是骗骗神马都不懂的新人,王经理成天与被包养小艺人打的火热。 那小艺人还是同公司杨思师妹。 小艺人不知有得到什么消息,或王经理对她讲了什么,成天跑到杨思面前耀武扬威找存在,杨思被气得差点冲上去撕烂小贱人得意洋洋嘴脸,最后又不得不拼命隐忍下来。 想来小贱人也不像表面般简单,真叫人作恶。 心有不甘,外加本该拍完盗墓电影后密集排列的工作行程表工作量竟瞬间递减,不是突然换人就是取消,面对工作量即将变少行程表,深知若没工作:缺乏露脸机会等同变相被雪藏的杨思,再也按捺不住跑到王经理办公室理论大吵…… 最终落得被王经理轰出办公室,避不见面下场,直至来盗墓电影庆功宴之前杨思终于在经纪公司b1停车场堵到王经理。 原想放低姿态哀求道歉,并故意换穿勾人意味浓厚情趣洋装,外套件长风衣,打算等其原谅后‘身体力行’来一发的杨思却在见到忍不住激情拥吻的王经理小贱人两人剎那,脸色丕变,理智啪的一声断掉,毫不犹豫冲上去开撕,两女人扭打成团,抓头发呼巴掌指甲挠人样样来。 想当然最终结果同样不欢而散。 致使杨思烦躁郁闷又不得不笑,先前盗墓杀青戏最一幕又作妖想对谢睦使绊儿,想不到使绊儿不成反倒害自己面部朝地摔得狗吃/屎。 多处擦伤痕迹纵然经过一、两个礼拜时间好的差不多,结痂自动脱落只剩淡淡疤痕,遮瑕膏一涂底妆一上,便又是张零瑕疵肤白/粉嫩脸蛋,然气不过冲上前与小贱人开撕扭打成团,脸颊顿时多了道细长破皮红肿指甲伤口,连遮瑕膏都掩盖不住,零瑕疵好肌肤被打破不再完美。 因小贱人缘故,与王经理正式撕破脸、自出道始终维持的白莲花形象破灭,被剧组一些人背地里歹毒莲杨思、歹毒莲杨思这样叫着,甚至成功‘荣登’为盗墓剧组最不受待见者之一…… 这一切通通都是谢睦那该死贱人的错,若不是他,一切不会发生,剧组最受欢迎者无疑必是她。 然,一切都没了,该死贱人谢睦! 杨思打定主意毁了谢睦同时让盗墓电影未演先‘轰动’,有一个败坏电影名声的男主,无论电影再如何备受关注,负面影响是必然的,到时那些八卦狗仔一定会替她好好紧抓谢睦那厮不放,大肆报导他的性丑闻。 至于王经理、小贱人…她不介意送给他们一份大礼:从私家侦探那得到的消息。他若知道小贱人私生活多淫/乱,未出道前多次堕胎多次参与杂交party,压根不单纯不纯洁,不知到时他脸色会有多难看!? 杜稚谁叫你一直针对我,谢睦陷巨大性丑闻同时你电影注定抹上一层负面色彩,哼,这样回击你,算客气了。 至于佟丽童那女人,她可不介意在谢睦事件爆发之后让那些八卦狗仔多捏造她和谢睦私下过从甚密,曾多次穿着t恤热裤拿剧本进入他房间,据说是讨论剧本,然究竟是否真为讨论剧本,那就不得而知。 毕竟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一待就是好几个钟头,期间该做的不该做的是不是都已做了,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即使最后事实澄清一切子虚乌有,佟丽童名声也差不多变坏,尤其盗墓电影男女主角双双卷进丑闻风暴,导致电影无端遭受牵连,将可能面临未演染黑差评如潮涌而至,到时喜爱原著《盗墓寻蝶》的盗墓迷对于牵连盗墓电影使其得到不好污名的谢睦佟丽童,铁定气的咬牙切齿同时削了他俩的心都有了,同时厌恶抵制两人,丢砖强迫其滚出娱乐圈,别再出现荧光幕前自以为替天行道的正义狂魔一大把,甚至被大批疯狂水军拉出来挂墙头,届时网络上势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反正真相究竟是什么,大部分吃瓜群众压根没想探究,谢睦佟丽童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多添一次能碎嘴闲聊发挥脑补神功大肆批评的话题人物。 杨思思及此,看向谢睦目光像淬了毒。 黑隍邪对始终紧盯谢睦,连眼都不眨一下,不时投以厌恶恨意,自以为掩饰很好却仍轻易被他捕捉的蠢女杨思感到不耐,双眼微瞇致使纯黑瞳孔幽暗深不可测,不知她又想什么招想害谢睦念头伴随戒备一闪而逝。 当然无论杨思想怎么作妖对付谢睦,结果绝不可能成功。 黑隍邪从思绪回神,神情平静端起酒杯喝了口玫瑰酒。 此时服务生正好将第三道蟹黄海鲜豆腐煲端上桌。 为回应修的体贴举动,谢睦在修有动作之前率先动作盛了一碗给他,才为自己盛。 黑隍邪见状唇角似有落无流露一丝笑意即逝,快的令谢睦没有察觉。 橙色偏红西红柿酱汁熠熠,炸的黄澄澄芙蓉豆腐伴随蟹肉丝,青豆,以及一只只蜷缩剥壳虾、刻花红萝卜条,经过文火慢熬,使酱汁和所有食材均匀混合达鲜咸香隐隐带出一丝海鲜甜味,每一口食材都把大海鲜味包进去,芙蓉豆腐炸衣遇酱汁即使变软,仍与柔软的彷佛嘴巴轻轻一抿便化开的内里有所不同…… 每一种特性不同食材交织,促使蟹黄海鲜豆腐煲每一口丰富味美新鲜,令人不自觉一口接着一口吃。 谢睦感觉胃口暖暖,牵动眼角微弯。 当桌上慢慢堆栈起的热络气氛进行到一定程度时,这桌中也许知晓众人对他们不喜,尽可能降低存在感,省得别人对其厌恶更深之一人杨思突然摆出友好姿态,对谢睦举杯,唇角带笑,烈焰红唇,彷佛生怕别人不知其‘没坏心眼,仅是单纯想对他示好’般。 然而正因为她这种自以为摆正态度没坏心眼示好举动,令众人心生莫名违和,除不知剧组内部细节的姚梦岚未婚夫丹尼尔,及直觉某蠢女又要作死的黑隍邪外,脑海皆不由得闪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词。 谢睦见状不动声色,心里多了几分防备,表面不应不答继续吃碗内食物,任由杨思举着杯,颇由故意晾着她意味。 当然他这行为任谁都没觉得不对,毕竟凭她拍戏期接连对他使绊儿,作妖行径太over任谁都看不下去,晾着她,不过刚好而已。 最佳风度如谢睦,他没打脸报复回去,已算佛心来着,若是别人,已然拼命下暗手,弄得她颜面尽失,‘乖乖’夹紧尾巴做人,别再搞什么幺蛾子。 一旁穿着一身亮眼白西服,发型整理有型,除起初上台介绍男配魏明角色,以及逢遇人打招呼,并在入席后从杜稚到姚梦岚等人礼貌性打招呼,连一向不喜甚至可说厌恶的谢睦他皆能维持表面和平,彷佛双方之间从盗墓电影试镜那会儿开始心生龌龊,加之先前刘枣看似故意又非故意透露陈畅远对这名同样叫谢睦的新人有意思,促使其危机感突生瞬息,进而埋下导火线。 之后盗墓电影拍摄期间,对戏空档或站定拍摄位置,先拍谢睦和他的对手戏时,所有人忙着手边工作以方便导演能随时喊开拍,其有时总以他和谢睦才听得见的音量嘲讽谢睦,或言语显得尖锐、咄咄逼人(当然谢睦也不是善茬,三言两语还击霹哩啪啦打脸打的乒乓响,身上彷佛插了好几把利剑,搞得顾宣脸色一阵铁青。) 却在别人注意或有人在一旁时瞬间隐下铁青佯装乖巧乖宝宝形象,和谢睦交谈态度不至于令人怀疑,亦不让人挑出错。 (话虽如此,电影试镜那天给人负面印象太深至今仍无法消除,纵然电影拍摄期间态度有所改善,但高傲刺头儿表现实在让人难以忘记。 因此其对外所定位的乖巧乖宝宝形象,剧组众人只信一半,另半则心存怀疑,当然负面印象哪说改就能改,表面虽看不出,然不少人心底对他可非常不喜呢,认为他和杨思同样可怕,属两面三刀人。) 背地里立马换上另副面孔……始终不对付情形彷佛通通不存在的向谢睦点头打招呼外,多半静静坐着,能不讲话就不讲,彻底当个隐形人的顾宣那双与‘谢睦’极其相似凤眼微瞇,一丝讥讽闪逝。 该说妳蠢呢蠢呢还是蠢呢!是生怕人不知妳想害谢睦是不? 顾宣与杨思两人其实互看不顺眼,一眼便知双方是同类:都属最会装模作样的小人。对以色侍人的杨思更是鄙夷万分,殊不知顾宣和她根本是半斤八两。 只因有共同需对付的敌人才握手合作,尤其率先提出合作的人是顾宣,在杨思诬陷谢睦与她合演对手戏过程数次伸狼爪性骚扰不成,当场被识破,背后被指指点点:歹毒莲歹毒莲这样叫着,难堪写满全脸独自一人欲躲进厕所刚到女厕门口时,被叫住……两人开始合谋,打算给谢睦最致命再没法翻身一击,今日便是最适合‘弄死’他的日子。 第八十四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5 眼见时间差不多,顾宣对同桌众人说了声失陪一下后,推椅起身朝门口走去。 对于顾宣暂时失陪离开,没多少人在意,因为惯性思维认为他去厕所了。 想当然顾宣压根不是想上厕所,杨思施行计划同时,他这边也有计划必须执行。 顾宣刚从旁经过,下意识朝背对他的服务生看一眼,原因无他那服务生身形颀长如模特…背脊挺拔随黑衬衫绷紧隐约流露紧实肌肉线条,笔直大长腿被黑裤管衬托的更修长性感,若非背影杀手,定妥妥是一枚型男。 从转头瞧一眼到腹诽不过眨眼瞬间,随即顾宣转回不再注意,因为目前有更重要事待执行。 那名服务生在顾宣继续走,方向似往厕所前行之际,转身看他——原背对人,此时那张五官深邃立体无表情脸庞流露,一头挑染黑中带深紫头发难得往后梳整露出额头,带副无度数黑框眼镜,钮扣扣到衬衫最上面一颗,不自觉透出认真禁欲气息。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本特意过来打算悄悄看看真人版谢睦:从主子只字片语拼凑中得知有这么个人,被主子藏得严实,想看看曾救了主子一命的他长得是圆是扁是高是矮是胖还是瘦,怎会让一向冷情冷心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主子上了心。 想不到却被主子发现临时下个命令监视顾宣杨思两人,看有没有猫腻有无密谋什么陷害谢睦的事的黑隍邪下属艾以泉。 落后顾宣一段绝不会察觉距离的艾以泉笔直大长腿一迈跟了上去。 即便满头满脑想象‘弄死’谢睦成功,谢睦那贱人狂被羞辱酸言酸语,被每人狂踩,拼了命抵制的顾宣嘴角微笑稍显诡异,不过在意识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之际抑住,下意识分出一丝心神注意四周一会,以免有人发现不对跟踪,甚至破坏他们计划,确定一切正常后才脚步不停继续走。 谢睦被顾宣杨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尤其当初盗墓电影试镜时因为谢睦缘故,原下定决心非得到男主一角不可的他,没想到最后却被杜稚以一句‘他不适合演男主’后,被迫改选男配坏人一角演魏明。 心有不甘之余,甚至被顾宣直接认为,是谢睦抢了他该有的角色,这根本是耻辱!非报复回来的耻辱。 所以,纵然再如何对被他视为‘高级’妓/女(表面潜规则讲得多高尚多好听,实际与酒店三陪女没两样)的杨思不喜,偏不得不与她合作……顾宣眉头微皱,脚步微顿。 希望那蠢货计划进行顺利,别搞砸。 顾宣杨思两人说是合作,其实都存有利用对方心思,尤其顾宣利用杨思略高一筹:按他执行计划与占计划重要一角依照之前计划时间掐点过来的洪锡昆碰面,示意计划开始,待会目标人物便会出现,让他好好‘把握’时机。 至于他则进去厕所绕一圈‘上完厕所’,返回宴会厅,任谁都不会认为他和洪锡昆有关或认识。 根据杨思次次作妖失败,他讽刺谢睦不久立马被打脸回来,差点气的胸闷呼吸困难机率看来,虽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谢睦的好运气。 万一‘弄死’谢睦计划失败,到时事情爆发出来,压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认识联系洪锡昆的人不是他,是杨思,拍戏期间频频对谢睦使绊儿的人不是他,是杨思。 至于他看来顶多有些怨怼不满,事由试镜会天起罢了,才会趁别人没注意时嘲讽他几句,表面有人时与他保持友好,完全没作过妖,因为他能忍,避免落把柄被人抓到。 当然一部份原因来自杨思。既然有人出手,他只要在旁看着谢睦被教训就好,也当然他绝不像蠢货杨思尽使馊主意,不仅没成功还被人摆了一道,当场戳破,落得不受待见,被嘲称歹毒莲下场。 还有突然主动示好,别人只差没当众脱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若说谢睦出事和她无关,别人会信才有鬼! 再者,杨思与他合作密谈,他故意不用微信,不落把柄,使用即抛预付卡,连整个计谋都是她想出,他不过是刻意把自己摆在弱势位置,捧高位满足其虚荣心,只差没让她认为他蠢得连破算计都不会算。 随即掐准时机似有若无引导,使其脑洞大开之余自动脑补出一整个计划,他再不经意修正漏洞,直至计划完整…… 即便杨思突然聪明一回,记得电话录音留证据,不过那证据想来也没法证明什么,毕竟整个过程绝大部分是她在说在策划,情绪激动过于兴奋高昂嗓音不自觉流露诡异疯狂,他则只是不时回应几声,稍稍出了几下任何人听来压根漏洞百出绝不成功的破主意。 况且假若到时杨思不甘所有事全她扛,进而一口将他咬出,提出证据电话录音证明欲‘弄死’谢睦的计划也有他一份时,充其量电话录音只能勉勉强强算他帮凶,同时打死不承认向她提出合作事,合作不过是她自个儿幻想(当时压根没人,天知地知他知她知,他想怎么狡辩都行)。 尤其那则对话内容,他以为她开玩笑,彼此说着解解气而已,毕竟他和谢睦顶多电影试镜那天略有争执对他稍不喜,而她与他不睦,连番针对污蔑作妖使绊子被戳破事情,大伙可都看在眼里,认为众人不理解,也不认为自身有错,她愤恨不平是一定的。 可他万万想不到她竟把玩笑话成真,甚至因那则对话内容竟企图拉他下水,明明他没参与,不是帮凶,却因对话内容差点真成了帮凶,其居心之歹毒令人难以想象,难怪剧组众人都不待见她,甚而取歹毒莲绰号…… 届时就算失败没‘弄死’谢睦,也没关系,反正不是谢睦‘死’就是杨思被‘弄死’,总之无论哪个都行,都不顺眼极了。 思索在眨眼瞬间,顾宣随之回神,眼角余光瞥见由另边朝这走的洪锡昆,故作内急下意识加快脚步,另边洪锡昆也看见杨思所说接头人,按计划亦跟着加快脚步,表现一副尿急样赶着去厕所,正当相互交错,共同目标进厕所之际肩头相撞卡卡没法进—— 洪锡昆依计划行事先发制人发飙破口大骂同时,顾宣边使眼神边低头道歉,一副惹不起就不硬碰硬,赶紧‘乖乖’道歉尽快解决翻篇。 洪锡昆鼻孔朝人冷哼一声极其蔑视看一眼,在顾宣自动退开让路后,进厕所。 成功排除怀疑,任谁看见走道监视器画面,只会看见洪锡昆跟他因谁先进厕所,而发生小争执,与‘弄死’谢睦计划完全毫不相干。 接着顾宣进厕所‘上完厕所’离开返回宴会厅,至于躲在厕所的洪锡昆则摩拳擦掌等待‘猎物’自动上送门。 顾宣自以为整个‘弄死’谢睦计划趋于完美,极欲‘弄死’谢睦心态令他变冲动没法思考再多,殊不知计划根本漏洞百出,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忘了世上有一种人他绝对惹不起,其只要有心想查,岂会查不到!? 尤其还罩着被他藐视不放眼里的谢睦,这简直是他的不幸。 让他压根更想不到的事竟被人尾随、发现演技下满满赤果果合谋算计…… 早在顾宣转身返回宴会厅途中,一直跟踪他,同时巧妙躲开走道转角对面走道三、四支隐密监视器,脚步不快不慢,始终跟他保持一定绝不被察觉距离的艾以泉,将他和洪锡昆相撞被怒骂、道歉演技不达标,眼底满满示意对方讯息只差没化为实体表明‘两人有猫腻’情形看在眼底瞬息手指一滑拨通主子电话,低声简洁不废话向主子报告。 顾宣杨思及新出现某人似乎正酝酿什么对付谢少的阴谋…… 通话结束的艾以泉闪隐某角落,继续监视仍待在厕所没出来的某人。没一会手机传来嗡嗡震动声,手机一滑一点,和某人相关讯息资料逐一跃入眼前,在顾宣与某人相撞眼神流露满满算计之际,立马对准某人脸拍一张,接着传给擅用电脑的黑客朋友找某人资料。 洪锡昆,四十五岁,导二代,娱乐圈名导洪老先生独子,洪老先生一生传奇,享寿九十九岁。几乎与独子相依为命,自爱人因病过世后,非常宝贝这从小没了娘呵护照顾的独子,将全部的爱投注到他身上,无论到哪拍戏带到哪。 原以为洪老先生的导戏能力会父传子,并使他成为品行端正优良大树,想不到导戏技巧不仅没学一招半式,娱乐圈不可言喻陋习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甚至还学人家潜规则玩玩金主包养小明星游戏。 身体快被酒色掏空,虚胖,才四十五、六岁年龄,外表看来格外显老,眼圈深黑,一副纵欲过度相。总归一句用以形容此人,满脑黄色废料,不识斤两,成天作死,死不足惜。建议:可以死一死了,以免还要浪费食物阳光空气跟水。 艾以泉不由的瞇眼,黑框镜片似熠熠折射光线,彷佛终于摸清顾宣等人计划什么对付谢少的阴谋诡计。 与此同时听完心腹下属判断挂断电话的黑隍邪双眼一沉,射向对面杨思视线既锐利又瘆人。 第八十五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6 那种毫不掩饰恶狠狠像要将把杨思碎尸万段目光,马上被察觉,她内心一个咯噔不禁一惊顿感莫名心慌,该不会他发现什么了吧? 冰冷冷眼神令杨思下意识想转开眼不敢直视,却硬逼自己别转开,免得被认定心虚心里有鬼,当然她确实心虚,被那双眼看得瘆得慌,几乎快撑不住想移开眼。 随之自我说服同时否定,计划那么周密,他哪会发现什么,何况他不过是一名刚崭露头角艺人的助理而已,反复对自己说服两、三遍。 思及此的杨思微变神色瞬隐,并恢复正常继续挂着白莲花式微笑,举着杯向谢睦示好的手一,见他摆明故意晾着她,一点面子都不给,感觉同桌似有若无飘过来些微隐含嗤笑目光,面子险些挂不住差点当众变脸。 下意识压抑怒火,拼命想象待会谢睦表要脸如*让杀青庆功宴电影导演杜稚颜面尽失,谢睦被众人唾弃不自知,满脸潮红全身如着火血液沸腾陷入*情海,当众发情如母狗,丧失理智同时衣服脱个精光,一见人扑过去摇屁股求人上表现后,怒火瞬消,一股诡异痛快油然而生,看谢睦眼神不禁隐含一丝‘不跟你计较,反正待会你就死定了’的暗爽。 黑隍邪见状纯黑瞳仁深沉如墨浓密的可怕,内心防备下意识加深,全身角度不动声色微调尽可能把谢睦纳入保护圈内,坐等那女人会使出何种后招对付谢睦。 庆功宴现场表面热闹和谐顺利,实则一股酝酿已久对付谢睦的狠毒阴谋正悄然到来,如条毒蛇准备伺机而动以飞跃缠至他颈脖狠啃一口置他于死地。 就在这时,宴客菜要上第四、第五道时,与之前不同端盘服务生似见谢睦这桌怎么下道菜还没上?! 于是拐个弯朝谢睦这桌走来,忽然,不知是错估距离抑或双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下,竟一个不小心趔趄,整个人不受控之际连带牵动胳膊试图稳住全身,双手反射性一松托盘连带盛有热腾腾滚烫烫汤物翡翠海鲜羹汤跟着脱手抛出去,方向正好朝谢睦砸去,滚滚热汤满满食材交织液体齐泼飞溅—— 事情发生太突然,众人瞬间一怔,伴随满脸震惊睁大双眼反射性往后退,一声声惊呼响起。 说时迟,那时快,黑隍邪反应灵敏动作迅速一把连人带开谢睦剎那,那锅滚烫的吓人,若泼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的羹汤正好飞过谢睦坐下位置坠落至后面地上,重力加速度结果哗啦哗啦陶瓷碎片四溅桌上、铺有地毯地上一片凌乱,范围波及谢睦附近两、三个席位。 热汤惊吓令谢睦等人一时无法回神,此动静亦致使人声鼎沸现场突变鸦雀无声,只剩此刻听来显得单薄空洞背景音乐继续播放着。 待等众人反应过来瞬息,无论是谁纷纷投以关心眼神或上前询问有没有事,谢睦同桌所有人下意识关心身边爱人或坐于身旁的人… 自知闯了祸的女服务生连忙低头弯腰道歉,却什么都没做,连收拾动作都无,就只会道歉,相比此女员工训练有待加强,其余员工训练明显在线,资深老鸟暗中白了闯祸女服务生一眼隐约流露一丝厌恶,在发现那人是爱贪小便宜好吃懒做,平时迟到早退,有事跑得比谁快,无事嚼舌根说闲话,一见经理巡视立马装作勤劳工作、阿谀奉承的讨好嘴脸,矫揉造作自私自利的标准小人苏雅后。 照理说,这种人压根没法进饭店上班,可偏偏人家走后门靠关系进来,加上朱经理又是个假正经真好色,有事没事找找碴,苏雅进饭店不久便和他勾搭一起,时常出入经理办公室,一待就待一、二小时以上,门一关谁知道两人在里头干些什么腌臜之事。 两人有染事实在员工与员工之间私下流传、背后窃窃私语,但谁也不敢轻易得罪,毕竟一个有后台一个是顶头上司,加上现今时机不好工作难找,对他们这种有家要养或努力养活自己的员工来说,可不能轻易得罪那两人以免被穿小鞋,甚至开除,虽然看不惯、不满两人行为作风… 为大明星兼名导杜稚所导电影杀青庆功宴所有宾客服务的服务生之中本该没有苏雅什么事,另有她该负责地方,总之不在宴会厅。 可架不住人家有靠山光靠吹吹枕边风,便将一名原该负责场内,家世清贫又有一名生病躺在医院和她相依为命的奶奶等着她攒够医药费动手术的方晓负责,想说今天非富即贵的人众多说不定有小费可拿,没想到贱人几句枕边风,服务生名额就那样被顶走。 还美其名曰想见识见识上流社会、娱乐圈名导的群聚宴会,以增广增广知识,累积实际服务经验blabla…故意讲一堆试图合理化抹平压根不合理的屁理由,谁不知道她苏雅虚荣心重,啥么增广实际服务经验,不过是想开启新世界大门同时来场麻雀变凤凰戏码,钓凯子进豪门当少奶奶,成功挤进上流社会当贵妇,摆脱朱经理(死肥猪)的虚伪烂借口罢了。 可偏偏有人被迷了眼,稍微撒娇嗲一下,便什么通通都答应,一副她要什么都买给她的浑样。 方晓在同事间人缘不错,加上每人多多少少遭少不平待遇,所以众人极怨朱经理不公对苏雅不爽,认为其简直表要脸至极,却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他们都只是朱(死肥猪)经理手下的基层员工,根本没多大足以改变现况能力。 资深老鸟思绪流转即逝,指挥迅速,其他资浅服务生收拾残局的收拾残局,被派去请朱经理过来作主的请朱经理,乱中有序。 所幸谢睦被及时带开,除了西服外套裤管一小角倒是被飞溅出的羹汤波及一小片,也所幸羹汤被抛出瞬间谢睦同桌连人带椅反射性往后倒退离椅闪远,因此无人受伤。 谢睦感觉快迸出胸口的心脏回归体内同时逐渐平稳安定不少,但仍心有余悸,隐约流露一丝后怕,脸色微微发白,一想到若不是修反应及时拉开他,那道滚烫的吓人热羹汤极有可能全泼到他身上,他就不会站在这了,说不定疼痛难耐的他已然紧急被送往医院治疗途中。 加上烫伤程度若非常严重,才刚起步不久的演艺事业势必被迫中断,烫伤部位能否恢复,能恢复到何种程度,会不会留疤都是个问题,就算幸运恢复正常,其中究竟要花多久时间才能重返娱乐圈继续演艺事业,都是未知数。 谢睦不自觉抖了抖,反射性深吸口气直至绷紧的神经舒缓下来。 才面对修的关心询问,回应没事没烫到,你呢,有烫到吗? 黑隍邪回答没事,语调平静的彷佛会令人鸡皮疙瘩汗毛直竖(当然不包括谢睦),脸色完全敛下,那张冷面俊美无表情脸庞如布满足以冻死人的冰霜,视线射向愚蠢至极的女服务生剎那,成功让苏雅猛地头皮发麻,寒意窜上背脊。 谢睦助理那道投射在身上冰冷眼神令苏雅内心闪过一阵心慌,心生莫名恐惧,惴惴不安,不断弯腰低头道歉脸孔险些露馅,及时忍住,随之继续慌张歉疚张惶失措表现,一副完全不知事情为何会变这样,意外是意外这绝对是意外,她不是故意的无辜样。 第八十六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7 被黑隍邪视为心头宝,舍不得谢睦受伤亦不会伤害他,只想宠上天的他竟差点受伤,如若不是及时察觉有异,身体本能反应对危险有感,早一步拉离谢睦避开那波滚烫羹汤的话,到时他伤势会有多严重,完全不敢想。 一向冷情冷心惯了,几乎目空一切,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也许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连一丝怜悯都懒得施舍,视若无睹走过,不当一回事的黑隍邪此刻心中深处竟隐约升起一丝莫名后怕,在谢睦差一点儿遭受滚滚热羹汤波及后。 因此,看闯祸女眼神更冷,浑身气息彷佛瞬降数十多度。 万一谢睦身上真有任何损伤,闯祸女绝不可能还站在这,下场也不会太好,而是太惨。 头顶着尖锐如针目光,苏雅被看得胆战心惊,全身不自觉颤抖抖,如若不是拼命压抑,身体已然抖成筛子,露了馅儿。 黑隍邪纯黑瞳仁瞇起,这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艾以泉上一秒刚发现顾宣杨思似计划什么对付谢睦阴谋,下一秒这女人就撞上来差点泼了谢睦一身汤,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值得深究。 谢睦面对姚梦岚等人的关心,一一回应没事,没受伤,也关心关心他们,尤其是坐于他和修两侧的展霆延及饰演阿深一角的知名演员沈赫等人,幸好他们不像他西服裤角被热羹汤溅湿一小片,安全避过被溅到的可能性,即便热羹汤只溅湿裤管没渗透烫伤皮肤。 资深老鸟和资浅服务生动作十分快速清理完一桌、地毯肮脏凌乱陶瓷碎片,随之撤餐具换桌布拖地…使地毯看不出曾有羹汤泼洒一地痕迹,显得干燥,待一切整理干净整齐,重摆餐具,以力求恢复原样,以消除顾客心中已然生成的差评负印象。 一听员工小郑来说宾客差点出事,知晓参与庆功宴有不少人非富即贵,哪个谁都是不可轻易得罪存在,长得肠肥脑满的朱经理内心一个咯噔,惊得狂冒汗,打混摸鱼玩计算机进色/情网站聊天室聊天神马的被一股脑儿抛诸脑后,反射性从办公椅蹦起,脸色难看的犹如家里死了谁… 揣着不安,三步并做两步赶来的朱经理不顾额头满汗随手用手帕胡乱拭了下,要赶紧了解来不及从小郑那儿该知道的事。 闯祸员工是相好苏雅…差点出大事…受害者是艺人谢睦…不是哪个政商名流,而是刚出道不久,亮眼成绩不够,似乎没什么背景势力的艺人后。 朱经理心中着实松了好一口气,原以为这事难善后了,他就算再喜欢身材火辣玲珑有致水蛇腰,长副清纯无辜标致锥子脸,床上妖娆奔放带劲,什么姿势皆可配合度超高,弄得他舒舒服服极致爽快。 下床纯得如未步入社会学生妹,嗲声嗲气哄得他心情愉悦,现下一见他赶来处理事,立马朝他抛出求救讯号,水汪汪大眼噙着泪欲掉不掉,浑身不受控轻微颤抖,一副楚楚可怜样的苏雅,孰轻孰重还分得清,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并可能危及之际,朱经理必然毫不犹豫将她抛弃,以防利益损失或遭受牵连。 然,一听苏雅得罪的人只是一名连份位都不够的小艺人小人物后,隐晦白了小郑一眼,宛若在说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连这点都没讲清,害他提心吊胆,死命地赶,差点‘跑断了腿’。 实则朱经理根本搭电梯下来,哪费的了多少脚力!? 随即朱经理双眼一转,心思绕了好几个弯,丝毫无方才急急忙忙赶来,满头渗汗,一脸紧张仓促样,反而淡定淡定再淡定,态度虽不至于令人觉得试图打马虎眼随随便便应付了事,不过与方才情绪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的态度差别莫大,十分两极。 隐约给人感觉其对此事非常不上心,好像其手下员工闯祸差点造成严重意外的事,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就可,别这么较真儿,既然当事人没事,咱们就翻篇吧。 朱经理几句客套话中无不摆明想保苏雅,想把事情搓圆搓扁搓无,隐约仗着对象只是没什么势力的小明星,不会有人为他出头…可惜他很快就踢到铁板。 谢睦听着听着眉头不着痕迹微拧,黑隍邪脸色则黑到不能再黑,杜稚等人脸色亦不太好看,毕竟他们可是除谢睦这受害者之外,差点间接遭殃的受害者,尤其看明白他此举动背后含意时。 眼见朱经理不先带头赔不是,再带闯祸员工低头致歉,三言两语、避重就轻想让此事彻底揭过,连弥补都无,似要将此事当作从未发生过的请众人入座情形,让脾气火爆,个性直言不讳的姚梦岚瞬间炸了,直接开炮轰他。 “你跟她是不打算道歉了?是仗着谢睦份量不够,不敢抗议,免得被你坑一把联合记者颠倒是非、倒打一耙中伤他形象,重创他正上升的演艺事业是不?”姚梦岚怒容,红唇犀利直接点中贱精朱经理内心不可言喻的想法。 朱经理一瞬迟疑动作被她轻易捕捉,双眸闪过果然,不禁冷笑道,“可惜你这如意算盘打错了,谢睦若碍于自身在圈内份量不够原因,不敢计较,没关系还有我,我替你讨这公道,再说…” 姚梦岚下意识看了杜稚、关非承、丹尼尔及在场众人一眼,特别是数十家受邀参加,业界名声良好,不随意胡乱编造假消息、报导内容有几分真实就报导几分,确实做到公平公正的媒体记者后,才继续讲。 “再说了,我们媒体记者朋友们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是非黑白定能分得清。” 关非承脸色难看,一想到爱人差点被滚烫热羹汤波及,加上朱经理作法的确令人不满,语气隐藏一丝愠怒道,“若连这种事都被称为‘小事’,也处理不好,你经理这职位干脆别做了。” 接着看向闯祸女,“连员工训练都没做好,身为人最基本的道歉也不会,亦摆明仗着蠢货不道歉,妳是干什么吃的!” 面对闯祸女矫揉造作一副楚楚可怜姿态,关非承内心不起任何波澜,甚至将其视为一坨又臭又恶的翔,多看一眼都嫌的撇开眼。 杜稚见他看重的电影男主角,加上交情也好的谢睦竟被人如此看轻,不仅险些受伤还得不到该有道歉,冰山脸瞬冻,平时周身气息温和不难接近的他在脸色完全沉下瞬息变得可怕,对被看得瘆得慌的朱经理道,‘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交代,否则这事难了’时。 朱经理内心一个咯噔,差点昏头,顿时慌了,冷汗直流,没想到看似没背景好欺负好敷衍了事的小小艺人谢睦竟能让这几人开口帮他。 媒体记者一见姚梦岚关非承杜稚先后出声挺谢睦,眼珠子一转,自然和他们站一线,不仅因为他们挺谢睦,亦因为该经理企图敷衍行事作风实在让人看不下去,身为有义务向社会大众报导正确新闻及真相的记者朋友们自然联想更多,脑洞大开,身为公众人物的谢睦都如此被对待了,一般民众一旦遇上这种倒霉事,不就被欺负的只能忍气吞声了?! 不行,这种破事绝不能姑息,报报报,绝对要将此事报导给社会大众知道! 当下所有媒体记者都知晓回去该怎么写报导。 这边黑隍邪修长手指滑点敲手机发微信动作刚结束,那边成为目光焦点之一脑门被印了蠢货两字的朱经理,尚未想通该如何自圆其说扭转局势之际,裤兜手机震动立马令他回神,反射性从兜里拿出扫一眼来电显示总、经、理三字立马映入眼帘,使得他一脸蒙逼。 紧接着内心一拧,总经理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打,让朱经理不得不多想总经理这通电话与目前该死状况究竟有无关联? 第八十七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8 面对‘咄咄逼人’震动的快死机仍不消停,足以见得总经理此刻有多想找他的手机,以及面对一双双不满直直盯着‘不给个合理交代’,一言不合结果自个儿极可能走不出宴会厅状态的眼睛,朱经理被两面夹攻下,越发觉得总经理这通电话绝对与目前该死状况有关,纵然心存一丝总经理与这无关的希望。 随即闭了闭眼,深吸口气,顶着沉重压力,滑开手机,敬语——喂?总经理您好,请问有什么… 霹哩啪啦语速极快大声斥责怒骂声打断朱经理的话同时穿透手机流泻而出,周遭包括谢睦等人皆听见朱经理被他口中的总经理炮火全开骂得狗血淋头,没一会声音渐小,但依稀仍听见几句话:别以为你平时打混摸鱼,干什么偷鸡摸狗事。 那名叫苏雅的女服务生闯的祸,差点让客人严重受伤,你竟把此事视为无关紧要小事,甚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直接翻篇,明晃晃包庇她。 这事若处理不当,你这经理干脆别做了,拱手让人吧!有大批大批能力卓越的人等着坐你这位置。喀!嘟…嘟… 朱经理一听脸色丕变,唰的一阵青一阵白在听完总经理电话后,压根来不及反应,更别说开口解释,便被挂电话。整个人如泡了冰水,冷汗浸湿衣服,感觉双耳嗡嗡作响,头皮发麻,额角一阵阵抽痛,整个表情极具戏剧化,从满脸难以置信、震惊到没想到总经理打来真与现下该死情形有关,加之听完总经理落狠话,最后只剩麻木,‘一切都完了’写满全脸,总经理什么都知道了。 原木着张脸的朱经理,麻木后的茫然转眼即逝,很快振作起来,只因突然想到总经理的话‘处理不当,经理位置才换人,不包庇才不会有事’… 刚这么一想,朱经理眼里迸出亮光伴随凶狠,都自身难保了,加之涉及自身利益,神马貌美身材好床上功夫棒,又会撒娇的苏雅也通通要靠后,甚至在她会连累自己之前,立马把心一狠,果断抛掉,毕竟她于他而言不过是闲来无事可调戏逗弄上上床的玩物。 以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经理职位却独一份,可不能丢了。 面对谢睦等人时,朱经理很快打脸自己,宛若选择性失忆,木张脸表情瞬隐转笑容满面不失谄媚,姿态放超低,几乎折腰,先为员工闯祸差点害谢睦受伤九十度鞠躬道歉,接着保证会给他们一个合理交代,并转头面对苏雅时,不顾她在见他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逆转,甚至要给他们合理交代时脸色一变不敢相信,双眼睁大惊诧闪过,不明事情为何突然变这样,他竟背叛她… 朱经理才不管她内心遭受多大冲击,立即转怒容无情指责她的不是:员工训练都是被狗吃了吗,路也不好好走,差点儿让客人受伤,平时也没见妳多认真做事,杜导电影杀青庆功宴有很多贵客参与,是妳一再恳求拜托,想见识见识大明星,颇有他再不点头答应便缠到他答应为止,并保证绝不出事以顺利完成工作,才安排妳进来服务,想不到才过没多久妳就捅了这么大娄子,看什么看!还不快道歉!? 苏雅想不到朱经理竟临时变卦,背叛她,将过错全往她身上推,明明吹的是枕边风,此刻却将她说得如此不堪如表要脸倒贴货,还指责她强迫她道歉。 一双双眼睛齐聚苏雅身上,要是平时,她已然暗爽在心中,臭美自以为所有人对她有意思觉得她漂亮,然在这瞬间,那些人目光好似饱含嘲讽暗指她厚颜无耻,使她顿感难堪,无形压力纷纷砸过来快把她肩膀压垮。 苏雅双眼闪过对朱经理的恨意、连带恨上谢睦,若不是谢睦,她不会下不了台。再也待不下去,扛不住那些指责目光‘被迫’向谢睦及谢睦同桌所有人道歉无数次,直至当事人谢睦开口原谅,朱经理才放过,不再压着她继续道歉,即便她内心压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明明没错! 在朱经理隐含一丝松口气终于完成总经理交代,这样应该不会失去经理职位了吧的训斥她‘员工训练不足究竟是谁让妳通过的?出去,这里不需要妳服务!’ 苏雅感觉双颊火辣辣被朱经理那头死肥猪打脸打的乒乓肿,攀上朱经理确实让她日子好过太多,能狐假虎威挤兑看不顺眼人,也的确是利用他不存在什么喜不喜欢的感情因素,但只有她能利用、欺骗和甩他,反之他则不能,他怎能背叛她!!! 苏雅感觉面子被重重踩在地,已然跟朱经理撕破脸,决定与他没完,不等他摆架子再试图斥责、找她麻烦,以在众人面前挽回身为经理的尊严,对他轻轻一瞟,那眼神十足饱含厌恶,随即毫不犹豫掉头而走。 徒留一脸蒙逼,自觉被落了面子不禁怨怼起她,随之心生不喜,以及觉得该女忒没礼貌,员工训练特差评,忍不住皱眉,不禁怀疑这样的服务态度是个案,抑或不止一例?甚而开始考虑以后是否继续来消费的众人。 为避免那名服务态度忒差的女服务生搞坏众人心情,气氛继续不好,加上电影杀青庆功宴本该欢欢喜喜高高兴兴的,名主持人陈清见状,在没啥么用非得有人警告胁制才收起轻视态度,开始重视当事人谢睦差点被她烫伤这事:赔礼道歉,逐一请谢睦那桌人入座已然拾掇干净的桌位。 接着让其他服务生每人递上用来压压惊的压惊红包、折价餐卷、免费入宿总统套房一晚vip卷,以及豪华礼盒,以示饭店对各位的歉意…后,发挥经验丰富主持能力的他立马拉回众人专注力,重新掌控现场一切。 妙语如珠逗的大家开怀大笑冲刷被朱经理、闯祸女搞坏的心情气氛,没一会现场活动继续进行,已然看不出方才曾发生过令大伙不悦的事。 朱经理颇有眼色自觉不该继续待下去,按饭店标准程序执行赔礼道歉后,示意资深老鸟附耳低语继续出菜,并为谢睦这桌送上饭店几道精致小点心,作为赔礼之一,才离开。 坦白说,资深老鸟和几名资浅服务生见朱(死)经(肥)理(猪)、苏雅(做作女)没嘚瑟多久立马被打脸回来,两人只差没反目成仇,尤其朱经理接完总经理电话立马装孙子,苏雅脸色黑如翔,平时两人作态有多令人厌恶,今日被打脸情形就让所有服务生心有多爽,心里骂了句,狗男女你们该有今天!就会耀武扬威欺负人。 黑隍邪除发微信给下属/明面上的云鼎老板莫礼安外,还发给正监视洪锡昆的艾以泉,让他找机会拦下闯祸女,‘问’清楚:顾宣杨思洪锡昆三人所计划阴谋,与她有无关系。 同时镜头对她,拍下照片传给他,以便认人。 话说回黑隍邪传微信给莫礼安。 黑隍邪得知饭店总经理是云鼎会馆白金会员时,莫礼安恰巧对这陈总经理有印象,陈总经理一直想将会员卡升级,却始终不合格不能升,直至费了不少力气,不知托了多少个关系花了多少钱,才从一阶白卡升等成白金卡同时,更想和云鼎老板莫礼安打好关系,因此黑隍邪便让他搞定这人。 果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正烦恼该如何做才能与云鼎老板攀交情的陈总经理一听心中一喜,机会来了,连忙点头答应帮忙,拍胸脯挂保证这事会帮他处理好,同时开口邀莫礼安吃顿饭,想当然在莫礼安允诺事后和他吃顿饭时,朱经理、苏雅这事他铁定办得妥妥贴贴。 陈总经理一声令下让秘书弄清楚宴会厅发生的事,加上朱经理早被他注意:疑似挪用公款、账目不对,调查过程发现其与手下员工苏雅有染…… 自认把事情处理完美,成功保住经理职位的朱经理,想不到等待他的将会是被硬生撸下的开除命令,及进警局说清楚讲明白挪用公款的事,未来可能面临饭店方对其提告跟坐牢,不过这是后话了。 谢睦向同桌大家说了声暂时失陪后马上推椅起身离开,冷面修对他们颔首后即跟着起身随行。谢睦、修离开宴会厅后谢睦朝厕所方向走,准备要把西服裤管那一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异常明显的油渍跟食物残渣弄干净。 正当两人经过转角剎那黑隍邪跟艾以泉打个照面,艾以泉见到主子同时也终于见到被主子藏得严严实实不给见的真人版谢少,若不是现在不是时候,真想发出赞叹—— 天了噜!看起来软绵绵易推倒,稍微混血娃娃脸大男孩精致如娃娃,可爱萌哒哒又带些英气,惊艳之余越看越好看,简直令人移不开眼,难怪主子对他上心,直至冷冷视线扫到身上,艾以泉才连忙收回打量谢少目光,以免惹得主子不快就惨了。 第八十八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9 紧接着成功接收主子眼神示意‘去逮闯祸女,问话,洪锡昆则由他亲自解决’讯号两人身影交错瞬息,那张五官深邃立体脸孔面露正经食指托了托无度数黑框眼镜小弧度点头,随即朝不久前闯祸女走的方向以极快速度离开,不禁在内心替洪锡昆默哀几秒钟,掉几滴鳄鱼泪,人落到他身上还好,不给过多折磨,‘毙命’迅速。 可人要是落到主子手中,少不了几番折腾,分分钟让人哭叫爹妈,跪求一死。主子手段凶残无比,无论受刑者如何哀嚎,眉头不皱一下,内心不起波澜,刚硬如石,往往意志不坚者,没几下就松口招供,免得多挨几下皮肉痛。 洪锡昆…该你倒霉!谁叫你谁不暗算,偏偏想暗算主子心尖儿上的人。艾以泉忍不住摇头,嘴角挂着凉薄笑意,对那种蠢货没多余同情心。 谢睦这边,他和黑隍邪一前一后刚进到厕所,后头厕所门猛地砰的一声被人大力关上! 谢睦反射性一抖,下意识朝后看—— 长相平凡不至于难看,不过相由心生满脑黄色废料结果,直接反应于脸,双眼色瞇瞇,满满猥琐藏不住,令人作恶又反感,满身肥膘,矮短宽如吹气球臃肿身形,把那件质感上乘深蓝条纹黑西服撑得不伦不类,十分辣眼睛,足以与变态挂勾的中年猥琐男顿时映入眼帘。 谢睦蹙眉,发现一丝不对劲,下意识将杨思一反常态笑脸友好,无事献殷勤之举、那名女服务生严重出错行径:既然贵为知名饭店,内部管理势必严谨挑不出错,包括员工训练,因此那种员工训练不合格的员工怎会出现在那么重要场合服务宾客? 加上一进厕所,后头立马有人大力关上门,还反锁,两眼色瞇瞇不断搓手,一副等不及样,不知想做什么的变态猥琐中年男出现…等事凑一起,原模糊不清,捉摸不到的几条不可见隐形线逐渐清晰,直至浮上台面三者绝对互有关连性同时,谢睦瞬间想通这一切,想来他是被杨思设计了。 谢睦面色难看,一见那人双眼色瞇瞇反复从头至脚来回打量他和修,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猥琐男想干嘛。 洪锡昆不断用肥短油滋滋双手摩拳擦掌,一副兴奋异常样,看着跟磨人小妖精杨思先前在电话上所说:‘只会有一人进来,一见到那人任凭你处置,为所欲为,只要拿东西对他轻轻一喷,当然要等庆功宴结束之后,他才完全是你的…’情形不一样,原先讲的一人竟变两人。 洪锡昆本有些迟疑是否继续按杨思计划执行,毕竟对方有两人,他只有一人,不过迟疑转瞬彻底抛诸脑后,色/欲蠢动,色字上心头,米清虫上脑,无法再冷静思考。 洪锡昆自言自语:没关系,是一个还是两个通通可以,他都喜欢。 现下他只想和两个不同类型:个儿高气质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高挑俊美男子、皮肤白晰q弹嫩,睫毛纤长如扇长相精致娃娃脸大男孩,甚至意外发现大男孩瞳孔是深蓝色如海洋般熠熠璀璨,漂亮的像冰晶琉璃,着实让他暗自窃喜,更想尽快与他们来场火辣三人行,身为双插头的他自然也想来场床上角色扮演,极致欢愉。 至于个头高男子面露冰冷看他如看死人眼神,以及浑身慑人气势,则被自动忽略,往作死路上一去不复返,完全处于智商不在线状态,丝毫不想对面两人哪会乖乖答应,不弄死他算不错了。 黑隍邪眼见洪锡昆双眼充斥毫不遮掩肮脏情/色/*,直勾勾瞧着谢睦跟他,满脑黄色废料似要化为实体冲来污染周围空气,加之将两人视为可任意玩弄摆布的低贱玩物,脸色完全敛下,只想把那对眼珠子抠出来踩碎,虐死那头蠢猪。 尽情脑补谢睦跟黑隍邪赤身果体迎合任他摆布身下求欢的洪锡昆,下意识抹了抹嘴角不存在的涎水,感觉下/身某个不可言喻部位胀的生疼,很想尽快解放*挣脱牢笼,终于按捺不住之余迫不及待从西服内口袋拿出一小瓶喷雾罐,边道:“美人儿乖乖,我来了。” 勉强压抑兴奋语气,如变态大叔试图诱拐无知小男孩的口吻,听得谢睦异常反感作恶,黑隍邪周身黑气越发浓郁,整个人直逼黑化程度。 想当然谢睦黑隍邪两人压根不可能任由洪锡昆摆布,近身,而洪锡昆自然也深知两人绝不会乖乖‘合作’,不过正因如此,内心倏地升起一股强烈征服*,非让他们‘甘愿’躺着任他上不可。 ‘可惜’洪锡昆绝没出手机会,早在进来厕所那刻起,黑隍邪已然心生防备,正当他掏出喷雾罐剎那,再无法忍受他用那种极其侮辱肮脏饱含情/色眼神打量谢睦,把谢睦加入其胡乱脑补黄暴画面中,更不该觊觎谢睦,甚而打算暗算他们! 黑隍邪很快出手,在洪锡昆来不及反应瞬息打掉那瓶喷雾罐,瓶罐掉落发出不小声响,一个挥拳中脸,一个拳头重击肥膘鲔鱼肚,一个肘击后背,没两三下洪锡昆便被打的跌趴在地,过程中不断试图反击挣扎,发出如杀猪般凄厉尖叫,被黑隍邪大长腿看似轻轻一扫,实则内含巧劲力道十足。 黑隍邪不因此停止,反而专挑人体不可见一击便痛不欲生部位攻击,折磨手段使洪锡昆痛得不断哀嚎求饶,直至那双色瞇瞇极度猥琐眼睛只剩强烈恐惧哀求交织等情绪,再不敢将眼前高挑俊美男子当作不会反抗,可任意欺侮的弱者,一见他动作:擦得锃亮皮鞋出现眼前,立马如惊弓之鸟抱头蜷缩肥胖的彷佛能挤出油的身体,惊恐求饶。 谢睦双眼不眨一下看着修教训这猥琐变态中年男,想来那种熟悉自以为别人会乖乖顺从,任他为所欲为,拿作案工具(被修一手打掉坠地,滚到角落的小瓶喷雾罐),变态诱拐口吻堵人,弄得人措手不及,中招,以达目手法,他不会是第一次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所以受害艺人绝不会少。 尤其,谢睦现在才认出这名猥琐变态中年男是洪老先生之子导二代洪锡昆。早耳闻洪老先生之子是扶不起的阿斗,果然确实如此,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暗算别人。 黑隍邪瞳仁漆黑如墨,好似望不见底,其深处平静的诡异,对一直传入耳里的痛苦求饶声宛若没听见,手劲一次比一次强,一次比一次狠,全程神情冰冷无表情,直至虐得陷入恐慌状态的洪锡昆以为自己真会死在这,满脸绝望流露一丝麻木,疼痛往骨缝里钻,止不至颤抖呻/吟,才停手。 随即黑隍邪举起笔直大长腿用力踹他一脚,伴随痛苦闷哼声出现瞬间,锃亮皮鞋踩在肥短油呼呼肉窝窝猪手背,低沉略显暗哑冷淡无起伏嗓音响起同时碾了碾,“说吧,谁指使你做的?” 起初杨思找上洪锡昆时就关注过谢睦这名新人,在《酒漾之心》微电影广告、《喵花印》金饰广告出现于电视屏幕网络后,单纯可人,模样精致混血娃娃脸孔,白晰皮肤,削瘦柔弱易推倒,一副辣鸡样的谢睦深深烙印脑海,心痒痒,想象谢睦使劲摇摆纤细腰肢迎合撞击…等不可言喻限十八禁画面脑内重复播放,却始终找不着机会接近谢睦。 因此在杨思找上他时两人一拍即合,一场针对谢睦的歹毒算计逐渐生成…… 洪锡昆痛苦的想,原以为想搞到辣鸡谢睦轻而易举,想不到实际施行…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见到不止谢睦一人时就该停手,而不是米清虫上脑,想通通搞上手,以为另一人也是弱鸡,两人好拿捏,想不到那人根本不是善茬,着实踢到一块铁板,险些把自己命作没。 洪锡昆几乎被深深恐惧给淹没,身体不停发抖,不敢有多隐瞒,秉持死道友不死贫道之贪生怕死精神,把杨思计划帮凶顾宣…等事全部抖个精光,力求将自己摘的干净。 洪锡昆说得越多,两人越听脸色越难看一分,直至黑隍邪确定他所说细节没遗漏或隐瞒,欲弄死他仨人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想出这么个歹毒算计的杨思。黑隍邪面如覆层寒冰,眉宇显得阴鸷。 谢睦脸色难看极致,完全不敢想若修没跟来,洪锡昆突如其来令他措手不及之举,中招,致使刚起步不久演艺事业毁于一旦,群情激愤每人啐一口唾沫星子,被黑的彻底,再无洗白可能……简直错估杨思顾宣狠毒程度。 黑隍邪俯视洪锡昆视线平淡的可怕,流露一丝锋利,令感觉那道冰冷目光直盯盯着的洪锡昆瘆得慌,头皮不自觉发凉,正当以为事情交代清楚,那人便会放了他之际,下一刻便什么都没法想了。 第八十九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10 即便告诉两人连那一小瓶对人体有害喷雾罐亦是杨思给他,包括如何使用、用后必丧失意志发情如母狗任人摆布反应时。 喷雾罐药名‘最新型迷x药’《空空》是迷女干药亦是用上一次必上瘾的毒/品。 《空空》又称《醉头》,一个月前突现于夜店等声色场合,其用后效果令喜欢追求极致爽快刺激男女跃跃欲试,由于不入流,无法流进上流社会,因此只流行于中低阶层级。某财大气粗的富家子弟嫌《空空》念来不好听,硬把《空空》改《醉头》,自然受到身边等着捧他追随者、谄媚二腿子的附和赞同…… 一传十,十传百,迷x药越多用以求刺激时《空空》已然变成《醉头》,再没人讲前者只讲后者,《醉头》顾名思义醉意上心头,是种超感官刺激随之快感*跟着来,性/欲大增的‘纸醉金迷’喷雾,之后被有心人添加安眠药成份,后劲猛烈,发情迷迷瞪瞪失去知觉任人摆布,被用药者极度伤身,药力退后整个人出现如纵欲过度、身体被掏空反应…… 狠戾闪过黑隍邪双眼,毫不犹豫扳断洪锡昆那只方才拿喷雾罐的手,接着像看不顺眼的扳断另一只。 剧痛来的又猛又烈伴随惨叫,洪锡昆整个人如被冷汗浸湿,面容惨白当场痛得晕厥了去。 到此,黑隍邪才罢休,原踩着垃圾后背的修长大长腿离开,直到洗手台前停下,自动感应水龙头潺潺流水而下,流水穿过修长双手背部掌心十指缝细消失于排水孔之间,伴随乳白柔丝状被搓成细致绵密如棉花糖泡泡的温和洗手液冲刷消失。 接着胳膊一伸从旁抽出张卫生纸慢条斯理擦拭,连指缝都没遗漏,随手一抛扔进垃圾桶。 再无人关注躺在厕所地板‘是生是死’的垃圾杂碎… 黑隍邪视线看向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的谢睦,俊美脸庞表情看不出情绪起伏地道,“怕吗?” 言下之意:你怕吗?他那样对付那厮,会不会觉得他忒凶残,动私刑,没人性? 谢睦迅速调整情绪状态,听见修的话时不加思索回应,“没啥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人心,像洪锡昆那种垃圾渣仔世上能少几个就少几个,如此社会会和谐安全安稳更多,才不致令人提心吊胆,惶恐不安。” 再者,修身为羽鎏兰贵族组织的掌权人没有一些非常人手段压根不可能,位越高权力斗争越多,的确符合地狱修罗绰号,谢睦却不怕这样的修。 黑隍邪一听双眼深处寒冷降至冰点温度立马回暖,上升数十度,若谢睦有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眼中情绪变化——黑隍邪在乎他想法,不愿谢睦因他凶残一面怕他,心生疏离。 “现在,你想怎么做?”黑隍邪回归正题,眼底那丝好不容易回暖温度骤消剩冰冷。 谢睦面无表情道,“怎么对我就怎么‘回敬’!” “好。”黑隍邪手机一滑,拨通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讲了几句话,没多久厕所门传来三下敲门声,接着稀稀疏疏声响出现,不到半秒,原反锁厕所门被人由外而内打开。 长相朴实憨厚高个儿,一副好好先生样,浑身散发正义凛然之气,曾被黑隍邪命令保护谢睦的憨厚汉子——林子,和人高马大,面孔平凡,周身气息收敛彻底,宛若丢进人群里,绝不被注意,存在感极低,同样穿着西服的男子映入两人眼帘。 “主子。”下意识环视厕所一圈,除视线死角,几乎纳进眼底,大脑瞬间记忆,以防危机突现可实时反应,目前环境安全。 随之目光看向主子,正经面容恭敬满满,接着看向谢睦,同样恭敬道,“谢少你好”。 “谢少。”五官平凡男,恭敬点头。 谢睦心中虽纳闷他们明明第一次见,怎会一副认识他模样,还叫他谢少,表情却控制得很好,未流露一丝疑惑,面带微笑回应,你们好。 黑隍邪不废话直接下命令给林子,“把他带走,好好‘招呼’一番。” “是,主子。”“是。”林子、五官平凡男不约而同开口。 林子满满恭敬在转头看向趴在垃圾桶旁不知生死,脸色惨白,双眼紧闭,青一块紫一块瘀青,双手不正常扭曲垂着,浑身肥膘如猪公的猥琐中年男时神情变冷,对跟他来的人使了个眼神,两人合力一把扛起昏迷的洪锡昆,其之重,令两人额角颈侧胳膊青筋猛暴,费了好大劲才扛好,随即迅速退出厕所执行主子命令去了,离开之前还贴心反手关上厕所门。 “应该不会闹出人命吧?”谢睦不知为何感觉那两人似乎透着一股兴奋准备虐渣气息,不禁低语。 “不会,待会还需用上他。”未尽话之意,在那之后可不一定了。黑隍邪边说边走到谢睦身边,在他来不及反应时蹲下,亲自替他清理起西服裤管一角油渍食物残渣。 谢睦专注力立马被拉到这事上,脚反射性往后,裤管却被大手扯住,不得动作。 黑隍邪虽未开口,但不容他拒绝,一手以巧劲又不过于限制力道连同裤管握住他脚踝,另只手则轻柔擦拭起来,过程中修长手指指腹似有若无摩擦过手底长期被长裤遮掩,以至显得稚嫩白晰滑嫩的某睦肌肤。 谢睦感觉属于另一人似有若无触及皮肤的手感温度突被无限放大,由脚踝往上窜至脸颊,怪尴尬怪不好意思情绪油然而生,隐于发梢耳尖微微泛起粉色。 忍不住假咳,“那个…修,我自己来就好,你不用帮了。” 黑隍邪宛若没听见,继续擦拭,低沉略微磁性,听来似能让耳朵怀孕,全身酥麻麻的男神音低语,“既然我都擦了,事情不能只做一半,该把它弄干净才行,你说是吗?” 抬头,俊美脸庞棱角分明下巴弧线跟着流露,一双漆黑如墨眼睛望进谢睦眼里,淡然表情似出现一丝正经。 谢睦见修似正经隐约露出认真地询问,竟有种他说得没错快被说服感觉:做事不能做一半,要嘛做,要嘛一开始就不做;不能说他对或说他错,从此事看,根本没标准答案,所以… 谢睦:“…………” 黑隍邪似没真要他回应,彷佛腹黑恶趣味发作,纯属想见他一副无语呆懵样,心情大好一扫得知杨思等人设计谢睦时的不爽,手边动作不禁加快,直至大致清理干净,已然渗进布料纤维的油渍想纯粹靠此方法彻底清除压根不可能。 因此被黑隍邪清理过的西服裤管一角,留下一片要干不干揉杂油渍湿痕,怪不好看的。 显然谢睦也发现这问题。 “没事,擦不掉就擦不掉,把它弄干后污渍应该不会太明显。”谢睦说。 黑隍邪起身,表情淡定直勾勾看着谢睦静默片刻,唇角忽然勾勒一丝弧度,“你觉得我会让你继续穿着沾染污渍的衣服回宴会厅吗?” “嗯?”谢睦眉头反射性挑起,一脸写着大大问号。 黑隍邪不答,直接用行动表示发微信给下属让他拿进来。 下属没让黑隍邪多等,上一秒微信刚显示已阅,下一秒便传来敲门声,好像下属刻意在门外等,以便主子随传随到,当然事实并非如此。 下属如风般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在将手提纸袋恭敬交给主子后。 “换上。”黑隍邪把纸袋递给谢睦。 谢睦接下,瞧一眼袋内,看布料质感是套西服,双眼闪过明了:修方才的话意。眉眼弯弯,因他的体贴。 是时候回宴会厅继续参加庆功宴了,谢睦不再耽搁,拿着那套西服迅速换穿整理完毕。 黑隍邪双眼背后闪过满意,果然这套手工西服适合他。 谢睦没想到西服会刚好合身,彷佛为量身订制款,换穿当下他还特意翻看了下,想看看是哪个品牌…没发现什么品牌标签,只发现手绣金色闪熠熠羽毛,形似兰花对衬绽放勾勒双剑顶皇冠线条细节丰富,围绕复杂华丽几何图形欧风贵气的图形,感觉价格非常贵。 谢睦若看过黑隍邪背后羽鎏兰贵族组织的图腾徽章,那么便会知晓此手绣图形象征羽鎏兰贵族组织。 尤其绣有羽鎏兰贵族组织结构腾的手工订制服一件价格不菲,由e国历代专为皇室服务,手艺传承数百年的萨罗格兹家族,现任家主,亦是享誉国际的服装设计师米歇尔萨罗格兹大师亲手制作。 每制出一件,往往于拍卖会上炒翻天,卖出天价,价格比一栋豪宅还高几倍,加上数量少,为限量精品,因此有时有钱不一定能买到。 无论选料、打版、车工,合身衬托身材线条及穿着舒适度,皆一等一。 重要是,黑隍邪一开口,米歇尔立马放下手边知名政商名流等着要的衣服,制作起其指定西服,原因无他,米歇尔叫他主子。 第九十章 论蠢女山寨宣的花样作死实录11 当然不常自己动手制作,只需动口,背后几名副手及助理群便会帮他妥妥处理,所以要穿到他亲制服装,一句话,难上加难。`` 因此谢睦身上这套西服基本价数百万美刀起跳,然而那是谢睦不知的,黑隍邪也不会让他知道。因为谢睦值得最好的。 谢睦顿时一脸复杂,可以想象西服为何会刚好合身,因为真是手工制作的。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少?” “要知道很难吗?”黑隍邪微挑眉,边走到他身后边对面对镜子的他讲。 “莫非你忘了我是你的贴身管家兼助理了?” 谢睦:“…………” 大片清晰明亮镜子倒映着两人——黑隍邪高谢睦一、两颗头,站在他身前的他仅到胸膛接近脖颈锁骨位置,感觉手长脚长身材修长的黑隍邪只要张开双手,便能把谢睦完全搂进怀里般,氛围异常和谐暧昧似有若无环绕他们,只是其不自知而已。 黑隍邪似对谢睦自己所系领结不甚满意,于是从后伸手越过他颈部,覆于领结上,修长手指开始拨弄调整一番,边道,“你知道吗?本来这套手工西服要在庆功宴结束回谢家才送你,原意是当作你第一部电影顺利杀青的恭喜礼物,没想到竟变替换服。” 呼出的热气不断喷洒于谢睦后颈、耳边,加上随修手上动作,其温暖胸膛若有若无靠近他背部几乎紧贴。 顿时让谢睦有种感觉整个人被抱住,似要被牢牢揉进怀中不放开般。 “是、是吗?”谢睦嘴角抽抽勉强展露一丝笑意,一股不自在油然而生,不过最多是尴尬,眼珠子骨碌碌乱飘,就是不把视线聚焦对面镜子,尽量不开脑洞,以免脑补一堆有的没的。 毕竟修低头,下巴隐约靠在他头顶触感及彼此‘前胸贴后背’,双胳膊绕过他到前头,修长手指如翻糖花似不卡卡动作自然流畅帮他整理蝴蝶领结,加之靠耳对他低语等举动:就两人目前姿势而言,要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那个…为何他们要叫我谢少?”谢睦为转移注意力,顺便提问刚才疑惑,却没问出口的事。 “很简单,你是我‘救命’恩人,也是我重视的人,他们自然以礼待你。”还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谢睦感觉修手上动作结束,正打算退一步离开他‘怀里’瞬间,修长大手先握住肩头,以不轻不重力道将他转过来面向他。 谢睦不自觉呼吸一窒,心漏跳一拍,在修手指突然拨了拨他耳际发丝,顺势滑落抚过侧脸弧线来到颈前调了调衣领后,随即拍了拍他肩膀,纯黑瞳孔闪过满意,“好了。” 谢睦为化解尴尬假咳一声,眼珠子忍不住乱飘,小小深吸口气,吐气,心跳回归正常,不自在跟着消失,整个过程仅在眨眼之间,“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宴会厅吧,我等不及杨思等人自食恶果了。” 谢睦黑隍邪一前一后将离开厕所时,谢睦突开口,对他说了声谢谢,礼物他很喜欢,也送得及时,解决他将可能面临的窘境,以及免去杨思顾宣得意洋洋幸灾乐祸的丑恶嘴脸。 艾以泉那边,很快追上闯祸女苏雅,懒得跟这种一见帅锅就搔首弄姿发花痴的下贱心机婊浪费唇舌,隐含瘆人凌厉气势一出,立马让标准欺善怕恶的她明白算计败露,随即怕死似的如竹筒倒豆子把杨思顾宣、洪锡昆作死实录出卖的彻底,其中不乏加油添醋一番,以弱化自己存在感,自认在这事中她不过是‘不小心’踉跄,差点把热腾腾汤物翡翠海鲜羹汤泼到谢睦身上罢了。 再者,她哪有什么错,错的人是杨思他们才对,她只是看钱行事。苏雅忍不住腹诽。 艾以泉冷笑一声,不小心?理由压根站不住脚,还一副没做错欠扁表情,简直可笑至极。 苏雅眼见这名长相帅气却浑身散发恐怖气息,不是饭店服务生,不知从哪儿得知杨思他们阴谋诡计的神秘男身上瘆人气息似乎略减逐渐平和时,贼眼一转,反正杨思他们都被捅出来了,明眼人一看,他们是要倒大楣了,她可不想被牵连出事。 总之闪人要紧,反正刚才宴会厅内众目睽睽下被落了面子又和朱经理那头死肥猪正式撕破脸,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苏雅准备甩开神秘男后,立马辞职不干,走人,先去暂避风头,待事过去,确保杨思那蠢女干的蠢事不会牵连她后,再出现。 于是乎,打定主意闪人的苏雅作势施行从未失败过的美人计(显然某女已忘了刚才朱经理在宴会厅时,如何无视她楚楚可怜撩拨神情),企图迷得神秘男不要不要的,再趁机甩开他…想不到美人计都还未展开便被打脸。 “凭妳这种脸比城墙厚的庸脂俗粉也想勾引我,先找面镜子看看吧。”艾以泉眼露嫌恶,似被刘莲毒舌给传染直喷拍砖。 苏雅表情一僵,感觉面子被往地上踩,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隐约流露不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勉强抑制怒意皮笑肉不笑的,佯装没听见刚才那句话,轻声细语嗲声嗲气之中明显能听出稍微生硬的语气道了声啊!我还有事要忙,就先离开了。 语毕剎那趁神秘男不注意,立马转身往后冲—— 当然,那是苏雅自认为,她打什么鬼主意艾以泉岂会不知?! 就在她作势转身逃走瞬息艾以泉如野狗嗖的一下冲过去逮住她,一把拽住她头发,表情阴冷,“想跑?” 苏雅头皮被拽的生疼,眼睛泛出生理性泪水,反射性挣扎控诉他不怜香惜玉,对女人动手,不是男人。 艾以泉一听立马回给她一个不屑眼神,冷漠以e国文说了句女性都是值得被尊重善待的,但并不包括妳这蛇蝎女。 艾以泉拽她头发力道,像要连头皮一块拽下来般,甚至几撮头发因她挣扎硬生被扯下,吃痛的叫出声。 艾以泉见状面无表情,语气平平冷淡道,“啊,我‘不小心’的,要怪就怪妳自己挣扎什么,站着别动不就好了。” 不愿耗下去,与其继续看着闯祸蛇蝎女那张倒胃口脸,不如速战速决,以向主子争取尽早‘下班’回去和小莲莲一块共度二人世界,小莲莲好不容易有了休假,本已计划去哪儿过(野狗艾以泉单方面兴奋打开手机搜寻哪儿有旅游好去处),一系列行程计划好、机票、下榻饭店订了预约了,连两人行李也准备妥妥的,没想到… 艾以泉怨念中闪过不爽,一切通通得怪杨思他们,哪个谁不算计,偏偏没长眼往死里作,连主子救命恩人兼心尖儿上的谢少也敢算计,害他中途被主子叫回来监视洪锡昆和这女人,幻想中的拼命洒狗粮晒恩爱之旅硬生泡汤。 艾以泉没好脸色,连看苏雅一分都嫌,右手摀住她嘴防其尖叫后,迅速带走,待等主子算账去。 至于真实记录这一切的饭店监视器,黑客朋友早已破解由他看来薄如纸一戳就破的饭店电脑防火墙,光顾好几回,连带抹去主子、艾以泉、林子及另名下属可能使人心生怀疑的画面。 即监视器镜头不会出现林子、另名下属进厕所扛被虐很惨陷昏迷如猪公的洪锡昆出来,艾以泉身影和他拦下逮住苏雅等画面。 有的只有洪锡昆顾宣起争执,洪锡昆进厕所顾宣离开,过不久苏雅一脸不爽从宴会厅走出离开,谢睦黑隍邪一前一后朝厕所走去,并进厕所一会,接着一名手拿黑色金纹图案纸袋陌生男子进入,出来纸袋不见离开……谢睦、黑隍邪从厕所出来返回宴会厅:谢睦穿着明显不同,由此可猜方才那名陌生男子所拿纸袋,是要给谢睦做更换的衣服画面。 完全不留丁点蛛丝马迹,饭店电脑工程师亦不会发现电脑有被黑客光顾过痕迹。 ****** 谢睦黑隍邪回到宴会厅,两人虽低调,但谢睦出去一趟回来和方才明显不同穿着仍引起众人注意,尤其谢睦这身咖啡格纹西服外套内配可爱点点蝴蝶领结及亮色钮扣白衬衫、西服背心,咖啡格纹西服裤,修饰整体线条合身衬托阳光青春气息大男孩一面,格外吸引眼球,与上一套服装打扮予人截然不同感受,但都好看。 关非承一眼便看出谢睦那套西服是手工订制,而且价格不低,双眼闪了闪,有些好奇明明是小艺人,照理说皇冠再想捧红他,也不可能在服装上下明显与他目前身价、现阶段不符的大功夫,莫非其背后有什么秘密存在? 思绪仅在脑海翻滚一圈后即逝,关非承便不再多做关注,毕竟与他无关,随之对谢睦应变能力满意:没再穿那件沾了食物油渍残渣的服装回来,反而换身新衣回来继续参加庆功宴,没让杜稚脸上无光,毕竟他身为电影男主角是门面整体该完美的。